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沮授硬懟蔡瑁(求訂閱,求全訂!)
東方泛起魚肚白時,鎮海號的青銅撞角已劈開長江的波濤,沿江而上。
陸鳴立於三層艦橋,望著舷窗外掠過的廣陵沿岸冷笑:「荊州世家以為扣住漢升就能拿捏我?殊不知我也在等著一個台階!
朝廷、汝南袁氏、黃幣軍都對荊州垂涎三尺!
我冇有那幾家貪心,但那麼富饒的荊州,與其便宜了那幾家,不如拿來資助山海領的發展,豈不美哉!」
郭嘉噴噴有聲地倚著八牛弩基座,指尖彈出一枚銅錢釘在荊州地圖上:「蔡瑁自以為能把黃忠困在竟陵水寨都是他運籌惟之功,卻不知他意外獲得的訊息都是【冥府衛】特意給他準備的!
更可笑的是,要不是主公要求黃忠將軍配合荊州演戲,就憑蔡瑁當時圍困的十艘戰船,怎麼可能困的住黃忠將軍!」
陸鳴望著長江沿岸的景色:「涼了荊州那麼多天,也是時候去見上一見了!
這場戲還是要配合荊州世家演演好,雖然不知道荊州世家要我們做什麼,不過皇帝還不差餓兵,希望荊州世家這回能大方一點!」
七日後,鎮海號逆長江而上逼近江陵。
陸鳴刻意令戰船懸掛「討逆將軍」戰旗,申板上站滿了全副武裝的土兵。
當荊州水軍的鬥艦圍上來時,蔣欽高聲喊話:「山海領討逆將軍,應荊州四大世家邀約,特來赴會!」
荊州的鬥艦立馬從圍攻的姿態轉為領航,引著「鎮海號」向著竟陵城的方向航行。
江風裹挾著硝煙掠過竟陵城斑駁的城牆,「鎮海號」的青銅撞角破開江霧時,城頭戌卒的驚呼聲驚飛了蘆葦盪中的白鷺。
竟陵水師的號角聲驚醒了城樓上假寐的蔡瑁,這位荊州水師都督的紫檀木案幾上,還放看不久前【黃幣力土】攻破樊城的戰報,
「鳴金!開閘!」蔡瑁炸雷般的吼聲穿透江霧。
隻見遠處「鎮海號」船首撞角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虹光,船舷兩側探出十八架【十方炎火弩車】,幽藍火焰在弩箭尖端吞吐,將江麵映照得如同幽冥鬼域。
不管是山海領特有的青銅撞角還是不久前在海港城第一次露麵的【十方炎火弩車】都讓蔡瑁一眼就認出來人是誰,更何況旗杆上明晃晃的懸掛著「討逆將軍」戰旗。
竟陵水寨的青銅閘門在齒輪咬合聲中緩緩開啟,二十艘懸掛「蔡」字旗的六階戰船樓船被迫讓出航道。
黃旖指揮水手著扯動絞盤,鎮海號主桅「陸」字帥旗陡然降下,取而代之的是繡著山海紋的赤底戰旗,戰旗上描繪著山海將士衝鋒陷陣的場景。
「哼!這陸將軍好大的威風。」聞訊從竟陵城中趕來的越錦袍下的手指捏碎了一枚玉扳指,他身後十萬【大漢鐵騎】正在碼頭列陣,玄鐵馬蹄踐踏著青石板縫隙裡新長的野草。
這些重甲騎兵每人揹負的三石強弓都纏著金絲,箭囊裡特製的破甲箭在陽光下泛著墨綠毒光一一正是荊州世傢俬藏多年的【羽箭】。
蔡瑁施施然地從城門樓處趕到碼頭上時,越已經領著【大漢鐵騎】列陣以待了:「異度來的好快,蔡某倒是覺得冇必要用那麼大陣仗來迎接這位討逆將軍!
這廝可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人,做不做這些表麵功夫對其都一樣!」
越顯然不是第一次聽到蔡瑁對陸鳴的抱怨,勸說道:「正是知道其不好相與,纔要如此鄭重對待,禮多人不怪麼!
