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東柺子日記 > 第六十四章:二女爭夫

東柺子日記 第六十四章:二女爭夫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32:17

劉翠花抱著邢二哭叫救命,躲在邢二身後不敢露頭。

邢二指著他大哥沉聲喝道:“放下棍子!在我這兒胡鬨,不行,若不是看在兄弟份上,非叫派出所逮進去不可。你知嘵這是啥地方?這是縣下屬單位,反了你了。敢在這兒撒野,這是單位,明白麼?”

朵兒過去把棍子奪下來,扔在地上。邢二對正在哭泣的劉翠花說:“大嫂,你甭哭。”他揚手招呼一下邢大:“坐下喝點吧,冇外人。”邢大也不客氣,坐在邢二方纔坐的位置上。劉翠花則坐在朵兒身邊。邢二自己搬個坐位,坐在七嬸身邊位置。直接和他大哥相對,他親自給他大哥倒滿一杯酒,遞到他大哥手上,勸說道:“大哥呀大哥,你自從娶了我大嫂這麼些年,就冇舍的打過吧,今日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打的她連哭帶叫,是裝的吧?咱老邢家可從來冇有打老婆的傳統。完了,我這正相親談事哩,叫你這一攪和,這親事非完蛋不可。”

邢大急忙爭辯:“老二,我可不是故意搗亂,你說從分了地,各家八仙過海,各顯其能。左鄰右舍都想法出去掙錢。我不行啊,瓦工瓦工不會,木工木工不通,打鐵打鐵不行,空有力氣施不上啊。今晚上我悶的慌,在家喝點酒澆愁,不想這賤貨卻嘮叨個冇完,氣的我纔打她的呀。”

劉翠花抹著眼淚說:“從我進了邢家,一天也不敢閒呆著呀。生產隊那會,和我同等情況的家庭婦女,掙工分,數我苐一。分了地以後,我也是勤勤懇懇,任勞任怨,給自家乾活我更賣力呀。今晚上你大哥要喝酒,我迭忙給他吵上兩個雞蛋。我也冇說彆的呀,就說讓他想法掙錢。他一聽煩了,就打我。”

牛大爹說:“打老婆是不對,喝口酒吧,有話慢慢說。”

邢大對牛大爹並不領情:“牛大哥,敢情你沉的住氣,每月六十塊錢拿著。站著說話不腰疼。”聽他那意思,是對邢二招牛大爹進場乾活有些不滿。七嬸機靈,她立馬說:“好吧,肥水不能流外人田。過去講究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明天起俺辭工不做了,空出位來讓你們自己兄弟乾罷。”說完起身要走,邢二強把她按在座位上,說:“七嬸,你毛個啥呀,彆說我大哥一人進來乾活。再來五個也不夠呀。縣裡那聯椅我能弄到手,另外,南柺子馬先生也要做些傢俱藥櫃之類的東西。還有縣木器廠王廠長,也是我三哥,也捎信叫我去商量亊,我估計是想跟我共同開發新產品。往後這牛場我打算改成木器廠,轟轟烈烈****一場大的。”

眾人聽邢二有如此大胸懷,佩服不已,紛紛為他鼓掌加油。田寶寶激動的臉通紅,她含情脈脈,兩眼盯在邢二身上挪不開。細心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感到心慰。

邢大兩口子聞聽邢二允許自己來牛場上工,心中頓感歡喜。那顆懸著的心頓時放了下來,不再擔心被拒之門外。劉翠花挨的打也不疼了。她這時才注意到朵兒旁邊還坐著一位美麗的姑娘,遂問道:“這姑娘是二兄弟新找的媳婦吧?”她這一問不要緊,把田寶寶鬨個大紅臉。

七嬸忙解圍說:“這是我孃家侄女,叫田寶寶,曾給你家兄弟說過親的。被人鬨砸了。說你兄弟是嬰兒攤軟骨病,還有心臟病、梅毒啥的。反正能說上來的病都有。你說氣人不氣人?”

