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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位非我不可嗎 024

作者:容宣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23:23

碾壓

重新恢複靈長類動物應有的靈活,容倦戴著帷冒,今天他還多加了層紗,不透氣是小,被曬過敏是大。

隨後拿著摺扇,一副翩翩貴公子的模樣,做好防曬工作出門。

門外寶馬車纔是真正換殼又換芯的,為了更好的適應夏季,貂皮換成了小珍珠。

負責駕車的陶家兄弟理解不了這種土豪審美。

容倦上車時說:“車頂很重要,這樣坐在裡麵時,相當於我蓋著一個金蓋頭。”

富貴!

“?”

馬車小窗一路半開著,方便透氣,街道人來人往成為窗景。

容倦靠在窗邊,打了個嗬欠:“我父養的烈性犬這會兒應該差不多到了換值時間,走,去他的必經之路上。”

好生動的比喻!陶家兄弟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但陶文還是忍不住道:“您不是要避開他?”

容倦:“你見我何時避過他人鋒芒?”

“……”

說曹操曹操到,無需特意偶遇,去觀嶽樓的路上,他們碰到了才從宮裡離開的韓奎。

短短幾日不見,韓奎居然瘦了一大圈!

禁軍不需要作戰,作為禁軍頭子甚至日常訓練都免了。韓奎每日就是享受下麪人的阿諛奉承,山珍海味大魚大肉不斷,外甲下的肌肉還冇雙開門鸚鵡緊實,一身肥膘。

擱現在妥妥的三高人群。

突然被下令熬夜守門,他現在心臟都時不時超負荷地胡亂跳動。

韓奎渾渾噩噩往回走,明明困到極致,但白天就是睡不著。

本來就是無比煩躁的時候,一抬頭,冷不丁看到了容倦……不,是看到了容倦那輛珠光寶氣的馬車。

四個頂鑲嵌的大珍珠,反射的光芒險些刺瞎了雙目。

“韓統領。”容倦主動和他打招呼:“韓統領又來巡街啊,真勤勞。”

天然慢悠悠的語調,勤勞更是被拖了一個八拍,兩個字顯得陰陽怪氣。

韓奎臉上肉都氣顫了,一口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呦,韓統領怎麼不跟著我啊?”

“來嘛。”

“走兩步——”

韓奎怒瞪了他一眼,奈何剛守完夜,現在頭都快疼炸了,忍氣吞聲往回走。

“韓統領。”

馬車都已經過去了,容倦突然緩緩探出腦袋,優雅:“呸。”

被他吐血吐出陰影,韓奎第一反應是後退,險些摔倒。

回過神發現什麼都冇有,容倦還在和陶家兄弟抱怨,吐了口空氣好累。

韓奎暴怒道:“容恒崧!你彆犯在我手裡!”

否則他非要把這小子扒皮抽筋。

聲音傳播範圍不小,周遭一些攤販聽到,憂心又替容倦憤憤不平:“唉,容大人又被為難了。”

·

好狗不擋道,今天的韓奎是好的。

容倦做出一副故意來看他好戲的樣子,韓奎反而冇起疑心,完全忘了右相曾交代過,無論對方出門做何事,都要留心一二。

容倦順順利利抵達觀嶽樓。

一群白衣學子正聚在二樓吟詩作對,整座樓裡冇有尋常的酒香肉香,飄過來的全是墨水味。其中有三人格外矚目,登樓遠眺,捋著鬍鬚追憶古今,周圍學子對他們的態度異常尊敬。

陶家兄弟常居京中,認出這三人:“那是雲麓書院的朱夫子,李夫子,和太學的五經博士趙述。”

三人都名氣不小,甚至一些官宦人家的子弟都擠破頭想要成為這幾人的學生。

容倦:“懂,找個好導師。”

他們進去時,學生們爭著圍在幾位夫子身邊請教學問,倒是冇被多少人注意到。

容倦樂得自在,選了一處曬不到太陽的地方。

合攏的摺扇一下下輕點在虎口,容倦半眯著眼睛,望著被簇擁的夫子和熱情高漲的學子。有一瞬間,好像回到了校園時代,老師站在講台上,朗朗讀書聲從隔壁班飄過來,直到下課鈴聲響起……

“宋先生!”

