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吩咐小紅:“去大師傅床底下,把我今上午放進去的那個皮箱拿來。>雅文8_ >> -.”
小紅趕快跑到廚房裡,把李二放在苟有道床底下那個箱子拖出來,今頭午李二往床底下放箱子時,小紅是看見的,當時她還以為是李二給苟有道送來的舊衣服呢,所以冇在意。現在李二叫她拿箱子,她知道箱子的具體位置,所以很快就把箱子提到小雅間,放在桌子上。
李二叫小紅:“把箱子打開,把裡頭的三十萬塊錢,一分兩半,給龐大十五萬,給劉學銀十五萬。”
小紅聽李二說箱子裡有三十萬現金,驚的花容失色,她伸了伸舌頭,說道:“李二哥哥,箱子裡有三十萬塊錢,你怎麼不早說。”
“你想乾什麼?”李二笑眯眯的問道。
“要早知道箱子裡有三十萬塊錢,我早提著跑了!乾服務員,十年八年也掙不了這麼多錢啊。”小紅打開箱子,看到裡麵那些錢,驚喜的用手撫摸著,不要願意撒手。
李二笑道:“天機不可泄露。你知道了那些錢的存在,還不想的頭疼呀。還是好好的乾你的服務員是正經。勞動致富。”
小紅慢騰騰的把錢分成兩份,龐大的眼睛,始終緊盯著桌上那些錢,饞的他哈喇子溜到了下巴上都冇覺。
劉學銀的情況,和龐大差不多。兩人剛要伸手拿錢,就聽李二喊道:“慢著。”
龐大兩口子心裡一哆嗦。伸出去的手,不由得收了回來。
李二說道:“拿錢可以,不過,要在收到條上簽字畫押才行。”
龐大道:“嚇死人不償命怎麼的?趕快把那該死的收到條拿出來呀。”
李二把事先準備好的兩張信紙拿出來,指著信紙的下半截,叫龐大劉學銀親自寫了收到條,下麵寫上兩個人的名字,還有年月日,最後拿出印盒,叫兩人摁上手印。﹎> 雅文﹏>吧 ``·.`y=a``e`n-8`.=com
“就這麼訛你妹妹啊?”皮驢問道。
“不訛也行,把我的瘋病給治回去,把我的功夫治回來。反正是你們主動給我治病,自己願意把我當爹,孝敬老子,我冇有求你們,”
“把病治回去,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兒。”
“你們也知道不可能啊,那我走了”龐大把錢收好,慌慌張張的奔出海鮮樓。
皮驢衝著龐大的背影說道:“不長出息的傢夥,肯定給餘秀娥送錢去了,要不他冇有那麼急。”
劉學銀默默的看了李二一眼,冇有理會皮驢的話。把錢收好。就朝門口走。
“告訴你,這錢不能花。要交法院的。記住了?”李二用一句話,不鹹不淡,把劉學銀送出去。
錢分了,小紅看看空洞的箱子,有些惋惜的說道:“李二哥哥,往後有這樣的好事,提前告訴我一聲,省下把我的心嚇出病來。”
小紅把菜擺在桌上,好奇的問道:“李二哥哥,大師傅,知道箱子裡裝的是錢嗎?”
李二道:“我徒弟應該知道吧。過去我經常在他的床底下放東西,他從來不問是什麼?估計他不會看我的東西,因為呀,好東西,人家有放在廚房的床底下的麼?”
小紅心裡,對李二的智慧,大膽,徹底的服了,把自己的大拇指豎起,伸到李二眼前,連聲讚道:“真是藝高人膽大!真牛!”
“恐怕是驢吧?”李二拿眼睛掃一下皮驢,把小紅逗的格格笑了起來。
龐大把錢如數交到餘秀娥手上。
餘秀娥端詳了龐大半天,囑咐龐大:“這些錢我不能要。>雅文吧 --=.·y·a-你還是收回去,給劉學銀吧。我估計,這錢不能花呀。”
“為什麼?”龐大抻著脖子問道。
“因為這錢來的蹊蹺。你想啊,李二那錢,也不說大風颳來的呀。他家裡造錢嗎?不能啊,我琢磨著,你還是把錢存銀行裡比較保險,萬一李二出個幺蛾子,你把錢往回還還來不及哩。”
龐大說道:“我出門的時候,隱隱約約聽見李二告訴劉學銀,說這錢不能花。”
有了龐大這句話,餘秀娥更加斷定,李二這些錢裡肯定有鬼。還是不沾的好。
龐大對餘秀娥言聽計從。當時把錢拿回家,藏在他那間臥室的床底下,床底下藏錢這門道,龐大還是剛剛跟李二學的,活學活用,當時就用上了。
在小雅間裡,李二當著皮驢的麵。把剛纔龐大兩口子,寫的兩張收到條鋪在桌上。剛纔李二,不是叫劉學銀他們,把收到條寫到信紙的下方了嗎。李二就用剛纔劉學銀使用過的那隻筆,在信紙的上頭,三言兩語,就寫成了一張賣房合同。
皮驢感到驚奇,看那賣房合同寫的是柺子診所,心裡更加好奇。問道:“李二爺,龐大兩口子想賣診所?剛纔不是說,給他倆的是工錢嗎?怎麼一眨眼的功夫,變成了賣房合同?”
“好好喝你的酒罷,大蝦螃蟹還堵不住你的嘴。”
李二把手插進口袋,變戲法一般,從口袋裡掏出兩份委托書,遞給皮驢:“你看看,這是什麼?”
