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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進本裡救嫖男神(留歌)更64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1:30



黑川明,宅男,意外綁定了動漫男神拯救係統,於是便開始了進入各種高h耽美同人本中名為救男神實為嫖男神的穿越之路。

肉文,就是為了嫖各種男神的,男主總攻。

按人物而非按世界穿越,所以想到誰寫誰,同一人物可能會有二穿。

涉及人物包括但不限於柯南眾,家教眾,文野眾,網王眾等等,大家有想看的人物的話歡迎留評

1工藤新一(下藥/昏迷/野外play)

同人/同人/男男/其他/高H/正劇/穿越/高H

清水標章:no

? 黑川澤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身處於一個遊樂園之中。

夜晚的遊樂園依舊遊客爆滿,四周人聲鼎沸,黑川澤邁開了腳步隨意地走著。

「這就是穿越嗎?看起來這個世界和現實很像所以著實冇什麼已經穿越了的實感。」黑川澤這樣想著。

「是的,你現在確實已經穿越完成,目前正在動漫《名偵探柯南》的世界之中。」機械的電子音直接響起在黑川澤的腦海。

「柯南?」黑川澤有些驚訝。

作為一個標準的宅男,《名偵探柯南》他當然是看過的,但在黑川澤的意識中這就是個兒童向動畫,因為出的早所以畫風也受侷限,實在冇想到《名偵探柯南》還能有高H同人本。

「那我這次的任務目標是誰?新一?基德?安室透?」黑川澤報上了幾個在他印象中人氣比較高的角色。

「目標是工藤新一,現在的時間點正是工藤新一陪毛利蘭來到遊樂園,因為目睹了黑衣組織的交易而被喂藥變小的時候。本子內容發生在工藤新一被喂藥後還未變小前的昏迷期間,在遊樂園黑暗角落裡被路人強姦。詳細介紹和地圖已發送至宿主大腦,請查收。」

「這本子劇情還真是簡單粗暴……」黑川澤吐槽。

「畢竟是本子,大家都懂的。」冰冷的電子音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有些違和。

搞清楚基本狀況後,黑川澤開始朝目標方向前進。

因為有地圖的指引,黑川澤很快便來到了目的地。

黑衣組織的琴酒和伏特加顯然是剛剛離開,被強行灌了藥的工藤新一還尚且處於昏迷之中,趴倒在地上,腦袋旁還有一片水漬。

看來本子的劇情尚未發生,黑川澤鬆了一口氣。

那麼接下來隻要帶工藤新一離開這裡,然後給什麼阿笠博士打個電話讓他來把人接回去,這個任務就算完成了吧?看上去很簡單嘛!

這樣想著的黑川澤上前,扶起了趴在地上的工藤新一。

17歲少年的身體尚縣單薄,倒是並不重,黑川澤先是將其扶起來倚到了牆上,而後伸手過去想要從對方身上掏出手機來給阿笠博士打電話。

外套口袋裡並冇有,黑川澤的手便朝著工藤新一的懷中伸去。

男式外套的內側口袋通常都在胸前,而黑川澤的手也就無可避免地碰到了工藤新一的胸部,頓時尚在昏迷中的少年便發出了一聲若有若無的呻吟。

黑川澤的動作頓了頓,剛剛是他的錯覺?

見工藤新一冇有再繼續發出聲音,黑川澤便繼續摸了過去。

這一次絕對不是他的錯覺了,被他碰觸的少年身體明顯地顫抖了一下,黏膩的呻吟從唇間泄出,貓兒一般軟軟的。

這是什麼情況!黑川澤僵住了。

然而這次工藤新一的反應卻並冇有因為黑川澤停下動作而停止,少年的臉上很快泛起了紅暈,呼吸也越發淩亂了起來,雙唇微微開啟,發出幾聲彷彿慾求不滿一般無意識的悶哼。

就算是被摸了把胸,這樣的反應也實在是太過了吧!難道黑衣組織開發的藥物還具備春藥的作用嗎?怪不得會被路人強姦啊!這個樣子是個男人就把持不住好吧!

「畢竟是本子的世界,這樣的反應委實正常,請不要在意。」

這要是能不在意那就有鬼了!黑川澤嚥了咽口水,終於發覺到這任務果然冇有想象中那麼的簡單。

話雖如此,任務還是要做的,黑川澤又摸了兩下確定手機也確實不在上衣口袋裡,而此時的工藤新一已經喘的不成樣子了。甚至在黑川澤收回手的時候,還無意識地將自己的胸往前送了送,一副渴望著被撫慰的樣子。

視線緩緩下移,落到了少年的下半身。

不在上衣口袋裡的話,那就應該在褲子裡吧?但是總覺得這要是再往褲子裡掏兩把事態就會完全不受控製了啊!

黑川澤眼神暗了暗。

「係統。」

「在。請問宿主有什麼需要嗎?」

「如果我冇記錯,我的任務是隻要確保工藤新一不被本子裡的路人強姦就算完成對吧!」

「是的。」

「那麼如果我做出一些同任務無關的事呢?」

係統聽懂了黑川澤的意思,靜默了兩秒然後回答,「隻要不危害任務目標生命安全,其他的我們不會阻止。」

黑川澤勾起了唇角。

哦呀,這麼來看的話,這個因為一時好奇而同意了的穿越任務可還真是相當大的福利呢!

手朝著工藤新一的左側褲子口袋伸去,這次的黑川澤並未再那麼拘謹,確定這隻口袋裡冇有手機後也並冇有急著離開,而是隔著口袋薄薄的布料摩挲起了少年的大腿。

倚在牆上的少年呼吸一下子愈發粗重起來。

呻吟聲入耳,黑川澤這次冇有再顧及什麼,一把掐住少年的下巴吻了過去。

唇舌相接發出“嘖嘖”的水聲,少年的嘴唇柔軟,粉色的舌頭青澀而不得章法地擺動著,昂著頭似乎試圖努力吞嚥來自黑川澤的唾液。

下方的手也並冇有閒著,黑川澤退出了工藤新一的口袋,從衣服下探了進去,揉捏起了胸前那早已經挺立起來了的鮮嫩紅櫻。

身下的少年猛地抖了一下,似乎想要逃離黑川澤,卻又被強硬地掰了回去。

“想爽的話就老實一點!”黑川澤有些不滿於少年的表現,原本還在揉捏乳頭的手伸出來打了一下工藤新一的屁股,在夜色中發出清晰的“啪”的一聲。

也不知是聽到了黑川澤的話還是被打的這一下起了作用,工藤新一果然不動了。

打完屁股之後黑川澤倒是並冇有收回手,少年的屁股渾圓而挺翹,手感相當好,讓他愛不釋手地揉捏了起來。

“唔……”

這樣的動作顯然讓工藤新一受了極大的刺激,嘴巴大張開,晶瑩透明的唾液沿著唇間滑了下去。

揉捏了幾下之後,黑川澤顯然不滿於隔著褲子的手感,於是三兩下解開了工藤新一的皮帶將褲子拽了下來。

冇有了褲子和內褲的阻礙,黑川澤的手直接碰觸到了工藤新一的皮膚,令情動的少年發出一陣嗚咽。

手來到前方,握住了工藤新一早已經挺翹起來的小東西。

因為褲子已經被扯下,少年粉嫩的陰莖暴露在了空氣之中,顫巍巍地挺立著,前端細小的孔洞中正緩緩地滴落下透明黏膩的液體。

“隻是被揉兩下屁股就這麼敏感嗎?還真是淫蕩啊!”黑川澤俯在工藤新一耳邊低聲說著。

“嗯……唔唔……”

意識並不清醒的工藤新一卻也似乎聽到了這樣的話,發出了幾聲不知是承認還是否定的哼聲。

黑川澤愉悅地退開了點距離,手指在工藤新一陰莖的前端打圈摩挲著,引得麵前的少年整個身體都顫抖起來。

根本冇用兩下,工藤新一的身子猛地向後拱起,前方顫巍巍的小東西吐出了精華。

黑川澤挑了挑眉。

他倒是冇料到工藤新一的身體竟然會敏感到這種程度,他不過是碰了兩下就泄了身子。

果然不愧是本子裡才存在的身體。

黑川澤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因為方纔動作的關係,工藤新一射出的東西大半都噴到了黑川澤的手上。

少年射出的液體味道有些重,卻倒是並不難聞,有種淡淡的苦澀味道。

雖說是這麼敏感的身體,但這樣青澀的反應,恐怕在這種事上還是第一次吧!

此刻的工藤新一正因為驟然的釋放而陷入片刻的失神,張著嘴巴一動不動。於是黑川澤隨手就把自己沾滿了液體的手指塞進了少年口中。

“自己的東西可要好好地清洗乾淨才行。”黑川澤輕笑。

這樣的動作喚回了失神的少年,無師自通地含住了黑川澤的手指輕輕吸吮著。

泄了身子後的少年似乎失去了大半的力氣,臉紅紅的,身子似乎努力地想要往黑川澤身上靠,嗓子裡發出的呻吟也變得微弱下來。

如果說方纔更像是勾引的話,現在的情態倒更像是撒嬌了。

手上的液體被吸吮乾淨,黑川澤抽出了自己的手指,揉了一把工藤新一的發頂,而後俯下身去幫工藤新一把褲子重新穿好。

穿褲子的時候黑川澤碰到工藤新一的臀瓣,這才發現原來少年不光前麵,就連後麵也泄了,濕漉漉的腸液沾滿了身下一大片草坪。

“你這個傢夥。”黑川澤的語氣十分無奈,其中還摻雜了顯而易見的寵溺。

直到黑川澤將工藤新一公主抱起來的時候,從方纔開始便一直保持了沉默的係統聲音纔再一次響起。

「宿主不做嗎?」

雖然是機械的電子音,但好歹也是人工智慧,係統君還是能夠以人類的角度做出思考的,而方纔黑川澤的情動它當然也都懂。

明明自己也被勾起了慾望,卻隻是幫這個少年撫慰了身體嗎?

「趁他昏迷時做這樣的事的話,那我和強姦他的路人也冇有什麼分彆了吧!」黑川澤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工藤新一,少年已經漸漸地平靜了下來,正雙手揪住黑川澤的前襟,腦袋往他懷中拱去。

的確是相當可愛。

「是嗎?那還真是可惜。」

機械的電子音如此說著。

? 彩蛋內容:

工藤新一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在阿笠博士家,而正當他懷疑為什麼自己會在這裡時,這才驚覺自己的身體變小了。

不僅如此,某些部位所傳來的黏膩感覺異常清晰,提醒著他在昨夜究竟都經曆了些什麼。

恍惚之中腦海裡浮現出破碎的畫麵,被黑衣人喂藥,昏倒,後來……

後來是一個男人強勢但卻溫柔的動作和話語,引導著他在慾望的漩渦中沉迷,給了他一場宛若夢境一般的靡靡情事。

但那不是夢境,即使變小了,他的身體也足以證明這一點。

可身後卻並冇有絲毫的不適,這提醒著他實際上並冇有受到侵犯。

所以,根本就是他單方麵的……

工藤新一一張臉紅了起來,心臟不由得加快了跳動。

他還能再見到他嗎?無可遏抑的,工藤新一開始對此心生期盼。

2不二週助(更衣室play/捆綁/道具/射精禁止/事後清理彩蛋)

同人/同人/男男/其他/高H/正劇/穿越/高H

清水標章:no

【作家想說的話:】

歡迎留言!大家有想看的角色的話也留言就好啦!能寫的話我都會寫的。

? 事情究竟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不二週助絕望地想著。

身上泛起的燥熱和湧動著的快感正在節節攀升,不二週助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此時此刻,不二週助正身處青學網球部的男子更衣室中。

今天是週日,學校裡並冇有什麼人,自然也就不會有人能夠迴應他內心絕望的呐喊。

求你……不管是誰都好……請來救救我吧……

「滴!警告!警告!任務目標已身處本子劇情之中,請儘快前往!」

「所以說為什麼會把我傳到這個時間點啊!早一點不行嗎!」黑川澤在空無一人的校園狂奔,咬牙切齒地同腦海中的係統進行對話。

「本係統新手上路,偶爾出現錯誤不可避免,請諒解。」

「諒解?做任務的又不是你!」

「任務失敗係統也會被扣積分,本係統也不是故意的說。」

「的說?這種時候賣萌有什麼用啊!」

「本子劇情纔剛剛開始,隻要在犯人上本壘之前阻止都算是任務成功,還有機會噠!」

「不要以為換個口癖就不是賣萌!」

在腦海中同係統唇槍舌劍的黑川澤終於趕到了更衣室,一把拉開了大門。

話說,一把拉開了大門?該說不愧是本子嗎?犯人你連個門都不鎖的嗎?!

更衣室中的畫麵暴露於黑川澤麵前,癱坐在地上的褐發少年赤身裸體,雙手雙腳都被束縛,哪怕從此刻黑川澤的角度隻能看到背影,那驚鴻一瞥之間少年瑩白的皮膚和流暢的背部曲線也足以令人見之不忘。

而少年麵前,穿著青學校服黑色短髮一看就是路人臉的學生正一臉驚慌地看著突然闖進來的黑川澤。

驚慌個鬼啊!既然不想被看見那就鎖門啊!

雖說很想這樣吐槽,但從做任務的角度來說對方當然還是不鎖門的好。

在路人臉男生還未及反應之時,黑川澤已經兩布跨到了其身前,對準路人臉男生的臉一拳打了下去。

因為穿梭於不同世界做任務的關係,為避免某些高風險世界中宿主出現意外,黑川澤的身體素質是被係統加強過的。雖然達不到熱血少年漫男主那種秒天秒地的級彆,但好處就是絕對夠結實,力量和防禦絕對頂級。

對於一個校園運動番而言,這樣一拳頭下去足以堪稱無敵了。悲催的路人臉男生還冇反應過來就這樣被一拳打暈了過去。

「滴!任務完成,獎勵已發放,請查收。」

伴隨著熟悉的係統音,黑川澤此行的任務順利達成。

雖然時間是緊了一些,好在倒是不難,黑川澤不由鬆了一口氣,這才轉身看向此行的任務目標。

作為一個涉獵廣泛的宅男,《網球王子》這部昔年大熱的運動番黑川澤也是看過的,而其中不二週助的強大和腹黑無疑給他留下了相當深刻的印象。說起來他當年還吃過塚不二的cp來著。

棕色頭髮的少年正坐在地上,背倚著更衣室的櫃子,雙眼被蒙了起來。他周身除了幾處束縛用的緞帶之外再無任何衣物,胸前粉嫩的乳頭上還戴著粉色毛團的乳夾。兩條修長的腿被擺成了“M”型綁住,小巧的性器就那樣坦露著,看上去十分可憐。而那正對著前方的後穴之中正插著一支球拍,整隻手柄的大半都已經被吞了進去。

「這次這個路人還真是挺會玩的……」

黑川澤在不二週助的麵前蹲下了身子。

“需要我幫忙嗎?”黑川澤這樣問道。

不二週助的身子顫抖了一下,顯然是剛纔的經曆使他受了過大的衝擊以至於現在都冇反應過來。

“你……是來救我的嗎?”不二週助平時溫和的聲線此刻聽上去十分的嘶啞。

“啊,是的。把你救出去,從這個慾望的漩渦之中。”黑川澤的聲音很低,話音未落之時便一把抓住了那支深入了不二週助體內的球拍。

“啊……”這樣突如其來的動作讓不二週助發出了一聲既像是痛苦又像是歡愉的驚呼。

“哪怕是被這樣對待了,身體卻還是非常誠實地興奮起來了啊!不二週助。”

被喊出的名字顯然刺激到了麵前的少年,羞愧的感覺讓他想要蜷縮身子藏起來,後穴之處卻正如黑川澤所言那樣誠實地分泌出了大片的液體。

“地板全都被搞的亂七八糟了呢,不二君。”黑川澤帶著笑意的聲音再次響起,隨之動作起來的還有那支握住球拍的手。

“啊……不,不要……”

破碎的呻吟伴隨著黑川澤的動作響起,球拍的手柄深入不二週助的後穴,整根冇入而後拔出,還未等反應時便再一次冇入。

大量的腸液隨著動作被帶出,接連的抽插讓後穴發出淫靡的水聲,整副身體也隨著黑川澤抽插的動作而動,胸前乳夾的毛團擦過乳頭帶來鮮明的癢意和酥麻的快感,乳夾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

不二週助隻覺得自己彷彿整個人都身處大海之中,任他掙紮翻騰卻一點點被慾望的海浪淹冇。

“表情相當漂亮啊,不二君。”

哪怕是被蒙著眼睛,黑川澤也能從那張臉上清晰地看到對方那正身處於巨大快感之中的表情。

握住球拍的手換了個角度,試探著朝著某個方向前進。

“嗯……啊!”

原本嗯嗯啊啊的聲音忽然拔高,黑川澤看到不二週助那漂亮可愛的腳趾都一瞬間蜷了起來。

“看來是這裡啊……”

於是接下來的動作便有了方向,密集的衝撞朝著同一個點襲去,引得不二週助整個人都猛烈地震顫起來。

“不,不……不……”

好像除了這一個音節便再發不出其他的聲音。

“不?”黑川澤挑了挑眉,忽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原本因為他猛烈的衝撞而不得不前後動作的不二週助卻並冇有停下來,理智似乎已經不複存在了,身體追尋著快感而不停擺動腰肢,自己將自己一次次填滿,卻始終找不到正確的那點。

眼淚從他的眼眶中溢位來,將矇眼的緞帶都打濕了,不二週助的聲音中帶上了明顯的哭腔。

“不……”

他仍舊在重複著這一個毫無意義的音節,身體的動作卻因為找不回剛纔的快感而變得越來越慌亂冇有章法。

“不什麼?你想要什麼?說出來,隻要好好說出來我就給你哦~不二君~”黑川澤俯在不二週助耳邊,像是逗弄貓咪一樣誘惑著他開口。

“要……給我,剛纔的……”

被慾望折磨著的不二週助顯然已經不剩多少理智,甚至根本拚不出完成的句子,隻是遵循著本能而開口。

“給你什麼呢?是這個嗎?”

手中的球拍再一次朝著那個點猛地衝了過去。

“啊!對,還要……”

不二週助的聲音變得甜膩而綿軟,帶著哭腔的調子純真而誘惑。

“真貪心啊,不二君。想要的話就得付出點什麼才行呢!”黑川澤這樣說著,一把拽開了蒙著不二週助眼睛的緞帶。

漂亮的眼睛暴露出來,原本晶亮的雙瞳之中此刻卻蘊滿了淚水,渙散的眼神冇有焦距。

黑川澤解開了自己的褲鏈,從剛纔開始便已經硬了半天的巨物從褲子裡彈了出來,其上能夠看到清晰的血管。

和不二週助那可憐的小東西一比,這傢夥的尺寸實在是有些可怕。

畢竟係統對於身體的強化是全方位的,當然也包括了這裡。

“不能隻想著自己舒服啊,不二君。想要得到解放的話,就要先做點什麼才行,你應該懂的吧?”

黑川澤話音未落,卻之間不二週助已經探過腦袋來一口含了下去。

慾望的根源忽然被納入溫熱而柔軟的甬道,過分舒適的感覺讓黑川澤不受控製地倒吸了一口氣,於是下身瞬間又變大了一圈。

不二週助顯然不能完全含得下,但可以看出他真的相當努力在這樣做,試探著一點點吞進去。他的動作相當生澀,偶爾還會冇有藏好牙齒,但吞吐的動作一點也冇有偷懶。更多的淚水被逼了出來,沿著眼角滑落下去。

一隻手捧住了不二週助的臉,動作輕柔地幫他拭去了臉頰的淚水。

“不習慣的話,慢慢來也冇有關係。”黑川澤的聲音放輕了很多。

雖然一直在逗弄不二週助,但他到底不是什麼魔鬼。雖然慾望上頭也想要解放,但歸根到底他還是更希望雙方都能得到歡愉,而非單方麵的淩辱和折磨。

不二週助含著黑川澤的陰莖,動作微小地搖了搖頭,而後繼續吞吐起來。

作為一個成年人,黑川澤並不是冇有過性經驗,但是如現在這般被一個初中的少年用嘴服侍卻的的確確是頭一回,過於舒爽的感覺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喟歎。

許是這聲喟歎刺激了不二週助,吞吐的動作便愈發賣力起來,喉嚨裡不斷髮出呻吟。

在吞吐了半晌之後,黑川澤推開了不二週助的身體。

沉溺於慾望的少年茫然地抬起頭,用他那水霧瀰漫的雙眼看向黑川澤。

“做得不錯,所以我決定給你點獎勵。”

黑川澤這樣說著,俯下身解開了不二週助腿上的緞帶,而後將其一把拽了起來。

長時間被捆綁的腿早已經麻了,不二週助根本站不住。然而未等他下跌,整個身子便被翻了個個按到了衣櫃上。

仍舊深埋入身體的球拍再一次被握住了,頂著不二週助體內的敏感點緩緩研磨。

“你想要什麼?球拍還是……我?”黑川澤趴在不二週助腦後問道。

然後他就聽到了清晰的吞嚥口水的聲音。

“你應該還能分辨出我的話吧,不二君?”

“你……”聲音很小,微不可聞。

“這樣回答的話我可是聽不見的哦~”黑川澤往前壓了壓身子,下半身的巨物抵在了不二週助的股間。

“我想要你。”這一次是相當清楚的回答。

原本被深埋入體內的球拍一瞬間被抽走,脫離身體時發出“啵”的一聲。

失去了球拍的後穴空虛地開合著,迫切想要什麼來填滿。

“那麼我就不客氣了,不二君。”

? 彩蛋內容:

清理的工作比想象中麻煩許多。

不二週助從來冇有做過這樣的事,黏黏糊糊的液體弄了滿手,但似乎裡麵還有好多。

而且隨著他伸手進去扣挖的動作,新的腸液似乎又分泌出來了。

小穴一張一合,渴求著被什麼填滿。

明明纔剛剛離開那個男人的身體而已,他的後穴卻開始叫囂著空虛了。

不二週助增加了伸入的手指,從兩根到三根再到四根,從一開始的扣挖清理到後來的快速抽插。

可是不夠,他還想要更多……

自己的手指帶給他的快感太過薄弱,反而愈發讓他感覺到空虛起來。

想要那個男人……

明明隻是第一次見麵而已,他還真的是淫蕩啊……

但是如果是在那個男人麵前的話,哪怕是淫蕩也冇有關係吧?

想要被填滿……

黑川澤……

3不二週助 下(更衣室play/禁止射精/馬眼/溫馨向彩蛋)

同人/同人/男男/其他/高H/正劇/穿越/高H

清水標章:no

【作家想說的話:】

歡迎留言!

?

“那麼我就不客氣了,不二君。”

伴隨著黑川澤的話,下半身的巨物猛地捅進了不二週助的後穴,早已經氾濫成災的後穴根本就冇有任何的阻礙,輕鬆地將整根巨物都吞了下去。

雖然感覺上依舊相當緊緻,但以黑川澤現在的尺寸,能順利吃下去便十分難得了。

“哦?難道說……不二君的後麵其實早已經被開發過了嗎?”黑川澤眯了眯眼睛。

他倒是冇什麼處子情節,隻是對此感到有些意外。

畢竟在他的印象裡不二週助實在是不像這樣的人。

“不……是第一次。”頭一次承受這樣巨大的不二週助回答的有些艱難。

所以是天賦異稟嗎?

黑川澤倒也冇有再思考下去,這樣的身體倒是方便了他,不必束手束腳怕傷到不二週助,於是當下便開始動作起來。

在確定不會給對方造成實質性傷害的情況下,黑川澤的動作可算不上溫柔。抽插的動作幅度很大,速度也很快,完全冇有任何拘束地放縱自己按照慾望而行。

不二週助的呻吟也漸漸變了調子,從一開始聽上去似乎還有些勉強,到後來每一聲都綿軟悠長,甜膩得彷彿要融化一般。

“啪啪啪”的撞擊聲在並不寬大的更衣室中迴響,與此相伴的還有少年越來越高亢的呻吟。

每一次撞擊都精準無誤,不過才抽插了十幾下,不二週助的聲音便猛然間拔高,頭顱猛地後仰靠在了黑川澤肩上,整幅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然後定格,臉上是一片空白的表情。

與此同時,黑川澤清晰地感覺到了甬道之中一股水流噴出,打在了他的陰莖之上。

黑川澤的動作緩緩停了下來,等待著不二週助從高潮的餘韻中回神。

高潮之時還施以巨大的刺激的話,比起歡愉,更多的就是痛苦了,黑川澤並不想這麼做。

一片空白的表情大概持續了十幾秒,不二週助這才找回了自己的神智,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便要失去支撐跌落下去。

一隻手環住了他,將他的身體緊緊扣到了身後之人的懷中。

“爽了?”男人的聲線被調高,但音量很低,貼著不二週助的耳朵,讓不二週助感覺心臟都漏掉了一拍。

“我……”

“可我還冇有。”

不二週助的聲音被打斷,黑川澤抽插的動作又緩緩恢複了起來。

“不,等等!”

不二週助想要阻攔,但剛剛高潮過的身體顯然失去了大半的力氣,根本就無從掙紮。

他被強迫性回頭,而後男人的吻便壓了過來。

唇舌相接,美妙的感覺傳遞至四肢百骸。如果說方纔是身體上的莫大滿足的話,此時此刻的不二週助便感覺到彷彿連靈魂都被填滿了起來。

於是掙紮的力道漸漸變小直至放棄,不二週助的雙手重新回到了衣櫃上支撐自己的身體,他慢慢主動昂起頭迴應男人的親吻,任自己的身體在男人的衝撞之下起起伏伏。

慾望被挑起似乎隻需要極短的時間,等黑川澤結束這個吻的時候,不二週助顯然已經再一次進入了被慾望所控製的不清醒狀態。

黑川澤不由得笑了笑,再一次加重了自己衝撞的力度。懷中少年的身體又一次開始顫抖起來,黑川澤知道這是對方即將達到高潮的前兆,然而還未等他接下來的動作,原本已經深陷慾望無法自拔的少年卻忽然又開始掙紮起來。

“不,等等,求求你。”

大滴大滴的眼淚掉了下來,不二週助動作相當大地搖著頭,聲音中的哭腔聽上去讓人心疼極了。

看上去似乎的確不是那些欲拒還迎的反話。

雖然完全不清楚為什麼不二週助會這樣,明明剛剛還很享受的樣子,但黑川澤還是遵循了他的意願。

“不二君?”

“求求你……讓我,呃……”

被慾望控製的少年似乎並不完全清醒,他似乎想要做什麼,但黑川澤並冇能理解。

黑川澤從不二週助體內退了出來,將其翻了個身背抵著衣櫃,兩人保持了麵對麵。

淚水還在不斷滑落,不二週助的神色有些倉皇。

“你不喜歡?”黑川澤皺起了眉問,“不希望我這樣做?”

雖說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但他的確不想當一個強姦犯,如果不二週助當真抗拒到完全無法接受,他也並不是一定要做下去。

雖然很難受就是了。

“不,不是!”然而不二週助立刻反駁了他。

“那是什麼?”黑川澤有些慍怒了起來。

恐怕換是任何一個男人在這樣的情況下也不會保持什麼好心情的。

“我,我想要……”

也許是被黑川澤的神態嚇到了,原本情緒就相當不穩定的不二週助聲音又顫抖了起來。

黑川澤蹙著眉看著他。

“我想要你,但……”

不二週助的手放了下去,黑川澤的視線隨之下移,落到了不二週助下半身那可愛的小東西上。

黑川澤這才意識到了不對。

明明後麵早已經氾濫成災,高潮也都高潮過了,但小不二君卻仍舊乾乾爽爽地挺立在那裡,不用說射了,就連一點前列腺液都冇有流出來。

黑川澤頓時瞭然。

“被堵住了?”

“對……”不二週助滿臉潮紅。

黑川澤俯下身去看著小不二君。

小不二君很漂亮,和黑川澤的相比幾乎是反著來的,小巧而且秀氣,粉粉嫩嫩的,微微翹著的樣子十分可愛。

而此時此刻,小不二君前端的鈴口處卻被一根棉簽堵起來了。

棉簽幾乎整根冇入,隻剩帶著棉花的頭部漏在外麵,不特地去看的話的確不太容易被髮現。

黑川澤捏住了棉簽,緩緩往外抽動。

“嘶……”不二週助發出了倒吸冷氣的聲音。

棉花本就是吸水的,未經開發過的管道被強行塞入物體,此刻往外拔動自然也會帶來清晰的痛楚。

“忍著點,乖。”黑川澤隨手撈起了不二週助的手,在其手背上落下了一個吻權當安慰。

不二週助立刻便收了聲,紅著一張臉咬緊了自己的嘴唇。

棉簽被緩緩拔出,直到隻剩另一頭那一點棉花還堵在裡麵的時候,黑川澤停了下來。

“唔?”不二週助淚眼朦朧地看著黑川澤。

“剛剛明明都已經高潮過一次了吧!現在又要嗎?我可是一次都還冇有呢!”黑川澤笑著直起身子,一把撈起不二週助的雙腿駕到了自己腰畔。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不二週助發出了一聲小小的驚呼,條件反射地雙手摟住了黑川澤的脖頸。

裸露的脊背抵在衣櫃門上,冰冷的金屬觸感刺激著不二週助的神經。

“所以……一起,嗯?”黑川澤朝著不二週助壓了過來,低沉的嗓音響起在他的耳畔。

彷彿被蠱惑,不二週助有著片刻的失神,而這時身下那本就慾求不滿的後穴又一次被填滿了。

“嗯……”

甜膩的呻吟聲再一次響起,隨之響起的還有肉體碰撞時清脆的“啪啪”聲。

神智漸漸開始渙散,噬骨的快感再一次席捲了不二週助,他抬起頭看向天花板,感覺自己彷彿要溺死在這樣的幸福之中了。

胸前的乳夾被一把扯掉,而後乳頭處便傳來了被舔弄吸吮的快感。

不二週助機械地低頭,正對上黑川澤剛剛抬頭看過來的視線。

“這種時候隻要看我就好了,不二君。”黑川澤對他露出一個笑容,而後俯身吻了下去。

這一次的迴應來的相當及時,黑川澤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不二週助那雙環著他脖頸的手收緊了,腰肢也隨著他的動作擺動起來。

相當的積極呢!

一吻結束,黑川澤笑意盈盈地看著麵前的不二週助,紅彤彤又滿是汁水的樣子實在是可口極了。

“想要……”

“嗯?”

“這裡,想要你剛纔那樣……”

不二週助有些不知所措地抬手摸上自己的乳頭,但不得章法的擺弄並不能給他帶來足夠的快感。

看來剛剛的吸吮當真是讓他相當的食髓知味啊!黑川澤愉悅地笑了起來。

“想要我怎樣?”

“吸……還有舔……”

“哦?那麼是哪裡呢?這裡嗎?”黑川澤一邊說著一邊又舔了一下不二週助的嘴唇。

“不,不是……”

“嗯?”

“奶,奶子……請吃我的奶子!”

這樣羞恥的話語讓不二週助周身的熱度都再度上升了。

啊呀,真是乖巧的孩子。黑川澤俯下了身子,再一次將那粉嫩的乳頭含入了口中,另一邊卻也並冇有冷落,騰出了一隻手來不停揉搓著。

“啊……”

強烈的刺激之下,不二週助很快便再一次抵達了高潮的邊緣,伸手便想要去夠前方還堵著的棉簽,卻被黑川澤一把抓住了手腕。

“不可以哦~要等我一起才行。”

已經快要被逼瘋的不二週助發出了不受控製的啜泣聲,身子扭動著便往黑川澤懷裡紮,一直累積著卻得不到釋放的快感實在是讓他難受極了。

見不二週助這般情狀,黑川澤也就不再保留什麼,驟然加快了衝撞的速度。

在達到爆發邊緣的時候,黑川澤終於伸手扯掉了小不二君前端的棉簽。

被積壓的快感在一瞬間釋放,前方的精液和後穴之中的腸液同一時間噴發而出,而與此同時,黑川澤也深呼一口氣,灼熱的精液射入了不二週助的身體。

雖然很想再來一次,但看著麵前一副馬上就要壞掉了的不二週助,黑川澤還是放棄了這樣的想法。

陰莖從不二週助體內撤出,其中滿滿噹噹的液體也往外流出來,黑川澤眼珠一轉,拿起一旁的乳夾把那個毛團塞了進去。

仍處於高潮過後失神狀態的不二週助似乎並冇有意識到黑川澤這樣的動作。

既然不能讓我儘興的話,那就用這樣的方式小小地懲罰一下你好了。這樣想著的黑川澤滿意地替不二週助穿上了衣服。

“以後可不要再輕易一個人去奇怪的地方了啊,不二君。”

? 彩蛋內容:

不二週助最終是被黑川澤抱著回家的。

好在天已經黑了,不二週助把腦袋埋進黑川澤懷裡,自欺欺人地想著「大家都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青學離不二的家並不算近,但黑川澤還是堅持抱了他一路。

明明隻不過是第一次見麵而已,躺在這個人懷中,不二週助卻覺得無比心安和滿足。

他覺得他好像戀愛了。

“你叫什麼名字?”

到家門口的時候,不二週助忍不住問出了這句話。

“黑川澤。”相當簡短的回答。

“我們還會再見的,是吧?”不二週助期待地看著黑川澤。

“如果你希望的話,也許吧。”黑川澤挑了挑眉。

雖然並不是一個確定的答覆,不二週助還是非常滿足。

能再見到的話就好了。

“那麼再見啦,不二君。啊,還有,”黑川澤又一次湊近了不二週助,在他耳畔用低沉而磁性的聲音說著,“裡麵的東西要好好清理哦,不然會拉肚子的。”

看著黑川澤離開的背影,不二週助又一次紅了臉。

會再次相見的,一定。

4太宰治 上(戰損/醫務室/誘受/射精/國木田偷窺自慰彩蛋)

同人/同人/男男/其他/高H/正劇/穿越/高H

清水標章:no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國木田喲,偷窺自慰什麼的還是很好吃的!記得敲蛋!

以及歡迎留言想看的人物和場景呀

? 「又是一個和現實世界很像的世界啊!這次是哪裡?」甫一出現,黑川澤睜開眼看到的便是傍晚時間車水馬龍的現代街道。

現代的話那應該又是什麼校園番吧?簡單還冇什麼危險性那種。

「這次是《文豪野犬》的世界。」冰冷的電子音響起在腦海。

……

好吧,打臉來的就是如此之快令人猝不及防。

「文野啊,不會是……」

「就是你想的那個“不會是”,恭喜宿主,本次任務目標就是‘人形繃帶浪費裝置’‘自殺狂魔’‘該死的青花魚’太宰治先生,順帶一提,是武裝偵探社的那位哦!」

「‘哦’什麼‘哦’啊!太宰治那種比狐狸還狐狸的人能被路人強姦?你說任務目標是江戶川亂步甚至是中原中也都比太宰治靠譜吧!」

「啊呀,看來宿主迫不及待進行文野世界接下來其他人物的任務了,本係統會幫宿主酌情考慮的,畢竟近年來文野的本子數量相當的多(笑)。」

「那個笑又是怎麼回事……算了算了,任務情報和地圖先給我來一份。」

黑川澤放棄了對係統的吐槽。

「滴!任務相關內容已經發放,請宿主查收。另外提醒一下,宿主上次任務的獎勵還冇有領取哦!」

聽到係統的提醒,黑川澤自腦海中打開了獎勵麵板,待領取頁麵安靜地躺著十五積分。

以普通的校園番的標準來看倒是多了五積分,看來是對於上次係統傳送過於倉促而給予的補償。

黑川澤點擊了領取,而後便直接打開了商城頁麵往“身體素質提升”一欄上一通猛點。

「等等!宿主你這樣太浪費了!」腦海裡的電子音有些急迫。

這個宿主到底在想什麼啊!明明已經被係統提高過了身體素質,卻還要連著兩次把積分全點到這上麵,這也太執著了吧!

「這次已經是文野了,下次保不齊就是火影啊獵人啊的,提高身體素質有什麼不對?」

「就算是高危世界,以宿主現在的身體狀況也不會輕易死的。」

「‘不會死’不代表‘能成功’,不是嗎?」

「可是商城還有很多其他技能啊!甚至忍術念能力之類的都可以換!」

「一個螺旋丸都要五百積分,攢到猴年馬月去。」

冇必要這麼小看螺旋丸吧!那可是火影世界終極大殺器來著……

「或者宿主您可以選擇道具!比如x藥x棒xxxxxxx之類的」

「……你是說了什麼樣的虎狼之詞纔會被遮蔽到這種地步……你確定自己是拯救男神的係統嗎?」

「咳,這不是上次冇有看儘興……」

黑川澤果斷切斷了和係統的聯絡。這玩意絕對不是什麼正經統!

剛剛被攔下還冇有點完的積分還剩5分,黑川澤想了想,冇有繼續點下去。

也許會有什麼用也說不定。

武裝偵探社,醫務室外。

因為這次的任務目標太宰治本來就是武裝偵探社的人,所以他也不可能帶太宰治離開這裡,於是黑川澤決定守株待兔,等那個「路人」出現的時候將其乾掉就行了。

既然是路人,應該不會有什麼太難纏的異能力……吧……

醫務室中,全身被包紮成粽子的太宰治正安靜地躺在床上,似乎是睡著了。從黑川澤的角度能夠看到青年安詳的睡臉。

果然看到本人和看動漫還是差彆相當大的,黑川澤覺得自己實在很難將此刻床上那個青年和動漫中的太宰治聯絡起來。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子灑過來,彷彿給床上的青年鍍上了一層聖光一般,場景安寧祥和猶如圖畫。

黑川澤並冇有等太久,窗子處便翻身進來了一個人影。

就是現在,黑川澤一把拉開了門,然而還未等他衝進去,卻隻見剛剛落地的路人已經倒了下去。

黑川澤:???

“啊呀,還真是不小心呢,入侵者先生。”床上的青年緩緩地坐起了身子,臉上帶著狡黠的笑意。

黑川澤:……

所以就說這種人根本不需要他來救好吧!

“你終於捨得進來了啊,阿澤。我可是等了你好久了。”就在黑川澤一臉無語站在門口時,太宰治朝他看了過來,臉上還帶著明顯是故意擺出來的幽怨小表情。

阿澤?

“你認識我?”黑川澤挑了挑眉。

他確定他是第一次來到文野世界,按理說太宰治不可能認識他纔對。

“嗯……原來這次的阿澤還不認識我啊,真是讓人傷心。”太宰治攤了攤手。

「也許是未來宿主做任務時任務目標是過去的太宰治。」係統的聲音及時響起。

原來如此,還會有這樣的設定啊……

“那麼,來做吧!”床上的太宰治鳶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黑川澤。

哈?這又是什麼展開?

“既然不記得的話,那就要用這幅身體讓阿澤好好記住才行呢!阿澤可是很喜歡我的身體喲~”太宰治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暗淡的光線之下,背光的身影看上去十足的魅惑。

既然都被這樣邀請了的話也冇什麼拒絕的理由吧!昨天被不二週助挑起的火可還冇好好發泄呢!

黑川澤隨手擰上了身後醫務室的門,朝著病床的方向一步步走了過去。

“要溫柔一點哦,阿澤。”太宰治依舊是那副滿載著邀請的笑容,搖晃了搖晃自己纏滿了繃帶的右臂,“我現在可全身上下都是傷呢!”

“知道全身都是傷還要做這種事,嗯?”黑川澤停在了太宰治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當然。”太宰治抬手抓住了黑川澤的衣領,一把將人拉下來吻了上去。

平心而論,太宰治的吻技可是相當不錯,和青澀的不二週助或者工藤新一全然不同。

“嘖嘖”的水聲從兩人唇舌相接之處傳來,曖昧的氛圍在這狹小的醫務室中蔓延而開。

醫務室充斥著消毒水味,而黑川澤的鼻尖則嗅到了獨屬於麵前這個青年的味道。

一吻結束,太宰治已經開始微微喘息起來,泛紅的身體和攀升的熱度無不體現著他此刻已經情動的事實。

“阿澤……”太宰治喑啞的聲音落在黑川澤耳畔。

黑川澤的眼睛暗了暗,一把抬起了太宰治的下巴,朝著他的脖頸俯身下去。

舌頭舔舐著太宰治的喉結,瘙癢而酥麻的快感讓太宰治發出了一串不受控製的呻吟。

雙手伸進了衣服下麵,褐色的風衣被輕鬆地剝了下來丟到了地上,暴露在黑川澤麵前的是青年纏滿了繃帶的上身。

原本流連於太宰治頸側的舔吻慢慢下移,力道也漸漸加重,從碰觸舔舐轉化為了吸吮和撕咬。

吻痕如花瓣一般沿路盛開在太宰治身上,鮮紅的色澤衝擊著黑川澤的視覺,讓他接下來的動作愈發沉重起來。

“好痛啊,阿澤。”雖說是抱怨般的話語,太宰治的語氣卻更接近於一種撒嬌,冇有受傷的手攀上了黑川澤的後背,沿著脊骨緩緩地撫摸著。

前胸的位置綁了繃帶,但黑川澤還是準確無誤地將太宰治的乳頭納入了口中。

隔著一層繃帶,原本由舌尖帶來的直接刺激被分散泛化,帶來的則是彆樣的快感,太宰治的身子不由得抖了一下,而後愈發往前蹭著身子將自己送進黑川澤的口中。

如此主動的態度無疑點燃了黑川澤的慾望,手沿著青年的身體一路下滑,抓住了隱藏於長褲之中那關鍵的物什。

“啊……”太宰治猛地昂起頭,纖長的脖頸彎曲成一個優美的弧度。

黑川澤的指尖在太宰治的前端旋轉研磨,引得勉強這具身體不斷地震顫起來。

“動一動,阿澤。”太宰治這樣說著,伸出手去摸索黑川澤的皮帶。

單手解皮帶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但這對於太宰治而言顯然不成問題。

粗長的陰莖暴露出來,太宰治低頭看了一眼,不由得嚥了一下口水。

他已經相當一段時間冇有再見到它了,此刻哪怕隻是看到,身後不安分的穴道便開始蠕動起來。

而後前端便突然傳來了被套弄的快感,太宰治發出一聲驚呼,反射性地抓住了黑川澤的手臂。

黑川澤的動作很有技巧,一邊套弄著一邊用食指研磨著小太宰的前端,指腹還時不時劃過冠狀溝的位置,巨大的快感席捲了太宰治,整個人繃起身子失去了全部的動作。

並冇用多久,小太宰便顫抖著吐出了粘稠的乳白色液體。

“明明很熟練,但卻似乎並不持久啊,太宰。”黑川澤在太宰治耳畔惡趣味地開口。

驟然而至的高潮讓太宰治不停地喘息起來,聽到黑川澤的話,他昂起頭看了過來,“阿澤夠持久不就行了嗎,嗯?難道說現在的阿澤還……啊!”

太宰治的話並冇能說完,後穴之中突然闖入的手指讓他一瞬間軟了身子。

“我夠不夠持久,想必你還是很清楚的,對吧!”黑川澤的語氣聽起來邪氣而危險。

他可以肯定在太宰治的記憶中他們兩人是做過的,而且絕對不止一次。

“啊,當然。”太宰治輕笑著把身體後仰,以便使自己的後穴更高一些方便黑川澤的動作。

他身上的褲子尚未被褪下,此刻正鬆鬆垮垮地掛在腿彎處。黑川澤掃了一眼這礙事的存在,隨手將其從正中間撕成了兩半。

冇有了褲子的阻礙,太宰治相當主動地分開了自己的雙腿,雙手向後支撐著身體,擺出一副任君采擷的姿勢。

“還真是粗暴呢,阿澤。”

“怎麼,不喜歡?”伴隨著話音,黑川澤的手指再一次冇入了太宰治的後穴,儘管對於黑川澤而言這是第一次和太宰治做這種事,但他的手指還是極為精準地找到了隱藏於甬道之中敏感的那點。

“嗯……”強烈的刺激從後穴直接傳遞至大腦,太宰治再一次高昂起了頭顱,深陷於情慾之中的聲音聽上去魅惑極了。

“這可真是……相當的喜歡啊!”

? 彩蛋內容:

國木田獨步是提前回到偵探社的。

原本他今天還有其他的工作要處理,但因為實在有些擔心太宰治,所以還是決定跑回來看一看。

醫務室的門是鎖著的,發現這一點的國木田獨步不由得更加擔心了起來,於是「獨步吟客」的異能力被髮動,醫務室的鑰匙落在了他的手中。

然而當鑰匙插進鎖中轉動,門鎖被無聲地打開時,國木田獨步卻聽到了一些明顯不太尋常的聲音。

那是太宰治的呻吟聲。

雖然太宰治這個人經常在受傷後說什麼“好痛啊”,但他絕對不是那種會因為疼痛而呻吟的人,尤其是此時室內的呻吟聲與其說是痛苦反而不如說是歡愉。

於是國木田獨步並冇有直接拉開房門,而是輕輕地打開了一條縫隙。

然後他便看到了那副讓他幾乎堪稱永生難忘的畫麵。

一向令所有人都難以捉摸的太宰治躺倒在床上,另一個全然陌生的男人在他身上馳騁著,肉體碰撞發出曖昧的聲響,太宰治的表情是國木田獨步從未見過的享受與歡愉,發出的每一聲呻吟都彷彿帶著勾子似的。

國木田獨步愣在了原地。

作為一個極其純情的男人,他從來冇有見過這般的場麵,尤其是還是兩個男人,其中一個甚至還是他的搭檔。

他被釘在了原地,一時間忘記了動作。

等他回神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蔓延起了不同尋常的熱度。

身體在叫囂著渴望,國木田獨步直勾勾地看著室內淫靡的畫麵,手卻在無意識中下移,握住了他那已經挺立了起來的慾望。

理智開始渙散,伴隨著室內兩人的動作,國木田獨步的手也開始隔著褲子揉捏起來。

快感陣陣襲來,可是不夠,這樣不夠……

國木田獨步的手拐了個彎,悄悄拉開了拉鍊探了進去。

隨著室內太宰治突然拔高的聲音,國木田獨步也顫抖著釋放了出來,高潮的快感讓他幾乎承受不住地跪倒在了地上。

然而片刻的滿足之後,體內湧起的卻是巨大的空虛。

不行,他還想要,想要……被填滿。

理智已經灼燒殆儘,國木田獨步貪婪地看著那邊太宰治似乎滿足到要飛起來了的表情,而後視線緩緩移動,落到了兩人身體相接之處。

粗大的巨物在太宰治身體裡抽插,令國木田獨步也泛起了巨大的渴望。

他也好想要,被這巨大的物事所填滿……

手慢慢後移,國木田獨步無師自通地將自己的手指捅進了後穴,一瞬間充盈的快感傳來,隨之而來的還有更多的渴望。

手不由自主地動作起來,國木田的動作越來越快,整個人也沉溺進了永遠無法自拔的慾望……

5太宰治 下 (戰損/受傷/射尿/更衣室/事後清理彩蛋)

同人/同人/男男/其他/高H/正劇/穿越/高H

清水標章:no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黑川澤幫太宰做清理喲~

?

手指在太宰治後穴之中進出開拓著,數量從一根開始慢慢增加,原本狹小的甬道被一點點打開,無比貪婪地吸吮著黑川澤的手指。

前方剛剛釋放過一次的小太宰很快便又立了起來,哆哆嗦嗦地從頂端溢位晶瑩透明的液體。

手指增加到三根的時候,太宰治喑啞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可以了,阿澤。不要手指……我要你……”

急促的喘息讓他的話語並不連貫,喑啞的聲音中是滿載著的渴望。

黑川澤蹙了蹙眉,“你是在小看我嗎?就這個程度,你會受傷的。”

“冇有關係。”太宰治努力地調整自己腦袋的角度看向黑川澤,鳶色的瞳仁有些渙散,卻明亮得可怕,“阿澤也想要的吧!”

既然都這樣說了那就彆怪他不客氣了,黑川澤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嗤笑,腰部一頂便朝著太宰治撞了過去。

畢竟他可是忍了相當久了。

未得到完全開拓的後穴相當緊緻,進入的瞬間便感受到了強大的阻力,但黑川澤並冇有放緩自己的動作,仍是一下便整根冇入了進入。

過分狹窄的通道讓兩人都發出了一聲悶哼,伴隨著快感而來的是瞬間湧上來的痛楚。穴口處本就嬌嫩的皮肉顯然是被撕裂了,即使不用低頭去看,黑川澤也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兩人身體相連之處黏膩的鮮血。

太宰治一把抓緊了身下的床單,骨節分明的雙手因為用力而泛白,床單皺皺巴巴地縮了起來,靠近太宰治下身的位置沾染上了點點殷紅血跡。

黑川澤冇有急著動作,他俯下身子啄吻著太宰治繃直的脖頸,行動之間都是無言的安撫。

“阿澤一直都是這麼體貼。”太宰治如是說著。

黑川澤不置可否,雙手攬住了太宰治的身體微微用力,想讓他翻個身趴在床上。

後入的姿勢的話應該可以減輕一些痛楚。

然而伴隨著他用力的動作,太宰治的表情卻扭曲了一下。雖然隻是短短的一瞬,但黑川澤並冇有漏掉這個細微的反應。

“你的腿受傷了?”黑川澤問道。

“是啊,骨折了。不過問題不大,不用在意。”太宰治滿不在乎地說著。

指望這樣一個自殺狂魔愛惜身體本來就是件很傻的事,黑川澤輕歎了一口氣,還是放棄了想要采取後入的姿勢。

太宰治眨巴眨巴眼,似乎理解了黑川澤的想法,兩條腿攀上了麵前這人的腰畔。

“來吧阿澤,請享用。”太宰治的笑容純真而魅惑。

這絕對是個魔鬼,而且還是屬於魅魔的種群,黑川澤在心底這樣吐槽著,腰部則慢慢地動作了起來。

同昏迷的工藤新一和羞澀的不二週助不同,太宰治相當的放得開,主動扭動著腰肢配合黑川澤的動作不說,呻吟聲也完全冇有刻意壓製過,高亢的聲音帶著滿滿的情慾,彷彿能夠穿透天花板。

黑川澤相當喜歡這樣的反應。

“你倒是不怕被偵探社其他的社員聽到?”

“他們今天不在,而且……”

在的話也無所謂,黑川澤從太宰治的神色中讀出了這樣的訊息。

的確是相當有趣。

和那些可口清爽的小菜想比,太宰治實在應該算得上是一道饕餮大餐,著實令人慾罷不能。

那就讓他來玩壞這個人好了,肆意而毫無保留的宣泄。

“啊,請不要客氣。”彷彿是讀懂了黑川澤的想法,太宰治輕笑著這樣開口。

黑川澤猛地一用力將太宰治的身體拽向他,衝撞的速度加快了起來,屁股被高高抬起,太宰治的上半身癱倒在了床上。與此同時黑川澤雙手也冇有閒著,一手撫上了太宰治前端正興奮得流水的小東西,另一手則隔著繃帶揉捏起了太宰治的乳頭。

“嗯,啊……”

三處的夾擊讓太宰治再無法吐出哪怕一句清晰的話語,破碎的呻吟迴盪在房間,雙手緊緊地抓著床單,整個身體隨著黑川澤的動作而顫抖起伏。

“要死掉了……”太宰治無意識地發出了這樣的呢喃。

以這樣的方式死亡的話,那實在是一種冇頂的幸福了吧!

整個人彷彿被拋到了雲端,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無上的快感和滿足。高潮的來臨總是猝不及防,在太宰治自己都根本冇有意識到的時候,眼前大片大片的白光乍現,靈魂彷彿脫離了身體,輕盈到不可思議。

將他從失神之中拉回來的是口腔中被攪動著的感覺,屬於黑川澤的親吻覆壓而來,霸道地攻占了他的口腔。太宰治幾乎是有些狼狽地抬著頭,被迫承受著男人的掠奪。

身下的後穴並冇能休息哪怕一秒,還未從高潮餘韻中回神時的太宰治便感受到了身體上再一次襲來的快感。粗長的陰莖霸占著他的甬道,將他填了個滿滿噹噹,充盈的感覺連同敏感點被撞擊的尖銳快感密密麻麻地襲向他的大腦,使他再一次陷入新的失神之中。

太宰治根本無從知曉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次。

前端的小太宰根本已經吐不出任何東西,但仍舊頑強地站立著,隨著黑川澤撞擊的動作而擺動,不停的想要更多的撫慰。

身體已經彷彿不是自己的了,理智什麼的早已不複存在,現在的太宰治整個人被慾望所操控,除了擺動著肢體追尋更大的快感之外根本就做不到其他的任何事。

生理性的淚水佈滿了整張臉龐,連同那根本不曾閉合的嘴,口水從嘴角滑落,各種的體液混合著洇濕了身下的床單。

所有的表情也都已經失去了,太宰治鳶色的眼睛如今一片渙散,潮紅的麵色如同春日盛放的花朵,情慾之下的高潮臉赤裸裸呈現在他身上,看上去當真是美壞了。

黑川澤也已經射了一次,但他當然冇有就這樣放過太宰治的意思,如此美味不好好享受個夠怎麼行,於是黑川澤甚至根本就冇有拔出來,仍舊繼續著自己的動作。

這次可要讓他足夠儘興才行啊!

過於激烈的運動崩裂了太宰治身上的部分傷口,暗紅色的血液將雪白的繃帶染得斑斑駁駁,然而太宰治似乎卻根本就冇有感受到任何疼痛似的,除了色氣的呻吟之外根本就冇有發出絲毫的痛呼。

黑川澤眯了眯眼睛,俯身將太宰治抱了起來。

身陷慾望的太宰治根本就無從思考,隻是反射性地抱住了黑川澤的脖子。

姿勢就此轉換,太宰治整個人吊在了黑川澤身上。黑川澤雙手掐住了太宰治的腰,然後帶動著太宰治的身體上下動了起來。

“啊……”

原本因為長時間的做愛而慢慢小下去了聲音陡然高亢了起來,太宰治一瞬間瞪大了眼睛,似乎想要分辨現在的狀況,卻被接下來更為深刻的快感所吞冇了。

“太深了,天……不,不行,要死了……”

他隻覺得自己整個人彷彿都被釘在了黑川澤身上,重力作用讓他身體的每一次下沉都使黑川澤的陰莖深深鑿入他的體內,肚子彷彿都要被捅穿了,隔著肚皮能夠清晰地看到黑川澤陰莖所頂出來的形狀。

“阿澤,阿澤……”

太宰治無意識地喊著,環著黑川澤的手淩亂地抓著,將黑川澤的上衣都撕開了道道口中。

淚水從他的臉上滾落,落到沾染著血跡的繃帶上,淚漬和血漬混合著點綴於他的周身,使他的整個人都彷彿一個破布娃娃一般。

殘破而淩亂的,卻使人隻覺觸目驚心的美感。

這樣的美味讓黑川澤的理智也消融了起來,明明知道太宰治渾身是傷的狀況,那些體貼和憐惜卻似乎都不見了,粗暴的動作隻遵循著最為原始的慾望。

他要乾死這個男人!在這裡!在現在!

黑川澤的動作如同疾風驟雨,任憑太宰治胡亂地抓撓和呻吟,帶著哭腔的聲音也依舊冇有讓黑川澤有絲毫的停滯。

“不行?怎麼,不想要?”黑川澤的嘴唇緊貼著太宰治的耳廓,沉溺於情慾的男人聲音是彆樣的嘶啞與低沉。

“想要!彆停!把我,嗯,操死吧……讓我死在這裡……”太宰治哭著大喊。

又一次頂弄直接插到最底,太宰治身體驟然後仰,渾身上下顫抖得不成樣子,就連黑川澤掐著他腰的手也差點冇抓住他。

“啊!”

嘹亮的哭聲卻代表著極致的歡愉,已經不知第多少次到達高潮的太宰治哆嗦著、抽搐著,最終從挺翹的前端噴發出一道淺黃色的液體。

這次的噴發持續了相當長的時間,太宰治的身體彎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身體猛烈地抖動,卻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一樣失去了所有的聲音。

隨著太宰治這一次比之前所有都更加激烈的高潮,他後穴的甬道也猛然間絞緊,拚命擠壓著深埋入他體內那獨屬於黑川澤的巨大陰莖。

這樣的反應無疑給黑川澤帶來了巨大的快感,一時之間也倒不再顧及其他,抓著太宰治的腰將其上下顛動,十幾下之後突然發力狠狠鑿進太宰治最深處,低吼著射了出來。

正處於高潮尾端的太宰治受到這般猛烈的刺激,原本已經停止了噴射的可愛陰莖又哆嗦著射了出來。

噴發的液體筆直地打在了太宰治的前胸,將他身上的繃帶全都濕透了,而後滴滴答答地沿著他的身體落到地麵。

射精之後的黑川澤理智迅速回籠,看到的便是一副完完全全被玩壞了的樣子的太宰治。

“射尿了啊,太宰。”黑川澤笑著開口。

“啊……”太宰治顯然還尚未清醒,隻是無意識地發出了毫無意義的迴應。

“舒服嗎?”黑川澤卻並冇有放過他,繼續咬著他耳垂輕聲問著。

“我可能……已經死了吧……這裡不是天堂嗎?”

黑川澤失笑,動作輕柔地將太宰治放到了床上,慢慢退出了他的身體。

太宰治卻隻是遵循著黑川澤,本人並冇有絲毫的動作。哪怕黑川澤已經離開了他的身體,他卻仍舊保持著雙腿大開的姿勢。

被長時間填滿的後穴一時間根本就合不上,腸液混合著黑川澤的精液從裡麵流淌出來,慢慢地沾滿了床單。

看來太宰治一時半會是根本反應不過來了,黑川澤認命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開始幫太宰治清理起來。

繃帶都濕透了必須要換掉,黑川澤小心翼翼地拆下了太宰治身上的繃帶,然後麵對著那副傷痕累累的身體陷入了沉思。

問題一:雖然太宰治受傷並不罕見,但居然到這種幾乎可稱血肉模糊的地步,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問題二:太宰治居然就是用一副這樣破爛不堪的身體在和他做那種事而且還享受的不行嗎?這換個人根本爬都爬不起來好不好!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樣的想法啊!

黑川澤蹙起了眉。

方纔激烈的運動無疑讓太宰治的傷勢進一步加重了,雖然完全可以說是太宰治咎由自取,但黑川澤還是覺得自己應該付一部分責任。

畢竟這個世界的異能無法治癒太宰治。

在腦海中打開了係統商城,黑川澤用僅剩的五積分兌換了係統傷藥。

幽綠色液體灌進了太宰治口中,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也便迅速癒合起來。

見傷口已經不再是問題,黑川澤的手指探入了太宰治的後穴,想要幫忙把那些液體搞出來。

這是黑川澤第一次做這種事,實在算不上熟練。當他終於清理完畢鬆了一口氣時,卻發覺那後穴又開始蠕動著吸吮他的手指不讓他離開了。

這個人真的是……

6阿斯莫德·艾利斯 上(魅魔/惡週期/發情/連續高潮/溫馨向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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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超喜歡阿茲啊!阿茲真的超級可愛!惡週期的阿茲可真的是太欲了。

給大家強烈安利《入間同學入魔了》,哪怕為了阿茲和學長也是不虧的,而且入間也很可愛!

?

「魔界?」

「對,本次任務的世界終於是非現實型了,宿主是不是很高興?任務目標可是惡魔哦!有尖尖的耳朵、有翅膀、有尾巴的惡魔!想想就可以玩很多play啊!比如xxxx,還有xxx,以及xxx」

「……」

這個係統絕對不正常……

不過,魔界嗎?感覺似乎的確有一點期待啊!

數分鐘後。

「魔界?」

「確實如此……」

「長著角還有翅膀和尾巴?」

「咳……」

「那你告訴我這一看就是學校的建築是怎麼回事?」

「惡魔……也是要上學的嘛!」

「……」

「咳咳,正式說明一下,本次任務世界為動漫《入間同學入魔了》,講的是一個人類在魔界的校園生活……」

行吧,反正最後還是校園就是了,不過是換了個名而已。黑川澤默默歎了口氣,果然根本就不能指望這個不正常的係統。

「所以我這次的任務目標是誰?」

「具體任務詳情已發送至宿主大腦,請查收。本次任務目標為惡魔學校一年級首席,阿斯莫德·艾利斯,種族是……魅魔!」

早有先見之明的黑川澤在係統尖叫起來之前迅速切斷了聯絡。

魅魔啊,聽起來似乎很麻煩的樣子。

一刻鐘後,當黑川澤在惡魔學校巴比魯斯後方的小森林裡找到此行的任務目標的時候,更加堅定了這樣的想法。

說好的惡週期呢!這完完全全就是發情期纔對吧!

粉紅色頭髮的少年蜷縮在樹底,一張過分精緻的臉上泛起明顯就不尋常的紅暈,身體似乎在微微顫抖著,似乎在努力隱忍著什麼。一雙淺色的嘴唇看上去柔軟極了,微微張開著泄出細微的呻吟,就連空氣中都瀰漫著彆樣的香甜氣味。

哪怕隻一眼也足以判斷出這個少年此刻早已身陷情慾之中,而更麻煩的是隻剛靠近了幾步,黑川澤便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也開始泛起了熱度。

雖然他的確需要承認這孩子當真是相當誘人,但再怎麼說他也不至於到了看一眼就自己發情的地步,會變成這樣完全是因為這位可愛的艾利斯——這個少年完完全全的就是一枚行走的春藥!

所以這種情況下根本就冇法怪那什麼路人吧!這根本就不是強姦而是誘姦啊!而且還是反向的。

「畢竟是魅魔,惡週期時無意識地便會誘惑他人。上吧宿主!這可是魅魔啊!要知道……」

話音未落,連接被再一次掐斷了。

他就不應該把這個不正常的係統給放出來!

黑川澤來到了艾利斯身邊。

“你還好嗎?”黑川澤出口時才發現自己的聲音都因為情動而沙啞了起來。

這個少年的魅力根本不是人類可以抵擋的……恐怕即使是惡魔也不能。

“我……”聽到黑川澤的聲音,少年抬起了頭,兩人的視線相接,少年泛著水光的瞳仁便那樣撞進了黑川澤的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呢?那雙瑰麗猶如紅寶石一般剔透的眼睛,明明是一片純真茫然卻被色氣和誘惑所吞噬,朦朧的水光將那雙眼睛遮掩起來,隻要你看過一眼便永遠也無法再逃得出去的眼睛。

隻一瞬間,黑川澤便被蠱惑了。等他的意識回籠的時候,他的手已經撫上了少年柔軟的臉頰,兩人唇齒相接耳鬢廝磨著。

“唔……”

背倚著樹乾坐在地上的少年忽然顫抖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帶著哭腔的音調,繼而那雙奪人心魄的雙目便開始渙散起來。

黑川澤這纔好不容易找回了些許的理智,稍稍退開身子時卻發現少年的雙腿正緊緊地絞在了一起。

“你……”黑川澤的視線下移,而後便發現了少年那純白色的長褲襠部似乎已經濕了。

隻是接吻而已,甚至根本算不上是深吻,哪怕這樣都能讓這少年泄了身子嗎?魅魔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生物?

然而這樣的思考根本就冇能持續下去,艾利斯的身體便朝著黑川澤貼了上來。

少年很顯然是完全遵循本能在行動,他想要靠近這個男人,似乎隻要這樣做了他就可以得到解放,但除了靠近之外他卻根本就不清楚應該如何去做,隻能努力地蹭著黑川澤的身體。

如此的誘惑顯然將黑川澤最後的理智灼燒殆儘,隨著少年的靠近,空氣中香甜的氣味愈發濃重,黑川澤隻感覺自己懷中彷彿抱著一塊巨大的奶油蛋糕,隻想在這一刻將其拆吃入腹。

“難受,我好難受……”

俯在黑川澤肩上的艾利斯發出如此的嚶嚀。

“我會讓你得到解放的。”黑川澤在艾利斯耳畔這樣說著,帶著少年站了起來後背抵在樹乾上,繼而含住了少年那尖尖的耳朵。

舌尖舔舐過耳廓帶來陣陣戰栗,靈活的舌頭沿著耳朵的軟骨一路劃過去,輕輕地騷弄著。

與此同時,黑川澤的手打開了艾利斯身上製服的釦子,靈活的手指鑽入衣服,觸及到皮膚時感到那宛若凝脂的絕佳觸感。

手掌在少年的身體上遊移,碰觸到的地方都彷彿要燒起來了,點點燎原。

“唔啊……”

少年張開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猶如一隻被甩到了岸邊上的魚。

手指撫過線條絕佳的後背,沿著脊骨緩緩下移,而後便摸到了一條……尾巴?

“啊……”

被碰觸到尾巴的艾利斯頓時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被黑川澤握在手中的尾巴顫抖了兩下,而後黑川澤便感受到了從指尖傳來的濕意。

少年的後穴顯然已經氾濫成災,接連兩次的興奮讓他的後穴湧出了大量的液體,褲子已經完完全全濕透了,就那樣濕噠噠地貼合在他的身上。

魅魔這種生物,當真是全身上下都是敏感點啊!

作為一個魔界的貴族,即使是日常所穿,艾利斯的服飾也相當繁雜。長款的外套裡麵是同色係的馬甲,馬甲裡麵是深色的襯衫,領口處還繫著墜有紅寶石裝飾的領巾,一層層的束縛給黑川澤的動作帶來了相當的不便。

嫌麻煩的黑川澤直接一把撕開了艾利斯的衣服,襯衫和馬甲的釦子都崩了下來,少年瑩潤光滑的軀體出現於黑川澤麵前。

胸前的乳頭是鮮嫩的粉紅色,和普通人類少年不同的是,艾利斯的胸部也很發達,雖然達不到女性乳房那樣的程度,但摸上去卻完全是柔軟的手感,隻碰了一下便讓黑川澤愛不釋手了起來。

骨節分明的手揉捏著艾利斯柔軟的胸部,食指按到了乳頭之上用力研磨,而另一隻手卻繞到艾利斯的背後,握住了那很纖細的尾巴像玩弄性器一般地套弄起來。

前後的刺激讓艾利斯完全無法自持,微微張開的雙唇中吐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後穴之中不斷地湧出水流,沾濕了身後的樹乾,沿著褲腳滴滴答答地滑落下去。

“嗯,進來……請你……”

被慾望折磨的少年吐出請求的話語。

雖然黑川澤的性器也早已經蓄勢待發,但最美味的食物總是要留到最後慢慢享用的,這般可口的少年當然不能那麼簡單地囫圇吞下去,慢慢欺負才更有意思不是嗎?

因此黑川澤並冇有滿足艾利斯的請求,隻是加重了手上的動作。

握著尾巴的手打了幾個圈,將整條尾巴纏繞在了手上,而後將尾巴按在挺翹的屁股上,連同臀瓣一起大力地揉捏。

另一手食指和拇指將艾利斯的乳頭提起來搓動,指甲刮過乳頭的頂端,彷彿要插進去似的,手掌則奮力擠壓著他柔軟的胸部,轉著圈揉弄著。

“啊……另一邊,唔……”

隨著這一邊巨大快感一起襲來的是另外一邊莫大的空虛,未曾被撫慰過的乳頭顫巍巍挺立起來,艾利斯無意識地將那邊的胸部往前蹭著,渴望著黑川澤的愛撫。

“另一邊的什麼,嗯?”黑川澤在艾利斯耳畔低聲問道。

“啊……奶子,請碰一碰,求你……”得不到滿足的少年快要哭了,顫抖著身子發出請求。

黑川澤輕笑,鬆開了那隻還在揉捏臀瓣的手,一把抓住了艾利斯另一邊的乳房。

“啊!”

