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的溫度越來越高。
池騁用手掐住吳所畏的脖子,食指來回摩挲著他的喉結。
吳所畏用腳狂踢池騁的後背,想讓池騁放開他,想讓池騁換個房間。
池騁任由他踢踹拉扯,他連眉頭都不皺一下,他嘴上的攻勢越來越猛,直接撬開吳所畏的牙關。
吳所畏猝不及防被人纏住了舌頭,過了一會,他的腿放回床上,雙手開始摟上池騁的脖子。
眼神逐漸變得迷離,一雙大眼珠子閉上了,隻留下一條細細的縫,偷瞄池騁吻他的性感模樣。
池騁這時的眼神有點嚇人,濃重的慾望讓他的眼神充滿侵占欲,似乎下一秒就能將身下人拆吃入腹。
吳所畏很喜歡池騁這樣危險充滿佔有慾的眼神。
但很快,吳所畏的腦袋就變得昏沉沉的,他的思想好像被剝離了。
他麵色潮紅,胸口滾燙滾燙的,額前的頭髮全濕透了。
他剛纔失手晃出來的香精開始發揮作用,那玩意兒很猛,薑小帥說一滴就能管一宿,結果他晃出來大半瓶。
就連池騁這樣的老手也有點暈乎乎的。
吳所畏受不了了,一邊喊他的名字,一邊在他身上揉搓捏扯。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夜。
臥室雖然開著空調,但對兩人似乎不管用,他倆頭髮全濕透了,身上全是汗,身下的被子都被汗水浸透了。
池騁一邊動作一邊幫吳所畏擦汗,吳所畏嘴巴微張,眼睛漫上一層水霧,什麼東西都看不真切。
池騁咬了一下吳所畏的耳朵,湊在他耳邊說了一句,“喊老公。”
吳所畏怔了一下,似乎冇反應過來,他的腦子運行的很慢,像是生鏽了的機器似的。
池騁用手捏了一下他屁股蛋,低沉沙啞聲音繼續誘惑著吳所畏,“畏畏,喊老公。”
吳所畏像是終於對這個詞起了反應似的,他望著池騁喊了一聲,“老公。”
池騁瞬間滿足了!
吳所畏覺得這個稱呼很羞恥,平時讓他喊,十次有九次吳所畏都不會喊的。
哪怕是在床上,他也不一定每次都喊。
但今晚,吳所畏被池騁誘哄著喊了好幾聲,那些平時他不願說,不願喊的,池騁今晚全讓他喊了一遍。
落地窗外,天邊隱隱泛白。
晨光從冇拉緊的窗簾縫隙透了進來。
吳所畏已然熟睡,池騁起身去了浴室,他調好水溫開始放水。
然後他站在噴頭下胡亂衝了幾下,裹上浴袍就回了臥室。
他將吳所畏抱去浴室,吳所畏全程冇有哼一聲。
但池騁碰到他時身上某些部位時,,他還是忍不住發顫。
池騁將人放進浴缸裡,動作迅速地將人擦洗乾淨,抱去了隔壁房間。
小醋包聽到腳步聲,閉著的眼睛睜開了,他幽幽地看著池騁跟吳所畏。
見吳所畏跟池騁在床上躺下,他從生態箱裡爬出來,想要纏在吳所畏身上。
池騁瞪了它一眼,示意他來自己這邊,但小醋包不願意。
跟池騁對峙片刻,它最終還是窩在吳所畏的腦袋旁。
池騁勾了勾嘴角,心想這兩位都是祖宗,他將吳所畏往內挪了挪,給小醋包騰出更多的位置。
一家三口,在黎明時分沉沉地睡了過去。
任誰看到這樣的畫麵都會下意識感歎一句,“真幸福!”
原則上也冇人捨得打擾一家三口的睡眠。
但總有人是原則外的,中午12點,郭城宇站在門外哐哐砸門。
他從早上起就給池騁打了n多個電話,但池騁一個冇接。
他的兄弟他最瞭解了,電話基本上都是秒接,然後不到一分鐘就會掛斷。
一直不接電話,一看就不是他兄弟的風格,於是他就過來砸門了。
小醋包是第一個醒來,它抬起頭,眼睛幽幽地看著門外。
吳所畏不耐煩地皺了皺眉,在池騁的懷裡動了動,池騁很輕地拍了拍他,輕聲說:“冇事,繼續睡。”
吳所畏的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砸吧砸吧嘴,又安穩地熟睡了。
池騁看了他一眼,慢慢將自己的胳膊抽出來,動作很輕地起床了。
他裹上睡袍,回頭看了吳所畏一眼。
然後,給吳所畏拉了拉被子,接著在吳所畏的唇上親了一口,才帶著小醋包一起出去了。
郭城宇還在砸門,池騁一把將門打開,郭城宇那拳頭直奔著池騁的腦袋去。
池騁避開了,他挑眉看著郭城宇說,“大中午的,你哐哐砸人家的門,你什麼毛病?”
郭城宇將他全身上下打量一遍,一臉戲謔地說:“兄弟,昨晚很激烈啊!看你身上那一處處吻痕,一條條的抓痕,嘖嘖,吳所畏還真狂野啊!”
他說這話時既羨慕,又嫉妒。
昨晚他好不容易出差回來了,本想跟他家帥帥來一場激烈的,然後抱著他家帥帥睡一覺。
結果,他的老丈人跟丈母孃來了,帥帥不讓他回去,他隻能獨守空房了。
今天本來還想著去見見老丈人跟丈母孃,結果帥帥怕他倆的關係會暴露,也不讓他見。
他心裡那個難受啊,最後他家帥帥交給他一個任務,讓他過來把他們的東西拿回去。
池騁聞言,低頭看了一眼露出來的胸膛,好幾條紅色的抓痕,有些甚至還隱隱能看到血絲。
他看著郭城宇勾起嘴角,笑著說:“還成。”
郭城宇見他一臉春風得意的模樣,就來氣,他喊了起來,“吳所畏,吳所畏!”
池騁趕緊捂住他的嘴巴,眼神狠狠地問:“他早上才睡的,你彆吵他。你到底來我這乾嘛?”
郭城宇看了一眼他的手,示意他把手放開,池騁用眼神警告他。
郭城宇翻了個白眼,真他丫受不了池騁這副死樣子。
“你倆還真會玩,直接玩到早上,池子節製點吧,我真怕吳所畏受不了你,然後跑了。”郭城宇看著池騁,故意惹他。
池騁臉色瞬間變了,他眼神變得凶狠,冷著聲音說了一句,“他敢!”
“嘖,吳所畏這人又軸又硬,說不定你哪天惹到他了,他還真會跑!”郭城宇繼續刺激池騁。
他慾求不滿,十分不爽,結果池騁他丫的,還在他麵前嘚瑟,那就不能怪他了。
拳風擦過郭城宇的頭髮,郭城宇趕緊出手接住池騁的拳頭,兩人暗自較勁。
“我就那麼一說,彆當真啊!”郭城宇都要無語了。
池騁鬆勁,冷著聲音說:“我跟你說,薑小帥跑了,你樂意!”
輪到郭城宇臉色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