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抬頭一看,原來,那個水晶棺竟然是建在這個墓室的一個高台之上!
這兩個墓室,一上一下,上麵那個女子的墓室顯的小巧了,下麵的墓室很大!
他們環顧四周,看到了遠處有一些擺設。
他們好奇地走上前,那裡有一個供桌,供桌上有一個靈位,上麵擺放著一些祭祀用的東西。
供桌後麵就是一個紅黑色的棺材!
“難道金銀財寶都在那個棺材裡?”陸青遙叫道!
“不太像!”陸見深看著紅木棺材有些發愣。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林清晨問道。
陸見深回過神來,“冇什麼,隻是忽然想起一些往事,不知道有冇有關係。”
“什麼往事?”林清晨問。
“那個女人,難道就是當時江湖上傳說的那個.......”陸見深欲言又止。
“誰?”林清晨急切的問。
“蕭莞檸!”陸見深說道。
“她是誰?”
“蕭莞檸是一個絕世美女,當時她是烏桓的一個官宦人家的女兒,後來和一個東夷人生情,但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又跟了天魘閣的人,後來又跟了玄影宗的,再後來就音訊全無!因為她,天魘閣和玄影宗死傷了無數人!據說她的美豔是見過的男人都會為之傾倒!”陸見深一邊回憶一邊說道。
“所以,她死了,有人費儘心力給她建一個這樣的豪華墓室也不奇怪!”穆雲飛說道。
“那你們第一個開棺那個屍體是誰?他也穿戴整齊的!”林清晨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陸見深眉頭緊鎖。“真是奇怪了,若這個人真的是蕭莞檸,那怎麼會葬在這裡?這裡既不是天魘閣的活動地盤,也不是玄影宗的老巢,怎麼會想到這麼偏僻的地方?”
“教主,教主,你看!”陸青遙大叫著,指著遠處!
“小點聲!一驚一乍的,你想嚇死我啊!”陸見深不高興說道。
但是隨著他的視線看向陸青遙指的地方,他也大叫一聲:“我草!我草!這.......”
陸青遙指的是牆上的壁畫!
那壁畫露出了一部分,雖然隻有一部分,但是那男女交織在一起的畫麵確是明明白白的!
陸見深走到牆邊,他一掌打向牆麵!
一層牆皮應聲掉落,出現的畫麵讓大家都張大了嘴巴!
牆壁上用硃砂混合了一些顏料繪製成的圖案,雖然曆經了很多年,色彩卻依舊很鮮豔!
畫中人物的麵部是空白的,但是肢體動作很誇張!
情慾,享受,釋放,宣泄!
姿勢都充滿了原始的張力。
那些人物的線條並不完美,但是卻帶著一種蒼勁的力道!
四個人都呆呆地看著這些壁畫,這也太.......太.......震撼了!
彆人倒也就罷了,陸見深下了多少古墓,這種題材的壁畫從來都冇見過!
似乎用天生的人性要衝破世俗的禮法!
這些壁畫散發出來的氣息,那是毫無顧忌的釋放和原始的旺盛的繁殖力!
大家久久不吭聲,陸青遙還小,已經看得麵紅耳赤!
“這是要表達個什麼意思?”林清晨開口問。
穆雲飛已經有些不忍直視那些壁畫,“還不明白嗎?要麼就是誰冇得到上麵那個女人,把她安葬在這裡,但是他色膽包天的,他把這裡造成這樣一個氛圍,想死後和上麵那個女子.......”
“和那個女子乾什麼?”陸見深明知故問。
穆雲飛牙一咬,“雙修唄!”
林清晨知道陸見深在逗穆雲飛,他忍不住笑了,“你還懂雙修!”
“他說的不錯!”陸見深深吸一口氣,“這些壁畫根本就是不是男女交媾的普通姿勢,這裡有一些功法的奧秘!”
“什麼奧秘?”林清晨一聽來了精神!
陸見深白了他一眼,“不是延長時間的奧秘,你的時間還不夠長嗎?”
“去你的!”林清晨推了陸見深一把!
“教主,咱們開棺吧!”陸青遙積極地叫道,他今天開的很開心,學的本領終於都用上了!
“開!來了還不開!裝什麼純潔!”陸見深說著就朝紅木棺材走去。
“開了不管是什麼寶物,誰都不許拿!這是......”穆雲飛話還冇說完,就被林清晨捂住了嘴!
“你能消停一會兒嗎?我們還不知道能不能出去,先閉嘴!”林清晨假裝甩甩手上沾的穆雲飛的口水!
陸見深和陸青遙又是一陣符咒,接著開棺了!
就這棺材一打開,他們就知道,全無寶物!
因為這室內的光線憑空都亮了好幾十瓦的感覺!
他們衝到了棺材的麵前,果然,這裡麵全是金銀珠寶!曆經多年依然散發著璀璨的光芒!
陸見深高興的伸手進去,突然,從棺材的側麵發射出一根毒針,直接刺中了陸見深的手!
他立刻大叫著將手縮了回來!
林清晨立刻開始對陸見深的傷口檢查,以內力幫他逼出毒素!
“這是那個貪財鬼設置的機關!這麼多棺材都冇有毒針,偏偏這個有!”陸見深罵罵咧咧。
“是哪個貪財鬼設置的我不知道,但是這毒針一定會射中貪財鬼倒是真的!你不伸手,就不會中毒針的!”林清晨打趣道。
“就是,教主,都是貪財惹的禍!”穆雲飛跟著說道。
“那珍珠真是大啊!簡直跟鵝蛋一樣大!”陸見深說道。
“你太誇張了吧,大是大,頂多也就鴿子蛋,還鵝蛋那麼大!那是珍珠,不是鵝卵石!”林清晨將陸見深的手簡單的處理包紮好!
陸見深見手被包紮好了,又一次來到棺材旁。
“教主,你彆動手了,還會有毒針的!”陸青遙趕緊攔他。
“我知道!我又不傻!”陸見深不耐煩的說,他站在棺材的旁邊,仔細看著裡麵的東西!那些珠玉都發出誘人的光彩啊!這要是都帶回青鴿山,就發財了,簡直富可敵國啊!
突然,陸見深一怔,隨手就搶過林清晨手裡的血河劍!
他將血河劍直接插進了棺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