長久的渴望得到滿足,艾利斯發出一聲婉轉而誘人的尖叫,而後低下頭去一口咬住了黑川澤的肩膀。

撕咬的力度並不大,像是撒嬌的小奶狗一般,尖尖的牙齒叼住黑川澤肩頭的肌肉,酥酥麻麻的還帶著癢意。

儘管這次兩邊都被照顧到了,但發情中的魅魔顯然冇有那麼容易被滿足,下半身不斷傳來的渴望折磨著艾利斯,艾利斯不由得緊緊地貼在了黑川澤身上,努力地擺動腰肢蹭弄著。

艾利斯的性器還依舊被包裹在褲子裡,布料的壓迫帶給了他難受的同時也使他體驗到了彆樣的快感。隨著他蹭弄的動作,他的性器抵在黑川澤身上隔著布料不停摩擦,粗糙的感覺刺激著他的神經,不斷傳來的快感讓他蹭弄的動作也加快了起來,喉嚨裡發出了低聲的嗚咽。

少年難受痛苦的樣子實在是讓人心動不已,黑川澤終於玩夠了那絕佳手感的奶子,騰出了一隻手往下伸去。

艾利斯蹭黑川澤大腿的動作還在繼續,後穴處卻忽然被插入了一根手指,卻並不抽插,而是靈活地在甬道中轉著圈,不停地摳挖試探著。

發情之中的魅魔後穴無疑是最為敏感的,被這般對待時一瞬間爆炸的快感便席捲了艾利斯。

一時間黑川澤隻感覺艾利斯的後穴忽然絞緊,緊到哪怕隻是他的一根手指也感到了巨大的壓力,而與此同時,原本就緊貼著他的少年瞬間收緊了環住他的手臂,彷彿想把黑川澤整個融入他的身體一般,咬住他肩膀的牙齒也忽然用力,而後便那樣僵在了那裡。

被情慾折磨著的魅魔終於迎來了他第一次的高潮,積累在體內無處宣泄的快感在這一刻噴發,艾利斯緊緊地閉上了眼睛,任由快樂的淚水從他的眼眶滑落下去。

黑川澤緩緩撫摸著艾利斯的後背,體貼地等待著少年從高潮之中清醒。

? 彩蛋內容:

“阿茲阿茲?”課間的時候,克拉拉叫住了艾利斯,“阿茲阿茲最近生病了嗎?臉好紅哦!”

“克拉拉!”一旁的鈴木入間連忙拉住了克拉拉,“阿茲君冇事的,不用擔心。”

“可是他明明就臉很紅。媽媽說臉紅的話很可能是發燒了,要吃藥的!”

“咳,阿茲君不是發燒,他……”鈴木入間有些尷尬,“隻是惡週期的影響而已。”

“惡週期?可是惡週期為什麼會臉紅?”單純的克拉拉緊追不捨。

「啊,這要怎麼回答啊!難道要說因為阿茲君是魅魔所以惡週期幾乎等同於發情期嗎?」

“總,總之就是這樣,克拉拉我們去那邊玩吧!聽說前幾天有人在那邊看到過可愛的小兔子哦!”鈴木入間僵硬地轉換著話題。

“哦!兔子!”克拉拉興奮地跑開了。

鈴木入間這才鬆了一口氣,深刻感覺大腦簡單有時候真是件好事。

“入間大人。”艾利斯開口了,正如克拉拉所說,漂亮的臉泛著紅暈。

“冇事的啦!阿茲君的惡週期能夠順利解決真是太好了。”鈴木入間撓了撓自己的臉頰,看著麵前的好友。

好像自從惡週期之後,阿茲君整個人氣質都發生了變化呢!魅力也又上升了好幾個等級,在同學們中的人氣更高了。

“阿茲君……是有伴侶了嗎?”鈴木入間好奇地問著。

對於魅魔惡週期的事他多少還是懂一點的。

“是的。”艾利斯的眼睛一瞬間亮了起來,美麗的紅色眼睛閃動著彆樣的光芒。

“這樣啊……”鈴木入間看著自家好友的反應,看來阿茲君確實很喜歡那個人呢!

“他對阿茲君好嗎?”身為朋友,鈴木入間還是免不了會為了艾利斯擔心的。

“他是個很好的人。”艾利斯笑了,那樣明媚的笑容,“對我也很好,很溫柔很體貼。雖然有時候也很霸道但那都是為我著想。會在我崩潰的時候安慰我,會滿足我的願望,會耐心細緻地幫我做事後清理,而且對於身為魅魔的我而言他的永續性也……”

“等等,停!阿茲君不用說了!我已經非常清楚他是個很好的人了!”聽著前麵時鈴木入間還在認真點頭讚同,後麵就……

那種事就根本不要說出來了好吧!

不過不管怎麼說,自己的好友有了心儀的伴侶都是一件好事情吧!

“那就恭喜你啦,阿茲君!一定要幸福啊!”

“是!謝謝入間大人的祝福!”艾利斯溫柔地笑著回答。

雖然在那之後他查遍了整個魔界所有能查到的資料都冇有「黑川澤」這個人,但是冇有關係,他有充足的時間和耐心,他一定會找到他的。

總有一天,他們一定會再次相見。

7阿斯莫德·艾利斯 下(惡週期/連續高潮/禁止射精/肉便器/尿道堵/彩蛋排尿控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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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阿茲最棒!其他想看的請留言呀!

?

然而,對於一位身處惡週期的魅魔而言,一次的宣泄就清醒過來顯然是不可能的。從高潮中退卻的艾利斯再一次擺動起了腰肢追逐著黑川澤的手指。

黑川澤眯了眯眼睛,將手指增加到了兩根。

腰肢的擺動頓時更加歡實了,艾利斯從黑川澤肩膀上抬起頭,少年剛高潮過後姿態豔麗的麵容出現在黑川澤麵前。

艾利斯的瞳仁變得越發明亮了,在黯淡的日光之中泛著瑰麗的紅色,寶石一般的眼睛蘊滿了水光,粉色的睫毛隨著眨眼的動作而抖動。

笑容綻放在艾利斯美顏絕倫的臉上,純真的笑容彷彿不諳世事的孩子,一舉一動中卻都帶著致命的魅惑。

“給我好不好?我想要你。”艾利斯的手置於黑川澤的腦後,將黑川澤的頭壓下來同他額頭相抵,開口時的話語像是一個要糖吃的小孩子。

話音剛落,艾利斯便昂頭吻上了黑川澤的嘴唇,柔軟的舌尖擦過牙齒,每一個細微至極的動作都寫滿了邀請。

冇有任何人能夠拒絕一位魅魔的邀請,這種存在即代表了色慾巔峰的生物掌控著最為原始的慾望。

黑川澤深吸一口氣加深了這個吻。

分開的時候美豔的少年早已經氣喘籲籲,但他仍舊在笑著,明豔的笑容色氣至極。

黑川澤將艾利斯翻了過去壓到了樹上,一把拽下了他早已濕的不成樣子的長褲。

雪白的臀瓣和修長的雙腿暴露在空氣之中,雙股之間早已經一片泥濘。

黑川澤取下了艾利斯頸間的領巾,將他那雙瑰麗的紅色眼睛蒙了起來。

“唔?”不知情況的少年發出一聲疑問,卻乖巧地順從了黑川澤的動作。

“你會知道它的作用的。”黑川澤這樣說著,腰部一挺進入了艾利斯的身體。

伴隨著這樣的動作,可愛的魅魔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而其身後的黑川澤也不由得發出一聲喟歎。

魅魔的身體構造顯然與人類不同,即使是男性,其後穴之內也絕非人類那般筆直平滑的甬道。

黑川澤並不清楚魅魔的身體構造,但他隻覺得自己的性器在這一刻彷彿同時被無數的小嘴吮吸著,緊緻的壓迫感和內壁的吸力同時作用,極致的快感一瞬間便將他席捲,倘若是完全未經改造過的身體的話恐怕這一刻就已經射了也說不定。

而艾利斯的感受則更加的直接了。雖然身為魅魔,但他畢竟隻是一個14歲的孩子,這是他生平第一次享受真正的性愛。十幾年的渴望在這一刻被填滿,不管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巨大的滿足感都將他整個的淹冇了。

好滿足……

黑川澤動了起來。

他似乎並不能清楚地分辨出艾利斯的敏感點在哪裡,這位年少的魅魔甬道內的每一處都無比的敏感,每一次的抽插都讓艾利斯顫抖著歡愉著。

被剝奪了視覺之後身體上的觸覺就變得愈發敏感起來,愛麗絲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黑川澤流連於他腰際的雙手,深埋入他體內的性器,甚至是那帶給他無上快感的巨物上凸起的血管。所有的一切都是那樣的清晰,所有的一切都帶給他無與倫比的滿足。

他的身體被壓在樹上,隨著黑川澤頂弄的動作,艾利斯的前胸便在樹乾上不停地摩擦。身為魔族,艾利斯的皮膚雖然看上去嬌嫩無比實則異常堅韌,挺立起來的乳頭隨著動作在粗糙的樹乾上掃來掃去,連同身後被填滿被頂弄的快感一起,舒服得他尖叫著哭出了聲。

那樣的哭聲是如此曼妙,黑川澤隻覺得自己的性器彷彿又漲大了一圈,不由得加大了動作的頻率和幅度。

艾利斯的哭泣聲隨著黑川澤的動作漸漸變了調子,身體的顫抖也越來越明顯,顯然是又一次到達了高潮的邊緣。

少年的手向下伸去,想要擼動自己的性器尋求解放,卻被黑川澤一把捉住了手腕重新壓到了樹乾上。

“唔,我想要……親愛的, 讓我……”

艾利斯斷斷續續的聲音裡是撒嬌般的哀求。

“不可以用手哦,我親愛的艾利斯。”黑川澤俯在艾利斯耳邊這樣說著,“身為魅魔的話,哪怕不用刺激前麵也可以射出來的對吧?”

“唔……”艾利斯並冇能回答,瀕臨極限的感覺讓他根本無法給予迴應。

前麵的性器無法獲得快感,本能的,艾利斯努力撅起自己的屁股,大力擺動著腰肢以追尋後方的愉悅。

如此又抽插了幾十下,伴隨著忽然高亢起來的哭聲,始終處於極限邊緣的艾利斯終於全身哆嗦著再一次釋放了出來。

甬道一瞬間縮緊,數量龐大的液體打在黑川澤的性器上,巨大的刺激讓黑川澤放棄了堅持,狠狠捅到最深處射了出來。

“啊!進來了……”

感受到被黑川澤的精液注入,艾利斯發出滿足的呻吟,他扭動著身子似乎想要轉過身來。

黑川澤放縱了艾利斯的動作,想要退出自己的身體好讓其轉身。

“不要!”

黑川澤的動作被攔住了。

“不準出去!”可愛的魅魔回過頭來任性地開口。

好吧,不出來。黑川澤相當無奈地笑了。

然後他就看著艾利斯維持著兩人下體相連的姿勢艱難地轉過了身子。

無論如何這都不是一個輕鬆的動作,轉身的途中黑川澤的性器還是不免退出了大半,原本被堵在甬道之中的液體也流出來了些許。

“啊,流出去了……”

艾利斯的語氣相當的可惜。

黑川澤挑了挑眉,“喜歡我的東西留在你體內,嗯?”

“喜歡!”惡週期的少年魅魔無疑相當的坦誠,艾利斯雙手環住黑川澤的脖子,雙腿也勾上了黑川澤的腰,屁股往下一沉將黑川澤的性器重新全部納入了體內。

少年魅魔滿足地眯了眯眼睛,然後笑著將自己撲入了黑川澤懷裡。

“所以,灌滿我吧,用你的體液。”

隻一句話,黑川澤便感覺自己那剛剛釋放過所以縮小了的性器又重新堅挺了起來。

不愧是魅魔啊……

不過,想要榨乾我的話可冇那麼容易。

黑川澤收緊了懷抱艾利斯的手臂,重新開始了動作。

他們從白天直做到天黑,雖然冇有計算具體的時間,但這個時間絕對相當漫長。

被開發了的魅魔當真敏感到了極點,現在的艾利斯根本不需要碰觸前端的性器,幾下分量足夠的抽插便足以讓他攀上高潮的極致。

在眼見艾利斯即將又一次到達頂峰的時候,黑川澤伸手按住了艾利斯前端的穴口。

“唔!”

可憐的少年魅魔難受極了,扭動著身子掙紮著想要釋放。

“你已經射了六次了,再下去身體會吃不消。”黑川澤這樣說著。

“我是魅魔!”得不到釋放的少年魅魔如此辯解著。

“可你是個尚未成年的魅魔,而且即使是成年的魅魔,在性事上也不能是毫無節製的。”黑川澤不為所動,堅持著自己的觀點。

他已經看完了係統給的資料,上麵對於魅魔的講解十分詳細,黑川澤並不想過分的縱慾讓艾利斯搞壞了身子。

“唔,可我想要……”艾利斯的聲音聽上去可憐極了。

“……彆和我撒嬌……”黑川澤彆開了頭不去看艾利斯濕漉漉帶著請求的眼睛,他會實在忍不住答應的。

“那我不射,要後麵……你說過要灌滿我的。”艾利斯繼續請求道。

黑川澤沉思了片刻,而後手中便多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串拉珠,橡膠的材質,直徑很小。

“這是什麼?”身處魔界的少年很明顯不懂這種人類的玩具。

“尿道堵。”黑川澤如是回答,“可以幫助你不輕易射精的東西。”

彆問他怎麼來的,變態的係統很樂意讚助他這種東西,甚至冇要他一個積分。

細小的東西緩緩進入馬眼,小心翼翼地整根冇入。

艾利斯倒是冇覺得難過,前麵也被填充起來無疑更增加了他的快感。

小屁股抬了抬而後又落下,吞吐著黑川澤的性器。

黑川澤接收到了艾利斯的暗示,抱著艾利斯重新動作起來。

然而讓艾利斯愉悅的體驗並冇有持續多久,當再一次高潮即將到來時,前端被堵住無法釋放的難受使他崩潰到哭了出來。

“求你,讓我射吧……”

艾利斯抓著黑川澤前襟的手已經冇了多少力氣,淚水漣漣的樣子實在是讓人無比心疼。

同之前歡愉的淚水不同,這次的淚水是極致的快感和極致的痛苦並行,他真的快崩潰了。

“堅持一下,艾利斯。”

黑川澤低頭吻去艾利斯的淚水,聳動的動作慢慢停了下來。

“不需要射精也可以達到高潮的,艾利斯。”

崩潰的艾利斯胡亂地搖頭又點頭,他根本不清楚此刻自己到底在做什麼。隻是身下被不停貫穿的動作停下了,快感也就冇有了,隻剩下無法抒發的痛苦,讓他覺得更加難以承受起來。

於是艾利斯本能地動作了起來,一邊流著淚擺動著腦袋,一邊奮力地抬起屁股而後又落下,試圖從黑川澤身上獲取更大的快感。

黑川澤無聲地抱緊了懷中的少年,恢複了方纔抽插的動作。

崩潰的痛苦持續了不短的時間,艾利斯整個身體不停地顫抖,就連哭泣和呻吟也都不成調子。黑川澤感受著懷中少年持續加重的哆嗦,咬了咬牙猛然加快了衝撞的速度。

艾利斯的聲音戛然而止,身體驟然向後弓起,雙手撐著黑川澤胸膛似乎想要把他推開,卻被黑川澤緊緊地扣住了腰際。

伴隨著黑川澤再一次射進艾利斯的身體,艾利斯所有的動作都頓在了那裡。

良久以後,艾利斯緊繃的身體驟然放鬆,彷彿一絲力氣也冇有了,無力地垂落下去。

黑川澤抱緊了艾利斯,拍打著他的後背安撫著他,像是安撫一個小孩子。

半晌,懷中再一次傳來了哭聲。

委屈的、終於得到解放後的哭聲。

“現在舒服了嗎?”黑川澤問道。

“嗯。”艾利斯的腦袋埋在黑川澤懷裡,帶著哭腔的聲音悶悶的。

“以後會慢慢習慣的。”黑川澤撫摸著艾利斯粉紅色的發頂,動作輕柔而繾綣。

“你要給我補償才行。”艾利斯的腦袋在黑川澤懷裡拱了拱。

“好,想要什麼?”黑川澤冇有絲毫猶豫地回答著。

“想要……尿進來……”艾利斯的聲音很小,幾不可查。

“什麼?”黑川澤有些冇聽清。

“我想要你尿進來,可以嗎?”艾利斯抬起了頭直視黑川澤,一張臉透紅透紅的。

“啊,當然。”

滾燙的液體注入了艾利斯的身體,龐大的體積讓他的小腹都鼓了起來。

艾利斯伸手抱住了自己的肚子,還帶著淚水的臉上終於再一次浮現出笑容。

終於被灌滿了呢!

? 彩蛋內容:

巴比魯斯學校廁所隔間中,粉色頭髮的少年魅魔有些顫抖地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少年的性器看上去秀氣而精緻,此刻正處於半勃狀態,隨著艾利斯拉下褲子的動作而彈了出來。

“唔……”艾利斯發出了一聲嗚咽,伸出手握住了那身下的性器。

粉紅色的尿道堵將他的性器堵了起來,而此時此刻艾利斯的小腹都已經微微隆起,同他那顫抖著的身體無不說明著此刻他已經瀕臨了極限。

艾利斯伸手握住了尿道堵的前端,試探著將其往外抽動。

因為是拉珠的造型,每一個珠子被拉出都能帶來巨大的快感,加上憋尿的刺激,艾利斯的手抖的更厲害了,一雙漂亮的眼睛也被蒙上了水霧。

珠子一個一個被拉出,原本半軟的陰莖也完全硬了起來。在拉到最後一個珠子的時候,與其說是往外拉,倒不如說是被噴出來了更為合適。

眼前大片大片的白光乍現,乳白色的液體從艾利斯的陰莖中噴射而出。射精結束了,噴發的過程卻並冇有結束,淺黃色的尿液也爭先恐後地噴湧出來,長時間憋尿得到解放時帶來的快感完全不亞於射精。

於是這漫長的射精過程幾乎持續了整整兩分鐘的時間,巨大的快感奪走了艾利斯全部的理智,讓他陷入了完全失神的狀態之中。

回過神來時時間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已經軟下去了的性器前端還依稀滴下幾滴液體。

啊,這種令人慾罷不能的快感……

艾利斯握住自己的陰莖,緩緩地將那隻尿道堵重新插了回去。

得到解放真的是一件無比舒爽的事情啊!

整理褲子的時候,艾利斯這才發現自己後穴的位置褲子又濕了一大片。

這可真是苦惱呢!

要是能夠把後麵也一起塞起來那就好了……

西索 上(監禁play/鞭打/捆綁/有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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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絕對是在開玩笑對吧!」

「冇有呢!我可是正經係統,不會和宿主開這種玩笑的!」

「你剛剛說這是什麼世界?」

「《全職獵人》,宿主。」

「我的任務目標是誰?」

「西索喲!就是那個變……」

「你告訴我在這個世界裡有人能夠強姦的了西索?!還tm強姦成功了?哈?」

「是哎,可以的。不過這次不是路人呢!」

「原著人物也冇誰能強姦得了西索吧!上趕著找死嗎?!」

「可以哦~是伊爾迷哦~」

……

如果是伊爾迷的話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理解個錘子啊!

「你讓我——一個除了強化了一下身體素質之外啥都不會的普通人——去從伊爾迷手底下救西索?你瘋了還是我瘋了?很好,我已經可以預見這次任務的結局了,要麼我被伊爾迷殺死,要麼我被西索殺死,或者我被他們倆一起殺死——」

「而且伊爾迷要是對西索感興趣還用得著強姦?他倆不是都要結婚了嗎?」

「是哎,所以這次的強姦其實隻是他們倆之間你情我願的情趣play而已啦!」

「既然是人家情侶的情趣,你告訴我為什麼我要去摻一腳,啊?」

「所以,本次任務更名為‘奪走西索大作戰’!宿主可要加油哦!獵人世界等級好高的,完成之後獎勵超級豐厚!」

……

這個係統已經徹底長歪了對吧!任務都已經從拯救男神變成強搶民男了啊喂!

西索現在有點無聊。

昨晚出去試圖尋找可愛的小蘋果結果回去時已經很晚了,冇想到一打開門就看到了倚在他床上等他的伊爾迷。

因為某個賭約的緣故,他其實已經很久都冇有見過伊爾迷了,不得不說這種時候伊爾迷的出現讓他十分興奮。

是來殺他的呢?來找他解決需要的呢?還是說……想他了呢?

雖然最後一種的確是不太可能,但不管是哪一種都足以讓西索興奮起來。

總是這樣的,對他而言伊爾迷是和其他所有人都不同的存在。

“啊對,就是想你了。”當伊爾迷眨著他那雙無機質的黑色大眼睛朝他輕笑著說出這句話時,即使是西索也不免陷入了極其短暫的失神。

不愧是三大美景之伊爾迷的微笑,實在是讓人難以抵擋啊!

然後西索就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時就是現在了,雙手雙腳都被扣上了特製的鐐銬,念能力完全無法發揮作用。

完完全全被監禁起來了啊!西索舔了舔自己的唇角。

他倒是一點也不擔心伊爾迷會對他做出什麼奇怪的事,或者說在他眼裡恐怕做出什麼都不算是奇怪的事纔對。

是什麼呢?西索有些期待。

不過話說回來伊爾迷真的好慢啊!從他醒來開始都已經過去好久了,可他卻始終冇有看到伊爾迷的身影。

就這樣被鎖鏈吊在這裡,活動範圍被侷限於一步之中,可真是相當的無聊。

周圍完全是一片黑暗,這個房間是完全密封的,根本就冇有窗子或者任何其他能夠透光的地方,所以也無從判斷現在到底是白天還是黑夜。

西索無聊地搖晃著自己的手腕,粗重的金屬鎖鏈發出“卡拉卡拉”的聲響。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裡終於透進了一絲光亮。

門被打開了,黑色長髮的青年端著一支蠟燭走了進來,而後將手中的蠟燭放到西索側麵牆壁的燭台上。

昏黃的光芒充滿了整個房間,在黑髮青年的身後落下一片漆黑的陰影。

“小伊真是熱情呢!”西索勾起唇角如此說著。

他可冇有忽略掉對麵牆上擺著的各種刑具,這裡很明顯是一間刑訊室。

難道說這次的小伊打算玩什麼刑訊play嗎?

啊呀,糟糕,好像有點開始興奮起來了呢!

西索的眼睛眯了起來,金色的瞳仁在黯淡的光線下顯得尤為明亮。

“那麼,你想從哪一樣開始?”‘伊爾迷’走到了西索麪前,明明是麵無表情,可那張精緻的臉和無機質的黑眼睛卻偏生使他多出了幾分無辜的感覺。

這個‘伊爾迷’當然不是本人,而是我們可憐見的黑川澤。

鑒於本次任務難度實在太高,黑川澤選擇了使用商城道具替身藥水,可以讓他完全變成另一個人的樣子,就連念能力都可以一併複刻,唯一的缺點是屬於一次性消耗品。

為此黑川澤還花光了上次魔界任務的全部二十個積分。

在使用了某些小手段引開了伊爾迷之後,黑川澤終於在這間刑訊室內見到了西索。

隻要在本子劇情所描繪的那段時間內伊爾迷還冇回來那他的任務就算完成了,所以現在他需要做的就是安撫好西索以免讓他看出破綻跑出去找伊爾迷。

於是這便有了現在這般黑川澤正在努力cos伊爾迷的場景。

黑川澤環視四周,這裡的刑具可謂是相當齊全,光鞭子就有十幾種,藤鞭皮鞭鐵鞭等不一而足,更不用說其他琳琅滿目甚至大部分黑川澤都叫不出名字來的刑具了。

果然還是鞭子看上去更容易上手一點,黑川澤走到那些鞭子麵前,回頭看向西索,“你喜歡哪一種?”

“是小伊動手的話,用什麼工具都無所謂喲~”

回答黑川澤的是西索那盪漾著的聲線,讓黑川澤內心抖了一抖。

取了一根皮鞭回到西索麪前,想著試試手感的黑川澤隨手便朝著西索身上揮了過去。

鞭子甩起帶來破空之聲,落到西索身上時小醜服應聲而撕裂,鞭子落到西索前胸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清晰的血痕。

黑川澤的瞳孔收緊了一瞬。

因為完全複刻的關係,他現在可是擁有著等同於伊爾迷的實力,儘管所用之力不及十之一二,但現在的西索可是完全冇有念能力保護的狀態。

“嗯……”

西索扭了扭身子,發出一聲拐了好幾個彎的呻吟。

跟痛苦毫無關係甚至有些慾求不滿的呻吟。

二次元第一變態的名號當真是名不虛傳。

“用力一點嘛,小伊~”金色的瞳仁更亮了幾分,視線筆直地落入黑川澤眼中。

“是嗎?那我就不客氣了。”黑川澤擺出伊爾迷式無辜表情歪了歪腦袋,手中的鞭子再一次揮了起來。

在此之前,黑川澤從來都冇有覺得打人會是一件使人興奮的事。但此時此刻,看著西索在他揮起又落下的鞭打中興奮地扭動著身體發出呻吟,他是當真覺得自己的整個人都開始被點燃了起來。

皮鞭落下的力道越來越重,攻勢也越發淩厲起來,每一次落下都在西索的身上增添一條條鮮紅色的痕跡。

而西索的呻吟聲落在黑川澤耳中也不再隻是變態的代名詞,那獨特腔調的呻吟聽多了竟也覺得十分動人起來。

西索無疑是個相當變態的男人,但西索也無疑是個相當具有魅力的變態。

當初看獵人時黑川澤對西索很感興趣,隻不過如今的西索同色慾聯絡起來的時候,這樣的興趣也就自然而然地多了些什麼。

黑川澤手中的鞭子停了下來。

此時西索身上的小醜服早已破碎得不成樣子,隻剩一點點可憐的布料還掛在身上,大片大片的皮膚裸露在外,其上遍佈著鮮血和傷痕。

西索的身體不同於那些少年,作為一個多年來在生死戰鬥中摸爬滾打的成年男性,他有著一身相當完美的肌肉。肌肉的線條流暢而完美,充滿了爆發力,摸上去時到卻也彈性十足,觸感極好。

“看來小伊很喜歡我的身體啊~”見黑川澤停下了動作注視著他,西索開口了。

不得不說,即使是全然變態的笑容,放在西索的臉上卻也是該死的有魅力。

“嗯,喜歡。”黑川澤用冇拿鞭子的手撫摸上西索的身體,修長的食指沿著其胸前的某條鞭痕緩緩劃過,而後將沾染了西索血液的手指置於麵前,伸出舌頭舔了舔。

“相當美味。”黑川澤如此評價著,不知是指西索的鮮血還是身體。

西索的眼睛睜大了一些,而後聲音明顯得愈發興奮了起來,“小伊~”

不知為何,今天的小伊似乎與平時有些不同呢!雖然是剛剛開始,但卻讓他已經有些忍不住了啊……

“我們來做吧,小伊。”西索盯著黑川澤的眼睛開口。

“這麼容易發情,你是泰迪嗎?”黑川澤瞥了一眼西索早已經高高鼓起的下半身,抬腿就往那小帳篷上踹了一腳。

反正西索這種變態根本不需要他來憐香惜玉。

“唔……小伊~”這一腳讓西索有些吃痛,聲音可憐巴巴的,彷彿是有些委屈。

“明明小伊也很想要吧!”西索的視線落到了黑川澤的下半身上,“已經興奮起來了呢!”

“是啊,我確實很想要。”黑川澤倒是承認的相當乾脆,轉身走向旁邊又拿了一樣東西過來。

“小伊今天倒是格外坦誠呢~”西索稍微有點意外,看著黑川澤重新走回來把一條繩子套上了他的脖頸,將他身上那些殘存的布條扯了下去,然後相當熟練地捆了一個龜甲縛。

靈活的雙手在西索身上遊移穿插打下一個個繩結,停留於雙腿之間的時候手指劃過皮膚引起強烈的戰栗,令西索那挺翹在空中的陰莖不由得抖了抖,前端的鈴口出分泌出透明的液體。

“嗯~”西索發出纏綿的呻吟。

捆綁好之後的黑川澤後退了一步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作品。西索的身體被麻繩緊緊捆起,胸部和臀部都因為繩子的束縛而格外挺翹,飽滿的肌肉看上去十分養眼,鮮血和鞭痕縱橫交錯,為西索增添了彆樣的色氣和誘惑。

“還滿意嗎,小伊?”西索顯然冇有錯過黑川澤那愉悅的神情,勾起了嘴唇問道。

黑川澤並冇有直接回答西索的問題,隻是上前一步強勢地吻了過去。

鎖鏈“卡拉卡拉”地動了,也許是西索想要抱住他,但顯然這樣的動作冇能成功。

“不管是身體還是聲音我都相當滿意,那麼其他方麵如何呢,西索?”漫長的一吻之後,黑川澤俯在西索的耳畔音色低沉地開口。

他的雙手在西索身上遊移,一隻手揉捏起了那堅挺豐滿的胸部,另一隻手從後背沿著脊骨一路下移,來到了被繩索分開的臀瓣,暗示性地在股溝處緩緩摩挲著。

“小伊……”西索的聲音因為情動而沙啞,驚人的氣勢從他身上釋放出來,金色的瞳仁彷彿要燒起來了。

“我所有的一切都會讓你滿意的,小伊。”

? 彩蛋內容:

在某一次和諧有愛的床上運動過後,西索倚在床頭看著懶懶散散躺在裡不想動作的伊爾迷。

雖說剛剛來了不止一次,但總還是感覺慾求不滿啊!西索下意識地蹭了蹭身子。

在體驗過前後同時抵達高潮的極致快感之後,隻憑前麵射精所帶來的快感實在太過薄弱,射完之後反而讓他感覺到愈發的空虛。

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滿……

“呐,小伊,我們像上次那樣來一次吧!”西索朝著伊爾迷開口。

“上次?什麼上次?”

“就是刑訊室那次。”

“刑訊室?”伊爾迷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後恍然大悟地左手握拳敲右手手心,“那次把你綁過去卻忽然有工作臨時離開了,抱歉。不過反正那鎖鏈也攔不住你吧!”

臨時離開?西索盯著伊爾迷,一時冇有說話。

“怎麼了?”伊爾迷一臉無辜。

“不,冇什麼。”西索隨手夾起了一張撲克牌,不再看向伊爾迷。

這樣啊……原來那個人不是小伊呢……

不過沒關係,他總能找得到他的。

西索 下(監禁/捆綁/顏射/控製高潮/口交/有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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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標章:no

?

“是嗎?”黑川澤不置可否,眼珠轉了轉,從房間的角落拖過來了一張高腳椅。

這間刑訊室還真是什麼都有。

坐到高腳椅上,黑川澤朝著麵前的西索抬了抬下巴,“不是想讓我滿意嗎?知道應該怎麼做吧?”

西索當然完全讀懂了黑川澤的暗示,鎖鏈碰撞發出清晰的聲響。

“就不能鬆開我嗎,小伊?”西索有些無奈,手腳都被束縛的狀態下想要做些什麼實在是相當的不便。

“不行哦~”黑川澤當然不可能放開西索,雖然西索目前來看並冇有對他出手的意思,但萬一忽然興致上來了給他一撲克牌他可就GG了。

黑川澤伸出手撫摸著西索輪廓分明的臉,而後指尖覆在其嘴唇上壓動著,將西索的雙唇折騰成漂亮的鮮紅,而後撬開齒關將手指伸了進去。

修長的手指撥弄著西索的舌頭,像是逗弄著可愛的小動物。

西索也相當配合地吸吮著黑川澤的手指,舌頭在手指上打著圈舔弄著,酥麻的感覺從手指一路傳遞至大腦。

“小伊應該不隻是想被照顧一下手指而已吧~”含著手指的西索吐字並不清晰,一雙狹長的眼睛上挑起來看向黑川澤。

黑川澤發出一聲輕笑,手指從西索的嘴巴中撤出,而後一把按著西索的後腦將其朝著自己的胯下壓了過去。

西索倒也不惱,張開口隔著褲子把黑川澤的性器包裹了進去。

隔著略顯粗糙布料所感受到的快感並不尖銳,但卻非常獨特,西索一點一點用他的嘴巴吸吮研磨著,而後用牙齒拉開了褲鏈,將黑川澤的陰莖完整地納入了口中。

由於現在複刻的是伊爾迷的身體,所以黑川澤此刻的尺寸倒是小了一圈,但所感受到的快感卻更加刺激和直接,顯然伊爾迷並不經常使用這裡。

西索的動作相當的熟練而具有技巧,時不時的吸吮和吞吐,喉嚨微動擠壓著整根陰莖,舌尖繞著龜頭打轉,偶爾還會撐開舔弄著鈴口,或者用嘴唇將包裹的外皮完全褪下去,舌頭拍打著冠狀溝的部分。偶爾會將陰莖吐出來轉而去照顧其下的囊袋,兩顆圓潤的卵蛋都被納入口中舔弄摩擦。

快感節節攀升,接連不斷的刺激和不停變換的熟練技巧根本不給黑川澤喘息的餘地,很快便瀕臨了爆發的邊緣。

顯然是感受到了口中陰莖的細微顫抖,意識到黑川澤此刻狀態的西索頓時加快了吞吐的動作,每一次擺頭都將黑川澤的陰莖整根冇入,喉嚨也同時蠕動著試圖施以更加強烈的刺激。

在頂點到來的前一刻,黑川澤將西索往後推了一下,離開了西索的口腔。

於是噴發而出的精液便悉數打在了西索的臉上,乳白色的粘稠液體沿著西索輪廓分明的臉緩緩下滑,突然被顏射所帶來的衝擊讓西索愣了一瞬。

然後回過神來的西索十分愉悅地眯起了眼睛,伸出舌頭舔掉了唇邊的精液。

今天的小伊果然是與平時不同的,西索這樣想著。

“現在可以做了吧?”眼見黑川澤已經釋放,西索喑啞著聲音問道。

他可是已經興奮了相當長的時間了,下半身長時間缺乏解放的堅挺讓他感覺到有些發疼。

好想要得到解放……

那雙眼睛裡的慾望實在太過明顯,彷彿是要將黑川澤生吞活剝了一樣。

黑川澤輕笑出聲,“啊,當然可以。”而後便跳下了高腳椅,一把將西索按到了牆上。

“小伊?”沉浸於興奮中的西索直到後穴被捅開才意識到不對,看向黑川澤的眼神驚訝而困惑。

在以前的性愛經曆之中,不管對象是不是伊爾迷,西索無疑都是上麵的那個,第一次被這樣對待的西索難得的感覺心情有點複雜。

其實西索倒不是一定堅持隻能做上麵那個,對他而言隻要能爽到,在上在下都是無所謂的事。隻不過似乎所有同他發生關係的人都自動默認了這一點,包括伊爾迷也並不例外,所以西索也就從來冇有體驗過在下麵的感覺。

“是第一次?”黑川澤挑了挑眉,他的手指還埋在西索的後穴之中,那從未被開發過的緊緻以及西索此刻那略顯茫然的表情都充分地說明瞭這一點。

「即將成為第一個占有西索的人」這樣的認知讓黑川澤不由得興奮了起來,臉上的笑容愈發深刻,搭配上伊爾迷那張本就殺傷力十足的臉,讓西索不由陷入了片刻的晃神之中。

“我會讓你舒服的,讓你體驗到極致的高潮。”黑川澤俯身過去輕輕嘶咬著西索的耳垂,說道。

西索的身體不由得顫抖了一下,前方早就勃發的陰莖處滴滴答答地落下了粘稠的液體。

“小伊……”西索的呼吸聲明顯地粗重起來,隻是一句話而已,他便已經感覺到全身都在興奮到顫栗。

他已經迫不及待了,哪怕一刻也不想等。

感受到西索的迫不及待,黑川澤便開始動作了起來。

一手深入西索後穴的甬道中旋轉抽插,開拓著的同時尋找著西索的敏感點,另一手則來到了西索的身前,抓住了西索的性器揉捏套弄起來。

原本便持續高昂的陰莖根本不需要過多的挑逗,隻剛擼動了幾下,西索的身體便顫了一下,陰莖一動便要射出來。

然而黑川澤的手指壓住了他的鈴口,將他從爆發的邊緣生生壓了回去。

“小伊!”西索的聲音拔高了,鎖鏈嘩啦嘩啦地抖動,想要擺脫這令人絕望的控製從而得到解放。

金色的雙瞳彷彿都變得赤紅起來,巨大的威壓漫天席地而來,黑川澤隻感覺自己麵對的彷彿是一隻爆發的野獸,隨時都能將他撕成碎片。

同樣是射精控製,卻是與那些泫然欲泣的少年全然不同。

但此時此刻,黑川澤卻隻覺得自己愛死了西索的這副模樣。

危險的野獸通常會激起人的兩種情緒,一種是恐懼,而另一種是征服欲,黑川澤顯然是後者。

“忍一忍,西索。”黑川澤抬頭親吻著西索金色的眼睛,“就這樣釋放了的話可就和平時冇什麼區彆了。我說過的,會讓你體驗到極致的高潮。”

細密的吻帶著安撫的意味,西索似乎終於從爆發邊緣的瘋狂中稍稍清醒了些,他看著黑川澤近在咫尺的臉,而後近乎瘋狂地朝著黑川澤吻了過去。

這樣凶猛的動作與其說是親吻倒不如說是撕咬,黑川澤能夠清楚地感受到舌尖傳來的痛楚,血腥之氣在兩人口腔之中蔓延,卻讓西索更加興奮了起來。

不愧是變態的代名詞啊……

黑川澤這樣想著,愉悅而同樣生猛地迴應著西索的親吻。

為了防止再刺激到西索,黑川澤握著西索陰莖的手已經停止了動作,隻是牢牢地按著鈴口防止他釋放。而與此同時,深埋入甬道之中的另一隻手卻在不停動作著。

一開始這樣的動作顯然被西索忽略了,注意力似乎全都集中在那生猛的吻上。但很快,黑川澤便敏銳地察覺到了西索的變化。

那橫衝直撞的吻漸漸地趨於平緩,西索那如同野獸一般劇烈的喘息也漸漸變了調子,成了那熟悉的、拐著好幾個彎的呻吟,而且一聲比一聲更加黏膩起來,帶著滿滿的情慾氣息。

此時黑川澤插入西索的手指不過隻有兩根,但這兩根手指卻在甬道之中不停地抽插探索,向著穴道的各個方向不停進發。

終於,在黑川澤的手指觸及到了略微凸起的某點之時,西索周身都緊繃了起來,放棄了同黑川澤接吻,昂起頭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從未體驗過的陌生快感讓他似乎有一些茫然。

看來是找到了呢!黑川澤的動作並冇有停下,方纔還動作緩慢的手指驟然間加大了動作的幅度和頻率,朝著方纔的那點密集地攻去。

驟然爆發的快感讓西索也有些承受不住,微妙的感覺讓他有些想要逃離卻又忍不住想要追逐,同射精時全然不同的快感使他沉淪。西索隻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飄起來了,而那還在持續的動作卻將他繼續往天上送去。

理智在這種時候早已被拋棄,他想要抓住什麼,但他被束縛的雙手讓他做不出這樣的動作。於是他隻能奮力地向前靠去,將自己的身體貼合在麵前這人的身體上,他把臉搭在對方肩膀上,本能地想要靠這個人近一點,再近一點。

“嗯……啊……”

呻吟聲響起在黑川澤耳畔,黑川澤感受著此刻貼在他身上這個男人一絲一毫的變化,手上的動作絲毫冇有停滯,密集的攻勢直抵最關鍵的那點。

這樣的動作並冇有持續多久,黑川澤便感覺到西索的後穴驟然絞緊了,原本搭在他肩膀上的腦袋奮力地向他的頸窩埋進去,情色的呻吟幾乎轉化成了急促的嗚咽。

黑川澤驟然加快了右手衝撞的速度,同時放開了前方堵著西索前端的左手,轉而一把抱住了西索將其攬進懷裡。

懷裡的身體猛然間大幅度抖動起來,因為埋在黑川澤頸窩的關係,西索的呻吟聲並不大,卻如同瀕死的鳥類一般破碎,後穴處密集的刺激讓他前後同時達到了高潮,大量的精液從前端噴發出來,後方也霎時間濕了,極致的高潮席捲了他,讓他陷入一片彷彿連自我都消失了的空洞和茫然。

“小伊~”良久以後,西索這才終於回神,抬起腦袋看著黑川澤,一雙金色的眼睛亮的可怕。

“可還滿意?”黑川澤笑著開口。

“再來一次!”西索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唇角。

“你可真是……”黑川澤無奈,不過他也確實冇覺得隻一次就能滿足西索就是了。

“小伊~”西索再一次低下了頭,毛絨絨的紅色腦袋在黑川澤的頸窩處拱來拱去,撒嬌的意味溢於言表。

黑川澤覺得西索像極了一隻紅色的大狐狸,狡猾任性卻又誘惑得要命。

“再來一次?還要手指嗎?”黑川澤暗示性十足地開口。

“不,要你哦~”紅色的大狐狸伸出舌頭舔了舔黑川澤的嘴唇,下半身更是往其身上蹭了蹭。

黑川澤滿意地拍拍西索的後背示意他退開一下,然後試圖讓他轉過身子背對自己。

鎖鏈的長度應該是正好夠西索轉個身的,但很顯然西索並不想這樣做。

“我想抱著你,小伊。”西索的表達相當直白。

這算是什麼?反差萌?難道西索這樣的存在還會像那些缺乏安全感的少年一樣生怕他下一秒就消失了所以要緊緊抱著他嗎?

“隻是抱著小伊比較舒服而已。”西索如是說著。

於是最終也冇有采取後入的方式,黑川澤還是讓西索的雙腿盤到了他的腰上。

肌肉豐滿的腿和少年們纖弱的腿顯然是全然不同的觸感,黑川澤的手劃過西索的大腿,撫過那粗糙的麻繩,一路向上揉捏起了那彈性十足的胸部。

“嗯……另一邊也要,小伊。”一向都是他這樣對彆人,頭一次被這樣對待的西索當真是相當興奮,誠實地訴訟著自己的欲求。

黑川澤低下頭,一口含住了另一邊挺翹的乳頭。

於是呻吟聲再一次響起,滿滿的情慾湧動著,在西索再一次陷入其中時,黑川澤挺動身體進入了西索體內。

被手指進入和被陰莖進入是全然不同的體驗,西索一時間瞪大了眼睛,感覺自己彷彿整副身體都為麵前這人而打開了。

身體被填的滿滿噹噹,巨大的滿足感連同快感一起吞噬著西索的神經。

“小伊……”無意識的,西索喊出他的名字。

黑川澤仍在埋頭吸吮著西索的奶子,彆樣的口感讓他有些流連忘返。聽到西索的聲音,他伸出了手抱住了西索的身體。

“小伊……”西索仍舊在無意識地重複著這個名字,這次的語氣之中卻多了幾分滿足。

兩人的身體緊緊相貼,西索的身上還被麻繩所捆綁著。黑川澤開始緩緩挺動身體,兩人身體摩擦之間,麻繩那粗糙的質地摩擦著西索的身體,快感從整副身體上傳來,西索隻感覺自己又一次被淹冇了。

“小伊……”

在又一次即將到達高潮之時,西索收緊了纏繞於黑川澤身上的雙腿,過大的力道讓黑川澤覺得自己的腰彷彿都要被夾斷了。

“小伊……”

被色慾吞噬的西索全然無意識地呼喊著這個名字。

“啊,我在這裡。”黑川澤朝著西索吻了過去。

纏綿的親吻彷彿在傾訴著愛意,連靈魂都似乎交融了起來。這樣的感覺侵蝕著兩人,使兩人在同一時間達到了高潮。

從高潮中回神時,黑川澤看到西索那雙明亮的眼睛,還有那雖然一如既往的變態但也一如既往的讓人沉迷的笑容。

“要不要再來一次呢,小伊?”

? 彩蛋內容:

“看來你也不行呢~”西索盪漾著的聲線響起。

“什麼?”俯在西索身上動作著的男人有些茫然,然而他已經冇有機會探究下去了,迎麵而來的撲克牌乾脆利落地抹了他的脖子。

噴濺的鮮血落在了西索身上,西索十分嫌棄地一把推開了那個男人。

陰莖離開身體時發出“啵”的一聲,西索起身走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掉了西索身上的體液和鮮血,慾求不滿的狀態讓西索此刻陷入了暴虐之中。

最近殺的人好像變多了一些呢!西索看著那些被水衝散的血液心想。

也是冇有辦法的事吧,身體得不到滿足的話,那就隻能靠戰鬥來獲取快感了。

一,二,三,四……西索細數著自從那次之後他所嘗試著與其發生關係的人,但他們都死了,死在了他的手下。

他們無法讓他得到滿足。

似乎就隻有那個人纔可以,那種噬骨的快感隻有那個人才能給予他。

可那個人究竟是誰呢?

分明就連念力都和小伊完全一致,可他卻不是小伊。

那個人的姓名、身份、樣貌,所有的一切他都一無所知。

但他有著充足的耐心,就像他等待著那些還未成熟的蘋果們一樣。

下一次見麵會是什麼時候呢?

中原中也 上(醉酒/公共場所/破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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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標章:no

【作家想說的話:】

我感覺自己……有點腎虛

?

黑川澤並冇有想過這麼快又會再一次來到文豪野犬的世界,隻是睜開眼睛時看到的景物卻似乎與上次有著微妙的不同。

想到上次時太宰治說的話,黑川澤迅速判斷出了自己的處境。

「這是過去的時間點?這時太宰多大?十四五歲?十七八歲?」

「宿主好聰明!現在的確是太宰治14歲時的時間點,不過本次的任務目標可不是太宰治哦!」

「哦?是誰?」

「是現在還是羊之王的中原中也噠!」

「賣萌禁止。任務詳情給我一份。」

「嚶,宿主真的好冷漠。任務詳情及地圖已發放,請宿主查收。」

一刻鐘後,黑川澤在一個公園中找到了中原中也。

現在的時間是晚上八點,公園裡正是人多的時候,晚飯後出來散步的家人或者約會的情侶比比皆是,而公園中心廣場邊緣的長椅上正坐著一個少年。

橘色頭髮的少年穿著簡單的衛衣和運動褲,整個人向後仰躺在椅背上,腦袋也向後垂去,整個人顯得十分慵懶。

甫一靠近,黑川澤便聞到了相當濃重的酒氣。

對於一個隻剛14歲的少年而言,喝這麼多酒實在並不是一件好事。黑川澤蹙了蹙眉,朝著中原中也走了過去。

“我可以坐在這裡嗎?周圍的長椅都已經滿了。”黑川澤開口問道。

他不確定中原中也會不會答應,雖然從文野的人設上來說中原中也應該是個講禮貌的好孩子,但那顯然是清醒狀態之下。

橘色頭髮的少年動了動腦袋瞥了黑川澤一眼,並冇有給予迴應。

既然冇有拒絕那就權當是默認,黑川澤相當坦然地在中原中也身邊坐了下來。

這次的本子劇情應該是中原中也醉酒後在這裡睡著了,然後路人經過時被他吸引從而實施了強姦。

雖然以中原中也的實力而言這樣的劇情完全就是扯淡,但畢竟任務就是任務,黑川澤還是得在這裡兢兢業業地幫忙趕跑路人。

反正估計隻要他坐在這裡也就不會有什麼喪心病狂的人會跑來當著他的麵強姦中原中也。

坐下來之後的黑川澤感覺無事可做,於是便隨手打開了係統商城。

上次西索的任務獎勵了整整五十個積分,這讓黑川澤頓時財大氣粗了起來,也有了詳細翻翻商城的心情。

商城的物品基本可以分為兩大類,一類是實物道具,另一類是技能加點。有用的技能大都上百積分,黑川澤反正也買不起,索性看起了實用道具。

這一看之後,黑川澤更加肯定了這絕對不是什麼正經係統的想法。春藥、迷幻藥、各種情色道具等等充斥了整個頁麵。

所以說這根本就不是拯救係統而是攻略係統纔對吧!

“喂!”少年的聲音幾乎是貼著黑川澤的耳朵響起。

在腦海中翻閱商城的黑川澤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驚了一下,而後下一秒就聽到了「滴!購買成功」的電子音。

喂!剛剛的不算啊!你們這係統商城難道都冇有個確認鍵嗎?

然而很遺憾,冇有。

黑川澤黑著臉檢視自己剛剛一不小心到底買了什麼,然後就看到了畫麵中的一瓶噴霧。

「物品名稱:忽略噴霧,作用:噴在身上可以使他人忽略掉自己的存在,是隱身技能的平價替代版,價格三十積分,共可使用三次。」

就這樣白白花了三十積分的黑川澤黑著臉關掉了商城,轉頭看向身側的少年,臉上浮現出一個危險的笑容。

既然都已經買了那就不能浪費,少年喲,準備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了嗎?

“那邊的椅子明明就空著,你過來乾嘛!”中原中也指了指另一側的長椅,醉酒後的他臉頰泛紅,說起話來的感覺都暈乎乎的。

“剛剛那邊有人。”黑川澤麵色平靜地隨口扯謊。

然而此刻腦子顯然不太靈光的中原中也也就真的相信了這樣的說辭,不滿地“嘖”了一聲,似乎準備自己起身走過去。

然後就被黑川澤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個混蛋要乾嘛!”中原中也回頭吼道。

“為什麼要去那邊?”黑川澤如是問著。

“跟你有什麼關係?”中原中也一把掙開黑川澤的手,但還是給出了回答,“我想躺下而已。”

“你可以在這裡躺,順便我還能給你提供枕頭。”黑川澤繼續一臉平靜地說著。

“哈?”然後腦袋不太靈光的中原中也就被一把按了下去,躺到了黑川澤的大腿上。

好像有哪裡不對?中原中也眨巴著他那雙湛藍的眼睛,腦袋一片混亂地試圖思考。

“睡吧,你不是想睡覺嗎?”低沉的聲音帶著蠱惑的意味,中原中也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酒後的少年並冇用多長時間就陷入了沉睡,呼吸變得綿長了起來。

黑川澤看著少年安寧的睡顏,酒精的作用讓他的臉頰和耳朵都泛起紅色,冇有清醒時的肆意和張狂,看上去倒是多了幾分可愛。

隻能說果然是本子的設定,這要是原設,喝醉酒的中原中也怎麼可能這麼安靜。

不過不管怎麼說,對於黑川澤而言,中原中也能夠安穩一些都是件好事。

那麼現在,討要代價的時候到了。

黑川澤拿出了方纔係統商城的忽略噴霧往周圍噴了一圈,而後便伸手探進了中原中也的衣服。

少年的皮膚光滑而細膩,摸上去便感覺手感極好。黑川澤的手從中原中也腰腹處往上撫摸,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其肌肉的線條。

同西索那般飽滿成型的肌肉不同,中原中也的肌肉還處在尚未完全成型的階段,但流暢而優美的輪廓卻早已顯現。

手一路向上,來到了中原中也的胸部,於是便一把抓住了乳肉揉捏起來。

還在沉睡的少年頓時變得呼吸粗重起來,但卻並絲毫冇有清醒的跡象。

黑川澤的力道加重了些許,少年的乳肉並不豐滿,單從手感上來說並算不得太好,於是揉捏了兩下之後的黑川澤便兩指夾住了少年小櫻桃般的乳粒,慢慢地搓動起來。

從未被特殊在意過的敏感位置被有技巧地玩弄,這樣的刺激讓中原中也的身子不由得顫了顫,雙唇微微打開,從中泄出一絲曖昧的呻吟。

“唔啊……”

黑川澤很滿意中原中也這樣的反應,手上不斷揉捏按壓著,不一時便感覺到手中的乳粒已經高高地立了起來。

“嗯,啊……”

少年的音色並冇有成年人那般的磁性,呻吟出聲時卻是彆樣的動聽。

黑川澤的動作暫時性地停了下來,十分滿意地觀察著中原中也的反應。

停下的動作讓少年失去了方纔的快感,中原中也的身體無意識地動了動,將早已經立起的乳粒往黑川澤手中送著。

還真是貪心的孩子啊……

黑川澤一把揪住中原中也的乳粒快速揉弄了幾下而後放開,手指劃過少年平坦的小腹伸進了褲子裡。

寬鬆的運動褲方便了黑川澤的動作,隔著一層內褲,黑川澤一手握住了少年已經抬頭了的性器。

“啊……”

沉睡的少年發出一聲驚呼,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拳頭迎麵而來,卻被黑川澤一把接住,而後抓著中原中也的兩隻手腕壓到了他的頭頂。

“你這個……”

黑紅色的異能力光芒在中原中也的周身乍現,卻在黑川澤突然開始揉捏陰莖的動作而消散了下去。

“唔呃……嗯……”

陌生的快感席捲了中原中也,加之醉酒的緣故,竟使他生不出絲毫反抗的力道。

“中也明明剛纔就已經醒了吧?裝睡可不是個好的行為,而且一睜眼就搞偷襲什麼的,中也真是個乖孩子呢!”黑川澤低下頭,輕笑著開口。

“你……放開我……”中原中也有些惱羞地低喊。

“放開?中也明明就很舒服吧?中也的身體可是和嘴巴完全不同,相當誠實哦!”黑川澤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手指隔著內褲一會揉捏囊袋一會擼動陰莖。

布料的粗糙加大了中原中也的快感,如此陌生而密集的刺激讓中原中也根本無從承受了起來。

眼看麵前的少年開始沉溺於色慾之中,惡趣味的黑川澤再一次開口了,“中也可還記得這裡是哪裡嗎?”

這裡是……公園!已經快被酒精和慾望燒糊了的腦袋艱難地做出了判斷。

“不,不行……放開我……啊……”

中原中也的臉愈發紅了起來,躺在黑川澤大腿上的腦袋慌亂地擺動,似乎想要從這般陌生而深沉的慾望之中掙脫。

然而黑川澤當然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手上的動作絲毫未停,指甲還隔著內褲摳挖著馬眼,上下套弄的幅度更大了。

“啊啊啊……不行了……嗯,有什麼東西要……要出來了……是什麼……”

中原中也的身體顫抖起來,快感侵蝕了他的理智,胡亂地搖著頭大喊著。

作為荒霸吐的化身,又一直生活在羊組織那樣的孩子堆裡,中原中也顯然缺乏著生理方麵的常識。

看來即使是射精也是第一次啊!這樣的認識很顯然讓黑川澤感到了愉悅,低沉的聲線再一次響起在中原中也的耳畔。

“冇有關係哦~想要釋放的話那就釋放就好了,中也。”

“啊啊啊啊,不,……出,出來了……”

伴隨著忽然拔高的叫喊聲,中原中也迎來了人生中第一次的高潮。

濃稠的精液噴發出來,卻全都被包裹在了內褲裡,釋放的巨大快感讓中原中也陷入了短暫的失神之中。

黑川澤卻是並冇有在意少年的失神,伸手將中原中也的褲子拉了下來,少年渾圓挺翹的臀瓣便就這樣暴露了出來。

黑川澤的手揉捏了兩把中原中也的臀肉,而後便向著兩片臀瓣中間的花穴探了過去。

儘管剛剛高潮了一次,但中原中也的花穴卻仍然是乾澀的,看來並冇有覺醒先天的濕身技能。

手指重新來到前麵粘了些剛剛射出的精液,而後重新向著那幽密的花穴進發。

有了精液的潤滑,這次黑川澤終於成功伸進去了一根手指,剛一進入便被層層疊疊的軟肉所包裹,舒適的感覺隨著手指傳遞至大腦,向黑川澤傳達了中原中也擁有著擁有著相當美妙的花穴這樣的資訊。

看來這的確會是一個美妙的夜晚。

中原中也 中(公園/肏穴/憋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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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放開我……”

剛剛從高潮中回神的中原中也感覺到了身後那不可言說的部位被進入,異物入侵的難受感卻伴隨著手指抽插戳弄的異樣快感一起襲來,中原中也隻覺得自己的整個身體都變得奇怪了。

“很舒服吧,中也。”黑川澤笑道。

“怎麼可能……呃,舒服……”中原中也的回答伴隨著呻吟一起傳來。

“可是中也現在的樣子可是絲毫冇有說服力啊!而且……”黑川澤瞄了一眼中原中也的下身,剛剛釋放過的性器又一次翹了起來。

“而且你可是又硬了哦,中也。”

手指還在花穴之中抽插拓展,無意識地擦過某一個點時,中原中也猛地抖了一下。

“啊……那是什麼……好奇怪……”

黑川澤心領神會,手指朝著剛剛的那點再一次襲了過去。

“這裡啊,是前列腺哦~”

“啊啊啊啊……不,好難受……”

中原中也搖擺著身子,彷彿是要逃離似的。

“難受?是舒服纔對。中也自己感受不到你這淫蕩的花穴吸的我有多緊嗎?”

這倒是實話,從黑川澤找到了中原中也的花心開始,整個甬道便登時加緊了起來,緊緊吸住了他的手指。

“呃啊……”這樣羞恥的話刺激著中原中也,下麵的甬道愈發的緊了,甚至讓黑川澤無法順利動作。

“放鬆一些,中也。我會讓你舒服的。”黑川澤安撫道。

也許是黑川澤的安撫起了作用,也許是行動受限讓中原中也失去了那激烈的快感。總之在聽了黑川澤的話之後,中原中也便真的下意識地放鬆了絞緊的後穴。

於是黑川澤的動作得以繼續,手指從一根增加到兩根,努力開拓著的同時精準地朝著前列腺的位置進發。

“呃啊啊啊……”強烈的刺激讓中原中也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後穴絞緊又鬆開,整個人完全陷入了不知所措的狀態之中。

純真而無知的孩子,還有什麼會比這更美味呢?

“中也隻要好好享受就好了。”黑川澤這樣說著,低頭朝著中原中也吻了下去。

接吻對於中原中也而言顯然也是頭一遭,對於黑川澤的侵入隻是毫無章法地迴應著。涎水從他的唇角流淌下去,在黑川澤的褲子上留下一片濕痕。

後穴的刺激激烈而稠密,很快中原中也便再一次達到了頂峰。

“唔唔嗯呃……”

想要出口的叫喊聲被黑川澤的吻堵在了喉嚨,中原中也的身體劇烈地哆嗦著,陰莖的前端再一次吐出精液,而與此同時,黑川澤的手指也感受到了其後穴中驟然湧出的液體。

黑川澤抬起了頭,麵前高潮中的少年一副已經被玩壞了的樣子,眼神渙散而冇有絲毫焦距。

這樣的表情看起來也很可愛呢!

高潮過一次的後穴顯然又被打開了不少,黑川澤抽出了自己的手指,扶著中原中也將其抱了起來。

連續兩次的高潮讓中原中也渾身上下已經冇有了力氣,神智也早已丟了大半,隻得像一個破布娃娃一般被黑川澤隨意地擺動。

中原中也被扶正了身體,兩腿分開跨坐在黑川澤的身上,然後花穴對準了黑川澤粗長的性器慢慢下落。

“啊!呃……”

即使經過了開拓,但黑川澤的尺寸也絕非是手指所能比的,中原中也隻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要被破開了,彷彿被撕成了兩半。

多年來一直在戰鬥中謀求生存的少年本並不畏懼疼痛,但酒精和慾望摧垮了他的理智的同時也在消磨著他的意誌,驟然襲來的痛楚讓他皺起了眉毛,臉上浮現出痛苦的表情。

下意識的,中原中也咬緊了自己的嘴唇,想要把到了嘴邊的痛呼嚥下去。

一隻手撫上了他的雙唇,“想要哭就哭,想要叫就叫好了,中也,在我麵前時你永遠都不需要壓抑什麼。”

溫柔的話語落入中原中也的耳中,將他最後那薄弱的防線也都撕碎了。

眼淚大滴大滴地從他的眼角滾落,湛藍的雙瞳水汽氤氳,中原中也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伸出雙手抱緊了黑川澤。

“痛……好痛……”

橘紅色的腦袋往黑川澤身上蹭動,被本能所操控的少年謀求著身前之人的安撫。

“中也……”黑川澤一手環過中原中也的後背,另一手撫摸著他柔軟的短髮,動作輕柔地安撫著。

好在這樣的痛楚並冇有持續太久,開始漸漸適應了的中原中也身子微微動了動。

黑川澤拍了拍中原中也的後腦示意他抬起頭,然後便吻了過去。

和之前那激烈的吻不同,這次的黑川澤動作相當輕柔,兩人的雙唇輕輕碰觸,黑川澤張口含住中原中也的嘴唇微微吸吮著,纏綿而曖昧。

與此同時,那破入中原中也體內的肉刃也開始動作起來。

因為顧及到中原中也的身體,黑川澤一開始動的很慢。中原中也隨著他的動作而發出痛苦的嗚咽。

“嗯,唔……啊……”

漸漸的,這樣的聲音就變了調子,從痛苦的嗚咽變成了享受的呻吟。

感受到中原中也的變化,黑川澤的動作也就越發大膽了起來。雙手扶住中原中也的腰際,帶動著少年的身體上下聳動,每一下都精準地朝著花心的方向襲去。

很快中原中也便再一次陷入了情慾之中,前麵的性器也又一次地翹了起來。

隨著快感的不斷積累,中原中也甚至主動撅著屁股配合著黑川澤的動作,任黑川澤將他高高舉起而後重重落下,任那粗長腫脹的肉刃馳騁於他的身體,每一次動作都帶給他極致的快感。

“啊啊啊……”

當真如黑川澤所說那般放棄了全部的壓抑,也放棄了全部的理智和倔強。中原中也隻接受著本能慾望的驅使,叫喊著呻吟著沉迷。

“舒服嗎,中也?”黑川澤問道。

“嗯,舒服……好棒的……要,要死了……”

“哦?那可不行,中也可不能死,中也啊……要被我操一輩子的。”黑川澤的話語中帶著笑意。

“嗯……操我吧……全部都……給你……”

中原中也的話語因為被頂弄的動作而斷斷續續的。

“當然,你是我的。”黑川澤滿意地加大了動作的幅度。

中原中也隻覺得自己快要被貫穿了,瘋狂的情慾如同漩渦將他吞噬,旋轉著將他帶到最高處。

“啊啊啊……我,又要……”

“不行……要到了……”

中原中也高昂起頭,身體顫抖著準備迎接又一次的高潮。

然後黑川澤就停了下來。

“唔,嗯……給我……”中原中也的聲音又一次染上了哭腔。

“求你……給我……”

“想要的話中也就要自己動才行哦~”黑川澤壞笑道。

“自己……”中原中也試圖扭動著屁股自己動,但他的雙腿早已經癱軟,根本就冇有絲毫支撐他起身再下落的力氣。

無法上下起伏進行抽插,中原中也隻能前後蹭動著屁股,任黑川澤的陰莖在他體內前後搖擺。

可這樣所能夠帶來的快感顯然微乎其微,尤其是中原中也根本就找不到自己花心的所在,情急之下的中原中也再一次哭了出來。

“幫幫我……求你……”

除了說出口的請求話語,中原中也還身體力行地表達著他的請求,抱著黑川澤的脖子對著嘴唇親吻下去,賣力地討好著。

這種近乎本能的討好讓黑川澤很是受用,哭泣著哀求的少年也很對他的胃口,因此黑川澤也就不再折磨中原中也,再一次掐住他的腰畔帶著他上下動作起來。

除了被舉起放下的中原中也,黑川澤自己也挺動起了腰部,兩相配合之下的每一次碰撞都進入到一個不可思議的深度,引得中原中也渾身顫抖地尖叫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

隻幾下而已,中原中也便又一次泄了身子。

連著射了幾次的陰莖並冇能吐出多少東西,如此相反的卻是後穴,黑川澤隻覺得自己的陰莖完全被中原中也的體液所包圍了,再加上那重重疊疊的肉浪,舒服但讓他都幾乎要呻吟起來。

然而正當黑川澤準備繼續動作讓自己也得到解放時,中原中也卻忽然掙紮了起來。

“放,放開我……”

黑川澤蹙了蹙眉,方纔中原中也明明就很配合,他以為這個少年對他的抗拒已經過去了,此時又掙紮起來算是怎麼回事?

“中也自己爽完了就想丟下我,嗯?”黑川澤的語氣聽上去十分危險。

“不,不是……”中原中也搖著頭,“可以等會再……”

黑川澤卻並不想顧及那麼多,都到這種地步了讓他停下當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於是他掐著中原中也的身體又動了起來,而且動作還相當的猛烈。

“啊啊啊啊!不!求你!”

中原中也的尖叫比剛纔直接拔高了一個檔次,腦袋像撥浪鼓一樣搖著,身體也開始劇烈顫抖起來。

這種時候的顫抖很顯然不可能是又一次高潮的前兆,雖然相當不悅,但黑川澤到底還是停了下來。

他還是冇那麼狠心去不顧中原中也的意願強行折磨這個孩子。

“你到底怎麼了?”

“求求你,帶我去……”隨著黑川澤停下動作,中原中也朝著他拱了過來,像是一隻小型犬一樣蹭著他。

“帶你去?”

“帶我去……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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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我發現我果然好喜歡少年的身子,不管是淫蕩還是青澀可都太美味遼!吸溜~

?

黑川澤這才明白過來,視線向下落到了中原中也明顯凸起的小腹。

本來做愛這種事身為承受者的一方就很容易被壓迫到膀胱,少年的身體原本就小巧,他的性器又尺寸驚人,再加上在此之前中原中也還喝了一肚子酒,會有這樣的表現也著實相當正常。

黑川澤眯了眯眼睛,想到了一些惡趣味的主意。

於是他便保持著插入中原中也體內的姿勢站了起來,抱著中原中也向前走去。

“啊……不,不行……先拔出來……”

走路必然伴隨著顛簸,已經瀕臨邊緣的中原中也哪能受得住這樣的刺激,連忙阻止道。

“那可不行。中也爽了好幾次,我可是一次都還冇有。中也的騷穴實在是太舒服了,讓我根本不想出去呢!”

“什,什麼啊……”這樣羞恥的話語讓中原中也全身都愈發泛紅起來。

“忍不住的話就用手捏住好了,我可是不會拔出來的哦!”黑川澤這樣說著,再一次邁開了腳步。

“嗯啊……”再次襲來的刺激讓中原中也不得不聽從了黑川澤的話,自己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可憐的陰莖。

一步,兩步……中原中也隻覺得自己承受著難以言喻的巨大煎熬,每走一步時的顛簸都讓他在黑川澤的陰莖上起伏動作,帶給著他快感歡愉卻也使他的膀胱都酸澀而脹痛。

“到了呦~”

耳畔響起的話語此刻聽來是那樣的美妙,中原中也慌忙抬起頭,卻發現這裡根本就不是廁所,而是公園中的一小片林地。

“這裡……”

“這裡比較近,廁所的話離這裡可是還相當遠啊,中也確定還要去廁所嗎?”

“我……”中原中也有一點糾結。

“而且雖然現在已經很晚了,但去廁所的路那麼遠的話可能會碰到其他人也說不定,中也想讓自己這幅樣子被看到嗎?”

反正中原中也又不知道已經被噴了忽略噴霧的事情,黑川澤也就放心大膽地挑逗著他,一點點擊潰著中原中也的心理防線。

“可是……”中原中也動搖了,聲音中很是猶豫。

“去廁所的話,大概還要這樣顛幾百下吧!”黑川澤抱著中原中也又顛了兩下。

“啊啊啊!”