激動高亢的聲音打斷久遠的回憶。

外麵傳來騷動,人瞬間朝一個方向擁擠而去。

容倦這個位置靠窗,不動作也能看到外麵的情形,隻是隔著段距離。

窗外約有二三十米的位置,一輛十分寬敞豪氣的馬車停了下來。提前放下的踩腳凳為玉石質地,馬車周圍跟著十數位奴仆,今下流行熏香,這些奴仆動作間,香霧繚繞。

片刻後,一位穿薄衫的男子踏著玉石凳走下。

他一出場,立時便讓眾人熱情再度高漲。

“宋先生!能給提個字嗎?在下不勝感激。”學子高舉著宋明知所著的詩集。

“碧波萬頃見蓬萊,您提到的蓬萊是指蓬萊山,還是前朝所建的蓬萊之室?”

“宋先生,今天能接受我的文鬥嗎?”

容倦來的路上,隨手也買了本詩集,從一些詩句不難看出,宋明知關了入世的門,卻還留了扇窗。

幾位夫子非但冇有被搶奪注意力的不悅,反而微笑過去說話。

宋明知全程態度疏離又不失禮節,隻和夫子們交談了幾句。

“今日駙馬爺也在。”其中一位夫子快速說了句。

澤陽長公主和皇帝感情不錯,駙馬爺自然是萬萬不能得罪的。今日觀嶽樓如此熱鬨,不乏也是聽到了駙馬爺過來的傳聞。

駙馬爺經常給皇室引薦人才,說不定橄欖枝就拋到他們手上了。

宋明知聞言淡淡點了下頭,並冇有因為駙馬爺過來有什麼變化。

夫子們的欣賞之意更甚。

被一眾人簇擁著步入樓內,行走間宋明知忽然敏銳捕捉到什麼,側過頭看向容倦的方向。

犄角旮旯的陰影處窩著一人,寬大的帽簷遮住臉頰,但從坐姿來看,一直在注意自己。

——就像刺客一樣。

宋明知遇到的瘋狂追隨者不少,警惕下不再客氣寒暄,上了頂樓。

【小容,他看你的眼神像是觸電一樣。】

【哦,天呐,他愛上你了。】

戀愛腦是這樣的,容倦搖頭:“……嗬。”

他八成是被當做可疑人員了。

宋明知上樓後,下麵書生士子的熱情不減。

和同門顧問藏拙低調的作風比,宋明知更符合文人對孤高的一種嚮往。他留了兩位仆從在下麵,各式各樣邀請比試的帖子如漫天飛花般降落。

兩名仆從抱著小山似的帖子,容倦讓陶文也送去一份文鬥貼。

陶文半遲疑說:“被選中的可能性極低。”

每次宋明知來,都會有上百邀約,想踩著他成名的大有人在,但宋明知隻會從中隨機抽取一兩人比試。

容倦擺擺手:“我這份不同。”

看著容倦從懷裡掏出的帖子,陶文眼睛都直了。

是挺不同的!

小廝抱著帖子,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口,下方學子翹首以待。

他們還算守秩序,不敢貿然跟去頂層。觀嶽樓是皇家所建,規矩很多,頂樓除了觀嶽樓真正的主人澤陽長公主,日常就隻有一些朝廷大員,或者宋明知和五經博士這樣的大學問家纔有資格上去。

文鬥貼全部被堆在桌上。

夫子們選一位文鬥對象,另外一位宋明知自己挑。

大儒挑選的文鬥人才,向來都是學府的佼佼者,更能證實文鬥不摻水分。

“駙馬爺請。”今日身份更最貴的人在,夫子們自然不好逾矩。

另一邊,宋明知就比較隨意,順手就要抽一張帖子,結果視線才瞥過去一眼,便不由自主凝住。

所有貼子裡,竟然混著一張鍍金帖,日光下金光閃閃,上麵似乎還撒了點金粉,想不注意到都難。

封麵黏了幾顆小珍珠,硬生生把其他帖子頂了下去。

這張帖子現在是‘樓主’。

宋明知:“……”

待他回過神,已經翻開了文鬥貼,內書有筆走龍蛇兩個大字:二顧。

“是他?”

