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的女人......好可怕啊~!
“鬆開!”
薑寒汐一聲怒斥,渾身氣勢磅礴,震得王楓不得不鬆開,這次終於也不再是象征性的掙紮了。
“娘子......,你怎麼了?”
王楓無奈坐在一旁,有些瑟瑟發抖的看著她,他就睡了一覺,怎麼一醒來就這樣了?
等一下!
我......不會喝完酒後,色情大發,然後把她給辦了吧!?
王楓千思萬想,最後得出這個結論,所以導致薑寒汐現在生氣了?
那我虧了啊!!!
現在除了頭疼,冇記起來有其他感覺啊!!!
“娘子...,對不起......”
王楓壓低了些腦袋,打算道歉,這事的確是他不對。
他記得他暈之前已經是破元境四層了,隻要近身到薑寒汐身旁。
那破元境五層的她絕對休想反抗,一旦被近身,她估計連法寶都拿不出來。
薑寒汐寒眸微顫,靜靜的看著王楓,一時之間又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好。
他被她殺了八次,算她欠王楓,但王楓如此這般玩弄她,這薑寒汐就受不了了。
她不顧宮規不顧三位跟了她數萬年三位太上長老的相勸,和王楓耍在一起。
最後才發現她隻是一個樂子,一個被戲耍的樂子,這是最可笑的,嗬嗬......
“娘子......,我是不是又傷到你了?”
王楓伸出手想去抓薑寒汐手臂,但被薑寒汐一個閃身就躲了過去。
薑寒汐望著王楓微微皺起眉頭,他這副模樣讓她感覺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的奇怪。
“還想繼續騙我嗎?”
薑寒汐看著王楓那副無辜的模樣,一時間呼吸都感覺有點不順暢了,話語寒冷透骨。
“騙!......騙你!?”
王楓有一瞬的冇反應過來,他騙她什麼了?
自從他喜歡上薑寒汐開始,就已經開始漸漸忽略了第八世的事情,埋藏在了心底最深處。
一時之間他都有些冇反應過來,他騙薑寒汐什麼了?
“你是真的忘記了?還是說......你還在繼續裝呢?”
聽著她冰冷的話語,王楓突然感覺麵前這個薑寒汐好陌生啊。
就彷彿他麵前飛薑寒汐好像又回到了前幾世那樣。
她不會......發現什麼了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王楓這個想法剛一出現,立馬就否決了,絕對不可能。
在王楓心中,如果薑寒汐發現了,現在怎麼可能會和他好聲好氣的說話,早就和他打起來了。
“我就睡了一覺,我怎麼騙你?”
“你直接告訴我吧,是不是......我醉酒後色性大發,把你給.......”
王楓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低,幾乎到了冇有的地步,什麼意思一猜就明白了。
薑寒汐看著王楓,壓了壓心中的情緒,她真的很想打王楓一頓,但又實在下不去手。
“把陣法打開吧。”
薑寒汐的聲音很冷淡,她真的不想再與王楓多說什麼,而她也終於明白那條忌情宮規的大概來源了。
最好的辦法就是安靜的離開,給雙方都留一點體麵,以後不要再見麵,也算是兩不相欠了。
“娘子,我.......”
“打開!”
王楓的話一把被冰冷刺骨的聲音打斷,那股壓抑的情緒彷彿隨時都要爆發一樣。
薑寒汐轉過身背對著王楓深吸了一口氣,眼眶有些發紅。
她不想讓王楓看見她現在這副模樣。
“好。”
王楓有些無奈,隻能怪他色心大發,又把薑寒汐給惹毛了,隻能到後麵再慢慢哄了。
隨著王楓心念一動,結界打開,薑寒汐率先邁了出去,準備直接離開。
“喲~,嗬嗬嗬~,小妹妹生氣啦?”
“你夫君和你說了什麼呀?還是說......做了什麼呢~?哈哈哈~”
幾道悅耳但又令人心動不已的聲音傳入剛出陣法的倆人耳中,極其的刺耳。
薑寒汐本就壓抑的心情瞬間就被引爆了,抽出寒劍,一雙眸子冷到極致。
天賦神通!
凝眸!
就連幻天瑩和她對視上都失神了一瞬,整個殘魂定在原地零點幾秒。
也就是這零點幾秒,薑寒汐持劍閃到她身前一劍劈下。
嗖!的一下,幻天瑩及時閃開,心有餘悸的看著薑寒汐,眼底滿是驚恐。
“太古寒瞳!你是太古冥寒體!?”
幻天瑩震驚到無與倫比的聲音傳出,但薑寒汐情緒爆發,根本不理會他。
幻天瑩連忙躲閃,生怕再與薑寒汐對視上。
剛纔那一劍她要是被劈到,不說魂飛魄散,但是魂體絕對會暗淡到幾乎透明。
“等一下!”
幻天瑩和薑寒汐雙眼對視上,連忙迅速移開視線。
她的紫天幻瞳是後天形成的。根本對抗不了薑寒汐天生自帶的太古寒瞳。
“你不應該是此方大陸的人。”
幻天瑩有些惱火了,她不想出手傷到她的傳人,隻是瘋狂躲閃。
王楓呆愣愣的看著這副場麵,反應過來後默默縮到了角落裡麵。
他冇想到薑寒汐對彆人的火氣竟然會這麼大。
女人生氣......,真的好可怕啊~!
薑寒汐追了一會,心中的鬱悶也消散了很多,整個寢殿被她劍氣斬得一團亂。
幻天瑩見薑寒汐停了下來,這纔敢緩緩停下,確定她情緒穩定後纔開始繼續開口:
“你從哪來的?”
幻天瑩秀麗的眉毛微微皺起,看著薑寒汐緩緩開口。
薑寒汐沉默了一會,纔回應了她一聲:“不知。”
“不願說便罷了,這等仙顏和資質,此方大陸雖然很難誕生,但也不是冇有可能。”
幻天瑩擺了擺手,反正薑寒汐是她的傳人就對了。
隻要薑寒汐能把她的幻天術傳承下去就行,其他的她也懶得管。
“那帝釀酒你喝了冇有?”
幻天瑩看了看縮在角落裡摳著寢殿桌角,眼神死死盯著她們兩個的王楓。
薑寒汐的反射弧彷彿變長了一樣,很簡單的一個問題,她偏偏要沉默一會纔開口。
“冇。”
薑寒汐的聲音很冷清,也聽不出什麼情緒,彷彿剛纔的怒氣好像就根本冇有過一樣。
“去喝,喝完我才能傳幻天術給你,那帝釀酒可就是專門為我傳人準備的。”
幻天瑩經過剛纔那一經曆,現在她隻想馬上把幻天術傳給薑寒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