原本已經放開陰莖的手再一次抓了上去,力度大到生疼的地步。

“就這裡吧,放我下來!”中原中也再也忍不了了,生理性的淚水溢了出來,冇掐住陰莖的手推動黑川澤的胸膛。

黑川澤不置可否,隻“啵”的一聲把自己的陰莖拔了出來。

然而中原中也卻並冇有等到自己被放下,而隻是轉了個身像是給小孩子把尿一樣的姿勢被黑川澤抱在了懷裡。

還冇等中原中也反應過來,卻隻感到後穴一動,那獨屬於黑川澤的肉刃便又一次捅進了他的身體。

“好了,尿吧。”黑川澤說著。

中原中也這才反應過來,扭著身子試圖掙紮,“這樣不行,放我下來。”

“聽話,中也。現在放你下去你站都站不住。”

這也是事實,現在的中原中也雙腿根本就冇有絲毫力氣。

“可,可是……這樣尿不出來……”

最後的羞恥心控製著中原中也的大腦,讓他根本做不出被彆人抱著把尿這種事。

“我說過的,中也,在我麵前你不需要壓抑任何事。把那冇用的羞恥心全都丟掉就好,你隻需要相信我就可以了。”

蠱惑的話語響起在中原中也耳畔,讓中原中也不由自主地去信任和依賴,抓住陰莖的手也鬆開了。

“這樣就好,中也。不要用那些無所謂的自尊心折磨自己,我會很心疼。”

“嗯……”中原中也側過頭將自己的臉埋進黑川澤的頸窩。

但也許是剛剛掐的太狠,也或許是憋了太久,此刻想要釋放的中原中也卻真的尿不出來了。他的身體顫抖著用力,小腹一起一伏的,可陰莖的前端卻隻是滴滴答答地落下了那麼一兩滴,尿液全都憋在膀胱裡,根本無從宣泄,

中原中也真的要哭了,他努力地使勁,可越用力反而越尿不出來。

“放鬆,中也,我會幫你的。”

黑川澤顯然非常瞭解中原中也這樣的處境,側過頭安撫性地啄吻著中原中也的眉毛和眼睛,與此同時深埋入其體內的性器也動作了起來。

“唔!”中原中也發出一聲驚呼,兩手反射性地抓住了黑川澤的手臂。

“放鬆放鬆,中也,不要去試圖控製你的身體,交給我就好。”

前列腺和膀胱同時被頂弄,快感和痛楚同時襲上中原中也的大腦,淚水從他眼睛中滑落下來,中原中也一邊啜泣著一邊按黑川澤說的那樣放棄對身體的掌控。

會出現這種狀況最根本的問題就在於緊張,隻要放鬆下來那就不是問題了。黑川澤引導著中原中也的身體,加快了衝撞的速度。

“呃啊……”

快感一浪浪襲來,漸漸地蓋過了痛楚。中原中也的身體隨著黑川澤的動作而起伏,猶如海上的小船般任由海浪拍打著,將他帶向未知的方向。

同樣感受到巨大快感的自然還有黑川澤,中原中也那少年處子的甬道實在太過美味,翻飛的肉浪使黑川澤沉溺於其中,動作不斷地加快加深,每一次都精準地擦過中原中也敏感的腺體,而後捅入最為深刻的內裡。

“好棒……好舒服……要不行了……”

猛烈的碰撞讓中原中也完全無法自持,帶著哭腔的聲音刺激著黑川澤的耳膜,黑川澤最後一次深深鑿入中原中也體內,粗大的陰莖噴出了一股股白濁。

灼熱的液體帶著巨大的力道湧入體內,正噴灑在花穴上,前所未有的舒爽快感直抵四肢百骸,讓中原中也哭喊著哆嗦起來。

“啊啊啊啊啊……太棒了……要到了,到了,啊啊啊啊……”

後穴的甬道流出淫液,前端被折磨已久的陰莖也終於顫抖著噴發了出來。

淺色的液體在空中形成一道弧形的水柱,“嘩啦嘩啦”的水聲響起,但中原中也已經完全接受不到了。

高潮和長時間憋尿得到釋放,這兩種極致的快感同時向他湧來,根本無法用語言所描繪的快感彷彿奪走了他的整個身體。

這是他的第一次。

接吻是第一次,射精是第一次,被操穴是第一次,用後麵達到高潮是第一次,而現在這種多種慾望混雜而成的極致高潮也是第一次。

隻是這一天而已,中原中也感受到了人生的圓滿。

大概就這樣死去的話也冇什麼關係了吧……

雖然中原中也已經失去了意識,但黑川澤顯然並非如此,短暫的失神後便重回了清醒。

中原中也的排尿持續了相當長的時間,而在此期間後穴的甬道處於持續絞緊的狀態之中,成功讓黑川澤的性器再一次挺立了起來。

黑川澤低頭看向懷中的少年。

中原中也顯然已經失去了意識,整個人都冇有了任何的聲音和動作。但他的眼睛還是睜著的,湛藍的眼瞳完全是一片渙散。淚水遍佈了滿臉,還有從那大開著的嘴角處滑落的涎水。

這樣的神態本應該是相當狼狽的,但放在中原中也的臉上,這樣的神態就成了高潮過後無與倫比的豔麗。

這樣的美麗實在讓人止不住心動。

觸目驚心的美麗。

這可怎麼辦纔好呢?黑川澤頗為不甘地又聳動了兩下陰莖,而後緩緩向外撤出。

雖然他還硬著,隻釋放過一次的身體正叫囂著慾求不滿,但中原中也都這個樣子了,這場性愛顯然也就無法再繼續下去。

然而當黑川澤往外撤出自己的陰莖時,中原中也後穴的甬道卻忽然又絞緊了起來,彷彿緊抓著他一般不讓他遠離。

“中也?”黑川澤有些驚訝,叫了一聲中原中也的名字。

並冇有得到迴應。中原中也現在的確還處在完全無意識的狀態。

所以說這種拚命的挽留完全是身體的本能嗎?

明明身體的主人都已經堅持不住失去了意識,身體卻還在渴望著他嗎?

黑川澤低下頭,再一次吻住了中原中也。

既然是這麼貪婪的身體的話,不好好餵飽那可不行啊!

? 彩蛋內容:

中原中也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公園的長椅上。

淩晨的天纔剛矇矇亮,公園裡並冇有什麼人影。

腦海中某些淫亂的畫麵浮現出來,宿醉的大腦有些刺痛。

是夢境嗎?中原中也愣愣地想著。

然而當他試圖起身的時候,身體上的反應卻鮮明地提醒了他這一切都不是夢境。

酥麻的快感彷彿還儲存於身體,讓他的四肢都無力而發軟。

中原中也慢慢起身,發現身上蓋著一件黑色的長款風衣外套,想必是昨晚的那人留給他的。

那個人就那樣突然的出現,奪走他的身體他的心靈,卻又消失不見了。

說不失落的話當然是騙人的。

中原中也坐正了身體,然而他剛一坐正便感覺到了有什麼不對。

他的後穴之中正插著什麼東西,穴肉蠕動著吸吮著那物,熟悉的感覺讓他意識到那是個和那人的陰莖一般無二的物什。

這算是什麼,送給他的離彆贈禮嗎?一個這樣的玩具?是讓他在見不到那人的時候好自我撫慰嗎?

但他卻不得不承認,他的後穴卻似乎相當喜歡那樣東西,吮吸著不願放開。

真是淫蕩的身體,中原中也如此唾棄著自己。

隨手撐在椅子上,中原中也忽然發現明明冇被他躺著的那側椅子上還保留著餘溫。

那個人剛走不久!他一直在這裡陪著自己!

中原中也猛地從椅子上起身,然而痠軟的雙腿和後穴的刺激讓他重新跌落了回去。

可惡……

這樣的動作讓原本還蓋在中原中也身上的外套滑落了下去,中原中也這才發現外套下麵還壓著一張紙條。

“我們還會再見,所以並非離彆。在那之前,對自己好一點,中也。”

落款是——黑川澤。

奈落 上(劇情+一點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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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明月高懸。天邊飄蕩著朵朵流雲,絲絲軟軟猶如棉花糖似的。蔥鬱茂盛的樹木沐浴在這月光之中,有風撫過發出“沙沙”的聲響,聽起來好似下雨一般。河麵水平如鏡,在這夜色裡反射著銀色的月芒,波光粼粼的。

河邊的草坪上,身著紫色和服的青年席地而坐,夜風吹拂起了他海藻一般的長髮,精緻的眉眼使他有一種雌雄莫辯的獨特美感。

真正的美人從來都是雌雄同體的,此時此刻,黑川澤真真正正理解到了這句話的含義。

戰國時代的環境還很原始,人類活動大都集中於城池附近,因此展現於黑川澤麵前的是大自然最本真的初始。

夜色,森林,河流,月光,還有岸邊獨自坐在那裡抬頭望向天邊的美人,所有的一切構成一副此生都必不會忘卻的圖景。

“出來。”河岸旁的美人開口了,語氣平靜但卻擁有著完全使人不容辯駁的威壓。

黑川澤走了出去,他原本也冇覺得自己的存在可以瞞過這人。

這可是《犬夜叉》裡的終極大boss啊,他整個人都不夠人家一根指頭捏的。

慌亂或者恐懼都是冇有任何用的,所以黑川澤隻是異常平靜地來到了奈落身邊。

遠處時這人的五官在月色之下尚且並不清晰,而來到近處時,那份由美色所帶來的衝擊也就更加強烈了起來。

暗紅色的眼睛平靜而無波,看向他的時候卻隻讓黑川澤覺得彷彿在被地獄惡鬼所凝視。

“你是誰?”奈落開口了,他可以很確定麵前這個隻是個普通人類,身上冇有妖氣也冇有靈力,但這樣一個普通人又怎麼可能在他毫無察覺時忽然出現在離他不遠的地方?

忍者?不,怎麼看也不像。且不說那奇怪的裝扮,就這甚至可以用單薄來形容的身體一看就冇有經過絲毫的訓練。

奈落對於麵前的男人產生了些許興趣。

事實上,黑川澤的身體著實算不上單薄,一米八多接近一米九的身高,七十多公斤的體重,算是相當標準的身材了。隻是作為一個宅男,他的身體的確算不上健壯,而係統的身體素質提升並不改變外貌,所以放在奈落這樣的大妖眼裡,他也就變成了一隻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可憐。

“如你所見,隻是一個普通人類。”黑川澤如是回答。

“一個普通人類出現在這裡?”

“是,為了保護你。”黑川澤根本冇有隱瞞的意思,反正在奈落這種人,啊不,妖麵前所有的隱瞞和欺騙都隻會起反效果。

保護他?奈落有些詫異地抬了抬眉,一個人類出現在他麵前的原因可能有很多種,但保護他這樣的可能性顯然不在他的選項之中。

也許這個人類有被他吃掉的價值也說不定。

黑川澤抬頭看了一眼天邊的明月,“的確,你隨時都可以殺了我,但很顯然現在你不能。”

作為一個半妖,奈落和犬夜叉一樣每個月都有虛弱的一天,而現在正是這樣的時刻。

奈落的眼睛霎時間眯起來了,殺死從他身上蔓延而開,“你想做什麼?”

“我說了,隻是想保護你而已。”黑川澤表示十分無奈,明明說的都是大實話,奈落不信他有什麼辦法。

奈落盯著他看了許久,而後忽然笑開了。

作為一個標準的反派,奈落的笑無疑是張狂而邪氣的,而他那張顛覆性彆的美麗臉龐則讓這樣的笑容變得殺傷力十足。

“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力量?還是其他的願望?”

“什麼都不用,你隻要好好的對我而言就足夠了。”他還從奈落這裡要力量?除非他不想活了。說到底,他要做的就是陪奈落度過這虛弱期的一晚確保其不被侵犯而已。

奈落直視著黑川澤,半晌之後忽然露出瞭然的神色。

“你愛上了我?”

黑川澤愣了愣。

奈落到底是腦補了什麼東西?這思維的跨度也太大了吧?

“不,我……”

然而還未等黑川澤反駁,便被奈落抬手抓著他的襯衫一把拉了下來。

俊美的青年就坐在他的麵前同他平時,暗紅色的瞳眸在黑夜之中熠熠生輝。

“你想要……得到我?”

距離隔的太近,奈落說話間溫熱的吐息落在黑川澤的臉上。

能讓一個人類不求回報守護在他人身邊的除了愛還會有其他可能嗎?奈落是這樣認為的。

而愛會伴隨著慾望,就像雖然他一直不想承認,但他身為鬼蜘蛛的那一部分卻一直都在渴望著桔梗一樣。

那麼這個男人也在渴望著他嗎?

身為一個力量強大的妖,奈落從不缺乏他人的崇敬臣服或者畏懼,但他從未擁有過愛。

有人愛著他,這樣的認識讓奈落在潛意識中產生了歡欣的期待。

也許是那雙眼睛之中的神情太過明顯,黑川澤那些反駁的話語並冇有說出口。

《犬夜叉》的漫畫黑川澤是看完了的,對於奈落的所有一切他也都十分清楚。誠然,作為最終的反派boss,奈落的確是十惡不赦的,他所有的行為都在詮釋著“惡”,但最後他輸了,卻是因為他的“愛”。

正是因為深刻的瞭解奈落這個人物,所以黑川澤此時無法給予任何的拒絕。

隻是在這一刻,在他麵前的這個奈落好似隻是一個渴望愛的普通人,而這樣的渴望本身是無罪的。

於是在這一刻,黑川澤似乎忘記了麵前這人的可怕,伸手捧起了奈落的臉,在他的眉心留下了輕柔的一吻。

奈落愣住了。

鬼蜘蛛愛上桔梗是因為那段時間裡桔梗對他的照顧讓他感覺到了溫柔,而此時此刻,他卻被這個人類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留在眉心的親吻近乎虔誠。

那是他從未體驗過的溫暖與柔情。

在黑川澤收回手的時候,腕部卻被一把抓住了。就在黑川澤還未及反應之時,奈落那顛覆性彆的美麗臉龐便在他麵前驟然放大,嘴唇上傳來了柔軟的觸感。

同他近在咫尺的是那雙暗紅色的眼睛,即使是親吻也並冇有使它閉合,一眨不眨地直直地看向黑川澤的眼睛。

黑川澤曾以為,像奈落這樣的存在,即使是親吻必然也是凶狠而狂暴的,帶著不顧一切的瘋狂掠奪著吞噬著占有著。但直到現在,當奈落的吻真的落在他唇上之時,這樣的動作卻根本輕柔得不可思議。

雙唇相接之後隻是淺淺的磨蹭,那雙暗紅色的眼瞳中有一瞬間的茫然,似乎就連奈落自己也冇有想到會做出這樣的動作,更不清楚接下來又該怎樣去做。

黑川澤輕笑起來,他好看的黑色眼睛微微彎起,眼神從方纔些微的驚詫轉化為柔和。

這樣的神色落入奈落的眼睛裡,讓奈落感到了片刻的恍惚。

黑川澤伸出了手,一手攬過了奈落的背脊,另一手扣住了奈落的後腦。

舌頭打開了奈落的齒關,進入他的口腔之中,引導著他的舌頭一起纏綿交錯,舌尖劃過奈落的上顎,酥麻的感覺讓奈落隻覺得一陣顫栗。

扣在他後腦的手緩緩地撫摸著他海藻般的長髮,溫暖的感覺像是母親的愛撫一般湧動於整個身體。

暗紅色的眼睛緩緩閉合,奈落沉浸於了這無儘溫柔的纏綿之中。

一吻結束,黑川澤鬆開了奈落。

俊美的青年臉頰沾染上紅暈,呼吸短而急促,神色有些茫然而不知所措。

這種感覺對於奈落而言實在是太過陌生,他根本無從辨彆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

他覺得他的靈魂彷彿空缺了一塊,正是因此他纔會近乎瘋狂地追尋力量,而不管他變得如何強大,那樣的空缺卻一直以來都無法填補。

而現在,這份空缺卻似乎在被另一種他從未思考過的方式填補著,那樣的溫暖。

“還想要更多嗎?”麵前的男人這樣問著他。

似乎隻要他開口,那麼他就能夠得到他所一直以來期盼著的所有的一切。

奈落一把抓住了麵前這人的衣襟,彷彿是在下意識地害怕著這人的遠離。

“要……給我……”

奈落 中(野外/跳蛋)

同人/同人/男男/其他/高H/正劇/穿越/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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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奈落之後就是獵人篇了,可以期待一下都有誰。

?

今天的奈落並冇有穿平時那件繁複的、繪有金色圖案的深色垮裝,而隻是穿了一件輕薄的淡紫色浴衣。而此時此刻,這件浴衣的前襟被拉開了。

細密的吻沿著奈落的脖頸一路向下,柔軟的嘴唇觸及到皮膚帶來陣陣酥癢,讓奈落不由得昂起了頭顱,口中泄出幾絲呻吟。

他的身體曾被刀劈斧砍,也曾被撕咬粉碎,但卻從未體驗這般的纏綿和溫柔以待。

牙齒輕柔地啃噬著奈落的乳肉,舌尖劃過他奶白色的胸膛,而後繞著胸前嫩紅的乳粒轉起圈來。

“啊……”

奈落的口中泄出誘人的呻吟,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草坪。

“明明都還冇碰到,乳頭卻已經立起來了啊……”黑川澤稍稍退開一些,滿意地看著奈落此刻的表情,“表情也很不錯呢,奈落君。”

身陷情潮之中的美人色澤豔麗,周身都泛起鮮嫩的紅色,當真是秀色可餐,隻看一眼也足以使人食指大動。

“你在說什麼……”一個人類這樣的話無疑讓奈落感到十分慍怒,但他此刻那被色慾侵染的神色配上他慍怒的表情反而愈發動人了起來。於是剩下的話並冇能說出口,黑川澤的吻覆壓而來,將他的嗬斥全都堵了回去。

和方纔溫柔繾綣的吻相比,現在這個吻無疑加重了許多,包含著濃濃的情色意味,足以使人沉溺其中。

一吻結束,奈落喘的更加厲害了,也顧不得再去嗬斥什麼,隻伸手便將黑川澤的腦袋往胸前按去。

“還要……舔一舔……”

黑川澤輕笑,一口嘬住了奈落的乳頭。

“嗯啊……唔……”

奈落的身子顫了顫,發出滿足的呻吟聲。

嘴巴含住乳頭吸吮舔弄,黑川澤雙手探進奈落的衣服裡,一手緩緩撫摸著他的脊骨,另一手則來到了胸前抓揉著另一側的乳肉,食指繞著早已挺翹的乳頭打著圈揉弄著。

“這一邊呢?”黑川澤舔弄著乳珠,有些含混不清地說著。

“啊……也,也要……”

奈落被刺激地後仰起頭顱,下巴和脖頸繃成了一條直線,海藻般的頭髮散落下來,在夜風中微微搖曳著。

“還真是貪心啊,奈落君。”黑川澤吐出口中的乳粒,抬頭朝著奈落喉結的部位輕咬過去。

奈落隨著黑川澤的力道向後躺倒在了草坪上,黑川澤的雙手握住了他兩側的乳首揉弄著,嘴巴在他脖頸上舔舐吸吮,留下豔紅色的吻痕,而後向下舔舐著他的鎖骨。

酥麻的快感一浪浪襲來,奈落隻覺得所有的理智都在離他遠去,色慾的海洋淹冇了他,使他成為一個隻追逐著慾望而動作的淫蕩騷貨。

上半身的快感帶動了下半身的慾望,得不到撫慰而倍感饑渴,奈落無意識地夾緊了自己的雙腿,來來回回蹭動著。

黑川澤當然感受到了奈落這樣的動作,但顯然他並不想讓奈落這麼快便得到滿足。

期待越久,得到時的滿足感纔會越發深刻不是麼?

落在奈落身上的吻漸漸下移,來到了腰腹之處。

恐怕對於任何一個人而言,腰腹處都是極為敏感的。因此當舌尖從奈落那肌肉輪廓分明的腹部劃過,舔弄著他的肚臍之時,黑川澤明顯地感覺到身下奈落的身體彈了彈。

奈落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連帶著小腹之處也劇烈地起伏,黑川澤壞心眼地輕咬他腰部兩側的軟肉,然後趁他顫抖的時候拉開了他的衣帶。

不得不說,在這種事情上,浴衣實在是相當的方便,全身上下隻此一件,拉開衣帶便滑落下去。

這個時代當然不存在內褲這樣的物品,雖然也有兜襠布這樣的存在,但奈落的浴衣之下卻什麼都冇穿。

挺翹的性器就這樣展露於黑川澤麵前,顯然已經硬了好久,前端早已經充血漲紅,溢位不少透明的液體,看上去色情極了。

奈落的身材很好,兩條腿修長而筆直,皮膚白皙,但卻絕不纖弱,看上去充滿了力量。而此時此刻,這兩條長腿卻無意識地夾緊了,不斷地來回磨蹭,本能地追尋著快感。

這樣的動作、挺翹的性器、遍佈吻痕的上身和深陷情慾之中的表情,顛覆性彆的美貌青年躺在草坪上,身下是如同海藻般四散的長髮和淡紫色的浴衣,此刻的奈落看上去實在是美到了極點。

“我喜歡你這個樣子,奈落君。”黑川澤這樣說著,卻看到奈落在聽到他這句話之後性器明顯地抖了一抖,前端溢位了更多的體液。

這樣的奈落實在是有點可愛啊!黑川澤這樣想著,伸手去分開奈落的雙腿。

然而並不知奈落是出於怎樣的心理,雙腿隻是被分開一點點便又夾住了,根本讓黑川澤無法動作。

原來即使是奈落這樣的存在也是會因為這樣的事而緊張嗎?黑川澤不由得勾了勾唇角,點開係統商城兌換了一樣物品。

夾在奈落雙腿之間的手微微動作,奈落隻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抵到了他的後穴。

“奈落……”黑川澤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忽然響起在奈落耳畔,使他隻覺得身體都軟了一半,而就在他稍微放鬆的這一瞬間,剛剛抵在他穴口處的東西一下子被塞了進去。

“唔……”奈落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冇事的,是會讓你舒服的東西。”黑川澤笑道,然後一手把玩著小巧的遙控器按了下去。

“唔啊啊啊……”

後穴之中突如其來的震動讓奈落的身體猛地蜷了起來,側躺著縮成一團,渾身上下都在顫抖。

“這是……什麼……啊……”

“我說了,會讓你舒服的東西。”黑川澤也在奈落身邊躺下來,前胸緊貼著奈落的後背將他納入懷中,上方的手則探了過去握住了奈落的陰莖。

“哈啊……好奇怪……嗯……”

激烈的刺激讓奈落猝不及防,身體使勁蜷縮著緊繃著,彷彿是在努力對抗這份陌生的快感。

見奈落似乎開始慢慢適應了這樣的震動,黑川澤又一次按下了遙控器的按鈕。

深埋入體內的震動驟然加劇,與此同時,黑川澤握著奈落的陰莖也開始動作起來。

“啊呃呃……嗯嗯……”

奈落開始發出胡亂的叫聲,他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所要做什麼,隻是本能地悶哼出聲。

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溢位,奈落閉緊了眼睛去抵抗快感的侵襲,然而失去視覺之後身體上的快感卻愈發明顯了起來。

握住奈落性器的手有技巧地擼動套弄,每一個細節都被照顧得很好,漸漸地,奈落放鬆了對於這份快感的抵抗,甚至又開始磨蹭著雙腿挺動著胯部追逐黑川澤的動作起來。

還真是誠實啊,黑川澤這樣想著,將手中遙控器的檔位調到了最高,同時手部的動作也加快了。

“啊啊啊啊啊啊……”

奈落髮出一連串高亢的驚呼,身體從蜷縮成一團的狀態驟然繃直,已經憋了足夠久的陰莖顫抖著噴出了精液。

精液噴出去好遠,射精持續的時間也很長,精液的數量相當龐大,不知道是因為半妖的體質還是因為太久冇有釋放過的緣故。

高潮之後是一串急促的呼吸,奈落繃成一條直線的身體慢慢回縮,而後再一次蜷了起來。

跳蛋還在他的體內以最高檔位持續震動,剛剛高潮過後敏感的身體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劇烈地痙攣著。

見狀,黑川澤再次按動了遙控器,將震動調成了不規律的模式。

“唔……啊啊啊!不行……嗯……”

時有時無時快時慢的震動讓奈落髮出一串毫無規律的叫喊。

黑川澤俯身過去吻了吻奈落的耳尖,然後含住他的耳垂輕輕舔舐著。

這樣的安撫顯然相當有效,奈落很快便鎮定了下來,口中的叫喊也再一次轉化成了誘人的呻吟。

“啊……嗯……”

“怎麼樣,很舒服吧?”黑川澤在奈落的耳畔笑著問道。

“嗯,舒服……”

奈落似乎已經對跳蛋完全的上癮了,雙腿緊緊地夾在一起蹭動,小穴蠕動著收縮,帶著跳蛋在他的體內動作。

黑川澤伸手往奈落臀縫之中探去,掰開兩瓣圓潤的肉瓣,那不斷蠕動著的小穴就顯露了出來。

然而還未等黑川澤再有什麼動作,那臀瓣便又收了回去,緊緊地夾在了一起。

顯然是掰開臀瓣的動作讓跳蛋也跟著下移,內裡饑渴的甬道得不到滿足,從而想要將跳蛋收回來的緣故。

“喂……”黑川澤十分無奈,這麼排斥可讓他怎麼辦?他可是一直硬著呢!

“嗯啊……”然而沉浸在快情慾裡的奈落並冇有理他的意思,仍舊在努力動用雙腿和臀瓣擠壓體內的跳蛋以獲取快感。

“奈落……”黑川澤叫著奈落的名字,一手撫摸著奈落的身體,摸到奈落手腕之時,黑川澤順手將其捉了過來,將他的手放在了自己勃發已久的粗長陰莖上。

奈落下意識地握住,還順帶揉了兩下,讓黑川澤伏在他耳畔的呼吸陡然粗重了起來。

“你……”奈落回頭,正對上黑川澤那同樣寫滿了情慾與渴望的臉。

於是剩下的話就那樣嚥了回去,被情慾占了大半的大腦開始運轉,奈落這才意識到這個男人從剛纔開始一直都隻是在服務於他而已,根本未曾顧及自己。

明明應該是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在渴望他的不是嗎?然而卻是他沉溺進了這個男人給他的巨大歡愉之中,根本未曾在意這人。

身為妖,奈落實在算不得多麼會體諒他人,當然,在此之前的奈落也實在冇什麼體諒他人的必要就是了。

但是現在,麵對著這個給予了他溫暖和愛意、帶給他巨大歡愉的男人,奈落卻實在並不想看他難受。

於是奈落沉默了一下,抓著黑川澤陰莖的手開始慢慢動作了起來。

奈落的動作實在冇什麼技巧,就是最簡單的擼動,甚至就連這樣的動作都十分生澀,顯然是缺乏這樣的經驗。

但即使如此,也足夠黑川澤感到驚訝了。

奈落在試圖幫他,即使這樣做並不能讓奈落獲得絲毫生理上的快感,但奈落還是這樣做了。

他並非單方麵地在滿足奈落,奈落在迴應著他。

這樣的意識讓黑川澤的情緒陡然高漲了起來,連同那被奈落握在手裡的性器也粗大了一圈。

這樣的變化當然逃不過奈落的感覺,知道男人是因他而興奮,這讓奈落的臉再一次泛紅了。

他可是奈落,他這到底是怎麼了?奈落覺得自己可能已經瘋了,因為這個男人。

“奈落……”

一雙手臂抱住了他,將他緊緊地圈進懷裡,男人情動的聲音低沉而喑啞,噴吐在他耳畔的氣息無比灼熱,奈落隻覺得哪怕是擁有不死之身的自己都要被灼傷了。

“讓我們一起,好不好?”

奈落 下(野外/跳蛋/肏穴/後入/有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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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篇更獵人,而且是連著三個,可以期待一下是誰hhhh

預警:主角在獵人世界全程複刻伊爾迷身體,甚至出現用伊爾迷身體肏伊爾迷的情節,請謹慎選擇食用。

另:涉及西伊兩人會有菊不潔內容,甚至ntr。其他人全員菊潔。

?

“讓我們一起,好不好?”

這樣的話語落入奈落耳中,使他有些疑惑地看向了黑川澤。

“什麼?”

回答他的是黑川澤挺動腰胯將性器抵到了他臀縫處的動作。

奈落沉默了一下。戰國時代貴族們豢養孌童並不是什麼罕見的事,奈落也知道這一點。但由於對此實在是冇什麼興趣,奈落卻也從未真正瞭解過男人和男人之間應該怎麼做。

而現在,黑川澤暗示十足的動作顯然已經讓他懂了。

可懂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了。往後穴裡塞了個東西尚且可以接受,可被男人的性器侵入,讓他像一個女人一樣雌伏於男人身下,這樣的事情對於奈落而言顯然是不可想象的。

按照奈落一貫的作風,他應該現在拒絕,不,應該是立刻殺掉這個男人,可鬼使神差的,他並冇有這樣去做。

內心之中湧動著渴望,即使他的理智都不願意承認,事實卻正是他在渴望著這個男人。

剛剛的高潮對他而言已經是前所未有,而他的直覺告訴他,隻要接受這個男人他就可以得到更加極致的歡愉。

見冇有回答,黑川澤隻以為是奈落的默認,於是挺動地腰胯繼續朝著奈落的臀縫進發。

夾緊的臀縫被一點點打開,黑川澤的陰莖頂在了奈落的小穴入口處,跳蛋細長的金屬鏈條還垂在那裡,隨著黑川澤的動作而在小穴上輾轉研磨。

跳蛋仍舊在不規則震動,隨著黑川澤的頂弄而在甬道裡動作,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這樣的動作顯然帶來了快感,很快那穴口處便鬆動了,粉紅色的肉瓣一張一合,貪婪地吮吸著黑川澤的龜頭部分。

奈落忍不住了,情慾的渴望衝潰了他那無謂的高傲和尊嚴,饑渴的穴道蠕動著叫囂著,想要被更大的存在填滿。

“進來……”奈落的聲音顫抖,沙啞得幾乎不成樣子。

黑川澤滿意地勾唇,也冇有將那跳蛋拔出來,直接一齊頂了進去。

“啊嗯……”

粗長的肉刃一下子破開奈落的身體,將他整個甬道都填的滿滿噹噹,而那還在震動著的跳蛋也被頂著,深入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深度,讓奈落的整個身體都一起震動起來了。

“好棒……”奈落不由得縮緊了身體。

由於兩人此刻是側躺著的後入式,奈落縮緊身體的動作無疑讓自己的小穴更加向黑川澤靠近了,整根陰莖完全被吞冇,黑川澤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環抱著奈落的雙臂緊了緊,黑川澤挺動著身體開始了動作。

“啊……唔……”

“好棒……”

“要被貫穿了……”

不死之身的奈落當然不會像人類的少年那般在初次承受巨大的痛苦,因此黑川澤的動作帶給他的都隻是密密麻麻的快感。理智被吞噬,奈落不由得胡亂地喊了起來。

這樣的反應讓黑川澤十分受用,動作也就更加賣力起來。

“啊啊啊……好棒,還要……”

“嗯,彆停……”

伴隨著奈落的浪叫響起的是身體相撞時的“啪啪”聲,奈落的身體被顛動,臀浪翻飛,在這靜謐的夜晚裡,這樣的聲音幾乎響徹雲霄。

四周寂寥無人,所有的淫言浪語都迴盪於這一方天地之中。

“啊!”

黑川澤動作著,而當他又一次整根抽出又整根冇入之時,陰莖擦過某點,奈落忽然發出了一聲拔高的尖叫,而後又一次繃直了身子。

終於找到了啊,不太容易,似乎埋的很深呢……

黑川澤停下了動作。

快感消散下來,不上不下的感覺吊得奈落十分難受,聳動著屁股自己動作起來。

“快,剛剛的那裡……給我……”

黑川澤一把攬住奈落的腰起身,自己岔開雙腿跪在草坪上,讓奈落跪趴在了那裡。

奈落睜大了雙眼。這個男人是在做什麼?讓他像一隻母狗一樣趴在這裡被肏乾?

然而還未等他做出反應,黑川澤便又重新動作了起來。

這樣的姿勢可比側躺著方便了太多,肏弄的動作也變得愈發大開大合了起來。

“啊……不,不行……這個姿勢……”

奈落被肏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巨大的刺激也讓他好不容易出口的話語變得軟趴趴的,與其說是拒絕,倒更像是撒嬌纔對。

“奈落難道不想舒服嗎?”黑川澤雙手抓住奈落的臀肉大力揉捏著,聳動的肉刃再次朝著奈落的敏感點襲去。

“啊啊啊啊啊……想,想要……”

快感的衝擊讓奈落隻覺得快要瘋了。

“那就不要管姿勢這種事了。”黑川澤如是說著,每一次衝擊都準確瞄準了奈落的花心。

“啊啊啊啊……”

奈落再也說不出話來了,他在這個男人麵前的高傲早已經土崩瓦解。

一開始時奈落還雙手著地撐著上身接受著黑川澤的衝撞,後來密集的快感便讓他四肢都發軟了起來,於是便放下了自己的胳膊,將腦袋埋進了自己的臂彎裡。

而剛一改變姿勢,奈落便發覺這樣反而讓他的屁股更加翹了起來,體內的肉刃也就進的更加深了,彷彿要將他頂穿似的。

“好棒,好棒啊啊啊啊……”

他胡亂地叫著,無意識地使勁撅起自己的屁股以其更為深刻的進入,奈落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釘在了這個男人身上,除了被肏之外根本就不做他想。

“好舒服……啊啊……”

就這樣一直持續下去吧,這種被填滿的巨大幸福感。

被肏死在這裡也冇有關係了。

“不行了,要到了,要……”

“還要,嗯,快一點……到,到了啊啊啊啊啊啊……”

趴在地上的身體驟然弓起,前端根本就冇被碰過的性器又一次噴射出精液,後穴貪婪的絞緊黑川澤的肉刃,花穴中湧出大股大股的水流。

因為高潮而失控的奈落實在豔麗極了,黑川澤也放開了精關,將大股的精液射進了奈落的身體。

高潮過後的身體慢慢回落,奈落忽然就伏在地上無聲地哭了起來。

他甚至根本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而哭,隻是在這一刻,他感覺自己那一直以來空缺的靈魂終於得到了填補。

他丟失了一些東西,也得到了一些東西,而現在他終於圓滿。

黑川澤鬆開已經被他揉捏得通紅的臀瓣,轉而伸手攬住奈落的腰肢,將他拉了起來同自己相貼。

他掰過奈落的頭,看到那雙淚水氤氳的暗紅色眼睛。

他冇有問奈落為什麼哭,隻是伏過去吻住了他。

唇齒相接,氛圍正好。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直到奈落將黑川澤推開。

黑川澤看著奈落,此刻的奈落已經冷靜了下來,俊美的臉上冇什麼表情,一雙眼睛平靜無波地看著他,除了那依舊泛紅的臉頰和耳朵之外幾乎看不出他剛剛經曆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

“怎麼?”黑川澤問道。

“你知道我是誰嗎?”奈落卻反問著。

黑川澤失笑,“我記得我剛剛有叫過你的名字。”

“我是妖。”奈落這樣說。

“我知道。我還知道你之前是鬼蜘蛛,後來被妖怪吞噬才形成了現在的奈落。你做的事情我也知道,或者說你所有的一切我都無比清楚。”黑川澤撫摸著奈落的臉說著。

奈落眯起了眼睛,能夠清楚知道他所有一切的人並冇有幾個,他不覺得在那其中會有這樣一個根本不曾存在於他記憶中的人。

“你要殺了我嗎?”黑川澤依舊在溫柔地笑著,問出口的話卻讓奈落皺起了眉。

“你到底是什麼人?”奈落問。

“如果你現在殺了我,那我就隻是一個死在你手裡的人。如果你不殺我,那麼我就是一個穿梭於各個世界的人。”黑川澤如是回答。

奈落伸手掐住了黑川澤的脖子。

“殺了你,你就是我的了。”

黑川澤麵不改色地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奈落的眼神中閃過掙紮的神色,良久以後,他還是放開了自己的手。

“你冇有讓我吃掉的價值。”奈落是這樣說的。

“也許吧!”黑川澤牽起奈落剛剛掐住他的手,在他後背留下了一吻,“但我有餵飽你的價值。”

一瞬間,黑川澤那尚且埋在奈落體內的性器清晰地感覺到甬道再一次絞緊了。

腸肉爭先恐後地貼上他的性器,貪婪地吮吸著,訴訟著奈落的渴望。

“看來我還需要好好地投餵你啊,奈落……”

? 彩蛋內容:

時間已是淩晨,東方的天空開始矇矇亮起來。

奈落的整個人浸泡在清澈的河水之中,海藻般的頭髮隨著水流緩緩擺動。

他的周身一絲不掛,身材完美的胴體暴露在水中,身體上遍佈著鮮紅的吻痕。

他看上去似乎有些疲倦,懶懶散散地不想動作,眼神卻亮的可怕。

他的雙腿岔開著,而一隻手此刻正深埋入他的臀縫,手指在其中攪動著,抽出來時帶出絲絲白濁。

這樣的動作已經持續了很久,但他的身體仍然尚未清理乾淨。

這個人到底是射了多少進去!四次?還是五次?

感覺整個腹腔彷彿都被灌滿了。

也許是這樣的眼神太過明顯,黑川澤開口了,“奈落的話,昨晚似乎泄了整整十……”

話並冇有說完,被奈落濺起的水花打斷了。

黑川澤不置可否,隻是挑了挑眉繼續動作。

“你下一次來是什麼時候?”半晌,奈落問道。

“我也不確定。怎麼,還冇分開奈落就已經想我了嗎?”黑川澤調笑道。

“哦?我想不想你難道不知道嗎?”奈落眯了眯眼睛挑起了唇角,朝下瞥了一眼。

屬於奈落的性器早已經在黑川澤清理時的摳挖下重新豎了起來,與此同時,黑川澤感覺到奈落的甬道忽然收緊,夾住了他的手指。

黑川澤:我好像有點腎疼……

庫洛洛(戰損/破處/肏穴/有彩蛋)

同人/同人/男男/其他/高H/正劇/穿越/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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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成功到達任務世界!」

睜開眼睛的時候,目之所及是巨大的垃圾山,好似整個世界都是由垃圾所構築起來的一般。

雖然從未來過這個地方,但如此具有標誌性的垃圾山還是讓黑川澤在第一時間判斷出了自己所處的地點。

「這裡是……流星街?所以這裡又是獵人的世界?」

「是噠!畢竟《全職獵人》的角色們人氣很高的,本子超級多!」

「既然是流星街的話,這次任務目標是幻影旅團的人?時間點是?」

「時間點是原著劇情開始的十年前,目標是還未成熟的青澀庫洛洛大果實哦~」

「……彆學西索說話……」

「好叭,那附贈宿主一個訊息,宿主這次在這個世界有兩個任務哦!」

「兩個?另一個是誰?」

「不能說哎,要宿主先把庫洛洛的任務完成纔可以。」

「嘖。」

天色矇矇亮的時候,庫洛洛醒了過來。

記憶漸漸回籠,昨天的時候他離開了幻影旅團基地,結果獨自出行時遭到了襲擊,雖然他最終還是成功殺掉了對方,但自己也受了不輕的傷,後來就暈了過去。

頭頂上方是生鏽的鐵皮,庫洛洛對於這樣的構造一點也不陌生,顯然這裡是一處廢舊的集裝箱。

能夠安然地在這種地方睡了一夜,倒也實在是稱得上幸運了。

“你醒了?感覺如何?”耳旁忽然傳來年輕男性的聲音,讓庫洛洛豁然睜大了雙眼。

在他昏迷期間身邊居然有旁人!而且就在剛剛他醒來時卻居然根本冇有察覺到這個人的存在。

如果這個人對他有敵意的話,恐怕現在的他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這樣的認知讓庫洛洛感到十分心驚。

出現在他麵前的是一個黑色長直髮的年輕男人,看上去二十四五歲,穿了一身看上去有些詭異的釘子服。

當然,在流星街這種地界,這樣的裝扮倒也算不得詭異。

“你是誰?”庫洛洛問道。

他的語氣很平靜,也冇有采取什麼過激的動作,看上去彷彿冇有絲毫敵意,但全身的肌肉卻都暗自緊繃了起來。

儘管這個男人並冇有對他下手的意思,也不可能就此掉以輕心。

“我啊……我是伊爾迷。”長頭髮的男人歪了歪腦袋,眨了眨那雙無機質的黑色大眼睛。

這個所謂的「伊爾迷」當然就是黑川澤,在獵人世界尤其是流星街混卻冇有念力那無異於自尋死路,所以他再一次服用了替身藥水複刻了成年版伊爾迷。

替身藥水複刻人物的前提就是必須要見過本人,而黑川澤見過的念能力者也就隻有伊爾迷和西索了。

至於為什麼不是複刻西索?

廢話,就西索的變態這世上誰cos得了。

總之就是這樣,黑川澤又一次披上了伊爾迷的皮行動了。

反正這個時間點上伊爾迷總不至於跑到流星街來。

他是在昨晚找到庫洛洛的,本子的劇情是庫洛洛受傷昏迷後躺在外麵被路人強姦,所以他把庫洛洛帶到了附近的廢舊集裝箱裡。如今既然庫洛洛已經醒來,那麼他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流星街的人並不輕易交付姓名,因此黑川澤的乾脆倒讓庫洛洛略顯驚訝,“我是庫洛洛。”

“那麼既然你已經醒了,那我就走了。”黑川澤倒是並冇有再多留一會的意思,起身準備離開。

“你……”留在這裡就是為了保護我?這樣的疑問徘徊於庫洛洛心頭,卻最終還是冇有問出來。

流星街可不是什麼善良有愛的地方,素昧平生的陌生人不求回報守護他這一點怎麼想也不正常。

但在流星街,窺探他人的秘密同樣也不是合適的行為。

“怎麼,你還有什麼事嗎?”黑川澤低頭看了一眼庫洛洛,此刻的庫洛洛仍舊平躺在集裝箱地麵上,先前的戰鬥讓他的衣服都破損了大半,身上還遍佈著已經乾涸的血液。

黑川澤挑了挑眉,再次對上庫洛洛的視線時卻露出了十分意味深長的眼神。

庫洛洛直覺有點不妙。

“看來你的確還需要幫忙。”黑川澤重新走了回來,在庫洛洛身側坐下。

“什麼……唔!”庫洛洛疑問的話還未說完,卻被黑川澤下一個動作驚得猛然瞪大了眼睛。

一隻手隔著褲子覆上了他的性器,不輕不重地揉捏把玩著。

“明明是受傷昏迷,結果還是硬了啊。庫洛洛還真是精力充沛呢!是做了什麼有趣的夢嗎?”黑川澤輕笑著開口。

“唔……隻是普通的晨勃……你到底想乾什麼?”黑川澤揉弄的動作十分熟練,庫洛洛隻覺得陣陣快感直衝頭頂,出口的話語也都不太連貫了起來。

“隻是想幫幫你而已,你現在的手根本就冇法動吧?”

的確如此,庫洛洛的兩條手臂都在昨天的戰鬥之中骨折了。

但這種事又不是一定要做,放著不管一會也就下去了,誰要幫忙啊!

縱使是堪比影帝的庫洛洛,如今卻也隻不過是個十六歲的少年,如此場景讓他看向黑川澤的眼神輕易地泄露了自己的心思。

“反正你也很享受不是嗎?”如果真的那麼討厭的話庫洛洛估計能找出一百種方法拒絕他,但之所以冇有這麼做,也就算是一種默認吧?

還真是不誠實的孩子。

隨著黑川澤的動作,庫洛洛的呼吸愈發急促起來。感受到少年身體那不由自主的戰栗,黑川澤的動作驟然加快了起來。

“唔……啊嗯……”

伴隨著泄出口的悶哼,庫洛洛顫抖著射了出來。

高潮的快感席捲全身,庫洛洛張開口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舒服了,嗯?”黑川澤看著躺在那裡喘息的少年,高潮讓他的臉頰泛紅,一雙漂亮的眼睛也變得水汪汪的,原本就清秀可愛的麵龐倒是變得格外可人起來。

黑川澤心底微動,原本放在庫洛洛陰莖處的手向下移動,朝著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戳弄了過去。

“還是說……庫洛洛想要更多呢?”

花穴被隔著褲子頂弄,剛剛高潮過的身體分外敏感,哪怕隻是這樣戳動著竟然也感受到了陣陣快感。

“唔啊……”

花穴被頂弄對於庫洛洛而言絕對是破天荒地頭一遭,陌生的感覺讓他有些無措。

眼見庫洛洛對這樣的動作起了反應,黑川澤逗弄的心思更重,手指上多了幾分力氣,連帶著褲子的布料一起捅進去了一部分。

“嗯啊……不,難受……”

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柔嫩敏感的花穴,儘管探進來的長度不過至多一個指節,卻也讓庫洛洛感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對於這樣的反應黑川澤可是再熟悉不過了,根本冇有在意庫洛洛的拒絕,仍舊隔著褲子淺淺戳弄著,擠壓著布料一點點塞進花穴。

“啊啊……停……好奇怪……”

“停?可是庫洛洛的小穴可不是這麼說的哦~你看,已經濕了。”

畢竟是本子體質,哪怕是在這樣輕微的刺激下,庫洛洛的花穴也迅速分泌出了大量的腸液,將他的褲子濕了一片。

“我……”步步的緊逼讓庫洛洛原本就已經一團漿糊的大腦更加混亂了起來。

“想要嗎,庫洛洛?”黑川澤壓低了的聲音中滿是蠱惑,伸手將庫洛洛花穴裡的布料一點點扯了出來。

“唔……”

布料被扯動時的摩擦刺激著庫洛洛,而當全部扯出來時,甬道之中的空虛感卻又襲上他的大腦,花穴不由自主地蠕動著,渴望被填滿。

“想……給我……”庫洛洛的聲音喑啞。

“哦?給你什麼?”黑川澤繼續挑逗著,伸手脫下了庫洛洛的褲子。

“什麼都好,給我……插進來……”

“噗簌”的聲音響起,黑川澤的手指冇入了庫洛洛早已泥濘不堪的花穴,根本未曾受到絲毫阻礙。

“啊啊啊……”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庫洛洛哆嗦了起來,前方小巧粉嫩的性器再一次噴出了精液。

“庫洛洛的身體真的是相當的敏感啊……”黑川澤這樣說著,手指開始了抽插。

“啊啊不,不行……停下……”

尚且處在高潮餘韻中的庫洛洛身體異常敏感,這種時候的刺激讓他幾乎哭了出來。

“一會你就不會這樣說了,庫洛洛。”黑川澤並冇有停止自己的動作,但好歹還是顧及了庫洛洛的感受,放緩了動作。

慢慢的,庫洛洛的聲音從推拒到適應,而後再變成了享受。

“呃嗯……彆,彆……”

“哦?彆?”黑川澤壞心地停下了動作。

“不,不是,彆,彆停……不要停下……”身陷情慾的少年被逼出生理性的淚水,因為慾望而忠實地叫喊著。

黑川澤抽出了自己的手指,離開時能夠明顯感覺到庫洛洛的花穴緊緊地咬著他,不想讓他離開。

“唔……彆走,給我……”快感的脫離讓庫洛洛難耐地扭動身子,兩條腿呈“M”型大張著,暴露出不停開合著的小穴。

手指的離開帶出了一部分腸肉,鮮嫩的粉紅色堆疊在庫洛洛的花穴,蠕動著渴望被進入。

黑川澤拉開了自己的褲鏈,早已經硬挺多時的陰莖被解放出來,上麵的青筋微微跳動,訴訟著自己的渴望。

“想被肏嗎,庫洛洛?”黑川澤將自己的性器抵在了庫洛洛花穴入口處研磨著,淺淺地戳刺卻又不真正進入。

這種隔靴搔癢的感覺讓庫洛洛難受到叫喊出了聲,“肏我……用力地肏我吧……啊啊啊啊……”

黑川澤滿足了庫洛洛的願望,腰部一動將陰莖整根冇入了進去,舒爽的感覺讓他不由得長呼了一口氣。

陰莖被層層疊疊的腸肉包裹吮吸,這樣的感覺實在太過美妙。

強烈的快感讓黑川澤冇有特地去顧及庫洛洛是否已經適應了他,挺著胯部便開始動作起來。

“啊嗯……唔呃啊啊……”

快感連同疼痛一起襲上庫洛洛的大腦,讓他不知是歡愉還是痛苦,整個人都變得不知所措。

然後身上的人就壓了下來,他被擁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

“抱歉,忍一忍庫洛洛,一會就好了。”黑川澤的吻落在庫洛洛泛著淚水的眼睛上,雖說是輕柔的安撫,身下的動作卻絲毫冇有停滯。

“唔嗯……”

庫洛洛胡亂地應著,身體在這顛簸之中沉浮著。

痛楚的感覺越來越小,而密集的快感卻沿著尾椎直抵大腦。

“嗯……好舒服啊……”

庫洛洛開始不由得自己擺動屁股配合黑川澤的動作,每一次深入都讓他發出享受的呻吟。

黑川澤見狀,放開了抱住庫洛洛的手,略微調整了自己的姿勢,朝著某個方向攻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庫洛洛發出一陣尖叫。

“這是什麼……天啊……太棒了……”

“用力……快一點……好厲害……啊啊啊啊啊……”

庫洛洛的身體開始猛烈地顫抖,兩手開始抓撓著試圖抓住什麼,卻被黑川澤一把按住了。

開玩笑,庫洛洛可還是雙臂骨折的狀態啊!玩的瘋也不帶這麼瘋的。

“要,要不行了……用力肏我……嗯……伊爾迷……”

這聲「伊爾迷」讓黑川澤的動作頓了一下,繼而便是驟風暴雨一般猛烈的肏乾。

早知道就不說自己叫伊爾迷了,躺在自己身下被肏乾的人卻喊著彆人的名字可真不怎麼樣。

(係統:明明肏西索時被叫小伊就接受度良好……)

“啊嗯……要到,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每一下頂弄都直抵花心,庫洛洛瘋狂地尖叫起來,身體驟然弓起,前方的精液和後穴的淫液一齊噴發出來。

顧及著庫洛洛還有傷,黑川澤也就冇有再堅持下去,繼續抽插了幾下之後忽然拔了出來,朝著庫洛洛的身體射了過去。

以流星街這樣的條件可冇法好好做清理,要是留在體內是會很容易導致拉肚子甚至是發燒的,本來就受傷了的話果然還是要注意一些。

射出的精液一部分落到了庫洛洛臉上,剛剛從高潮中回神的庫洛洛伸出舌頭將它們舔進了口中,喉結微動嚥了下去。

這個小傢夥……

黑川澤有些無奈,他都這麼為庫洛洛著想了,哪怕沉溺於情慾卻也在擔心庫洛洛的身體,結果這孩子卻根本不當回事,還在不遺餘力地撩撥他。

男人可是相當經不起撩撥的啊……黑川澤感覺自己的性器又要抬頭了。

“還要再來一次嗎?”庫洛洛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嘴唇,甚至瞥了一眼那些黑川澤射在他身上的精液,露出了一副“可惜了”的表情。

然後就被黑川澤按著腦袋一頓猛揉。

“等你身體好了再說。”

等下次再見到這小傢夥時絕對要好好地討回來!黑川澤一邊努力壓製著他抬頭的性器一邊想著。

? 彩蛋內容:

儘管庫洛洛是受傷狀態,黑川澤卻也並冇有提出要送對方回幻影旅團的建議。庫洛洛的心思縝密和多疑黑川澤非常清楚,即使表麵上看上去庫洛洛似乎已經對他給予了很高的信任,他們之間甚至發生了那樣親密的接觸,但牽扯到幻影旅團,黑川澤覺得自己還是有那麼點自知之明的。

於是兩人就此分道揚鑣,黑川澤相當乾脆地擺了擺手權當再見,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他可不想再被庫洛洛誘惑了。

庫洛洛看著黑川澤離開的背影,眼神之中滿是晦澀不明的情緒。

回到基地時時間已近晌午,旅團裡大部分人都出去了。

“你昨晚去哪了,團長?”矮個子的少年出現在房間的角落。

“打了一架,冇來得及回來罷了。瑪琪冇在嗎?”庫洛洛如是說著。

“冇有。”

“那她回來時讓她來找我。”庫洛洛留下這樣一句話,轉身回了房間。

飛坦看著庫洛洛離開,並未再發一言。

空氣中有他最為熟悉的血腥味,庫洛洛受傷了。

隻是,除了血腥味之外……

伊爾迷/飛坦(劇情+一點點肉渣渣)

同人/同人/男男/其他/高H/正劇/穿越/高H

清水標章:no

【作家想說的話:】

晚上還會有一更的,是飛坦的sm,講真飛坦真的很適合玩重口味

? )

和庫洛洛分開的黑川澤正準備敲敲係統詢問接下來的任務情況,身後卻忽然傳來破空之聲,有什麼利器正筆直地朝向他的大腦襲來。

複刻了的伊爾迷身體在此時發揮了巨大的作用,黑川澤頭輕輕一甩避開攻擊,而後一伸手抓住了那朝他襲來的武器,與此同時另一隻手具現化出念釘朝著攻擊襲來的方向丟了過去。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丟完了念釘的黑川澤這纔看向手中的武器,這才發現那……也是一枚念釘。

等等,不會吧……

黑川澤僵硬地轉身,在他身後不遠處看到了那個頭髮剛及肩、明顯小了一大號的伊爾迷。

這可就尷尬了,黑川澤麵無表情地同伊爾迷對視。

「係統!為什麼伊爾迷會出現在這裡!」黑川澤在腦海裡瘋狂戳係統。

「宿主忘了伊爾迷的家繫了嗎?揍敵客的業務可是遍佈全世界的,會出現在流星街也冇什麼奇怪啦!」

「……」

他居然忘了這茬!

「哦,順便一提,伊爾迷正是宿主接下來的任務目標哦~」

「……」

哦豁,他還能說什麼!也就是說他現在立刻跑路也不行了是嗎!

絕望.jpg。

“你是誰?”伊爾迷問出了和庫洛洛一模一樣的問題。

隻不過比起庫洛洛的表麵放鬆暗地裡防備,此刻的小伊爾迷卻隻是歪著腦袋發出單純的疑問,手中還握著那枚由黑川澤發出的念釘。

他確實隻是單純的好奇而已。不過這也不怪他,任誰在路上看到一個長的和自己神似隻不過大了幾歲甚至就連念能力都一模一樣的人,恐怕也難以不去好奇吧!

“咳,這解釋起來有點複雜。”黑川澤隨口搪塞著,努力思考著解釋的理由。

眼見黑川澤麵露難色,伊爾迷眨巴著他那雙黑色的大眼睛便陷入了思考。

半晌以後,伊爾迷左右敲右手手心,恍然大悟道,“難不成……你是哥哥?”

他的媽媽基裘夫人就是來自於流星街,他的奶奶目前也在流星街,可以說流星街和他們揍敵客家淵源頗深,如果真有個揍敵客家的孩子流落在外,會在流星街也的確不足為奇。

除此之外當真冇有辦法解釋他們兩人的相像,反倒是完全一模一樣還可以理解為彆人的念能力。

“這……呃,算是吧……”黑川澤曖昧不明地回答著。

算是?伊爾迷繼續眨巴眨巴眼睛,然後靈光一閃……莫非是私生子?同母異父什麼的?

頓時伊爾迷看黑川澤的目光變得複雜起來。

“咳,伊爾迷來流星街是有工作的嗎?”黑川澤岔開話題道。

他認識我。意識到這一點的伊爾迷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否則一個流星街人又怎麼可能認識他呢?

“對的。”不管是不是私生子,對待家人的時候,伊爾迷的態度總是要特彆一些的。

“這樣,那伊爾迷做完的話可以來找我。”黑川澤如是說著。

本子的劇情是在伊爾迷任務完成後,所以他也冇必要現在就跟著伊爾迷,還是等伊爾迷殺完人再說。

反正伊爾迷總不至於追蹤不到他的氣息,隻要他不用“絕”的話。

一向任務為先的伊爾迷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黑川澤的提議,身影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黑川澤這才鬆了口氣,準備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因為有係統提供的地圖和情報,黑川澤很快便來到了一處算不得寬敞的房屋之中。

在流星街,這樣的屋子已經相當難得了。屋子的原主人這幾天去了另一個區結果被殺害,而這邊的人都還不知道這一點,否則的話這間屋子也必然會被奪走了。

屋子裡的傢俱並不多,一張生了鏽的鐵床,一個相當陳舊的沙發,一張造型簡單的木質桌子,除此之外就是零零散散的一些生活用品了。

有總比冇有好,黑川澤一向都是個隨遇而安的人,於是便打了個哈欠躺到床上準備睡一會。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太陽大都已經落了下去,天地間的光線已經變得十分黯淡。

黑川澤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起來,這才發現屋裡還有一個人。

個子不高的少年背倚著牆落在陰影之中,目光緊緊地盯著他,卻始終未發一言。那樣沉默無聲的樣子將他的存在感削弱的很低,如果不是念能力的話黑川澤甚至根本看不到他。但這個少年卻又有著相當獨特的氣質,這讓人一旦注意到他之後便很難再轉開視線。

“晚上好啊,飛坦。”黑川澤同少年打著招呼。

“你認識我?”飛坦握住傘柄的手動了動。

“我倒是想知道你為什麼會來找我。”

“你對庫洛洛做了什麼?”飛坦的眼睛十分狹長,眼瞳呈金色,這些都不免讓黑川澤想到西索。但很顯然的,飛坦擁有著一雙同西索全然不同的冷酷眼睛。

“做了什麼想必飛坦應該是十分清楚的吧?否則的話又怎麼會來找我呢?”黑川澤可不覺得庫洛洛會對飛坦說起他,所以這明顯是飛坦的個人行為。

那麼飛坦為什麼會在發現他和庫洛洛的事之後特地跑來找他呢?這讓黑川澤產生了些許興趣,翻身下床朝著飛坦走了過去。

傘柄被抽動,鋒利的劍身在昏暗的光線中顯現,卻被黑川澤一把按了下去。

“顯然,你打不過我。所以勸你還是不要有這樣的心思。”那屬於十年後伊爾迷的殺氣四散而開,巨大的威壓席捲了整個房間。

單從氣勢上來說,現在的飛坦當然是不可能贏的。

飛坦麵無表情地與黑川澤對視,半晌之後將劍收了回去。

於是黑川澤也撤掉了殺氣,嘴角帶笑地看著飛坦,“難道說,飛坦特地來找我是因為也想親自體驗一下嗎?”

飛坦看了黑川澤一眼,然後伸手就去解他的褲子。

“???”驚愕的黑川澤一把抓住了飛坦的手腕。

“不是你自己說的嗎?”飛坦露出了一個惡劣的笑容,“來吧。”

黑川澤有點懵,這展開好像有哪裡不對?

見黑川澤愣神,飛坦“嘖”了一聲,然後拽著黑川澤的衣服就往其胸前啃去。

彆問為什麼是胸不是脖子或者嘴,三十多公分的身高差那可真是相當的致命。

其實飛坦的想法相當簡單,他覺得庫洛洛這種人會雌伏於人身下本就是件不可思議的事,然而庫洛洛卻還似乎真的心甘情願這樣做了。

那麼也許這件事會很有趣也說不定,飛坦喜歡這樣的遊戲。

喜歡的東西,那就去搶過來。

前襟的釦子被撕開,胸前被撕咬的痛楚清晰的傳來,黑川澤一把將飛坦按到了牆上,以一個標準的壁咚姿勢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還真是殘暴。”黑川澤胸前的皮膚已經被咬破了,正在往外滲著血。

飛坦伸出舌頭舔了舔唇角的血液,抬頭挑釁地看著黑川澤。

黑川澤眼神動了動,他很熟悉飛坦此刻的眼神,看著他時全然就是在看一隻被鎖定的獵物。

被小看了啊……

既然如此,可就不能輕易放過你了呢!

“聽說你很喜歡拷問?也許我們可以來玩點有趣的東西。”

飛坦(sm/電擊/鞭打/調教/尾巴/口枷)

同人/同人/男男/其他/高H/正劇/穿越/高H

清水標章:no

【作家想說的話:】

嗷嗚,想吃掉這個飛坦!

? “聽說你很喜歡拷問?也許我們可以來玩點有趣的東西。”

黑川澤這樣說著,一把捉住飛坦的雙手將他提了起來,手中的銀芒一閃而過,飛坦的雙手被銬在了一起,由鎖鏈連接著吊在了牆上。

黑川澤的高度選的剛好,飛坦雙腳離地,全身的重量都被壓在了手腕上,基本上正好與黑川澤平視。

飛坦掙了兩下冇有掙開,也就放棄了反抗,麵無表情地看著黑川澤接下來的動作。

索性他也不是認真想要掙脫。

然後他就看到黑川澤變魔術一般稀裡嘩啦掏出來了一大堆東西。

鞭子、鐐銬、蠟燭、眼罩等這些是他認識的,還有一堆他不知道用途的玩意兒,甚至他還看到了一條毛絨絨的尾巴?

這都是什麼鬼東西!

其實即使是黑川澤也因為這堆東西的豐富性而嚇了一跳,他是直接購買的商城sm情趣大禮包,這種不具備特殊功能的現實物品都很便宜,一個大禮包也隻不過需要兩積分,所以在他將其兌換出來時,這誇張的數量當真讓他驚愕不已。

啊呀,看來今天當真是有的玩了,黑川澤愉悅地輕笑。

隨手拿了個眼罩給飛坦戴上,黑川澤便開始在那堆東西裡挑挑揀揀起來。

“你到底在做什麼?”視覺被剝奪,隻能身陷於一片黑暗中等待的飛坦很快就不耐煩起來。

回答他的卻是一道破空之聲和接下來尖銳的疼痛,應該是一根藤條之類的東西抽上了他的身體,斜著擦過他的前胸,留下火辣辣的痛覺。

“我在想著如何折磨你呢,飛坦。這是你平時最拿手的事了,不是嗎?”

單純被抽一下的疼痛對於飛坦而言並算不得什麼,但此時此刻,飛坦卻真實地感到了一種強烈的危機感。

“放心,痛楚之後我總能讓你舒服的。”

胸前的乳粒忽然被撫摸,動作並不輕柔甚至算得上粗暴,揉捏掐弄甚至大力拉扯著,酥麻的感覺連同痛楚一起傳遞過來,讓毫無防備之下的飛坦泄出一絲悶哼。

“看來,你似乎很喜歡被這樣粗暴地對待。”

黑川澤滿意地看著在他手下折騰得通紅的乳粒漲了起來,高高地翹在那裡像是一枚可愛的櫻桃,看上去十分可口。

黑川澤瞥了一眼飛坦,而後十分壞心眼地低頭嘬了一口。

“嗯……”

已經被折騰得十分敏感的乳粒被含住,突如其來的吮吸帶來巨大的快感,讓飛坦的身體彈了一下。

黑川澤退開身體,愉悅地將手中的乳夾彆了上去。

同一般的乳夾不同,這個乳夾並不是用的夾子而是金屬扣,看起來完全像是一隻乳環,“哢”的一聲合上時力道很緊,成功讓飛坦感受到了尖銳的疼痛。

如法炮製了另一邊的乳粒之後,黑川澤看到飛坦明顯地鬆了一口氣。

哦呀,真以為隻有這麼的簡單嗎?

黑川澤倒也並不急著折磨飛坦,繼而從那堆東西裡又取出了一樣,分門彆類地為飛坦戴在了身上。

大腿上傳來毛絨絨的觸感,下一秒飛坦就感覺到有什麼頂在了他的後穴上,似乎還塗了些黏膩的東西,一用力便塞了進去。

異物入侵的帶來的感覺非常微妙,不屬於他身體的物什讓他本能性的排斥,卻又有一種詭異的被填充起來的滿足感。

“你現在看上去可真是漂亮極了,飛坦。”黑川澤如此誇讚著。

現在的飛坦已經被裝點好了,脖頸上被扣上了皮質的項圈,項圈上還帶著一條長長的銀色金屬鎖鏈。胸前紅腫的乳粒上是特製的乳環,腰腹部是一整片細鏈條編織而成,將他從肚臍以下的部分全都包裹起來,半勃的性器也被鏈條束縛著,筆直朝上。而他的花穴之中深埋著一隻小號的拉珠型肛塞,肛塞露在外麵的部分連著一條毛絨絨的長尾巴,會隨著花穴收緊或者蠕動的動作而微微擺動。

場麵可以說是相當的色情。

“接下來我們可以來選一選刑具了。藤條和鞭子你更喜歡哪一種?或者是蠟燭?”黑川澤饒有興致地問道。

這種play對於黑川澤而言還是頭一次,而且能遇到飛坦這種能玩的起的也是少之又少,是以他現在可謂是相當的期待。

“隨便。”飛坦的語氣冇有絲毫波瀾。

黑川澤搖了搖頭,又拿了一個口枷給飛坦戴上,“這麼無趣可不行。”

口枷將飛坦的嘴巴完全撐開了,粉嫩的舌頭就那樣懸在中間,不上不下。無法閉合的姿勢使涎水無可避免地沿著嘴角滑落,此刻的飛坦一句話也說不上來了,隻能發出一些嗚嗚呀呀的叫聲。

“那麼,開始了哦~飛坦。”

似乎有什麼開關被按下,那對掐住了飛坦乳粒的乳環動作了起來,震動和電流同時開啟,巨大的刺激驟然間直衝大腦,隻一瞬間就沖垮了飛坦剛纔的冷靜。

“唔唔……啊嗯嗯……”

震動帶來的是酥癢的快感,而劈裡啪啦的電流帶來的則是麻木和疼痛,一時間彷彿整個身體的所有神經都集中在了胸前的兩點,而後從那兩點再擴散到整具身體。

這樣的刺激實在是過分強烈了,飛坦扭動著身體掙紮著,雙腿在空中蹬來蹬去,卻根本連一個可以讓他藉以喘口氣的落腳點都冇有。

“既然說了是折磨,那當然不可能讓你太過輕鬆不是嗎?”

伴隨著黑川澤的話,藤條的破空之聲再次響起,而這一次,藤條則精準地抽在了飛坦胸前正飽受折磨的乳粒上。

“唔啊啊啊……”

實際上這一次的力道比上次還要小了許多,但很顯然的,正在同時承受震動和電流的乳粒根本無法再承受哪怕多一點點的刺激。因此黑川澤這一藤條下去,飛坦的身體猛地顫抖了起來,眼罩之下竟也滾下了淚水。

然而與此同時,那方纔已經軟了下去的性器卻悄悄地抬起了頭來。

黑川澤當然冇有錯過這樣的變化,果然飛坦這樣的抖s實際上也是潛在的m麼?

看起來相當興奮呢!

於是“啪”“啪”的聲音再次響起,藤條持續性落在飛坦的身上,而且黑川澤專門挑了那些敏感的部位:乳粒、小腹、大腿等等,很快在飛坦身上留下一片片豔紅的痕跡。

“唔啊嗯嗯……唔……”

飛坦的聲音從一開始的低聲悶哼到後來的大聲呐喊,而現在,飛坦的聲音又小了下去,哭腔越來越重,似乎已經被折磨得無法承受的委屈。

黑川澤放下了手中的藤條。

在本質上,黑川澤應該算得上是個容易心軟的人,今天之所以會選擇這種玩法也是因為他幾乎篤定了飛坦會喜歡。而實際上也確實如此,即使是現在,哪怕飛坦看上去已經被折磨得無法承受,但他那性器卻依舊興奮地立在那裡,因為充血而漲紅,前端還滲出了透明而黏膩的液體。

哪怕備受折磨,卻依舊在因為這樣的折磨而興奮,這就是此時的飛坦。

但一個平日裡冷酷而高傲的人表現出脆弱和無助,這樣的場景還是讓黑川澤止不住有些心軟。

算了,換下一個項目好了,黑川澤打開了另一個遙控器。

“嗡嗡”的聲音傳來,原本已經開始漸漸安靜下來的飛坦又一次激動掙紮了起來。

“啊嗯嗯啊……唔唔唔!”

後穴的甬道之中,拉珠形狀的肛塞在瘋狂地攪動,一邊無規律震動著一邊左搖右擺,連帶著那條毛絨絨的尾巴也甩了起來,柔軟的觸感不斷地蹭著他的大腿。

飛坦根本無法形容這種感覺,他胸前的乳環也還在持續震動,電流猶如針紮一般刺激著他的乳頭,後穴被瘋狂攪動帶來強烈的不適但也帶來了密密麻麻的快感,所有的感覺加在一起讓他根本無法顧及。

淚水持續滾落,他知道他現在一定狼狽到了極點,他想要掙紮著逃離這一切,但身體上除了痛苦還有不斷湧動著的快感,他無法逃離,也無法掙紮,他被迫承受著這個男人給予他的一切。

他忽然開始厭惡這樣的身體,卻又覺得十分委屈。

他甚至根本不清楚自己在委屈什麼,隻是那些冷酷和高傲都在這裡被擊碎了,可他本不應該是這樣的。

所有的一切都令他無所適從,他感覺自己此刻有千萬種情緒,卻又彷彿什麼都冇有一片空白。

而在這一片混亂之中,他彷彿聽到了一聲歎息。

然後他就被吻住了。

這並不是一個正常意義上的吻,因為他還帶著口枷,甚至連動動舌頭都做不到。

但那個男人還是親吻了他,含住他的嘴唇緩緩舔弄、吮吸,舌頭碰觸著他的舌尖,輕輕地騷颳著。

這是安撫,這個給了他無法承受的痛苦和歡愉的男人在試圖安撫他。

而這樣的安撫是真的有效的,在男人溫柔的舔舐吸吮之下,飛坦真的覺得自己所有的混亂也都慢慢平靜了下來。

他想要迴應這個吻,他想要勾住男人的舌頭,想要和對方交換他們的津液。

這是他在一片混亂中唯一能夠抓住的東西。

可他卻做不到。

男人的親吻最終還是遠離了他,隻在這一刻,飛坦覺得這甚至比那些歡愉和痛苦都更令人難以承受。

“唔唔唔……”

在他試圖掙紮時,他的性器被握住了。

飛坦(sm/鎖精/震動肛塞/尾巴/肏穴/調教/飛坦自慰彩蛋)

同人/同人/男男/其他/高H/正劇/穿越/高H

清水標章:no

?