容倦徹底成功引起了宋明知的注意。

想起對方留下的三國話本,還有被擄走後再無音訊的師弟,宋明知道:“就這個吧。”

……

奴仆下樓後本來準備亮出帖子尋人。

“找我嗎?”樓梯口不知何時多了把椅子,容倦正坐在上麵,自報家門。

奴仆恭敬請他上樓。

後麵翹首以待的人見狀皺眉。

“那是何人?”坐冇坐相的。

“不知道,可能是外地學子,不然先前不會一直在角落。”

帷冒的紗垂下,識彆不出相貌。學子們紛紛羨慕此人運氣好,無論成不成功,和宋明知比試一場,未來一段時間都會成為談資,起碼是有關注度了。

萬眾矚目中,容倦伸了個懶腰起身,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人靠衣裳馬靠鞍。”

隻有陶文懂這句話的含金量。

真含·金量。

兩兄弟無法上去頂樓,便侯在一邊的出口處。

身後窺探的視線一直持續到容倦邁過最後一層階梯,前方無縫銜接迎來壓迫和審視並存的注視。

幾道身影圍繞百靈台而坐,桌上瓷瓶釉麵極為光滑。

正盯著容倦的這幾人,除了夫子和博士,還有一位穿著極為華貴的中年人,明顯地位在其他人之上。

容倦摘掉帷冒,表示禮貌。

廬山真麵目一顯,他們愣了下:“是你?!”

原身常縱馬過市,冇幾個人不認識這張臉的。趙述和夫子最先回過神,立刻向容倦見禮,順便介紹起華服男子:“這位是駙馬爺。”

按理駙馬從四品,容倦需要向他作揖。但這駙馬也是個人才,壓根不講究那些虛的,主動過來和容倦說話。

他身上還帶著些酒氣,走路東倒西歪。

“原來是容侍郎。”

他不帶任何成見,反而親昵拍了拍容倦肩膀:“我一見你,就知道我們倆肯定投緣,少年人啊,你是不是也曾有懷纔不遇的煩惱?”

駙馬做不了什麼大官,在他看來,過去受繼母壓迫不得不以紈絝示人的容倦肯定感同身受。

幾位夫子假裝冇聽見,駙馬經常言出無狀,大家都習慣了。

不幸升到五品官的容倦認真回:“我的煩惱是懷才太遇了。”

“……”

樓下的文人們已經重新開始吟詩作對,押韻的音節混淆在一起,文氣四溢。還有一些好奇的學子圍在樓梯口側耳傾聽,企圖獲知上麵是個什麼情形。

稍後宋明知還有一場文鬥,容倦做事倒是很有分寸,絲毫不耽誤時間。

他主動坐去自始至終唯一冇開口的那人對麵。

文鬥場上,不講虛禮和身份。

雙方隔著一張特彆定製的桌子,合能做棋盤,展開可進行書畫。

這是容倦第一次見宋明知。

這位大名鼎鼎的才子長相也清俊出塵,最特彆的要數他眉心偏左有一點痣,看著孤傲出塵,頗具佛性。

-傳說中的京圈佛子古代版。

宋明知也打量了容倦,但隻是隨意瞄了眼,不足半秒鐘。

容倦率先開口:“要比什麼?”

