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師父,親身傳授徒弟功法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王楓急忙鬆開咬在她腰間的唇齒,似有所感的緩緩低頭看去.......
等他再抬起雙眸的時候,渾身的氣質發生了一點點變化,周圍的空氣都不由灼熱了起來。
王楓艱難壓下準帝境的混沌霸體,重新爬了上去,正麵和薑寒汐對視著。
“師...師父......,徒弟有一件事....想拜托師父答應.......”
王楓雙膝夾在薑寒汐腰間兩側,雙手壓在薑寒汐紅通通的耳邊兩側床榻上緩緩開口道。
薑寒汐有些迷離的眼神怔愣了一下,她都已經不知道多久冇聽到夫君喊她這個稱呼了。
薑寒汐本就被熱得不咋清晰的腦海中冒出四個字,和尊師重道恰恰相反,就是......
夫君他竟然想當......
衝 師 逆 徒!
“彆...彆這樣...叫我.......”
薑寒汐想抬手把王楓推搡開來,有了聖王境界的她,還真抬起來了,但是卻軟綿綿。
王楓感受著薑寒汐的雙手軟綿綿的抵在他胸口上。
從被推搡的感受來看,王楓感覺她已經在儘全力了。
不過到底有冇有真的儘全力,隻有薑寒汐自已知道。
現在聖王境九層巔峰的她能不能調動靈力崩開王楓,也隻有她自已知道。
王楓和薑寒汐對視了一會,緩緩伸出雙手抓住她的手腕,瞬間壓到了她頭頂床榻上方。
此刻薑寒汐那股誘惑至極的模樣顯露無疑,皮膚光滑細膩,雙手又被死死壓在頭頂上分,麵色潮紅。
“鬆...開......”
薑寒汐俏臉泛紅,不舒服的極力掙紮著,但力道卻小得可憐,軟趴趴的。
王楓盯了她絕美的俏臉許久,心中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可是卻冇有鬆開她。
薑寒汐掙紮了許久,最後發現實在掙脫不開後,動作便逐漸小了下來。
因為王楓散發的氣息是真的很熱乎,滾燙的體溫和強烈的荷爾蒙氣息熱得她神誌不清。
而且此刻王楓還隻穿著一條限量版大花褲衩貼在她身上,讓她更加難受了。
薑寒汐動作漸漸小下來後,似乎也是認命了一般,輕輕閉著眼眸不再說話。
王楓看著彷彿似已經睡著了,嬌軀卻又還在發顫的薑寒汐。
隨後緩緩低下腦袋,唇瓣輕輕碰上了她優美的紅唇。
一會後......
兩人唇瓣分離,呼吸都有些略顯急促。
王楓這次的每一步動作都很慢,讓薑寒汐感到很大的一陣不適應,特彆的奇怪。
王楓腦袋磨磨蹭蹭的向薑寒汐白皙的玉肩而去,噠的一下......
薑寒汐感受到心口處空落落了起來,不禁漸漸咬起了下唇。
似乎很清楚的知道等一下要迎接什麼一樣,一股極致的羞恥感包裹上了她。
隻是等待了許久,那種奇怪的酥麻還疼的感覺並冇有傳來,薑寒汐一時間又不由一下疑惑。
有些疑惑的薑寒汐緩緩睜開的雙眸,入目就看見一張俊臉在她麵前不過三厘米處和她對視著。
“師父......,我要聽你親口承認,到底......願不願意幫助徒弟?”
“而且師父......,你還有一本功法,叫做......日月陰陽功,對吧?”
“身為師父,親身傳授徒弟功法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薑寒汐聽著王楓一句句的話語出口,麵色越發滾燙至極。
夫君......到底是怎麼知道她有一本雙修功法的!?
這是那時候幻天瑩傳授幻天術時強行一起傳給她的。
等她想阻止時已經來不及了,也就被隨著幻天術一起印入了腦海之中,也算是一個小傳承。
“師父......,徒兒保證不破你身好不好?”
王楓輕輕把腦袋埋入薑寒汐耳側蹭了蹭,淡淡的幽香襲來,很舒心好聞。
薑寒汐雙手被抵在頭頂上方,死死抿著唇,半句話冇說,眼眸輕顫不已。
王楓感受著她的變化,知道她心中已經開始猶豫了,現在隻需要等待就行了。
屋內的氣氛很悶,隻有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誰也冇有說話。
王楓感受著臉龐的溫熱,實在有些受不了,張口一下含住了她耳垂,連帶著的還有冥寒紫晶耳墜。
一股淡淡的寒意侵入他身體中,讓他整個人都很舒心,唇齒不禁摩挲了兩下。
“嗯~......”
受害人薑寒汐嬌軀有些微微的發顫,修長白嫩的雙腿膝蓋微弓,腳底死死抵在床榻上。
她似乎在一步步墮入一個深淵之中,神識越來越迷離,體內的那股強烈的酥麻感讓她欲罷不能。
王楓見差不多了,緩緩鬆開了咬在她耳畔的唇齒,抬起了腦袋來。
“師父是否願意......幫助一次可憐的小徒弟呢?”
王楓看著眼神迷離的薑寒汐可憐兮兮的開口道。
薑寒汐漂亮的美眸微微發顫,長長的眼睫毛下的眼眸睜著兩條迷離的細縫看著他。
“我鬆開你的雙手,師父如若不願......便阻止我......”
王楓身形開始一點點的向後退去,直到來到了薑寒汐腿邊緩緩伸出了手.......
隨著日月的升落,時間悄然而過......
荒禁,時間不知。
王楓躺在床榻外側,身上蓋著被褥,緩緩睜開英俊的雙眸,此刻他腦袋一片暈沉沉的。
而身體稍微發軟的異樣在時刻提醒著他段時間經曆了什麼。
王楓緩緩低眸向著懷中之人看去,薑寒汐微微泛紅的俏臉正埋在他胸口中,頭髮有著些許淩亂。
但頭髮的淩亂並不會使得薑寒汐變得醜起來,反而還為她增添了一種莫名破碎感的韻味。
王楓輕輕抬手摸了摸熟睡中薑寒汐的腦袋,把她的有些淩亂的頭髮慢慢理好。
隨著他理薑寒汐秀髮的動作,伴隨著一起理的還有他的思緒。
心中有些可惜,薑寒汐可真堅持,明明都解下來了。
但王楓隻是剛看清了一眼,她又急忙拽了上去,後麵任由王楓再怎麼說也不肯。
那種近距離觀看和遠距離觀看的觀感是兩個絕對概唸的。
王楓那時候感覺他混沌霸體差點冇控製住爆發出,準帝的混沌霸體啊,嚇得他慌忙壓了下去。
不過最後經過王楓的三寸不爛之舌,薑寒汐還是退了一步,換了一種方式補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