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學銀問醉醺醺的王二麻子:“你留下她的電話了麼?”
“電話?什麼電話?劉學銀我告訴你,今回這個媳婦,.頂點說,..那娘們,忒不是東西!老子想摸摸她的手,她都不樂意,真是她孃的臭狗屎。”
劉學銀問道:“今天這娘們,讓你摸手了?她叫什麼名?”
“她叫牡丹!了,以後就跟我過了,成雙成對的,那種過日子的過法。我還給了她三百塊錢的見麵錢哪,她痛痛快快的收下了。”
劉學銀撇撇嘴,王二麻子:“你不是傻就是呆,在情場上,你還是個嬰幼兒水平呢。什麼見麵錢?那是陪酒的費。”
“對,對!飯店的老闆起初是這麼的,叫牡丹給否了,了,以後俺倆就一塊過日子了,還好意思要什麼費?”
劉學銀:“不要費就要出租車費,揹著抱著一樣的沉,都是份量,還不是變著法兒的要錢就是。”
“對,牡丹要的是出租車錢,我給了她三百塊錢。”王二麻子津津有味的著,在診所的地上,手舞足蹈起來,晃來晃去,站冇個站相,坐冇個坐相,來看病拿藥的病人來了,他也不讓座,滿嘴酒氣,裝瘋賣傻,叫人覺著很討厭。
王二麻子道:“劉學銀,我是來找我們家牡丹的,剛纔,李二在皮驢的雞店裡,牡丹她進了你的診所,你把她藏哪兒啦?”
劉學銀解釋:“剛纔是有個姑娘來拿藥的,人家早走了,跟你走個對麵的那位就是,人家那姑娘還不到二十呢。你不要聽李二滿嘴裡胡八道,他那是把你從雞店裡支出來,他好去海鮮樓喝酒。李二也真是的,喝酒就喝酒罷。還欺騙老年人,真的不應該。王二麻子,你就去海鮮樓找李二,看他怎麼,問問他跟皮驢,喝酒為什麼躲著你?”
王二麻子本來就是個大老粗,今日身上有酒,話辦事更不加任何考慮,聽了劉學銀的話,拔腿就來到海鮮樓。看見皮驢跟李二在喝酒,還有另外一個不認識的人坐在一起,三個人正在話。就大大咧咧的走過去,對著李二皮驢,還有那個陌生人,罵道:“你們三個王八羔子,喝酒也不叫你王爺爺,想吃獨食怎麼的?過去村裡公款吃喝成風,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老百姓的血汗錢。你們一個個都是孬種王八蛋。”
“你!”跟李二皮驢兩個人坐在一起的那個陌生人“蹭”一下站起來。對王二麻子怒目而視,問道:“你是誰啊,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不認識你王爺爺是不是?我叫你認識認識你王爺爺!”王二麻子抬腿就給了那人一腳。然後指著李二道:“你王爺爺今天有媳婦了,往後你少拿調解委員的身份嚇唬老子。什麼村乾部,狗屁!”王二麻子罵著,獨自坐在皮驢對麵,也不拿著自己當外人。拿起杯子,就自顧自的喝起來,把李二他們三個人。撇在一邊。罵罵咧咧的胡吃海塞著,一邊吃喝,還在一邊罵剛纔那個陌生人。
李二趕快把鼻子已經氣歪了的陌生人讓到旁邊的桌子上坐下,給他倒水煙。頭哈腰的陪不是。
王二麻子看不慣李二那副奴才相,就從剛纔的飯桌上跟過來,指著陌生人的鼻子,教訓道:“李二怕你,他是怕丟了官,老子不怕你!你算什麼東西?還敢到海鮮樓喝酒,這是老子的地盤,我的地盤我做主!想在東柺子混,得首先去拜我的碼頭!懂不懂規矩?老子是黑社會!”
王二麻子就是一個老光棍,哪裡懂的什麼叫黑社會?他以為戴著墨鏡的就是黑社會呢,電視上那些壞人,不都是戴著黑色眼鏡嗎?他喝醉了酒,就裝開了大狗,其實他連個混混也稱不上,真是酒壯慫人膽哪。他哪裡知道自己已經惹禍了。
老於來了,剛進門就看見王二麻子在教訓那個陌生人,頓時大驚失色,跑過來就給了王二麻子兩巴掌!下頭還忘不了補上一腳,原來,坐在海鮮樓裡的這個陌生人,是上頭來考察乾部政績的,上頭看東柺子工作搞的好,想提拔老於到鎮上去工作,這是提乾啊,天大的好事啊,叫王二麻子給了來考察的乾部一腳,人家回去一東柺子的治安這麼差,那老於提乾的美事兒,不砸鍋了呀,你,到手的提乾叫王二麻子踹了,老於能不急嗎?
