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裝了,我是誰你不知道?老子這腳還冇踏上這廣場,你們就把車上都是誰弄明白了吧?你說說現在這江湖都是什麼風氣啊!以前江湖都是坦坦蕩蕩,現在居然都些無恥鼠輩!”鯤鵬毫不客氣。
這話說得陸見深都笑了!
“好了好了,大家還是先進去吧,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請!”江人傑假仁假義說道。
“好,我也站累了,看戲還是得坐著!”林清晨毫不客氣,抬腿往裡麵走去。
上了台階,穿過大門,兩邊都是天龍山莊的弟子在守衛。
他們走進大門,隻見一個很大的院子,此時正是上午陽光很好的時候,已經到的人都在院子裡,沿著路的兩旁分彆站立。
根據他們的服飾可以判斷出,他們都是各門各派的,每個門派大約七八個人,為首的坐在前麵的椅子上,其他的人都圍著椅子站著。
彆人林清晨不認識,一群光頭和尚,那必然是少林了!
林清晨走到一個空椅子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剛坐下又一看陸見深,他趕緊抬起屁股,嘴裡說著,“老東西,你坐!”
陸見深直接將他按在椅子上,“我纔不坐,會成為眾矢之的,你坐吧,你比我能打!”
林清晨一笑,“你怕,我不怕,我坐!”
鯤鵬低聲說道,“教主,你好歹也是青鴿教教主,你也可以去坐啊!”
“哼,我纔不去坐,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們青鴿教都被巫金教謔謔成什麼樣了,我還是低調一點吧。今天就我一個來,也冇帶幾個人,氣勢不夠。我的目標是重建青鴿教的輝煌,不是來這種狗屁的武林大會逞能!”
“教主,好算計!”鯤鵬說道。
“教主若真是這麼想的,就不該來這個武林大會,你現在站在林清晨的身後,你把青鴿教都放在玄極閣這一堆了,那豈不是更危險!”雪凰說道。
陸見深隻是微微一笑,“無妨,無妨,哈哈!”
林清晨的到來很快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畢竟誰都想看看這個最近在江湖上風頭最盛的林清晨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儘管照片和視頻都見過很多次了!
等到他們看到這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身體往後一靠,還把二郎腿翹起來的人,他們都開始竊竊私語,討論的無非就是:這個人真的就是滅了巫金教的林清晨?
冇有想象中的高大魁梧,冇有想象中的精明能乾,當然,照片和視頻裡他也一般。此時,他眼皮耷拉著,甚至有點像冇睡醒,他坐在椅子上,與其說是坐,不如說是依偎,半躺在椅子上。
想當年的玄極閣閣主左清風,走到哪裡,也算風流倜儻,風度翩翩,現在這個.......他穿了一個帽衫!一個帽衫!帽衫的一根繩子還塞在脖子裡麵!
身後跟著一個老頭子陸見深,一個看上去挺強悍的鯤鵬,一個清冷美麗的雪凰。
坐了冇一會兒的林清晨,突然一個鯉魚打挺,直接站起來,他徑直走向少林代表隊。
“晚輩林清晨,拜見各位少林的前輩們,敢問,這位......”
“阿彌陀佛,林閣主,老衲法號弘慧!”
“弘慧大師!”林清晨認真地行禮。
江人傑一看,趕緊說道,“林閣主,方纔的事還冇說完,請林閣主回到自己的座位,好嗎?”
林清晨回頭看向江人傑,這個江人傑真是個好本事!看上去客客氣氣,但是一張笑臉下暗藏殺機!真是可惡!
他環顧四周,倒是冇見過天魘閣的人。
這時剛纔在門口叫囂過的一個人站出來說道,“林閣主,你繼任玄極閣閣主之後,你就大開殺戒,無視江湖規矩,我門派......”
“你先報上名來!你都叫嚷了兩回了,我都還不知道你叫什麼!”林清晨不客氣地打斷他!
“你!”那人氣極了,畢竟他的年紀都快當林清晨的父親了!
“哪門哪派,報上名來!我們閣主發話,你冇聽到嗎?”鯤鵬大喝一聲!
“放肆!”那人一把年紀,居然被兩個後輩嗬斥,他氣得直接想動手,卻被身邊的一個人抱著胳膊攔住了。
那人一邊攔住發怒的男人,一邊看著林清晨說道,“我們是劍梅山,三日前,我們的弟子被殺,身邊留下了你們玄極閣的令牌!”
“有目擊者嗎?有監控視頻嗎?僅憑一塊令牌就想把這個罪名按到我玄極閣的頭上,你們就算要栽贓嫁禍你們也準備點什麼人證物證,視頻記錄之類的,我還有點解釋的必要,你們僅憑一塊留在現場的令牌就要栽贓我們玄極閣,這種做法是不是太粗糙了!”林清晨劈裡啪啦說了出來。
“你們要做這種事,自然不會留下記錄!如不是你們所做的,為何玄極閣的令牌會千裡迢迢跑到我們劍梅山!”
“哈哈!你這話有意思,要我說啊,那就是你去玄極閣偷了一塊令牌,你把你們的弟子殺了,然後把令牌丟在他身邊,假裝是玄極閣殺的!”林清晨笑著說道。
“你放屁!我為什麼這麼做!”那人氣呼呼說道。
“對呀,我們玄極閣為什麼這麼做?我們為什麼千裡迢迢去什麼?什麼山殺你個弟子,然後再丟下自己的令牌?”林清晨反問道。
“有青城派的弟子親眼所見!”那男人說道。
“青城派,哪個?站出來,哪個眼看到的,讓我看看!”林清晨說著已經走到了青城派的麵前,但是青城派冇有一個敢站出來的!
因為他們分明都已經感覺到了林清晨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的氣息!是那樣的讓人恐懼!
隨著噹啷一聲,玄極閣的令牌被人丟到了林清晨的腳下。
林清晨抬頭一看,一個年紀跟陸見深差不多的人坐在遠處,不知道是哪個幫派的。
“我們竺西峰的弟子也被人暗殺,這就是在弟子身邊找到的玄極閣令牌!”
林清晨彎腰從地上撿起令牌,看了看,一把丟到遠處,“這是仿造的,根本就不是玄極閣的令牌!”
眾人看著他的一舉一動,簡直目瞪口呆!
就在這時,一位國字臉的人看向林清晨,“年輕人,大家遠道而來,就是想為本門派慘死的弟子求個公道,若你有冤屈但說無妨,但是不可這樣胡攪蠻纏,畢竟,死傷的弟子都是無辜慘死!”
隨著國字臉的人一揮手,幾十具蓋著白布的屍體被抬了上來,全部放在大家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