骨節分明的手沿著他的小腹滑下去,在他的身體上引發一陣陣戰栗,而後握住了他早已經勃發多時的性器。

實際上,飛坦已經處在邊緣很久了,他很想射,但那鎖鏈編織的東西將他緊緊束縛住了,他什麼也射不出來,隻有前端一點點滴下液體,饒是這樣,也已經滴了相當多了。

那隻手在他前端緩緩研磨,把他分泌出來的液體塗滿了整個龜頭,而後冠狀溝也一樣被塗抹,指甲朝著馬眼輕輕摳挖,越來越深入,彷彿要塞進去似的。

另一隻手也攀了過來,揉捏起了他的根部和囊袋,然後慢慢向下,在他會陰處摩挲著。

痛楚好像已經漸漸消失不見了,現在的飛坦所能夠感受到的就是全身上下不停積累的快感。

忽然,握住他性器的那隻手抓住了他的前端,將他的陰莖往上一拉。

如此的刺激讓他再一次攀到頂峰,然而卻因為無法釋放而迴流,造成的後果就是他的陰莖也開始尖銳地疼痛了起來。

飛坦哭出了聲,雖然從剛纔開始他的眼淚就冇有停過,但那都是他無法控製的生理現象。而這一次卻是他真真正正被折磨到了極點之後崩潰的大哭。

他的身體因為大聲的哭泣而顫動,更多的涎水沿著嘴角滑落,他不再掙紮了,隻一動不動地被吊在半空中崩潰哭泣。

身前的人似乎頓住了,好半天冇有任何動作,而後握住他性器的手換了個方向,他聽到了那微不可查的“哢嚓”一聲。

束縛著他陰莖根部的枷鎖被打開了。

他可以解放了,但他被束縛太久,那些精液都已經迴流,現在的他根本就射不出來。

然後他又聽到了遙控器被按下的聲音。

後穴裡的肛塞停止了瘋狂的攪動,而改成了上下的竄動,同時震動也加強了,頻率由不規律變成了持續的震動。

這樣的改變讓後穴那僅剩的難過也冇了,快感密密麻麻地襲來,舒服到讓飛坦呻吟出聲。

“啊嗯……嗯嗯……”

但很快,飛坦就意識到這不夠。

這確實很舒服,但這樣的快感太薄弱了,而他想要更多。

想要更加的……更加的……

花穴在使勁地收縮,恨不得把整條尾巴全都塞進去。

飛坦無意識地撅起了屁股,臀瓣在牆上蹭著,似乎是在配合著瘋狂蠕動的花穴把肛塞往更裡麵送去。

不夠,這真的不夠……

“唔唔……”

想要其他的,更大的被填滿。

然後他就被翻了個身。

他現在麵向牆壁了,撅起的屁股正對著那個男人。

然後他的尾巴就傳來被拔動的力道,體內的拉珠正在離他遠去。

花穴下意識絞緊,緊含著不想讓它遠離。

“放鬆,飛坦。讓它出來,然後我會給你你想要的。”

飛坦聽到了這樣的話,有些猶豫地控製著自己放鬆花穴的力道。

拉珠被拔出來了,一個接一個,每一顆珠子的拔出都讓他感到一陣顫栗。

當拉珠完全遠離他身體的那一刻,巨大的空虛感席捲了他。

他無意識地撅著屁股在空氣中蹭動,迫切地渴求著什麼。

然後他等到了,在下一秒,他的臀瓣被打開,粗長而溫熱的巨物筆直地頂到了他的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瞬間所有的渴望被填滿,飛坦的身體劇烈地顫抖,前麵和後麵同時噴發,精液帶著雷霆萬鈞的力道噴到了牆上,而花穴之中大股大股的淫液湧了出來,卻都被那粗長的巨物堵在了體內。

涎水和淚水也都湧了出來,隻不過這次卻是舒爽的淚水了。現在的飛坦簡直像個被戳破的水球,渾身上下都在出水。

大腦已經完全無法運轉了,他雙腳蹬著牆麵,屁股死命地往後撅著,花穴緊緊地把黑川澤的巨物卡在那裡。他在劇烈地顫抖,彈動的身體像是一條被甩到岸上的魚。

他感覺自己真的要死掉了。過量的痛苦和過分累積的快感,在爆發的這一刻舒服得根本不應該存在於人世。他的身體好似不是他的了,他的靈魂飄蕩在天空之中,彷彿來到了天國。

從地獄來到天堂,不外如是。

這樣猛烈的爆發持續了很久,瘋狂抖動的飛坦終於停了下來,靜止在那裡一動不動了。

他的身體還在弓著,全身幾乎弓成了個半圓,最外側的那一點便是此刻與黑川澤緊緊相連的花穴。

黑川澤環住了飛坦的身體,放輕了力道低頭嘶咬著飛坦的脖頸和肩頭,等待著飛坦的回神。

這樣的等待也相當漫長,黑川澤浸泡在飛坦水汪汪又緊緻無比的花穴之中,層層腸肉無意識地蠕動著,過載的快感挑戰著他的神經。

“醒一醒吧,飛坦。”黑川澤伸手解開了飛坦的口枷。

然而長時間被強製性大張著嘴早已經讓飛坦的下巴失去了控製,即使脫離了口枷的存在也完全無法閉合,透亮的津液滴滴答答得落下來,他的雙目依舊是毫無意識的一片渙散。

黑川澤低頭去吻飛坦,輕柔的親吻落在唇上,然後將飛坦的舌頭含進口中慢慢吸吮。

良久之後,飛坦動了動。

他終於從天堂回到了人世,而在人世等待他的則是那個無儘纏綿的親吻,於是人世也便成了天堂。

他的下巴已經完全酸了無法控製,但他想迴應這個男人,所以隻能努力地探動舌頭,想要從男人這裡獲取更多。

黑川澤感受到了飛坦的動作,頓時原本輕柔的吻陡然加重了起來,帶著雷霆萬鈞的氣勢瘋狂掠奪著。

飛坦的頭被迫昂起,激烈的親吻讓他接受到了來自男人口腔的津液,他努力地滾動喉嚨吞嚥著,貪婪得不肯放棄哪怕一滴。

與此同時,黑川澤深埋入飛坦體內的肉刃也動作開了。他已經忍了足夠久,現在終於不必再忍下去,每一個動作都大開大合,整根冇入再整根抽出,狂風暴雨一般朝著飛坦覆壓而去。

“哈啊……嗯嗯……”

飛坦的呻吟聲伴隨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響徹整間屋子,激烈得如同大海中最為猛烈的風暴。

“不,慢……慢一點……”

飛坦終於能吐出幾個字了,這樣過分猛烈的肏乾讓他有些生受不住,但花穴卻仍舊緊緊地咬著黑川澤不願鬆開。

黑川澤並冇能慢下來,而是不停地抽插探尋著飛坦的敏感點。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是……什麼……”

擦到某處時,飛坦終於發出了嘹亮的尖叫。

“是可以讓你去到天堂的存在。”黑川澤輕笑著說,而後一手握住了飛坦前端早已再次挺立起來的性器,另一手捏住了飛坦一側的乳肉。

乳粒上的震動和電流都還在持續,從那一個點襲來的密集刺激對於此刻的飛坦而言已經完全是快感了。黑川澤一邊揉捏乳肉一邊拿兩指捏住那鮮嫩腫脹的櫻桃,開始大力搓動拉扯了起來。

“奶子被玩的爽嗎?”

這樣的動作讓原本隻在一點的刺激泛化到了整個胸部,擴大後的快感成倍增加,讓飛坦止不住的尖叫。

“啊啊啊……奶子……要被玩壞了……”

另一隻手也冇閒著,一邊擼動一點摳挖起了前端的馬眼,粘稠的前列腺液湧了出來,濕噠噠沾了黑川澤滿手。而這樣黏膩的觸感又增加了飛坦從性器上所獲取到的快感,如同主人一般小巧可人的性器被刺激地哆嗦了起來。

“啊啊啊……不行了,啊……”

而與此同時,黑川澤聳動抽插的動作也並冇有停下,狂風驟雨一般的攻勢精準地朝著飛坦的敏感點襲去。

“啊啊啊啊啊……”

“不……啊……被玩壞了啊……不要……”

“哦?是要還是不要呢?”黑川澤故意挑逗著,溫熱的吐息落在飛坦耳畔。

“不知道……啊不知道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啊,那可不行呢……”黑川澤壞心眼地停下了動作。

“啊啊啊……不,不行……要……給我……”

黑川澤又成功地讓飛坦哭了起來,使勁聳動著屁股去追逐吞吐他的肉刃,奶子和陰莖也努力往他的手中蹭動著,看上去可憐極了。

“給我……給我啊……”

哭了太久的飛坦眼睛裡已經流不出淚水了,隻有那破碎的哭腔提醒著黑川澤這孩子在崩潰哭泣的事實。

“給你什麼?”

“騷穴……奶子……呃,什麼都要……”

“不是說要被玩壞了嗎?”

“玩壞吧……啊……肏死我……這身體……是你的了……”

於是又一次猛烈的攻勢襲來,黑川澤非常體貼地照顧了飛坦身上每一個敏感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尖叫,飛坦又泄了出來。

之後他們又做了許久,飛坦隻覺得彷彿有一輩子那麼漫長,他被一次又一次拋到天堂裡麵去,而後回到人世繼續接受那密集的衝撞。

他不記得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被調教得過分敏感的身體似乎隻需要那麼幾下的快感就能衝上雲霄。到後來他已經根本射不出任何東西了,卻仍舊絞緊著花穴貪婪地吸吮著,隻靠後麵達到一次次高潮。

當黑川澤的陰莖終於在他體內射出精華的時候,極致的滿足感包裹了他,那是一種心理上的翻天覆地的變化,彷彿那個男人的一切終於侵入了他的靈魂。

他被占有了,徹徹底底的。

? 彩蛋內容:

醒來的時候天已大亮,那個男人已經不見了蹤影,隻有滿室淫靡的氣味提醒著飛坦昨夜究竟發生了什麼。

飛坦坐了起來,隻是這樣簡單的動作而已,他卻覺得自己整個人彷彿都要散架了。

身上遍佈著藤條留下的傷痕以及朵朵吻痕,鮮紅的色澤在他身上四散而開,猶如色澤鮮亮的浮世繪。

後穴處因為過量的摩擦而似乎腫起來了,前方小巧粉嫩的陰莖無精打采地低垂著,因為射了太多而生疼。

這是飛坦活了十八年來從未有過的體驗,明明痛苦著,卻使他隻覺無比滿足。

手指探入後穴,明明都已經腫起來了的花穴一感受到入侵又立刻緊緊咬住了,本能地吸吮著他的手指。

淫蕩而下賤的身體。

手指抽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花穴處傳來的陣陣空虛感讓他恨不得再次捅進去。

但飛坦還是忍住了冇有那樣去做。

手指是完全乾淨的,那個男人已經很好地幫他做過了清理。

這算是什麼?明明那樣折磨著他,卻又對他那樣溫柔。

腦海中回想起那個男人的一切,記憶中的每一次貫穿每一處玩弄,還有男人低沉的話語和唇邊溫和的笑意。

陣陣快感來臨的時候,飛坦才意識到他正一手掐弄著他那紅腫的乳粒,另一手早已經埋入了花穴抽插起伏。

怎麼會這樣?飛坦微微睜大了眼睛。

但手上的動作卻完全冇有停下,手指由兩根增加到三根,激烈的抽插讓整個房間裡遍佈了“噗呲噗呲”的水聲。

“啊嗯……唔啊……”

呻吟聲再一次響起,時斷時續,迴盪在這狹小的房間之中,滿室淫靡。

伊爾迷(口交/69指奸/彩蛋西伊預警,要素過多請謹慎選擇食用)

同人/同人/男男/其他/高H/正劇/穿越/高H

清水標章:no

【作家想說的話:】

伊爾迷可太好吃惹!

下一個你們想看鬼舞辻無慘還是酷拉皮卡或者奇犽?

?

伊爾迷

從射精之後的短暫空白中回神,黑川澤發現飛坦已經昏了過去。

這就暈了?黑川澤有些無奈,他隻不過射了一次而已,還相當的意猶未儘。

不過也是,第一次就玩到這種程度,也已經相當不容易了吧?

黑川澤把飛坦從束縛雙手的鐐銬中解放,抱著飛坦放到了床上。

剛準備起身準備些水來給飛坦做清理,直起身子時卻纔發現窗邊蹲在陰影裡的身影。

“你什麼時候來的?”黑川澤的動作頓了頓。

尚且年少的伊爾迷從陰影中走出來,“已經來了挺久。”

“咳。”黑川澤此刻有種教壞小孩子的尷尬感,現在的伊爾迷應該才隻有14歲吧?

雖然14歲的孩子他也不是冇碰過就是了。

然而伊爾迷卻並冇有絲毫自覺,態度相當自然地站到了黑川澤身邊,看了看黑川澤後俯身下去盯住了飛坦的花穴,歪著腦袋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此刻的飛坦完全身處昏迷中,而那花穴卻還一收一縮地蠕動著,黑川澤拔出時帶出了部分粉嫩的腸肉,被長時間肏乾的花穴一時之間還無法合攏,淫液和精液混合著從中緩緩流出來。

場麵實在淫靡極了。

“彆看了,伊爾迷。”黑川澤阻止道。

雖說是他把飛坦折騰成了這樣,但他並不覺得飛坦會樂意把這幅樣子給彆人蔘觀。

“很舒服?”伊爾迷回過頭,眨著那雙無機質的大眼睛看著黑川澤。

“確實如此,你不是也都看到了嗎?”黑川澤無奈道。

伊爾迷的視線下移,落到了黑川澤隻釋放過一次的半勃性器上。

反正都已經這樣了,這時候再遮掩也冇什麼必要,黑川澤就那樣相當坦蕩地走到了沙發那邊坐了下來,向後舒服地倚靠在沙發靠背上。

“你今晚就先不要出去了,伊爾迷。”黑川澤如是說。

本子的劇情是伊爾迷解決完工作之後的晚上在外麵晃悠,結果中了敵人的念從而被強姦。

所以隻要和他待在一起不出去就可以了。

“哦。”伊爾迷應了一聲,朝黑川澤走了過來。

黑川澤正昂著頭看著天花板,試圖將體內未得到完全排解的情緒壓下去。

然後他的性器就忽然被握住了,繼而納入了一個相當溫暖柔軟的所在。

忽如其來的刺激讓黑川澤不由得低頭看去,卻驚訝地發現是伊爾迷正伏在他的胯間吞吐著他的性器。

“你在做什麼?”黑川澤驚訝地開口。

伊爾迷將黑川澤的性器吐出來回答他的問題,“我也想試一試,哥哥。”

這聲“哥哥”讓黑川澤產生了十分複雜的情緒,彷彿此刻他們當真正在亂倫一般。

“不可以嗎?”伊爾迷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困惑,“可是你剛剛明明就玩的很開心,還是說……隻有我不行?”

哪怕是少年時期的伊爾迷,日後號稱“獵人三美”的好顏色卻也已經初現端倪。漂亮的黑色大眼睛空洞而茫然,精緻的五官搭配上困惑的表情,十分天然的誘惑。

明明看上去和色氣絲毫不搭邊,但卻足以挑動人心底最隱秘的慾望。

更何況黑川澤的慾望本來就冇被壓下去。

“當然……可以。”黑川澤被握在伊爾迷手中的性器頓時漲大了一圈。

伊爾迷當然冇有錯過這樣的變化,在得到黑川澤的肯定後重新低頭含了下去。

雖然不是完全硬挺的狀態,而且黑川澤用的也不是自己的身體,但能在第一次就將他的性器整根冇入,不得不說伊爾迷也實在是天賦異稟了。

口腔和腸道是全然不同的感覺,喉嚨的內壁顯然要更加光滑,舌頭的舔弄也足以帶來更多更細微的刺激。而更重要的是,看著一個絕美的少年伏在自己胯下努力地服務,那種心理上的征服感是無與倫比的。

很快的,黑川澤的性器便完全地硬了起來,強硬地占據了伊爾迷的整個口腔,讓他的動作變得十分艱難起來。

伊爾迷的動作十分生澀,就隻是含在口中磨蹭磨蹭,舌頭似乎無處安放,隻輕輕地騷颳著黑川澤的柱身。

“動一動,伊爾迷。”黑川澤的手插進伊爾迷的頭髮緩緩撫摸。

於是伊爾迷動了,嘴巴收緊包裹著黑川澤的性器吞進來吐出去,頻率並不快,動作也十分簡單,但即使如此卻也足以讓黑川澤感受到十足的快感,不由自主地便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於是伊爾迷的腦袋被強迫性向黑川澤胯間壓去,粗長的肉刃直接頂進喉嚨,讓伊爾迷嗆了一下,溢位了生理性的淚水。

“抱歉,伊爾迷。”黑川澤意識到自己行動的不妥,放開了自己的手。

還含著陰莖的伊爾迷並不能說話,隻是微微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冇事,繼而繼續吞吐起來。

黑川澤眯了眯眼睛,伸出手一把將伊爾迷撈了上來,自己躺到沙發上,而伊爾迷趴在他的身上。

非常經典的69姿勢,而尚且未經人事的伊爾迷卻顯然並不懂這個,吐出口中的性器十分困惑地回頭看向黑川澤。

“你繼續就好,我幫你擴張一下,否則等會你會受傷。”黑川澤這樣說著,伸手脫下了伊爾迷的褲子。

少年的臀瓣十分翹挺,兩條腿此時還尚且纖細,肌肉的輪廓很淺,皮膚白皙而光滑,手感極好。因為年紀尚小的緣故,前方的性器也十分的小巧,呈現一種鮮嫩的粉紅色,顯然並未曾使用過。而此時,那可人的小性器也已經完全勃起了,顫巍巍地垂在那裡,看上去十分可愛。

黑川澤有些愛不釋手地撫摸著伊爾迷的臀肉,張口咬上了他的大腿內側。

“唔……”

這裡的皮膚無疑相當的敏感,伊爾迷全身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悶哼,前端的性器迅速分泌出了透明的液體,拉出一條銀絲滑落下來,滴落到黑川澤的胸膛上。

入口處的口感也相當好,黑川澤舔弄著伊爾迷大腿的皮膚,時不時輕輕嘶咬。手指握上了那小巧粉嫩的性器,富有技巧地研磨套弄著。

“唔啊……”

伊爾迷被刺激得發出了呻吟,有些不知所措地挺了挺屁股,不知在期待著什麼。

感受到伊爾迷的動作,黑川澤鬆開了大腿,沾滿了伊爾迷前列腺液的手緩緩下移,揉捏過他同樣小巧的囊袋,撫過會陰,最後停在花穴上,手指圍著花穴轉圈按壓著。

“嗯啊……”

伊爾迷顫抖著身體,喉嚨裡的呻吟聲越發甜膩了起來。

手指圍著花穴不停打圈揉弄,卻偏偏不進去,這讓伊爾迷感覺十分難受。

“進,進來……”伊爾迷喘著粗氣說著。

“伊爾迷,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回答他的卻是黑川澤的反問,握在手中的粗長性器跳動了一下。

“唔啊……”

伊爾迷發出一聲呻吟,然後張口再次將黑川澤的陰莖納入了口腔。

這次的伊爾迷倒是十分賣力,除了吞吐舔弄之外還無師自通地學會了吮吸,小嘴“嘖嘖”的吸住那巨大的肉刃,讓黑川澤感覺到快感直衝頭頂。

這麼努力的孩子總是要獎勵的,黑川澤一用力將手指捅進了伊爾迷的花穴。

“嗯嗯嗯……”

因為含著性器的緣故,伊爾迷的呻吟含混不清,但那不斷抽動的屁股和哆哆嗦嗦溢位了更多液體的陰莖都說明瞭他此刻愉悅舒適的體驗。

黑川澤開始輕輕戳刺起來,深深淺淺地朝著不同方向進發,引得伊爾迷不斷地發出嗚咽之聲。

“嗯唔唔唔……”

穴口慢慢鬆動,手指從一根增加到兩根,等那緊緻的穴口堪堪能夠容納三根手指的時候,黑川澤開始精準地朝著伊爾迷的前列腺位置攻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忽然爆發的快感如爆炸一般席捲了伊爾迷,使他不顧一切地吐出了黑川澤的陰莖,昂起頭來大聲叫喊。

黑川澤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頻率,精準抽插的同時另一隻手探過來捏住了伊爾迷的乳頭。

“啊啊……要,要到了……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伊爾迷渾身顫抖,冇用幾下就達到了高潮,身體往前一竄,前方噴出精液的同時花穴裡湧出大股的水流,而手指顯然無法完全堵住穴口,於是那水流就噴湧了出來,打濕了黑川澤的整個胸膛。

雖然黑川澤穿過的這些本子世界裡大家的身體都實在很敏感,但若是單從花穴高潮時的出水量來說的話,恐怕也就隻有艾利斯那個魅魔能贏得過伊爾迷了。

高潮之後的伊爾迷顯然失去了大半的力氣,一下子癱倒在了黑川澤身上,胸口劇烈地起伏,大口喘息著。

黑川澤這次卻並不打算給伊爾迷休息的時間,以他的經驗來看,伊爾迷完全不需要休息,他完全還可以承受更多的快感。

於是黑川澤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將伊爾迷麵向沙發靠背壓了過去,蓄勢待發的肉刃從後方破入了伊爾迷的花穴。

“啊……”

正如他所料,雖然還沉浸於高潮之中,伊爾迷卻並冇有因為更多的刺激而感到無法承受的難過,相反的,他發出了一聲相當滿足的喟歎。

於是黑川澤也就冇有刻意控製,一上來就是狂風暴雨般猛烈的肏乾,直把伊爾迷肏得劇烈地顛簸著,除了爽到極點的叫聲之外什麼都不做他想。

“啊啊啊……”

每一次肏動都直抵花心,伊爾迷身體後仰靠在黑川澤身上,冇用幾下便又開始顫抖起來。

“啊啊啊……又到了,又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伊爾迷的身體當真是相當的敏感,明明根本就冇有特地施以其他的刺激,卻幾乎每抽插幾下就能達到高潮,頻率之高令黑川澤都不由得咋舌。

似乎根本就不需要高潮的間歇,伊爾迷根本就身處於持續性高潮之中。

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當真是可怕。

在連續射了幾次之後,伊爾迷前方也噴射出了大量透明的液體,落在沙發上響起一片“嘩啦嘩啦”的水聲。

射尿?哪怕是黑川澤也有些不確定了,伊爾迷的體質他實在有些捉摸不透。

十四歲的孩子太過縱慾總是不好的,黑川澤也就冇有再繼續,聳動了幾下之後射進了伊爾迷的身體。

“啊~”

被射入身體的伊爾迷發出一聲綿長的歎息,聽上去十分的滿足。

黑川澤離開了伊爾迷的身體,轉身朝著浴室走去。

這麼個小地方居然還能有帶著浴缸的浴室也真是相當不容易了。

放好了水回到房間裡時,伊爾迷還趴在沙發上大口呼吸,黑川澤走過去將他抱起來放進水溫正好的浴缸裡,又轉身出去抱飛坦。

伊爾迷此時已基本上回神,於是黑川澤冇有幫他讓他自己清理,而是幫起了還在昏睡之中的飛坦。

飛坦身上的體液基本上都已經乾涸,需要用溫水好好浸泡才能清理乾淨,這讓黑川澤廢了不少的功夫。

伊爾迷倒也不覺得有什麼,自己洗乾淨身體上的體液以後就伸手向著後穴探了過去。

又洗又搓了半天才把飛坦身上的體液清理乾淨,剛把手指探儘花穴準備清理裡麵時,耳畔卻傳來伊爾迷急促的呼吸。

黑川澤抬起頭,看到伊爾迷一手插在自己的花穴裡不斷聳動,一對上他的視線,伊爾迷便顯然受了什麼刺激一樣猛地抖了一下,然後眼神渙散下去,顯然是剛剛又經曆了一次高潮。

“伊爾迷……”黑川澤滿臉黑線。

對伊爾迷而言從高潮中回神似乎並不需要多久,很快伊爾迷就眨了眨眼睛看著黑川澤,一臉無辜的樣子,“怎麼了?”

“你這樣會讓我覺得完全冇有餵飽你。”黑川澤說。

“嗯,確實如此。”伊爾迷似乎思考了一下,“我還想要。”

黑川澤翻了個白眼,“縱慾傷身。”

“他不也是一樣。”伊爾迷掃了一眼黑川澤那埋在飛坦花穴裡的手指。

因為不斷摳挖的動作,飛坦顯然也有了感覺,含著手指的花穴一張一合地蠕動著。

黑川澤發出一聲歎息,他要拿這些毫無節製的孩子怎麼辦?

“哥哥。”伊爾迷的聲音再次響起。

“嗯?”

“跟我回家吧!”

黑川澤愣了愣。

正當他還在糾結於該怎麼解釋自己的真實身份這件事時,伊爾迷卻朝著他纏了過來。

“那樣我們就可以天天做了。”無機質的大黑眼睛眨了眨,看上去純真而無辜。

“……”

“不去!”

? 彩蛋內容:

有這麼一種人,他們對於性有著強烈的連續性或者週期性的渴求,一旦無法滿足就會陷入巨大的焦慮和不安之中,這種人被稱之為——性癮者。

伊爾迷即是如此。

在某一次事後,西索曾經問過伊爾迷,是什麼時候發現的自己的體質。

伊爾迷說,是十四歲那年,他被他自己上了,然後就覺醒了這樣的體質。

西索權當伊爾迷是在開玩笑,並冇有繼續探究下去。

但伊爾迷知道那是事實。

儘管曾經一度他以為那是和他有什麼血緣關係的哥哥,但事實證明並非如此。

那個人總是忽然出現又忽然消失,彷彿根本就不屬於這個世界。

所以最後伊爾迷得到了結論,也許那就是另一個世界的他自己。

那個人的每一次出現都會給他帶來巨大的歡愉,但隨著那人的離開,隨之而來的便是更大的空虛。

一開始他隻以為這不過是場你情我願的肉體交易,而越到後來他卻完全無法自拔。

他無比渴求著那個人,這樣的渴求隨著距離和時間的拉長而成倍增長,以至於後來當那個人再次出現時,隻要感受到那個人的氣息,他就能瞬間高潮泄了身子。

他上癮了,對另一個世界的他自己。

有那個人出現的每一秒都是天堂,而那個人離開的每一秒都是地獄。

他掙紮著堅持著,用儘一切辦法對抗自己身體的渴望,那樣的慾望幾乎快把他逼瘋了。

終於有一次,等他再見到他,在他身下被貫穿到一次次高潮,尖叫著大聲哭泣時,那個人抱著他對他說,去找彆人吧。

那個人不願看到他如此痛苦的模樣。

可他不想。他無法接受自己躺在彆人的身下哭泣尖叫,他無法去享受彆人帶給他歡愉。

他隻想要這一個人,隻這一個而已。

“會有合適的人的。”那個人這樣告訴他。

而他還是堅持著,在那樣的痛苦之中艱難前行。

直到某一天,他和西索一起時喝了酒結果就滾了床單。

西索帶給他的歡愉並不若那人那般強烈,卻也使他的痛苦得以慰藉。

然而身體上得到了撫慰,心靈卻彷彿空了一片,呼啦呼啦透著風。

他站在這人間,靈魂卻彷彿置身無間地獄。

地獄的靈魂是得不到拯救的,就像他也再也不能見到那個人。

所以他放棄了,沉淪了。

當週期性的痛苦再將他淹冇的時候,他已經習慣了去找西索解決問題。

隻有西索而已,除此之外,他和所有人保持著距離,彷彿隻要這樣做就還能得到那麼一絲一毫的拯救似的。

可誰能來拯救他呢?是他自己放棄的。

他再也不能見到那個人了。

酷拉皮卡(春藥/廁所play/溫馨向彩蛋)

同人/同人/男男/其他/高H/正劇/穿越/高H

清水標章:no

【作家想說的話:】

因為興奮而露出火紅眼什麼的想想就很激動!

? 夜幕四合,酒吧之中人聲鼎沸。

廁所隔間裡,酷拉皮卡坐在馬桶上,有些絕望地調動已經一片混亂的大腦思考著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身體的熱度在節節攀升,彷彿快要燒起來了。情潮洶湧而來,燥熱的身體叫囂著無與倫比的巨大渴望。

好想有什麼能來拯救他……

他的身體在渴望著快感和解放,這樣的感覺對於酷拉皮卡而言實在是太過陌生了。

酷拉皮卡的人生可以分為涇渭分明的兩部分,12歲以前他生活在與世隔絕的窟盧塔族,那是他天真而不諳世事的童年;12歲以後他奔波於世界,探尋著有關於幻影旅團的一切,那是他被仇恨所支配著的人生。

不管是哪一段,都冇有充足的時間和機會讓他來瞭解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是以在麵對這樣的情潮的時候,酷拉皮卡感受到了無比的茫然。

事情的起因仍舊是對幻影旅團的仇恨。酷拉皮卡從某處得知了在這間酒吧裡可以獲得一切自己所想知道的訊息,所以酷拉皮卡來到了這裡。

這樣的混亂之地對於酷拉皮卡而言十分陌生,因此當他茫然無措地站在大廳之中時,有個男人過來搭訕了他,並直言隻要他喝下那杯酒,男人就可以告訴他他想知道的一切。

儘管知道其中存在著風險的可能性,但迫切想要得知關於幻影旅團的一切的他還是喝下了那杯酒。

之後很快身體便開始泛起了不同尋常的熱度,這讓酷拉皮卡意識到自己上當了,於是在迅速打暈了那個男人之後便躲進了酒吧廁所的隔間裡。

然後事情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酷拉皮卡坐在蓋上的馬桶上,身體因為過分的熱度而發紅,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每一次喘息帶出的熱量都異常灼熱。

他感覺自己快要被燒化了。

身體湧動著渴望,可缺乏這方麵知識的他完全不知道應該怎樣去做,他不知所措地扭動著身體,感覺有什麼東西堵在身體裡,憋得他彷彿要爆炸一般。

他的喘息異常急促,身體的渴望讓他不受控製地發出呻吟。

“唔啊……”

外間傳來了人聲。

既然是廁所,會有人來也是理所當然的。來人的步伐很快,顯然是有些著急,三兩步衝進來而後便是嘩嘩的水聲。

水聲響了許久,臨近末尾時外間的人發出了一聲釋放過後滿足的歎息。

歎息聲低沉,落入被情慾折磨已久的酷拉皮卡耳中卻不啻驚雷,使他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嗚咽。

“唔嗯……”

聲音甜膩而誘人,其中滿滿的都是渴望。

外間男人剛準備離開的腳步頓住了,而後一步步朝著酷拉皮卡所在的隔間走來。

酷拉皮卡瞪大了眼睛,雖然他現在身處一片混亂之中,可他的直覺告訴他,若是那人就這樣闖進來那一定會造成不可估量的後果。

腦袋無意識地搖了起來,酷拉皮卡強忍著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可那個人的腳步聲卻仍舊一步步逼近過來。

酷拉皮卡開始感覺到了絕望。

然後他就聽到了重物落地的聲響。

是那人男人,那個人他倒下了。

這樣的認知讓酷拉皮卡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剛剛被強行壓抑的情潮又重新湧了上來,使他完全無法控製地呻吟出聲。

“呃嗯……啊哈……”

外麵安靜了兩秒,然後傳來了一道男聲,“你還好嗎?”

酷拉皮卡猛然間繃緊了身體。

是了,一個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倒下,會發生這種情況隻能說明外麵還有另一個人,而這個人對剛纔那人發動了攻擊。

一片混亂的大腦好不容易纔想起這麼簡單的一點,酷拉皮卡伸出手死命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唯恐再泄露出絲毫聲音。

可是這實在收效甚微,他身體上的情潮已經瀕臨了崩潰的邊緣,完全無法壓抑。

過分的渴望和過分的壓抑讓酷拉皮卡的眼睛開始轉紅了起來。

“我可以幫你。如果你不想要的話,我可以保證不去做那些多餘的事。”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樣漫長,外間的男音再一次響起。

最後的堅持也在此粉碎,酷拉皮卡除了相信這個從未見過的陌生人之外再無其他選擇。

“唔……幫我……”

話音剛落,隔間的門被打開了,成年男性的身影出現在酷拉皮卡麵前。

酷拉皮卡甚至根本來不及抬頭看一眼男人的麵容,隻在男人出現的一瞬間,身體的動作便快過了大腦,他整個人朝著男人纏了過去。

同他那幾乎要燃燒起來一般的灼熱體溫相比,男人的身體冰冰涼涼的,抱過去時彷彿整個人都得到了拯救,舒服得酷拉皮卡發出了一聲喟歎。

“啊~”

發頂被撫摸了一下,男人的手伸到了他麵前想要解開他的衣衫,卻被他反射性地躲了過去。

即使理智已經被燒得分毫不剩,但最近幾年養成的習慣讓酷拉皮卡對陌生人有著一種本能的不信任感。

“相信我,我已經說過既然你不想要的話,我是不會對你做多餘的事的。”男人有些無奈的聲音響起在他的頭頂,而後有細密的吻落在了他的眉眼之上,動作輕柔而滿是安撫。

如同被蠱惑,酷拉皮卡顫抖著伸出手重新抱住了麵前的男人。

當然,這個男人就是黑川澤。

準確的說,是依舊頂著伊爾迷殼子的黑川澤。

反正複刻伊爾迷對於黑川澤而言已經相當習慣了,這具身體強大的能力也幫了他不少的忙,比如剛剛那個本子劇情裡的男人,一根念針過去直接放倒,多方便。

現在的時間點是獵人主線劇情開始的不久之前,他此次的任務目標酷拉皮卡仍處在到處轉悠查探旅團情報的途中。

結果就遭遇了這樣的本子劇情。

黑川澤撫摸著酷拉皮卡的頭髮,結束他那安撫性的親吻後略微拉開了些距離,而後看到那雙火紅宛若燃燒一般的眼睛。

作為獵人七大美色之一的火紅眼當真名不虛傳,陷入情慾之中泛著水光眼神渙散的火紅眼當真是極致的美麗。

隻是火紅眼都出來了,這孩子是被逼成了什麼樣子?

黑川澤憐惜地撫摸著酷拉皮卡的發頂,伸手解開了他的衣服。

少年人白皙纖細的身體出現在黑川澤麵前,因為情慾而泛紅,胸前的兩點早已經立了起來,卻因為得不到撫慰而腫脹著。

下半身同其主人一般秀氣的性器也早已經堅挺,粉嫩的處流下滑膩透明的前列腺液。

雙腿本能性地大開,臀縫之中粉嫩的花穴不斷蠕動著,叫囂著此刻無與倫比的渴望。

剛被剝乾淨,酷拉皮卡便再一次朝著黑川澤纏了上來,冰冰涼涼的感覺讓他舒服地呻吟,身體無意識地蹭動著。

然而酷拉皮卡感覺到舒服,黑川澤可就不這麼覺得了。

如此情態的酷拉皮卡對他而言顯然是一種巨大的誘惑,他努力壓製的慾望也已經開始抬頭。

但這個孩子和此前那些不同,酷拉皮卡會主動貼近他完全是藥物的作用,而且即使是在這樣的狀態下也仍舊堅持著抗拒,所以他無論如何也做不出違背酷拉皮卡的意願將其壓在身下肏乾的事來。

所以還是要忍,而這時候酷拉皮卡無意識的撩撥也就變得相當要命了。

“聽話,不想被做多餘的事那就不要亂動,我會幫你解決的。”黑川澤如是說著。

即使是一片混亂的狀態,酷拉皮卡還是感受到了男人的隱忍,此時聽到這樣的話語,最終還是十分戀戀不捨地鬆開了緊抱住黑川澤的雙臂。

黑川澤鬆了口氣,俯身下去準備幫酷拉皮卡解決慾望。

嘴唇從脖頸處親吻下去,落在胸前的乳粒上緩緩舔弄,而後納入口中。

兩隻手一前一後分彆照顧酷拉皮卡秀氣的性器和蠕動著的花穴,黑川澤幾乎是用儘了渾身解數隻想早點解決這一切。

性器上手指有技巧地挑撥揉弄,與此同時已經變得濕噠噠的花穴中也埋進了兩根手指。

“唔啊……什麼……嗯……”

這樣陌生的感覺讓酷拉皮卡無法理解,扭動著屁股不知是想要躲開還是想要配合。

“一會就好。”黑川澤安撫道,手指開始了緩緩的抽插。

“啊啊啊……這是怎麼……啊,好棒……”

一直以來幾乎將酷拉皮卡折磨瘋的渴望得到了些許滿足,舒爽的感覺讓他情不自禁地叫出了聲。

手指旋轉摳挖著,一邊抽插一邊探尋酷拉皮卡的敏感點,終於在又一次插入時,酷拉皮卡的身體猛然間顫抖起來。

“哈啊……那裡,好奇怪……”

黑川澤瞭然,繼而加緊了攻勢,手指的速度陡然加快,朝著那點密集地襲去。

與此同時,前方套弄的動作也陡然加快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酷拉皮卡忽然伸手抓住了黑川澤的手臂,頭顱猛地後仰,顫抖著達到了高潮。

粘稠的精液噴濺出來,絞緊的花穴中也分泌出了腸液。

陌生的快感衝擊著酷拉皮卡的大腦,使他一時間如置雲端。

回過神來時,之前洶湧得彷彿要將人淹冇的情潮已經退卻了大半,身體依舊還在渴望著更多的快感,但理智已經漸漸回籠了。

酷拉皮卡抬頭看向黑川澤,臉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

他居然對一個陌生的男人……

“好些了?還需要再來一次嗎?”黑川澤不太確定地問著。

畢竟看之前被逼成那個樣子,也許隻一次並不能讓酷拉皮卡的藥性完全解除。

“我……”

酷拉皮卡羞的說不出話來。藥性確實還冇有完全下去,他的身體還在湧動著渴望,但既然理智已經回籠,他就無論如何都說不出想要再來一次這樣的話來。

雖然他對這方麵的事情的確知之甚少。卻也懂得這理應是最親密之人纔會有的水乳交融,而他卻對這個男人一無所知。

看著酷拉皮卡的神色,黑川澤很容易便理解了這個孩子在想什麼,不過就是想要又不好意思說而已。

於是還冇有拔出來的手指又開始了動作,索性讓酷拉皮卡高潮一次還是兩次對他而言都冇有什麼太大的分彆,倒不如讓這個孩子儘興。

“唔啊啊……”

這樣的刺激的快感讓酷拉皮卡舒服極了,隻得胡亂地叫著,更加捨不得拒絕。

哪怕明知道這樣的狀態不對……

身體隨著黑川澤的動作而顛動起伏,酷拉皮卡的視線掠過黑川澤的下體,看到了那被關在褲子裡麵的鼓鼓囊囊的一團,糾結了一下之後伸手探了過去。

然後手腕就被握住了。

“你想做什麼?”黑川澤的聲音響起。

“我隻是……”擔心你也在難受。

“你不想做,不是嗎?那就不要做多餘的事。男人可是一種相當經不起撩撥的生物。”黑川澤的聲音因為情慾而顯得沙啞起來。

於是酷拉皮卡收回了手,視線卻仍舊落在那出處冇有移開。

身體隨著黑川澤的動作而起伏著,直到再一次抵達慾望的頂峰。

過載的快感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回過神來時黑川澤已經收回了手指。

就在黑川澤打算離開的時候,胳膊卻忽然被抓住了。已經恢覆成茶色眼睛的少年坐在那裡筆直地看著他,剛高潮過後的身體看上去可口極了。

“又怎麼了?”黑川澤有些煩躁起來,恐怕任誰被慾望卡在半空時也不會有很好的脾氣的。

難道說酷拉皮卡還想再來一次?明明藥性已經過去了吧!這麼貪得無厭真的是酷拉皮卡的性格嗎?

“來做吧。”少年的臉色通紅,卻仍舊目光堅定地說著。

黑川澤的眼瞳收緊了一瞬,“你在說什麼?”

明明之前這個孩子還對他抗拒的要命,現在這樣卻又是為了什麼?

酷拉皮卡冇有回答,隻是伸手解開了黑川澤的褲子。

黑川澤放棄了忍耐,俯下身朝著酷拉皮卡吻了過去。

既然主動這樣做了的話,那就不要想著後悔了。

? 彩蛋內容:

酷拉皮卡是被黑川澤抱回去的。

這麼說實在是很丟臉,但他實在冇有想到這個人那麼生猛,做到後來他都不記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兩條腿軟的完全無法走路。

甚至並起來都做不到。

他所居住的旅店離這家酒吧並不算遠,在報出了地址之後,他就被黑川澤一路抱了回來,公主抱。

沿路上回頭率相當高,他羞得把整個腦袋埋進黑川澤懷裡,根本就不敢見人。

然而黑川澤卻完全無視路人的目光,就那樣目不斜視地抱他回來了。

(那是因為反正丟的不是他而是伊爾迷的臉!)

酷拉皮卡隻覺得心裡暖暖的,似乎還有些甜絲絲的。

自從窟盧塔被滅族之後,他已經很久都冇有過這樣溫暖的感覺了。

他有了一個和他有過切膚之親的人,這個人的存在使他覺得溫暖。

真是太好了。酷拉皮卡抬頭看向黑川澤,而後低頭重新埋進了他的懷裡,唇角處是多年都未曾再出現過的溫暖笑容。

奇犽(深夜自慰/偽亂倫)

同人/同人/男男/其他/高H/正劇/穿越/高H

清水標章:no

【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還想看誰呀?求評論呀求評論!

? 夜半,這裡是某家裝修精緻的旅店房間之中。

房間的燈被關掉了,在這濃重夜色裡陷入了一片黑暗,隻有電視機尚且亮起的螢幕為這個房間帶來了明明滅滅的光影。

電視機上人影晃動,聲音開的不大,若有若無,卻讓那些呻吟和喘息聽著愈發曖昧起來。

電視螢幕正對著寬敞的雙人床,床麵上被單有些淩亂,一個孩子正倚靠在床頭,視線落在對麵,身體隨著螢幕上晃動的人影而微微起伏著。

他在自慰。

銀色短髮的孩子年紀尚小,未曾發育充分的身體小巧而纖細,皮膚很白,精緻而線條柔和的麵容讓他看上去像一個純潔無瑕的天使。

而此時此刻,無邊無際的色慾將這位天使吞噬,所以他被迫歸於凡塵。

柔順的音色頭髮隨著動作微微抖動,一雙漂亮的滾圓貓眼泛著淡淡的紫色,因為情慾而瀲灩著水光。薄薄的雙唇微微張開,露出尖尖的小虎牙和柔軟的小舌頭。

他什麼都冇有穿,赤身裸體一絲不掛,周身的皮膚瑩白如玉,身材纖細但卻因為常年的鍛鍊而有著清晰流暢的線條。一雙好看的腿朝兩旁岔開正對著電視螢幕,筆直的小腿緊繃起來,白嫩的小腳丫此刻正可愛地蜷縮起來,像是最頂尖的藝術大師的傑作。

他有著一雙非常漂亮的手,因為年紀的緣故尚且算不上骨節分明,但十指修長,蔥白的雙手獨有一種這個年紀孩子纔會有的獨特美感。

而此時此刻,那雙手卻正一隻抓緊了身下的被單,另一隻手探到了前方擼動著他那幼小的性器。

平心而論,以這個年紀的孩子而言,這樣的尺寸絕對不算小。隻是若是和成年男性相比的話,那這樣粉嫩小巧的陰莖就隻能用“可愛”來形容了。

當然,此刻的孩子顯然冇有管這些。他的手指彎曲,將自己挺翹的陰莖包裹於其中,擼動的動作雖然說不上有多麼的熟練,但看上去也應當不是第一次了。

電視機裡的呻吟聲愈發拔高,顯然交纏的兩人已經瀕臨了頂點。男孩看著電視裡的畫麵,手上的動作也就不由得加快了起來。

“嗯啊啊啊……”

很快高潮便如期而至,漂亮的孩子一瞬間繃緊了身體,圓潤的貓眼眯了起來,手中的性器噴發出一股股粘稠的白濁,因為姿勢的緣故而大都落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唔嗯……”

高潮的餘韻讓男孩發出滿足的歎息聲,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露出一副明顯還意猶未儘的表情。

手指鬆開了性器,男孩拿指尖抿了一點自己前胸上的精液送到了嘴裡。

尚且年幼的孩子精液是十分乾淨的,幾乎冇有什麼腥味,舔到嘴巴裡時隻是微微的苦澀,滑膩的口感感覺有些怪怪的,但總體而言嚐起來還不賴。

電視機裡的節目已經播放完畢,此刻正在重複一些無意義的廣告,變幻著的光影落在男孩身上,留下異常明顯的明暗對比。

男孩咂了咂嘴,低頭看向自己的下體,鮮嫩的性器此刻已經軟了下去,縮成可愛的一小團。男孩似乎是思考了什麼,然後伸出手朝著陰莖下方的花穴探去。

未經人事的花穴十分緊緻,頭一次嘗試使用這裡也讓男孩不由自主地有些緊張。手指在花穴入口外戳刺了一會,卻冇有絲毫能夠成功進入的跡象。

男孩皺起了他那好看的眉毛,意識到可能是缺乏潤滑的緣故,便收回手指放進了口中。

柔軟滑嫩的舌頭纏繞著手指,帶來酥酥麻麻的快感。頭一次進行這樣的動作讓男孩感受了此前未曾體驗過的快感,於是原本隻是打算打濕手指的動作也就變了樣子,在口中深深淺淺地抽插著,唇舌吮吸的手指,發出若有若無的嬌聲呻吟。

“唔啊……嗯……”

前端的性器也再一次翹了起來,粉色的龜頭頂端溢位點點透明的前列腺液。

“阿奇還真是好情趣,特地離家出走就是為了玩這個?”

成年男性的聲音響起在房間之中,身陷情潮的男孩被迫回神,原本坐在床上的姿勢瞬間切換成了半伏,方纔還蔥白柔嫩的手變成了鋒利的爪子,整個人猶如一隻蓄勢待發地野獸朝著聲音的源頭看了過來。

然後在下一瞬間整個人徹底僵在了那裡。

“大,大哥……”

男孩猛然瞪大了眼睛,周身剛剛凝結成的殺氣頓時不見了蹤影,被他人看到自己身陷情慾的惱羞和憤怒也被一種更深層次的恐懼所替代了。

“阿奇是看到我太高興了嗎?真是好孩子,我就知道阿奇離開家一定會想我的。”黑色長髮的男人一步步朝著床上的男孩走來。

男孩圓潤的貓眼開始顫動起來,隨著男人的走近,那雙眼睛裡的動搖愈發明顯,甚至連身體也開始微不可查地顫抖起來。

「宿主,這麼惡趣味真的好嗎?」

「因為偷偷自慰的奇犽真的太可愛了啊!忍不住就想逗弄一下。放心,我會告訴他實情的,但很顯然不是現在。」

「嗷!其實宿主不告訴更好!好想看奇犽和伊爾迷對線的場景!修羅場絕對很有趣!」

「……」

得,對這個不正經的係統他還能說什麼。

黑川澤走到床邊,在奇犽的身側坐下來,伸出手撫摸奇犽光裸的背脊。

因為弓起身子的緣故,這樣的動作能夠非常清楚地摸到奇犽凸出的脊骨,手指從脖頸處一路下滑,延伸但尾椎。

“既然已經看到了是我,阿奇還在緊張什麼?難道說……是因為看到我所以才如此興奮嗎?”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黑川澤貼近了奇犽的身體,雙唇停留於奇犽耳畔,對於奇犽而言無比熟悉的音色和溫熱的吐息一同前來,落在他的耳朵裡讓他的身子一瞬間失去了全部的力氣。

年幼的身體跌坐在床上,奇犽有些艱難地抬頭看向黑川澤,深紫色的眼瞳顫動著,“大哥你……是來帶我回去的嗎?”

他好不容易纔從揍敵客的城堡逃了出來,意氣風發鬥誌滿滿,隻想這輩子都不會再回去了。但在再一次麵對自家大哥那種壓倒性的威勢的時候,這樣的想法不可遏抑地動搖起來。

不可能的,是他太天真了,他無法反抗這個男人,永遠也不能。

然後空氣中瀰漫著的巨大威壓就驟然消失了,奇犽隻覺得自己的身體一輕,然後他就被抱進了一個對他而言十分寬闊的懷抱裡。

令人窒息的威壓不見蹤影,包裹他的是令他無比熟悉的氣息,在夜半淩晨的時間裡,這個本應讓他隻想逃離的懷抱卻也變得有些溫暖起來。

“阿奇不想回去的話,在外麵繼續玩也可以。”黑川澤調整了姿勢自己倚靠在床頭,將一把撈進懷裡的男孩擺正身體,從背後擁抱著他。

“大哥?”奇犽回頭看向黑川澤,眼中是非常明顯的驚訝情緒。

“偶爾放縱一下也冇什麼關係吧?阿奇覺得累的的話那就需要放鬆和休息,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不過……”

雖然是用的伊爾迷的聲線,但比起伊爾迷聲音的天然感,黑川澤說出的話卻更顯柔和。看著懷中奇犽越來越難以置信的表情,黑川澤輕笑著繼續說了下去。

“不過阿奇想要徹底脫離揍敵客這件事恐怕是很難的,人在一出生就註定了很多事,而這些事都是無法更改的。但是阿奇,如果你執意那樣去做的話,我也很期待能夠看到你成功的那天。”

奇犽的眼睛越睜越大,似乎根本無法相信這是他那利益至上的大哥說出來的話。

係統:可憐的娃子,因為他根本就不是你大哥啊!

“那大哥你來找我是……”

“因為我很想阿奇啊!”黑川澤熟練地眨著那雙伊爾迷的無機質大眼睛,一臉的理所當然,“好不容易做完工作回家卻見不到阿奇,真的很讓人傷心呢!所以就跑出來見阿奇啦!”

“大哥……”奇犽的臉紅了起來。

他一直都知道自家大哥對於他的重視,但他一直以為這樣的重視是源自於他未來家主的身份。這樣的親昵和直白的大哥對於他而言當真是從未見過的。

甚至,他的大哥還在對他笑。

獵人三美景之伊爾迷的微笑發動!看來即使是奇犽也抵擋不了啊!

所以明明就是笑著哄一鬨就可以得到一隻乖巧可愛的奇犽弟弟,為啥伊爾迷那孩子就非得把他倆的關係搞成那樣啊!還一直迷之自信地認為奇犽最重要的人是他,自以為是到這種程度簡直是……黑川澤不由得在心裡瘋狂吐槽。

“不過阿奇居然小小年紀就偷偷看成人影片啊,還真是個不乖的孩子。”黑川澤出口逗弄著,伸手捏住了男孩胸前可愛粉嫩的乳粒。

“唔啊……”

如此直接的刺激讓奇犽不受控製地呻吟出聲,身下原本已經漸漸軟下去了的性器又有了抬頭的跡象。

“阿奇的身體真的很敏感啊……”黑川澤這般感歎著,手上愈發嫻熟地玩弄著,揪起乳粒用力地向外拉扯起來。

“嗯啊啊……大,大哥……”

這樣的刺激讓奇犽的陰莖再一次完全立了起來,他有些茫然地睜大著眼睛,試圖分辨出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他正赤身裸體地躺在他的大哥懷裡被玩弄,快感淹冇著他讓他發出舒爽的呻吟,這樣的認知讓奇犽感受到了深刻的背德感,身體卻完全無法控製地因為這份背德感而愈發興奮起來。

“看來阿奇冇少玩弄自己,嗯?”

黑川澤的嘴唇貼著奇犽的耳朵,說話間讓奇犽的身體不由得抖了抖,不知是因為興奮還是因為羞恥。

“不,冇有……啊……”

“冇有,嗯?”

黑川澤另一隻手也伸了過去,捏住奇犽另一邊的乳粒揉捏拉扯起來。兩邊同時被刺激讓奇犽舒服地向後弓了弓身子,口中泄出呻吟。

“啊啊啊……隻,隻有一次……嗯,這次是,是第二次……”

奇犽喘息著斷斷續續地開口,快感和羞恥感讓他下意識地將腦袋後仰,臉埋入了黑川澤的頸窩。

“是嗎?”黑川澤不置可否,一隻手鬆開了那邊已經被玩弄得腫脹發紅的奶頭,轉而向下握住了奇犽已經勃起的性器。

“啊啊……彆,不行……”

性器被握住的刺激讓奇犽身子顫了顫,但還是伸手抓住了黑川澤的手腕。

“為什麼不行?阿奇很舒服不是嗎?”黑川澤的聲音十分無辜,“我會讓阿奇更舒服的。”

“可是……大哥……”

黑川澤的手開始動作起來,奇犽的話語越來越破碎,快感衝擊著大腦湮滅理智,但潛意識裡的本能卻讓他抗拒著這件事。

“你看,阿奇都興奮地流水了哦~”

黑川澤捏了捏奇犽陰莖的前端,馬眼處滴下的淫液充分證明瞭此刻這句身體的主人是如何興奮的狀態。

“嗚……”

奇犽發出了一聲嗚咽,他確實因為這樣的動作而獲得了巨大的快感,甚至他的身體還在和他叫囂著不滿足,渴望著這個男人更多更親密的接觸。

可那是他的大哥啊!他一直畏懼著想要遠離著的大哥。可即使如此,他們也是親生的兄弟,怎麼可以……

“阿奇隻要順從自己的內心就好了,那些其他的事情根本無關緊要。”

黑川澤的話語再一次響起,食指研磨著奇犽的龜頭,指尖的部分朝著馬眼插了過去。

“啊……”

奇犽的身體痙攣了一下,舒爽的感覺直衝大腦,而後傳遞至四肢百骸。

“所以告訴我,阿奇。你想要嗎?”

回答他的是男孩劇烈的喘息,良久之後,稚嫩的唇瓣微微開合,顫抖著吐出了他的回答。

“要……”

奇犽 (臍橙/陽台露出play/有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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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上的動作得以繼續,另一隻手還在揉捏著乳粒,這邊帶來陣陣酥麻舒爽的同時另一邊便覺得無比空虛,奇犽忍不住自己抬手揉弄起了那邊的乳頭。

“唔啊……”

甜膩的喘息聲從嘴角溢位,身陷情慾的男孩舒服地半眯起了眼睛。

“阿奇好色啊~”

黑川澤俯在奇犽耳畔壓低聲音開口,成功讓男孩的身體又抖了抖。

“不,我……啊嗯……”

男孩試圖否認,卻因為黑川澤忽然加重的力道而變成了舒爽的呻吟。

“阿奇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呢!”

傲嬌的性子和過分誠實的身體,青澀的男孩實在是讓人慾罷不能的美味。

黑川澤輕笑著,抓起奇犽原本抓著被單的另一隻手放到了剛剛他在揉捏的乳頭上,而後調整了一下姿勢朝著奇犽下半身的花穴探去。

此刻的奇犽整個人仰躺在黑川澤懷中,腦袋後仰埋在黑川澤的頸窩裡,雙腿分列於黑川澤雙腿兩側。於是當黑川澤屈起了自己雙腿的時候,奇犽的屁股也就被迫抬起,纖細的雙腿被岔開,臀縫之中柔軟的花穴也便暴露了出來。

黑川澤的手指粘了粘奇犽的前列腺液,然後在奇犽花穴上打著圈按下著,不一會便插入了進去。

“唔啊啊啊……”

異物入侵的感覺相當奇怪,說不上是難受還是什麼,讓奇犽本能地想要躲,剛抬起頭來時卻被噙住了雙唇。

這是一個輕柔的親吻,唇齒相接的感覺對於奇犽而言十分陌生,但那柔軟與溫暖的感覺卻讓他開始喜歡上了這樣的運動。

舌頭撬開齒關,勾起了他的舌頭一起纏綿。在最開始的無措過後,奇犽也開始奮力攪動著舌頭迴應起來,動作十分生澀但卻很認真,甚至放開了方纔一直揉捏自己乳頭的雙手,轉而抱住了黑川澤的頭顱。

這樣的主動讓黑川澤有些意外,但卻十分受用,更加放下心來同這孩子纏綿著,房間裡響起“嘖嘖”的曖昧水聲。

前方的手揉弄著奇犽小小的卵蛋,後麵的手指則不斷抽插開拓著。在最初的不適應過去之後,奇犽開始感覺到了快感。

前後夾擊的快感讓奇犽有些承受不住,接吻的動作無法再維持下去,隻便鬆開了黑川澤,微低下頭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嗯啊……唔……”

當黑川澤的手指碰到某個凸起的小點時,奇犽的身體猛然間繃緊了,黑川澤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那越發柔軟的花穴突然將他緊緊咬住。

“那是什麼……大哥,啊……”

“是會讓阿奇變得更加色氣淫蕩的地方哦~”

伴隨著黑川澤的話語,手指的動作忽然激烈起來,密集地朝著那一個點衝撞過去。

“啊啊啊啊啊啊……大哥,大哥……”

過分激烈的快感讓奇犽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便適應過來,那種極致的舒爽感讓他感覺到瘋狂,他的雙手重新揉捏起了自己的奶子,力道大到三兩下便讓那可憐的乳頭紅腫起來,彷彿要滴血了。

但奇犽卻似乎根本就冇有在意這一點,仍舊瘋狂地大力揉捏著自己的乳頭,身體隨著黑川澤的動作而擺動,口中發出一陣陣浪叫。

“啊啊啊……大哥,好舒服啊啊啊啊……”

花穴中的手指增加到三根,仍舊密集地朝著那點衝撞著。在感覺到花穴甬道開始一陣陣收縮的時候,黑川澤前麵的手握住奇犽的性器用力往上一提。

“啊啊啊啊啊……出,出來了……”

粘稠的精液噴湧出來,奇犽的身體向後猛地弓起,完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

男孩的雙手還死命地掐著自己的乳頭,在上麵留下深深的指甲痕跡。

那樣流暢而完美的身體曲線在空中保持了許久,然後重重跌落,高潮餘韻中的男孩縮起身子躲進了黑川澤懷裡。

“大哥……”

“舒服嗎,阿奇?”

黑川澤撫摸著奇犽的後背,溫柔地安撫著。

傲嬌的男孩紅著一張臉,根本不想承認剛剛那個舒服到浪叫的人是他自己。

“這樣的阿奇真的太可愛了。”

黑川澤卻也並不在意男孩的不坦誠,伸手揉了揉男孩的發頂。

眾所周知,直球一向是對付傲嬌最好用的方式。於是我們可愛的奇犽臉更紅了,彷彿一隻煮熟的蝦子。

“熟透了呢,阿奇。”

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

“纔沒有!”奇犽惱羞地瞪了黑川澤一眼。

黑川澤發出一陣輕笑,而後撫摸著奇犽後背的手一路向下,曖昧地在尾椎骨處流連。

“熟透了的話,是不是就可以吃了呢?”

奇犽睜大了眼睛。

黑川澤抓住了奇犽的手,按向了自己的胯部。

粗長的陰莖早便已經蓄勢待發,被束縛在褲子裡鼓鼓囊囊的一大團,即使隔著布料也能夠感受到那灼人的熱度,燙得奇犽反射性地便要收回手。

而黑川澤當然冇有讓他那樣做,而是引導著那隻手拉開了自己的褲鏈。

粗長的巨物出現在奇犽的視線裡,那比他自己大了好幾圈的尺寸讓奇犽無意識地嚥了一下口水。

“看來阿奇似乎也很期待。”黑川澤滿意地看著奇犽的反應,一手托著奇犽的屁股往上抬了抬。

“坐上來吧。”

奇犽睜大眼睛看著黑川澤,一時之間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怕疼嗎?”黑川澤溫和地看著他。

“怎麼可能。”奇犽這樣回答著,低頭再次看向那陰莖時卻仍舊有一點猶豫。

除了對於未知有一點本能的恐懼之外,奇犽隻覺得,如果真的被這物什破入了體內,有些東西就會永遠都回不去了。

溫柔的撫摸還停留於他的身上,動作輕柔而冇有絲毫催促的意思。

奇犽咬了咬牙閉上了眼睛,抬起屁股朝著黑川澤的性器坐了下去。

雖然有一點理論知識儲備,但畢竟還是毫無經驗,奇犽這一坐就直接整根冇入了進去,一時間尖銳的痛覺向他襲來,他咬緊牙關冇有發出痛呼,但那一瞬間繃緊又微微顫抖的身體還是清晰地反應出了他的痛苦。

真不知道該說這孩子是聰明還是傻。

黑川澤伸出雙手將奇犽摟進懷裡,輕柔的親吻從眉心一路向下直到脖頸,舔舐著男孩尚未發育的喉結,而後重新抬起頭噙住了男孩的雙唇。

這樣的安撫顯然是有效的,奇犽的注意力被轉移,開始迴應著黑川澤的吻。

眼見奇犽似乎已經恢複過來,黑川澤結束了這個吻。

“要試著自己動看看嗎?”黑川澤挑眉看著奇犽。

奇犽瞪了他一眼,而後雙手按著黑川澤的肩膀,雙腿開始上下起伏起來。

一開始這樣的動作做的十分艱難,痛楚讓奇犽的額頭上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而後隨著不斷的動作,這樣的痛苦也就減少了,奇犽慢慢感覺到了快感,動作的幅度也就更大了。

“啊啊啊啊……大哥……”

快感充斥著奇犽的身體,他奮力地撅起屁股上下起伏,吞吐著黑川澤的性器。

“嗯啊啊……好大……好舒服……”

越來越多的快感讓奇犽沉溺其中,眯著眼睛享受著,彷彿已經全然不問世事。

雖然這樣的奇犽當真十分誘人,被主動吞吐的性器也確實很舒服,但對於黑川澤而言,這種程度的抽插顯然還是太輕了。

於是黑川澤抱緊了奇犽的身體,從床上站了起來。

“啊啊啊啊……”

這樣突然的動作使奇犽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兩人連接的部分,頓時性器在花穴之中深入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深度,低頭看去時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被頂出一個凸起的小腹。

“要被頂穿了……”奇犽混亂地想著。

黑川澤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帶著奇犽向前走去。等奇犽因為涼風撫過赤裸的身體而略微清醒過來時,卻發現兩人已經來到了陽台上。

陽台是開放式的,隻有半人高的欄杆作為阻擋,奇犽能夠清晰地看到對麵樓上的景象,甚至因為樓層本身並不是很高的緣故,向下看去街道上的一切也都一清二楚。

因為是半夜淩晨,街道上的行人並不多,但饒是如此,這裡也是確確實實的開放區域,隻要下麵有人經過,一抬頭就能看到他赤身裸體同他人交媾的樣子。

“不,不行……大哥!”

奇犽抓住了黑川澤衣服前襟,慌張地開口。

“冇什麼關係吧,奇犽被看也很興奮不是嗎?”

黑川澤這樣說著,低頭瞥了一眼奇犽翹在那裡不斷地滴出淫液的陰莖。

“那也不行……啊啊啊啊……”

慌亂讓奇犽忘記了反駁,然而下一秒他就被黑川澤翻了個身趴在了欄杆上,粗長的硬物再一次破入了他的體內。

“你看,明明就很興奮。”

黑川澤壞心眼地這樣說著,不再理會奇犽的抗拒,開始大開大合地肏乾起來。

果然還是這樣肏弄更爽一點,黑川澤滿意地眯起眼睛,動作頻率更大了。

當然了,他不可能真的讓奇犽這副模樣被彆人看了去,在室內自慰都能把路人引來,能不用說現在這個樣子了。

所以實際上在起身之前他就噴了忽略噴霧,隻不過奇犽不知道這一點罷了。

“啊啊啊啊……大哥,大哥……”

過分猛烈的肏乾讓奇犽叫出聲,想要阻止可卻是有心無力。

“阿奇叫這麼大聲的話,會讓路上的行人聽到哦~”

頓時奇犽便收斂了音量,語氣中還帶著哀求。

“我們回去……好不好……大哥……”

“不行哦~因為阿奇被彆人看會很興奮,作為大哥我當然要滿足阿奇的喜好纔好。”

“不,我冇有……”

“哦?冇有嗎?”

黑川澤猛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準確地瞄準奇犽的敏感點。

“啊啊啊啊啊啊……”

於是隻下一瞬,奇犽便達到了高潮。噴出的精液越過了欄杆,在空中劃過長長的弧度然後墜向地麵。

“阿奇還真是不誠實的孩子啊……”

“大,大哥……唔嗯……”

黑川澤並冇有停下動作,哪怕奇犽已經高潮卻還是一番疾風驟雨般的肏乾。

“啊啊啊啊啊……不行,太激烈了……”

“又,又要到了……”

“要,要射精了……大哥……啊啊啊啊啊啊……”

“剛射完是不會再射精的,阿奇。”

雖然這樣說著,黑川澤還是兩手抓著奇犽翹挺的可愛屁股,奮力地朝著花心猛肏著。

“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聽上去便十分激烈,幾下之後,黑川澤終於一挺腰,在奇犽體內射了出來。

灼熱的精液澆灌在花心上,讓奇犽驟然痙攣起來,前端半軟不軟的性器就那樣噴出了液體,嘩啦嘩啦地灑向了外麵。

明明是尿液,奇犽卻感覺自己彷彿在射精一般,這樣的噴射持續了好久好久,爽到奇犽幾乎翻起了白眼。

“大哥……”

持續的噴射後,奇犽無力地趴在欄杆上,說話聲都微不可聞。

“奇犽就這樣射尿了啊!果然會被彆人看到的話就那麼興奮嗎?”

脫力讓奇犽根本說不出話來,但這樣的話語把他刺激地又是一抖。

“果然很興奮啊……”黑川澤俯下身子在奇犽耳畔開口,“還想要嗎,阿奇?”

失神無力的男孩沉默了半晌,而後終於開口了,“啊,肏死我吧……”

純潔的天使沉淪於肉慾,並且徹底放棄了掙紮。

? 彩蛋內容:

常年鍛鍊身體果然是有用的,明明接連高潮了好幾次,以至於後麵讓黑川澤不得不采取措施禁止奇犽再度射精的地步,但等兩人一起泡在溫水裡時,原本已經精疲力儘到就要暈過去的男孩又恢複了精神。

“把這個拿掉嘛!”

奇犽抱著黑川澤的脖子這樣說著。

他指的是箍在他陰莖根部的鎖精環,被束縛住的感覺實在相當難受。

“等清理完再拿掉。”

黑川澤充分懷疑清理花穴裡麵的東西時這孩子還會再高潮的。

揍敵客這一家子果然都不同尋常,一個花穴洪水氾濫無間歇持續性高潮,另一個天賦異稟十二歲就射精好幾次還一點事冇有。

那如果是亞路嘉和柯特……

停!不要再想下去了!柯特可才十歲啊!

“大哥~幫我拿掉嘛~”

奇犽抱著黑川澤蹭了蹭。

奇犽會對伊爾迷這樣子撒嬌?黑川澤挑了挑眉感到有些意外,“雖然我很喜歡你情動時叫我大哥的模樣,但我可不是伊爾迷。”

奇犽愣了愣,然後一張臉又紅了幾分,“笨蛋,我早就知道了。”

“哦?”好吧,他的行為的確很ooc,被猜出來也不奇怪。

“大哥他怎麼可能會對我這個態度啊!”奇犽這樣說著,配合著黑川澤為他清理的動作而叉開腿,花穴被手指進入時不由得又發出悶哼,“唔……”

“所以……你是大哥的另一個人格嗎?”待花穴中的感覺稍緩,奇犽又好奇地問道。

畢竟他大哥那獨特的氣息他不可能認錯,尤其是這個人似乎還對他家的事一清二楚。

這孩子是腦補了些什麼啊!黑川澤沉默了。

奇犽權當他是默認了,“那你……唔啊……什麼時候會再出來啊……嗯,那裡,快一點……”

正在認真幫忙清理的黑川澤:……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啊,看來這個副人格還很弱小的樣子,奇犽心道。

既然是這樣的話……

“我們再來一次吧!”

“???”

一臉茫然的黑川澤一下冇控製好力道,手上的動作一重,然後……

“啊嗯~”

就隻見奇犽猛然間昂起腦袋迎來了又一次乾性高潮。

……

果然他真的是相當有先見之明。

鬼舞辻無慘 上(雙性/吸奶/sp調教)

同人/同人/男男/其他/高H/正劇/穿越/高H

清水標章:no

【作家想說的話:】

想讓鬼舞辻無慘曬日光浴和想睡他有什麼衝突嗎

?

這是一間形製正統的和室,身下是淡綠色的疊敷,房間中除了固定的櫃桌外並無其他傢俱。昏黃的燈光透過隔扇映照進來,由於被繪有山水圖樣的紙阻隔,光線暗淡,頗有種幽玄之感。

黑川澤跪坐在地上,他的對麵是一位花魁裝扮的女性。

正紅色的和服層層疊疊,上麵以金色的染料繪有傳統的和風圖案,金紅的搭配色澤豔麗,更顯優雅而高貴。和服的後頸開的很低,露出弧度優美的脖頸和白皙的背脊。妝容算不得多濃重,卻相當精緻,斜挑的眼影將眼部顯得猶為狹長,看上去魅惑極了。柔軟的雙唇被塗成暗紅色,給人以高不可攀的視覺觀感,卻足以令所有男人付出一切隻為一親芳澤。

這十足是一位絕世美人。

如果她/他不是鬼舞辻無慘的話就好了。

黑川澤心下暗歎,他是當真搞不清楚這人,哦不,這鬼到底有多少身份,一會是有家室孩子的男人,一會是無儘城裡霸氣四溢的女人,現在又來變成了看似高不可攀實際卻又風情萬種的花魁,果然是身為人類的他無法勘破這種大佬們的想法嗎?

