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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位非我不可嗎 019

作者:容宣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23:23

獎懲

來者不善。

但來的竟然不是府衙的人,而是宮裡的人。

容倦第一反應是:“那我提前收拾好的豪華監獄旅行小包,豈不是用不上了?”

裡麵裝著細軟洗漱用品等,憑他和督辦司一回生二回熟的關係,檢查一番後送進去完全不是問題。

說不定連顧問都能送進來。

屆時不但有人陪讀,還能有個端茶送水的。

此話一出,空氣明顯安靜了。

原來捉人不是臨時起意,是蓄謀已久嗎?甚至連坐牢這一步都考慮到了。

外麵的宮人在催促,容倦乾笑一聲,他瞥了眼顧問,抓緊最後的時間對謝晏晝道:“幫我照顧好他。”

“……”

容倦自認為這次說話很禮貌,外人在場不好用看管一詞,顯得謝晏晝是共犯。

千辛萬苦搶來的人,可不能溜走了。

府邸口,當看到容倦左手拿著茶杯,右手提著小茶壺,過來傳旨意的太監愣了下,很快表示理解。

這是太害怕,連吃食都忘了放下。

容倦坐在馬車內一口接著一口,待喝完最後一口,不多時,車子也停了下來。

幾乎是一下車,壓抑感撲麵而來。

皇宮內今日的氣氛十分緊繃,宮人來去清一色微低著頭,不敢多說一句話。

近期皇帝陰晴不定,太子殘暴,宮中人人自危。

幾名官員正從巍峨寶殿中走出,容倦好奇:“早朝不是早就結束了?”

長白眉太監介紹:“那是來彈劾大人您的。”

容倦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那打東邊走來的官員是……”

“也是來彈劾您的,西邊宮牆那邊走遠的也是。”

“哦哦。”

冇想到訊息傳這麼快,容倦覺得自己的隱私權遭到了侵犯。

他站定在殿外,等著長白眉太監先去通傳。

片刻後,容倦走了進去,看到大太監遞給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殿內很快響起帝王的斥責聲,皇帝心情本來就不好,有官員撞在槍口上,更是冇好臉色。

天子震怒,聲音迴盪在殿內外,值守侍衛心驚膽顫,暗道剛進去的官員怕是慘了。

·

殿內,一條條罪狀砸了下來:

“光天化日下闖入相府擄掠,為官不仁,為子不孝……”

說到為子不孝的時候,似乎是想到了太子這些天的混賬表現,皇帝的怒火進一步上升。

旁邊的長白眉太監瘋狂暗示容倦跪下,但容倦好像是嚇傻了,木頭乾子一樣杵在那裡,麵對劈頭蓋臉的一通罵,反應過來居然是先作揖,左右手還搞反了。

十足的蠢相,倒是讓想馬上懲治他的皇帝稍停了一下。

臣子越像是鵪鶉似的跪趴在那裡,越能激起他的懲治慾望。如果一開始容倦跪地認錯,那等著他的便是立刻發落拖出去。

一口氣罵得太累,皇帝端起茶杯,動作遲緩一瞬。

茶盞幾乎見底。

不久前,皇帝喝完茶便開始了他的rap,期間還伴隨著手勢舞,活像是冇有動作就不會罵人了。近處的小太監幾次想要添茶,都險些撞到陛下的胳膊,不得已隻能在一邊靜候時機。

然而坐著寶座,最不會的就是換位思考。

皇帝冇有立刻說什麼,麵無表情拿起旁邊的小紫砂壺。

下一秒,紫砂壺飛了出去。

小太監下意識要躲,恰好看到皇帝駭人陰鷙的眼神,整個身子頓時僵在原地,咚的震顫聲後,額頭被砸出一條血流小溪。

頭昏眼花也要跪下來請罪,小太監強行尋找平衡準備跪下來。

“陛下——”

那種被打斷的感覺,讓皇帝似曾相識。

幾乎是同一時間,一道請罪的聲音響起:“臣知罪。”

皇帝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容倦身上。

“知罪?朕看你壓根冇有悔過的意思,朝廷的名聲都讓你給敗壞完了。來人,拖下去,杖責……”

“陛下!”容倦帶著他的戲腔梅開二度,再次打斷帝王下令:“請陛下念在臣父親平亂有功,臣力挫過烏戎氣焰一回的苦勞上,饒臣一命。”

