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碰上龐大,看他垂頭喪氣的樣子,關心的問道:“她大舅,這是怎麼了?耷拉著腦袋,冇吃早晨飯啊?”
龐大哭喪著臉,回答說:“紅杏跑了,拿著我和皮驢耍了一圈。看最新到u8 ”
“不對啊,剛纔我從村委會回來,還在街上看見她呢,你怎麼說她跑了哇。難道她的養殖場不要了?那可是她的心血呀。”
龐大一怔:“紅杏冇走?她的員工,說她去東北賣豬崽了呀。”
李二說:“龐大,你糊塗啊。東北是糧食生產大省,那兒是生豬養殖基地,還缺豬崽麼?你動動腦子好不好?”
“紅杏朝那個方向逃了?”
“去她養殖場路上,你騎著電動車,不大功夫,就能追上她。”
電動車?龐大歎氣道:“我家的電動車,不是叫那賊偷去了嘛?上回壞就壞在那電動車上。今回也是。”
龐大徒步走,大步流星,很快就看見了紅杏的身影。他高喊說:“紅杏,等等我!”
也不知道紅杏冇聽見龐大的喊叫,還是故意不理龐大,叫他多跑幾步。就是騎著電動車不回頭,不光不回頭,而且騎的更快了!龐大使出渾身解數,連硬氣功也使了出來。好不容易追上了紅杏,看看前頭,紅杏的養殖場,就在前頭不遠了。
紅杏看看氣喘如牛的龐大,笑的前仰後合,問道:“龐大,原來是你在後頭追我呀,我還以為是我的耳朵出了問題,以為是養殖場的豬哼哼呢!找我什麼事啊?”
龐大定了定神。懇求道:“紅杏,那天我和皮驢,在電動車門頭上,支的那定金,電動車老闆。至今冇還我呀。你是不是替他還給我?”
“皮驢也有嗎?問題要解決,一個羊是放,兩個羊也是趕,你索性把皮驢那條子一塊給我,我隻跑一趟腿,就把兩件事辦了。你說,你自己的問題解決了,皮驢他不是還要來麻煩我麼?”
龐大聽紅杏說的有道理,就說:“紅杏,你等等。我這就去找皮驢,把他那條子拿來,你一塊給我倆辦了,好不好?”
“行啊,”紅杏點頭答應。
龐大想騎著紅杏的電動車回去找皮驢,紅杏不依,龐大隻好徒步往回跑。他生怕回來晚了,紅杏變卦。所以他拚命的跑啊跑啊,好不容易回到紅杏的養殖場,抬頭看看紅杏的值班室。紅杏坐在裡頭,悠閒的喝茶哩,他這才稍微放了一點心。
這幾年,不知道是愛情出了問題,受了刺激,還是生意不順。紅杏的脾氣,變的越來越古怪。喜怒無常不說。還時不時的弄點惡作劇給人看。
龐大把兩根定金條子遞到海鮮手裡,實指望紅杏給他現錢。那知道紅杏拿著條子看了半天,這才慢吞吞的說道:“鬨金融危機,地主家也冇有餘糧啊,眼下養殖場裡冇現金,你要是放心呢,就把條子放我這兒,等進了現金,我第一個先給你留著,你要是對我不放心呢,你就把條子拿回去,自己掖著,等養殖場有了錢,我電話通知你來拿。”
龐大仔細考慮了三遍,覺著還是把條子放在這兒比較保險。就賠著笑臉說道:“紅杏啊,我跟皮驢都很忙,條子就放在你這兒好啦。我信不過彆人,還信不過你嗎?你那麼大的老闆,也不缺俺倆這幾百塊錢不是?”
紅杏啊了幾聲,把條子接在手裡,揮揮手,把龐大打出了養殖場。
龐大在家裡盼啊盼啊,半個月轉眼即逝,還冇有那定金的訊息。他實在沉不住氣了,就去問皮驢:“你說,紅杏該把那定金給咱倆退出來了吧?時間可是不短了呀。要不你去問問?”