宋明知冇有回答。

一名夫子見狀失笑道:“比試項目從來都是發起文鬥的人來主張。”

原來是這樣。

容倦喝了口免費的茶葉,想了想,“那不妨宋兄提一個比試項目,我在此基礎上再提一個,來回為一局,共三局。”

他的語氣很平和,就像在說一件十分稀疏平常地事情。

宋明知握住杯盞的手一頓,一雙眼睛漸漸眯了起來。

穿堂風都滯緩了幾秒。

後麵的駙馬爺收起了臉上的玩笑。

夫子們互相對視一眼,其實一開始大家都是抱著看戲的心思,容倦之所以會來這裡也被歸結為故意給容承林示威——才搶了一個門客,我隨時可以搶你另一個。

說實話,有些幼稚。

這種看戲的心情在容倦進一步開口時,宣告戛然而止。

一般隻有極為自信自己的才學碾壓文鬥對象時,纔會這麼提。

他是怎麼敢的?

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歸類為膽大包天和嘩眾取寵的一類,容倦輕聲道:“詩詞歌賦太無聊了,實在想不出有意思的命題,還是宋兄先來吧。”

“……”

你就說你詩詞歌賦一個不通不就行了?

容倦有意地篩掉了一個大籠統項目,這點心思自然瞞不過宋明知。

他看人自有一套標準。

比如容恒燧認為容倦走到今日全靠運氣,宋明知卻不這麼認為。

能走到今天,肯定是聰明的。然而聰明和才華不完全掛鉤,顯然,容倦那種自認碾壓式的文鬥回合製,有些冒犯到了宋明知,他淡淡道:

“第一輪就比資質吧,研學路上耳聰目明者往往走得更快。”

他看向觀戰的駙馬和夫子們:“勞煩各位任選一書冊,雙方同時記憶上麵的內容。”

得知宋明知要比的是記憶力,容倦瞪圓了眼睛。

這種目光被來送書的夫子當成了驚慌,眾所周知,宋明知有著過目不忘的能力。

文鬥場的規矩,若下戰帖的一方開局就輸,後麵也就冇有繼續的必要。

這個年輕人可以長個記性了。

其實容倦冇控製好麵部表情,是因為……瞌睡了就有人來送枕頭!

“您好,麻煩選一本厚點的書。”

容倦比劃著:“最好長度在一尺二寸到兩尺間,寬度一尺左右。”

去取書的朱夫子覺得他腦袋有疾。

觀嶽樓有不少藏書,朱夫子冇多久便搬來兩本《太平史》。全書一千卷,足夠厚重。

他故意哐當一下放在容倦前,容倦笑彎了眼說謝謝。

枕頭來了。

朱夫子:“……”

他放棄理解腦子看上去有點不正常的容倦,宣告規則:“就以一炷香的時間為限,記憶最多者獲勝。”

香是駙馬爺親自點的,他這酒不知醒了冇醒,幾次才點燃。

博士趙述在一邊用手擋風,這位駙馬爺當年也是才高八鬥,後來不知為何默默無聞了。但天天在外麵抱怨,還能依舊享浩蕩皇恩,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香燃起一縷青煙。

宋明知開始不緊不慢翻書。

對麵,容倦嘩啦啦飛速翻頁,就像是要用噪音故意吵得人無法集中精神。

宋明知確實有涵養,眉頭都冇皺一下。

夫子們卻看不過去,幾次想要喝止這種行為。然而趙述剛纔要張口,隻見容倦啪嗒一下合上書,趴在上麵開始睡覺。

“……”

看來是放棄了。

總歸不搗亂就好。趙述鬆口氣。

一炷香燒得很快,最後一點香灰燃儘,宋明知準時合上書,並未因為容倦的‘放棄’行為,便草草了事。

“前四十四章。”他說。

駙馬點了點頭,親自抽查:“十八章第三節。”

宋明知甚至冇有過多回憶,張口就來。

每一個平仄起伏都恰到好處,《太平史》收錄了很多偏門的複雜字,有些連夫子都一知半解,還要看釋義,宋明知卻全程未曾卡頓一下,誦如流水,聽得人身心舒暢。

隨機抽選四章十八節,無一錯漏。

“厲害。”夫子們撫掌由衷讚歎。

“遠自聲高居但……”

哪裡來的雜音?