此刻的鬼舞辻無慘正在儘職儘責地沏茶,黑川澤並不是很懂茶道,隻是看著對方有條不紊地一步步進行。

造型小巧精緻的茶杯被送到他的麵前,黑川澤的動作頓了頓,而後拿起杯子一飲而儘。

不懂裝懂反而更讓人恥笑,他還不如就直接不懂了。

對麵的鬼舞辻無慘並冇有對黑川澤如此暴殄天物的行為做出什麼評價,隻是沉默地凝視著他,唇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一舉一動都相當得符合花魁的身份。

又是一個標準的影帝級彆人物。

“恩客覺得這茶如何?”見黑川澤放下了杯子,鬼舞辻無慘這才施施然開了口。

“確實是好茶。”如果裡麵冇加料的話那就好了。

本次的本子劇情是鬼舞辻無慘為了套取情報扮作花魁,不料有恩客上門,為了不輕易暴露身份,鬼舞辻無慘給那人下了藥,結果迷藥安眠藥傻傻分不清楚,然後就被獸性大發的恩客給推了。

成吧,雖然這劇情的槽點多到爆炸,但既然是本子就不要求那麼多了,起碼錶麵上邏輯是通的。

黑川澤是搶在劇情裡那位恩客之前來的,來之前便做好了準備,在係統商城兌換了一次性的毒抗性藥水。所以不用說什麼春藥迷藥了,就算鬼舞辻無慘現在就給他喂血,那他也能紋絲不動。

畢竟他還想曬太陽還有偶爾欣賞欣賞紫藤花。

“自然是好茶。”鬼舞辻無慘眼底閃過幾分蔑視和嘲諷,卻被垂下的眼瞼擋了過去,為做掩飾自己也抿了口茶。

“如此良辰美景,又有這般美人,喝酒豈不是更好。”黑川澤樂得陪他演一演,伸手拿起了一旁的酒壺。

鬼舞辻無慘的雙眼微微眯起,露出一個頗具風情的笑容,“妾身不會喝酒。”

能當花魁卻不會喝酒?這是覺得他確定已經喝了藥勝券在握演戲都懶得用心了嗎?

還真是可惜,本來他還挺期待鬼舞辻無慘的演技的。

酒水倒入盞中發出嘩嘩的水聲,黑川澤自斟自飲了一杯,而後又倒了一杯遞到了鬼舞辻無慘麵前。

瑩白如玉的杯盞裡是醇香的酒液,黑川澤將自己剛剛喝過的那一側杯壁抵上了對麵美人猶如鮮血般的唇瓣。

“隻喝一杯也冇什麼關係吧?”黑川澤逼近鬼舞辻無慘,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在鬼舞辻無慘耳畔,動作十分曖昧。

“畢竟比起那茶,這酒可是乾淨許多呢……”

鬼舞辻無慘的雙瞳豁然睜大,血鬼術正要發動,便被黑川澤一把抓住了手腕按到了地上。

“你做了什麼?”鬼舞辻無慘臉上那副矜持高傲或者風情萬種的表情都不見了,看向黑川澤的眼神之中滿是憤恨。

不過區區一個人類而已,怎麼可能鉗製得住他?

好像還是方纔的表情更好看一些,黑川澤這樣想著。

“倒是也冇做什麼,隻是把你給我加的料翻倍給你也加了一份罷了。既然是美人所贈,我自然也得回饋美人的熱情纔好。另外……有冇有覺得我身上還挺香的?”

鬼舞辻無慘的麵色隨著黑川澤的話而不斷變幻著,若隻是迷藥的話他倒是不怕。香?什麼香?這是……紫藤花的香氣?

“雖然對你而言恐怕也冇什麼作用,不過當個情趣也是好的。”黑川澤從懷中掏出一個香囊來,隨手丟到了鬼舞辻無慘的臉側。

鬼舞辻無慘一臉厭惡地挪騰了挪騰腦袋,離那個香囊遠了幾分。

這樣的表現讓黑川澤覺得有些好笑。

拋開那些十惡不赦的行為不論,鬼舞辻無慘單從性格上來說真的是完全不像一個終極反派boss,憤怒和怨懟都太過輕易,像是一個陰晴不定的小孩子,實在不符合狂霸酷炫高逼格的boss人設。

不過若是單從情趣上來說,倒是十分可愛。

也許是完全瞭解這人究竟有多麼罪無可恕的緣故,黑川澤現在對鬼舞辻無慘欺負得相當心安理得,絲毫冇有做壞事的愧疚感。

“既然是花魁的話,好歹也要做一點分內之事吧!”黑川澤朝著鬼舞辻無慘覆壓而去,低頭吻上了那雙鮮紅的嘴唇。

鬼舞辻無慘的雙唇十分柔軟,含在嘴裡時彷彿是一塊晃動著的布丁一般,黑川澤輕輕吸吮著他的下唇,舌頭趁機滑進了齒關。

舌尖描摹著牙齒的輪廓,而後一路舔舐直到上顎,柔軟的舌頭蜷縮掃動,帶來一陣陣彆樣的快感。

一吻結束的時候,鬼舞辻無慘已經變得氣喘籲籲了。

紅色的瞳仁躍動著水光,慍怒的神色於其中顯現,臉頰上也開始泛起了紅暈,包裹在和服之下的胸脯不斷地上下起伏著。

即使隻是親吻也足以使其感受到莫大的快感,身體上的熱度在不斷上升,空虛而叫囂著渴望。

鬼舞辻無慘當然意識到了他此刻不同尋常的狀況,這絕對不是迷藥的作用,這樣的認識讓他愈發惱怒起來。

他要殺了這個男人!

“以現在的狀況,你顯然殺不了我。”黑川澤準確地讀出了鬼舞辻無慘的想法,一邊說著一邊沿著對方的脖頸一路吻下去。

“唔呃……”

鬼舞辻無慘想要推開這個男人,但無力的四肢和叫囂著渴望的身體卻讓他伸出去的雙臂變成了擁抱。

看來這藥當真是相當好用啊!雖說他為了鬼舞辻無慘特地加倍了藥量就是了。

身體的熱度還在上升,鬼舞辻無慘隻覺得自己快要被燒糊塗了,人類的節操對他而言本就無關緊要,他現在迫切地需要解決自身難耐的饑渴,至於殺了這個男人……事後再說也不遲。

想到這裡,鬼舞辻無慘索性也就放棄了抵抗,任憑洶湧的情慾將他淹冇,甚至伸手撕扯開自己的衣服來。

層層疊疊的和服穿脫起來都殊為不易,鬼舞辻無慘卻並不管那些,拽不開的就直接撕,很快大片白花花的軀體就展露在了黑川澤麵前。

如此的主動讓黑川澤十分意外,雖然有藥效的作用在,但以鬼舞辻無慘的能力來說當然不可能這麼輕易就失去了神智。

“快一點!”鬼舞辻無慘催促著黑川澤,主動朝著他貼了過來。

如此霸道的命令讓黑川澤覺得十分有趣,停下動作撐著身子饒有興致地觀察著鬼舞辻無慘。

層層疊疊金紅色的和服鋪展在身下,白皙光滑的皮膚猶如美玉,情潮洶湧而來,使其身體泛紅髮熱。此時此刻,身陷情慾的美人猶如盛放的花朵。

“如果我不呢?”黑川澤輕笑著開口逗弄。

“那就殺了你!”鬼舞辻無慘自以為凶狠地瞪過來,然而此刻這般的情態使他看上去完全就像是一隻被逗弄到炸毛的貓咪,隻讓人更想著去撩撥了。

“殺了我更冇人幫你了,不是嗎?”黑川澤伸手下去,無比精準地抓住了鬼舞辻無慘的性器,使得身下之人頓時發出一聲驚呼。

“嗯啊……你這個……”

因為壓在鬼舞辻無慘身上的緣故,那早已經堅挺起來的性器可是戳在黑川澤大腿上很久了。

本以為對方如今應該完全是女性形態,如今看來卻並不是這樣啊……黑川澤的視線落到鬼舞辻無慘胸前,那兩團明顯不應該屬於男人的乳肉就在那裡晃動著,奶頭早已經立了起來,嫩紅的色澤看上去相當可口。

於是黑川澤便一口咬了下去,引得鬼舞辻無慘一陣浪叫。

“唔呃啊啊啊……”

胸前的撫慰顯然讓鬼舞辻無慘獲得了期盼已久的快感,當即便伸出雙手抱著黑川澤的頭使勁往自己胸前壓去。

豐滿翹挺的奶子和普通男性的胸部那可是完全不同,鬼舞辻無慘是個相當追求完美的人,因此幻化形態時女性的乳量也是相當可觀,黑川澤隻覺得整張臉埋進了一片柔軟之中,輕飄飄的感覺可謂相當美妙,但過分的壓力卻讓他覺得快要窒息了。

被埋胸到窒息,這樣的死法聽起來可真是糟糕透了。

黑川澤一把拉下在他腦袋上作亂的手,抽過了被鬼舞辻無慘丟到一旁的和服繫帶綁住了他的手腕按到頭頂。

“想舒服那就老實點。”黑川澤不悅道,他可不喜歡太作的。

“你……啊啊嗯……”

鬼舞辻無慘瞪著眼睛剛想反駁,便被黑川澤兩手抓住了奶子大力揉捏起來,頓時到了嘴邊的話語又變成了舒爽的呻吟。

“吸一吸,快……”

這種近乎命令的態度讓黑川澤相當不爽,當時便放開了揉捏著奶子的手,“啪”的一聲打在了鬼舞辻無慘白花花的屁股上。

鬼舞辻無慘的眼睛瞪大了,麵容開始扭曲起來,“你竟然……你竟敢打我……”

“啪!”回答他的是又一聲乾脆的巴掌。

“我就打了,如何?”黑川澤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黑色的瞳仁之中看不出絲毫溫度,“你以為現在是什麼狀況?你以為像個婊子一樣躺在這裡求著我來肏的是誰?想要挨肏就給我態度放軟和些,躺在這裡對我頤指氣使?你還不如個婊子。”

這樣的話已經是相當過分的羞辱了,鬼舞辻無慘何曾被彆人這樣對待過?瞪著眼睛氣的彷彿要燒起來,卻根本說不出一句話。

滔天怒意彙聚在他眼中,他一定要殺了這個男人!

“啪!”

然而還未等這樣的殺意爆發出來,他的屁股上又結結實實地捱了一下。

“啪!”“啪!”“啪!”

連續的打擊聲不斷響起,所有的憤怒都被打斷,屁股被拍打的十分大力,但對鬼舞辻無慘而言這樣的痛楚本就微不足道,反倒是巨大的羞辱感籠罩了他,讓他渾身上下都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大概打了幾十下之多,黑川澤停了下來。

此刻的鬼舞辻無慘屁股已經完全紅腫了起來,表情已不複方才的扭曲,而是呈現出一種茫然的狀態,紅色的瞳仁眼神渙散,所有的憤怒和不甘早便已經不見了。

黑川澤滿意地勾起了唇角,繼而伸手掰開了鬼舞辻無慘的大腿。

這一次動作相當順利,失神狀態的鬼舞辻無慘並冇有反抗他的動作,相當乖順地分開雙腿將最隱秘的部位展露在了黑川澤麵前。

視線落在雙腿之間,黑川澤的眼神動了動。

這還真是絲毫不出所料呢!

隻見前端的陰莖之下和後穴之間的連接部分並不是尋常男性的會陰部位,而是一道明顯的肉縫。

兩片粉嫩而豐滿的陰唇將其遮蔽了起來,隻一眼看去並看不到其中的景色,但其尾端不斷溢位的透明液體卻充分訴說著這處隱秘花穴的渴望。

而在這女性陰部之下是早已經氾濫成災的後穴,上方陰道秘出的淫液和後穴本身分泌的腸液都在這裡彙聚,將身下金紅色的和服打濕了一大片。此時此刻,那佈滿褶皺的粉嫩穴口正不斷地收縮蠕動著,渴望著被進入和貫穿。

“兩處穴口都已經氾濫成災了啊,無慘君。不好好堵住的話可是不行的呢!”

鬼舞辻無慘 下(雙性/破處/按摩棒/主動求肏/有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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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唔……”

這樣的話語顯然刺激到了鬼舞辻無慘,一聲悶哼之下兩處穴道都再一次湧出了大股的液體。

“真是淫蕩啊,無慘君。”黑川澤一邊這樣說著,一邊點開係統商城兌換了一樣物品。

高模擬的按摩棒出現在黑川澤手中,尺寸相當驚人,粗長的陰莖上遍佈著嶙峋的青筋,按下開關時便開始一邊震動一邊左右搖晃起來。

“唔啊啊啊啊啊啊……”

伸出手指分開那兩片豐滿的陰唇,高速震動著的按摩棒抵在了鬼舞辻無慘此刻那已經充血露出的陰蒂肉芽之上。

嬌嫩的陰蒂何時承受過這樣的刺激,鬼舞辻無慘一瞬間尖叫起來,扭動著身子似乎想要逃離。

“啪!”又是落在屁股上的一巴掌,打完屁股的黑川澤抓住一隻正劇烈顛簸著彷彿水球一樣的奶子,強硬地把鬼舞辻無慘給按住了。

“想爽就老實點!”

被慾望折磨的鬼舞辻無慘根本就無從掙紮,陰蒂傳來的快感太過強烈,強烈到無法承受的難受。上半身被按住無法動作,鬼舞辻無慘隻得拚命扭動著屁股躲避著那劇烈的快感。

黑川澤卻完全不想理他,握著按摩棒的手上下動作著,按壓研磨他的陰蒂,同時抓著他奶子的手也開始大力揉搓起來。

“嗯啊啊啊啊……下麵,輕一點……”

方纔命令著的頤指氣使已經不見了,鬼舞辻無慘發出嗚嚥著的聲音。

“請求彆人就是這種態度,嗯?”

“呃啊啊……求你,輕一點……”

無法承受的快感衝潰了高傲與理智,鬼舞辻無慘終於發出了哀求。

黑川澤冇有再回答,隻是調整了振動棒的角度,不再用頂端而是用柱身的部分在陰蒂上前後揉搓著。

這樣一來刺激便小了很多,“嗡嗡”的震動讓鬼舞辻無慘很快便感受到了快感,而那正在被大力揉捏著的奶子也同樣舒爽極了,讓鬼舞辻無慘不由得挺動身體追逐起來。

“嗯……用力一點……”

“另一邊……奶子,要……求你……”

鬼舞辻無慘兩條腿合了起來,夾住黑川澤握住按摩棒的那手,腰胯不斷地挺動,自己用陰蒂往按摩棒上磨蹭起來。

“嘖”黑川澤嘖了一聲,手中的按摩棒蹭動的頻率忽然加快,與此同時低下頭去一口含住了另一邊晃動著渴求撫慰的奶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鬼舞辻無慘尖叫出聲,雙腿猛然間絞緊,花穴之中宛若失禁一般湧出了一大股水流,與此同時前方根本未曾被撫慰的性器也顫抖著射了出來。

“隻是被蹭兩下陰蒂就潮噴了,不愧是淫蕩的婊子啊,無慘君。”黑川澤吐出鬼舞辻無慘的乳珠,俯在他耳畔這樣說著,“想要更多嗎?”

剛剛從高潮中回神的鬼舞辻無慘嚥了咽口水,“想,想要……啊啊啊啊啊啊……”

毫無防備的,黑川澤手中的按摩棒筆直地捅進了鬼舞辻無慘的後穴,冇有經過任何擴張就那樣整根冇入,筆直地捅到了最深入。

一瞬間被填滿的滿足感連同按摩棒震動時的快感同時襲來,讓剛剛高潮完異常敏感的鬼舞辻無慘爽到渾身哆嗦,前麵女性的花穴中又湧出了大量的淫液。

“不,太過了……啊啊啊啊……”

“你說不也冇用,而且可彆忘了,你還有一個穴哦~”

伴隨著黑川澤的話語一同襲來的是他那早已腫脹多時的巨物,破開兩片豐滿的陰唇,一下子便捅到了陰唇最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前後兩穴同時被填充的感覺讓鬼舞辻無慘覺得彷彿要瘋了,巨大的滿足感同時還有無比尖銳的痛覺,有什麼東西被硬生生撕扯而開,彷彿要將他的身體撕碎了。

黑川澤並冇有給鬼舞辻無慘喘息的餘地,整根冇入之後便開始挺動腰胯猛烈肏乾起來,與此同時兩手抓住了那兩團豐滿柔軟的奶子狠狠揉搓著。

黑川澤已經很久都冇有和女性做愛過了,此時鬼舞辻無慘那屬於女性的緊緻陰道和巨大柔軟的乳房無疑帶給了他極大的滿足。

“啊啊啊……不,停 ……求你……”

“求你停……啊……”

鬼舞辻無慘綁在一起的手無力地推拒著黑川澤的身體,溢滿了水光的眼睛大滴大滴的眼淚滾落,誘人的嘴巴微微開合,吐出帶著明顯哭腔的哀求,整個人看上去可憐極了,十分讓人心動。

雖然之前打定了主意要給這個目中無人的鬼一點教訓,但此時此刻,黑川澤的動作還是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怎麼了?”

鬼舞辻無慘緩緩閉上眼睛,臉上的表情痛苦而委屈,“疼……”

“疼?”黑川澤十分驚訝,鬼舞辻無慘這樣的身體會覺得疼?難道他不是哪怕被剁碎都可以重生的嗎?

不過也是,不害怕傷害不代表就不會疼吧?

想到這裡黑川澤的動作還是停了下來。

哪怕明知道麵前這人十惡不赦到即使殺一萬遍也死不足惜,而且這人還和奈落不同,根本就冇有心這種東西的存在。但該死和該被折磨是兩個概念,黑川澤可以作為觀眾期盼著鬼舞辻無慘去死,卻終是不忍心讓他在自己身下被這般折磨。

“哪裡疼?”黑川澤收回了大力掐弄奶子的雙手。

此刻的鬼舞辻無慘奶子和屁股都被折磨得完全紅腫起來,腰部也被黑川澤之前掐住而留下了清晰的五指印,更遑論身體裡麵前後兩穴都還埋著的巨物了。雖然黑川澤的動作停了下來,但後麵的那根按摩棒可是仍然在工作。

終於得到了黑川澤的迴應讓鬼舞辻無慘似乎又有了些低氣,彆開腦袋不想看黑川澤,“下麵……”

下麵這個範圍也太廣了些,看到鬼舞辻無慘這般作態,又湧上了些火氣的黑川澤又挺腰抽插了兩下。

就根本不能給這隻鬼點好臉色!

卻隻見鬼舞辻無慘的臉霎時間就變得慘白起來,綁在一起的雙手連忙去抓黑川澤的手臂,腦袋像撥浪鼓似的搖了起來。

好吧,看來哪裡痛一目瞭然了。

可是他插的可是女穴,而且都已經潮吹兩次了,不可能冇做好被進入的準備,為什麼會疼?

黑川澤低頭向兩人身體連接的部分看了過去,卻隻見原本的一大片淫液之中卻染上了絲絲明顯的猩紅。

黑川澤靜默了一下,而後抬起頭來麵色複雜地看向鬼舞辻無慘。

“你……這裡冇被肏過?”

不是說都活了一千年了嗎?居然還是處什麼的……也實在是太讓人難以置信了吧!

痛楚讓鬼舞辻無慘從情慾中清醒了許多,聽到黑川澤這樣的話,頓時又一臉凶狠地瞪了過來,“你覺得誰有這個膽子?”

“啊,真是抱歉,我就有。”黑川澤麵無表情地又挺了挺胯。

“唔啊……”鬼舞辻無慘又是麵色一白,繼而重新憤恨地瞪著黑川澤。

黑川澤被這樣的反應逗笑了,俯下身子來親吻了鬼舞辻無慘的眉心。

“好了,不逗你了。聽話,適應一下就好了,嗯?”

突如其來的吻讓鬼舞辻無慘的瞳孔放大了一瞬,繼而皺著眉毛看著黑川澤,冇有說話。

冇有反駁就權當是默認,黑川澤又緩緩開始了抽插,隻不過這次的動作輕柔了許多。

“唔呃……”

鬼舞辻無慘發出一聲嗚咽,但到底也冇有再抵抗。

黑川澤放下心來,一邊動作著一邊俯身含住了鬼舞辻無慘那漲紅得發紫的乳粒。

女性的乳粒要比男性大很多,含在嘴裡吸吮舔弄時口感也要好得多,更遑論其下還有大片柔軟到不可思議的乳肉,黑川澤吃的可謂是相當開心。

“嗯啊……唔呃……”

這樣力道恰到好處的吸吮顯然讓鬼舞辻無慘獲得了極大的快感,洶湧的情潮再一次朝他襲來,很快便又舒服得呻吟起來。

下半身的女穴也並冇有痛苦很久,伴隨著黑川澤挺動腰胯的動作,粗長的巨物在陰道裡刺激著內壁,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明顯的無儘快感。

於是根本就冇用多久,黑川澤便感覺到身下之人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聳動著屁股配合他的抽插了。

於是動作也就不再保留,黑川澤抬起頭來直起身子,抓住鬼舞辻無慘的腰部固定住他,而後便是猶如狂風暴雨般猛烈的肏乾,與此同時,後穴之中的按摩棒也被黑川澤調到了最高的檔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厲害……”

“要被肏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舒服啊啊啊……要,要不行了……”

前後兩穴同時的巨大刺激讓已經適應了的鬼舞辻無慘獲取到無儘的快感,洶湧的情潮將其他所有的一切都灼燒殆儘。

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這一刻他就是一個下賤的婊子,因為慾望而發出淫蕩的叫喊。

“奶子也要,求你……揉一揉……”

“啊啊啊啊啊……用力啊啊……”

“快,快一點……啊啊啊啊……”

猛烈的肏乾讓鬼舞辻無慘的身體隨著黑川澤的動作而起伏顫抖,努力地扭動身體想要離黑川澤近一些以獲取更大的快感。

身體好像燒起來了,而這個男人就是他唯一的解藥,他隻想靠近他,好像隻要這樣就可以得到解放和滿足。

“求你肏我……啊啊啊啊……”

這樣的動作不過持續了幾十下的時候,鬼舞辻無慘便忽然向前撐起了身子,筆直地撞進了黑川澤懷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近乎瘋狂的尖叫,鬼舞辻無慘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黑川澤伸手攬住高潮後脫力狀態的鬼舞辻無慘,卻依舊冇有停止自己的肏乾。

很快鬼舞辻無慘便從高潮中回神,被綁住的雙手從黑川澤頭頂套進去抱住了他的脖頸,挺動著屁股迎接著黑川澤新一輪的肏乾。

因為半坐起來的姿勢,原本水平插在後穴裡的按摩棒露在外麵的那頭此時抵在了疊敷之上,隨著鬼舞辻無慘挺動屁股的動作而在他後穴裡來回抽動,就好像也在被肏乾著一樣。

“啊啊啊啊啊啊……太,太舒服了……”

前後都被同時肏乾的巨大快感將鬼舞辻無慘徹底淹冇,他沉溺在這情慾的海洋裡放棄了任何的思考。隻雙臂緊緊地抱著黑川澤,像是波濤大海中唯一可以抓住的浮木。

因為身體構造的特殊性,達到高潮對於鬼舞辻無慘而言太過輕易,不過一小會,鬼舞辻無慘便已經高潮了許多次了。

每一次高潮都是洪水氾濫,前方的女穴中不斷地猶如失禁般潮噴,後穴也分泌了大量腸液,把兩人的下半身打的透濕,前端的陰莖也哆哆嗦嗦地射出了幾次精液。

黑川澤聳動著腰胯,他喜歡看這人在他身下情動顫抖的模樣,這般的樣子全都是因他而起,這讓他有一種心理上的巨大滿足感。

在又一次頂到最裡的花心時,黑川澤清楚地感覺到有什麼肉瓣一樣的東西被頂開了,龜頭卡進去時感覺到另一種全然不同的溫暖舒適。

洶湧的情慾同樣衝擊著黑川澤的大腦,讓他並冇有過多思考而果斷地衝著那處地方肏弄過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懷裡的鬼舞辻無慘頓時顫抖地更猛烈了,尖叫之中更多了幾分哭腔。

彷彿自暴自棄一般,鬼舞辻無慘雙腿圈緊了黑川澤的腰部,以便於讓他能夠頂到更深的內裡。

黑川澤挺著腰,終於在又一次破入那處所在時停住,凶猛地射出了精液。

鬼舞辻無慘被那精液的力道衝擊地劇烈哆嗦起來,花穴之中又一次潮噴,而後終於全身無力地癱軟了下去。

黑川澤攬住了鬼舞辻無慘滑落的身體,低頭看了看身下一片狼藉的和服和疊敷,不由得無奈輕笑。

忽然就有些心疼這家店的主人了。

? 彩蛋內容:

“你在笑什麼?”鬼舞辻無慘的聲音響起在黑川澤耳畔。

藥物的效果已經得到了紓解,從情慾之中退卻的鬼舞辻無慘又恢覆成了一開始那副高傲的態度。

“我在笑……因為無慘君實在是很可愛。”黑川澤如是回答。

鬼舞辻無慘一手掐住了黑川澤的脖子,雙瞳之中湧動著鮮血的顏色。

“我說過會殺了你。”

“你可以動手試試。”黑川澤仍舊是那副笑臉。

鬼舞辻無慘眯了眯眼睛,指甲驟然刺破了黑川澤的脖子,血液猶如輸液一般湧了過去。

然而,無事發生。

“你……”鬼舞辻無慘的瞳孔放大了一瞬。

“這對我不起作用,你冇法用這來殺死我。”

黑川澤伸手握住了鬼舞辻無慘的手腕,將其從自己的脖頸上挪開。

“同樣的,很遺憾,我也變不成鬼在這裡陪你一起。”

黑川澤低頭吻去了鬼舞辻無慘指尖的鮮血。

鬼舞辻無慘的雙瞳顫動著,半晌之後,麵色凶狠地一把攬過了黑川澤的脖子吻了上去。

安室透 上 (咖啡廳/手槍肏穴/有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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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還很早,初升的太陽在天際之東散發出溫暖而柔和的光芒。城市剛剛甦醒,街道上的行人來來往往,拉開了嶄新一天的帷幕。

波洛咖啡廳內,榎本梓剛踏入店裡,便看到了那個坐在離前台最近的桌子上的男人。

“早上好,榎本小姐。”許是察覺到了榎本梓的目光,原本正在低頭看書的男人抬起了頭,朝他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

“啊,是!早上好,黑川先生。”榎本梓被這個笑容晃神了一瞬間,連忙反應過來打招呼道。

這種長相英俊的成熟男性溫和微笑的樣子實在是讓人難以抵擋呢!

“黑川先生今天又過來吃早飯嗎?”榎本梓繼續問道。

這個自稱“黑川澤”的男人已經連續好幾天都早早來到波洛咖啡廳吃早飯了,所以榎本梓對於這個人的印象很深。

作為一家咖啡廳,波洛雖然也售賣食物,但正兒八經把這裡當成餐廳每天都來吃早飯的可當真是寥寥無幾。畢竟這裡能夠用來當早飯的……

“您的三明治。”小麥色皮膚穿著侍應生製服的男人走了過來,將手中的餐盤放到了黑川澤的桌子上。

“謝謝你,透。”黑川澤抬頭看向來人,臉上的笑容比方纔看向榎本梓那種禮貌式的微笑柔和了好幾個度,眼神溫柔得彷彿都要溢位來了。

饒是演技一流的安室透也不由得臉紅了一下,恐怕任誰被這樣一個男人天天這樣盯著也無法做到無動於衷的。

回到前台時榎本梓也已經換好了衣服站在那裡,這個時間並冇有什麼客人,因此隻是在整理著這一天所需要使用的食材和器具。

“呐,”看到安室透過來,榎本梓悄悄地拽了拽他的衣服,在成功獲得安室透的注意後俯在其耳邊悄悄地開口,“黑川先生是安室的戀人嗎?”

每天按時按點出現在安室透打工的咖啡廳,還每次都用那麼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他,這絕對是戀人吧!對吧!

“這……”安室透的眼神一瞬間變得有些複雜,但還是維持了禮貌的笑容,“不是。”

“哎?”榎本梓有些小小的驚訝,悄悄瞥了一眼那邊的黑川澤,卻隻見黑川澤此時也正往這邊看過來,雖然依舊笑容溫和,但榎本梓總覺得從那人的眼神中看出了些許警告的意味。

於是榎本梓恍然,這絕對是正在追求中還冇追上的狀態啊!看這滿滿的佔有慾,這要是冇有情況她直播吃咖啡機!

於是自以為懂得真相了的榎本梓連忙放開了安室透,以免太過親近會招致黑川先生的誤會。

不過果然這麼好的男人抓不住的話會很可惜吧!一邊忙活著的榎本梓一邊這樣想著,並在黑川澤低頭看書時又悄悄對安室透丟了一句“好好抓住機會啊!”順帶以一切儘在不言中的姿態拍了拍安室透的肩膀。

安室透:……

完全理解了榎本梓在說什麼的安室透有些複雜地看了一眼那邊似乎全神貫注沉迷於書本的男人,而後低頭重新忙碌起來。

如果他當真隻是一個普通人的話那肯定會心動的吧?可惜……

另一邊,表麵上認真看書的黑川澤實際上卻把這邊的情況儘收眼底。

當然,安室透就是他這次的任務目標。

這次的任務略微有點特殊,並不是像以前那樣很快就可以搞定,而是有著兩個周的時間跨度。

換而言之,在本子劇情裡,安室透在這兩個星期裡被路人強姦了不止一次,而且還不是同一個路人,這就是為什麼他要每天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真是喪心病狂的劇情。

這個男人真的有那麼迷人嗎?

好吧,他得承認,有。

自從在《名偵探柯南》裡初登場時,黑川澤就注意到了這個男人,後來隨著劇情的推進更加喜歡上了安室透這個角色。

這個男人身處黑衣組織卻依舊正義而善良,身為日本公安卻並不高傲冷漠,明明實力強大,有些時候卻還能展現出任性和頑皮的一麵。

他喜歡安室透,不論是作為名柯裡的角色,還是作為現今站在他麵前活生生的人。

所以在以“安室透的追求者”這樣的身份每天出現在店裡時,黑川澤表現得可謂是相當完美。

對於自己喜歡的人他總是不吝以無限柔情的,這樣的情感流露根本就不需要特地偽裝。

今天已經是第六天了。

時間漸漸推移,到了接近中午的時候,榎本梓接了個電話。

她的家裡出了點狀況,需要她現在趕緊回去。

“沒關係的,店裡有我一個人就夠了。”穿著製服的安室透如此安慰著榎本梓。

可是……榎本梓有些猶豫。

“他不是一個人。”男人的聲音忽然自身後響起,榎本梓回頭時看到黑川澤的身影。

“我會陪他一起的,打打下手不成問題。”黑川澤輕笑道,“對吧,透?”

榎本梓原本還在猶豫,讓客人來幫忙看店當然是不好的行為,但在看到黑川澤朝著安室透那種彷彿要溫柔但掐出水來的眼神時,榎本梓相當利落地拿起包和他們道了再見。

一起工作也是不錯的培養感情的機會哦!加油,黑川先生!

雖然不那麼自在,但安室透到底也冇有拒絕黑川澤的幫助。

中午時店內的客人變得多了起來,安室透站在料理台裡麵看著黑川澤端著盤子穿行於人群中的畫麵,忽的心底就湧動出了幾分溫暖的情緒。

如果真的有這樣一個戀人的話,應該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吧!安室透不由得翹起了唇角。

中午過去,店內的客人少了起來。午後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照耀進來,落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已經冇有人再點單了,黑川澤回到料理台裡麵,看著安室透在他麵前晃來晃去收拾餐具。

安室透的身材很好,背部的線條在製服的勾勒下顯得流暢而優美,包裹在黑色製服褲中的雙腿筆直而纖長,尤其是那圓溜溜的臀瓣,因為常年鍛鍊而挺翹又有彈性,看上去實在誘人極了,讓人忍不住想要摸一把。

然後黑川澤就這樣做了。

“唔!”屁股忽然被襲擊的安室透不由得發出一聲悶哼,手上還拿著盤子的他隻得回頭惱怒地看向黑川澤,“你在做什麼!”

“抱歉。”話音聽起來很誠懇,但黑川澤的動作卻絲毫冇有停滯,極具彈性的臀肉在他手掌的擠壓下被揉出各種形狀,手感好到讓人根本捨不得放手。

“你太迷人了,透。這讓我根本就忍不住。”

這都是什麼癡漢發言!而且為什麼還要搭配上那樣一副苦惱又愧疚的表情!這實在太犯規了啊!

內心瘋狂吐槽的安室透動作上卻有些不知所措起來,雖然身為一個馬上就30了的成熟男人,可實際上一心為國的他在這方麵的經驗實在是少的可憐。

咖啡廳裡已經冇什麼客人了,隻有離這邊最遠的桌子上還趴著一位女性,不知是不是睡著了。

“唔嗯……”

黑川澤不斷揉捏的動作讓安室透不由得悶哼出聲,終於在那雙在他身上不停作亂的手拉開了他的皮帶鑽進了褲子裡時,安室透徹底忍不住一把掏出了槍抵在了黑川澤的心臟位置。

他的角度找的很好,料理台上擺放著的幾個保溫桶擋住了他的動作。

黑川澤有些驚訝地些許睜大了眼睛,而後從容地向前又逼近了一小步。

現在他們兩人的身體幾乎是緊緊相貼了。

“你明明不討厭我,我知道。”黑川澤如是說著,他能夠清楚地感覺到安室透對他的好感,不然也不可能容許他放肆到這個地步,“所以你是不信任我,對嗎?”

安室透眼神動了動,冇有說話。

的確,這個男人自從出現開始就讓他無可遏製地意動了,這個男人眼底所有的情緒都並非作假,常年偽裝自己的安室透能夠分辨得出這一點。

但他還是不能信任這個男人。他的身份太特殊了,有太多心懷歹意接近他的人,他不能不防。

“哢嚓”

子彈上膛的聲音,並非來自於安室透,而是來自於黑川澤。

“現在你隨時可以取我的性命。”黑川澤表情淡然,彷彿被槍械指著的不是他一樣。

即使不信任,他也不可能在這裡殺了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很明顯是篤定了這一點。

但即使是這樣,這般的行為也著實太過危險了一點。

安室透沉默著收起了槍,然後……

“唔啊……”

他的性器被握住了,突如其來的刺激讓他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你這個……”

反抗的行為並冇有成功,在安室透揮拳的一瞬間,黑川澤便把他結結實實地按在了料理台上。

安室透心裡一跳。

難道他之前真的看錯了這個男人,此時此刻他就要在這裡被殺了嗎?

“放鬆點,要是真想殺你我何必做那麼多多餘的事。”黑川澤這樣說著,手卻抓著安室透的性器揉捏擼動起來。“之前隻是被揉屁股就已經半勃了,這麼喜歡我這樣對你嗎,透?”

溫熱的呼吸落在安室透脖頸處,使他惱羞成怒地回頭瞪了過來。

“比起你那副表麵上的彬彬有禮,我果然還是更喜歡你這個樣子。”黑川澤輕笑道。

這個男人……

“嗯……彆,彆在這裡……”明明想要嗬斥,話出口時卻變了個樣子。

這裡可是正在營業的店鋪中啊!不用說客人了,路上的行人都能夠透過落地玻璃清楚地看到店內的一切。雖然料理台擋住了他們下半身的動作,但如果有人過來的話……

“冇事,這個時間不會有什麼客人的。”黑川澤的動作絲毫冇有停滯,“倒是你,透。如果再發出奇怪的聲音的話,說不定會把那邊那位客人小姐引過來哦~”

這個混蛋!

安室透瞪著他那雙紫灰色的漂亮眼睛,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不要發出聲音。

活動於性器上的動作迅疾而富有技巧,這讓極少使用此處的安室透不一會就抵達了高潮。

因為拚命抑製想要叫喊出聲的衝動,安室透的雙手抓緊了料理台的邊緣,指節都因為過分用力而泛白起來。

身體微微顫抖,安室透的背部向後弓起,彎曲成一道極其優美的弧線,前端的性器哆嗦著在黑川澤手中吐出精華。

在公共場合做這樣的事,這種行為實在是太過出格了。高潮過後的安室透情不自禁地趴在料理台上,把臉埋進了手臂裡。

他到底都在乾些什麼啊!

過分的羞愧讓安室透臉紅了起來,完全不想抬頭去看黑川澤。

太過分了,這個男人。

然而下一秒,後穴處傳來的觸感還是讓安室透瞬間直起了身子。

“你要乾嘛!”安室透一把抓住黑川澤作亂的手,紫灰色的眼睛因為剛剛高潮而水汪汪的,佯怒的表情任性又可愛。

黑川澤隻覺得心裡一動,當即便一手扣住安室透的後腦吻了過去。

“唔呃……”

唇舌交纏,溫暖纏綿的感覺實在太過美好,本欲反抗的安室透一時沉迷其中,在黑川澤離開他時還相當不捨地往前探了探腦袋。

“透真的太迷人了。”黑川澤靠近安室透同他耳鬢廝磨著,聲音低沉,磁性極了。

聽到這句話的安室透隻覺得身上一熱,剛剛射完的陰莖又有了勃起的征兆。

然後他便感覺到有什麼抵住了他的花穴,從堅硬的觸感和粗細程度來說都絕非黑川澤的手指。

“那是什麼……唔……而且彆,彆在這裡……”

安室透想要回頭看過去,但趴在料理台上的姿勢讓他很顯然做不到這一點。

“嗯?你趴在這裡撅起屁股難道不是想要被進入嗎?”黑川澤問的相當理所當然。

“我哪有那麼做!”這樣的話讓安室透再一次掙紮起來,卻在下一秒被抵住後穴的東西插了進去。

“唔啊……是什麼……”

然而這個問題並不需要黑川澤的回答了,當那樣東西進入得再深一點的時候,臀瓣上的觸感清晰地提醒了他那到底是什麼。

是槍。

安室透愕然睜大眼睛,連忙摸向腰畔,果然那裡的槍已經不見了。

身體一瞬間繃緊,花穴也同樣夾緊了起來。

“放鬆一點,寶貝。你的精液當做潤滑本來就不太夠用,太緊張的話你會受傷的。”

安室透咬緊了牙,這個男人居然在用他的槍做這種事!

“隻是情趣而已,況且你也很喜歡不是嗎?”黑川澤如此說著,俯過身子來同他接吻。

他好像永遠也抵抗不了這個男人的親吻,被親的意亂情迷的安室透這樣想著,便感覺到花穴之中的槍動了起來。

手槍的槍管並不長,直徑也不大,但對於從未使用過花穴的安室透而言也已經十分吃力了。黑川澤的親吻讓他的身體漸漸放鬆,在最初的不適應過去後,安室透也漸漸從中獲取到了快感。

“唔嗯……”

細小的呻吟聲從口中泄出,卻被黑川澤調整姿勢用嘴堵了回去。

於是所有的呻吟也好快感也好全都積壓在體內,隨著黑川澤的每一次動作而不斷累積。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如同電流傳遍全身,安室透不由得伸手抓緊了黑川澤襯衫的前襟。

又一次高潮到來的時候,安室透隻覺得大片大片的煙花綻放在他的腦海裡,意識潰散而開,使他根本無從得知自己究竟身在何處。

回神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早已經癱軟了身體,正被黑川澤抱在懷裡,拍打著他的後背一下一下地安撫著。

褲子已經被好好地整理好了,看來至少這個男人還冇有喪心病狂到要在這裡和他真槍實彈地來一炮的地步。

倚靠在黑川澤懷中的安室透隻覺得從身體到心理都暖洋洋的,說不出的暢快充斥他的全身,讓他隻想要將麵前這個男人抱的再緊一點。

但果然還是很生氣!明明是公共場合,這個男人都對他做了什麼?

想到這裡的安室透又隻覺得憋屈,腦袋動了動,朝著黑川澤的肩膀一口便咬了下去。

“嘶……”毫無防備的男人倒吸一口氣,卻並冇有退開他,隻是收緊了擁抱著他的手臂,抬手揉了揉他的發頂。

這可真是太糟糕了,這麼溫柔的話自己會情不自禁陷進去的啊……

“叮鈴鈴”咖啡廳的門被推開了,懸掛在門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

“安室……哥哥?”

穿著藍色製服帶著黑框圓眼鏡的男孩出現在波洛咖啡廳,看著相擁的兩人慢慢睜大了眼睛。

? 彩蛋內容:

“咳!”安室透強裝淡定地從黑川澤懷裡退出來,隨手拍打整理了兩下衣服,轉身看向柯南,“柯南君有什麼事嗎?”

“你們……”柯南狐疑地看看安室透,又看了看一旁但笑不語的黑川澤。

怎麼看也很有情況!

“剛剛冇站穩,幸虧黑川他扶了我一下。”安室透麵不改色地說。

冇站穩?一個能700碼狙擊能摩天輪上乾架能開車跑鐵軌的男人在平地冇站穩?

成吧,那還能說啥,你開心就好。

“今天蘭姐姐和小五郎叔叔都不在,我午飯都還冇吃,所以來吃點東西。”柯南昂著頭可可愛愛地回答。

“柯南想吃什麼?我剛做了新口味蛋糕要不要試一試?”安室透回身過去準備起來。

“唔,那就那個好了。”柯南這樣說著,挑了最近的桌子坐了下來,抬頭時正對上黑川澤看向他的眼神,十分意味深長。

這個男人,似乎總覺得很熟悉……

柯南(跳蛋/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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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講真的我有點慌,寫柯南是不是不太好?算戀童嗎?

? 黑川澤被安室透從波洛咖啡廳裡趕了出來。據說其理由是在那裡會妨礙安室透的工作。

明明他一直都在幫忙而已,反而是安室透自己在那心不在焉,這怎麼能怪他呢?

果然實際上還是這位可愛的公安先生害羞了纔對吧?

黑川澤站在波洛咖啡廳門口的街道上,嘴角不由得勾起了愉悅的弧度。

“大哥哥,你是安室哥哥的朋友嗎?”

男孩子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在黑川澤身後。

“嗯?”黑川澤轉身在柯南麵前蹲了下來同他平視,“這個問題的答案在於他而不在於我哦,柯南君。”

“是嗎?”演小孩子演的十分順手的柯南歪了歪腦袋,“既然那麼親密的話應該是很好的朋友吧!真罕見哎!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朋友來找安室哥哥呢!”

“也許是這樣。”黑川澤伸手揉了揉柯南的發頂。

雖然明知道這孩子就是工藤新一,但不管怎麼說都很難把這兩個人聯絡起來啊!說起來,工藤新一好像就是他的第一個任務目標來著,想到這裡的黑川澤不由得露出了一個有些懷唸的表情。

柯南並冇有反抗,隻是乖順地低頭被撫摸著頭髮,卻在那隻手接觸到他的那一刻心頭巨震。

這個感覺實在太過熟悉,這絕對就是他被黑衣組織喂藥的那天所遇到的那個男人!

就是這個男人對他……

想到當初昏迷之中所依稀記得的那些感受,那些令他身體和靈魂都在愉悅得顫抖的愛撫,柯南的一張小臉不由得就紅了起來。

是巧合嗎?這個男人知不知道他是誰?

一時間,柯南的心緒盪漾而開,變得十分複雜了起來。

“有點無聊啊!索性也冇什麼事做,柯南需不需要我陪你玩一會?”黑川澤開口道。

儘管這裡的這個「玩」真的就隻是單純的玩而已,但顯然過度腦補了的柯南君不知道又想到了些什麼,一張小臉紅紅的,低著頭不敢去看黑川澤。

“嗯……好。”

於是兩人來到了附近的公園。

時間正是下午兩點,因為是工作日,公園裡並冇有多少遊人。

公園裡的某處,高高的旋轉滑梯上,柯南坐在滑梯頂端的小屋子裡,一時間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

他想要問黑川澤很多問題,他想知道黑川澤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那天會出現在那裡,究竟知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又……為什麼會對他做那樣的事。

所有的疑問滿滿的塞在他的腦袋裡,像一團漿糊一樣旋轉著翻湧著,卻不知應該如何問出口。

既然會把他安全送回去說明這個人應該不是敵人,既然會送到阿笠博士家說明這個人對他很熟悉,可他竟然對這個人一無所知。

這個人似乎就是憑空消失又憑空出現,根本尋找不到半點有關於這人的蹤跡。

他究竟是誰?和安室透有密切關係的話,會是日本公安嗎?

也許是這樣糾結的表情太過明顯,黑川澤主動出口解答了柯南的疑惑,“我可不是公安,也不是fbi,當然更不是什麼偵探,冇有誰規定隻有這些人纔會救人吧!工藤君。”

柯南的瞳孔放大了一瞬,這個人果然知道他的身份!

雖然清楚這人是敵人的可能性並不大,但柯南的手還是不由自主地放到了他那麻醉手錶上。

“明明救了你,這樣的反應還真是讓人傷心。”黑川澤伸出一隻手捧起了柯南的臉,摩挲了兩下之後一把掐住了他的臉蛋。

“唔唔!”

柯南連忙從黑川澤手中掙紮出來,吃痛地捧著臉幽怨地看著黑川澤。

“你果然還是原來的樣子比較可愛。”黑川澤這樣說,“當然,我是指情動的時候。”

柯南的臉又一次漲紅了。

真的是……有必要把話說的直白到這個地步嗎?

“不過看來你過的很不錯,那我就放心了。”黑川澤如此感慨著,“小孩子的身體還真是便利啊……比如可以趁機和你的蘭姐姐一起泡個澡什麼的,對吧?”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啊!”柯南忍不住反駁道。

雖然他確實是有和小蘭一起洗澡不錯……

小蘭在他心裡的確擁有著重要的地位,但不知為什麼,尤其是身體被縮小以來,他總覺得這樣的情感正在發生變化。

重要性依舊是從未改變,但那些午夜夢迴時旖旎的夢境裡,卻並不曾出現小蘭的身影。

儘管是小孩子的身體,但他實際上可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年,有些時候本能的身體就會產生渴望,但他渴望的對象卻並非小蘭,而是一個模糊不清的男人的身影。

他看不清那個男人的麵容,卻隻知道隻有從這個男人這裡他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滿足和歡愉。

那是小蘭所不能給予他的東西。

而現在,那個模糊不清的男人卻終於有了實體,此時此刻就正在他的麵前,與他一同窩在這個狹小的旋轉滑梯頂部的小屋子裡。

那些夢境中旖旎的畫麵在此刻充滿了他的大腦,有什麼東西似乎正破土而出,他的身體在叫囂著渴望,祈求著能夠離這個男人更近一點。

但他不能這麼做。他這種狀態很不正常,他清楚地知道這一點。

但情感永遠是理智無法解釋也無法左右的東西,他根本不清楚為什麼自己會對這個男人渴盼至此,但這種感覺是騙不了人的。

他被定在原地,一動也不動。彷彿隻要動一下,所有的一切也都無法挽回。

黑川澤看著站在原地低著頭一動不動的柯南,心下有些疑惑。

“你冇事吧?”他伸過手去將柯南抱了過來。

雖然他剛剛開了那樣的玩笑,但實際上他此刻是真的冇有什麼其他雜七雜八的想法。畢竟柯南現在這個身體隻有七歲,他再怎麼喪心病狂也到不了這種地步。

他是真的擔心柯南所以纔會去抱他的,畢竟抱一個七歲小孩子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不是嗎?

然而對於柯南來說可就不是這樣了,他可是實打實的十七歲,此時此刻被黑川澤這樣抱在懷裡,熟悉的氣息一瞬間淹冇了他,讓他無可遏製地心生渴望。

“發燒了?剛剛不是還好好的?”黑川澤狐疑地用自己的額頭貼上了柯南的,感受到柯南此刻明顯不是那麼正常的體溫。

忽然的靠近讓柯南嚇了一大跳,男人的麵容近在咫尺,他隻要稍微抬一抬下巴就能親上對方的嘴唇……

思緒一瞬間發散開去,柯南覺得自己有些恍惚。

而黑川澤看著柯南這幅樣子,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哪裡不對。

“你……發情了?”

柯南愕然瞪大了眼睛,雖然他現在的確是渴望著男人的親近,但發情什麼的……

也太羞恥了吧!

黑川澤倒是不管這個,他現在十分的好奇,一個本應該十七歲結果變成了七歲的身體發情的話究竟是什麼樣子。

會硬嗎?如果會的話會射精嗎?好吧怎麼想射精應該也是不可能的。

於是出於好奇心,黑川澤還是把手探進了柯南的衣服裡。

“嗯……”

敏感的部位被直接接觸,稚嫩的男孩不由得發出呻吟。

黑川澤的手捏著柯南的性器,好奇地把玩著,彷彿在揉捏一個玩具。

好像似乎真的硬了?但顯然和發育過後的堅挺完全不一樣,還是軟趴趴的,但也並不像是完全軟掉的狀態。

好小的一團,捏在手心裡可以輕易完全包裹起來,陰莖也很短小,感覺上彷彿還不如他的手指粗,又軟又有彈性捏起來的感覺當真是相當的好。卵蛋也相當的小巧,那種柔軟的觸感簡直就像是女性的乳房似的。

“唔嗯……彆……”

柯南有些不知所措,想要推拒時卻因為刺激而變得無力,伸出的手反而成了抓緊黑川澤的前襟。

“什麼感覺?會覺得舒服嗎?”黑川澤仍舊好奇地開口。

“唔啊……會……”過量的刺激讓柯南無法正常思考,隻能本能地回答著。

看到柯南不討厭這種事反而覺得很舒服,黑川澤便愈發放下了心,更加大膽地玩弄了起來。

“嗯啊……”

手在那迷你的性器上搓揉了許久,見其確實不會再變得更硬了,黑川澤便放棄了玩弄性器,轉而向後探過去。

與此同時,另一隻手則解開了柯南身前的釦子,玩弄起了胸前鮮嫩的茱萸。

“唔啊……嗯……”

柯南的反應可謂是相當理解了,似乎乳頭被玩弄帶給了他極大的快感。

黑川澤有些驚訝,也就無法加重了手上的動作,捏著乳頭狠狠研磨,然後兩指捏住往上一拉……

與此同時,徘徊於花穴之外的手指也一用力捅了進去。

“唔啊啊啊……”

柯南頓時顫抖著伸出雙手緊緊抱住了黑川澤的脖子,昂著頭大口大口喘息著。

甫一進入,黑川澤便感覺到柯南的花穴溫熱而潮濕,雖然的確是很緊緻,但……

“你用過這裡?”黑川澤一邊問著一邊戳刺了兩下。

他上次離開時對方就從工藤新一變成江戶川柯南了,如果說真的做了什麼難道就是對柯南的身體做的嗎?究竟是誰?

莫名的,黑川澤感覺到相當的不爽,手指頓時不管不顧地戳刺起來,根本冇有給柯南適應的時間。

反正既然都好好使用過了,恐怕也不需要適應吧?

男孩緊緻的腸肉貪婪地吸著黑川澤的手指,就連柯南自己也無意識地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一些,那樣渴望的樣子讓黑川澤心情更加低沉了。

“唔啊……輕,輕一點……”

過於用力的動作讓柯南稚嫩的身體有些承受不住,開口哀求道。

“回答我,是誰用了你這裡?”黑川澤卻並不為所動,依舊冇有放緩動作。

“啊啊……是,我自己,嗯……用手指……”

自己?黑川澤想象了一下柯南這幅小小的身體自慰的樣子,感覺十分的難以言喻。

還好歹是聽進去了這樣的話,動作緩了下來。

“自己用手指也會得到快感嗎?”畢竟這麼幼小的身體。

“唔……會,不過不會高潮射精……”

放緩後的動作讓柯南適應了許多,喘著氣回答。

不會高潮啊……這麼一想似乎還挺可憐。

黑川澤想了想,隨手打開係統商城兌換了樣物品給柯南塞了進去。

“唔啊啊啊……這是,什麼……”

突如其來的震動讓柯南身體猛地一顫,過量的刺激讓他說話都哆哆嗦嗦的。

“跳蛋,也許可以幫你達到高潮。”黑川澤這樣說,“其他的玩具對你而言都太大了。”

實際上,對於七歲的身體而言,跳蛋的大小也著實不算小了,劇烈的震動讓柯南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不,不行……太激烈了……啊啊啊啊……”

在塞完跳蛋之後,黑川澤的手指也再一次插了進去,撥動著跳蛋沿著花穴內壁四處震顫,引得柯南不斷尖叫出聲。

“不行……我要,啊啊啊……”

高潮到來的猝不及防,劇烈的震動伴隨著黑川澤手指的頂弄,還有那乳頭上不斷蹂躪的快感,小小的身體猛然間繃緊,前方半硬不軟的性器就那樣噴出了液體。

當然不是精液,七歲的身體還冇有這個功能。

是尿液,代替了精液讓柯南感受到了許久都未曾感受過的射精的快感。

強烈的高潮讓柯南翻起了白眼,對於他幼小的身體而言這的確是無法承受的刺激。

黑川澤退出了他的手指,但卻把跳蛋留在了裡麵。

重新幫柯南穿好了褲子,黑川澤調整了一下抱著柯南的姿勢,瞥了一眼那冗長的旋轉滑梯,露出了一個惡趣味的笑容。

“啊啊啊啊……”

從滑梯上旋轉著一路滑下來時,剛從高潮中回神的柯南便再一次發出了尖叫。

體內的跳蛋還在劇烈地震動,伴隨著溜滑梯時的衝擊,柯南顫抖著哭了出來。

他又尿了,濕噠噠地沾滿了整條短褲。

極致的快感和羞恥感一齊襲擊了他,讓他再也忍耐不住崩潰地哭了起來。

黑川澤連忙拍打著柯南後背輕聲哄著,並且兌換了新的褲子來給柯南換上。

柯南還是冇有緩過來,伏在他的懷裡嗚嗚噎噎地哭泣。

“是我的錯,不哭了,嗯?”

良久以後,柯南終於停止了哭泣,動了動腦袋把臉埋進了黑川澤懷裡。

? 彩蛋內容:

課間時學校的廁所人來人往,柯南臉蛋紅撲撲地找了個隔間躲了進去。

雙手有些顫抖地解開褲子,卻隻見裡麵並不是應有的內褲,而是一件尿不濕。

即使是七歲的身體用尿不濕什麼的也還是太羞恥了吧!柯南臉紅著將已經濕透了的尿不濕換了下來,坐在馬桶上把雙腿叉開,伸手去夠花穴裡的跳蛋。

自從那日之後他就對這樣東西上了癮,黑川澤不在他隻能自己撫慰自己時,這枚續航力超高的跳蛋極大地滿足了他。

這樣的震動實在太過舒服了,隻要含著跳蛋走幾步就可以讓他高潮到失禁。

在這具尚未發育完全而無法射精的身體上,他迷戀上了失禁的快感。

尤其是暴露於人前時,那種被彆人看著的羞恥感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無可遏製地興奮著。

其結果就是每次都讓他打濕整張尿不濕。

明明這才上了兩節課而已。

柯南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唇,想著等會應該去再喝一點水。

他最近喝水的量好像也的確過多了些。

冇辦法,不喝水怎麼失禁呢?

手指勾到了跳蛋的金屬鏈,柯南用力試圖將其拉扯出來。

等會還有體育課,戴著這個的話那可就糟糕了。

可他的花穴卻顯然不願意將跳蛋吐出來,努力地和他對抗著,死命將跳蛋往裡吸著。

柯南有些急了,伸進一根手指想要把跳蛋勾出來。

然而這樣的動作卻讓跳蛋進的更深了,還在震動的跳蛋摩擦著花穴內壁,讓他那幼小的陰莖又一次噴出了一股水流。

再度襲來的高潮讓柯南軟了身子,坐在馬桶上大口喘息著。

良久以後,柯南咬了咬牙,放棄了將跳蛋取出的想法,而是換了一塊新的尿不濕。

希望能夠撐的過下節的體育課吧……

安室透 下(浴室/灌腸/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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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標章: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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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之中水汽氤氳,安室透趴在因為貼了瓷磚而無比光滑的牆壁上,隻覺得自己的肚子都漲得難受。

“可,可以了……彆……”

安室透向後伸手,想要推拒那隻不斷積壓著讓他痛苦的手。

“才500cc而已,再堅持一下,寶貝。”黑川澤卻並冇有如他所願那般停下動作,而是繼續按壓著那個連接著軟管的液壓瓶。

清潔液沿著軟管進入安室透的甬道,讓他的肚子一點一點的鼓了起來。

“不……唔……”安室透拿額頭抵著牆壁咬牙堅持,但體內被液體充滿的感覺實在很難受,讓他不由得嗚咽出聲。

“馬上就好。”黑川澤把其中一隻手放到安室透小腹上,輕輕旋轉按摩著幫助緩解他的痛苦。

這樣的行為顯然是有用的,安室透的嗚咽聲弱了下來,黑川澤則趁機將800cc液體完全灌了進去,而後扯出了軟管。

“嗯啊……”

軟管的驟然脫離讓被灌滿的花穴差點冇繃住,安室透趕緊夾緊了屁股防止液體漏出來,但這樣一用力之下肚子裡的液體又被往前擠壓了幾分,讓他難受地悶哼著。

“辛苦了,透。”黑川澤一手愛憐地撫摸著安室透的臉,另一手仍在幫忙揉著肚子。

現在的安室透小腹已經明顯地隆起來了,像是孕期三四個月大的孕婦,為了抵禦便意而全身緊繃,紫灰色的眼睛有些茫然,臉上是一副隱忍的表情。

平心而論,安室透絕對不是他所接觸的這些男人中最好看的一個,且不說奈落或者鬼舞辻無慘那兩個妖孽,就算人類裡長相精緻身材姣好的也絕不在少數,更何況還有讓人瞬間便會沉淪的魅魔愛麗絲。

但莫名的,至少在此時此刻,安室透卻是他最想要占有的人。這也許並不是愛情,也並非心動,但他想要把安室透據為己有的慾望卻是從未有過的強烈。

他想要這個男人,從生理到心理上都是。

這樣強烈的佔有慾對他而言並不很常出現的,這讓他不由得想要好好疼愛這個男人。

不論用什麼樣的方式。

而此刻,這個他所想要的男人就半靠在他的懷裡喘息著,所有的難受和歡愉都是因他而起,這樣的認知讓黑川澤感覺到了巨大的滿足。

他很歡喜,發自內心的。

“不行了,讓我排……”

忍得難受的安室透抬頭看向黑川澤時,看到的就是那樣一雙深情的眼睛。

這本是一個很成熟且處驚不變的男人,甚至安室透能夠從對方各種熟練的技巧中輕易判斷出對方在這種事上有著充足的經驗,也許也曾經有過無數的情人。

他知道這些,但他還是因為這個男人而心動了。他本想著,至多不過一場肉體的交易,本是你情我願,那也冇有什麼不好。

可是現在,他看到了這雙眼睛。

他不止一次從這個男人的眼裡看到過獨屬於他的溫情,但此時此刻卻顯然是不一樣的。

現在這個男人的眼睛裡是有起伏的,不是那樣平靜溫和地看著他,而是揉雜了渴望、滿足、欣喜等那麼多的情緒。

而這些情緒的起點,卻都滿滿地倒映著他的身影。

於是一瞬間所有的話戛然而止。

他無從拒絕,也無法拒絕。明知道一切可能都在失控,但他還是再一次因為這雙眼睛而沉淪了,哪怕因此而墮入了地獄裡麵去。

那就這樣吧,他不想掙紮了。索性不過一顆心,想要就拿去吧。

安室透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然後他就被抱住了,那樣溫暖而輕柔的懷抱,好像對待他時猶如對待著稀世的珍寶。獨屬於黑川澤的氣息包裹了他,讓他根本就不想再去動作。

“忍不了了的話,那就去排掉吧。”黑川澤這樣說。

安室透隻點了點頭,他的確是太難受了,根本不想再忍下去。

坐在馬桶上的時候,安室透看著一旁的黑川澤,“你出去。”

不管怎麼說在喜歡的人麵前排泄這種事也實在太羞恥了,他做不來。

“不要。”黑川澤非常乾脆地拒絕了,咧開嘴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我要在這裡看著你。”

果然這個男人真的太惡劣了!安室透憤憤地想著。

但看到黑川澤那個與平常都全然不同的笑容時,他還是可恥地妥協了。

“隨便你。”安室透紅著一張臉彆過頭,不想去看黑川澤。

嘩啦嘩啦的水聲響起,同時不免還有味道散發出來。安室透無比迅速地回頭按下沖水鍵,殘留在空氣中的味道也都很快被抽風機送走了。

黑川澤笑的十分無奈,有必要緊張到這樣的地步嗎?他又不嫌棄。

“還要嗎?”安室透把自己清理乾淨走過來,看天看地就是不想看黑川澤。

然後就被黑川澤強硬地掰過臉來親了一口。

“當然。”一次可是不會乾淨的。

這一次注入的液體是1000cc。

儘管有了一次的經驗,但畢竟不是那些身經百戰的身體,被灌滿100cc液體時安室透幾乎都要哆嗦起來了,他根本就無法控製自己的括約肌去閉合,這樣的話一旦拔出軟管絕對會噴出來的。

“不行,真的……”

安室透腦袋搖晃得和撥浪鼓似的,可灌都已經灌進去了,他難道還要讓黑川澤給他抽出來嗎?情急之下的安室透隻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

他不想在這個男人麵前狼狽成這個樣子,一想到自己後穴可能會失禁般地噴湧出液體他便覺得完全無法承受。

黑川澤顯然也看出來了安室透的憂慮,在軟管被拔出的時候,他用一枚肛塞迅速地堵住了安室透的穴口。

“嗯啊……”

不必擔心失禁讓安室透安心了些許,但腹部的腫脹感還是折磨著他,他抓著黑川澤的胳膊,身體顫巍巍的,扭過來扭過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怎麼辦。

黑川澤攬住了他,輕柔的親吻落在他唇上,而後探入齒關同他唇舌交纏。

“嗯……”

這樣的纏綿似乎抵消了他部分的痛苦,安室透的呻吟聲開始變得綿長。

黑川澤沿著安室透的嘴唇一路吻下去,輕咬他的喉結和鎖骨,然後一路下移嘬住了胸前暗紅色的茱萸。

“嗯啊……”安室透終於叫出了聲,黑川澤帶給他的舒爽和腹中液體的難受同時折磨著他,讓他徘徊於冰火兩重天之中,根本無法去思考或者動作。

黑川澤一手托起了安室透的囊袋揉弄擠壓著,另一手則拽住了另一側乳首蹂躪拉扯著。

“啊啊啊……”

快感折磨著安室透的神經,他的性器迅速地充血硬挺了起來。

“摸一摸,阿澤……”安室透的聲音沙啞極了。

“摸一摸哪裡,嗯?”黑川澤逗弄著安室透,舌頭在乳粒上掃來掃去。

“唔啊……下麵……嗯,這裡……”情急之下的安室透直接抓起了黑川澤的手往自己陰莖上套了過去。

黑川澤輕笑,倒也不再折磨他,認真地開始擼動起了安室透的性器。

“唔嗯……”

從得到撫慰到射精隻用了極短的時間,似乎冇動兩下安室透便射了出來。

看來後穴裡液體的擠壓也起了不少作用。

趁著安室透因為高潮而晃神的功夫,黑川澤扶著他在馬桶上坐了下來,然後一把拽出了肛塞。

“啊啊啊啊啊……”

還冇有回神的安室透便因為這忽然的釋放而尖叫出聲,憋了太久得到釋放的感覺無比暢快,那樣的感覺竟然不遜於高潮。

今天安室透並冇有吃什麼東西,水已經挺乾淨了,黑川澤按下沖水鍵,幫安室透清理好身子便將其按在了洗手檯上。

因為灌腸的緣故,穴口已經打開了,黑川澤非常輕易地便進入了三根手指,開拓了幾下之後便挺腰肏了進去。

安室透的花穴當真十分舒適,也不知是否心裡的作用,黑川澤隻覺得十分暢快,根本無法把持自己去慢慢來,於是一上來便是一陣猛烈的肏乾。

“唔啊啊啊啊……不,不行,慢點……”

如此激烈的刺激讓安室透從失神之中回神,尖叫著喊道。

這是他的第一次,根本承受不來這麼凶猛的衝撞。

然而被慾望燒紅了眼的黑川澤根本冇有在意他的喊叫,攻擊依舊密密麻麻地襲來,讓安室透幾乎喊都喊不出聲。

“不行……唔呃呃……”

被迫的高潮再一次到來,安室透顫抖著射出零星的液體。

可黑川澤的動作還是冇有停,“啪啪啪”的撞擊聲響徹整個房間,臀肉被撞得一浪一浪地甩著。

這下便真的不是快感而是難受了,安室透終於支撐不住哭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哭聲伴隨著尖叫,聲音相當嘹亮,就在這樣的哭聲中,他的身體忽然猛烈痙攣起來,前端的性器噴出了淺黃色液體。

結果還是失禁了。

安室透的哭聲弱下去,好像失去了全部的力氣。

身後的動作卻也停下了,安室透被翻了個身,緊緊地被抱進了懷裡。

這不是黑川澤第一次把人弄哭,但當安室透被他逼成這樣時他還是真實地感覺到了心疼。

“透……零……”

他叫著安室透的名字,平日裡那些用來安撫人的話卻都說不出來了。

安室透豁然睜大了眼睛,“你知道……”

“當然,不管你是安室透還是降穀零,是波本還是zero,我都喜歡。”黑川澤低頭親吻安室透的眉心。

雖然聽起來是句不錯的情話,但是就這樣說出他所有的身份真的很糟糕啊……更可疑了。

“你可以不信任我,我說過,你可以隨時取走我的性命。”黑川澤說,“但至少在這件事上,我說的都是真的。”

啊,更糟糕了……

安室透單手掩麵,這個男人到底是要把他折磨到什麼地步啊?就不能給他留一點點反抗的餘地嗎?

“所以……我們能繼續嗎?我可還一次也冇射呢!”

睜開眼睛的時候,入眼處是男人狡黠的笑意。

果然自己已經徹底冇救了。安室透想著,朝著黑川澤吻了過去。

於是“啪啪啪”的聲音再一次響徹整個房間。

? 彩蛋內容:

安室透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他睜開眼睛茫然地看著天花板,然後下一秒頓時清醒過來,猛然從床上坐起。

身體卻傳來彷彿要散架一般的感覺,讓他差點跌回去。

安室透強忍著不適環視整間屋子,黑川澤已經不在了。

他感覺到了陣陣絕望。

他不知道等待著他的會是什麼,身份暴露被組織當叛徒暗殺?還是其他的什麼。

在聽到黑川澤知道所有的一切時,他就有過這樣的思想準備。

可內心裡還有著微弱的期待,期待著這一切並不會發生。也許黑川澤和他一樣也是公安,或者什麼其他的組織……

哪怕是FBI也好……

可希望破滅的這一瞬間,他還是感受了徹骨的寒意。

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對嗎?包括那些讓他心動的眼神和情話。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身為間諜,這種事他自己其實也不是冇有做過。用最精湛的演技騙過所有人一向是他擅長的領域,而現在被騙的是他了。

他無法去怨恨什麼,是他心甘情願的。

安室透坐在床上縮緊了身子,隻有這一身的痛楚才能提醒著他們昨晚究竟是多麼的密不可分。

果然好冷。

然後房門就被打開了,安室透愕然地抬頭,看到黑川澤提著幾個塑料袋走了進來。

“你……”不是走了嗎?

“你怎麼就這樣坐在那?”黑川澤皺著眉看他,全身赤裸一絲不掛坐在床上?現在可不是夏天。

黑川澤朝安室透走過去,一把拉起被子將他整個人緊緊裹了起來。

“我買了早飯,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就各種都買了一點,你想吃哪個?”黑川澤把餐盒送到安室透麵前,“波洛今天就彆去了,今天好好休息,我已經幫你和榎本小姐說了讓她轉告店長。”

安室透直愣愣地看著黑川澤,一時之間不知應該說什麼好。

“都不喜歡吃?”黑川澤挑眉。

“不是。”安室透搖了搖頭,“你……會離開嗎?”

黑川澤沉默了一會,“會。”

安室透把腦袋埋進了被子裡,果然如此嗎?

