“嗬嗬,你行啊,你最行了,你那麼行,怎麼冇救回我爹的命?”老太太出言諷刺道。 “你…我…我…”老吳詞窮了,我了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麼,憋的臉紅脖子粗、垂著頭不說話了。 老太太挑著眉、斜著眼,不屑地看著他說:“你不行就不行,彆強撐著了......” 兩個加起來百歲有餘的老人,就這麼不管不顧地吵了起來,完全不拿趙振國和秦醫生當外人。 趙振國扯了扯秦醫生的衣襬,秦醫生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冇事,這是我…前師爹,他們總這樣,我都習慣了。” 一句話,資訊量巨大,看來這兩個人的故事很精彩。 “不用…勸架嗎?” 秦醫生搖搖頭,“不用,吵累就好了。” “那我媳婦兒的病?” “額…天大的事兒都等他倆吵完再說吧,我老師都來了,不會不管的…” 得,等著吧。 兩人越說語速越快,語言種類越豐富,老太太時不時蹦出幾個俄語單詞,老頭說的不知道是哪個地方的方言。 這,能聽得懂麼?還吵的這麼厲害。 兩人吵了半個小時,吵得趙振國腦仁疼,王新軍這是從哪兒請來的兩尊大佛,治病行不行暫時不知道,吵架可是真厲害,聽起來都不帶重複的。 … “行,我治,治不好我不姓吳,哪怕是留一道疤,我都跟你姓!” 老吳氣的鬍子哆嗦,這死老太太居然薅他鬍子!君子動口不動手,她居然打他!還說他不行!是可忍孰不可忍! 誰說他不行?他還不信治不好這麼個小丫頭片子了! 趙振國錯愕地看著老吳,啥意思?他們吵出結果了? 老太太給趙振國使了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笑的像隻得逞的老狐狸。 老吳這才覺得有點不對勁兒,指著老太太問:“竹茹,你是不是故意激我接下這個病人的?” 老太太打了個哈欠,不搭理他,“小秦,給我找張病床,我困了。” “老師,招待所那邊都安排好了。” “不去,讓那個誰去吧…跟他呼吸一樣的空氣我都嫌煩!” 老吳氣的臉色鐵青,拂袖而去,走的時候還重重的摔了門。 老太太哈哈大笑,朝趙振國擠擠眼,拉著趙振國的手說: “放心吧,後生仔,老吳可是大國手…”她手指向上指了指,“給那位看病的…” “你媳婦兒這傷,他治著比我治著強。不用開刀還能少受點罪…讓他還你一個漂漂亮亮的小媳婦兒…” “不過他這人,脾氣就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我不激他,他纔不會那麼容易答應幫你媳婦兒看病的,治傷那藥可金貴了,他可是個超級摳門的老頭子,嗯,他是嚴監生,不,吳監生。”老太太解釋道。 趙振國覺得這個老太太太可愛了,當時就順杆爬喊了聲“乾媽”,把秦醫生看得目瞪口呆。 秦醫生嚴重懷疑因為他太要臉,導致他冇有得到師父的真傳… 更讓他震驚的是,老太太居然還笑眯眯地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