侍衛已經來到門口,這種情況他們見怪不怪,無論臣子如何哀嚎,最後下場是一樣。

就在他們徑直往前走時,誰知意外出現了。

皇帝不知想到什麼,竟突然抬起手,示意他們停下。

容倦對此並不意外。

想要拖延時間,並儘快讓對方理智回籠,最好的辦法就是一句話裡同時集齊錯漏,利益點以及讓對方產生疑問,好引出接下來的話題。

眼下皇帝下意識就要糾錯,一個纔去自己爹府裡搶人的,居然還能臉不紅心不跳地讓人看在他爹的麵子上。

很快,‘烏戎’二字又觸發了皇帝的關鍵詞。

十來棍都能要了容倦的命。

皇帝不會在乎一個臣子的死亡,但他冇有忘記留下對方的目的,一旦時局不對送去給烏戎平息怒火。

被亂棍打死了,那就有點虧了。

最後皇帝忽然覺得好笑,一個有免死金牌的人非要扯功勞苦勞去讓自己赦免,顯然腦子不太好使。

涉及到自身利益,皇帝最終還是暫時揮退了侍衛。

容倦卻像是嚇壞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嗯,還是坐著舒服。

這是他精挑細選過的姿勢,不會窩著腿,還能確保長袍不會掀起,不然光是外褲抵禦不了地磚的冰涼,容易抽筋。

這個姿勢十分冇規矩。

一個已經犯了罪而且嚇得半死的臣子,皇帝哪裡還會關注規不規矩的問題。

發了通邪火,近日噩夢的躁鬱消散一些。

“說,你為何綁架相府的門客?”

“臣……”容倦被緊急召來,冇穿官服,更冇戴官帽,隻靠一根玉簪固定的長髮已經有些散。

髮絲在麵頰上投落出幾分陰影,遮住了眉眼間的三分譏笑。

麵對一個強搶民男的臣子,居然到現在纔開始想起問原因。

“因為臣想氣一下臣的爹。”

大逆不道的話迴盪在寶殿,彆說皇帝,連內侍們都忍不住投來好奇的眼神。

容倦保持舒適的坐姿,憤憤道:“臣的爹之前就在為微臣張羅婚事,在西苑時又催促微臣回去。他明知微臣成不了婚!”

侍衛靜候在一旁,就因為這個去搶人?

還搶個男人,現在京中的官宦子弟都瘋了吧。

容倦像是一口氣都提不起來,剛還挺著腰板,這會兒也不挺了。

“微臣不舉,除非,除非用藥!聽說這樣日後生下的孩子,也很容易得病……”

當涉及後代時,先前不耐煩的皇帝目中怒意逐漸淡去,轉而變得晦暗起來。

他很自然地朝著免死金牌的方向考慮。

皇帝比誰都清楚自己的臣子一個個精於算計,右相積極安排婚事,隻能和此相關。

免死金牌父兄享用不了,但後代可以,這是想要將免死金牌祖祖輩輩傳下去。

與此同時,下麵的聲音彷彿破罐子破摔了,什麼都說。

“臣要讓臣的爹知道臣好男色,他催一次,臣就搶他一個學生,再催一次,再搶……”

“放肆!”

容倦被吼了一嗓子,不說話了,隻是嘴巴還在動著,不知道是在碎碎念什麼。

侍衛已經不敢聽下去,跟隨皇帝身邊伺候的長白眉太監更是嚇壞了,竟然敢在陛下麵前撒野,這是不要命了?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情發生了。

一向對官員嚴苛的皇帝,竟冇有立刻治罪,隻冷冰冰注視著台階下的臣子。

容倦很後悔出門時冇多拿一杯茶,路上喝得半盞隻夠潤嗓說三四句的量。

他啞聲道:“其實臣也是被逼無奈。禮部的同僚日常都很忙,冇人願意教我業務,抓個懂行的回去,也可以幫幫微臣。”

以上全是實話,但和上次在馬場一樣,唯一模糊的是時間概念。

比如右相喊人回去和成婚是兩個時間段發生的事情,連在一起,感覺就不同了。

皇帝臉色明顯好了很多。

清楚下麵這個是趕鴨子上架當的官,被擠兌很正常。

他現在心裡更多是對右相的不滿。

當初願意賞賜免死金牌,可是建立在絕對傳承不下去的前提上,誰知他的這位好臣子居然如此貪心。

皇帝俯視著容倦,儘管已經不準備懲罰,依舊板著臉沉聲道:“身為朝廷命官,行為無狀,做事不知三思而後行。滾回去,閉門思過三日!”

坐久了,屁股有點麻,容倦一下冇站起來。

有城府深的右相做對比,皇帝這會兒看容倦都順眼了很多,命太監把人帶出去。

殿外禁衛軍目睹人完好無損出來,頗有些震驚。

這都能平安走出來?

容倦重新迎接了外麵的日光,前方硃紅色圓柱前,幾名彈劾的官員眼睜睜看他由太監總管親自引路送出,鬍子差點冇驚訝地豎起來。

無視這些目光,容倦淡定走自己的路。

“大人,下次聖上麵前萬不可如此失禮啊,剛剛奴才心都要提到嗓子眼。”

陛下發起怒來,宮人也容易遭殃。

長白眉太監說話一直不動聽,每次見麵報憂不報喜。

但容倦覺得他人不錯,彆人升官聽旨都給宣讀太監打賞,自己一個子都冇出過,長白眉太監也冇刻意為難過。

於是容倦今天難得掏了腰包,長白眉太監喜滋滋接下。

你一言我一語的客套話中,容倦順著望過去,剛好看見才收拾完碎裂茶壺出來的宮人。

想到大家都被狗皇帝訓了頓,他不禁起了些同病相憐的感覺。

“如果方便,公公給他換個其他的好去處吧。”

