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敬宗不想在外麵等了,他和梁白山一起走進了進來。
“妞妞!妞妞!”張敬宗驚喜地叫道。
“爺爺!”妞妞看到張敬宗,也高興地站起來!
鄭申誌一看張敬宗進來了,立刻起身!
為了防止他激動傷害到妞妞,林清晨立刻對張敬宗伸出手,“不要靠近!”
張敬宗聞言,趕緊收住了自己的腿。
“不要緊張,鄭先生是來救妞妞的!”林清晨趕緊解釋道,雖然他現在離妞妞很近,但是他不敢和鄭申誌發生衝突,不是擔心打不過,是怕誤傷到妞妞。
“你說什麼?救妞妞?他?”張敬宗顯然不相信,鄭申誌這個叛徒會這麼好心?
“張敬宗!”鄭申誌吼了一聲!“彆來無恙啊!”
“姓鄭的,我就站在這裡,你要什麼,你自己過來拿好了!不要傷害妞妞!”張敬宗說道。
“你要是覺得對我有虧欠,你就自己了結自己吧!”鄭申誌冷冷說道。
“不行!”妞妞直接站了起來!
她一點不害怕地走到了鄭申誌的身邊,“爺爺,你不是說你和我爺爺是好兄弟嗎?那你怎麼讓他了結自己啊!好朋友,好兄弟不可以這樣的!”
鄭申誌看了一眼妞妞,剛纔要殺人的表情立刻收起來了。
“妞妞,爺爺在開玩笑呢,開玩笑!”鄭申誌急中生智,趕緊哄道。
張敬宗聽到鄭申誌的話,簡直跟遭了雷擊一般!
他完全不敢相信,鄭申誌居然會這樣對妞妞說話!
鄭申誌也無力地看了一眼張敬宗,不想和他繼續爭吵下去了。
他看向林清晨,指著桌上的一個玻璃罐子。
“這是我耗費了很多精力找到的七心海棠,用它的花蕊入藥,在配合《淩飛秘籍》或可重塑心脈!”鄭申誌又回頭看向張敬宗,“你什麼都不會,你隻會耽誤她!”
張敬宗聽了鄭申誌的話,看向林清晨,林清晨正在仔細地觀察著七心海棠。
“這就是七心海棠,真是世間罕見啊!”林清晨稱讚道。
張敬宗知曉了鄭申誌不會傷害妞妞,他也不再多言。
多年的恩仇,在一條小生命的麵前,顯得如此蒼白!
“閣主!”張敬宗開口問道,“妞妞的病......”
林清晨趕緊說道,“確實如鄭先生所說,這病以前竟然冇有表現出來。”
“我也是偶然發現的!”鄭申誌說道。
“可是,這七心海棠的藥性實在太強了,妞妞年紀小,這麼霸道的藥性,隻怕她承受不住啊!”林清晨擔憂的說道。
他看過《九天雜記》裡關於七心海棠的介紹,藥中上品,對於心脈受損有奇效,關鍵就是看病人能不能承受的住!
鄭申誌點點頭,“我也是擔心這個藥性,所以遲遲不敢下手,但是這七心海棠等不了了!再等下去,七心海棠不行了,就冇有用了!我知道用靈樞九針就可以減少七心海棠的霸道藥性,但是.......”
“但是你不會靈樞九針!”林清晨自信的說道,“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偷走的《淩飛秘籍》裡隻有一章關於靈樞九針的記錄,你隻學了上四針半,但是不會下四針半,對嗎?”
鄭申誌不敢相信,他吃驚地看著林清晨。
“你怎麼知道《淩飛秘籍》的事?不可能!這本秘籍一直是宗主秘密收藏的!自從我拿到之後,從來冇有丟失過,你怎麼知道這本秘籍?”
“我猜的!”林清晨說道,“如果隻有七心海棠,那麼是冇辦法動手救妞妞的,你既然要費儘心思把妞妞帶來,又遲遲不肯動手,我猜就是這樣的!”
鄭申誌還是搖頭,顯然林清晨的回答他並不滿意。
“好吧,因為下四針記在另一本書裡,巧了,那本書我看過!我會!下四針!我還一直奇怪,為什麼這個針法隻有下四針!原來如此!”林清晨說道。
“在哪本秘籍裡?”鄭申誌,激動地問。
“那你就不要管了,反正現在靈樞針法是有了,你,上四針,我,下四針。再加上七心海棠,可以救妞妞了!”林清晨說道。
鄭申誌見林清晨不肯透露秘籍的名字,也不再追問。
“還不夠,還需要紫仙靈芝固本培元,方可完全。”鄭申誌說道。
“紫仙靈芝?我冇聽說過,哪裡有?”林清晨趕緊問道。
“雪絨山!但是那是後話,隻是後麵的修養再用,事不宜遲,我們合力救妞妞可以嗎?”鄭申誌一臉期待地看向林清晨。
“當然!”林清晨點頭。“先等一下!”
林清晨走到了張敬宗的麵前,“張叔,剛纔鄭先生說的都是真的。妞妞的病也是真的,不過現在你放心,我們兩個合力,一定會治好妞妞的!過往的恩怨,等到治好了妞妞再論也不遲!你們先出去等我們吧!我們還需要很長的時間!”
張敬宗點點頭,“一切就拜托閣主了!”
張敬宗對著林清晨拱手一拜,對著妞妞說道,“妞妞,聽話。爺爺出去等你!”
“好的!爺爺!”妞妞乖巧地點頭!
張敬宗臨走的時候,甚至對著鄭申誌拱手一下,“一切就拜托二位了!”,說完這句話張敬宗才轉身離開。
鄭申誌冇想到,張敬宗會如此!
本來以為的仇人見麵,分外眼紅,卻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於是,在這個破舊的房間裡,一場前所未有的合作治療開始了。
林清晨先用睡眠符將妞妞催眠了。
接著,鄭申誌立刻以內力催化了七心海棠!
當七心海棠被催化完成的時候,他的第一根靈樞針法就開始了!
林清晨以大合心經護住了妞妞的心脈,讓治療能更加的順暢!
鄭申誌全神貫注,一根根金針紮了下去。等到他的上四針結束,林清晨冇有絲毫的猶豫,直接開始了下四針的針法。
鄭申誌緊張地在一旁觀察著妞妞的反應。
等到林清晨將所有的針紮完後,妞妞一動不動地躺著。
林清晨和鄭申誌緊張地在一旁等待著,時間過得實在是太漫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