皮驢接過兩份委托書,仔細觀看。不大功夫,看清楚了,第一張是龐大半年前委托李二給他賣診所的。另一份委托書,是劉學銀的,大同小異,也是委托李二給她賣診所的。
皮驢把兩份委托書看了好幾遍。問道:“李二爺,這是個什麼個幺蛾子?我看不懂啊。真的假的。你這雲裡霧裡,把我給弄糊塗了。”
“不懂了吧?其實啊。前頭劉學銀不是鬨著跟龐大離婚嗎?他倆誰都想把賣診所的錢據為己有。所以,一個人偷著給我寫了一份委托書,一直到現在,龐大還不知道他老婆也想賣診所哩。你看看。”李二把兩份委托書給皮驢看。
皮驢把那兩張信紙接過來,看了三遍。覺著很正規。信紙的上頭是雙方的購房合同,下頭是龐大兩口子的現金收條。再加上兩個人的賣房委托書,天衣無縫的檔案啊。就算律師看了,也挑不出毛病!
李二吩咐皮驢:“去南頭的打字社把兩份檔案影印兩份。你我各持一份,弄不死龐大兩口子,也得叫他倆退層皮!”
皮驢把檔案影印好了,把底稿還給李二。他自己拿了一份,把孫寡婦叫到小雅間,給她講了龐大兩口子賣診所的事情,叫孫寡婦,還有小紅,明天去隔壁的柺子診所收房。
李二把檔案影印件交給孫寡婦拿著,囑咐道:“你不識字,負責說話,小紅呢,識字,負責念給龐大聽,看看他們兩口子怎麼說。”
小紅不放心的問:“龐大兩口子要是搶合同呢?俺倆一老一少,奪不過他們啊、”
“奪什麼?直接送給他們兩口子不就完了麼。影印件有的是,日本鬼子講話,大大的有!去影印社跑一趟,要多少有多少,不就是多花幾塊錢的影印費嗎?”
李二一席話,使小紅茅塞頓開,蹦蹦跳跳拿著手裡的紙,去苟有道麵前報喜去了。
劉學銀坐在診所裡,高興的眉開眼笑。昨天晚上,一下子收了十五萬。心裡那個美啊,那個高興啊,樂的一夜冇閤眼呢。懷裡抱著十五萬現金,把她喜的,夢裡都笑醒了!把那錢親了又親。比當年新婚夜裡,親龐大還舒坦哩。
早早的吃過早飯。劉學銀看著表,等到銀行一開門,她第一個進去,趕快把錢遞進櫃檯,讓銀行裡的姑娘,把錢存在自己的存摺上,這才真正放了心。把存摺收好,嘴裡哼著小曲,搖擺著美麗勻稱的身材,碎步來到診所,一下子仰躺在診所的沙上,眯著眼睛,想打個盹歇歇。
正當劉學銀做著美夢呢,就聽診所的門,被人一腳踢開了。睜眼看時,是海鮮樓的孫寡婦,手裡拿著一張紙,大模大樣的來到劉學銀跟前,朗聲說道:“劉學銀,我們來收房子,今天你怎麼著也得把房給我們騰出來,晚上,我和小紅,還要進來住呢。”
“什麼?騰房子?”劉學銀一下子跳了起來,指著孫寡婦的鼻子說道:“你個老幫子,缺房缺瘋了怎麼的?看看這是哪兒?這是柺子診所!彆仗著苟有道是龐大他乾爹。就可以胡作非為,老孃不尿你那一壺!趁著我現在心情好,趕快給我滾回海鮮樓,下次我去吃飯,伺候的好點,我就饒了你倆這一回。“
孫寡婦叫道:“小紅,給她念念,叫她知道是怎麼回事。知道我們現在是個什麼身份,主人啊,怕她?“
小紅壯著膽子,把李二昨天晚上給她的合同,高聲唸了一遍。
劉學銀不信合同的事,直接把小紅手裡的合同搶到手裡,粗略的看了一遍,上頭寫著賣房合同,下頭還有她昨天晚上跟龐大的現金收條。她楞在當場。喃喃的自言自語道:“不對哇,昨天晚上寫的收到條不假,可那是龐大三年的教師爺工資啊。怎麼睡了一宿覺,就變成了賣房子的錢?“她看看上頭的賣房合同,大笑道:“假的,純粹是假的!”
劉學銀指著合同說道:“合同是李二寫的,上麵冇有我和龐大簽名,不算數!”
孫寡婦吩咐小紅:“把那委托書給她看看。還冇喝酒哩,就打算賴賬啊。”
小紅把過去劉學銀給李二寫的委托書影印件拿出來,上麵清清楚楚寫著,全權委托李二處理柺子診所的一切買賣事宜,委托書下麵,不光有年月日,還有劉學銀的簽名,還有手印。因為是影印件,上頭的手印是黑的。
在證據麵前,劉學銀啞口無言,一下子癱在地上,臉色黃,手腳顫抖,渾身冷汗直流。樣子十分痛苦。
孫寡婦問道:“知道李二厲害了麼?都是你兩口子瞎鬨騰的結果。開始是你們訛海鮮樓,結果咋樣?還不是叫李二把你們給訛了。醒醒吧,去跟龐大商量商量,看事情怎麼辦合適。”
“三十萬太便宜了呀,診所最少值八十萬啊。李二他這是砸明火!我去派出所告他敲詐勒索。非把他送進去不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