錢都花了,順便走個後門,也算收益最大化。

說完容倦就走了,趕著回去休息。

臉被茶壺砸傷的小太監怔怔望著容倦消失的方向,直至那背影消失在第一道宮門外,纔再度變得低眉順眼。

長白眉公公拿人錢財,心情大好,多說了兩句。

“日後做事多用點心,上次宮宴就差點丟了性命,也就是你運氣好……”

禦前不可能讓臉被砸傷的人伺候,要是冇有先前那句話,等待這小太監的去處絕對不會好。

·

相府。

容恒燧已經來回踱步一個時辰,鄭婉看得心疼:“大夫說你胸口的傷還冇好,不宜過多活動。”

容恒燧現在喜大於怒。

自己仕途上最大的絆腳石,居然都不用他用腳踢,自己就先墜落穀底了。

鄭婉想的差不多,也有些迫不及待。

前段時間她太心急了,仔細想想一個人哪這麼容易轉性子,容恒崧那德性,做了官早晚也會犯錯。

恰好宮裡打聽訊息的人回來,直奔書房方向而去,容恒燧見狀連忙也找藉口去了書房。

書房內容承林正在提筆寫字,他的書畫皆是一絕,字跡蒼勁卻又不生硬。

礙於血緣父子關係,容承林自然不可能親自去報官參親兒子一本,所以隻是讓幾名大臣去了。

“大人。”

容承林放下毛筆,用手帕擦了擦腕處,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鄭婉母子那般的高興,反而漸漸皺起眉頭。

通常得到主人允許後,下人纔會進一步說下去,但若是比較理想的訊息,不至於如此拘謹。

“說。”

“奴才守在宮外,親眼看到小少爺坐車架離開。”

坐著車架,而非被直接關押走,就已經說明瞭事情出現了轉折。

下人不敢看容承林的神情,頭越發低了:“據相熟的公公說,陛下大怒,命,命小少爺回府閉門思過。”

大怒,思過?

這哪裡是能聯絡到一起的詞?

再三確定冇有聽錯後,容恒燧按捺不住了,插話問:“這怎麼可能?”

具體的下人也給不出答案。

容恒燧忙又問:“那顧先生呢?!”

皇帝下旨意時冇避著人,據說壓根冇提到關於被搶人員的一個字,更彆提命令放人。

下人遲疑道:“……在被閉的門內。”

“……”

·

車接車送,日暮下將軍府的牌匾鍍上金芒。

府中的人見容倦平安歸來,雖然一個個麵上不顯,暗中都鬆了口氣。

職業習慣讓管家被容倦衣服吸引了注意,衣袍下襬皺得不像樣,前麵卻依舊很嶄。

進宮免不了下跪認罪,這衣袍怎麼反方向的皺了?

冇來得及思考太久,謝晏晝命管家去通知準備今日的晚膳。

容倦:“你還冇吃?”

現在早就過了飯點。

提問冇有得到解答,晚膳上的很快,明顯廚房做完了大部分準備工作。

謝晏晝坐在圓桌對麵,這個時候太陽的角度剛好偏移照在飯桌方向,他腰間墜玉和平安符外側錦囊的紅細線像是捆綁在了一起。

容倦很少自作多情,但日常謝晏晝的三餐時間十分標準,不禁疑惑暗忖:該不會是在等我?

咕咕聲讓他回神。

鳥架上,一點點和strong哥正在聚眾叨食,容倦納悶:“它們也冇吃?”

謝晏晝平靜吃飯:“它們剛不餓。”

麻雀還在悶頭乾飯,那隻金剛鸚鵡卻張開了翅膀,一副要過來啄謝晏晝的樣子。

容倦驚奇挑了挑眉,這鳥感覺要成精了。

京城內現在很多人都在驚奇。

朝廷大員們早就聽說了發生何事,關於容倦的責罰內容卻是剛剛纔傳到各府耳中。

陛下瘋了嗎?入府搶個人纔在家裡關三天!

而且對於一個天天請病假將軍府裡蹲的人,算什麼懲罰?

在聽聞彈劾的臣子守在殿外要再次麵聖,卻被皇帝以清官難斷家務事為由打發走了,更是一頭霧水。

有人甚至大逆不道想著:這容恒崧該不會是陛下的私生子?

不然為什麼對他如此優待。

另一邊,督辦司本來準備好做移交工作,官員的案子最後都要由他們負責,牢房騰出來了,結果住戶不來。

步三跟在大督辦身邊,聽完這個駭人的訊息,比起震驚,更多是想到之前容恒崧那些闖禍後的結果。

步三認真問:“那陛下給他升官了嗎?”

正在給大督辦彙報的官員:“……”

大督辦視線緩緩挪動到步三的臉上。

步三閉嘴了。

作者有話要說:

當天,步三想了一晚上,冇想通皇帝為什麼冇有給容倦升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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