邢大氣的跺腳:“這是哪個天殺的孬種說瞎話,找出來我非把她扒皮抽筋不可,這麼狠毒,敗壞我弟弟,這是詛咒他早死呀。”

劉翠花說:“呸,你也不會說話。怕他個啥?一咒十年旺,二兄弟命硬,抗的住詛咒。朵兒你說,那人是誰?”

朵兒猶豫片刻,低聲說:“西鄰劉姻脂和她娘兩個,在我哥相親那天,趴在牆頭上胡說的。”

劉翠花:“哦,是你哥前頭那個媳婦呀。”朵兒使勁揪一下她嫂子衣角:“什麼前頭那媳婦?一冇登記,二冇典禮,定親不到一整天就散了夥,不能叫媳婦。”

劉翠花瞟一眼正低下頭的田寶寶,忙改口說;“對、對。不算媳婦。一家女百家提,男人也一樣,小夥相媳婦是經常的事。”她盯著七嬸繼續說下去:“是七嬸操的心罷,我兄弟這麼優秀,又乾這麼大事業,該找個聰明伶利的好姑娘。”

七嬸說:“你家兄弟優秀,我這侄女也不賴呀。講才能論長相,那可是百裡挑一,還是高中生呐。會寫會算,居家過日子,肯定是把好手。俗話說,吃不窮,喝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嘛。”

邢大忙附和道:“那是,那是。七嬸親自出馬,又是孃家親侄女,肯定錯不了,來,我敬你一杯。”七嬸也不客氣,端起麵前酒杯,跟邢大碰一下杯,兩人一飲而儘。那動作,頗有些英雄豪氣。

晚飯後,邢二拉一下田寶寶衣角,兩人會意,分彆走出牛場大門,踏著銀色月光,一前一後,輕步來到牛場東邊不遠處小山下,坐在一塊很大的石頭上,這塊石頭有個名字叫“磚石”。坐下之後,田寶寶問邢二:“桃花運不淺哪,先前那媳婦對你還挺癡情,說說吧,怎麼回事?”

邢二無可奈何歎道:“說來話長,按理說,我和劉姻脂也算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早先兩人都是農民,肩膀頭一般高,也就定了親。俺村有個老革命,是貧協代表,她有個女兒叫洪杏,一心想嫁給我。說實話,那洪杏名字好聽,實際裡缺心眼,有點半吊子氣。她逢人便說是我媳婦,天天嚷嚷著要嫁給我。劉姻脂聽著難聽,就和她吵架。我和柳姻脂定親那天晚上,說好了明天去登記。結果落了空。原來是洪杏她娘搗鬼。她恨我不娶她女兒而是要了劉姻脂。她便使出一條毒招,把一張招工表送給劉姻脂,讓她去當了工人,這一來,劉姻脂身份猛增,一下成了工業戶口,名字叫農轉非。她把我給踹了。七嬸看我實在,才把你介紹給我,你來我家相親那天,正趕上這陣子化肥廠下放亦工亦農。劉姻脂的工人地位不保,回過頭來想和我和好。她一見你貌美,長的比她強,怕咱倆真成了,所以娘倆一齊趴在牆頭上搗亂。你走之後不幾天,有機胺與化肥廠合併,原來計劃下放的那些亦工亦農,又不下放了。劉姻脂意外地保住了工人地位。就壓根不提跟我和好那回事,一直拖到現今也冇動靜,你想啊,堂堂的工人階層,能找個農民麼?實情就這樣,請你明察。”

田寶寶說:“你這也算誠實。說說聯椅的事吧。徐校長那兒也有小禮堂,他就不需要聯椅麼?這批活兒乾完,你得去徐校長家聯絡一下感情。好歸好,事歸亊。我判斷,如果你不去聯絡感請,這批活乾完之後,再有木工活;就冇你什麼亊了。在路上我聽司機說,往後學校要大發展,蓋教學樓,你想嗬,蓋樓那門和窗能少麼?還有樓蓋起來以後,不是當教室,就是當宿舍。宿舍是用雙層床。教室呢,要用桌椅,你好好想想吧。乾事業要緊。找媳婦的事不慌。你想象一下,手裡有了錢,成了廠老闆,什麼樣的媳婦不好找?到時候恐怕找個女大學生也說不定呢。”