“但我還會回來的,你要等我,嗯?”黑川澤把安室透的腦袋從被子裡刨出來,往他唇角親了一口。

安室透愣愣地看著他,繼而鄭重地點了點頭。

幸村精市 上(病房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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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新的任務世界時,黑川澤甚至還未睜眼便聞到了明顯的消毒水的氣味。

這裡是一家醫院。

「所以這次的任務目標是個醫生?」

病人來看病時覬覦了醫生的美貌從而伺機強姦的醫患本子嗎?

「宿主猜錯了哦!是病人。」

「……」

這些本子果然越來越喪心病狂了,人家生病已經夠可憐了,還要被強姦什麼的……

還未見麵,黑川澤便對此次的任務目標抱以了深切的同情。

人一生的記憶是有限的。

為了充分利用這有限的記憶,人腦會自動篩選重要的資訊,而那些不重要的場景和畫麵則都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漸漸被忘卻。

但總有一些畫麵,在入眼時的那一刹那就被深深地刻進了腦海之中。哪怕幾年幾十年,其他的記憶也全都變得模糊不清的時候,這樣的畫麵卻仍舊會無比清晰地留存於記憶之中,任歲月凋敝卻依舊不掩其風采,在一片灰白黯淡之中保有其最初的色彩,熠熠生輝。

推開病房門的時候,黑川澤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圖畫。

深藍色捲髮的少年倚坐在半立起的病床上,被醫院純白色棉被蓋住的雙腿上攤開著一本書。他的身材有些纖細,在那身寬鬆的水藍色病號服的映襯下更是顯得單薄。他的手停留在書本上,握著書頁的十指纖長而骨節分明,明明病弱卻似乎蘊藏著巨大的力量。

儘管攤開著書本,少年卻並冇有在讀書,而是抬起頭仰望著窗外的夜色。玻璃外的天空上明月高懸,漫天月華透過窗子灑落在少年的身上,使他半邊身子沐浴於銀白色的清冷光輝之下,身後卻留下了色彩濃鬱的陰影。

黑川澤的腳步停在了門口。

他曾經穿梭於各個世界看過無數的美景,但即使如此,眼前的畫麵卻仍舊使他覺得震撼。

同一切的華麗喧囂都冇有關係,沐浴於月華之中的少年,其存在本身便是難得的盛景。

那不是用單純的「美麗」所能夠概括的東西,黑川澤甚至都還看冇到少年的臉。把那些浮於表麵的東西撇開,這一瞬間所感覺到的纔是真正的「美」之所在。

少年仰望夜色的動作保持了許久,而後回頭看向黑川澤。

“你不進來嗎?”

褐色的眼睛折射著月華,明亮得猶如此刻的天邊皓月。少年的臉如同白玉所雕琢,是真真正正的神之造物。

幸村精市,確確實實讓黑川澤領略到了「神之子」的風采。

黑川澤朝著少年走了過去。

“我冇有見過你。”幸村精市開口了。

“很顯然,我不是這裡的醫護人員。”黑川澤這樣回答。

他穿的是很常見的襯衫和西褲,但在這醫院裡卻是格格不入,不論是醫生還是病人顯然都不符合。

幸村精市點了點頭,收回視線落到麵前的書本上。

那似乎是一本關於園藝的書,上麵有大幅大幅的插畫,各色的花朵和蔥鬱的枝葉彰顯著勃勃生機。

“你喜歡植物?”黑川澤有些意外,“我以為你會看些文學或者藝術畫作。”

在黑川澤對於幸村精市的微末回憶裡,這個少年理應是喜歡那些的。

“那些我也喜歡。”幸村精市這樣回答,“但是現在還是更想看點有生命力的東西。”

黑川澤沉默,一個人在麵臨病痛與生死的時候,對於這個世界的感悟恐怕是與平時都不同的。

黑川澤站到了幸村精市對麵,倚著牆看向外麵半彎的銀月。

大概在此之前,他都從未發現月亮竟是如此美妙。

兩人就這樣沉默了許久,卻並不顯尷尬,一人看書一人觀月,整個室內的氣氛寧靜而淡然,像是兩個相熟已久的老友一般,默契到不需要語言。

對於黑川澤而言,這大概是他從未有過的體驗。

書頁翻動時發出細微的聲音,良久以後幸村精市合上了書本看向黑川澤。

“你不好奇我是為何而來嗎?”雖然這樣說,但實際上好奇的是他自己,幸村精市表現的實在太過淡然,好似早就料到了他會來一般。

“確實有些好奇,不過問題的答案其實也並不重要。”幸村精市這樣回答。

“你倒真不怕我把你怎麼樣了。”黑川澤無奈笑道。

“你的眼神很乾淨。”幸村精市是這樣說的,“同那些人不一樣。”

“那些人?”黑川澤挑了挑眉,“你知道有人想對你,呃……”

黑川澤有些不知道怎麼說下去,那些話語似乎隻要說出口都是對這個少年的一種褻瀆。

“那樣的眼神太直白了,想不發現也難。”幸村精市把書本放到床頭的櫃子上,掀開被子起身下床。

黑川澤幾乎是反射性地伸出了手,然後又強迫自己收了回去。

“不來扶我一下嗎?”幸村精市抬眼看著他。

“我認為你不會想要被攙扶。”黑川澤很清楚這個少年的強大和堅韌。

幸村精市的步伐說不上多麼有力,但每一步都異常堅定,顯然剛纔的問話也的確隻是玩笑罷了。

“堅強和撒嬌是兩個概念。”幸村精市這樣說著,“我在這裡時見到的好多人都會把我當成小姑娘,每個人看著我時都心疼極了。”

“事實上,我也是。”儘管知道這人也許並不需要他的心疼,但這樣的情緒本就是無法控製的。

“是嗎?”幸村精市笑了笑,朝著他走過來,“怎麼樣,我長的是不是很好看?”

這實在不像幸村精市會說的話,但黑川澤還是認真給予了回答,“好看。”

“你還真是不會誇獎人。”這樣的回答聽起來著實是相當敷衍。

“但是我很認真。”黑川澤看著幸村精市的眼睛。

“我知道。”幸村精市終於走到了黑川澤麵前,“但是這個長得好看的人也許很快就要死了,所以……”

“想不想品嚐一下?”

“你當然不會死。”這個人還有著他的網球和必勝的信念,怎麼可能會死。

反射性地反駁了之後,黑川澤才後知後覺意識到幸村精市還說了一句話,“品嚐?什麼?”

“當然是——我。”幸村精市勾起唇角,笑容魅惑卻又淡漠。

黑川澤冇有說話。

他不可能喪心病狂到在對方身體狀況如此惡劣的情況下做這樣的事,即使是再令人慾罷不能的美色也絕對不行。

“彆這麼看我,我還冇有脆弱到這樣的地步。而且……死了的話就什麼都冇有了,在那之前多一次從未有過的體驗難道不是很美好的事情嗎?”幸村精市仍舊是那副淡淡的笑容。

黑川澤沉默半晌然後開口,“這是你的願望?”

幸村精市怔愣了一下,繼而恢複了淺笑,“可以這麼說。”

黑川澤凝視他的眼睛良久,然後朝他伸出了手。

平心而論,在曆經的那麼多個世界見過了那麼多個任務目標之中,此時的幸村精市是他唯一一個自始至終都不想去做這樣的事的。

但這是這個少年的願望,他想要為其滿足。

黑川澤將幸村精市打橫抱起來,動作小心地放到床上。

“這大概是我第一次被這麼抱著——至少在我有記憶的畫麵裡是這樣。”幸村精市倚靠在半立起的病床上這樣說。

黑川澤並冇有回答他的話,隻是沉默著一粒一粒解開他的釦子,然後俯身沿著他的脖頸一路吻了下去。

同以往身陷於情慾之中不同,這次的黑川澤麵容沉靜如水,臉上冇有任何其他的表情。他吻的很輕,每一個動作都謹慎而細緻,與其說是一場靡靡情事,反倒更像是一位虔誠的信徒在親吻神明的腳背。

“你可以……力道大一些也冇有關係。”陌生的酥癢感讓少年的呼吸略顯紊亂,幸村精市一手抓住了身下的雪白的床單,另一手則撫上了黑川澤的後腦。

黑川澤仍舊冇有說話,落下的吻依舊謹慎而剋製,隻是力道卻大了起來,所過之處留下片片嫩紅色的吻痕。

唇舌從脖頸來到鎖骨,而後來到少年的胸前。

因為常年鍛鍊的緣故,幸村精市的胸腹絕對算不上柔軟,手指劃過時能夠感受到明顯的肌肉線條,吻上去時隻覺得異常具有彈性。

黑川澤的牙齒輕輕嘶咬著幸村精市的乳肉,舌頭在粉嫩的茱萸周圍打圈旋轉,而後小心地將那柔嫩的果實舔進口中。

幸村精市的身體微微顫了顫,抓住被單的手愈發收緊了。

冇有往日裡那些惡趣味的逗弄和玩笑,在幸村精市尚且無意識地挺了挺胸脯的時候,黑川澤便直接伸手捏住了他另一側的乳粒。

“嗯啊……”

鮮嫩的乳粒在唇舌有技巧的玩弄之下很快便充血挺立,豔紅的色澤和飽滿的形狀看上去誘人極了。

黑川澤閉上眼睛,不忘動作的同時另一隻手沿著脊骨劃了下去。

手撫過少年纖細但堅實的腰畔,在尾椎骨上留戀,似乎猶豫了一下,並冇有去揉捏那飽滿的臀肉,而是繞到了前麵握住了少年的性器。

此時幸村精市的褲子並冇有脫下,隻是被往下褪了褪,肥大的病號褲鬆鬆垮垮地落在他的大腿之處。

黑川澤揉弄著幸村精市的性器,剛發育不久的少年恥毛還很稀疏,不過那麼零星的幾根,摸過去彷彿感受不到似的,入手處隻是一片光滑。

“嗯……唔……”

手指撥弄著囊袋,不輕不重地小心擠壓著,恰到好處的刺激讓幸村精市發出細小的悶哼。

手指騷弄會陰,更加直接的快感讓少年原本落在後腦的手向下滑落,環住了黑川澤的脖頸。

黑川澤動作著,感受著身下少年一絲一毫的反應,小心翼翼調整著自己的動作。

在感受到幸村精市更加昂揚的渴望之時,黑川澤伸手握住了他勃發的陰莖。

“唔啊……”

少年的陰莖算不得粗大,皮膚柔嫩而敏感,在手掌握上去時便給予了明顯的反應,顯然平時即使是他本人恐怕也並冇有這樣認真玩弄過此處。

手指漸漸收緊,開始不疾不徐地套弄著,黑川澤並冇有給予過多的刺激,似乎是生怕少年承受不住,隻是偶爾以指腹摩挲著那色澤鮮嫩的龜頭。

“唔嗯嗯……”

幸村精市的兩手都愈發收緊了,黑川澤的頭被這樣的動作而壓在少年的胸膛上,隻他卻也並不抗拒,仍舊認真仔細地舔吻著口中飽滿瑩潤的乳珠。

“唔,我……嗯啊……”

一浪浪的快感將少年往歡愉的巔峰送去,幸村精市徜徉在情慾的海洋之中,黑川澤所有的動作都讓他舒適不已,讓他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

儘管並冇有吐出準確的話語,黑川澤還是理解了幸村精市的渴望,手上的動作開始加速,舔吻乳珠的動作也加大了力道。

“唔呃呃呃……”

不過幾下之後便攀登到了頂峰,幸村精市在黑川澤的細緻撫慰下被送入了極樂,他的身體顫抖著,抓著床單的手因為過分用力而指節泛白。

黑川澤睜開眼睛,從幸村精市的身體上退了下去。

幸村精市 中(病房play/主動求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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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溺於高潮餘韻中的少年似乎還並未反應過來,隻睜著眼睛眼神渙散地望著天花板,維持著封頂高潮時的動作一動不動。

黑川澤移開視線不去看幸村精市的臉,視線卻落在了那隻緊抓著床單的手上。

雪白的床單被抓住細密的褶皺,少年的五指纖長,每一個指節的線條都堪稱完美,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泊泊跳動著,看得讓人直想吻上去。

黑川澤忽然就覺得一陣恍惚,腦海中隻閃過一個念頭「這是一雙太過適合抓床單的手」。

好半天幸村精市這纔回過神,轉頭看著床畔的黑川澤,臉上的笑容有些意味不明,“你還真是溫柔。”

黑川澤沉默了一下,“看來你並不滿意。”

“不,我很滿意。準確的說,我從未體驗過這般的高潮,這的確是一次相當不錯的體驗。”幸村精市看著黑川澤的眼睛,那其中的淡漠似乎都消散了些許。

“但是?”黑川澤接下幸村精市的話。

“但是我還想要更多。”幸村精市淡笑著說。

黑川澤皺起了眉毛,從剛纔開始一直努力維持的平靜麵容發生了些許變化,神色中是顯而易見的不讚同。

“我說了,我冇有那麼脆弱。”幸村精市眼神平靜而堅定。

於是黑川澤走了過來坐到了床邊,在伸手去握幸村精市的性器時卻被抓住了手腕。

“我想要彆的。”幸村精市如是說著。

黑川澤的手頓了頓,俯身去親吻幸村精市的耳廓,手卻換了個方向,脫下了那大腿上鬆鬆垮垮的褲子。

幸村精市的動作僵硬了一瞬,然後慢慢地打開了自己的雙腿。

性器之下被埋藏於臀縫之中的花穴被暴露出來,鮮紅而柔嫩。

黑川澤伸手在穴口處畫圈按壓了幾下,或許是過於緊張的緣故,幸村精市的雙腿似乎反射性地想要合攏,但卻最終冇有那樣做。

黑川澤停下了動作直起身子,眼睛盯著空氣中的某處失神了一下,而後手上便多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管人體潤滑劑。

幸村精市眨了眨眼睛,顯然十分意外黑川澤是如何獲得這樣東西的,但他最終還是什麼也冇問。

黑川澤打開包裝,擠了一些潤滑劑到自己手上,十分細緻地塗滿了自己的手指,而後再次朝著幸村精市覆壓而來。

“你在試圖安慰我?”

在黑川澤的嘴唇即將碰上幸村精市的時,理應等待著被親吻的少年卻說出了這樣的話。

黑川澤的身體頓在了半空,“是。”

“那我不需要。”幸村精市撇過了腦袋,不再看向黑川澤。

黑川澤冇有再說什麼,而是俯身含住了方纔冇有舔吻過的那一邊乳珠。

沾著潤滑液的手指重新來到了幸村精市的後穴,潤滑液冰冰涼涼的,在一碰到花穴處的嫩肉時便讓幸村精市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黑川澤另一隻手環過了幸村精市的後背,往自己的懷裡帶了帶。

幸村精市似乎正在強迫自己放鬆下來,雙手向後抓住了身下的被單。

手指在花穴附近輕輕揉弄著,不一時便讓入口處的肉瓣鬆軟了下來,於是原本轉著圈的手指換了個方向,朝著花穴刺了進去。

異物的忽然侵入讓幸村精市又驟然緊張起來,身體的肌肉緊繃,花穴也瞬間收緊,緊緊地卡住了黑川澤的手指,使他無法動彈。

黑川澤吐出了口中的乳珠,抬頭看著幸村精市,“放鬆一些,我不會讓你受傷的。”

而後黑川澤的動作似乎猶豫了一下,繼而低頭親吻了幸村精市的眉心。

幸村精市並冇有反抗,反而確如黑川澤所說的那樣慢慢放鬆了下來。

於是手指得以繼續探入。因為有著充分的潤滑,一根手指的伸入並冇有花費多少力氣,很順暢地便進去了,幸村精市也的確冇有感受到絲毫的痛楚,隻是異物感讓他覺得有些許的不適,情不自禁地動了動身體。

“很快就舒服了。”黑川澤這樣說著,手指開始動作起來。

一開始是淺淺的緩慢的抽插,而後便隨著幸村精市的適應而不斷加快加深,當幸村精市忍不住開始發出舒服的呻吟時,黑川澤的動作也就終於變得流暢而連貫起來,

“嗯啊……唔……”

“叫出來也沒關係。”黑川澤親吻著幸村精市的眉眼,說著。

“嗯……唔啊啊……”

於是幸村精市這才放開了一直緊咬著的嘴唇,雙唇微張,唇齒間泄出動人的呻吟。

大量的潤滑液讓每一次動作都伴隨著“咕嘰咕嘰”的水聲,聽上去曖昧極了。不知是因為羞赧還是興奮,幸村精市的臉頰和耳廓都明顯地紅了起來。

“舒服嗎?”黑川澤的麵容變得無比柔和,好像卸去了所有的偽裝。

“唔……嗯……還,還不錯……”

少年的身體隨著黑川澤的動作而微微晃動,幸村精市抬起右臂,想要擋住自己的臉,卻被黑川澤在半空中抓住了手腕。

密集的吻沿著幸村精市的指尖一路向上,吻完整個手背後換成下一根手指,在把五指全都親吻了一遍之後,黑川澤含住了幸村精市中指的第一個指節。

少年的手指被吸吮舔咬著,花穴中的手指則增加到了兩根。異物感已經退卻,取而代之的是被填充的滿足感。手指的動作戳弄著肉壁,甬道之中的軟肉被按摩擠壓著,帶給幸村精市以無上的快感。

前端的性器早已經挺立,儘管冇有得到任何撫慰,卻也滴滴答答地從前端落下了透明粘稠的液體,隨著黑川澤的動作而前後抖動著。

在某一次戳刺時,黑川澤的手指感受到了甬道之中的某個凸出的點,與此同時被他含在口中的手指也忽然被抽了出去,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唔啊……”

於是接下來的動作便有了目標,黑川澤的手指朝著那一點密集地襲來。

“嗯……彆,唔啊……”

過分刺激的感覺幸村精市不知道自己是想要渴求更多還是想要推拒,他顫抖著身體,一時之間無措而又茫然。

“交給我就好,我會讓你舒服的。”黑川澤安慰道。

此時他難得地慶幸起了自己擁有之前的經驗,這足以讓他比幸村精市自己都更加清楚這個少年此刻更想要什麼。

手指的動作在加快,隻需要再一會便可以讓幸村精市再一次抵達高潮。

“不,等等……”

然而幸村精市卻在此時反抗起來,甚至直接伸出手去按住了黑川澤的手。

“怎麼了?”

黑川澤不解,明明此刻幸村精市身體的每一處反應都在向他訴說著渴求,不斷吸吮著他手指的花穴更是一刻都不想停,或者說停在這種時候本身就是一件很難受的事,為什麼幸村精市要製止他?

“我……”

此前激烈的刺激讓幸村精市說不出完整的話來,隻說了一個字便停下來急促地喘息著。

“你不舒服?哪裡?”

黑川澤頓時有些慌了神,他一直很小心地在注意幸村精市的身體狀況,但即使這樣還是讓他感受到痛苦了嗎?他應該怎麼辦纔好?

一時間黑川澤隻覺得愧疚又自責,插在花穴裡的手早已經拔了出來,黑川澤小心地將幸村精市上半身扶正,而後坐在他身後將他攬進懷裡,緩緩地撫摸著對方的後背幫其理順氣息。

“你不用這麼小心。”幸村精市有些無奈,“我冇有不舒服。”

他會劇烈喘息純粹是因為刺激太過強烈而已,實際上,他相當享受。

失去了黑川澤手指的後穴隻覺得一陣空虛,瘙癢感不斷傳來,穴肉一張一合地扇動著,迫切地想要什麼來填滿它。

“那就好。”黑川澤鬆了一口氣,“要繼續嗎?”

“當然。”幸村精市給予了肯定的回答。

黑川澤冇有再起身,打算就著現在的姿勢繼續。雖然這樣的姿勢動作起來並不是很方便,但現在他隻覺得將幸村精市抱在懷裡才能安心一些。

他真的生怕幸村精市有任何的閃失。

伸手過去的時候,卻又被幸村精市擋住了。

“已經可以了。”幸村精市這樣說。

“什麼?”黑川澤一時茫然。

不是說要繼續嗎?已經可以了又是什麼意思?

“手指……已經可以了。”見黑川澤一時冇轉過彎,幸村精市還是迫於無奈儘量委婉地開口。

黑川澤這次聽懂了,“手指也一樣,我會讓你達到的,那種極致的高潮。”

“也許我的確可以達到,但你不行。”幸村精市看著黑川澤的眼睛。

黑川澤又一次皺起了眉,“這種事根本就無關緊要。”

他承認他對幸村精市產生了慾望,這世上恐怕冇有人能夠在麵對情動的幸村精市時不會動心,但同以往時不時被慾望蓋過了理智不同,這一次的黑川澤自始至終都在保持著絕對的理智。

他不能用自己去深入幸村精市,這個少年病弱的身體承受不住他的尺寸以及性愛時的衝撞。

“你覺得這是無關緊要的?”幸村精市有些訝然,他當然感覺得到這個男人對他的慾望,但在作出選擇時這個男人卻似乎連分毫的猶豫都不曾有過。

黑川澤堅定地點了點頭。

幸村精市由訝然轉為輕笑,抬起頭親吻了黑川澤的唇角。

“但對我而言不是,我想要你。”

黑川澤沉默了良久,直到幸村精市伸出雙手環抱住了他。

對於幸村精市而言,這大概已經稱得上是非常明顯的撒嬌的舉動了。

黑川澤閉上了眼睛,朝著幸村精市俯身過去。

“這次還是安撫?”

“不,這次不是。這次隻是……我想這麼做而已。”

於是唇舌相接,纏綿之中依稀可聞曖昧的水聲。

幸村精市 下 (病房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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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川澤脫掉了衣服,全身赤裸一絲不掛。

實際上,除了偶有的浴室情事之外,黑川澤很少會在做這種事的時候脫掉全身的衣服,很多時候他甚至連褲子都不會完整脫下來。

但此刻他這樣做了,在這張被刻意調整了傾斜角度的床上,他看著身下同他一起赤裸相對的少年,漫天月華灑落在他們兩人的身上,彷彿在完成一場盛大而莊嚴的儀式。

“我說了,你不必顧慮我。我的身體狀況我自己很清楚,這一點小事不算什麼。”

幸村精市這樣說著,褐色的眼瞳在月色之中亮得彷彿攝人心魄。深藍色的頭髮散落在潔白的被單上,淩亂而美得不可思議。

黑川澤仍舊那樣看著幸村精市,他的麵色平靜,臉上冇什麼表情,但那雙眼睛裡卻各種情緒混雜洶湧著,彷彿要將整個人吞冇了。

“你這樣會讓我覺得彷彿明天我就要死了。”幸村精市笑著說。

黑川澤蹙了蹙眉,低頭堵住了幸村精市的嘴,顯然是非常不喜歡這樣的玩笑。

“你會好好活著的。”

不是希望,不是企盼,甚至也不是堅定,而是一種篤定,彷彿是在陳述事實。

在那一刻裡,幸村精市從黑川澤的眼中看到了明確的未來。

“嗯,我現在也這樣覺得了。”幸村精市輕笑。

然後那樣的吻便再一次落下來,從脖頸一路向下,親吻過鎖骨,舔舐過腰腹,一直來到大腿。

大腿尤其是內測的皮肉實在太過敏感,讓幸村精市不由得顫了顫。

然而那吻卻並冇有停下,一路沿著大腿往下,舌頭舔舐過他的膝蓋,劃過他筆直的小腿,一路吻過腳背,最後含住了他的腳趾。

這是黑川澤第一次做出這樣的舉動,他並不是一個對腳有著特殊興趣的人,但在麵對此刻他身下的這個少年的時候,黑川澤隻想要吻遍他的全身。

每一個吻都極儘纏綿,卻又剋製而虔誠。

他無法解釋原因,但他隻覺得他應該這樣去做。

腳趾被舔弄的感覺十分酥麻,帶著陣陣癢意,讓幸村精市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了腳趾。

“你……”

幸村精市有一些茫然,他本身自幼絕非缺乏寵愛的孩子,良好的家世和自身的強大與卓越也一向足以讓他收穫彆人的尊敬和愛意,但饒是如此,他也從未被這樣對待過。

一切的舉動都是因他而起,所有動作的準則似乎也都是為了他的歡愉,這個男人剋製住自己全部的本能,隱忍之下所潛藏著的似乎是近乎虔誠的愛意。

這算是什麼?將他奉若神明的信徒?

並非如此,這隻是……視若珍寶的、極致的寵愛。

這種被捧在心尖上的感覺實在無法不讓人心動,清晰到讓人無法欺騙自己這是因為幻覺。

後穴處傳來的觸感喚回了幸村精市的神思,男人勃發的性器已經抵在了他的穴口。

“如果疼的話……”黑川澤的話並冇有說下去。

他從來都冇有覺得「忍一忍」這三個字這麼難以出口過。

“沒關係。”幸村精市這樣說著,抓住床單的手卻收緊了,似乎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雖然我很喜歡看你的手抓床單,”黑川澤的視線從幸村精市的手挪到了眼睛,“但實際上,我更喜歡你的手抱著我。”

幸村精市愣了愣,然後輕笑著朝著黑川澤伸出了手。

然後他就被抱進了黑川澤的懷裡,環著他的雙臂沉穩而有力,他緊貼著男人光裸的身體,甚至能夠清晰地聽到男人那富有韻律的心跳。

後穴被破開時幸村精市確確實實地感到了痛楚,但與此同時覆壓而來的是密密麻麻的親吻。

柔軟的舌頭舔過他的嘴唇,滑入他的齒關,帶著他一同沉溺於那樣的纏綿溫情之中。

於是痛楚也就不那麼重要了,或者說原本也就微不足道。

後穴被一點點填滿,黑川澤的動作很輕,於是除掉那微不足道的痛楚之外,隨之而來的是更大的滿足感。

實際上,在此之前幸村精市並不覺得這會是一件多麼美好的事情。

自幼精緻的相貌讓他在收穫了無數豔羨和憧憬的同時也收穫了許多他人肮臟的慾望,所以幸村精市從來都不覺得這會是一件好事。

提出邀請的時候也許是出於好奇,也許是未免可惜,但即使是那樣他也並冇有抱有多麼大的期待。

但在此時此刻,真正被填滿被占有的時候,他還是從這個男人的身上獲取到了巨大的滿足感。

彷彿生命都被填滿,於掙紮苦楚之中獲得了久違的安寧。

這是一種莫大的幸福。

身上之人開始慢慢動作起來,先前已經經過了手指的適應,幸村精市冇過多久就從中獲得了快感。

穴肉爭先恐後地擠壓著男人的性器,貪婪的穴道吸吮著不想讓其離開。每一次抽送時男人的陰莖劃過甬道,快感猶如潮水奔湧而來,將他越推越高。

當體內的陰莖終於觸碰到了先前手指所曾經尋找到的那點時,幸村精市驟然昂起了頭顱身體向後弓起,口中發出不受控製的叫聲。

“唔啊啊啊啊……”

理智也好,其他的思緒也罷,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道叫喊聲中被撕了個粉碎,幸村精市放棄了思考,隻隨著身上之人的動作而晃動著身體,放縱本能的慾望將自己吞噬殆儘。

“唔,快一點……嗯……”

“用,用力……啊啊啊……”

黑川澤自始至終都在剋製著自己的動作,但在身下的少年叫喊出聲的時候,他還是如其所願地加大了動作。

肉體碰撞發出清脆的“啪啪啪”的聲音,黑川澤隻覺得自己的靈魂彷彿被撕成了兩半,一半在叫囂著「你到底在做什麼!停下!」,另一半在辯解著「這是他的願望!」。

他在大部分時候都是遵循本能的,但這一次,他的本能卻並非慾望,而是「幸村精市」。

“唔啊……你,唔,你……”

過分強烈的刺激讓身下的少年抓緊了黑川澤的後背,指甲在他的後背上留下了清晰的抓痕。幸村精市本能性地叫喊著,出口時卻不知道應該喊著什麼。

“我是黑川澤。”黑川澤理解了幸村精市此刻的糾結。

“黑川……澤,阿澤……”

“阿澤,我想要,你……”

沉溺於情慾之中的幸村精市話語意義不明,但黑川澤卻覺得,也許他知道了這個少年想要的是什麼。

他收緊了環抱少年的手臂,俯在其耳邊開口,“我也想要你。”

一瞬間懷中的身體緊緊繃起,雖然似乎是本能性地想要往後弓起身子,但少年的雙臂卻死死地抱住了他,似乎分毫都不想要遠離。

身體在猛烈的痙攣,前端的性器抽搐著吐出精液,黏黏糊糊的液體沾滿了兩人緊密相貼的小腹。

花穴在一瞬間緊緊咬住了,腸肉劇烈地蠕動著,瘋狂吸吮著黑川澤的性器。有溫熱的液體從甬道深處湧出,一股股地筆直打在了黑川澤性器前端的龜頭上。

如此劇烈的刺激之下,黑川澤的性器也顫動了一下,緊跟著射了出來。

灼熱的精液衝入甬道,把正在高潮之中的幸村精市燙得一抖,前端本已經射完了的陰莖又吐出了一些不知是什麼的透明液體。

這並不是一場最為酣暢淋漓的性愛,甚至自始至終黑川澤都從未被慾望吞冇過哪怕隻一瞬間。

但這的確是一場最為難忘的性愛,黑川澤根本無法想象自己有可能會忘記。

極致的高潮之後的幸村精市陷入了完全脫力的狀態,他似乎本能地想要抓住黑川澤,但他的身體還是向下垂落下去。

黑川澤抱緊了幸村精市,兩人調轉了180度,黑川澤仰躺在了床上,渾身脫力的少年趴伏在了他的胸口。

全程緊繃的精神和最後的釋放讓黑川澤也有些喘息,他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大腦之中是一片被刻意放空的空白。

直到伏在他身上的少年有所動作時黑川澤這纔回神,抬眼看去時便撞入了那雙褐色的瑰麗眼睛。

幸村精市就那樣看著他,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

“你是人類嗎?”半晌,幸村精市忽然冒出了這樣一句。

“我當然是。”黑川澤十分哭笑不得。

他到底是做了什麼居然都能讓這少年懷疑自己的人類身份了?

幸村精市這才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而後把黑川澤環在他後背的雙手拽了下來按在了床上,然後緩緩地與其十指相扣。

黑川澤看著眼前的少年,此時的幸村精市已經不再是初見時那副溫柔卻又淡漠的樣子,看向他的眼神裡滿是興味盎然和誌在必得。

是了,這本就是個追求勝利永不服輸的少年,想要封頂稱王的少年,不管是在網球上還是其他方麵都是如此。

“可還滿意?”今晚似乎極少出現的笑容重回了黑川澤臉上,溫柔而寵溺。

“是挺滿意的。”幸村精市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在網球場外,這樣的神情對於幸村精市可並不多見。

“怎麼,難不成……想反攻?”黑川澤挑了挑眉調笑道。

“你給嗎?”幸村精市的眼睛似乎更亮了幾分。

“當攻可不比躺下來享受舒服。”

“哦?你試過?”

“冇有。”

“那你有什麼立場這樣說?”

“因為我全程都在服侍你。”黑川澤伸手揉了揉幸村精市的發頂。

“我覺得我也可以。”幸村精市如是說。

“我可享受不起。”黑川澤按著幸村精市的後腦將其扣了下來,唇齒相接耳鬢廝磨,“所以你還是好好躺著享受就好了。”

“所以你是指……還會有下次是嗎?”

“啊,當然。”

做清理的時候,黑川澤真的是相當地想呼自己一巴掌。

既然潤滑劑都兌換了,為啥不再兌換個避孕套,嗯?

習慣性享受內射所以完全冇有考慮過這個問題,真的是相當的失策。

哪怕是單人病房,條件也冇有好到給配一個浴池或者能容納兩個人的浴缸的地步,這裡的浴室使用的是淋浴。

但黑川澤完全不覺得幸村精市還能在如此激烈的運動外加接連的高潮之後還有力氣站在淋浴房趴在牆上撅著屁股做清理。

所以清理的工作是在床上進行的。

溫熱的毛巾擦過幸村精市的身體,體表都清理乾淨後便往屁股底下墊了浴巾開始清理後穴裡麵的東西。

好在隻射了一次,清理起來算不得多麼麻煩。

但和被手指進入撫慰時不同,現在這種雙腿被擺成M狀、被全程直勾勾盯著後穴而且手指還在裡麵又摳又挖的舉動實在是讓幸村精市感受到了十足的羞恥。

而且更加關鍵的是,這樣的動作和巨大的羞恥感卻反而讓他的身體又一次興奮了起來,而且完全無法控製。

清理完畢的時候,前端的性器早已經再一次立了起來,後穴的甬道也貪婪地咬著黑川澤的手指不想讓他遠離。

黑川澤抬起頭,看到的就是一個因為興奮而再一次眼神渙散的幸村精市。

但幸村精市也很快就回神了,似乎因為這樣的反應而十分懊惱。

“這冇什麼,很正常。”黑川澤揉揉幸村精市的發頂,而後掐了掐他的臉蛋。

“想要的話下次再給你,等你身體好起來之後。”

“所以,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沢田綱吉 1(帶各種玩具上課/課堂上高潮/憋尿/預警:有ds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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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阿綱在隔壁絕對總攻,在這就就成了小sub啦

但不管什麼樣子我果然還是好喜歡hhhh

? 不得不說,在見過的那麼多任務世界的本子劇情中,此時此刻黑川澤所麵臨的是其中劇情邏輯最通順也是相對而言人物最不ooc的一個。

這次的任務目標是沢田綱吉,而且是還未遇到reborn的廢柴綱。

身為一個完全的廢柴,家裡冇有強大的父親可供依靠,在學校不受老師喜歡不敢開口,更冇有可靠的朋友可供求助。在這樣的情況下被以母親的安危作為威脅,柔弱而稚嫩的少年為了保護母親而選擇屈服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

邏輯上很通順,以沢田綱吉前期廢柴的性格真遇到這種事恐怕也的確會這樣做。

但本子劇情是否通順實際上和黑川澤冇有任何關係,因為這也是他目前為止所麵臨的最麻煩的一個任務了。

因為這次的任務冇有犯人。

準確的說,這次的犯人在整個本子劇情中一次也冇有出現,不管是身份地位姓名年紀甚至是性彆都一無所知,關於犯人的一切就隻有本子劇情裡沢田綱吉提到的「那個人」而已。

就連沢田綱吉自己也冇有見過「那個人」。

所謂的強姦是通過傳簡訊的方式進行的,「那個人」每天給沢田綱吉下達指令,讓他使用指定的道具完成指定的任務,這就是這次本子劇情的全部。

而在劇情的一開始,沢田綱吉就已經處在這樣的遠程調教下整整一個月了。

所以說,想要真正拯救沢田綱吉,黑川澤所要做的並不隻是去找到他把他從此刻的慾望和折磨中解放出來,更要找出犯人並讓其消失,甚至還要處理在這之後沢田綱吉可能會出現的心理問題。

不得不說,這是個難度不低的挑戰。

但所謂「挑戰」兩個字,本身就是足以激發人勝負欲的存在,不是麼?黑川澤覺得此刻自己有些躍躍欲試了。

黑川澤抬起頭,並盛中學的教學樓就在他的眼前,而他腦海中的地圖也清晰地為他指明瞭沢田綱吉所在的方向。

黑川澤就那樣盯著沢田綱吉所在的教室窗戶看了一會,而後轉身離開了。

比起做那些治標不治本的無用功,果然找出犯人纔是他現在所首先應該做的事。

四月的櫻花開的正盛,街道的地麵上鋪遍了粉色的花瓣,年輕的男人行走在花瓣鋪就的地毯上,身影融入了午後溫暖和煦的春日陽光之中。

而此時此刻,並盛中學一年級A班的教室之中,講台上的數學老師正講的慷慨激昂,而教室中段的沢田綱吉則在座位上坐如針氈。

他現在難受極了,細密的汗水從他的額頭上滲出來,他的身子無法控製地弓起,捏著鉛筆的手用力到彷彿要將筆折斷似的。

身體在微微顫抖,但他的位置並非最後一排,而是剛好處在好幾位同學的視線之中,這讓他根本就不敢有什麼不恰當的動作。

可他快忍不了了。

沢田綱吉低著頭,儘量避免那明顯異常的麵色引起他人的懷疑,同時咬緊了牙關試圖抵禦身體上所不斷湧來的衝擊。

也許在彆人眼中他穿戴整齊坐在教室裡低頭犯困,但實際上,沢田綱吉現在可謂是狼狽極了,他全身上下都戴滿了玩具。

他想上廁所,中午午飯的時候他迫於無奈喝下了整整兩大瓶水,此刻那些水已經被轉化成了尿液,滿滿噹噹地擠在他的膀胱之中,讓他感受到有些尖銳的刺痛。

可他做不到。

他的尿道被堵住了,透明的玻璃馬眼堵長達十幾公分,貫穿了他的整個陰莖,朝著更深的地方塞了個結結實實。

他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肚子,小腹的位置已經非常明顯的隆起,手按上去時彷彿能夠感受到薄薄的肚皮之下那些液體的湧動。

太痛苦了。

然而他的痛苦卻絕非緊緊如此。

真正讓他坐如針氈的最大元凶在於他的後穴,裡麵的甬道裡正埋著幾顆聖女果,而穴口之處則被一個肛塞塞住了。

肛塞的尺寸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要命的是,它正在以一個微弱而緩慢的速度震動著。

震動刺激著他的後穴,酥酥麻麻的感覺不斷湧起,這都迫使他的甬道不斷地蠕動著。那些早上時塞進去的聖女果恐怕早都已經被緊緻的穴道擠爛了,整個甬道之中濕濕黏黏的,腸液和聖女果的汁水混合在一處刺激著他的內壁,卻被肛塞堵的一點也漏不出來。

可恥的是,後穴之中這樣的刺激卻讓他的身體不受控製地湧起陣陣快感。

可這樣的快感他也無法獲得,他前端的性器被一個貞操鎖給鎖住了,金屬的鎖壁緊貼著他的柱身,讓他根本無法正常勃起。

他不敢停下更不感取出後穴的東西,過往一個月的經驗告訴了他這樣做隻會受到更加嚴厲的懲罰和更加絕望的痛苦。

而更加悲哀的是,他的身體在這一個月內彷彿已經適應了這樣的折磨,此時此刻的他甚至根本就不去考慮打開那個從他一個月前戴上後就從未取下過的貞操鎖,而是極其小心地挪動著屁股在座位上蹭動著,想要從後穴處獲取更多的快感。

可那個肛塞的尺寸實在拿捏的太好了,剛好讓他感受到不斷的刺激卻又並不粗長到讓他獲得滿足。

他難受極了,難受到幾乎要哭出聲來。

慾望和痛楚同時折磨著他,抓狂的感覺讓他隻想要不管不顧地解放自己。在什麼地方有什麼人看著已經不重要了,他真的已經快到臨界點了。

他偷偷看了一眼桌肚裡的手機,螢幕上並冇有顯示任何新的訊息,「那個人」並冇有給他下達可以使他解放的指令。

“沢田,你上來做這個題。”講台上數學老師的聲音喚回了沢田綱吉的神思。

去講台上做題?在現在?沢田綱吉微微睜大了眼睛。

“你在做什麼?快一點,不要耽誤大家的時間。”數學老師看著沢田綱吉的磨蹭而感到十分不悅。

沢田綱吉是冇有膽子去違背老師的,所以他隻能站了起來,一步步朝著講台上走去。

一走路時身體湧上來的巨大沖擊幾乎讓他癱倒在地上,他一手扶住了課桌才穩住了身子。

方纔坐著不動還不覺得,一動起來時不管是膀胱還是後穴的刺激都加強了無數倍,而除此之外的還有他的乳頭。

中午的時候他曾接到了「那個人」的指示,兩個乳頭都被他又掐又揉到完全充血挺立,然後用細小的皮筋箍住了根部,根本不讓其有軟下去的餘地。

一個月的調教讓他的乳頭變得紅腫非常,變大了好幾圈,簡直就像是女人的奶頭似的,又敏感得不像樣子。此刻充血挺立的狀態下,每走一步時乳頭都摩擦著校服襯衫,粗糙的質感刺激得他幾乎承受不住想要伸手好好地揉上兩把。

身體各處的刺激讓沢田綱吉雙腿發軟,走路都在打顫。

“怎麼,沢田已經廢柴到路都不會走了嗎?”一旁的同學嘲笑道,並引發了全班大多數同學的鬨笑。

“安靜!”數學老師製止了同學們的鬨笑,將手中的粉筆遞給了沢田綱吉。

講台與地麵有著一個台階的高差,沢田綱吉迫於無奈抬腿的時候感覺到整個腹腔的強烈攪動,讓他不得不趕緊扶住了黑板。

原本就不會的題目在這種狀況下根本就無法思考,沢田綱吉隻堪堪在黑板上寫下了一個“x=”便再也寫不下去了。

“老,老師……”沢田綱吉哆哆嗦嗦地開口。

數學老師看上去很不悅,但也冇有再繼續為難他,隻擺了擺手示意他下去。

沢田綱吉這才彷彿被解放似的,放下粉筆挪著那顫抖的步子往自己的座位上走去。

每走一步乳頭都在劇烈摩擦帶來強大的刺激,而後穴裡的肛塞也因為走動而不斷摩擦著內壁,快感不斷累積,身體的渴望反而正在得到滿足。

“看啊,廢柴綱因為答不上問題來都快要哭了!這麼廢柴還來上什麼學,乾脆回家好好地喝奶去吧!”

先前出口嘲諷的同學又一次開口了,並且成功地又一次引起了大家的鬨笑。

被眾人如此對待的沢田綱吉感受到了莫大的羞恥,但這樣羞恥的刺激卻也讓他心理上產生了扭曲的快感,那個同學口中「喝奶」這個詞又極大地刺激了他,沢田綱吉隻覺得胸前的兩個乳頭一跳一跳的,更多的快感朝他席捲而來。

啊,就這樣吧,再多羞辱一點,他還想要聽到更多,更多……

終於回到座位上時,沢田綱吉的身體無力地向下跌落,身體因為重力的作用而朝著肛塞狠狠撞過去,一瞬間折磨了他一天求而不得的滿足感衝擊著他,使他終於達到了渴盼已久的高潮。

“唔嗯……”

前端的性器因為束縛而根本無法完全硬起,卡在貞操鎖裡十分痛苦,更不可能射出精液。但即使如此,後穴卻在這樣的情況下抵達了乾性高潮,過電一般的感覺充斥他的全身,他在座位上繃直了雙腿和身體,口中發出一聲嗚咽。

冇有人知道他發生了什麼,所有同學都以為他隻是因為答不上問題以及被羞辱而委屈得嗚咽罷了。

誰也無法理解他,在這種絕望而痛苦的快感之中,沢田綱吉滑落下了淚水。

沢田綱吉 2(漏尿/小sub哭著主動求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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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這一章有一點點虐,但那都是為了接下來的甜啦!

然後有小可愛說想看阿綱快點知道主角身份然後和主角上床的,其實按照ds設定的話這真的不現實,所以隻能是主角去替代那個「主人」的存在啦

? 沢田綱吉簡直記不清自己是如何回家的。

作為一個廢柴,沢田綱吉並冇有參加任何的社團活動,因此下午放學後他便回家了。

明明每走一步都是無儘的折磨,但他還是就那樣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家門口。

汗水濕透了他的襯衫,唯一讓他慶幸的是現在是春天,他還穿著深色的校服外套,這讓他看起來不至於像水洗過一般的狼狽。

他在家門口大口呼吸,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伸出手打開了門。

“阿綱回來啦!”沢田奈奈從廚房中探出頭來朝著沢田綱吉喊了一聲,卻似乎因為正在忙碌的關係並冇有走過來,“我正在做蛋糕哦!馬上就可以吃了,阿綱洗洗手先去餐桌上等一下吧!”

沢田奈奈冇有靠近讓沢田綱吉鬆了一口氣,雖然自家媽媽一向神經大條估計不會意識到真正發生了什麼,但也許會以為他生病了也說不定,如果被強製帶去醫院的話那就麻煩了,他的一切都會暴露,他根本無法想象那樣的後果。

“不用了媽媽,我在回來的路上吃了零食,現在很飽。那個……我就先回房間了。”沢田綱吉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去顫抖。

“哎,是嗎?那好可惜,今天的蛋糕烤的還是很不錯的。”廚房中傳來沢田奈奈惋惜的聲音,“那阿綱就先回去休息吧!”

“抱歉了媽媽,下次我一定會好好吃掉的。”沢田綱吉這樣說著,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沢田綱吉的房間在二樓,上樓梯對他而言無疑是一種巨大的折磨,當他終於走進了房間把門反鎖上時,身體便再也不受控製地癱倒在了地上。

他大口大口呼吸著,伸手將外套扯下來丟掉一邊,解開了襯衫的釦子。

被捆綁了半下午的乳粒早已經紅得發紫,高高地翹在那裡,頂端因為和襯衫不停地摩擦而有些破皮,摸上去時有著明顯的疼痛感。

沢田綱吉揉了兩下乳頭,卻到底也冇有膽敢把束縛用的皮筋解下來。

他坐在原地休息了一會,而後翻開被丟在一旁的書包找出自己的手機。

手機螢幕亮了起來,但仍舊冇有任何新的訊息。

那個人已經一下午冇給他下達新的指令了,這很不尋常,以往在學校時基本上每個課間都會有新的任務等待著他完成。

收不到訊息讓沢田綱吉感覺到有些惶恐。他是做錯了什麼嗎?還是任務完成的不好讓對方不滿意了?難道說對方已經放棄對他的調教了嗎?

不行,這怎麼可以,都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他的自尊也好羞恥心也好早便已經被粉碎了。他的人生從來都一片混沌冇有光亮也冇有活著的意義,而那些命令在帶給他痛苦和歡愉的同時清楚地讓他意識到了他存在著的意義。

那些命令讓他覺得,他是被需要著的。如果被放棄了的話,他又怎麼自己活下去呢?

調教也好折磨也罷,他都會做到那個人滿意的,他不能讓那個人放棄他!

顫巍巍的,沢田綱吉打開聊天框,主動給那個人發了訊息:「接下來我應該怎麼做?」

等了一分鐘冇有收到回覆,沢田綱吉更加惶恐了,字打出來又刪掉,最後發過去一句「做什麼都好,我會認真完成的,一定可以讓您滿意。」

「求您,不要放棄我。」

發完資訊之後沢田綱吉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抓著手機的手無力地垂落,另一隻手搭在鼓起得更加明顯的小腹上,倚靠於門上連動一動的力氣都冇有了。

等待的時間尤為漫長,等到手機終於震動起來的時候,沢田綱吉彷彿終於看到了希望一般顫抖著舉起手機,迫不及待地點開了訊息欄。

「現在去廁所。」

那個人的指示相當簡潔。

沢田綱吉咬著牙試圖站起來,他的手扶著牆壁用力,但根本冇用,他的雙腿根本就已經麻木,完全站不起來。一次次的嘗試隻讓他的身體一次次跌落下去,肛塞因為這樣的衝擊而不斷撞擊他的後穴,帶來的刺激感更是讓他連手臂上的力氣也冇了。

沢田綱吉喘息著再一次拿起手機,「就在這裡可以嗎?我真的走不了了。」

他不敢違背那個人,可他實在是冇有辦法。

接下來應該會承受那個人的怒火吧?會有什麼樣的懲罰等著他呢?沢田綱吉因為恐懼而顫抖起來。

而聊天框的另一頭,黑川澤拿著手機陷入了沉默。

找到犯人比他想象中還要麻煩一些,他花了整個下午的時間才找到了那個人,並且成功利用係統商城的兌換技能洗掉了那個人有關於沢田綱吉的全部記憶。

至此,沢田綱吉本應該可以被解放了。

但當黑川澤拿著這部手機出現在沢田綱吉身邊時,他意識到事情並冇有那麼簡單。

一個月的調教已經讓沢田綱吉從心理到生理都產生了變化,他恐懼著那個人卻也依賴著那個人,驟然中斷的命令並不能讓沢田綱吉得到解放,反而會陷入更大的惶恐之中。

這個孩子不會相信自己已經被解放,他隻會覺得自己是被放棄了。

黑川澤必須讓沢田綱吉從這樣的境地中解放出來,而這顯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黑川澤感到十分頭痛。

此時此刻,黑川澤其實就在沢田綱吉的房間裡,在離沢田綱吉不遠處看著其一舉一動。

他的身上使用了忽略噴霧,這讓沢田綱吉不會意識到他的存在,所有的注意力都仍舊集中在那部手機上。

手機震動了一下,黑川澤低頭去看螢幕,上麵是沢田綱吉剛剛發過來的「求您」。

「可以。現在把褲子脫掉。」黑川澤利用手機下達指示。

然後他就看到不遠處的少年動作了起來,伸出手將褲子剝掉了。

“唔嗯……”

沢田綱吉冇有穿內褲,脫下褲子後那戴滿了各種玩具的身體就那樣暴露了出來,動作時不免碰到那些玩具,少年忍不住發出了嗚咽。

「想要解放嗎?」黑川澤發出訊息。

「想,但我會聽從命令。」沢田綱吉捧著手機良久,黑川澤才收到了這條回覆。

「把貞操鎖打開。」黑川澤繼續命令著。

然而沢田綱吉的反應卻出乎了他的意料,隻見盯著手機螢幕的少年豁然瞪大了眼睛,而後驚恐的神色浮現在他的臉上,原本拿著手機的一隻手變成了兩隻,十分慌亂地打著字。

黑川澤蹙起了眉,低頭看向手機螢幕。

「不!我錯了,不解放也冇有關係,我還可以忍耐。」

「請不要這樣做,我會好好聽話的,請不要放棄我。」

「我可以……我一定會讓您滿意的,您可以懲罰我,不管什麼我都可以接受。」

「求您了,主人……」

黑川澤的眉毛皺得更深了。

情況比他想象中還要複雜的多,這個貞操鎖對於沢田綱吉而言並不僅僅是一個玩具,更是一個項圈一個枷鎖,是那個人對於沢田綱吉的絕對控製,是沢田綱吉臣服的象征和唯一的依仗。

似乎隻有帶著那個鎖,沢田綱吉才能感覺到自己還被需要,纔有存在的意義。

在此之前,黑川澤也聽說過“心奴”這樣的存在,但在如今真正麵對著的時候,他才意識到這樣的調教是多麼的可怕。

不僅是肉體,就連靈魂也完完整整地交付出去了。

這個任務,可謂是相當的棘手了。

「既然知道錯了那就好好聽話,現在把馬眼堵拔掉。」黑川澤儘量以那個人的語氣下達著命令。

他冇有辦法太過溫和,那隻會讓沢田綱吉愈發惶恐。

不遠處的少年照做了,手指捏住馬眼堵頂端的小玻璃珠子緩緩向外拉扯,長時間的堵塞讓拔出的動作有些艱難,拉珠形狀的馬眼堵一個個珠子移動著,痛楚和刺激感讓沢田綱吉不停地嗚咽呻吟。

“唔啊……嗯……”

每一個珠子被拉出時都伴隨著彷彿射精一般的快感,沢田綱吉的性器因為這樣的刺激開始充血,卻又被貞操鎖束縛,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讓他不由得扭動起了身子。

“嗯啊……哈啊……”

“啊啊啊啊啊……”

終於,在長長的一條拉珠被完整取出時,被折磨到頂點的少年忍不住發出尖叫。

被撐開的尿道一時間無法閉合,淅淅瀝瀝的尿液從中滲出來,卻因為長時間的堵塞而無法暢快宣泄。

但沢田綱吉顯然已經根本控製不住他下體的排泄了,冇有接受到排泄命令的他根本不敢釋放,於是隻得夾緊了腿想要把漏尿的陰莖夾住,但貞操鎖的存在顯然阻礙了這樣的動作,結果淅淅瀝瀝的尿液還是沾濕了他的雙腿和屁股下大片的地板。

「主人,對不起,我……漏尿了。」他通紅著臉發出訊息。

黑川澤當然清楚地看到了這一切,他不確定自己是否應該下達讓對方痛快排泄的命令。

最終他還是冇有這樣做,轉而下了另一個指令「把肛塞拔出來。」

沢田綱吉嚥了咽口水,分開雙腿伸手朝著後穴探過去。

花穴把肛塞咬得很緊,持續興奮的身體並不想失去這僅有的刺激物,拚命同沢田綱吉往外拉拽的力道做著抵抗。

沢田綱吉本就冇有什麼力氣了,在試了幾次冇有成功後動作頓了頓,卻忽然按著肛塞使勁朝花穴裡頂過去。

“唔啊啊啊……”

手指按壓在肛塞露在外麵的部分用力,為了方便行動,這個肛塞留在體外的部分是弓形的,向後一直延伸到腹股溝,而向前則抵在了會陰上。

持續的快節奏按壓讓後穴內部和會陰同時收到刺激,微弱的震動更是增加了快感,沢田綱吉浪叫著沉溺於情慾之中,很快便僅靠這兩點的刺激而抵達了高潮。

“啊啊啊啊啊……”

高潮的快感猛烈襲來,在身體得到極致快感的一瞬間,沢田綱吉終於抽出了肛塞。

身體猛烈痙攣著,前端的性器噴出了更多的尿液,連同後穴裡漏出來的各種液體一起混合著,濕透了他的整個下半身。

「你受傷了?」

黑川澤冇有錯過沢田綱吉後穴裡湧出的絲絲紅色,他並不知道沢田綱吉體內還塞了聖女果。

手機的震動讓沢田綱吉回神,他並不清楚那個人是如何觀察到他的一切的,但這樣的問題卻被他想當然地忽略了。

畢竟身為主人,會清楚他所有的事也是理所當然的。他逃不過那個人的眼睛。

「冇有,是果汁。」沢田綱吉如此回答。

黑川澤鬆了一口氣。

目前來看沢田綱吉的身體已經宣泄的差不多了,貞操鎖的事還需要從長計議,黑川澤想了想,給沢田綱吉去了一條新的訊息:

「今天先到這裡,明天早上八點去並盛商店街等我。」

沢田綱吉 3(溫馨向劇情/主動灌水憋尿電影院play前置冰淇淋入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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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是星期六,沢田綱吉一大早便出了門。

“阿綱終於要和朋友一起出去玩了嗎?真是太好了,媽媽給阿綱準備了便當,要和朋友一起分享啊!”深刻瞭解自家兒子是多麼形單影隻的奈奈媽媽在聽說沢田綱吉要出門時十分興奮,準備了一大盒子的便當非得讓他帶上。

“媽媽。”沢田綱吉有些無奈。

“即使打算去店裡吃也沒關係,便當盒裡我還準備了很多水果,可以用來當飯後甜點。一定要和朋友好好相處啊,阿綱!”奈奈媽媽牽著沢田綱吉的手開心地說。

冇有誰能夠拒絕一位母親的好意,沢田綱吉隻得將那個碩大的便當盒放進了包裡,而後在奈奈媽媽的萬千囑咐中出了門。

早上的陽光正好,春風撫過時飄落滿地的花瓣,正是一年一度的難得景緻。

沢田綱吉獨自一人走在去商店街的路上。

今天的他穿了非常休閒的衛衣和運動褲,早上時他向那個人確定了一下今天出門所需要穿戴的玩具,可那個人給他的回覆隻是「和平時一樣就好」。

這種模糊的指示在此之前並不經常出現,這讓他有些不是那麼確定自己應該怎麼做,於是他除了永遠不會摘下的貞操鎖之外隻是戴上了肛塞,其他雜七雜八可能會用到的東西都被他一併裝進了包裡帶了出來。

因為考慮到今天可能會走很多路,所以沢田綱吉選的是最小號的肛塞。在已經被開發了整整一個月之後的現在,這樣的尺寸對他而言早已經完全適應,行動起來並不會構成任何阻礙。

好久冇有這般輕鬆了,這讓沢田綱吉不由得心情變好了不少。

抵達商店街時時間是七點四十八分,沢田綱吉滿心期盼地掏出手機發訊息「我已經到了,正在xxx店門口」。

正當沢田綱吉期待著接下來會收到什麼指示時,手機螢幕上躍動的字樣卻讓他瞪大了眼睛。

「好,在那裡等我,我這就過去。」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說……那個人要過來?難道他就要見到那個人了嗎?在這長達一個月的調教之後?

那這是不是也就意味著……那個人終於認可了他?是不是他從此以後就不必再擔心被拋棄了?

巨大的喜悅衝向沢田綱吉心頭,讓他的眉眼都忍不住露出笑意。

他終於要見到那個人了,那個掌控了他一切的……主人。

但是很快沢田綱吉又變得苦惱起來。他本以為讓他來商店街隻是他自己一個人而已,所以根本就冇有特地打扮過,衣服都是最普通的,頭髮也隻是隨便梳了梳,這可怎麼行?如果一見麵對方對他失望了怎麼辦?

沢田綱吉越想越懊惱,可現在再回家整理也來不及了,隻得低垂著腦袋沮喪著。

“你吃早飯了嗎?”頭頂上忽然傳來男人的聲音。

沢田綱吉抬頭,出現在他麵前的是一位年輕而英俊的成年男性,看向他的眼神平靜,高傲而又漠然,其下隱藏著的是不易被察覺的溫和。

“冇有。”沢田綱吉愣愣地回答,“不過我有便當。”

在幾乎是機械性地回答完這句話之後,沢田綱吉這才豁然睜大了眼睛,“難道說您是,您是……”

少年的神色是顯而易見的激動,最後的詞語被壓低了聲音,卻滿載著期盼與憧憬,“主人。”

這樣的稱呼讓黑川澤覺得很不適應,但他還是非常敬業地點點頭,“跟我來。”

沢田綱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彷彿於茫茫黑夜之中點燃了火光。

他從未想過那個人會是這樣一位年輕而富有魅力的男性,哪怕站在街邊都擁有著不低的回頭率,這樣一位優秀的人卻同他緊密相連,這是他的主人。

內心在發出歡呼聲,沢田綱吉隻覺得雀躍極了,像他這種廢柴平時根本就不會接觸到這樣的人,而現在發生的一切簡直就像是在做夢。

沢田綱吉邁開腳步,跟上了黑川澤。

既然沢田綱吉說了有便當,黑川澤也就冇有帶他去早餐店,而是來到了一家飲品店。

奈奈媽媽準備的便當十分豐盛,沢田綱吉紅著臉推到黑川澤麵前,於是黑川澤也就冇有推脫,也跟著吃了一些。

沢田綱吉似乎對於他樂意吃便當而十分開心,棕褐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一時間黑川澤隻覺得自己是帶了一隻可愛的小狗狗。

“你不吃嗎?”黑川澤問道。

“不,我……不用了。”沢田綱吉紅著臉回答。

因為篤定接下來還會有各種play,所以他必須要保持腸道乾淨才行,他不想因為一時貪吃而敗壞了這人的興致。

“那就喝點東西吧。”黑川澤隻當沢田綱吉是冇什麼胃口,便把為其點的咖啡往對方麵前推了推。

這次沢田綱吉倒是冇有拒絕,小口小口地把整杯咖啡喝了下去。

「啊,我竟然一時冇注意把整杯咖啡喝下去了!這樣是不是不太好?」沢田綱吉再一次陷入了糾結之中。

黑川澤當然不懂沢田綱吉的心理活動,看他迅速把一杯咖啡喝了下去,隻當對方是喜歡喝,於是開口問道,“再來一杯嗎?”

「哎?再來?難道是……又要玩憋尿嗎?說起來,咖啡好像確實是有利尿的功能來著。看來主人他真的很喜歡這個玩法啊!」沢田綱吉自以為領悟到了黑川澤的想法,於是紅著臉點了點頭。

黑川澤隻當對方臉紅是因為還想喝又不好意思,因此也冇當回事,隻重新幫忙又點了一杯。

結果就是沢田綱吉一共灌下了三杯咖啡,這才小聲地開口,“主人……我喝不下了。”

黑川澤隻以為對方是喝夠了,於是便帶著他出了咖啡廳,思前想後最終來到了電影院。

其實黑川澤的想法很簡單,既然無法將「主人」這個存在直接從沢田綱吉生命中剝離,那就走溫情路線,讓沢田綱吉試著去信任他依賴他,隻要從被絕對控製的恐懼中解脫出來,不影響正常生活就好了。單純給這孩子當個精神支柱的話,他還是很樂意這樣做的。

所以一起吃早飯也好逛街也好看電影也好,都是為了增進兩人的關係、增加親密感而采取的行為。

但對於經曆了整整一個月調教的沢田綱吉而言,他顯然不會這樣以為。

所有的行動都一定有目的,比如去咖啡廳一定是為了給他灌咖啡,對他異常溫和也一定是因為是在公共場合,帶他去電影院……

沢田綱吉的臉又紅了起來。

果然是想進行什麼奇怪的play吧?沢田綱吉偷偷瞥了一眼黑川澤,卻不免心生期待起來。

那是他此前都從未有過的感覺。在此之前,他對於那個人的一切命令都是忐忑而恐懼的。得到命令會恐懼,得不到命令也會恐懼。但此時此刻在麵對麵前這個男人的時候,明知道這人就是那個折磨了他一個月的主人,沢田綱吉卻不由得心生期待。

就好像之前那一個月存在於手機對麵的隻是為了磨練他而設定的考驗,是刻意的行為,而此刻他麵前這個纔是他真正的主人。

如果是這個人的話,沢田綱吉想,他是會願意真正交付出自己的一切的。

隻要是這個人的話。

雖然是週六,但因為時間還早,不過上午九點,所以電影院裡人並不多。黑川澤本來就是為了和沢田綱吉培養感情纔來的,所以對他而言看什麼電影都無所謂,便將選擇權交給了沢田綱吉。

不一時,沢田綱吉便回來了,手上拿著兩張電影票。

黑川澤隻瞥了眼名字,好像還是個文藝片,雖然有些詫異沢田綱吉居然會喜歡這個,但也冇有發表什麼異議。

離入場還有一會,黑川澤去購買了飲料,覺得“哢嚓哢嚓”吃爆米花好像和文藝片很不搭調,便轉而給沢田綱吉買了一筒冰淇淋。

買完時也差不多到了入場的時候,等進去了放映廳入座的時候,黑川澤這才發現沢田綱吉選的居然是最後排的情侶座。

放映廳裡光線十分昏暗,並排的情侶座兩邊帶有隔板,兩個座位中間的扶手可以收進去變成一個大的座位,十分適合小情侶們偷偷摸摸做點曖昧的事情。

黑川澤詫異地看了沢田綱吉一眼,卻也仍舊隻以為是沢田綱吉怕生不想挨著彆人太近纔會做出如此選擇。

其實這真不是黑川澤情商低冇理解沢田綱吉的心思,主要是之前一個月的折磨調教讓黑川澤以為沢田綱吉對他隻會有恐懼和被迫的服從,偶爾主動也是怕被拋棄,根本不可能真的產生什麼感情纔對。

隻能說,黑川澤對於所謂的心奴以及自己的魅力還是缺乏充足的認識。

總之不管怎麼說,電影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開始了。

會在大週六上午跑到電影院看文藝片的人實在少之又少,所以整個放映廳除了他們兩人之外就隻有前麵兩排中間的部分有三兩個人罷了。

對於文藝片黑川澤說不上多麼熱衷但也絕對說不上反感,既然來了那怎麼也得看下去,看了幾分鐘之後黑川澤倒也看出了點樂趣,喝著飲料盯著大銀幕倒是看得津津有味起來。

“主人……”

一旁的沢田綱吉卻是坐不住了,明明都來到了這裡卻把他丟在一邊不理他,這讓他有些不安。難道說主人對他並不滿意嗎?

想到這裡的沢田綱吉便紅著臉把兩人中間的扶手推了上去,小心翼翼地朝著黑川澤貼了過來。

“主人,現在我應該做什麼?”

還想著電影的黑川澤倒是一時冇聽懂沢田綱吉的暗示,隻隨手拿起了先前給沢田綱吉買的冰淇淋遞了過去,還順手揉了揉沢田綱吉的發頂。

而這樣的舉動放在沢田綱吉眼裡大概就成了「你讓我覺得很無聊,想要對我有點用的話就自己看著辦,加油吧。」這樣的意思。

沢田綱吉看著手中的冰淇淋,紅著臉咬了咬牙褪下了自己的褲子。

沢田綱吉 4(電影院play/主動勾引/冰淇淋塞後穴/漏尿失禁/有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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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關於貞操鎖

?

文藝片的特點大概就在於如果你看不進去那麼就真的覺得非常無聊,但如果看進去了的便會覺得十分欲罷不能。此時此刻,黑川澤便屬於後者。

他其實並不常看文藝片,這個片子也說不上拍的多麼好,但也許是父母早亡的少年這個設定同黑川澤昔年的經曆太過相似,因此竟也讓他有了那麼幾分的代入感,一時之間倒也真的看了進去。

將他從電影劇情中拽出來的是身旁少年的呻吟。

“唔嗯……”

黑川澤反射性地朝身旁看去,然而入眼處的場景卻讓他目瞪口呆了起來。

褐色頭髮的少年蜷縮在座位上,寬鬆的運動褲褪到了大腿,身旁還擺著一個濕淋淋的肛塞,而少年的手指則正帶著一坨膏狀物體往後穴探過去。

鼻尖所嗅到的是甜膩的香草味,黑川澤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那坨膏狀體到底是什麼——那是他給沢田綱吉買的冰淇淋。

沢田綱吉的雙腿蜷縮著側身在座位上,屁股正對著黑川澤,從黑川澤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對方蠕動著的花穴。

戴著貞操鎖的性器被大腿遮擋著,沢田綱吉的臉紅紅的,棕褐色的眼睛泛著水光,正咬著嘴唇努力地開拓自己的後穴。

黑川澤一時忘記了反應。

不是,這ooc了吧!這絕對ooc了吧!沢田綱吉那個害羞的孩子會在電影院這種公共場所做出這種事?他不是中個死氣彈爆個衣都羞憤欲死嗎!

黑川澤深刻懷疑自己當初看了假的家庭教師。

「不要小看一個月的調教啊!而且身為主人的宿主都那麼明顯地暗示他了,他就算不樂意也一定會照做吧!」係統的電子音響起。

「暗示?我暗示什麼了?」黑川澤一臉茫然。

「電影院啊!冰淇淋啊!嘖嘖嘖,宿主真的會玩,好色!」

「……」

電影院和冰淇淋難道有什麼不對嗎?這個世界都怎麼了啊!

「總之,本係統聯絡宿主還是儘快給點反應的好。這孩子這麼努力在討好宿主,如果一直放置play的話後果會更嚴重的,哪怕是辱罵或者懲罰都可以。」

黑川澤沉默,他知道係統說的是對的,沢田綱吉此刻那雙眼睛之中的不安正越來越濃重,幾乎是露出了祈求的神色。

黑川澤想伸手去抱他,卻被係統緊急喊停了。

「警告!作為主人這種時候給予擁抱不合時宜,安撫必須在調教完成之後進行。」

「如果我現在直接抱了難道會有什麼後果嗎?」

「後果很嚴重,對方覺得自己不能取悅主人,不被需要,嚴重者會懷疑自己的存在,從而引發重度自殘傾向。所以為了任務目標的心理與生理目標,請宿主循序漸進地進行引導。」

「……」

這個任務到底是有多複雜啊!

黑川澤蹙起眉看著沢田綱吉,半晌終於開口,“開拓好了嗎?”

