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這可是黃金。 將幾塊拳頭大的石頭,一起放進了空間。 水麵波光粼粼,澄澈如空,折射至水底的光影中似有陰影攢動,泛起道道漣漪。定睛一看,竟是魚。溪邊的青石台下有鱒魚幾頭。 村裡的孩子自小便會摸魚,他也不例外。他偷偷繞到魚的後方,這裡背光,又有石頭遮擋,舉起魚叉,找準目標狠狠朝魚群打去。 嘭。 魚叉與水麵撞擊發出劇烈的一聲響,第一聲剛響起,第二聲第三聲緊接著到來,水波震盪,四處飛濺,魚群四散而逃。 有幾條被震的遊動不暢,趙振國趁機用漁網往魚撲去,重複幾次,他成功捕到幾條魚。 把魚穿起來正準備下山,卻來了不速之客,身後傳來一陣細碎聲響,聲音很輕,聽著像落葉被踩碎的聲音。 什麼東西喘著粗氣靠近,與之一同出現的還有一股莫名的臭味。 野獸的喘息能夠輕易喚醒人們刻在骨子裡的恐懼,趙振國停下動作,緩緩轉過頭,隨之呼吸一滯。 身後幾步之外的灌木叢中,一個碩大的腦袋探了出來! 棕褐毛髮,耳朵半圓,腦袋幾乎有他一個人這麼大,漆黑的雙眼映出他拎著魚的樣子,這是一頭棕熊。 趙振國臉色發白,身子也顫抖起來,張嘴半天冇能發出任何聲音,雙腳仿若生了根,定在原地。 熊見他冇有逃跑,謹慎的停在幾步之外,刨土宣誓。 聽村裡的老人說過,秋季正是熊瞎子活躍的時候,期間熊需要儘可能增長體重為接下來的冬眠做準備,這頭熊顯然是自己的魚吸引來的。 趙振國暗道自己大意了,他掏出槍,勉強支撐著發軟的身體站起來。 刨土的熊更暴躁了,它發出警告的低鳴,晃著腦袋裝模作樣的又靠近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