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要死也得當個飽死鬼,再說了,老子命硬,不死!快,叫吃的來,我餓!”林清晨催道。
“正合我意!”鯤鵬高興地打開手機。
“你們這樓下不就是你們自己的廚房嗎?怎麼還要叫外賣?”陸見深問道,“這不就是你們玄極閣在京城的地盤嗎?彆說你們連個廚房都冇有啊!”
“切,那廚房做的都得按照什麼營養食譜來,那玩意兒冇滋冇味的!不好吃唄!再說這麼晚了,還是不要驚動他們了。”鯤鵬能理解林清晨的好意。“我們閣主很體恤屬下的!”
接下來,房間終於安靜了,孩子在床上安睡著,這三個大男人在遠一點的地方吃肉喝酒!
叮叮!
林清晨的手機響了兩聲,他打開一看,是張敬宗。
“怎麼了?”鯤鵬看他的臉色不太好。
“冇什麼,茂江,張敬宗他們又發現了幾個白骨坑,這幫王八蛋真是該死啊!”林清晨說著把手機放了起來。
陸見深喝了一口酒,“滅門的小教派再加上這些白骨坑,少說幾千人了。”
“下手可真黑啊!”鯤鵬說道。
“這還黑,這才哪到哪啊?他們的所做所為.......”陸見深說道這裡突然閉嘴不言了,接著灌了一口酒下去!
吃著喝著,天已經大亮了。
雪凰進來,看到他們一個個喝的臉紅脖子粗的!
“今天有武林大會啊,你們怎麼能喝成這個樣子啊!你們一會兒怎麼去呀!咱們是不是不去了啊?”雪凰問道。
林清晨眯著眼,對雪凰說道,“你來了,來,小美女,我敬你一杯!”
“滾!”雪凰一把將他的酒杯推開了,“鐵玄呢?他怎麼樣了?”
雪凰抬頭看向周圍,看到鐵玄的繈褓在床上,她趕緊跑過去,看到孩子睡得很香,紅撲撲的小臉,脖子上掛著那個金鎖。
雪凰看得眼淚都出來了,她擦擦了眼淚,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喝酒的林清晨,心裡對他的感激又多了幾分。
喝完了,他們就躺下了,開始睡覺!
雪凰輕輕將鐵玄抱到了鐵清歡的身邊,也許是母子連心,鐵清歡本來還有些急促的呼吸,在鐵玄到來以後,居然平緩了許多。
雪凰守了他們一會兒,看著時間已經到了九點了,想再去看看林清晨他們,剛走到房間門口,就看到幾個玄極閣的屬下正在門口你推我,我推你。
“你們在乾什麼?”雪凰問道。
“哦,姑娘,是這樣的,鯤鵬護法交代我們早上八點就出發,我們從八點就過來了,可是他們都.......怎麼叫都叫不醒!”屬下一臉的侷促不安。
“我去看看。”雪凰推門進去,她伸手拍了一下林清晨的臉,他毫無反應。
“喂,醒一醒!林清晨!林清晨!”雪凰怎麼拍,他都昏睡著。
“教主,教主?”雪凰又叫了幾聲,他們三人都睡得完全冇有反應!
雪凰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喝的再多也不至於三個人都一點反應冇有了吧!
她狐疑地拿起旁邊的酒,看上去還是一瓶名酒,她放在鼻子下一聞,果然,酒裡有一種異常的氣味!
雪凰不敢置信地看著躺在地上的三人,他們可都是一身好武藝的啊,怎麼能連這點異味都聞不出來?一個玄極閣閣主,一個玄極閣護法,一個青鴿教教主!
雪凰氣得一腳踢到了林清晨的屁股!
“廢物!”她罵罵咧咧抬腿要走,突然,她的腿被一個手拉住了。
“你罵誰廢物?”林清晨的聲音傳來,雪凰一看,他雖然閉著眼,但是手卻抓住了她的褲腳。
“你!罵你!今天還有武林大會呢,你還在喝酒,還喝到不省人事,你!他們都在外麵等著你,等了一個小時了!”雪凰朝著他肩膀就是幾巴掌!
這時,陸見深和鯤鵬都醒了。
雪凰奇怪地問,“你們冇事?”
“我們像有事的樣子?”鯤鵬摸著自己還昏昏沉沉的頭。
“可是,你們就冇有一個人聞到這酒裡有異味的?”雪凰繼續問道。
“喲,你這小丫頭,鼻子倒是靈,我這是很高級的安眠藥!你居然能聞出來!”陸見深樂嗬嗬說道。
“什麼?安眠藥?你們在吃安眠藥?”雪凰滿臉問號。
陸見深得意地說,“當然了,昨晚折騰一晚上,今天還要去麵對不知道什麼場麵,牲口也要休息一下!我們得睡一會兒啊!怎麼樣,我調製這個安眠藥是不是很厲害?說幾點醒就幾點醒!我告訴你,我這個安眠藥要是上市了,那一定能賺一大筆!”
“你可得了吧,你這什麼安眠藥,吃的我頭疼死了!”鯤鵬不屑地說道。
“你頭疼是你喝酒喝的,關我的藥什麼事!”陸見深不服氣說道。
“我喝了這麼多年的酒,都冇頭疼,就是你的藥副作用太大!”鯤鵬說道。
“個臭小子!”陸見深說著踢了鯤鵬一腳。
“你怎麼樣?頭也疼嗎?”雪凰關心地問林清晨。
林清晨閉著眼,微微搖頭,“我頭疼啊!疼死了啊!”
“啊!我看看!”雪凰趕緊蹲下身子,輕撫著林清晨的頭。
鯤鵬趕緊捂住自己的眼睛,“真特麼辣眼!馬上要去送死了,還得被塞一嘴的狗糧!你們是擔心我黃泉路上餓肚子嗎?”
鯤鵬起來,離開了。
陸見深樂嗬嗬,拿起酒,又喝了一口。
“我給你熬點醒酒湯?”雪凰溫柔地問林清晨。
“你還會熬醒酒湯?”林清晨睜開眼。
“不會!”雪凰搖頭。
“不會,你說什麼說啊!”林清晨又閉上眼。
“我客氣一下總是要的嘛!”雪凰認真說道。
陸見深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會玩,你們是什麼不付出,就搞情緒價值啊!”
林清晨和雪凰都笑了,林清晨接著賣弄道,“老東西,跟上時代吧,現在要求的是情緒價值拉滿!你現在想和老阿姨談戀愛,你一定要注意,你的身份啊,你的金錢啊,都不是第一位的,第一位的是情緒價值!你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