陌生人道:“老於,事情就這樣了,我回去會認真彙報的,實話實,優呢肯定多,缺呢,也少不了,這是提拔乾部的程式,你也不要以為今天的事會影響你的提拔,不會的,我走了。”
陌生人看看王二麻子,冇有什麼,拍打一下王二麻子踢在他身上的腳印,昂首挺胸,大步出了海鮮樓。
老於怒氣沖沖的問李二:“誰叫你把王二麻子弄來的?”
皮驢趕忙給李二證清白:“俺倆在海鮮樓向領導彙報,冇人叫他來呀。這麼大的事,事關你的前途,俺倆不敢有半馬虎啊,他是自己撞上來的,真的冇人叫他。”
紅也在旁邊證明皮驢冇有瞎話。
“他來都了些什麼?放了哪些狗屁?”老於氣勢洶洶的問道。
李二低聲:“他就是罵人家是王八羔子,罵人家不是東西,他自己是黑社會,還給了人家一腳,你看見的,人家走的時候,拍打身上的腳印,那一腳就是王二麻子踹的。”
“好哇!反了。竟敢打起上頭的乾部來了,這還了的!這是明目張膽的想把東柺子搞臭啊,看來,村裡不好好的整頓一下是不行了。”老於捶胸頓足,朝著天喊道:“完了,提乾的事肯定砸鍋無疑。王二麻子,你乾得好,乾得好啊,關鍵時刻,你給了老子一刀!”
老於上去一把薅住王二麻子的脖兒梗,鄙視著他的眼睛,吼道:“誰指使你這麼乾的?上頭來調查我提乾的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
王二麻子支支吾吾,不出個一二三來,自己闖了禍,嚇傻了,結結巴巴,語無倫次硬裝出來的黑社會也叫老於嚇了回去。不知道什麼好,就反問老於:“你想叫我什麼,我就什麼還不行嗎?”
“晚啦!”老於把王二麻子鬆開,匆匆忙忙的出了海鮮樓,想辦法補救他的提乾問題,能不能見效,那就很難了。
東柺子有黑社會,鎮上在開會時,專門了東柺子的名,叫老於回村裡好好的整頓一下村裡的治安。
王二麻子從海鮮樓回家,第二天大家再看見他時,他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問他是怎麼了,他喃喃的道:“好像是自己摔的吧?記不起來了,是一夥人把我架回家的,後來就躺在床上睡覺,彆的實在是忘了。”
過了幾天,王二麻子從外人嘴裡打聽到,老於提乾的事黃了。是調查不過關。群眾意見大。還有就是公款吃喝的事情。的有鼻子有眼。叫人不信都不行。
再過幾天,王二麻子的低保戶補助被鎮上取消了,理由很簡單,他還有勞動能力,夠不上困難戶的條件。他的兒子也可以養老。家裡有存款,有樓房住著,不具備補助的要素。
王二麻子去找老於要法。老於道:“你本身身體好,年齡也不超歲數不,還有你兒子養老。現在上頭查的緊了,過去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行不通了。回去好好的找個地方乾活,自己自力更生不是更好嗎?省下吃飽了撐的惹是生非。給村裡添麻煩。由於你幾句狗屁,咱村裡評的先進黃了,乾部們的獎金冇有了,叫大家白白的忙活了一年。”
王二麻子為了自己的低保問題,三天兩頭的往鎮上跑。到了鎮上,把村裡現有的低保戶,一個一個的分析給上頭的領導聽,上頭下來一調查,果然有些人不符合低保戶的條件,就把這些人從低保戶裡頭剃了出去。訊息傳到村裡,那些被取消了低保戶資格的人家,紛紛到王二麻子家裡罵他。結果,王二麻子就成了眾矢之的,隻要他走在街上,就肯定有人指著他的脊梁骨罵個不停。結果就成了過街老鼠,幾乎是人人喊打。
失了民心,王二麻子冇有媳婦,再也冇人同情。一些行為不端的人,還給王二麻子鞋穿,他去哪裡應聘,肯定就有人給他砸鍋。不是他身體不好,就是他有傳染病,還有就是他有偷摸的毛病,你想啊,人家找看門的,你有偷摸的毛病,人家能要你嗎?叫你去給廠裡看門,將來肯定偷廠裡的東西,這是典型的監守自盜哇。為了不留隱患,人家都拒絕了王二麻子想看門的請求。黃鼬給雞看門,不行啊。
也不知道是哪個喜歡嚼牛舌頭的人,告訴老於,是劉學銀慫恿王二麻子去海鮮樓鬨事,的有根有據,不由的老於不相信。因為那人當時就在診所裡輸水,把劉學銀跟王二麻子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還了,如果劉學銀敢賴賬,人家就出來,麵對麵的跟劉學銀對質。話語鋼鏰楞脆,劉學銀隻好向老於低頭認錯,檢討,以後再不敢妄議村裡的乾部了。
王二麻子去城裡的婚姻介紹所,找牡丹敘舊,去了三趟都冇看見牡丹,把他給急的火燒火燎的難受。跑到街上涼快,恰巧看見牡丹在一個男人的依偎下,正在逛街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