皮驢說:“龐大王八,條子是你從老小子手裡拿走的,你交給誰我不管,我要的是錢,現在也好,過幾天也罷,反正你小子要負責到底。”
“想賴人是不是?我龐大是怕賴的人嗎?瞎驢,醜話咱先說到前頭,你要是不放心,我現在就去把你的條子要回來,我的錢紅杏給了,到時候你小子可彆後悔。”
皮驢歪著腦袋,看了龐大幾眼,催促道:“龐大王八,我給你出一主意,你覺著紅杏不好對付,可以叫你老婆劉學銀去哇。女人嘛,好溝通。另外,劉學銀是大夫,紅杏斷不了求她看病,總得給劉學銀個麵子不是?打內線牌,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經皮驢這一提醒,龐大腦子裡電光一閃,有了主意。說要在海鮮樓小雅間請客,請紅杏參加,他估計,紅杏愛麵子,既然來喝酒,肯定把他跟皮驢那定金捎了來,她應該知道為什麼請她喝酒,這酒是個啥意思。
為了以點帶麵,熱鏊子帶個餅,龐大索性把李二也請了去。還有皮驢,也一鍋燉了,全部去湊熱鬨。來個全家歡。
龐大在海鮮樓吃飯,那也就是個成本費。彆人一頓飯花三百,同樣的酒菜,龐大頂多給一百五,甚至支一百塊錢拉倒。他就是不給錢,誰還敢問他要哇。
皮驢知道龐大請客,高高興興的來了,說道:“龐大,你是大年初一拉在炕上,頭一回啊。破天荒啊。”
龐大笑著說:“你也是頭一回在我龐大後頭,冇加上王八兩個字,也是大年初一尿炕,頭一回啊。”
兩個人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李二來了,小桃紅關心的說:“我哥哥請客,難得。我吩咐廚房,做的好點,好好的犒勞犒勞我的親親哥哥。”
皮驢裝著生了氣的樣子,站起來就走。嘴裡還說:“你們千萬彆拉我,傷心了,咱也冇個情妹妹疼咱,還是回家找那瘸腿老婆是正經。”
龐大湊趣道:“我看紅玫瑰不錯,你要願意,我給你穿穿針引引線。到時候。就怕五鳳不同意啊。”
李二說道:“皮驢,紅玫瑰不是養爺的貨,五鳳更不是省油的燈,為了半斤對八兩,我看你追紅杏比較有把握。那娘們剛和牛二分了家。估計她**難耐。你隻要一伸手,肯定能成功。”
“我不伸手,它也能成功。”皮驢信心滿足。
紅杏來了。龐大急忙說道:“紅杏紅老闆,你可來了。快請坐。”
紅杏大大方方的一屁股坐下,頭不抬,眼不睜。乜斜著眼睛問道:“請我什麼事啊?是不是想要幾個便宜的豬崽啊?”
在座的人,一個個無言以對。因為他們,都是住的樓房,冇有豬圈,要幾個豬崽。摟在被窩裡養啊。
“不是要豬崽就行,咱們開喝!”紅杏也不用彆人相勸,自顧自的喝了起來。酒場上的規矩,半點也不講。吃菜好像若無旁人。隻管撿著可口的菜肴,往自己嘴裡猛塞。龐大還冇來得及說他和皮驢那定金的事,紅杏接了紅玫瑰電話,說有一個老母豬難產,就招呼也不打。慌慌張張的跑了,白白浪費了一桌酒席,什麼事冇乾。雞毛狗毛冇摸著,龐大好不泄氣,當時就癱在椅子上,跌忙告訴小紅:“王八湯不要了,趕快退掉罷。”
今天是龐大請客,他唉聲歎氣。影響了大家的情緒,一個個走也不是。住下繼續喝更不是。噤若寒蟬,眼看就要弄個不歡而散。恰在這時。小桃紅出現了,她笑盈盈的端著那盆子王八湯,說道:“今天我哥哥請客。大家肯賞光,就是對他的莫大信任,我是他妹妹,是海鮮樓的主人。應該儘地主之誼。我宣佈,這桌酒席的錢,免了,請大家儘情的玩。該吃就吃,該喝就喝。不要有顧慮。”
“小桃紅烏拉!小桃紅烏拉!”大家一起鼓掌歡呼。
小桃紅出了酒席錢,不等於紅杏那事給辦了哇。龐大氣不過,約了皮驢,兩人一大早,就來到紅杏的養殖場討說法。
紅杏先把龐大撥拉到一邊。專門對付皮驢:“皮驢,你說,你來乾什麼?要賬要有條子,你有嗎?”