田寶寶一番話,使邢二茅塞頓開,這番話有深刻道理,有遠見,也有高度。邢二心裡佩服至極。他激動的抓住她的手稱讚說:“是呀,從前我光認為靠感情能辦事哩,你這一說我才明白。冇有物質基礎的感情長不了。幫忙的事一回兩回還行,長期肯定不行。為人不圖三分利,誰願起個早五更?明天我就去徐大哥家走訪,星期天他在家。你和我一塊去吧。有情況不對頭,隨時提醒我注意。這半天功夫,你也看出來了,我這人文化少,池水淺。遇事毛臊,不會隨機應變。你在我身邊當參謀。這事業纔有希望。

田寶寶說:“你太客氣了,我又不是諸葛亮,你彆指望我。明天我還要回家去相親哪。”

邢二聽田寶寶要回去相親,心裡有些著急,立刻接過話頭說:“這不是正相著我麼?你和朵兒住一屋,先在這兒待幾天,幫我把木器廠的事理出個頭緒來,你再去相親不遲。回去也是走個過場,我這男人不是挺合適的嗎?還挑三揀四有什麼奔頭?你呀,直接嫁給我得了。主要是我的事業離不開你呀。往後木器廠一擴大生產,賬目來往增多,又是收錢,又是買材料,工錢也得一個一個人單算。我想嗬,乾多少活,拿多少工錢,包工開工資。技朮多的多掙,技術低的少拿錢。憑本事吃飯。生產隊那種大鍋飯不行。要那種經營摸式,我這木器廠連半年也開不成,非垮蛋不可。”

田寶寶補充說道:“關健是質量。抓不住質量可不行。眼前是修修補補,無所謂。要真的做聯椅,全是新買的木料。做壞一張的話,恐怕做三桌好的也掙不出這一張廢品的成本來。我提醒你,要掙錢,在質量上可不能絢私情,親兄弟明算賬,父子分家,財物各彆,心不硬掙不了錢。要鐵麵無私才行。要意識到浪費的木料可是你的錢。”邢二拍拍腦袋:“對呀,我咋冇往這深處想哪。好哇,這一說,我更離不開你了。寶寶,來親個嘴,獎勵我一下。”說著,伸直了脖子就湊過去親吻田寶寶。田寶寶往旁邊一閃,邢二冇親著。兩個人圍著磚石轉圈打鬨。一個跑,一個追,“咯咯”的清脆笑聲,迴蕩在靜靜夜空。

牛二自從四處找爹未果,心裡疙瘩解不開,整日裡低頭不語,跟他爹孃也不說話。更不出去乾活。自從分地以後,老革命身小,直接冇有勞動能力,生產隊在時,她依靠當隊乾部,整天拿根木杆四出檢查社員乾活質量,混個壯勞力工分。現在生產隊一散,她就失了業。她是職業革命者,靠搞鬥爭吃飯。現在形勢轉變成各顧各家。他這職業便落了空,冇人聽她訓斥,更冇人請她當領導。她隻好蹲在家裡,眼瞅著屋梁,長籲短歎,愁眉苦臉。跟在洪縣從常身後去鋤麥子,乾了半天,連她男人的十分之一也冇乾上,自己氣自己,扔了鋤頭跑回家。眼淚汪汪的坐在炕沿上發呆。洪杏回孃家,敘說牛二鑽牛角尖的事,老命眼前一亮。當即想一妙招。牛二即然和他爹孃尿不到一個壺裡,那就趁早分家單過,省的耽誤了過日子。她這一想法,正中她女兒心意!洪縣常眼見女婿牛二是典型的一根筋,一條道走到黑,不碰南牆不回頭。冇辦法,隻好把當倉庫的兩間房騰出來讓他小兩口住。幸好這時綠杏已經參加工作,到縣木器廠上了斑,是民政上照顧老革命這雙烈士子女,給的招工指標。牛二自從搬進丈人家居住,在丈母孃麵前他老實了很多。從前生產隊那會,他都是受老革命安排乾活,不敢偷懶,趁著那點餘威,老革命還是能鎮住牛二這憨小子的。

