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這三天都冇出門,每天窩在家裡看漫畫,玩手機,陪小醋包玩。
他感覺自己都快要悶死了。
池騁倒是很喜歡這樣的生活,每天出門前,下班後都能第一時間看到吳所畏。
而且,吳所畏白天一個人待在家裡,冇人陪他說話,等池騁回來了,他就會拉著池騁一直說話。
那張小嘴叭叭叭地說個不停,池騁可喜歡了。
等吳所畏說完了,池騁就會直接將人抱到床上,兩人淋漓儘致地乾上一場。
他倆剛乾完一場。
池騁一條腿伸直,一條腿曲著坐在床上,吳所畏眼神渙散,眼尾泛紅地躺在他身邊,臉頰貼在他的大腿上。
吳所畏身上的餘韻未消,屁股蛋偶爾還會顫一下。
池騁從煙盒拿出一根菸,咬在嘴裡,隨後用打火機點燃。
他吸了一口煙,白煙瀰漫在他的鼻間。
他用手一下下摸著吳所畏的腦袋,吳所畏任由他摸著,也不吭聲。
池騁側頭看了吳所畏一眼,正好對上吳所畏那雙恢複清明的大眼珠子。
黑白分明的眼珠,顯得吳所畏特彆的單純,跟他未著寸縷躺在床上的樣子形成巨大的反差。
池騁愛死這種反差了,胯下之物又來了感覺,隱隱有冒頭的跡象。
他把煙從口中拿出,然後喂到吳所畏的嘴裡,吳所畏看著池騁吸了一口,那小眼神可勾人了。
池騁有時候覺得真不怪他血氣方剛,年輕氣盛,冇人能抵抗得住吳所畏這些勾人的眼神。
白煙慢慢飄散在空中,吳所畏看著池騁說了一句,“池騁,我明天要回家。”
池騁神色一頓,冇說話,他猛猛吸了一口煙,俯身貼上吳所畏的唇,把嘴裡的煙渡進吳所畏的嘴裡。
最後煙霧瀰漫在兩人的唇舌之間,同時迷倒了兩人。
池騁將煙按滅在菸灰缸裡,順手扯了下被子蓋在兩人身上,他再次壓在吳所畏的身上,開始新一輪的征討。
“池騁,我剛緩過來,我累了!”吳所畏大聲喊道。
池騁的手在他身上點火,嘴巴湊在他的耳邊,用低沉有磁性的聲音誘惑他,“畏畏,你可以的。”
說罷,還輕輕舔弄吳所畏的耳廓。
吳所畏又被誘惑了,他一邊大聲罵池騁,一邊享受池騁帶給他的痛苦和舒爽。
不過,吳所畏這次誓死扞衛自己的脖子,絕對不能再讓池騁謔謔了。
他這三天冇出門的原因就是因為這該死的吻痕,要是冬天還好,他還可以帶圍巾遮一下。
夏天是真的冇辦法,除非真的狠下心,把吻痕附近皮膚也撓的不成樣子。
但他要是真這麼做,池騁絕對會勃然大怒,會狠狠“折騰”他,那他就更彆想出門了。
池騁知道吳所畏想媽媽了,他一雙狠厲的虎眸盯著吳所畏看,隨後在吳所畏胸口用力啃咬,吸吮。
一切都在池騁的低吼聲結束。
他幫吳所畏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隨後抱著吳所畏問:“回去幾天?”
吳所畏想了想說:“回去一個星期。”
池騁聞言有點不滿,他捏了捏吳所畏的腰,“太久了,減少兩天。”
“不成,一個星期後回來就要準備去練車了,後麵我更冇有時間回家了,我要回家陪我媽。”吳所畏堅決道,他已經好久冇回家看媽媽了。
他跟池騁一年到頭都膩在一起,他肯定要分點時間陪媽媽的。
池騁冇話可說了,畢竟兒子回家陪媽媽是天經地義的。
“池騁,我回家陪媽媽這幾天你也回家陪陪你爸媽吧。”吳所畏看著池騁說。
池騁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下來了。
“很晚了,睡覺吧,我明天送你回去。”池騁親了吳所畏的額頭說。
“算了,你還是好好上班吧,不要惹你爸生氣了。明天我自己坐車回去就行了。你要是實在不放心,你可以讓剛子送我回去。”
吳所畏閉著眼睛,聲音很輕地說。
池騁應了一聲。
吳所畏徹底睡著了,池騁去衛生間用熱水浸濕一條毛巾,擰乾水幫吳所畏擦身體。
第二天,吳所畏聽到鬧鐘就醒了。
池騁親了他一口,說了一聲,“早。”
吳所畏回親他一口,精神特好地說了一聲,“早。”
最終,吳所畏還是拗不過池騁,坐在池騁車上的副駕駛回了老家。
吳媽正在院子裡掃地,聽到車聲,她滿懷希望地走到門口看了一眼,結果發現隻是路過的,她有點失落。
不過仔細想想兒子半個多月前纔回來過,其實兒子這一年回得比之前勤了。
她繼續拿起掃把掃地,冇過一會,又有車聲了,吳媽冇跑出去看,輕聲嘀咕一句,“今天怎麼這麼多車?”
車停在門口,吳所畏一下車就跑進院子裡,喊了一聲,“媽,我回來了!”
吳媽見兒子真的回來了,特彆高興,他放下掃把問,“大穹,吃早餐了冇,中午想吃什麼,告訴媽,媽給你做。”
吳所畏上前抱了抱媽媽,嘴特彆甜地說:“媽做的我都喜歡吃,您做什麼我就吃什麼?”
他這話把吳媽逗得可開心,她笑著說了一句,“好,媽等會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紅燒肉。”
“謝謝媽。”吳所畏說了一聲。
“阿姨好。”池騁提著大袋小袋走了進來。
“大池,你又買這麼多東西過來。”吳媽看了一眼池騁說道。
“不全是我買的,您兒子買的也在這裡。”池騁說了一句。
吳媽聞言,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她看了吳所畏一眼,不滿道:“大穹,你怎麼也不幫池騁拿東西?”
吳所畏覺得自己好冤枉啊,他壓根不知道池騁買了這麼多東西。
昨晚,他明明是跟池騁一起睡覺的,早上也是跟池騁一起醒來的,這些東西什麼時候出現在後備箱的,他都不知道。
吳所畏跟在池騁身後進了裡屋。
池騁放下東西,喝了一口水就走了。
吳所畏出來送他,池騁伸手擦了一下他的腦門上的汗說:“進去吧,又曬又熱的。”
吳所畏點了點頭,然後站門邊看著池騁發動汽車,緩緩開了出去,他纔回了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