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一言不發,擰著眉大步上前用力將吳所畏拉了起來。
吳所畏嘴角的笑凝住了,他下意識罵了一句,“艸,誰偷襲吳爺爺!”
他邊說邊回頭看了一眼,見到陰沉嚇人的池騁,他嘴巴猛地閉上了。
心道遭了,他今晚肯定要受罪!
“池騁,我跟師父就是鬨著玩的。”吳所畏看著池騁弱弱解釋道,他嘴角的笑意此時顯得有點苦。
“不準玩!”池騁盯著吳所畏的眼睛,咬牙切齒吼道!
這一聲吼同時嚇住了吳所畏跟薑小帥。
薑小帥這時已經坐起身,靠在郭城宇身上,聞言,他渾身一顫,生怕池騁突然跑過來揍他。
“不準玩就不準玩,我下次不玩了嘛,你這麼凶乾嘛!”吳所畏看著池騁說了一句。
師父跟郭城宇還在這裡呢,他不能表現得太慫,吳所畏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池騁見他還敢頂嘴,手上一使勁,吳所畏吃痛,他用力拍了一下池騁的手。
池騁沉沉地看了他一眼。
抓住他手腕的手移到他的腰上,直接單手把吳所畏扛在肩上。
轉身之前,他冷冷看了薑小帥一眼,用眼神警告薑小帥。
薑小帥被他的眼神嚇得往後躲了躲,一隻手抓住了郭城宇的衣襬。
威猛先生髮起火來更嚇人了!
以後,他再也不跟吳所畏玩這種惹火上身的遊戲了。
郭城宇看了一眼池騁,示意他趕緊滾出去,不要在這裡嚇他的人。
如果是平時郭城宇早就給薑小帥順毛了哄著了,但今天他吃醋了,所以冇理薑小帥。
吳所畏覺得他做男人的威嚴冇有了,竟然當著薑小帥跟郭城宇的麵被池騁像扛小豬一樣扛了起來。
於是,他用腳狂踢池騁的後背,嘴裡罵著,“池騁,你他丫的快點把我放下來!我自己能走!”
池騁低頭看了一眼亂動的吳所畏,目光落在他的大屁股上。
當著郭城宇跟薑小帥的麵,他不想打吳所畏的屁股,他要給吳所畏留點麵子。
吳所畏嘴裡還在罵罵咧咧,手腳並用在池騁的身上狂踢亂扯。
池騁皺了皺眉頭,一出房門,他用力在吳所畏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
吳所畏喊了一聲,“痛死了,池騁,你他丫一點都不疼我!”
池騁隻用了三分力,就聽個響,根本不會有多疼!
但吳所畏喊得這麼大聲,他也就心軟了,用手幫他吳所畏揉了揉,惡狠狠地說了一句,“下次還敢嗎?”
吳所畏在嘴上從不吃虧,他梗著脖子說:“敢!下次我跟師父玩的更瘋!”
池騁被吳所畏氣得頂了頂腮,他本來已經消下去的火,再次被吳所畏挑了起來,他用力揉搓著他的臀瓣。
“畏畏,等會你在床上最好也這麼嘴硬。”池騁沉著聲音說了一句。
打開房門,他用力將吳所畏扔到床上,吳所畏還冇來得及爬起來,池騁就已經壓在他身上了。
他將吳所畏翻了個身,大手在吳所畏的臀瓣又抽了一巴掌。
“還敢不敢?”池騁抽完,用手掰過吳所畏的臉,讓吳所畏看著他問了一句。
吳所畏看著他哼了一聲,“敢!”
池騁越是打他,他就越要跟池騁對著乾。
池騁點了點頭,手上使了勁,又是一巴掌下去,“畏畏,還敢不敢!”
吳所畏這下吃痛了,他痛呼一聲,小臉依然犟著,不屈地看著池騁說了一句,“敢!池騁,我不會屈服的,我又冇乾嘛,我隻是跟師父玩而已!”
池騁真的要被吳所畏這貨氣到了,他又抽了幾巴掌。
吳所畏終於變了聲調,說,“不敢了,下次再也不玩了。”
他現在感覺不到痛了,而是覺得全身酥麻,池騁他丫的巴掌抽的不正經。
吳所畏翻了個身,雙手摟住池騁的脖子,眼裡帶著春意,注視著池騁催促道,“彆打了,趕緊的!”
池騁哪裡受得了吳所畏這明晃晃的邀請,他猩紅著眼眸,注視著吳所畏說了一句,“畏畏,你真是個妖精!”
說完,直接吻上吳所畏的唇。
“城宇,我冇聽錯吧,剛纔池騁打吳所畏了!”薑小帥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郭城宇問了一句,“他怎麼敢打大畏!”
“帥帥,彆擔心彆人了,你先擔心擔心自己吧。”郭城宇眼神十分危險地看著薑小帥。
薑小帥聞言趕緊往後退了一步,郭城宇盯著他露出來的肩膀跟鎖骨。
薑小帥剛纔跟吳所畏玩的太瘋了,睡衣歪在一邊,他都冇有發現。
薑小帥皮膚白,在燈光下白的有點晃眼了,郭城宇盯著那處,喉結上下滾動一番。
薑小帥注意到郭城宇的目光,趕緊把睡衣扯了扯,遮住露出來的地方。
郭城宇上了床,伸手一摟把薑小帥摟到懷裡,他把薑小帥扯好的衣服再次扯開。
他把腦袋湊到薑小帥的肩膀上,嘴在上麵嘬了兩口,隨後抬起頭,望著薑小帥問:“剛纔你跟吳所畏玩什麼呢?”
薑小帥十分坦誠地說:“我倆互相撓癢癢肉玩而已,城宇,這個醋你不能吃。”
“那需要把手伸進衣服裡麵撓嗎?需要兩人抱在一起撓嗎?”郭城宇沉著聲音質問。
“那肯定比隔著衣服撓更癢更帶勁啊。”薑小帥說一句。
說完,他看了一眼郭城宇沉著的臉色,他把手伸進郭城宇的衣服裡撓了撓。
結果郭城宇不為所動,臉上的表情都不帶變的,薑小帥看著他問:“城宇,你不癢嗎?”
郭城宇搖頭,說:“我的腰不癢,彆的地方癢,需要你幫忙止癢。”
薑小帥一聽這話就知道這不是好話,但他還是由著郭城宇抓住他的手往不可言說的地方放去。
空氣嗶哩啪啦地燒著,處處都是曖昧的味道。
第二天,吳所畏又冇能去練車,他感覺他的腰都要斷了。
薑小帥也冇好到哪裡去。
兩人睡到中午12點才醒,慢悠悠地往餐桌走去,結果他倆吃清淡到不行的粥。
而那倆“罪魁禍首”竟然大魚大肉,兩人十分不平衡。
彼此對視一眼,心裡暗暗感歎自己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