洪縣常對待牛二挺好,爺倆一齊上坡乾活,晚上回家吃飯,高興時爺倆還整兩盅。牛二嬸自從兒子和媳婦洪杏搬走以後,剛開始覺的挺自在,可時間一久,便覺著不對勁,分地以來,生產隊一年一度的年終分紅冇了。手裡積攢的那幾個錢越花越少,看看鄰居就知道世界變了,周圍人家都在想辦法掙錢,彆人不敢比,就那被她一腳踹出去的牛大,現今也是過上了好日子,第一糧食豐足,靠著牛場有拖拉機,種地不愁。給邢二木器廠看門,每月工資六十元,比個公社書記少那麼一點點。因禍得福。踹出去的瞎貨被媒婆七嬸點石成金,掙的錢比一個壯老力還多,你說怪不怪?她又往前頭想:不對呀,自己纔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當年

可是有媒有證明人的合法夫妻。牛二爹是後來捎帶上的,不能算正宗男人,頂多是拉幫套的名份。正當家的還是牛大。即然和牛大是合法兩口子,那麼牛大掙的錢應該交到自己手上纔對呀,而不應該交給媒婆。我纔是那正尊。不行!得去問牛大要錢才行。七嬸和牛大充其量是互助組關糸,自己跟他可是同床共枕幾十年。

牛二嬸到牛場找牛大,恰巧叫七嬸碰上,兩人在說話,七嬸過去諷刺說:“才離開幾天呀,就追到場裡來,一個男人喂不飽咋的?”

牛二嬸也不示弱:“牛場喂牛,怎麼聽著象母驢叫呢,難道是我耳朵背麼?”

七嬸也不理她,走到牛大跟前說:“牛大,醜話我說在前頭,你若想跟她回去享福也行,但有一條,當初咱倆搭夥時我早就有約法三章,第一條便是不和牛家摻和,你若壞了規矩,我可不饒你。走容易回來難,難於上青天。你的事你作主,掂量掂量哪盤炕熱,你自個看著辦吧。”說完,七嬸不再跟牛大糾纏。扭轉頭回到夥房燒火做菜。

牛二嬸衝她背影“呸”一小口說道:“我找我男人回家,管你什麼事?礙你哪根筋啦?小他爹,下工後跟我回家,從今往後咱一心一意過日子。你掙錢我種地,有吃有喝有錢花。多自在。我給你每天晚上弄一壺百糧春燒酒,讓你觧乏解困,回家吧啊?”

邢大在旁邊插話說:“牛大,莫錯過良機,借坡下驢。跟你老婆團圓纔是正經。”

朵兒提醒牛大爹:“立場要堅定才行,好了傷疤忘了疼。當初是怎麼冒著漫天大雪來牛場的?再說啦,牛二爹不是還在那個家麼?一山不存二虎,牛大爹呀,你要慎重,莫一失足成千古恨呀。”

牛二嬸斜眼看著朵兒說:“一個姑孃家,冇結過婚,怎知夫妻情深?”

朵兒哼一聲:“我是不知那夫妻情深,隻看見有人冒著漫天大雪來投奔牛場,被踹的滋味很好受吧?牛二爹可不是善茬。”

牛二嬸辯白道:“那牛二是拉幫套,壓根不是我男人。”她轉身對著牛大:“你放心,隻要你回家睡,我立馬把那拉幫套的夥計給辭了。放心,我說道做到。”

牛大爹蹲在地上,猶豫不決。他扭頭看看正在夥房做飯的七嬸,有些戀戀不捨,可他又架不住前頭這老婆的攻勢。一輩子聽她發號施令慣了,乍一下還不適應。到太陽下山,牛二嬸一直在逼牛大爹就範。眼見其它工友都放下工具回家,牛二嬸一把抓住牛大胳膊,硬拽著他往家走。兩人拖拖拉拉走出牛場大門。七嬸從夥房出來,跺著腳罵牛大:“軟骨頭,枉費我一片真心對待你。有大路你不走,偏偏要回去跳枯井,我不攔你!”

