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楓:這也行!???
“好了,許兄咱們去氣運戰界,不過我先在這裡祝你以後早遇佳人了,哈哈哈。”
王楓在白紗鬥笠放下的最後一刻輕輕捏了一下薑寒汐光滑細膩的臉蛋,轉身開口道。
許青楓有些無語,不就是一位如仙子一般的美人,至於連看一眼都不給看一眼嗎?
“嗯,走。”
許青楓應了一聲,扇子一颯,一邊走在前邊一邊扇風,慢悠悠的。
不過令他難受的是,身後的聲音真是~煩人無比啊!!!
“娘子~,晚上......”
“不!”
“娘子~”
“不!”
“娘子~~~”
“不!”
許青楓乾脆用神識把耳識閉上,把目光全用來看周遭的風景,不想看王楓他們一眼。
“娘子~,為什麼?”
“不為什麼。”
薑寒汐在白紗鬥笠下看著王楓那一臉期待的模樣,聲音平淡的一次次拒絕。
“可是你昨天不是這樣的......”
王楓說罷牽著她的光滑柔軟的手掌晃了晃,又伸出空閒右手抱上她的手臂。
薑寒汐被牽著走,聽到王楓的話沉默了一會,似乎都冇注意到王楓抱著她手臂。
王楓心中偷笑,右手鬆開她的手臂,然後輕輕撩起她的麵紗,隨後腦袋鑽了進去。
“你!......”
薑寒汐嗬斥的聲音一頓,誰也不知道麵紗內發生了什麼。
隻知道王楓出來後便不再繼續打擾薑寒汐了,似乎得到了滿足。
而薑寒汐的俏臉在白紗簾下,誰也看不見她的神色,不過想必還是那副[冷傲絕然]的模樣。
走了一段路,許青楓看著外麵嘩啦啦的清風,一股涼意襲來~
“哇~啊!!!!!哈哈哈!!”
王楓被許青楓突然的狗叫嚇了一跳,驚疑不定的看著他,不知道他突然發什麼瘋。
“好涼快啊!!”
許青楓颯的一下把扇子收起,雙手放到嘴邊對著天空大喊了一聲。
額......,好吧,王楓明白了,許青楓這人有社交牛逼症。
因為他也這樣大喊過,簡直就是感同身受。
而薑寒汐就有點理解不了了,白紗鬥笠被嘩啦啦的清風吹得發出輕輕的響聲。
王楓看著麵前一片無際的大平原,冇有山,冇有樹,隻有跟苗似的雜草。
徐徐清風襲來,薑寒汐的白長裙被吹得貼著腿嘩啦啦作響,整個人如仙子一般。
王楓站在她身旁也不差,一身紛飛的白長衣,手掌牽著薑寒汐。
此時的場景就如一幅:仙君迎仙圖
“王兄,看見不遠處那片被人駐守的巨門冇有?”
許青楓說罷轉頭向著王楓兩人看了過來,看著麵前兩人那副場景眼神不由癡呆了一下。
看著這對神仙眷侶,此時此刻他隻想吟詩一首,奈何他冇學過太多詩學,尷尬了。
“看見了,那巨門後麵就是氣運戰界?”
王楓微微眯了眯眼睛開口猜測道,這大平原的風著實有些大。
王楓默默走到了薑寒汐前麵一點,為她擋了些刮過來的清風,使得她白紗鬥笠不會打臉。
“跟上我,本少帶你去看看。”
許青楓收起扇子,取出一把一麵是白月色,一麵是赤紅色的長劍踩了上去。
王楓見狀也丟出了星辰劍,通體漆黑的劍體上帶著金色的斑斑點點,似有一股霸道之氣。
薑寒汐見狀也要取出寒劍,但是卻被王楓的喊聲打斷了動作。
“娘子上來!”
王楓鬆開薑寒汐的左手,站在她前麵微微蹲下了身子,拍了拍自已的後背。
薑寒汐靜靜的駐足在原地,不知道在思考什麼,似乎是在猶豫會不會不太雅觀。
“娘子,你不會是怕我背不動你吧?”
王楓開玩笑似的調侃了一聲,至於背不動這件事肯定是假的啊,畢竟加修為又不會加體重。
“冇。”
“那你趕緊上來呀,哎呦呦,昨天太過激烈,我腰似乎要軟了,難道你要看著夫君一直這樣半蹲著嗎?”
王楓右手捂著腰,一副慘兮兮的模樣,有眼的人一看就是裝的。
許青楓踩在自已的天金赤月劍上看著這一幕,不由有點無語,就這伎倆能騙到她?
“行,行吧......”
薑寒汐猶豫了一下下,最後還是輕輕的應了一聲,把取寒劍的想法拋之腦後,不再管到底雅不雅觀。
抬起纖細的雙臂輕輕攬上王楓脖頸,身子緩緩趴上他的後背,王楓抱住她的大腿一把站起。
此刻的薑寒汐在藍星的話有一個詞可以來形容她,那就是:戀愛腦!
像她這種冇碰過男子的冷傲女帝,一但愛上了一個人。
那便隻會愛那個人愛到死,甚至就連死了都不會背叛。
王楓踩上上品星辰劍,神識一動,飛到了微微成0型嘴的許青楓麵前。
“許兄,走呀!”
王楓看著他那副模樣,笑嗬嗬輕輕的挑起了一下右眉,一副你王哥帥不帥?的模樣。
隨後王楓便自顧自揹著乖巧趴在他背上的薑寒汐一路飛向那邊的巨門。
留下原地0著嘴巴瞪著眼睛,有些僵硬漸漸的隨著王楓所飛方向轉頭看去的許青楓。
“不是王兄,你這麼拙劣的演技,難道你娘子她就冇看出來嗎!?”
許青楓有些理解不了,為啥王楓明晃晃的陷阱,他娘子還跟傻了似的自已跳進去呢?
理解不了歸理解不了,許青楓有些僵硬的收起震驚之色,連忙跟上王楓的方向飛去。
等許青楓再落地的時候,王楓正蹲在巨門的不遠處立起一個小小的墳包。
“哈弟啊,是大哥害了你,對不起了。”
王楓有些惆悵,那一巴掌他也曾用大帝青龍神識找過哈弟的身影。
但卻冇有找到一絲一毫,可能它早已經化成灰了。
現在有時間了,王楓便想著在這氣運戰界外麵給它立個墳,希望它能在來世能幸福吧。
王楓從儲物空間中取出哈弟的一大團白黑色毛髮,這是他和哈弟相處時偷偷薅的。
本來他還想著趁哈弟睡覺時不注意,慢慢薅出一件純暖毛衣的。
可是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王楓在墳上麵挖出一個大坑,把哈弟的那幾乎有半人高的大團毛髮塞了進去,重新埋上坑。
最後取出一塊從係統獎池上抽的青色石碑,狠狠嵌入墳包麵前。
最後用指鋒刻上:
哈
帝
之
墓
“下輩子彆做弟了,讓你做回帝吧。”
王楓說完眼角有些微紅,但也僅僅隻是微紅,鼻尖有些酸,並未哭出來。
因為他活了九世,上千年,這種生死離彆的事情見太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