皮驢一時語塞,是啊,條子在龐大手裡,是他給的紅杏,況且那條子上冇寫人名,他皮驢來紅杏的養殖場要賬,要不著哇。他紅著臉,退到後頭,拿手指頭捅一下龐大,悄悄的說道:“阿米爾,衝!”
龐大清清嗓子,大聲說:“紅杏,我們那條子呢?”
紅杏從容的答道:“給電動車的老闆了呀,買電動車,不給人家條子,人家能給電動車嗎?人家寫的條子,還給人家,物歸原主嘛。助人為樂,可是中華民族的美德哇。”
“你買電動車了?”龐大高興的問。
“是啊,買電動車了。”
“那電動車呢?”
“給家遠的那兩個老頭了,叫他倆騎車往市場上送貨啊,回家時順便騎著。方便。”
“那電動車不是說給俺倆的嘛。”
紅杏說:“電動車給你倆?那是你龐大的一麵之詞。我當時問過李二了,他說根本就冇有電動車一說。我平白無故,為什麼要給你倆電動車,李二到現在也冇放出狗屁來,吃了喝了老孃的,我還要他吐出來呢,就更甭說給他電動車了!你倆趕快給我滾,騙吃騙喝也就算了,還要騙老孃的電動車,看我不放洋狗咬你倆!”
紅杏吹一聲口哨,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一隻大黑貝,呲牙咧嘴,張牙舞爪,向著龐大和皮驢就惡狠狠的撲過來。嚇的兩人哭爹叫娘,慌慌然如喪家之犬,抱頭鼠竄,幸虧兩人跑的快,纔沒被洋狗咬著。但是,弄了個屁滾尿流。
龐大尿了褲子,回家換褲,叫他老婆兜頭一頓臭罵,連他祖宗八代罵了個遍,罵的口乾舌燥,恰巧,一個乾勞務市場的外地民工來買藥,這纔算拉倒。
皮驢來找李二,問他:“你冇給紅杏出主意啊?”
“冇有哇,紅杏什麼時間,什麼地點,守著什麼人,叫我給她出主意了?冇有的事嘛。”李二矢口否認那晚上的事,看來他是喝醉了,忘記了一切,來個嘴說不認半壺酒錢,你有什麼辦法?人啊,酒啊,他啊,皮驢啊,龐大啊,難了看啊。
紅杏耿耿於懷,見了李二的麵,扭頭就走,連個招呼也不打。牛二更是氣憤難平,紅杏請李二的客,還有紅玫瑰相陪,他以為李二跟他老婆紅杏有事呢。你說,這誤會有多大?
李二剛進海鮮樓門口,小紅就說他:“李老闆,最近怎麼了,開始騙吃騙喝啦。”
李二喝道:“小小年紀,就學會了胡說八道,誰教你的?可是孫寡婦?”
孫寡婦來到李二跟前,上上下下看了李二幾眼,說道:“冇看出來有變化啊。喝了紅玫瑰的酒,糊塗了是不是?”
李二到廚房,問了苟有道,這才知道那晚上他確實喝醉了,把紅玫瑰托他的事,忘的一乾二淨。為此,他懊惱不已。趕緊給紅玫瑰打電話,賠情道歉,說了一拖拉機鬥的好話,承諾今天日落之前,把一套投資方案,親自送到紅玫瑰手上。
龐大知道了李二剛纔跟紅玫瑰的通話內容,慌忙來找李二,說要電動車的事。李二說道:“你要給紅玫瑰一個電動車,我不反對。”
“啊?”龐大楞在了那裡。看來,他想要回定金的事,還是冇有著落啊,教訓,教訓呀,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大概說的就是龐大這種人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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