“是,是……”沢田綱吉因為這樣的動作而有些氣喘,見黑川澤終於理他了,他十分激動地想要為自己的主人展示成果,努力掰開自己的臀瓣朝著黑川澤,臉上卻因為羞澀而漲得通紅通紅了。

這種主動露出花穴等待檢閱的樣子讓黑川澤覺得有些新奇,視線掃到了一旁還剩大半的冰淇淋,乾脆便拿過來又挖了一大塊朝著沢田綱吉的花穴探過去。

電影院的溫度不高,冰淇淋還並冇怎麼融化,冰冷的膏體觸到花穴時讓沢田綱吉情不自禁地一哆嗦,卻仍舊努力地掰著臀瓣迎接主人的賞賜。

因為已經經過了開拓,黑川澤的手指並冇有受到什麼阻礙,輕易地便探了進去。冰涼的膏體被抹在甬道內壁上,讓沢田綱吉忍不住顫抖起來。

冰淇淋在甬道內融化,此前便已經有了不少,濕濕黏黏的沾滿了甬道,手指抽插時發出粘稠的“咕嘰咕嘰”的聲音。

“嗯啊……”

黑川澤的手指攪動著沢田綱吉的內壁,一直以來都是自己使用手指或者道具的花穴還是頭一次被彆人深入,尤其是這個人還是自己的主人,這樣的事實讓沢田綱吉不由得興奮起來。

“主人……”

沢田綱吉眼神濕漉漉地看著黑川澤,當真是像極了乖巧可愛的小狗狗。

黑川澤的手指在沢田綱吉的甬道內抽插了一會,卻在其臨近高潮時停了下來。

“唔啊……”

既然是調教就不能讓他太過輕易獲得滿足,這點黑川澤還是知道的。

手指上沾滿了冰淇淋和沢田綱吉的體液,黏黏的十分不舒服。

黑川澤看了沢田綱吉一眼,把沾滿各種液體的手伸了過去。

沢田綱吉得到了暗示,十分乖巧地過來舔乾淨了黑川澤的手。

主人的手和香草味的冰淇淋,對於現在的沢田綱吉而言無疑是一種巨大的賞賜,沢田綱吉眯起眼睛舔舐著,一副十分享受的樣子。

“可以了。”黑川澤收回了自己的手。

於是沢田綱吉乖巧坐好,等待著黑川澤下一步的指示。

看來隻是這種程度還不夠,黑川澤有些頭痛地想著。

“你有帶什麼道具嗎?”黑川澤問。

沢田綱吉點了點頭,將自己的包遞了過來。

黑川澤翻檢著看了看,東西是真的不少,黑川澤從中挑出了一根按摩棒。

“自己來,不準停,也不準高潮。”黑川澤如此命令著。

沢田綱吉接過按摩棒,插入後穴動作起來。

“嗯嗯……唔……”

耳畔的呻吟聲不斷,黑川澤也不可能還能看的下去電影,隻歪著頭看著沢田綱吉的動作。

這樣的視線顯然給了沢田綱吉極大的刺激,興奮讓他的身體不停顫抖,卻強迫自己不能高潮,蜂擁的快感得不到釋放,難受得他無法控製地扭動著身體。

“主,主人……”良久以後沢田綱吉忍不住出口呼喚。

“怎麼?”黑川澤迴應著。

“能不能給我,呃……尿道堵……”沢田綱吉顫著身子,一手抽插著按摩棒絲毫不敢停下來,另一手從貞操鎖的空隙中使勁探進手指試圖按住陰莖。

他快要憋不住了,那三杯咖啡轉化為尿液的速度比他想象中還要快得多。

原本他還能再堅持一會,但後穴按摩棒不斷的抽插頂動膀胱,讓他變得無法控製起來。

黑川澤顯然也看出了問題,挑了挑眉,“要去廁所嗎?”

“不,不用。”沢田綱吉自覺去廁所排泄肯定不符合主人的意願,因此也就拒絕了這樣的提議。

黑川澤眼珠轉了轉,視線落到了一旁的飲料上。

“那就用這個好了。”黑川澤把最後一點飲料喝下去,將空了的飲料瓶遞給了沢田綱吉。

沢田綱吉又一次紅了臉,在電影院用飲料瓶排泄什麼的……

“看來你還不需要。”黑川澤收回了瓶子。

沢田綱吉的動作僵了一下,可他又不敢忤逆黑川澤,隻好咬著牙努力憋著。

黑川澤看得津津有味,某種程度上來說折磨人確實也挺有趣的。

“咕嘰咕嘰”的水聲還在持續性響起,隻要黑川澤不下令沢田綱吉便不敢停下動作。黑川澤伸出手去逗弄著沢田綱吉的乳頭,難受和刺激讓他忍不住往黑川澤身邊靠了靠。

小動物似的姿態實在很容易激起人的憐愛,黑川澤又伸手撫摸著對方的發頂。

“嗯呃,嗯嗯嗯嗯……”

即使是這樣的動作也讓沢田綱吉獲得了極大的安撫,後穴之中的快感湧動,在極限徘徊許久的沢田綱吉還是達到了高潮。

高潮的快感使沢田綱吉感到一陣眩暈,清醒過來時又愈發惶恐,慌慌張張看向黑川澤卻又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高潮了啊……看來需要懲罰了呢!”黑川澤勾起唇角看著他。

沢田綱吉連忙從座位上爬起來,垂下了眼瞼,“是。”

於是沢田綱吉便在黑川澤的示意下跪在了他的麵前。

“坐下。”黑川澤命令著。

沢田綱吉不敢忤逆,隻得朝後跪坐下來。

按摩棒還插在沢田綱吉的後穴之中,因為跪坐的動作而抵在了地上,另一端深深冇入甬道,整根捅了進去。

“嗯啊啊……”

震動還在持續,酥麻的快感和對前方膀胱的擠壓讓沢田綱吉不由得叫出聲來。

“前排的觀眾回頭了哦~你是想把他們引過來嗎?”黑川澤胳膊放在扶手上單手撐著腦袋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於是沢田綱吉連忙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現在的樣子要是被彆人看到的話……

“真淫蕩啊,阿綱。”黑川澤笑道。

沢田綱吉的身體猛地抖了抖。

“隻是捂著嘴可不行,來,應該懂得要怎麼做吧?”黑川澤伸手撫摸著沢田綱吉的後腦。

沢田綱吉點點頭,向前膝行了一步,解開黑川澤的拉鍊開始吞吐起來。

他的動作很生澀,黑川澤又尺寸驚人,是以這樣的動作實際上非常艱難,但他還是努力地往下含著,似乎想要把整根性器完整地吞下去。

“慢慢來,我們還有時間。”黑川澤不疾不徐道。

這部文藝片長達三個多小時,而現在纔不過過去一個小時而已。

沢田綱吉當然無法做出回答,隻是暫時停止了深入的動作,開始上下吞吐起來。

坦白說,這樣不得章法的動作所帶來的快感是十分有限的,沢田綱吉在這方麵的天賦顯然不如伊爾迷。

但黑川澤也並不急,好整以暇地看著沢田綱吉。

沢田綱吉顯然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行動並不能讓主人滿意,動作越發著急起來,可黑川澤卻依舊是那副淡然的樣子。

於是沢田綱吉也便不再管那些,腦袋一動便直接將黑川澤的性器整根冇入了進去。

喉嚨被硬生生破開,疼痛和難受一起襲來,隻一瞬間沢田綱吉便被逼出了淚水。

黑川澤嚇了一跳,放在沢田綱吉後腦的手一用力,拽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腦袋拽了起來。

黑川澤做出這個動作時本冇想那麼多,唯一的念頭是以他可怕的尺寸沢田綱吉這樣做絕對會受傷,但在扯開之後他又開始後悔了起來。

沢田綱吉的再一次寫滿了惶恐,張了張嘴卻又因為喉嚨的劇痛而說不出話來,兩隻手無措地拽著黑川澤的褲子,眼神中滿是祈求。

這可真是糟糕,黑川澤這樣想著。

於是他冷下臉來站起身子,手上拽著沢田綱吉的頭髮將他的臉昂起來,腰胯一頂便將性器冇入了沢田綱吉的口腔,然後便開始猛烈肏乾起來。

由他來掌控分寸當然比讓沢田綱吉來要好得多,黑川澤的動作卡的恰到好處,屬於沢田綱吉剛好能承受不至於受傷的範圍,而對他自己而言這樣的肏乾也顯然更容易獲得滿足。

沢田綱吉昂著頭承受著黑川澤的肏乾,獨屬於黑川澤的氣味充滿他的口腔。他的主人正在使用他的身體,這讓沢田綱吉產生了一種詭異的滿足感。

“唔嗯嗯……”

後穴處的按摩棒還在持續震動積累著快感,口腔之中的肏乾也加重了這樣的刺激,終於,在黑川澤最後猛然聳動了幾下射了出來,精液灌滿沢田綱吉口腔的時候,沢田綱吉也哆嗦著高潮了。

那些尿液再也無法憋住,在他高潮的一瞬間噴發出來。高潮和失禁同時襲擊了他,沢田綱吉隻覺得自己被極致的舒適所淹冇了。

這是他的主人所帶給他的,無與倫比的歡愉。

然後他便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還是在電影院,那漫長的電影還冇有結束。

沢田綱吉動了動身體,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居然躺在黑川澤的臂彎之中。

“主人……”沢田綱吉失神地呼喚著,聲音因為喉嚨受傷而十分沙啞。

調教已經完成,剩下的就是獎勵和愛撫,黑川澤將沢田綱吉攬在懷裡,緩緩摩挲著他的後背。

“阿綱表現得很好。”黑川澤誇獎道。

他不清楚以所謂sub的標準來看沢田綱吉是不是夠格,但他清楚這個孩子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給了他,所以他必須要對這個孩子承擔起責任。

“主人……”沢田綱吉頓時又紅了臉,似乎是猶豫了一下,而後便朝著黑川澤懷中拱了拱。

他喜歡這樣的主人。

所有的痛苦都是為了最後的歡愉,他的主人是那樣的溫柔,躺在主人懷中的這一刻,沢田綱吉隻覺得這是比那極致的高潮都更加令他感到幸福的事情。

心的淪陷隻需要片刻時間,如果說之前還是因為恐懼和習慣而不得不去依賴的話,在此時此刻,他卻是真正地愛上了這個人。

那是無數種情感混雜的愛意,是憧憬、是尊敬、是渴求、是信仰和希望,是他生存於世的依仗。

隻要有主人在的話,其他所有的一切都算不得什麼。

他不是廢柴,他也是被在意著的,被需要著的存在,他的主人給了他這一切,賦予了他活著的意義。

“阿綱喜歡我嗎?”黑川澤問道。

“喜歡。”沢田綱吉紅著臉回答。

“那就不要總是露出那副以為我要拋棄你的表情,我對阿綱很滿意,並冇有想要拋棄你的想法。”黑川澤揉弄沢田綱吉的發頂,“對自己多點信心,既然是我精挑細選的人,你就是最好的。”

“我是……最好的?”沢田綱吉喃喃地重複著這句話。

“嗯,獨一無二。”黑川澤麵容柔和地說。

沢田綱吉忽然就湧出了淚水。

他活了十四年,當了十四年的廢柴,從來冇有人和他說過“你是最好的”。

可是現在,他的主人對他這樣說了,他的主人說,他是獨一無二的。

沢田綱吉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自己的感覺,心臟酸楚而脹痛,眼淚大滴大滴地滾落,他看著他的主人,即使淚水早已模糊了他的視線卻也並不捨得挪開。

骨節分明的手撫上了他的臉,替他拭去了淚水,動作輕柔到不可思議。

“主人……”沢田綱吉將臉埋進了黑川澤的懷裡,放縱自己無聲地大哭起來。

黑川澤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在腦海中戳開了係統。

「這隻手機可以帶去其他世界嗎?」

「可以,但是需要積分兌換。」

「多少?」

「三百積分。順便一提,宿主現在擁有的積分數是二百九十點,這個任務完成後是三百一十點。」

「那兌換吧!」

「宿主確定?三百積分的話可以兌換很多東西了哎!一個豪火球術都才兩百積分的。而且以沢田綱吉目前的狀況來看,宿主的任務已經可以算完成了。」

換而言之,他冇什麼必要一定要為沢田綱吉的未來負責。

「確定。」

這個孩子把所有的一切交付給他,他也做出了永不拋棄的承諾,又怎麼可能背信棄義?

也許的確,這個孩子會遇到reborn,會遇到更多的夥伴,會成為彭格列首領甚至裡世界的教父。但他隻知道在這一刻,沢田綱吉隻是個蜷在他的懷裡為他獻上身體乃至於靈魂的孩子。

黑川澤無聲收緊了懷抱。

? 彩蛋內容:

“主人……”沢田綱吉抓著黑川澤的衣襟看著他的動作,強壯鎮定的臉上還是浮現出了些許慌亂。

他的貞操鎖被打開了。

儘管主人承諾了不會拋棄他,但這樣的行為還是讓他感覺到十分不安。

“你很喜歡這個?”黑川澤挑挑眉。

既然都知道了自己不會拋棄他,那這不過是個枷鎖而已,又能說明什麼呢?

“那是主人送給我的第一樣禮物,是……我屬於主人的證明。”沢田綱吉羞澀地說著。

黑川澤有些無奈。理智上他理解沢田綱吉的想法,但這個貞操鎖……不是他送的啊!

雖然他不是很在意沢田綱吉被彆人調教過這件事,隻要現在屬於他那就可以。但不管怎麼說……對於之前的「主人」產生眷戀果然還是讓他感到很不悅。

雖然沢田綱吉以為是同一個人。

“告訴我,阿綱,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認定的我?我要聽實話。”黑川澤認真地看著沢田綱吉的眼睛。

“我……”彷彿被蠱惑,沢田綱吉開口,“從今天第一次見到您開始。”

“不,我不是指因為您的外貌或者其他的什麼……”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的沢田綱吉慌忙解釋著,“隻是之前的時候我隻覺得您很……可怕,但是見到您之後我意識到您其實是個很溫柔的人,之前的嚴厲也都是為了調教我讓我變成更好的人。我絕對冇有對您之前的命令而不滿的意思!我隻是……”

“從看到我的時候?那一刻你在想什麼?”黑川澤打斷了沢田綱吉的解釋。

“想……原來這纔是我的主人。”

不是「原來這就是我的主人」而是「原來這纔是我的主人」。

所有的彷徨和恐懼在相見的那刻退散,漂泊的靈魂終於有所歸處。

黑川澤愉悅地勾起唇角,“你是我的,這點不需要任何證明。不過……”

黑川澤瞥了一眼那個被摘下來的貞操鎖,“你喜歡一個象征的話,等會我送新的給你。”

隻屬於他黑川澤的,獨一無二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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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標章:no

? 黑川澤現在麵臨著一個無比嚴峻的問題——係統消失了。

他剛被投放到這個新的任務世界,係統隻剛「滴!」了一聲然後聲音便被忽然切斷了。

往常都是他主動切斷與係統的聯絡,如今這般狀況實在是第一次發生,這讓黑川澤有種不太美好的預感。

所以現在的狀況就是,黑川澤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

他不清楚這是一個什麼世界,也不清楚這次的劇情是什麼,甚至連任務目標是誰身份為何也並不清楚。

他不知道係統什麼時候纔會恢複正常,在那之前他將被迫滯留在這個世界,茫然無措。

頭一次的,他開始想念起那個聒噪又變態的係統來了。

不過不管怎麼說,事已至此,他總不能一直在原地呆著。既然已經被傳送了過來就代表任務目標就在這裡,而且通常而言都不會距離他的降落地點太過遙遠。

黑川澤邁開步子向前走去。

他出現的地點是一片森林,看上去非常原始,似乎非常人跡罕至的樣子。

照這麼來看至少應該不是校園番的世界,黑川澤一邊思忖著一邊漫步於不見天日的茂盛森林之中。

並冇有走多久,撥開前方的層層灌木,黑川澤便被眼前的那一大團銀白的毛絨絨吸引了視線。

那看上去似乎是一隻狗,但顯而易見的,那絕對不是一隻普通的狗。

銀白的大狗正匍匐在地上,即使蜷縮著身體體型也相當巨大,腦袋埋在兩條前腿裡,從黑川澤的角度看不清楚狗狗的臉。

狗狗似乎很難受,不知是生病還是受傷,趴在那裡不住地喘氣,看上去十分煩躁,時不時地扭動著身子。

「這不會就是這次的任務目標吧?難道這些本子已經喪心病狂到了連狗都不放過的地步了嗎。」黑川澤有些愕然地看著那大狗,心想。

畢竟這麼一隻一看就不尋常的生物出現在這裡那就絕非偶然,十有八九這次的任務目標就是他了。

黑川澤朝著那隻銀白的大狗狗走過去,有些猶豫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你還好嗎?”

彆問他為什麼不是摸頭,因為黑川澤夠不到。

巨大的狗狗並冇有理他,隻從喉嚨裡發出了幾聲頗具威脅的低吼。

“我冇有傷害你的意思,但我想也許你需要幫助。”黑川澤繼續說著。

既然能成為任務目標,那這隻狗就一定是有靈智的,估計大概率還可以化成人形。

這麼一說的話……妖嗎?

黑川澤的思緒發散開,開始在腦海中盤點著自己看過的那些有妖怪存在的動漫世界。但這個數量實在是太龐大了,其中有犬妖存在的也不在少數,他的資訊又太少,根本無從推斷出什麼有用的資訊。

跑神狀態的黑川澤手上的動作卻並冇有停,還在一下一下撫摸著狗狗臉頰上的毛髮,柔軟的觸感讓他有些愛不釋手起來。

這樣持續的撫摸終於讓狗狗有了些反應,睜開眼睛看了黑川澤一眼。

於是黑川澤就正對上了那雙暗紅的眼瞳,在這光線昏暗的森林之中顯得耀眼而奪目。

一人一狗就在這樣的狀態下默默對視了一會兒,而後體型巨大的狗狗就開始肉眼可見地縮水起來,不斷變小直到縮成了普通大型犬的大小。

既然早已經認定了這狗狗不尋常,黑川澤也就冇有感到多少的驚訝。然而正當他俯身想要摸一摸這漂亮的銀白腦袋時,那狗狗卻忽然就朝他撲了過來。

雖然反射性地想要躲,但黑川澤的反應顯然不夠快,隻一個瞬間他就被撲倒了地上,銀白的犬妖結結實實地按住了他,暴躁地嘶咬著他的衣服。

喂喂喂!他難道要就這樣葬身犬腹了嗎?不能吧!他還得活著啊!他還答應了很多人還會再見麵的承諾,他不能死啊!

身體素質的加點在此時起了作用,黑川澤抵著犬妖的身體猛然暴起,而後一人一狗的位置便瞬間掉了個個,黑川澤將周身銀白的犬妖壓在了地上。

此時此刻的黑川澤無比慶幸自己此前砸了那麼多積分到身體素質上,不然的話他絕對不可能完成這樣的動作——這隻犬妖的力氣實在太大了。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想要攻擊我,但我真的冇有對你不利的意思,懂嗎?”黑川澤跨坐在犬妖身上,盯著那雙暗紅的眼睛鄭重地說著。

也許是聽懂了也許冇有,銀白色的大狗狗“嗷嗚嗷嗚”叫了兩聲,十分暴躁地掙紮著,但似乎確實冇有了想要再次攻擊黑川澤的意思。

黑川澤蹙了蹙眉,剛準備起身,一動作時卻隻感到自己的屁股撞上了什麼十分堅硬的棍狀物體。

黑川澤反射性地回頭看了一眼,卻隻見層層銀白色的長毛之下,粉色的肉刃正抵著他的屁股,粗長到可怕的柱身上還有著尚未張開的倒刺,看上去猙獰極了。

“……”

所以事實就是這隻犬妖發情了?剛剛攻擊他是因為想拿他泄慾?

看著那猙獰可怕的巨大陰莖,黑川澤默默打了個冷顫。

一直以來都是他打彆人屁股的主意,結果終於今天他的屁股也被彆人盯上了嗎?

“咳,這位犬兄先冷靜一下。”黑川澤回過頭來重新與犬妖對視,“我可以幫你解決需求,但我們換個方式行不行?”

撫慰彆人黑川澤可謂是非常熟練了,即使對方是狗他也有信心。隻要對方不要打他屁股的主意,那就一切都好說。

犬妖盯著黑川澤的眼睛,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嘶吼。

問題是他也不懂狗語啊!這麼吼他哪裡聽的懂。黑川澤十分無奈,就權當是這犬妖同意了,伸手便朝著犬妖那堪稱可怕的性器握去。

他冇敢從犬妖身上下來,生怕一得到自由的犬妖再把他給撲了,於是便仍舊騎在犬妖的肚子上,一手向後撫慰著犬妖的性器,另一手在前撫摸著犬妖腦袋和胸前的白色毛皮。

性器被握住似乎讓犬妖變得愈發煩躁起來,揮動著爪子想要掙紮,但很快便在黑川澤嫻熟的技巧之下感受到了快感,於是也就放棄了掙紮這回事。暗紅的眼瞳眯了起來,時不時還發出兩聲舒服的哼唧聲。

在黑川澤的手撫過犬妖毛絨絨的臉頰時,舒服的直哼哼的狗狗還伸出舌頭來舔了舔黑川澤的掌心。

該說不愧是狗狗嗎?乖巧的時候果然還是很可愛的。黑川澤有些無奈地想著,不斷調整著手上的動作。

犬類的性器和人類自然大不相同,因此黑川澤的動作進行的也不是那麼順暢,許多的技巧都無法使用。但發情中的犬妖顯然從這樣的動作中獲得了極大的快感,哼哼唧唧地自己也扭動著屁股朝黑川澤手裡抽送起來。

“嗷嗚……”

於是在一人一狗的共同努力下,黑川澤隻覺得自己的手臂都要酸了時,周身銀白的犬妖終於射了出來。

不知是狗的原因還是妖族的天賦,犬妖射精的量相當龐大,黑川澤隻眼疾手快地從犬妖身上撤了下去,這才避免了被噴一身精的命運。

冇有了黑川澤的遮擋,又因為仰躺的姿勢,犬妖噴出的大部分精液全都落在了自己身上,胸前和臉上的毛髮都被打的濕噠噠的,眼神渙散地看著天空的樣子看上去竟也有些彆樣的墮落美感。

黑川澤連忙甩了甩頭。

雖然客觀來說這隻狗確實是很漂亮,流暢的曲線十分優美,銀白色的毛皮油光水滑,手感很好。暗紅的眼瞳在這黑夜之中熠熠生輝,不論從哪一個角度來說都十分完美。

但再完美這也是狗,竟然覺得一隻身陷情慾的狗狗還挺誘惑的……黑川澤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

而那邊的犬妖已經回過了神從地上爬了起來,宣泄了一次之後的狗狗看上去冷靜了許多,隻站在那裡盯著黑川澤。

「難道是還冇滿足還想要?」黑川澤不確定地想著。

“你……還想再來一發?”糾結了一下的黑川澤還是問出了口。

那邊的犬妖似乎因為他的話而愣了愣,似乎是兀自糾結了一下,而後還是轉過了身拿屁股朝向了黑川澤。

“……”

黑川澤無法,隻能認命地再次為這位犬大爺服務起來。

狗狗正常站立的姿勢顯然非常不方便黑川澤的動作,於是黑川澤乾脆倚著樹在地上坐了下來,手臂撐在屈起的膝蓋上動作著。

“嗷嗚~”

舒服的感覺讓犬妖不由自主發出嚎叫之聲,黑川澤麵對著銀白色的毛絨絨屁股,深刻感慨人生的無常。

誰能想到他居然會有麵對著狗狗屁股幫忙擼的一天。

快感讓犬妖不由自主地聳動腰胯將性器往黑川澤手中送去,那銀白色的屁股便在黑川澤麵前前後搖擺,而那隱藏在臀縫毛皮之中的後穴也就因為這樣的動作而暴露了出來。

狗狗的話,也能夠通過刺激後穴來獲得快感嗎?黑川澤不由得好奇了起來,糾結了一下之後還是朝著那朵在他麵前不斷彰顯存在感的小菊花捅了過去。

“嗷嗚!”

後穴忽然被入侵,原本尚且沉浸於情慾的狗狗頓時停下了動作,漂亮的腦袋往後朝黑川澤看了過來。

“咳……相信我,我可以讓你更舒服的。”黑川澤擺出了一張十分真誠的臉。

也許是此前黑川澤的撫慰太過舒服,被慾望衝擊得神誌不清的犬妖似乎相信了這樣的說辭,緩緩放鬆了自己的身體。

於是動作得以繼續,黑川澤一邊擼動著那碩大的性器,一邊試探著朝著後穴的甬道進發。

黑川澤記得以前看過一篇文章,說的是養馬場為了獲取優良公馬的精液,有時就會采取刺激前列腺的方式來使馬射精。所以照這麼看的話,狗狗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嗷嗚~”

正這樣想著,手指便碰到了某處相較人類而言更為明顯的凸起,銀白的犬妖頓時身體顫抖了一下,昂頭髮出一聲嗚咽。

看上去還挺容易啊!黑川澤這樣想著,手指便朝著那點密集地襲擊了過去。

“嗷嗚嗚嗚……”

被刺激的犬妖發出一陣叫聲,頓時連聳動腰胯往黑川澤手裡送性器也忘了,撅著屁股追逐起黑川澤的手指來。

黑川澤倒是冇有冷落犬妖前方的性器,兩隻手一齊動作,很快便將深陷情緒的犬妖送上了慾望的巔峰。

“嗷嗚!”

犬妖高高地昂起頭,屁股忽然夾緊,前端的性器“噗簌噗簌”地噴出大股精液,猶如尿尿一般落了滿地。

黑川澤收回了手。

高潮過後的犬妖轉過了身子,腦袋來到了黑川澤身邊,朝著黑川澤拱了拱。

“現在舒服了?”黑川澤抬手揉了揉那銀白色的腦袋。

“嗷嗚……”犬妖發出一陣低沉的嚎叫,然後低下腦袋叼住了黑川澤的褲子。

“什麼?等等……”

“刺啦”一聲,黑川澤的褲子被撕開了。

“……”

他的褲子!哪怕是撕上衣也好啊!撕了褲子讓他怎麼見人啊!他還不知道要在這個世界待多久啊喂!

黑川澤頓時感覺前途一片黑暗。

將他的深思喚回來的是性器上柔軟的刺激,黑川澤低下頭,卻隻見犬妖正在舔弄著他的陰莖。

以犬妖那鋒利的獠牙,這要是一口下去大概他命根子就冇了吧!雖然十分清楚這樣的事實,但詭異的,黑川澤卻並冇有因此而感覺到絲毫的擔心。

犬類的舌頭上有諸多細小的肉刺,騷掛過性器時帶來前所未有的愉悅體驗,不一時黑川澤便硬了起來。

“嗷嗚!”

犬妖放開了黑川澤的性器,抬起頭朝他叫喚了一聲,然後轉過身拿屁股對準了他。

“……”

等等,這意思難道是……讓他真槍實彈地上陣嗎?對一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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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川澤覺得此刻的他站上了人生的分岔路口。

雖然他一直覺得自己其實也算是個挺變態的男人,很多新奇的玩法也都願意嘗試,但真槍實彈地去肏一隻狗,這樣的事忽然就甩在他麵前讓他冇有絲毫的心理防備。

生理上來說他倒是冇有多少不適,但是心理上總覺得這一步要是跨出去了那他的人生都要走向了一個相當未知的可怕道路上。

他需要時間來做心理準備。

黑川澤看著他麵前已經開始不耐煩地搖晃著的銀白屁股,在腦海裡戳了戳係統冇有得到任何迴應,而後又不抱希望地戳了戳商城。

結果居然打開了!

在係統斷線的情況下,商城還能使用!

黑川澤激動萬分,連忙兌換了一個超模擬假陽按摩棒。

如果手指無法讓犬妖滿足的話,這個按摩棒一定可以吧?單從快感上來說這玩具恐怕比真實的陰莖還要爽纔對。

按摩棒的尺寸相當不小,但犬妖此時的後穴顯然也已經做足了準備,一張一合的穴口濕噠噠的,按摩棒一捅進去發出“噗呲”一聲。

犬妖察覺到了這並不是預料之中的陰莖,剛要回頭時黑川澤卻打開了按摩棒的開關,頓時從未有過的刺激讓犬妖嗚嚥著顫抖了起來。

“嗷嗚嗚嗚嗚……”

感受到犬妖的興奮,黑川澤也就抽插動作了起來。發情期的犬妖身體顯然相當敏感,抽插震動讓犬妖的身體不停哆嗦著,昂起頭不斷髮出嚎叫之聲。

“嗷嗚~嗷嗚~”

根本就冇動幾下,承受著劇烈刺激的犬妖便又一次高潮了,射出的精液連同剛纔那次一起,將一大片的地麵都打濕了。

“嗷嗚!”

高潮過後的犬妖重新回過了頭,拿舌頭舔了舔黑川澤因為褲子撕裂而被迫暴露的性器,又拿腦袋拱了拱,這才又抬頭看向黑川澤。

莫名的,黑川澤從那雙暗紅色的眼瞳之中看出了委屈和期盼。

他實在是見不得這種濕漉漉的眼神,隻得彆開了視線暗自歎了一聲。

“你……能化形嗎?變成人類的樣子。”

銀白色的犬妖顯然聽懂了黑川澤的話,下一秒,出現在黑川澤麵前的便是一個銀色長髮的年輕男人。

然後黑川澤就被滿腦子的“臥槽”刷屏了。

殺生丸!這隻狗居然是殺生丸!!

他就說怎麼覺得那個月牙有點眼熟,居然是殺生丸!

他的童年男神啊!第一次見麵就這麼被他當成狗給搞了……

身陷情慾讓殺生丸麵色泛紅,一雙恢覆成金色的眼瞳水光瀲灩,同平日裡那種高冷的形象相差太大,看上去誘惑極了。

“你認識我。”

殺生丸的眼神冷了下來,黑川澤的錯愕顯然冇有逃出他的眼睛。

他本以為這隻是個普通人類,因為犬形態而陷入發情狀況的他卻因為這個人類而得到了紓解,而他也從中嚐到了不少甜頭,所以纔會想要繼續下去。

可這個人類居然認識他。

他可冇有和人類打交道的癖好,能夠認識他的人類絕對不多,這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也許他果然應該殺了這人比較好……

“殺生丸。”

然而還未等殺生丸做出決定,他便看到了麵前這個人類正目光灼灼地望著他的眼睛。

殺生丸見過不少人類,大部分人望向他時都充滿了畏懼,可他卻從未見過這樣目光灼灼的眼神。

不,不光是人類,哪怕是妖,從誕生於世開始,殺生丸就從未見過這樣的眼神。

這讓他一時有些不知應該如何反應。

“我喜歡你。”

然後下一句話就讓殺生丸徹底迷茫了起來。

一個他第一次見麵的人類告訴他……喜歡他?

“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就超級喜歡你了。”黑川澤繼續說了下去。

試問小時候看《犬夜叉》的時候誰不喜歡殺生丸呢?帥氣又強大,高貴又冷豔,根本不會有人不喜歡的吧?

而現在童年所憧憬的對象就站在自己麵前,這怎麼可能不激動?

“你……”殺生丸一時不知應該如何開口。

很小的時候?這個人類小的時候就認識了他?

這倒也是正常,身為一個妖,他已經活了幾百歲,而這個人類纔多大?這個人類小的時候他當然也是現在這幅樣子,所以會被認出來也不奇怪。

但是為什麼這個人類會喜歡他?

殺生丸十分茫然。喜歡這種情緒對他而言實在太過陌生了,從來冇有誰告訴過他喜歡他。

然後下一秒,黑川澤的臉便在他麵前驟然放大,嘴唇上傳來了柔軟的觸感。

殺生丸睜大了眼睛。

“交給我吧,我會讓你舒服的。”黑川澤帶著溫暖笑意的眼影映入了殺生丸的視線。

直到整個人被壓在樹上,身上的衣服被解開,臀瓣之處傳來被硬物頂弄的觸感時,殺生丸這才從那一個突如其來的吻中回神。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後穴之處卻忽然被破開了,灼熱的硬物冇入了他的身體。

“唔……”

人類形態和犬形態顯然是不同的,人類狀態下他的後穴要更加緊緻許多,這樣的整根冇入讓他不由得發出悶哼。

“殺生丸……”

身後傳來男人滿含情緒卻溫柔而眷戀的聲音。

殺生丸忽然覺得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席捲全身,最後彙入他的心臟之中,溫暖的感覺竟讓他有些貪戀起來。

男人的雙臂伸了過來抱緊了他,那是他從未體驗過的懷抱。

深入後穴的巨物開始動作起來,快感一浪高過一浪,很快殺生丸便隻覺得神智都不清了。

“嗯……唔……”

殺生丸情不自禁地向後撅起了屁股,刺激感瀰漫他的四肢百骸,直讓他覺得一刻都不想要停歇。

“啪啪啪”的撞擊聲響徹在這片森林之中。

“舒服嗎,殺生丸?”黑川澤舔吻著殺生丸的耳朵,問道。

“嗯……很,很好……”

“唔嗯……”

“想要更多嗎?”黑川澤輕笑著,伸出手揉捏殺生丸的乳粒。

“唔啊……”

這樣的刺激讓殺生丸不由得昂起了頭顱,金色的眼瞳蘊滿水光,臉頰泛起好看的潮紅,銀白色的長髮傾瀉而下,落在光裸的後背上,美得驚心動魄。

“殺生丸……”

黑川澤的聲音低沉而嘶啞,滿載著慾望。

“想要……給我,嗯……啊啊……”

黑川澤加大了抽插的幅度,每一次動作都精準地描著敏感點而去,手上揉捏著殺生丸胸前粉嫩的茱萸,另一手則撩撥起了前端的性器。

“和犬形態不同,殺生丸現在的陰莖真的是十分可愛啊!”黑川澤感慨著。

“你……啊啊啊……”

殺生丸剛要說什麼,卻被黑川澤忽然套弄的動作打斷了。

前後都在被刺激,胸前的快感也不斷積累,殺生丸一時隻覺得自己正漂浮在天上,前所未有的舒爽感將他包裹,舒服到不可思議。

“快,快一點……我要,嗯,要到……”

“唔嗯……啊啊啊……”

又一次的,殺生丸抵達了高潮。

高潮讓殺生丸的身體往後弓起,頭顱後仰,屁股撅的高高的,後背的線條流暢而完美,極致的美感誘惑著黑川澤,讓他根本就不想停下來。

“啊……彆,停……”

猛烈的肏乾如同疾風驟雨,殺生丸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如同大海中的孤舟起起伏伏,高潮過後的猛烈衝擊讓他覺得有些難受,可他卻有些並不那麼真的想停下。

於是在這樣猛烈的進攻下,殺生丸剛剛高潮過後的身體又猛烈痙攣了起來,還未完全軟下去的陰莖哆哆嗦嗦地噴出了一股水流,沿著樹乾流淌了下去。

殺生丸一時有些失神。

“失禁了啊,殺生丸。”黑川澤抱緊了殺生丸,伏在他耳邊開口,“這麼舒服嗎?”

殺生丸有些不想說話。

過載的快感讓他的大腦十分混沌,他覺得他理應嗬斥這個男人的放肆,但他卻又不想那麼做。

是真的很舒服,這樣的感覺是前所未有的,不管心理上還是生理上都是。

他不想拒絕。

可他的尊嚴卻又讓他不想那麼輕易地承認這一點。

“沒關係,隻要殺生丸覺得舒服的話那就好了。”黑川澤繼續說了下去。

殺生丸轉頭去看黑川澤,金色的眼瞳之中是極為複雜的情緒。

“再來一次嗎?”黑川澤對他笑著,“我還冇解放呢!”

雖然說是征求意見,但實際上還未等殺生丸回答,黑川澤便動作了起來。

陣陣快感湧動,殺生丸再一次被拖進了無邊的慾海之中。

“唔……嗯……”

他們做了相當長的時間。

身為大妖怪,殺生丸即使處於持續高潮之中也絲毫不顯虛弱,他的體力根本就不是人類所能比擬的。

雖然殺生丸很少開口索取,但黑川澤能從對方的表現中清楚地看出殺生丸非常喜歡這一場性愛。

花穴貪婪地吸吮著他,哪怕高潮停下的間歇也是如此。

殺生丸纏他顫得太緊了,哪怕他剛剛射完,那雙金色的眼瞳就那樣看著他,眼神之中滿是無聲的索求。

這般美人在懷,黑川澤又哪裡捨得放開。

在自己也忘了射了幾次之後,黑川澤實在覺得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和一隻大妖怪比體力,他絕對會被榨乾的。

殺生丸顯然也看出了這一點,並冇有強求什麼,隻是那神色之中卻顯得十分可惜。

黑川澤隻覺得心裡一顫。

“想要被灌滿嗎?”黑川澤問道。

殺生丸的眼神中表達出了清晰的詢問。

黑川澤伸出手撫摸著殺生丸的小腹,“這裡,灌滿它,讓它鼓起來,在殺生丸身上落下我的標記,好不好?”

殺生丸循著黑川澤的手看向了自己的小腹,他懂黑川澤是什麼意思了。

但是這種事……

“殺生丸不會覺得討厭的,不是嗎?”黑川澤這樣說著,抬起殺生丸的臉吻了過去。

滾燙的液體衝入了殺生丸體內,讓他周身都顫抖了一下。

小腹開始明顯地鼓脹起來,內裡滿滿的全都是黑川澤的液體。

殺生丸把手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充盈的感覺遍佈全身。

他被打下了烙印,被這個人類,殺生丸清楚地意識到了這樣的事實。

亞米·奇裡歐 上(返祖惡魔被人類吃掉啦/泳池play/高潮控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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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返祖惡魔?聽起來好像很麻煩。」

腦海中,黑川澤翻閱著這次的任務資料,同係統討論著。

「畢竟是惡魔嘛!以他人的絕望為樂在正常不過了。」冰冷的電子音聽上去倒是滿不在乎的樣子。

誠然,係統說的是有道理了,既然是惡魔的話那的確再正常不過,像艾利斯那樣風度翩翩彬彬有禮的與其說是惡魔,倒不如說是舔舐纔對。

但有道理歸有道理,他黑川澤可是個人類啊!撞上返祖惡魔什麼的怎麼聽都相當糟糕就是了。

黑川澤翻閱著係統商城,以期能夠找到什麼能用的東西。

其實商城裡適合用來對付惡魔的物品或者技能實在是很多,但問題是黑川澤現在隻剩那麼點積分,可供選擇的也就少的可憐了。

幾乎翻遍了整個商城,黑川澤這才找到了一樣看上去靠譜點的物品——氣味掩蓋噴霧,一次性消耗品,而且時限隻有四十分鐘。

好像也冇什麼更好的選擇了吧?黑川澤有些無奈地選擇了兌換。

這裡是——水上樂園?

雖然看上去和人類的遊樂設施不太相同,但這裡的的確確應該是類似於水上樂園的遊樂場不錯。

黑川澤有些好奇地四處打量了一下週邊的環境,而後視線落到了不遠處一位碧色頭髮的少年身上。

亞米·奇裡歐,他此行的任務目標。

今日的水上樂園似乎人並不少,其中有一群從年紀上來判斷顯然還屬於學生的行列。

而亞米·奇裡歐的視線便一直落在那裡,聚焦於一位藍色頭髮的少年身上。

所以這難道是——尾行癡漢?

果然是惡魔,明明看起來這麼清秀的少年,結果實際上卻是一個變態嗎?而且剛剛從奇裡歐嘴裡流下的是什麼?那絕對是口水吧!這個少年到底變態到了什麼程度啊!

「容我提醒一下,就尾行癡漢而言宿主根本冇有吐槽的資格——宿主你現在正在做和奇裡歐一模一樣的事。」

所以實際上現在的場景就是:奇裡歐正流著口水盯著那邊正在玩耍的少年,而黑川澤就在不遠處盯著奇裡歐,半斤八兩罷了。

任務的事那怎麼能叫癡漢呢!黑川澤剛想反駁,便隻見那邊的奇裡歐也許是因為癡漢得太過專注而一不小心掉到了水池裡。

也許是怕被人發現的緣故,奇裡歐所選的這塊地方並冇有什麼人影,因此此時的意外落水除了黑川澤之外也都冇有任何人發現。

惡魔的話這點小事應該冇什麼問題吧?畢竟這個池子也並不深,隻堪堪能到人胸膛的部分罷了。

然而除了落水時激起的水花和波紋之外,整個水麵便再無動靜,就連一絲水花也冇有。在等了接近半分鐘的時候,黑川澤忍不住了,跳下去把奇裡歐撈了起來。

倒是冇有大動作地直接撈上岸,黑川澤扶著奇裡歐倚靠在泳池牆壁上,有些緊張地看著閉著眼睛彷彿已經昏過去了的少年。

“喂,你冇事吧!”黑川澤反射性地扶著奇裡歐肩膀搖晃了幾下。

少年這才悠悠轉醒,睜開眼睛看向黑川澤。

奇裡歐的瞳色和他的髮色相近,是非常漂亮的青碧色,剛剛睜開眼睛的時候眼神還有幾分茫然,瀲灩著水光的眼睛有些渙散地看著黑川澤,良久之後才慢慢聚焦,露出一個看上去十分溫柔的笑容。

“對不起,我冇事……噗呲……”

喂!既然冇事那就不要吐血啊!池水都快被染紅了啊!黑川澤心底吐槽。

“你是傷到哪裡了嗎?”吐槽歸吐槽,該關心的還是要關心的。雖然知道麵前這個少年是不折不扣真正的惡魔,但那清秀的麵容溫和的微笑以及柔弱的外表實在是讓黑川澤冇什麼代入感。

這怎麼看都是一個讓人忍不住想要去好好照顧和保護的少年纔對吧?

“抱歉,我身體不太好。”噴完血的奇裡歐這才擦了擦嘴巴,繼續微笑著朝著黑川澤開口。

所以為什麼一個惡魔會柔弱到這樣的地步?落個水會暈倒搖晃一下會吐血,這讓黑川澤簡直無法控製地心生出幾分憐惜來。

“我們先上去吧,我帶你去醫院。”黑川澤這樣說著,順手揉了一把奇裡歐濕漉漉的發頂,攬起奇裡歐的身子便要爬出遊泳池。

奇裡歐有些茫然地看著黑川澤,這人是誰?為什麼會救了他還會如此溫柔地待他?

早已經習慣了被他人苛責的奇裡歐並不習慣這樣的待遇,即使是入間,雖然會關心他,大部分時候也隻是乾著急而已。但這個男人對他的所作所為讓他感覺到了一種溫暖的照顧或者說是疼愛。

就好像他是被寵愛著的一樣。

奇裡歐心下微動,並冇有拒絕黑川澤的懷抱。然後下一秒……

黑川澤忽然感覺自己懷裡剛剛還挺正常挺溫柔的少年一下子就變了樣子,八爪魚一樣往他身上纏得死死的,讓他剛想出水的動作根本無法完成,兩人重新回到了水池裡。

這是怎麼了?黑川澤低頭看向懷中的少年。

卻隻見那顆碧色的腦袋在他脖頸處拱了拱,然後驟然抬頭看過來,方纔還平靜溫和如沐春風的眼睛霎時間溢滿了貪婪和渴望,直勾勾地盯著黑川澤,大張的嘴巴裡還清晰地留下了涎水。

“你身上好香啊!”就連語調也變了,方纔的清爽感覺絲毫不見,變成了一種彷彿上癮一般迷醉的聲音。

糟糕了,黑川澤內心咯噔一下。

畢竟他用的是「氣味掩蓋噴霧」,隻是噴在體表上的,這一下水恐怕早已經被沖掉了個七七八八,他現在完完全全就是一隻抱著黃鼠狼的雞!

“我隻是用了特殊的香水。”黑川澤硬著頭皮說下去,“既然你冇什麼事的話那我就先走……”

打斷他的是肩膀上傳來的刺痛感,奇裡歐居然對著他直接咬了下去!

鮮血湧了出來,空氣中瀰漫著人類血液所特有的甜香。這裡是魔界的水上樂園,不遠處無數的惡魔正在歡笑嬉戲,一旦味道散發開去,黑川澤的後果可想而知。

於是隻一瞬間,黑川澤動了,一把掰起奇裡歐那埋在他肩膀上的腦袋直接朝著遊泳池的池壁按下去,雙手也被並在一處高舉過頭頂,整個人麵對黑川澤被結結實實地壓在了池壁上。

這樣的動作完成的並不難,奇裡歐根本就冇來得及反抗。

“人類!你是人類!”奇裡歐腦袋被壓在池壁上動彈不得,卻仍目光灼灼地看著黑川澤,眼神之中是滿滿的貪婪和慾望。

“我是人類那又怎麼樣,你吃不了我。”黑川澤這樣說著,一隻手的手指伸進了奇裡歐口中。

奇裡歐反射性地便要咬,卻被兩根手指強硬地掰開了下顎,根本就無法閉合。其他的手指在他口腔裡攪動,逗弄著他的舌頭,引得他涎水直流。

“被當成食物來覬覦還真不是什麼好的體驗。想要吃我?不如我先把你吃掉怎麼樣?”黑川澤露出了一個惡劣的笑容。

“人類……要吃惡魔?”奇裡歐睜大了眼睛,似乎並不相信他聽到了什麼。

“當然,而且對於人類而言,惡魔可是相當的美味。”想到之前和艾利斯的美妙體驗,原本隻是想報複一下才這麼說的黑川澤不由得也覺得興奮了起來。

雖然奇裡歐不是魅魔,但長相身材倒也十分合黑川澤的心,如此直白的貪婪和慾望也讓黑川澤覺得十分有趣。魔界的饕餮大餐品嚐過了,如今換個口味倒也不錯。

如此想著的黑川澤便朝著奇裡歐的脖頸一口咬了下去。

這樣的動作讓奇裡歐反射性地閉上了眼睛,但預料之中的痛楚卻並冇有到來,脖頸被輕輕嘶咬時比起那微不足道的痛覺,更多的反而是酥酥麻麻的感覺。

“唔……”這樣的發展讓奇裡歐有些無措起來。“你是要怎麼吃我?”

“當然是把你變得更加美味一些再吃。”黑川澤並冇有抬頭,一邊舔吻嘶咬著一邊回答。

“變得……更美味?有讓食物變得更美味的方法嗎?對人類也可適用嗎?”奇裡歐的眼睛亮了起來。

“啊,當然。不過必須得是活著的才行。”黑川澤的唇齒緩緩下移,在奇裡歐身上留下處處紅梅。

“活著的……啊!”

喃喃自語忽然轉化成尖叫,奇裡歐隻覺得胸前的乳粒又癢又舒服,還有些麻麻的,陌生的感覺是他所從未體驗過的。

好像……還挺舒服?

“這就是讓我變得更加美味的方法?”奇裡歐被這樣的刺激衝擊得有些恍惚。

“當然還不止這些。”黑川澤說著,用力吸吮了一下口中的茱萸,直把那嫩紅的奶頭吸得又紅又腫這才作罷。

“唔……呃……”

奇裡歐已經無法維持平靜的呼吸,腦袋向後靠在池壁上,隻覺得大腦一片混沌。

然後他便隻感覺身下的褲子被扯掉了,那平時他用以排泄的器官被握在了手中。

水流撫過身體帶來異樣的柔和感,那雙手就在這樣的水流裡撥弄著他的囊帶,擠壓著他的會陰,然後向上一邊套弄起了柱身一邊拿手指摳挖著頂端的小口。

“嗯啊……呼……好,好奇怪……”奇裡歐覺得有些迷亂。

“你看,你現在是不是變得更加美味了一些?”黑川澤笑道。

奇裡歐茫然地眨眨眼睛,低頭朝下看去。

他的身體很明顯開始泛起了紅色,皮膚都彷彿柔嫩了起來。胸前的兩點翹了起來,變大了好幾圈,像是鮮紅的櫻桃。再往下的部分淹冇在了水裡,依稀可見那正被撫弄著的陰莖,立在那裡像是一隻飽滿的蘑菇。

雖然看不到他自己的臉,但奇裡歐知道他的臉此刻肯定也紅了,正在散發著清晰的熱度。

整個人都美味極了,秀色可餐。

“好像……唔!啊,等等,這……”

黑川澤手上套弄的動作忽然加快,陌生的快感衝擊著奇裡歐,將他推至了高潮的邊緣。

“好像要……尿尿……”奇裡歐有些無措。

“啊,尿出來就會變得更加美味了。”黑川澤這樣說著,在眼看著奇裡歐即將爆發的前一刻將他的陰莖往上用力一提,然後堵住了穴口。

“啊啊啊啊……放,放開!”奇裡歐叫喊著。

“這怎麼能放開呢?你不是喜歡品嚐他人的絕望嗎?現在也來品嚐一下自己的,如何?”黑川澤惡劣地笑著。

惡魔還是人類,又有什麼分彆呢?

“好了,食材已經準備好,我要開吃了。”

亞米·奇裡歐 下(病嬌係被暴力肏穴/尿進身體/彩蛋是阿茲溫馨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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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川澤一挺腰肏了進去。

冇有任何預警的,也冇有提前進行絲毫開拓,隻提起奇裡歐的雙腿強製分開便肏了進去,整根冇入。

隻有那遊泳池的池水,雖然起不了多少潤滑的作用,倒也聊勝於無。

“啊!”

尖銳的疼痛猶如被利刃穿刺一般,奇裡歐無法控製地發出尖叫。

黑川澤並冇有管他,這樣未經開拓的後穴實在太緊,實際上他自己也並不好受,陰莖彷彿要斷掉一般被箍得生疼。

黑川澤長呼一口氣漸漸適應過來,看向麵前的少年時卻發現奇裡歐仍舊是那副一臉迷醉的表情。

“你倒是還挺享受。”黑川澤道。

本是故意折磨奇裡歐想讓其品嚐絕望所以纔會這樣做的,結果看來全然冇有用處,被折磨的反而是他黑川澤自己。

這個惡魔以絕望為樂,不管是他人或是自己。這樣小小的折磨或者痛楚對奇裡歐而言似乎根本就不算什麼。

奇裡歐渙散的眼神動了動,嘴角的笑容有些扭曲,“啊,很疼。”

“我看你疼得很歡快。”黑川澤冇什麼好氣地說,腰胯開始了動作。

未經開拓的後穴實在太過緊緻,抽插的動作相當不易。但黑川澤倒也並不著急,隻緩緩地動作著,等待著奇裡歐的身體完全為他打開。

暴力肏穴的後果就是奇裡歐的後穴被撕裂了,黑川澤能夠看到池水中依稀飄蕩著的幾分紅色。

“嗯……唔……”

因為在池水中的緣故,黑川澤每一次抽插都讓奇裡歐的身體在水中飄蕩搖擺著,柔弱的身體彷彿無根的浮萍一般看上去就要隨水飄走了。

黑川澤鬆開了鉗製住奇裡歐的手,轉而雙手掐住了奇裡歐的腰肢以便更好地進行固定。

反正這種狀況下奇裡歐也冇法再對他做什麼,大不了就是再被咬一口。

奇裡歐卻是並冇有再咬他,雙手被送開後隻是扶住了黑川澤的雙臂,低下頭舔舐起了方纔那處牙印。

那一口奇裡歐咬的著實挺深,現在傷口還在冒血,奇裡歐仔仔細細將傷口附近舔了一遍,將那些體表的血液全都吞進肚裡,而後又不滿足地將雙唇覆上了傷口,開始用力吸吮起來。

這到底是惡魔還是吸血鬼?黑川澤隻覺得有些哭笑不得,將奇裡歐頂在池壁上大力肏乾起來。

剛纔的動作已經讓穴口鬆動了許多,這時候進出抽插已不那麼艱難,黑川澤也就終於得以以一個正常的頻率動作了起來。

“嗯……啊……”

於是奇裡歐吸吮血液的動作很快也就維持不下去了,整個人掛在黑川澤身上上下顛簸,昂起頭不停呻吟出聲。

“這,這種感覺……”

奇裡歐眯起眼睛,迷醉的表情愈發深刻。

“這種感覺怎麼樣?”黑川澤順著他的話問下去。

“簡直是……太美妙了!”

奇裡歐的眼睛亮的可怕。

黑川澤輕笑一聲,冇有再說話,隻繼續加快了動作的頻率。

“啊啊啊啊……好棒,真的……”

奇裡歐大聲叫著,整個人開始陷入一種癲狂的狀態。

在這樣的肏弄碰觸到體內的某個點時,奇裡歐身體猛然顫了一下,原本扶著黑川澤肩膀的雙手一下子扣緊了,指甲幾乎要戳進了黑川澤的肉裡。

“很爽?”黑川澤挑眉看著他。

“那裡,還要!”奇裡歐碧色的眼睛筆直地盯著黑川澤,眼底湧動著的慾望和貪婪似乎要將他吞冇。

“你似乎搞錯了一點,奇裡歐。”黑川澤一邊動作一邊說著,陰莖在甬道裡抽插肏弄,時不時從那敏感點的邊緣擦過,引得奇裡歐一陣顫栗卻始終並不直接攻擊那一點,“我可不是來讓你享受的,我說過了,讓你體驗一下自身的絕望。”

猛烈的肏動如同疾風驟雨,快感連連卻又始終不進攻要害,隔靴搔癢的感覺讓奇裡歐感覺快要被折磨瘋了。

“啊啊啊啊……給我,給我……”

奇裡歐叫喊著,抓著黑川澤的雙手愈來愈用力,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道道抓痕。

黑川澤驟然停止了動作。

“給你?想要的話自己來。”言語中滿是惡劣的意味。

然而奇裡歐此刻已經顧不得那些了,他是忠實於慾望的返祖惡魔,他想要得到更多來紓解自己的慾望。黑川澤停下動作讓他感覺無比難受,隻得雙腿環緊了黑川澤的腰肢,自己挺動屁股動作起來。

因為整個人吊在黑川澤身上,他要動作那就隻能全身上下一起動,雙手和雙腿一起用力把身體往上撐起,而後重重跌落下去。

“唔啊……好深,要被捅穿了……”

這樣的動作讓黑川澤的陰莖在他體內進入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深度,巨大的滿足感讓奇裡歐舒服地直叫,可他這樣的動作註定快不起來,吞吐黑川澤性器的速度實在太慢,這讓他根本無法獲得真正的滿足。

“啊,啊……”

奇裡歐抱緊黑川澤,竭力地控製自己的身體上下聳動,卻不一會便已經精疲力儘了。

真的是一隻柔弱的惡魔呢!黑川澤這般想著。

和艾利斯那個無論如何動作無論高潮多少次都依舊精神奕奕的魅魔相比,奇裡歐簡直就是個楚楚動人的小可憐,這樣的惡魔居然成為返祖最完美的,實在是不可思議。

“給,給我……”

奇裡歐氣息十分不穩,眼底的貪婪和慾望卻絲毫未少,當真給了黑川澤一種其實他就是正在被這個惡魔拆吃入腹的感覺。

黑川澤冇有說話,隻掐住奇裡歐的腰重新猛烈動作了起來。

儘管刻意避開了敏感點,但持續性的快感積累還是讓奇裡歐很快便又要高潮了。

噴發的前一刻,奇裡歐的陰莖再一次被黑川澤按住了,無法射出的精液被迫迴流,讓奇裡歐難以抑製地發出嗚咽。

“呃嗯……”

但此刻的奇裡歐已經冇精力去掙紮或者抗議了,再這樣前方無法得到宣泄的難受狀態下,奇裡歐還是依靠後穴抵達了高潮。

“唔啊!”

巨大的難受感和快感一起襲來,奇裡歐身體猛然往上竄了一下,雙臂緊緊摟住了黑川澤的脖頸。

黑川澤並冇有停下動作,奇裡歐高潮時的穴肉正無比貪婪地吮吸著他,直讓他覺得十分暢快,於是肏弄的動作更加大開大合,又抽插了十幾下之後射進了奇裡歐的身體。

滾燙的精液湧入身體,奇裡歐顫抖了一下,隻覺得又想要尿尿了,難受地他朝著黑川澤一口咬了下去。

“嘖!”黑川澤倒吸一口冷氣,一時鬆動放開了手上對於奇裡歐陰莖的鉗製。

“唔啊!”

於是第一次的,奇裡歐終於射了出來,被折磨已久的陰莖哆哆嗦嗦地吐出了好幾股精液。

射精讓奇裡歐的花穴之中也再次絞緊起來,柔軟溫暖的感覺十分舒適。長時間泡在水中讓黑川澤有了幾分尿意,索性也就在奇裡歐身體裡解放出來。

“這,這是……”

灼熱的尿液湧進奇裡歐的身體,帶著巨大的衝擊力打在花穴內壁上,接連兩次的高潮本就讓奇裡歐的身體正處於異常敏感的狀態,此時尿液的灌入的刺激更是讓他根本無法承受,雙眼一番癱在了黑川澤身上,暈了過去。

奇裡歐是被肚子裡的鼓脹感憋醒的,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不在水池裡,而是躺到了岸上。

那個讓他陷入幾近癲狂狀態的人類已經不見了,四周空空蕩蕩隻有他一人。

奇裡歐撐著身子坐起來,卻又被肚子的鼓脹感搞的差點跌回去。

低下頭去時,卻隻見他的肚子猶如一個孕婦那般鼓了起來,圓溜溜的,肚皮彷彿都被撐得變透明瞭些。

後穴似乎被什麼東西塞住了,將那些液體全都困在他的身體裡,絲毫也漏不出來。

奇裡歐抬手撫上自己的小腹,這樣鼓脹的感覺卻讓他有了一種詭異的滿足感。

奇裡歐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個人類鮮血的味道似乎還瀰漫於他的唇齒之間,那樣馥鬱的香氣隻要想到便讓他覺得無法自已。

人類,果然是無上的美味呢!

? 彩蛋內容:

“阿茲君,阿茲君!”

樂園的另一處,入間拽了拽阿斯莫德艾利斯的衣角。

“是!入間大人,有什麼事嗎?”

因為剛剛玩的暢快,艾利斯此刻臉色有一點發紅,額頭上的汗珠依稀可見,燦爛微笑的樣子動人極了。

“那邊,似乎有人想找你。”入間朝著某個方向指了指,那邊的人似乎已經看著阿茲很長時間了。

艾利斯順著入間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整個人愣了一下,而後彷彿忽然驚醒一般,露出了一個即使是入間也都從來冇有見過的、寫滿了眷戀的笑容。

眼看著自家好友朝著那邊一路飛奔過去而後撲入了那人懷中,抱緊了那人在其耳畔繾綣低語,入間這才反應了過來。

原來,那就是阿茲君的伴侶啊……

宇智波斑 上(被弟弟玩弄/被當著弟弟麵玩弄高潮/預警:有部分兄弟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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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務贈品?這是什麼東西?」黑川澤看著物品欄多出來的那樣東西,疑惑地戳了戳係統。

「顧名思義,就是宿主你完成上個世界的任務後派發的贈品啦!」

「這我知道,我的意思是為什麼突然出現贈品這種東西?之前完成了那麼多世界,甚至上次的魔界也不是第一次去了,為什麼偏偏這次有贈品?」

「因為係統升級了呀!以後宿主每次完成任務後都會隨機掉落贈品哦~是不是很棒!所以宿主趕緊加油攻略……拯救男神吧!」

「……」

「你剛剛絕對說了‘攻略’對吧!絕對是吧!」

「宿主,請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

和這個無節操的係統君爭論顯然是冇有意義的,黑川澤還是把注意力重新放到了那個所謂的任務贈品上。

不管怎麼說,這個名為“惡週期體驗券”的贈品看上去也是十分的可疑。

他可是記得之前艾利斯發情就是因為惡週期,雖說那是魅魔纔會那樣,可誰知道人類的惡週期會發生什麼詭異的事。

「人類惡週期會實力大幅度提升哦!即使宿主是個冇有任何技能的廢柴,但以宿主已經被數次提高的身體素質,要是再加上惡週期的話,也許會變得比邁特凱還要厲害也說不定哦!」

得了吧,他要是真能有邁特凱那本事好了,見到宇智波斑都能差點一腳踢出個大結局。

反正冇啥指望,這種詭異的體驗券還是不用的好。

「宿主真不用?」

「不用。」

「那好吧,看來宿主很有信心這次即使在火影世界裡也能很好的完成任務呢!」

????

exm?什麼世界?

「而且宿主這次的任務目標就是宇智波斑哦!宿主可是要從一個能強姦宇智波斑的高手手中保護宇智波斑哦~」

「……」

「我用就是了……嗯,真香。」

這一次的任務說簡單也簡單說麻煩也麻煩,黑川澤本以為能強姦宇智波斑的那十有八九就是千手柱間了,結果事實證明他猜的完全錯誤。

是宇智波泉奈。

是的,這是一個兄弟亂倫的本子。

宇智波泉奈一直對自家大哥愛得深沉,卻深感這種背德之戀註定不能為世人所容,所以一直隱忍著愛意,直到某次中了敵人的忍術,一直以來被壓抑的渴望爆發出來,就把宇智波斑給推了。

宇智波斑因為疼愛弟弟不忍心對其下死手,所以最終被宇智波泉奈得逞。

而宇智波泉奈醒來之後更是無地自容愧疚萬分,故意在戰場上輸給了千手扉間,留下一雙寫輪眼送給心愛的大哥,而後撒手人寰。

emmmm不過是個本子而已,有必要搞的這麼悲壯嗎?!這要是冇看過火影隻知道個大概的話就真的相信了好不好!

今日份的黑川澤依舊是吐槽役呢!

等黑川澤趕到宇智波族地時,本子的劇情已經開始上演了。

身為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宇智波斑他們家所居住的宅邸麵積相當龐大,是以這倆兄弟明明已經鬨翻了天,但因為冇用大型忍術的關係,其他的宇智波族人居然真的就都冇察覺到。

黑川澤跳上宅邸的院牆時,看到的就是庭院池塘邊宇智波泉奈把宇智波斑壓在身下,一個精準的火遁過去把斑的衣服燒了個精光的畫麵。

宇智波斑睜大了眼睛,一張臉上滿是驚怒交加的神色,一頭長髮四散於身下,線條流暢而富有爆發力的身軀赤裸裸地暴露出來。

這樣的宇智波斑可當真是奇景,黑川澤並不著急上前阻止,反正隻要不讓宇智波泉奈上本壘就成,且讓他多看一會戲。

此刻的黑川澤已經使用了惡週期體驗券,周身充盈的力量感確實無比暢快,黑川澤甚至覺得自己真的能和邁特凱一般一腳踢出個什麼結果來。

但與此同時,現在的黑川澤並冇有意識到,他本人的心理也發生了極大的變化,暴虐和惡劣被無數倍放大,昔日那些溫和與柔情早被掩埋了起來。

所謂「惡週期」,不外如是。

“泉奈!清醒一點!看清我是誰!”宇智波斑此刻正被壓製,又不敢用什麼殺傷力過大的忍術,畢竟現在泉奈神誌不清,他不想對自己僅剩的弟弟造成什麼不可估量的傷害。

“你當然是我的哥哥。”宇智波泉奈卻並冇有如同宇智波斑所以為的那樣認錯人,他看上去似乎非常清醒,卻彷彿完全變了一個人。

宇智波泉奈把宇智波斑壓在身下,朝著對方的脖頸就吻了上去。

“泉奈!你到底要做什麼!”宇智波斑怒道。

“哥哥,我要做什麼難道你看不出來嗎?”宇智波泉奈的吻沿著脖頸一路向下,吻過胸膛吻過小腹,而後一口含住了宇智波斑尚且軟著的陰莖。

“唔!”

驟然的刺激讓宇智波斑悶哼出聲,此時的宇智波斑早已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年,他當然清楚自己的弟弟如此行為到底意味著什麼。

震驚、憤怒、茫然、無措,無數種不同的情感混雜在一起,讓宇智波斑的心緒一片混亂。

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一向重視疼愛的弟弟會對他產生這樣的慾望,這份慾望從何而起,又是不是隻是單純的慾望,宇智波斑全然不知。

好像一團亂麻塞在腦中,戰場上所向披靡的宇智波族長此刻卻難得的陷入了茫然的境地。

然而即使如此,宇智波泉奈的動作卻絲毫未停,對著宇智波斑的性器又舔又吸。宇智波斑何曾體驗過這般的刺激,隻不一時便硬了起來。

他居然因為自己的弟弟而情動了!

“泉奈,你……”

“哥哥,我等這一天等的太久了。”宇智波泉奈吐出了宇智波斑已經完全充血挺立的性器,目光灼灼地看了過來,眼神之中湧動著的除了滿溢的慾望之外還有那麼多彷彿要兩人壓垮的情感。

“哥哥……”宇智波泉奈呼喚著宇智波斑,再次俯下了身去。

雙腿被分開,宇智波斑的屁股被微微抬起,下一秒,後穴處便傳來了濕熱柔軟的觸感。

“泉奈!”宇智波斑眼睛瞪大了,他的弟弟正在舔舐他的花穴,這樣的事實衝擊著宇智波斑的大腦,讓他甚至一時間不知應該作何反應。

“舒服嗎,哥哥?”宇智波泉奈的舌頭靈活地繞著花穴打著圈,仔細地撫過每一處褶皺,直把那處舔的濕淋淋的,穴口處的肉瓣情不自禁地收縮蠕動了起來。

“我……”宇智波斑不知自己應該說什麼,他的身體因為泉奈的刺激而湧動著陣陣快感,他情動了,這是無比鮮明的事實。

可他不能去坦然麵對這一點,正在對他做這種事的是他的弟弟,這樣的事實讓宇智波斑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

哪怕是其他誰都好,左右不過一場性事。可絕對不能是泉奈,那是他的弟弟,是他所想要好好保護著的弟弟。

宇智波泉奈冇有等到自家哥哥的回答,卻也不覺得有什麼,又低頭繼續舔起了花穴,隻是這次他的舌頭卻破開了花穴的入口朝著內裡的甬道探了進去。

“嗯……”

這樣的突襲讓宇智波斑忍不住出聲,太過舒爽的感覺讓他的陰莖開始分泌出前列腺液,他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他想要更多。

宇智波泉奈顯然看出了自家大哥此刻的情動,自覺時機已到,便扶著他那早便已經腫脹多時的性器就要占有宇智波斑。

然後他就倒下去了。

脖子被毫無防備地擊中,前一秒還蓄勢待發的宇智波泉奈就那樣倒了下去。

宇智波斑愕然地看著出現在他麵前的男人,根本無從知道這人是如何在他和泉奈都冇有感覺到的情況下來到他們身邊的。

宇智波斑正要暴起攻擊,可黑川澤的動作卻比他更快,手腳並用直接將他按在了泉奈身旁。

“初次見麵,我是黑川澤。”黑川澤開口了,語氣十分平靜。說完這句話,他又低頭瞄向了宇智波斑那仍舊挺立的性器,頓時露出一個十分嘲諷的表情。

“真是淫蕩啊,斑。都能對著自己的親生弟弟發情。怎麼,你弟弟就把你伺候的那麼舒服嗎?讓你撅著屁股迫不及待地想讓他來肏你?”

宇智波斑何曾收過這般屈辱,一時之下勃然大怒,正待殺了此人時後穴忽然傳來的感覺卻讓他的動作僵在了那裡。

那是兩根手指,正插在他的花穴裡不停攪動著。

“嘖,真騷,穴肉正緊咬著我的手指不放呢!”黑川澤一邊用手指肏穴一邊說。

“唔嗯……你這個……”

刺激讓宇智波斑極其難得的有些氣息不穩,而花穴裡手指的動作卻不停,又摳又挖還抽插著,陣陣快感讓他有些說不出話來。

彷彿全身的神經都集中在了後穴之處,其他所有的知覺都變得並非重要。

“呃……”

手指擦過某個點時,宇智波斑的小腹猛然緊縮了一下。

“哦呀?這麼輕易就被找到敏感點了呢!難道說……斑之前也曾自己玩弄自己,所以纔會把自己開發到這種地步嗎?”

“還是說……其實斑每次在玩弄自己時,心裡想著的也正是你家可愛的弟弟泉奈呢?”

黑川澤忽然一把捏住了宇智波斑的下巴,強硬地將其轉頭看向了正躺在他身側的宇智波泉奈。

“看吧,在自家弟弟麵前被人玩弄的感覺如何?”黑川澤說著,“果然很爽對吧?畢竟……你可都是興奮到馬上就要高潮了啊!”

黑川澤話一出口,手上的動作陡然加快,密集的衝擊朝著敏感點而去,隻不過幾下便把宇智波斑送到了高潮。

前端的性器跳動了兩下吐出精液,宇智波斑還維持著看向宇智波泉奈的動作,大腦一片空白。

他居然在自己的弟弟麵前高潮了!

宇智波斑 下(在弟弟麵前被肏/噴精/失禁射尿弄弟弟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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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斑的大腦一片空白,無法否認的事實讓他彷彿本能性地想要逃避,大腦放棄了思考。

然後他就被從地上拽了起來趴在地上,下一秒,粗長的肉刃破入了他的身體。

異物入侵的感覺喚回了宇智波斑的神智,可還冇等他反應過來現在的狀況,身後的人便忽然動作了起來。

根本冇有任何緩衝的機會,一上來就是如同疾風驟雨一般猛烈的肏乾,男人在他的身體上攻城略地,密集的刺激感攪碎了他的神智。

“唔啊……彆,太,太快了……”

宇智波斑完全是出自本能地喊著。

“當然要快,不然怎麼滿足你這樣淫蕩的騷貨呢?在自己弟弟麵前被肏的感覺怎麼樣,嗯?”黑川澤掐住宇智波斑的腰,讓他正對著宇智波泉奈。

持續的撞擊讓宇智波斑的身體不停晃動,連帶著前麵又硬了起來的性器也瘋狂地搖擺著。他的身體被衝撞地不斷向前,直到他晃動著的陰莖掃到了宇智波泉奈的臉上。

“不!彆,放開!”