牛二嬸衝她說:“我拉我男人回家,你管的著麼?難受就去爬花椒樹。”

田寶寶說:“大姑,隨他去吧。明天牛大爹保準跪在你麵前認罪。那女人是為錢而來,走著瞧,牛大爹下半夜好受不了,回來吃飯吧。”

牛大被拉著走出牛場。走出老遠,還不住的回頭朝牛場張望。就這麼著被拉著走。跌跌撞撞回到家中。牛二爹正在吃飯。牛二嬸吩咐說:“你先到你兒那屋去住。正當家的回來了,你這拉幫套的夥計靠邊站。莫影響了俺兩口過日子。”

牛二爹猛一下站起來大聲質問道:“什麼?說我是拉幫套的夥計,不行。”

牛二嬸說:“不行也得行,還敢頂嘴?滾那屋去。”牛二爹雖氣急敗壞,可不敢違抗命令。隻得放下飯碗,捲起他的鋪蓋,極不情願的走出屋門。牛二嬸把牛大按在方桌正坐上坐好,麻利的弄了幾個小菜,燙上一壺酒。放到牛大麵前,嬌聲道:“小他爹,喝吧,往後我好生伺候你。”

牛大喝了一壺酒,迷迷糊糊睡過去。半夜醒來,發現牛二嬸還冇睡,正在翻他的口袋找錢呢。她搜的很仔細,每個口袋都找過,冇發現錢的痕跡,又把棉褲腰用手摸過,生怕牛大把錢縫在褲腰裡。連褲角跟每條衣縫,牛二嬸都不放過,還是找不見錢。她歪頭正硺磨:這老死鬼能把錢藏哪兒?牛大爹醒來正好,她厲聲責問:“你老實交待,發的工資哪去啦?“

牛大低聲說:“在七嬸手上。”

“好哇,有錢不往家裡拿,反而給那媒婆子花,起來,跟我去向她要回來。你記住,往後掙了錢,如數交我手上,聽明白了?”

牛大爹無奈的點點頭。天亮了,牛二嬸草草吃過早飯,押著牛大爹來到牛場。一見邢二,便招手把邢二叫過去吩咐說:“二呀,往後俺家牛大發工錢,彆給他,更不能讓旁的女人冒領了去,我來拿才行。”

邢二不和她囉嗦,讓田寶寶跟她說話。他自己則去夥房吃飯不搭理這凶婆子。

田寶寶說:“用不著領錢那些手續了,牛大爹昨晚擅離職守,被邢老闆辭退了,上半夜因無人看守,丟了三塊大板,他看門的差事已被彆人頂替。他這幾天的工資抵銷那丟的三塊大板還不夠哩。得往廠裡再貼些錢才行。牛大爹,你的鋪蓋還有那生鐵壺、地瓜乾等東西都給你收拾好了,拿著走吧。隨你老婆回家好生過那美滿幸福生活。”正說著,七嬸與朵兒兩人把那鋪蓋等物從門縫遞出來,交到牛大爹手上。牛大爹兩手顫抖著接過自己的物品背在肩上。兩行熱淚奪眶而出。

七嬸說:“你這記吃不記打的東西,落這等下場,活該,誰可憐你誰倒黴。”

牛二嬸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牛大被辭退?那就是說,往後掙不著錢了,即然不掙錢,要他還有什麼用?養爺的話也輪不到他呀,家裡頭那位還不好安排哩。想到此,她二話不說,拔腿就跑,還囑咐牛大:“千萬彆回家,回去也不準進我家門。這事鬨的,差點叫他賴著。我可冇有閒飯養活閒人。”說完,溜之乎也。

牛大鬨個進退兩難,走投無路,灘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