他們還沉浸在對宋明知的讚賞當中,大家臉上的笑容一滯。

另一邊,容倦張口就來,美名曰宋明知會背的他也會。然而語句混淆詞意不同,乍一聽根本是在胡言亂語。

從如聞仙樂耳暫明到覺得要洗耳朵,隻有一步之遙。

“這這背的是什麼?”狗屁不通。

朱夫子實在冇忍住開口斥責。

大家都皺著眉,如果不是礙於容倦有官身,作為夫子恨不得把戒尺扔過去。

直到容倦背到第二十句,宋明知的麵色漸漸變得凝重了。

朱夫子:“你……”

宋明知冷聲道:“彆打斷。”

甚少見過宋明知這幅姿態,朱夫子愣了下,他學問不錯,但日常墨守成規是個老古板,其他人卻回過味來,旁邊的趙述嘶了一下,自言自語般:“難不成他是在……”

駙馬目中閃過一抹精光,急迫地低頭對照書本,給予肯定的答案:“是在倒背!”

而且每一個字都能對得上!駙馬迫不及待又抽問了兩個章節,容倦不但倒背如流,甚至比宋明知多記憶了兩章。

不可思議,簡直不可思議!!

駙馬酒徹底醒了。

說話很耗氣血,容倦有些困了。

偶爾的勤勞是為了更好的偷懶。

他本來想的很好,和宋明知背誦一樣的東西,他倒著展示,方便驚豔眾人。

這樣就能在震驚中令人心服口服,後麵就不用背了。

結果他嗓子都快掄冒煙了,卻冇有一個人喊停。

都過分了哈。

抬頭看到一張張驚愕的麵孔,容倦隻覺得小題大做。

有係統這個天然作弊器,宋明知能贏就有鬼了;如果冇有係統,能贏那更是活見厲鬼了。

容倦本身有超憶症,一度嚴重影響到生活,後來係統阻隔了一部分資訊傳輸,讓他成為一個‘腦殘’,生活質量才勉強提高。

“宋兄,你敗在太健康。”容倦認真說。

但凡腦子有點病,都不至於冇有一戰之力。

冇頭冇尾的話,旁人聽著難免帶著些挑釁的味道,宋明知平淡的眼神瞬間收緊。

夫子們在驚愕容倦記憶力的同時,感覺到了氣氛的緊繃。

第一局被絕殺,宋明知再也不見先前那副隨意姿態,承認了記憶力不如人。

眉目聚攏間,他被首殺後痣的顏色都彷彿鮮豔了些:“請大人出題。”

“剛提到學習能力,那就繼續考學習能力好了。”

墊著硬邦邦的書睡,好像有點落枕了。

容倦揉了揉脖子:“勞煩誰去請一位在京都住的番邦人來。”

眾人不解。

“我們同時跟著他學外語,看誰學的更快更好。”

夫子麵麵相覷。這個賽題出乎意料,但細想確實能全方麵考驗人的學習能力。

“公平起見,請東夷天竺番邦倭人都行。”

係統收錄了各種小語種,容倦自己精通西八八嘎思密達hellokitty。

即便這個時候冇有發展成後世常用的成熟形態,但經受過現代教育的人,語言天賦上必定是更勝一籌。

“宋兄,可有疑義?”

其實是有的。

容倦的行為有理有據,隻是不知為何,宋明知總有種被做局的感覺。

但他實在挑不出錯漏,最後隻是略帶遲疑地點了下頭。

“好。”

作者有話要說:

野史:帝,是手握億萬財富的京都貴族;帝,精通八國語言;帝,傲視群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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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試不是重點是過渡,重點是宋明知這個妙人,明天拭目以待[抱抱]

今天是肥美的一章,十一快樂!感謝大家昨天的投喂和灌溉,讓我還短暫上了下營養液榜單[紅心][紅心]。

隨機掉落88個小紅包[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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