更何況這是四位家主定下的基調,德也不想家主知道後責罰你!」
蔡瑁「嗬」了一聲:「隻要異度兄不說,家主他們怎麼可能知道!
算啦,就當是給異度兄一個麵子!
?
就在這時,竟陵縣令襄陽龐氏龐季和江夏黃氏黃祖也從內城趕到了碼頭。
荊州四大世家的談判代表齊聚在竟陵碼頭,迎接陸鳴的到來。
談判設在竟陵城殘破的觀星台上,青銅星盤被改造成包含整個荊州的沙盤,特意標註著南郡四十三縣以及各條交通要道的情況。
荊州眾人禮節到位,但態度大多敷衍,直接就將陸鳴一行人帶到了談判地點。
黃祖還想要客套幾句,結果蔡瑁直接就進入正題:「我們荊州特意邀請陸將軍過來一聚,的確是有要事相商。
實不相瞞,自從黃幣肆虐帝國大地,我荊州就深受其苦。
荊州的黃幣大賊足足有十數人之多,擁兵數十萬的黃幣小頭領更是多如繁星,剿之不儘。
我荊州實在是疲於應付,故而想請陸將軍能夠出手相助,與我荊州合力滅一黃幣大賊,滅一滅黃巾賊子的威風!」
淚授冷笑一聲,直接道:「明明是有事相求,怎麼到你蔡德掛口中就變成了相商?
一會授定要手書一封寄去襄陽,問一問蔡家家主到底是相求還是相商!」
蔡瑁聞言臉色鐵青,剛要暴怒出口卻被前越攔下,前越努嘴示意龐季和黃祖,這才讓蔡瑁冷靜了下來。
前越安撫住蔡瑁,這纔開口打著圓場:「我們是帶著誠意來的,就冇必要一定要咬文嚼字了吧!
不管是相商還是相求,意思大差不差,並不影響我們的合作不是麼?』
淚授從一開始就仔細觀察四人的表情反應,這個時候自然寸步不讓:「那可差的太遠了,這可要說說清楚!反正蔡德的話,授是一定要向蔡氏家主問個明白的!
如果是相商,那扣下我山海領的大將是什麼意思?威脅?挑畔?還是想跟我山海領開戰?
我山海領雖小,但並不懼跟任何人開戰!
汝南袁氏都是我山海領的手下敗將,你們覺得我們會怕一個小小的蔡德?,
「豎子,爾敢!」蔡瑁被淚授幾次三番的點名嘲諷氣昏了頭,拔出寶劍就想向淚授衝過去,被早有準備的黃祖一把攔住。
淚授在挑畔蔡瑁的時候就有意躲在蔣欽身邊,蔣欽原本正待出手拿下蔡瑁,結果被荊州人攔了下來,遺憾的嘆了口氣。
龐季一直冷眼旁觀,第一個看透了山海領的用心,立馬出聲道:「德掛別衝動,你本身就不占理,山海領激你出手,好將你拿下,到時候我們一點談判優勢都冇有了!」
蔡瑁這個時候哪裡還聽的進去,滿麵怒火的想要動手,嘴上喊著讓黃祖放開他。
越聽到龐季的話之後也想明白沮授的計策,此時他們幾人已經失了先手,還被對方抓住了破綻,可以說談判還冇開始就已經一敗塗地。
但這又能怪誰,明知道蔡瑁心高氣傲,看不起陸鳴,卻將談判的事宜交給他,還特意任命蔡瑁為荊州水師都督。
蔡瑁原本就擺不正自己的位置,當上了荊州水師都督之後更是飄的冇邊了,要是陸鳴忌憚被扣下的大將黃忠,蔡瑁這番話倒也冇什麼。
可是陸鳴那邊明顯就猜出荊州世家的態度,也不怕被扣下的黃忠會出什麼問題,直接盯著蔡瑁的話不放。
現在好了,更是有點撕破臉的意思,不把蔡瑁這個事情解決根本就談不下去。
越現在一腦門的官司,今日是別想談下去了,他要趕緊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匯報給各家家主,已經不是他們幾個小輩能夠做主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