這樣的事實讓宇智波斑稍微清醒了一些,想要努力逃脫黑川澤的桎梏,然而卻再一次被強行控製住了。

“想爽就老實點,你個小騷狗。”黑川澤一巴掌拍上了宇智波斑的屁股。

“啪”的一聲聲音十分清脆,力道也相當大,宇智波斑的臀肉頓時紅腫了起來,上麵浮現出輕易的五指印。

宇智波斑被打懵了,他被打了屁股?他從小到大都從未被打過屁股!

“啪啪啪”又是好幾下,黑川澤似乎十分享受宇智波斑屁股打起來時的手感,連著幾下落下去後也冇有挪開手,反倒是大力揉捏了起來。

“這屁股真不錯,裡麵肏起來也舒服,怪不得泉奈喜歡。”黑川澤滿意地動作著,出口的話語十分的粗鄙。

這樣的話顯然激起了宇智波斑的羞恥心,但非常詭異的,他卻因為這樣的羞恥心而愈發興奮了起來。前麵的陰莖開始哆嗦起來,顯然是又一次高潮射精的前兆。

“彆,不行……我又要……”

宇智波斑主動伸手自己捏住了自己的陰莖,原本即將噴發的精液又被硬生生憋了回去,難受的感覺讓他情不自禁地扭動身體,卻越動越往黑川澤的身上去。

他現在的陰莖正對著宇智波泉奈的臉,他絕對不能射在這裡!

宇智波斑試圖後靠,但黑川澤就堵在哪裡一動不動,他往後的動作不過就是讓他自己更加往黑川澤身上釘去。而與此同時,黑川澤忽然大力一頂胯,深埋入宇智波斑體內的陰莖頓時深入到彷彿要將他捅穿了一般。

這樣的力道讓宇智波斑身子無法控製地往前一竄,原本掐住陰莖的手反射性地扶向地麵,失去了桎梏的陰莖頓時哆嗦著噴出了精液。

“不行!我……啊啊啊啊……”

束縛已久終於得到解放的感覺無比暢快,讓宇智波斑情不自禁地喊了出來。

許是憋了太久的緣故,宇智波斑這次的射精簡直像是噴發出來的一樣,大股大股的精液筆直地噴出去,落到了昏迷中的宇智波泉奈的臉上。

這樣的射精持續了好久,忙於家族的宇智波斑已經很長時間冇有釋放過了,此刻被刺激到極限,射精的數量當真是十分驚人。

他居然……居然對著泉奈的臉射了……

“簡直就像是失禁一樣啊!”黑川澤發出感慨,“不過真的失禁的話應該會更有趣吧!”

“什麼……啊!混蛋,停下來!”

宇智波斑大腦一片混沌,聽到黑川澤的聲音時本能地想要追問,卻被接下來暴風席捲一般的猛烈肏乾而承受不住大聲喊叫起來。

剛高潮過的身體無比敏感,黑川澤卻根本不等他身體恢複便繼續猛烈肏乾,而且每一次動作都精確無比地瞄準了宇智波斑的敏感點。

過載的快感給宇智波斑帶來了極大舒爽的同時也帶來了巨大的痛苦,黑川澤的力道大的出奇,每一次頂到最深處時宇智波斑都能從自己的肚皮上清楚地看到那根屬於黑川澤的性器的模樣。

巨大而猙獰。

“停下來啊!彆……”

小腹一抽一抽的,彷彿又是瀕臨爆發的前兆。可剛剛釋放過的陰莖根本就冇法立刻再吐出精液,當宇智波斑意識到那即將噴射而出的究竟是什麼時卻已經晚了,身體已經抵達了極限,淡黃色的水流衝出身體,帶著相當的力道噴發了出去。

全都澆在了宇智波泉奈臉上。

現在的宇智波泉奈可當真是狼狽極了,整個腦袋連同頭髮都被打濕了,臉上滿是尿液與精液的混合,而這些體液的來源全部都是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呆住了。

他根本就冇有想過他的人生會有這樣的一天,他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肏乾,肏到不停地高潮噴精,肏到失禁。

而那些由他體內排出的肮臟體液,居然全都落在了他的弟弟身上。

他所曾經發誓的、要窮儘一生去好好保護的弟弟。

徹底的,宇智波斑失去了所有的思考。

「宿主?宿主不要不開心啦!反正任務順利完成了嘛!而且這可是高級世界的任務,足足有五十個積分獎勵哦~宿主的荷包又飽起來啦!而且這一次也有任務贈品!居然是萬花筒寫輪眼的一次性體驗券哎!太超值了!好啦,宿主我們還是儘快走吧!等這倆兄弟清醒過來的話宿主絕對會被殺噠!」係統的電子音喋喋不休地和黑川澤唸叨著。

任務完成了就好?他強上了宇智波斑!而是是在宇智波泉奈麵前!

這實在是一種莫大的罪過,黑川澤怎麼可能開心得起來。

雖然從結果上來說的確是順利完成,但他真的就是為了任務而可以嗎?

從惡週期狀態清醒過來的黑川澤看著麵前的一片狼藉,久久地陷入了沉默。

宇智波斑是因為身體溫熱的觸感而清醒過來的。

他依舊赤身裸體,大半個身子泡在水中,周圍的場景十分熟悉,是他家裡的浴池。

下半身花穴的部位傳來異樣的觸感,有什麼東西正在裡麵攪動。

身體的反應快過大腦,宇智波斑一瞬間繃起了身子,掐住了麵前男人的脖子。

“泉奈呢?”宇智波斑的眼神冷冽,滿滿的皆是肅殺。

冇有直接扭斷這個人的脖子已經是他的仁慈了。

“在隔壁。”黑川澤完全能夠理解宇智波斑此時的憤怒,因此任何掙紮反抗的意思都冇有,低垂眼瞼神色平靜,“他很好,再過一會就會清醒過來,徹底的清醒。”

宇智波斑眼神動了動,盯著黑川澤看了許久,而後纔開口,“你有什麼遺言嗎?”

宇智波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多此一舉問這種話,對於一個膽敢侵犯他羞辱他的人,殺便殺了,哪需要問這許多。

“冇有。”黑川澤依舊低垂著眼瞼,似乎對於自己的生死毫不在意,“發生這樣的事我很抱歉,以及……我還冇有幫你清理乾淨,記得自己完成。”

他隻剛把宇智波斑抱過來對方便醒了,他的精液還留在對方身體裡。

聽到這句話的宇智波斑掐著黑川澤脖子的手頓時愈發收緊了,黑川澤清楚地聽到了自己頸間骨頭不堪重負的聲音。

良久以後,宇智波斑鬆開了自己的手。

驟然的解放讓黑川澤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從剛纔開始一直冇什麼表情的臉上終於有了些波動,有些疑惑地看向了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本冇有任何理由放過他,這不符合宇智波斑的行為邏輯。

“你和泉奈中了同一種術?”宇智波斑開口了。

黑川澤頓時理解了宇智波斑的想法,“不,我被挖掘出了「惡」,而泉奈……應該是「愛」。”

因為愛所以纔會做出那樣的事,所以纔會渴望占有,而非隻是慾望。

宇智波斑最後看了黑川澤一眼,起身離開了。

黑川澤久久地看著宇智波斑離開的背影,雖然不用去死了也許是一件好事,但……宇智波斑自己冇清理啊!真的不會拉肚子嗎?感覺好糾結。

江戶川亂步 上(電車play/腿交/主動求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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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回到了文野世界啊,那這次的時間點是?」

「唔……以太宰治作為標準來說的話,大概就是他已經叛離了港黑卻還冇有加入武裝偵探社中間空白的那兩年裡吧!」

兩年的時間跨度並不算小,但對於黑川澤而言這樣的描述也已經足夠了。

「那我這次的任務目標是誰?」

「這個等會再說,車來了,快上車!」係統並冇有直接回答黑川澤的問題,而是連忙提醒著。

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正是一處車站的月台,遠處一輛電車駛了過來,停在了黑川澤麵前。

總覺得在文野世界搭電車當真不是什麼好的選擇,腦海中回放出某些文野劇情的黑川澤蹙了蹙眉,但到底還是按照係統所言上了車。

「目標在這趟電車上?」

畢竟如果隻是為了搭電車去往目的地的話根本冇必要這麼著急。

「是的,宿主好聰明!」

得到了肯定答覆的黑川澤看了看四周,此時正是傍晚,是晚高峰時段,電車裡人數眾多十分擁擠,想要行走十分不易。

擁擠的電車……會在這種情況下發生什麼奇奇怪怪play的,黑川澤腦海中首先出現了一個名字——江戶川亂步。

畢竟是連電車都不會搭的大小孩,如果在冇人陪同的情況下,會被誘騙發生什麼也很自然吧?

「噫,宿主答對了!可惜這一次冇有獎勵哦~」

伴隨著係統的電子音,關於此次任務的詳細介紹和係統地圖被傳達到了黑川澤的腦海。

黑川澤冇有再理會耍寶的係統,點開地圖確認了江戶川亂步的位置後便朝著那個方向艱難地擠了過去。

因為還隔了好幾個車廂,人流又那般擁擠,黑川澤花了不少的功夫纔來到了江戶川亂步所在的位置。

還隔著大概兩三個身位的距離時,黑川澤便已經看到了那邊貼著窗戶站立的小偵探,以及小偵探身後蠢蠢欲動甚至褲子都解開了的男人。

在不刻意注意這邊的情況下,洶湧的人潮讓那個男人的動作其實很難被髮現,所以周圍的人包括江戶川亂步自己甚至都冇有發現什麼不對。小偵探隻是眯著眼睛蹙起了眉毛,顯然對於這樣被擠來擠去而感到十分不悅。

黑川澤握著一個噴瓶來到了男人身邊,伸出手在男人肩膀上拍了拍,當男人反射性回頭時懟著男人的臉便噴了過去。頓時,原本還一臉淫邪的男人頓時表情一片空洞,機械地提起了褲子朝著另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這當然也是係統商城的道具,遺忘噴霧,作用是使人遺忘掉十分鐘之內所有的事情,並把此人的思維自動調整到十分鐘之前。因為遺忘的時限隻有十分鐘,所以賣的倒是挺便宜,同忽略噴霧一樣是二十積分可以使用三次。

在這種人流過分密集無法大打出手的情況下,這樣的道具顯然是相當的好用。

黑川澤滿意地看著那個男人離開,自己站到了江戶川亂步身後,準備守著這位小偵探直到下車。

小偵探倒是並冇有發現身後換了一個人,或者說即使發現了他也並不會在意,仍舊盯著窗外看著外麵的風景。

今天的天氣並不好,外麵的天空黑壓壓的,顯然是暴雨欲來的征兆。

隻這樣又過了三兩分鐘,外麵的風陡然增大了,穿行著的電車顯然也受到了影響,開始左搖右晃地擺動了起來。

對於車內的乘客而言,這樣的動作就十分難受了。車廂的每一處搖擺都使滿車的人跟著一起晃動,擠來擠去根本就無法避免。

而對於黑川澤而言,這樣的狀況似乎要更加糟糕了一些——因為正麵朝著江戶川亂步站在其身後的緣故,車廂的晃動讓他的胯下抵在小偵探的屁股上不斷地摩擦著,江戶川亂步挺翹而富有彈性的臀肉觸感十分良好,隻不過磨蹭了幾下,黑川澤某個部位便無法控製地硬了起來。

這也太糟糕了,黑川澤這樣想著,想要努力往後靠一點遠離江戶川亂步,卻隻見身前的小偵探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也跟著往後退了一點,屁股依舊抵在了黑川澤的性器之上。

黑川澤有些訝然,便透過車窗的反射去看江戶川亂步的臉,卻隻見可愛的小偵探一臉茫然無辜,臉頰之上卻開始泛紅了起來。

所以說,這根本就是江戶川亂步雖然冇有搞清楚狀況,但卻從這樣的磨蹭中獲取了快感,從而服從與身體本能的舉動嗎?

意識到了這一點的黑川澤也就冇有再控製自己遠離江戶川亂步,而是放縱自己的身體隨著車廂的晃動而搖擺,挺起來了的性器隔著褲子不斷頂動江戶川亂步的屁股。

可愛的小偵探顯然很享受這樣的感覺,口中甚至泄出了幾聲悶哼。

隔著雙方的褲子,這樣的磨蹭顯然是隔靴搔癢,慾望得不到紓解反而越積越多。黑川澤看著車窗玻璃反射出江戶川亂步越來越紅的臉色,終於還是伸出了手。

江戶川亂步麵前的車壁底部有比地麵高上來的一截,興許是換氣的設備。黑川澤雙手穿過江戶川亂步的腋下,將其一把提了起來放到了那上麵站好,從而使其維持了一個和黑川澤基本相等的高度。

忽然被這樣抱了一下,江戶川亂步反射性地回頭,卻被黑川澤製止了這樣的動作。

“想要更爽的話就不要亂動,我會讓你舒服的。”黑川澤在江戶川亂步的耳畔這樣說著。

小偵探歪了歪腦袋,不知思考了些什麼,最終還是乖乖回過了頭。

黑川澤伸手拉開了自己的褲鏈,巨大的硬物彈了出來,藉由刻意的遮擋,黑川澤挺了挺腰朝著江戶川亂步兩腿之前插了過去。

“唔……”江戶川亂步被撞得悶哼了一聲,身體條件反射般夾緊了雙腿。

這樣的反應倒是讓黑川澤十分受用,抬手攬過江戶川亂步的身體,解開了皮帶將手探了進去,揉搓起了那同其主人一般可愛的性器。

雖然已經二十好幾歲,但完全是大小孩心性的江戶川亂步對於這樣的事十分陌生,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讓他很快便在黑川澤手下顫巍巍挺立了起來。

“唔啊——這——”

“噓——”

出口的話語被黑川澤的噓聲打斷,他這次可冇兌換忽略噴霧,這要是叫喊起來他自己倒是冇什麼,隻怕江戶川亂步分分鐘就該上橫濱頭條了。

缺乏常識的小偵探可能不覺得這有什麼,但黑川澤還是認為應該替社長考慮考慮的。

說話聲被打算,江戶川亂步有些不悅地向後瞥了一眼,但到底也冇有再說什麼。

於是動作得以繼續,黑川澤一邊撫弄著江戶川亂步的性器,一邊緩緩挺動腰胯動作起來。

因為是前後的動作,黑川澤儘量維持住了腰部以上的部位不動,隻胯部前後聳動著,這樣的小幅度動作在左搖右晃的車廂加持下並冇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同黑川澤的理智不同,江戶川亂步顯然已經考慮不了那麼多了,性器被揉捏套弄的快感實在太過強烈,讓未經人事的小偵探根本把持不住,情不自禁地頂動著屁股將自己的陰莖朝著黑川澤手中送去。

“嗯唔——”

好歹顧及到了不能開口的提醒,江戶川亂步隻是咬著嘴唇泄出幾聲悶哼。

這樣的表現實在可愛極了,黑川澤忍不住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和腰胯擺動的頻率,隻不一會,承受不住的小偵探便在黑川澤手中射了出來。

可愛的小偵探高高昂起了一把,脖頸的線條驟然繃緊,陰莖抽搐了兩下,噴發出一大灘精液。

黑川澤從江戶川亂步的褲子裡收回了自己的手,朝前舉到了江戶川亂步麵前。

“很舒服吧,嗯?”黑川澤壓低聲音問道。

“舒服。”小偵探頭點的倒是相當乾脆,繼而看著黑川澤手上的東西麵露疑惑,“這是什麼?”

“這個啊……是你的尿液哦!”黑川澤故意逗弄道。

“白癡。”小偵探鄙夷地嗤了一聲,回過頭來倨傲地看著黑川澤,“我看起來很好騙嗎?”

「說實話,雖然智商超高,但某種程度上來說你看起來就是很好騙。」

黑川澤當然冇有這樣說,畢竟貓咪總是要順毛摸的。

“我想,應該冇誰可以騙的過世界第一的名偵探吧?”黑川澤輕笑著開口。

江戶川亂步這才滿意地哼唧了一聲,而後眯了眯眼睛繼續道,“還要。”

果然是十足的倨傲和十足的任性。這種所有人都理當順著他的態度……黑川澤可並不是偵探社的成員啊!

於是黑川澤隻挺了挺腰胯,被江戶川亂步夾在雙腿之間的性器動了動,“可是我可還冇有舒服呢!”

“嗯……”江戶川亂步一雙眼睛眯得更厲害了,“可是我不會這個。”

即使強調自己不會也依舊是理直氣壯十分自豪的樣子啊!黑川澤覺得有些無奈。

對於任性又可愛的孩子,他總是會多那麼一點的寬容的。

“不用你會什麼,你隻需要乖乖配合我就好。”黑川澤如是說著,手指沿著江戶川亂步的臀縫滑了下去。

“這裡,”手指停留在花穴的入口處,黑川澤曖昧地摩挲著,手上的精液為他的行動提供了潤滑,指尖戳了進去,深深淺淺地戳刺摳挖著。

“這裡會讓你更舒服的,要試試嗎?”

江戶川亂步 下(手指擴張/公共場合被肏著走/廁所肏乾/連續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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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講真,其實我試圖把亂步寫出和隔壁不一樣的感覺,但果然就是……亂步就是亂步啊,又不和綱吉似的一個14一個27所以差很多也理所當然,所以最後寫出來發現和隔壁的亂步還是大差不差了。

不管了,反正亂步就是好吃!

下一個吃社長!我超愛社長和亂步的3p的!

? “這裡會讓你更舒服的,要試試嗎?”

黑川澤這樣的話無疑引發了江戶川亂步更大的興趣,甚至主動撅起了屁股。

“要!”

於是下一秒手指便探了進去,異物侵入的感覺讓江戶川亂步難受了一會,但很快就從黑川澤技巧高超的抽插摳挖中獲取到了快感,哼哼唧唧地撅著屁股迎合著黑川澤的手指。

開拓的動作十分順利,晃動的車廂將手指送的更深,愈發加強了江戶川亂步的快感。江戶川亂步雙手按在車窗玻璃上,外麵越來越暗的天色更映出了他那張沉溺於情慾之中色澤豔麗的臉。

手指由一根增加到兩根,快感也在不斷積累。當黑川澤的第三根手指探入了花穴之中時,江戶川亂步隻覺得麵前彷彿有雷電轟鳴,一瞬間耀眼的光芒彷彿都映進了他的大腦裡。

他高潮了,但他本人卻對此毫無自覺。

江戶川亂步隻覺得自己彷彿就置身於外麵的狂風暴雨之中,整個人被風暴捲到了天上,沉沉浮浮地漂泊著。

高潮的快感總是很短暫的,從其中回神的江戶川亂步隻覺得方纔的感覺是那樣令人上癮,直讓人想要沉溺於其中再不願出來。

於是江戶川亂步挺動屁股追逐著黑川澤的手指,想要再一次體驗那種極致的歡愉,卻不想不論如何追逐卻總覺得不夠,頓時十分難受地搖擺起了身體。

“給我更多的……”江戶川亂步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想要什麼,隻是本能性地呼喊著。

黑川澤當然很清楚這位備受慾望折磨的小偵探想要什麼,雖然還是很想再逗一逗磨一磨,但再逗下去若是當真在這車廂裡大聲浪叫起來那邊更麻煩了。於是黑川澤也便乾脆利落地拉下了江戶川亂步的褲子,藉由自己外套的遮擋把他那粗長的肉刃送入了小偵探慾求不滿的身體。

黑川澤的陰莖尺寸當然不是手指可以比擬的,這樣的進入顯然讓江戶川亂步感受到了疼痛,身體開始哆嗦起來。

黑川澤傾身吻住了江戶川亂步的耳尖,雙手環著對方的身體,還幫忙撫弄性器以轉移江戶川亂步的注意力使其放鬆。

這樣的行為顯然相當有效,黑川澤明顯地感覺到將他箍得生疼的花穴慢慢放鬆了下來。

於是黑川澤便開始挺動起了腰胯,小幅度地抽插動作了起來。

“唔嗯……”

很快江戶川亂步便從中獲取到了快感,放鬆了自己的身體迎合著黑川澤的肏乾。

正當兩人都沉浸於這場性愛之中十分享受的時候,電車到站了。

這裡是終點站,車上的行人嘩啦嘩啦都下了車,而他們兩人顯然也並不合適在這裡繼續停留。

就在黑川澤無奈地準備先從江戶川亂步的體內退出來時,這樣的動作卻遭到了小偵探的強烈阻攔。

“不準出去!”還冇有得到滿足的小偵探緊咬著黑川澤,十分任性地開口。

這還真是讓人頭痛的狀況。

黑川澤想了想,伸手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搭在江戶川亂步的身上,而後將其打橫抱了起來。

公主抱的姿勢得以讓他繼續深埋入江戶川亂步的體內。外套很好地遮擋了兩人連接的關鍵部位,重力的作用讓江戶川亂步整個人被釘在了黑川澤的性器讓,進入的深度將他的小腹都捅得鼓起來一個小包。每每走路抬腿的時候,江戶川亂步便跟隨著走路的動作而晃動,整個人彷彿一個巨大號的飛機杯一般在黑川澤的性器上上下套弄著。

“嗯啊——”江戶川亂步完全不受控製地泄出呻吟。

這樣的狀況當然不可能走很遠,江戶川亂步絞緊的花穴讓黑川澤覺得自己的理智在不斷收到挑戰,隻想現在便把江戶川亂步按在車站的長椅上好好肏一頓。

但他到底還是忍住了冇有這麼做,而是抱著江戶川亂步來到了車站的廁所。

隨便挑了一個隔間進去後,忍耐到極限的黑川澤便再不管那些,把江戶川亂步按在牆壁上便開始了猛烈的衝刺。

“啊啊啊啊——快,快一點——啊啊啊啊!”

顯然忍耐到了極限的絕非隻有黑川澤一個,剛被放下的江戶川亂步也十分自覺地撅起了屁股,終於不必忍耐讓他大聲地喊了出來,沉溺於情慾之中享受地浪叫著。

“要被捅穿了啊——”

巨大的力道彷彿要將江戶川亂步的肚皮頂破,而可愛的小偵探卻沉迷於其中無法自拔,很快便再一次抵達了高潮。

“我又要,呃,又要尿了——”

因為不懂那到底算什麼,江戶川亂步還是下意識地使用了黑川澤的解釋。

“尿吧,廁所裡可不就是用來尿尿的麼!”黑川澤一邊肏弄一邊回答。

“啊啊啊啊!”

乳白色的液體又一次噴射出來,落到馬桶之中濺起一些水花。

剛高潮完的小偵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黑川澤低頭親吻著他的脖頸。

“還要!”然而剛從高潮之中回神,江戶川亂步便再一次朝著黑川澤看了過來。一雙漂亮的眼睛睜開了,雙眼之中目光灼灼。

如此貪婪,卻又如此純粹,讓人全然無法拒絕。

黑川澤一口吻了過去,一邊同江戶川亂步接吻一邊重新動作了起來。

身下是不斷湧動著的快感,唇齒之間的纏綿卻也讓江戶川亂步十分享受,愈發沉浸在了這場彷彿永無休止的性愛之中。

食髓知味的小偵探耽於享受,根本不願意去控製自己的身體,任憑自己一次次抵達高潮,前端的性器在射了五次之後實在再也吐不出任何東西,雙腿發軟根本無法站立,卻仍舊緊咬著黑川澤冇有絲毫要求停下的意思。

黑川澤看出了江戶川亂步此時的勉強,不想讓其過分透支身體的黑川澤最後聳動了兩下,在江戶川亂步體內射了出來。

精液被灌入讓江戶川亂步哆嗦了一下,身體又一次抵達了高潮,隻不過這次的陰莖卻冇能再吐出任何東西,隻是痙攣著第一次體驗了一把乾性高潮。

高潮過後,過分的疲憊感襲擊了江戶川亂步,他整個身體癱倒在了馬桶上,閉上眼睛昏睡了過去。

這樣的狀況黑川澤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也便不覺得有什麼,隻是在整理好自己之後上前分開了江戶川亂步的大腿,默默地幫忙清理起了後穴甬道之中的狼藉液體。

可能是實在是累壞了,清理的過程中被手指刺激到的花穴雖然還是做出了蠕動的反應,但是卻再也冇有了絞緊黑川澤手指索取以更多的力氣。這使得黑川澤的清理工作並冇有太過艱難,很順暢地完成了。

雖然任務已經完成,倒若是就這樣把江戶川亂步丟在這間廁所裡的話,想必一定會發生非常不好的事情吧?黑川澤一瞬間腦海中浮現出江戶川亂步被一群人堵在廁所裡輪姦、全身上下都被淋滿了尿液精液的樣子,頓時毫不猶豫地把江戶川亂步抱了起來,準備親自送回武裝偵探社裡去。

武裝偵探社中。

此時的武裝偵探社還冇有後期那麼多的人員,加上時間已晚,外麵還在下雨,下班的社員也都早早離開了,隻有福澤諭吉這個社長還留在社長辦公室裡。

福澤諭吉在處理一些檔案。雖然江戶川亂步被稱為偵探社的支柱,但其聰明歸聰明,讓他來撰寫文稿整理檔案之類卻是完全不可能的。對於一些不能假他人之手的事務,在這些方麵一向都是福澤諭吉親力親為的。

認真工作總是能讓人很容易忘卻時間,沉浸於工作的福澤諭吉是被小腹處些微的刺痛感而從檔案的海洋中喚回來的。

福澤諭吉看了看時間,這才驚覺自己已經坐著整整四個小時冇有動了。

四個小時?那亂步呢?亂步還冇有回來嗎?想到這裡的福澤諭吉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江戶川亂步是下午時出去的,因為要去的地方不遠加上當時偵探社的人又都走不開,江戶川亂步便說這麼近自己也沒關係。而現在,距離他應該回來的時間已經晚了一個多小時。

福澤諭吉大步朝著門口走去,卻在剛一邁開腿時被小腹處的刺痛感釘住了腳步,膀胱中的液體幾乎就直接湧了出來。

四個小時隻在喝水而完全冇有去過廁所,會出現這樣的狀況也是理所當然的。福澤諭吉正想要先去個廁所再出去找江戶川亂步,敲門的聲音卻在此時響了起來。

“你好,請問是武裝偵探社對吧?我把你們可愛的小偵探送回來了。”

福澤諭吉(憋尿憋到失禁/在亂步麵前被玩弄/記號筆肏穴/射精射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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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請問是武裝偵探社對吧?我把你們可愛的小偵探送回來了。”

小偵探?亂步?一時間福澤諭吉也就顧不得去廁所,原本便已經走到門口附近的他往前邁出了兩步一把拉開了房門。

出現在門口的確實是他正擔心著的江戶川亂步,此刻正躺在一個全然陌生的男人懷中。

福澤諭吉確認在此之前從未見過這個男人,這些年江戶川亂步也從未向他提到過這樣一個男人,但此時此刻江戶川亂步雖然正在昏睡,雙手卻緊緊地抓住了沢田綱吉的襯衫前襟,依賴之情溢於言表,這讓福澤諭吉對於這個男人的觀感有些複雜了起來。

“亂步他怎麼了?”福澤諭吉問道。

“隻是太累了睡著了而已,想必明天早上醒來便好了。”黑川澤如是回答著。

至少從表麵上看起來江戶川亂步確實很好,麵色紅潤且看不出絲毫傷痕。福澤諭吉姑且相信了黑川澤的說辭,伸出手想要接過江戶川亂步,然而睡夢中的小偵探抓緊著黑川澤的衣服卻完全冇有要鬆手的意思。

“抱歉。”黑川澤朝著福澤諭吉無奈一笑。

“不,是我們亂步給你添麻煩了。”福澤諭吉客氣地說著,側了側身子讓黑川澤抱著江戶川亂步進了房間。

「我們亂步」?是在向他提醒江戶川亂步的所有權?想到這裡的黑川澤不由唾棄了一下自己,這是福澤諭吉又不是森鷗外,正人君子想必是不會有這樣的小心機的……吧?

社長辦公室是有休息室的,有時候福澤諭吉忙起來也會在這裡過夜,所以床鋪之類的物品都很齊全,黑川澤在福澤諭吉的示意下將江戶川亂步放到了床上。

身體陷於柔軟的床鋪中,這次的小偵探倒是並冇有再抓著黑川澤不放,十分利落地轉了個身側躺著,蜷縮起身體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還真是乾脆的用完就丟啊!黑川澤心下感歎著,回身去看福澤諭吉。

“很抱歉給你添麻煩了,社長先生,但是……我能借用一下你的浴室嗎?”

因為外麵還在下雨,雖說現在已經小了很多,但一路走來也足以被淋個不輕。回來的路上黑川澤把外套搭在了江戶川亂步身上幫忙遮擋雨水,這也就導致他的大半個身子以及全部的頭髮都濕透了,髮梢處甚至還在往下滴水。

貿然使用彆人的浴室洗澡當然是非常禮貌的行為,但隻是借用一下毛巾和吹風機想必還是能夠被接受的吧?

“可以。”福澤諭吉並冇有預料到對方忽然提出了這樣的要求,但這樣的要求也實在微不足道並且合情合理,畢竟人家都走了一路幫忙把江戶川亂步抱了回來,當然冇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於是直到黑川澤走進了浴室並且鎖上了門,福澤諭吉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自己還根本都冇有去廁所。

浴室內吹風機的聲音響起,顯然是正在處理濕透了的頭髮和衣服,而這件事恐怕絕對不會隻是一兩分鐘就能完成的。

於是接下來的每一秒鐘都變得無比難捱,腹部的飽脹感還在不斷增強,陣陣刺痛幾乎讓他直不起腰,磅礴的液體幾乎就要破體而出,福澤諭吉感覺到自己的陰莖似乎都開始哆嗦起來。

萬般無奈之下,福澤諭吉隻得將自己的性器往下按了按塞進雙腿之間,而後兩腿緊緊地夾在一起,像是一個憋尿的小孩子那樣努力地製止尿液不受控製地滲出來。

這實在是太狼狽了,福澤諭吉不由得這樣想著,他是有多久冇有麵臨過這樣尷尬的狀況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概過了有十分鐘,浴室裡吹風機的聲音終於停了,門鎖被扭動的聲音響起,落在此刻的福澤諭吉耳中卻猶如天籟。

於是黑川澤一拉開浴室門時看到的便是福澤諭吉坐立不安的畫麵,那樣不淡定的神情放在福澤諭吉身上當真是相當違和,讓黑川澤不由得愣了愣。

“社長你怎麼了嗎?”黑川澤關心地問道。

“我冇事。”福澤諭吉回答非常簡潔,邁開步子便朝著黑川澤的方向大步而來。

黑川澤十分疑惑,正要往前走時卻看到福澤諭吉忽然彎下了腰一手捂住了小腹,皺著眉的表情看上去似乎有幾分痛苦。

難道說福澤諭吉受傷了?想到這裡的黑川澤連忙上前想要扶福澤諭吉一把,“冇事吧?哪裡不舒服嗎?”

然而現在這樣狼狽又尷尬的福澤諭吉哪裡想要彆人來扶他,見黑川澤來到他身邊甚至還把手向他肚子探了過來,連忙一揮手打開了黑川澤的手。

然而非常不幸的是,福澤諭吉穿的並非紮著皮帶的褲子,而是傳統的日式袴裝,腰腹處使用繫帶綁住的,而這樣一推一擋之下,黑川澤襯衫袖口的釦子剛好勾住了福澤諭吉腰間的繫帶。

隨著黑川澤的手臂被打開的動作,被勾住的繫帶就那樣解開了,連帶著褲子都被往下扯了一截,剛好把福澤諭吉的陰莖露了出來。

褲子的邊緣摩擦過陰莖,先前一直被束縛的性器這這一刻彈了出來得到解放,於是那些壓製便再也冇有了,已經憋到了極限的福澤諭吉居然就那樣尿了出來。

“啊——”

驟然的解放讓福澤諭吉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大股的水流從已經完全不受控製了的陰莖裡流了出來。大概是憋太久無法順暢排泄的緣故,尿液並冇有形成水柱一瀉千裡,而是像細小的泉眼一樣咕嚕咕嚕地往外一點點湧著。

福澤諭吉瞪大了眼睛,他居然失禁了!而且是在一個頭一次見麵的陌生男人麵前!

這樣的事實衝擊著福澤諭吉的大腦,隻讓他覺得大腦一片混亂。正常的思考已經無法維持,他機械性地邁開步子,本能讓他朝著廁所的方向走過去。

然而他的褲子並冇提上,過分寬鬆的袴裝垂在腳下,讓他一腳踩上了另一家隻腳旁的褲腿,一下子便朝著地麵跌落了下去。

身體重重跌落時擠壓到了膀胱,頓時陰莖處冒出的尿液更多了,泉眼一般不停噴湧著。

福澤諭吉的大腦徹底停止了運轉。

清醒過來並冇有花費很久,福澤諭吉感覺到下半身傳來被擦拭的觸感,視線移過去時卻發現正是方纔的男人,正拿著一條毛巾幫他擦拭一片狼藉的下體。

“出去……”福澤諭吉的喉嚨滾動了一下,最終脫口而出的是一聲並冇有多少力氣的嗬斥。

黑川澤抬頭,看到福澤諭吉通紅著臉一副羞憤欲死的表情,隻覺得有些有趣,又有些無奈。

“人有三急,這本冇什麼大不了的。”黑川澤相當坦然地開口,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去過社長你是喜歡憋尿這種play的話,建議你還是量力而行。雖然失禁的感覺似乎是挺爽的,但若是多了畢竟對身體有礙。”

福澤諭吉不由得睜大了眼睛,這個男人到底在說什麼?

“尿液已經清理乾淨了,隻是看來這褲子你需要換一換了。”見福澤諭吉冇有說話,黑川澤繼續說了下去。

毛巾被拿開,黑川澤看著福澤諭吉的性器,失禁的快感已經讓它半勃了起來。

“看來社長你還當真是喜歡這樣的play啊!有那麼舒服嗎?”完全誤會了福澤諭吉的黑川澤篤定著這樣的事實,順便伸手又揉了一把福澤諭吉的陰莖。

“唔嗯——”

性器被彆人握在手中把玩帶來強大的刺激,一直以來都生活得十分禁慾的福澤諭吉不由自主地悶哼出聲。

隻不過隨手摸了一下就完全硬起來了,這樣的狀況倒是十分出乎黑川澤的預料。他本以為像福澤諭吉這種人應該是完全不考慮這種事也完全不會受到誘惑的類型纔是,原來實際上居然這麼敏感嗎?

於是原本隻打算碰一碰便收回的手再冇有收回去,一時揉搓著福澤諭吉的卵蛋,一時又握住柱身上下套弄,指尖在龜頭處研磨,摳挖著馬眼。

熟練的技巧讓福澤諭吉根本招架不住,原本打算出口的嗬斥全都變了調子,成了一聲聲悶哼與呻吟。

“唔嗯——”

在這樣的技巧之下,抵達高潮根本就不需要多久,福澤諭吉急促地呼吸著,胸口上下起伏,雙手不由自主地想要抓住什麼,然而所接觸到的卻隻有光滑的地板。

小腹處開始抽搐,就在爆發的前一秒,黑川澤伸出手指堵住了福澤諭吉的馬眼。

“彆,讓我……射。”

“社長先生果然很喜歡憋到極致才釋放的快感吧?”黑川澤這樣說著,隨手拽下了福澤諭吉褲子的繫帶將那瀕臨爆發的陰莖連同卵蛋一起綁了起來。

視線環視四周,黑川澤從旁邊的一處白板那裡拿過了一支記號筆。

記號筆是一頭粗一頭細的造型,黑川澤拿著筆在指尖轉了一圈,而後朝著福澤諭吉的花穴戳了過去。

因為冇有任何的潤滑,直接捅進去顯然是不可能的,黑川澤倒也不急,隻深深淺淺地戳弄著穴口,另一手撩起了福澤諭吉的上衣,手指摩挲過小腹一路向上,最終捏住了一處胸前的小果子。

起初時這小果子還有些乾癟,但是很快的,在黑川澤的撫弄之下,那小果子迅速地充血,變得飽滿而紅潤了起來。

“啊唔——”福澤諭吉呻吟著。

“社長先生情動的時候原來也是這般漂亮的。”黑川澤發出了感慨,直讓福澤諭吉覺得臉上一紅,羞愧得不行。

他一個年過四十的中年男人,情動時漂亮?

“你在說什麼!”福澤諭吉嗬斥道,看向黑川澤時卻因為情動的關係,與其說是怒斥倒不如說更像是嬌嗔一般。

“社長若是不喜歡我便不說,隻是……”黑川澤回頭掃了一眼床上,“社長要是再嗬斥下去,把亂步驚醒了,那該如何是好?”

“還是說……社長其實很樂意給亂步欣賞一下自己這般淫亂的場麵?”

從剛纔開始大腦便一片漿糊的福澤諭吉根本就忘了江戶川亂步還在這裡的事,張了張嘴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隻有些慍怒地瞪著黑川澤。

“社長生我的氣做什麼?我不過是做了社長的身體所想要的事罷了,社長不僅不感謝我還要瞪我,這可真是讓人傷心。”黑川澤故意地說著。

福澤諭吉一時氣悶,卻又什麼反駁也說不出來。的確如黑川澤所言,這個人根本實際上不過就是滿足了他的需要而已。就像現在,被撫慰著的乳頭和不斷打開的後穴都在明晃晃地訴說著渴望,他想要更多。

黑川澤趁著福澤諭吉一愣神的功夫,握著記號筆的手忽然用力,原本一直徘徊在外麵淺淺戳刺的記號筆終於捅了進去。

“啊——”福澤諭吉完全不受控製地呻吟出聲。

“在亂步麵前被陌生男人玩弄就這麼有感覺嗎?社長,你的騷穴可是夾的連筆都抽動不了了。”

“我——唔呃呃!”

福澤諭吉努力放鬆自己的身體想要反駁,然而後穴處剛一放鬆,黑川澤便驟然開始動作起來。

記號筆趕不上真實陰莖的尺寸,卻也算不得纖細,對於福澤諭吉那未經人事的後穴而言卻正是剛好的大小,既不會讓他承受不住感到痛楚,又不會因為太細而缺乏快感。

一時間,記號筆的插動讓福澤諭吉感覺到快感一浪浪襲來。身體情不自禁想要呻吟,可理智卻製止了他這麼做,隻得緊咬下唇拚命忍耐著那些即將溢位口的呻吟。

這樣的姿態更是激發了黑川澤的興趣,手中的記號筆不斷加快著動作。他很期待,當高潮來臨的那一刻這位隱忍的社長又會是怎樣的表情。

快感越積越多,福澤諭吉停留在高潮邊緣已經多時,但被束縛的性器又讓他得不到解放。情急之下,福澤諭吉自己伸出了手去嘗試著解開那根繫帶。

黑川澤倒是也冇有阻止,隻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

繩結有些複雜,福澤諭吉頗廢了一番功夫才把帶子解開,而就在解開的那一刹那,黑川澤陡然加重了動作,記號筆整根冇入,連帶著花穴入口處還捅進了兩根手指。

“啊啊啊啊啊!”

於是那些呻吟再也壓製不住,福澤諭吉大叫出聲,前端的性器噴吐出大片白色精液,花穴也絞緊了,福澤諭吉身體繃直抵達了高潮。

而就在射精之後,福澤諭吉尚未軟下去的性器卻顫抖了一下,再次如同泉眼般湧出了大股清澈的水流。

“看來的確是很舒服啊!”

福澤諭吉/江戶川亂步(3p預警/有受給受口/部分中原中也劇情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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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的確是很舒服啊!”

黑川澤滿意地看著福澤諭吉這樣的表現,雖然這樣的行為冇有讓他獲得任何生理上的快感,但心理上的成就感還是帶給了他不小的滿足。

那畢竟是福澤諭吉啊,福澤諭吉那樣的人現在因他而情動因他而高潮,這難道不是一件相當有成就感的事嗎?

“真的是尿尿?可為什麼我的是白色的?”

年輕的聲線從另一側傳來,黑川澤隻看到麵前的男人一瞬間就繃緊了身體。

“亂,亂步……”福澤諭吉聲音非常明顯地顫抖了起來。

一時間巨大的羞恥感朝他覆壓而來,讓他幾乎喘不過氣,甚至感覺到了幾分絕望。

亂步被吵醒了,被他的淫言浪語,被他的尖叫呻吟。他現在一片狼藉,正在被一個陌生男人玩弄,還被玩弄到高潮的地步根本無法自已,福澤諭吉根本想象不到這樣的畫麵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而現在,這一切都落入了江戶川亂步的眼中。

身受巨大沖擊的福澤諭吉根本就冇有聽清江戶川亂步到底說了什麼。

“因為亂步比較特殊,異於常人。”黑川澤十分淡定地回身看向江戶川亂步,一點也不像在撒謊的樣子。

江戶川亂步撇了撇嘴,也不知是信了還是冇信,跳下床朝著兩人走了過來。

“你的身體冇事嗎,亂步?”黑川澤關心道。先前都虛脫成了那副樣子,恐怕不會這麼快恢複纔是。

“隻是有些冇力氣,其他還好。”江戶川亂步走到黑川澤對麵,在福澤諭吉另一麵蹲了下來。

“你們還打算繼續玩嗎?”江戶川亂步興致勃勃地開口。

“怎麼,亂步也想要加入?”黑川澤挑挑眉。

“三個人也可以嗎?”江戶川亂步的眼睛亮了起來。

“可以是可以,但是亂步,你今天已經高潮太多次了,再做下去對身體不好。”黑川澤勸道。

“若合我意,一切皆好。”江戶川亂步眯著眼睛說出了自己的座右銘。

真是個任性到無法無天的大小孩。黑川澤無奈地搖了搖頭,視線落到福澤諭吉身上時倒是有了主意。

“那麼亂步,你願意幫一幫社長先生嗎?”

所以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福澤諭吉趴在床上,身子底下是江戶川亂步,而此時此刻,他的性器正被江戶川亂步含在口中吸吮。

毫無經驗的江戶川亂步並不擁有什麼技巧,甚至簡單的吞吐也做不好,牙齒總是掛到口中脆弱的陰莖,於是江戶川亂步索性也就放棄了黑川澤剛剛教給他的那些,隻含住了一截頭部又吸又舔,舌頭不斷地撥弄著。

福澤諭吉想要停下這一切,這樣的行為實在太過淫亂,本不應該出現的。可從未被口交過的他此刻被江戶川亂步吸吮著,從未有過的快感吞冇了他,讓他根本就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臀瓣被分開了,福澤諭吉隻覺得有什麼灼熱的硬物抵上了他的後穴,下一秒花穴便被強行破開了,粗長的肉刃整根冇入了他的身體,痛苦和滿足感一起襲來,讓福澤諭吉一瞬間繃緊了身體。

“一會就好了,姑且忍一忍,社長。”黑川澤俯身親吻著福澤諭吉的後背以作安撫,同時身下的江戶川亂步也加大了吮吸舔弄的力道。

於是那些痛楚很快便被分散,身體上的快感讓福澤諭吉隻覺得想要更多,竟然情不自禁地挺了挺屁股。

這樣的動作讓黑川澤瞭解了對方已經準備好了的事實,於是便抓著福澤諭吉的臀肉開始緩緩動作起來。

前後兩處同時被滿足,滅頂的快感吞冇了他,福澤諭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都彷彿脫離了人世,每一寸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發出舒暢的呻吟。

“我也想要!”身下的小偵探倒是十分不滿了起來,小屁股在床上左右搖擺著一扭一扭的,十分慾求不滿。

“我都餵了你那麼多次了,不能太貪吃啊,亂步。”黑川澤笑道,“而且……我可是還在忙著滿足社長先生呢!”

既然要滿足社長的話那也是冇有辦法的事,難得乖巧的江戶川亂步表示自己是不會和社長搶的,於是也就冇有再吵鬨,重新含住了福澤諭吉的陰莖吸吮起來。

後麵的小嘴不能吃的話,前麵的吃一下倒也聊勝於無,雖然江戶川亂步還是更想吃黑川澤的。

然後江戶川亂步就感覺到自己的褲鏈也被拉開了,已經勃起的性器被納入了一處十分溫熱濕潤的所在,舒服得他含著陰莖發出呻吟。

“嗯嗯嗯唔——”

做出這件事的是福澤諭吉,因為姿勢的緣故他麵前正對著的就是江戶川亂步的胯下,因此這樣的動作倒是做的十分方便。

雖然同樣冇有用嘴伺候人的經驗,但福澤諭吉畢竟多活了這麼些年,該懂的還是都懂的,一時間又舔又吸又上下吞吐,舒服得江戶川亂步直哼哼起來。

黑川澤看到這樣的一幕倒是非常驚訝,他完全冇有想到福澤諭吉會主動幫彆人口,這個人還當真是一直在重新整理他此前對於「福澤諭吉」的認知。

兩個自己身下之人互相撫慰的畫麵看起來倒十分和諧,兩人的表情都異常享受,這讓黑川澤忽然有了種自己是多餘的的錯覺。

這種感覺讓黑川澤覺得有些不悅,當下挺動腰胯的動作變大了起來,大開大合地肏乾著,猛烈的衝擊讓福澤諭吉也不停地呻吟了起來。

一時間,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曖昧的水聲不絕於耳,三人都沉浸在這場混亂淫靡的性事之中,全然忘卻了周邊的一切。

最先抵達高潮的是承受了最多快感的福澤諭吉,被含在江戶川亂步口中的性器抽搐了幾下噴出精液,多年禁慾的生活讓他的精液非常濃厚,灌入江戶川亂步口腔時給予了小偵探不小的刺激,於是也就跟著射了出來。

高潮時絞緊的花穴挑戰著黑川澤的神經,於是黑川澤也便不再隱忍,與福澤諭吉體內釋放了出來。

前後幾乎同時抵達高潮的三人繃緊了身體,因為這無上的歡愉而陷入了失神之中。

一夜之後,雨過天晴。

天氣晴好,中原中也正待在港黑的辦公室裡發呆,最近幾天冇什麼事務要處理,這讓他感覺到有也無聊。

“中原大人!”因為冇有關門的緣故,來此的下屬也就冇有多此一舉地敲門,而是直接走了進來,“外麵有人在找您。”

“找我?什麼人?”中原中也終於來了精神,能夠直接跑到港黑總部來點名找他,想必還是有點意思的。

“是個年輕男人,那個人說……”

“說什麼?”中原中也對於這種磨磨唧唧的行為深感不耐。

“說……他是您的情人。”

“哈?情人?”中原中也瞪大了眼睛,繼而唇角緩緩勾起,“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人有這樣的膽子自稱我的「情人」。”

中原中也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窗邊,卻又忽然扭頭問道,“不是太宰那個混蛋吧?”

“不,當然不是太宰大……太宰治。”意識到稱呼不妥的下屬連忙改了稱呼。

中原中也“切”了一聲,拉開了窗戶跳了下去。

重力的作用讓他落地時地麵都產生了皸裂,中原中也緩緩直起身子看向總部正門口的那人,一瞬間臉上的表情凝固在了那裡。

“好久不見,中也。”黑川澤笑容柔和地開口。

良久之後中原中也才做出了反應,朝著黑川澤一步步走了過去,“啊,這可真是——好久不見!”

伴隨著話語一起到來的還有中原中也淩空飛來的一腳。雖然冇有用重力,但以中原中也的體術而言這一腳也相當不輕。

黑川澤抬起雙臂格擋,但還是被巨大的力道逼退了兩步。

“中也還真是熱情。”黑川澤無奈道。

“一消失就是三年的人冇有資格說這樣的話!”中原中也瞪著黑川澤。

三年?

雖然不清楚具體的時間,但現在的中原中也應該是18-20歲之間纔是,可他上一次見中原中也時對方隻有14歲,也就是說,果然在此期間他還來過文野世界嗎?

“太宰那個混蛋已經走了,你來這裡可找不到他。”中原中也冇有繼續攻擊,隻開口道。

“我知道,我隻是來找你的。”黑川澤如是回答。

“嘖。”中原中也撇開了視線。

黑川澤走上前來,一把抱住了中原中也。

嗯……果然雖然差了四年,身高卻是冇什麼變化啊!

琴酒 上(萬年攻琴酒翻車實錄/裝受反攻的阿澤/強製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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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以來黑衣組織盛傳琴酒有許多情人,傳說中貝爾摩德、黑麥威士忌甚至是雪莉都和琴酒有一腿。

對此,琴酒想說的隻有四個字:無稽之談(一派胡扯)。

確實,他在性事上一向涉獵甚廣葷素不忌,對於性彆也冇什麼要求,屬於看上眼就可以來上一炮的類型。但值得一提的是,他這個「看上眼」雖然冇多少具體的要求,但真的想入他的眼,那還是十分不容易的。

至少組織那一個個各懷鬼胎的人精們琴酒從來都是敬而遠之。

琴酒從來都冇有固定的情人,他獵豔甚多卻從來都是露水姻緣,一夜過後便再無瓜葛,不過就是一場你情我願各取所需罷了。

畢竟像他這種活在黑暗中走在刀尖上的人,固定的情人實在是一個太過危險的關係,而他從不輕易相信任何人。

所以那些所謂的「情人」,實際上不過都是些冇什麼根據的傳言,隻是以琴酒的性格不會去特地解釋罷了。

然而最近,琴酒卻越發感覺到了冇有固定情人的不便。

原因無他,每次想要解決某些需求的時候,光是花在挑選對象上的時間便十分漫長。

就像現在,他已經坐在這間酒吧很長時間了,對他有興趣甚至直接過來搭訕的男女也不在少數,但他仍舊冇有確定自己今天的目標。

琴酒不喜歡浪費時間。

也許他真的應該仔細挑選一位情人了,琴酒這樣想著。

然後他就看到了又一個端著酒杯朝他走過來的年輕男人。

男人看上去剛二十歲出頭,穿著最簡單的白襯衫,笑容很溫和,看向他的眼神很乾淨。

“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年輕男人的聲線也很柔和,開口時是一句很普遍的搭訕的話語,但那雙乾淨的眼睛卻幾乎給人這真的隻是單純詢問座位的錯覺。

琴酒冇有說話,也就是默認了男人繼續接近他。

這是今天的頭一個來搭訕琴酒卻冇有被拒絕的人,那些此前注意過琴酒的人都朝著這邊投來了或隱晦或直白的窺探目光。

年輕的男人默默掃了一眼身後的人群,繼而朝著琴酒露出笑容,“看來你當真是很受歡迎。”

琴酒仍舊冇有說話,他還在進一步評判這個男人是否足以成為他今晚的床伴。

年輕男人的視線落在琴酒麵前的杯子上,似乎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而後舉起自己的杯子朝著琴酒搖晃了一下。

完全相同的玻璃杯,裡麵裝的不是任何一種酒,而是一杯冰水。

隻是比起琴酒那杯幾乎已經融化完了的冰水,男人杯子裡的冰塊卻還幾乎冇怎麼融化,搖晃起來時和杯壁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顯然是剛剛來到這裡。

琴酒忽然站起了身子,今天他等待的時間已經夠長了,這個男人看起來還不錯,他覺得今晚他的獵豔時間可以結束了。

“先生?”還坐在原地的年輕男人似乎有些茫然。

“跟我走。”琴酒的話相當簡潔,他一向並不喜歡和自己的床伴有過多的交流。

然而話音剛落的琴酒忽然想起了不久之前自己還想要一個固定情人的打算,於是便又難得補充了一句,“你不願意?”

“當然不是。”年輕的男人也站起了身子,唇角的笑容柔和,“我樂意之至。”

於是兩人便一起上了車,仍是那輛琴酒的愛車保時捷356A,隻是這種事當然不可能由他的小弟伏特加來開車了,坐在駕駛座上的是琴酒本人。

一路上兩人都冇有說話,等紅綠燈的時候,琴酒用車載點菸器點燃了香菸。

菸草的味道彌散開來,琴酒打開了車窗,初夏時節的夜風吹拂而過,劃過皮膚時給人以絲綢般順滑的觸感。

琴酒微微側頭去看身旁的男人,而那人此時此刻卻正在看夜景。

街道兩旁的燈火在男人棕黑色的瞳仁之中映出明明滅滅的光影,男人的表情很平靜,一雙深邃的眼瞳之中卻彷彿蘊含了世界的浩大。

隻看過去時便讓人覺得安寧。

“你叫什麼?”頭一次的,琴酒對自己選定的床伴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如果真的要確定情人的關係的話,有一個可供稱呼的名字還是很有必要的。

琴酒的聲音喚回了男人的神思,男人轉過頭來直視著琴酒的眼睛,“黑川澤。”

雖然並冇有順口問下去,但那雙棕黑色的眼睛裡顯然表達出了「你呢?」這樣的疑問。

但琴酒既不可能說自己叫琴酒也更不可能透漏自己完整的真實姓名,於是略微沉吟之後隻報出了一個名字——“陣”。

不過好在黑川澤並冇有繼續刨根問底的意思,隻輕笑著重複了他的名字,“陣。”

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卻又繾綣而溫柔,好似一聲真正的情人之間飽含愛意的呼喚。

琴酒隻點了點頭,重新目視前方專注於開起車來。

兩人的目的地是一家酒店。以琴酒的個性當然不會挑選情侶酒店那種浪漫的地方,他們所在的不過就是一家豪華一些的普通酒店罷了。

當黑川澤圍著浴巾從浴室裡走出來的時候,琴酒已經坐在床邊等他了。

“過來。”看到黑川澤出來,琴酒開口道。

被這樣直白的命令對於黑川澤而言實在是一種十分新奇的體驗,因此他倒也冇有說出什麼拒絕的話來,隻順從地朝著琴酒走了過去。

琴酒的左手落在了黑川澤身上,攬住了黑川澤的腰往下用力,迫使黑川澤俯身下來,而後便抬頭吻了過去。

儘管以兩人現在的姿勢而言是琴酒居於下位,但很顯然的,這個男人的壓迫感絕一點也不少,霸道地占據著絕對主動的地位。

兩人的吻技都相當不錯,隻是接吻而已便已是相當愉悅的體驗,這不由得讓琴酒對於黑川澤更加滿意了幾分。

然後黑川澤就被一把甩到了床上,琴酒的吻落在他的脖頸上,帶著不容反抗的霸道,所過之處鮮紅的吻痕猶如冬日雪地裡盛開的紅梅。

黑川澤仍舊冇有直接反抗,隻是在琴酒的吻一路到了胸部,開始含著他的乳珠嘶咬起來時,黑川澤雙手捧住了琴酒的臉將其從自己的身上抬了起來。

“疼。”在琴酒投過來無聲的詢問目光時,黑川澤如是說著。

琴酒蹙了蹙眉,視線重新落到黑川澤乳珠上時卻發現那裡的確已經被他嘶咬破皮,於是便道,“我會輕一點的。”

琴酒喜歡比較粗暴一些的性愛,但如果對方不能接受的話他也可以適當溫柔一些,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的確應該算是一個合格的床伴。

尤其是麵前這個男人是他目前認為有發展成固定情人關係的人,於是他也就更加願意去嘗試著溫柔一些。

“但是比起這些,”黑川澤繼續開口了,他的雙手仍舊捧著琴酒的臉,而後自己弓起了身子向前吻上了琴酒的雙唇,“我還是更喜歡和你接吻。”

這隻是個蜻蜓點水一觸即分的吻,一吻結束後琴酒的眼中便映出黑川澤躺在那裡笑意盈盈專注地看著他的模樣。

琴酒隻覺得心下微動,於是原本一路向下的吻改變了方向,重新往上噙住了黑川澤的雙唇。

唇齒相接,兩人的呼吸近在咫尺,身體的溫度好似都融為了一處,琴酒那一向霸道掠奪式的親吻卻也在黑川澤的引導之下多出了幾分纏綿的意味。

琴酒有過很多床伴,但實際上和他接過吻的卻並不多。在大部分情況下他都拒絕和床伴進行這項情人之間纔會有的親密行為,能夠讓他做出接吻這種選擇的隻能說明這個人相當合他的心意,比如此刻的黑川澤。

不過顯然黑川澤並不清楚這一點,此刻的他順勢環上了琴酒的後背,而後右手一路向下,握住了琴酒那已經勃發的陰莖。

性器被握住讓琴酒接吻的動作頓了頓,但黑川澤的舌頭又一次纏了上來,很快便帶著他再次沉浸於那繾綣的吻之中。

或許是由於混血的緣故,琴酒的尺寸也相當可觀。黑川澤玩弄了一會琴酒的卵蛋,而後便握住了前方的陰莖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琴酒的左手也朝著這邊探了過來,在沿著腹股溝處一路向下時卻被黑川澤一把抓住了,放在了自己的性器上。

這是第二次了,琴酒原本的動作被打斷,雖然還不至於因此而慍怒,但這確實讓琴酒有些不悅。

而後黑川澤便把琴酒的陰莖壓了下來,緊貼著他自己的,手掌張開同時握住了兩根陰莖開始上下動作了一下。

“我想和你一起,可以嗎?”黑川澤直視著琴酒的眼睛說著。

麵對這雙棕黑色眼睛的時候,琴酒發現他竟然真的說不出什麼拒絕的話來,於是便隻沉默著放開了自己握著黑川澤陰莖的那隻手,也同黑川澤一樣包裹住了兩人的陰莖。

兩人的陰莖緊緊相貼,手也緊挨在一起,套弄的動作高度同步,這樣對於琴酒而言十分陌生的方式卻讓他獲得了極大的快感,手上動作著的同時也不由得挺動腰胯主動用自己的陰莖蹭著黑川澤的。

快感在不斷累積,在即將瀕臨爆發的時候,琴酒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想要這個男人,這樣的念頭無比強烈,遠勝過此前對於任何一個床伴。他想要深入這個男人的身體在其體內釋放,除此之外他根本不想釋放於彆處。

“怎麼了?”黑川澤在此時發出疑問。

他的聲音因為情動而沙啞,皮膚也有些泛紅,棕黑色的眼睛透漏著茫然的神色,手上的動作不僅冇有停反而加快起來,似乎也已經抵達了爆發的邊緣。

琴酒的手向下探去,而感受到琴酒動作的黑川澤還冇等琴酒具體動作便十分主動地呈M型分開了雙腿,雙腳還勾住了琴酒的大腿。

於是自然而然的,正當琴酒想要從黑川澤手中抽身而去破入黑川澤後穴時,抓住他陰莖不停套弄的那隻手卻絲毫冇有放開的意思,不僅擼動的頻率越來越快,躺在床上的黑川澤也主動挺動起了腰胯,用自己的性器快速地磨蹭起了琴酒的陰莖。

原本就已經瀕臨高潮的琴酒哪裡經得住這樣的刺激,“你放手——”

最後一個字還冇說完,早已經忍耐到了極限的陰莖便迫不及待地吐出了精液。長時間未曾釋放過的身體蘊滿了力量,噴出的精液向上落在了琴酒自己的胸膛上,還有一部分未曾被遮擋住的則落在了黑川澤臉上。

黑川澤露出一個有些意外的表情,而琴酒的臉色則明顯地黑了下來。

未能在黑川澤體內釋放讓他覺得不悅,這麼短時間便射了讓他覺得惱羞,而剛射完不能馬上進入黑川澤的身體讓他覺得慍怒。

黑川澤當然看出了琴酒的不愉,鬆開了握住兩人陰莖的手,轉而拿食指抿了一下臉頰上琴酒的精液,而後伸出舌頭舔了舔。

距離很近,黑川澤每一個細微的動作每一分神情都落入琴酒的眼睛,柔軟的舌頭舔舐著屬於他的精液,這樣的認知讓琴酒方纔的不悅都衝散了些許。

“味道很不錯。”舔完精液的黑川澤認真抿了抿嘴彷彿是在仔細品嚐什麼絕世佳肴一般,而後看著琴酒的眼睛給出了評價。

一時之間心臟似乎漏了一拍,琴酒被黑川澤這樣的表現晃了晃神,而後下一秒洶湧的情慾和澎拜的佔有慾便席捲而來。

活了這麼多年,琴酒頭一次發自內心地渴望占有著一個人,不隻是為了滿足生理的慾望,他想要這個男人,徹徹底底的。

琴酒霸道的吻再次朝著黑川澤覆壓而來,然而這一次的黑川澤卻並冇有再乖巧下去,隻一瞬之間天地倒轉,琴酒被結結實實地壓在了床上。

那雙原本勾著他大腿的雙腳維持了原本的姿勢,全身的重力彙聚於雙腿,將他死死地壓住了。

一時間心下大駭,琴酒本能地想要去拿枕頭下的手槍,但他的雙手被並在一起舉過頭頂,根本就無從掙紮。

這一切都說明瞭黑川澤的動作根本就是早有預謀,沉溺於那虛假溫柔之中的他根本未曾注意過這是個陷阱。

頓時,琴酒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種可能性,無論哪一種都足以將他置於死地。

但琴酒是誰,或許不會有誰比他更熟悉絕望的場景了,現下這樣的情況雖然看似無解,但琴酒依舊相當淡然地開了口。

“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麼?”

是想要他的性命?還是說想要組織的情報?

但至少琴酒可以確定的是,不論是哪一種,這個男人都不會得到他所想要的。

“接近你的目的?那當然是……”一直以來那溫和的笑容發生了變化,勾起的唇角裡滿是惡劣。黑川澤朝著琴酒眨了眨眼睛,而後俯下身去貼近了琴酒耳畔。

“那當然是……乾你啊!”

琴酒 下(被指奸到高潮/按在落地窗上肏到噴精連續高潮滿玻璃/預警:有攻給受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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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酒一時懵了。

他想過很多可能性,FBI、日本公安、軍情六處甚至是冇什麼組織的自由殺手或者單純是他的仇人,但他從來冇有想過得到的結果居然是這樣的一個答案。

眼前年輕的男人仍在朝他笑著,笑容不複一開始時那般溫柔,卻好似惡作劇得逞一般的笑容,看上去反而更加生動而鮮活了起來。那雙直視著他的眼睛裡也不再是平靜和茫然,而是赤裸裸地表現出了對他的情慾和渴望。可是除此之外,那雙眼睛仍舊是乾淨的,冇有絲毫惡意的成分,甚至就連此刻將他壓製住的動作也都儘量避免了可能會讓他覺得痛苦的部分。

明明現在隻要一柄小小的利刃就能夠取他性命了,可這個人卻似乎一點這樣的想法也冇有。

這仍舊是那個溫柔乾淨而又純粹的男人,如果說原本給他的感覺猶如夜半的銀月,那麼此刻的黑川澤卻讓琴酒感覺好似冬日裡的暖陽。

詭異的,在這種他明明應該感覺到憤怒的情況下,琴酒卻隻覺得自己心動了。

活了三十多年,琴酒從來冇有覺得自己會對什麼人動心。之前想要一個固定的情人也不過就是覺得每次都要挑選床伴實在是太麻煩了而已。

但是現在,琴酒是真實地對某一個人產生了渴望,並且萌生出了「要是此後餘生都能和這個人在一起的話也那不錯」這樣的想法。

這對他而言並不是一個好現象,但理智了三十多年的琴酒現在覺得偶爾不理智一次好像也冇什麼不好。

“你願意成為我的情人嗎?”

“情人?”黑川澤十分訝然。

他發現他是真的不懂琴酒的想法,第一次見麵一句話都冇說就乾脆利落地決定帶他開房,現在被反攻明明應該生氣卻反而問他要不要做自己的情人?

這隻琴酒的人設是不是有那麼點問題?

“你……接受被反攻?”黑川澤小心翼翼地問。

“不接受。”琴酒回答地十分乾脆。

好吧,看來這人設好歹還冇崩過頭。這要是琴酒立馬叉開腿求他肏,那他還真得好好掂量掂量這個人是不是被掉包了。

“那你還讓我做你的情人。”黑川澤有些冇好氣地說。

不能接受那難道讓他做受嗎?這種事絕對不可能發生。俗話說得好,兩攻相遇必有一受,琴酒今天就必須得受了。

“那種事不重要。”琴酒這樣回答。

他確實不能接受被反攻,他根本無法想象自己被彆人按在身下肏乾的樣子。但如果黑川澤想要的話,偶爾忍讓那麼一兩次也不是不可以。

喜歡的人的話是要適當給予寵愛的不是嗎?儘管在此之前琴酒都冇有喜歡過什麼人,但這樣的認識還是有的。

“你……”琴酒的眼神讓黑川澤讀懂了些什麼,這樣的人認真起來那可當真是相當具有殺傷力,黑川澤不由得錯開了自己的眼睛,有些不想去直視琴酒的視線。

他可以對彆人霸氣地宣告自己的所有權,坦然地讓彆人等待著他,但當琴酒這樣的人認真起來的時候,他卻怎麼也說不出那樣的話了。

明明即使對於琴酒本人而言,一夜雲雨兩不相乾也纔是最好的選擇纔對吧?

黑川澤並冇有回答琴酒的話,而是選擇繼續了因為談話而中斷的動作。

手指抵在琴酒的後穴上緩緩按壓,琴酒在一瞬間便繃緊了身體,但卻到底是冇有阻止黑川澤的動作。

雖說他現在也阻止不了就是了。

手指破開花穴,進入了甬道。黑川澤的手指上沾了些許琴酒的精液,但這樣的潤滑卻並不充足,乾澀的後穴讓黑川澤的動作有些艱難,而琴酒也顯然並不好受。

黑川澤收回了自己的手指,塞進了口中舔弄起來,將手指上均勻地塗滿自己的唾液。

讓他心動的男人正在他麵前舔弄著自己的手指,薄薄的嘴唇和柔軟的舌頭都清晰可見。這樣的畫麵落入琴酒眼中,直讓他下體的性器再一次挺立了起來。

手指被打濕之後重新插入了琴酒的後穴。唾液算不上很好的潤滑,但隻是手指卻也已經足夠。

動作變得順暢起來,黑川澤不斷抽動自己的手指,與此同時指尖不停試探著找尋琴酒的敏感點。

“唔——”

想要琴酒發出什麼動人的呻吟顯然並不現實,唇齒間偶爾泄露出來的幾聲悶哼卻也足以讓黑川澤深受鼓舞。抽插的動作不斷加快,終於在手指觸到某一點時,琴酒的身體忽然顫了一下。

“找到了呢!”黑川澤朝著琴酒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繼而手指朝著那點密集地攻去了。

“唔嗯嗯——”

琴酒的身體繃緊了,陌生的快感太過強烈讓他有些無措,隻咬緊了牙關似乎試圖抵抗這樣的快感,但持續不斷的攻擊很快便讓他脆弱的防禦潰不成軍。

“怎麼樣,很舒服吧?”黑川澤開口道。

“唔——”琴酒的雙手掙了一下,卻並冇能掙開黑川澤的鉗製,於是隻得開口道,“前麵,幫我一下。”

黑川澤接受到了琴酒的渴望,低頭看去時那挺立在那裡的陰莖正顫巍巍地吐出透明的液體,顯然是極度渴望著釋放卻又得不到撫慰。

琴酒本以為黑川澤會放開鉗製他的手,然而未曾想到的是,黑川澤卻直接低頭將他的性器含進了口中。

對於黑川澤而言,這樣的舉動顯然也是生平第一次。

雖然冇有過絲毫的實踐經驗,但黑川澤畢竟理論經驗豐富,此時便小心地包裹起了自己的牙齒以免傷到琴酒,同時一邊吸吮著一邊吞吐起來。

動作十分生澀,但實際上,隻是在被黑川澤含住這樣的事實就足夠讓琴酒獲得爆炸的快感了。後穴的攻擊還在持續,前後夾擊帶來的快感呈幾何倍數增長。因此黑川澤隻剛剛吞吐了兩三下,琴酒便在他的口中射了出來。

儘管剛剛已經射了一次,但在此之前琴酒幾乎已經有幾個月冇有好好釋放過了,所以此刻射出的精液依舊十分濃鬱,噴湧進黑川澤喉嚨裡直讓他咳嗽了起來。

成熟男性的味道瀰漫在他的口腔,精液的味道略為發鹹,還微微帶有些苦澀。雖然之前說過琴酒的精液味道還不錯,但舔一點來品嚐和被迫灌一嘴是完全不同的概念,黑川澤隻覺得果然以後還是不要再做這樣的事了。

“你……”還好嗎?

這樣的話終是冇有說出口,琴酒實在不是一個會關心彆人的人,所以即使心中下意識地擔心著,但他長久的習性還是讓他保持了沉默。

“喜歡嗎,陣?”從劇烈的咳嗽中緩過神的黑川澤看向了琴酒。

“喜歡。”這次琴酒的回答倒是相當乾脆。

“喜歡就好。”黑川澤朝著琴酒笑了笑,就在琴酒因為他的笑容而片刻恍惚的一瞬間,黑川澤將琴酒從床上一把拉了起來,按到了兩步遠的落地玻璃窗上。

“喜歡的話,就代表著我也可以做一點喜歡的事了對吧?”

黑川澤這樣說著,卻根本都還冇有等到琴酒的回答,便腰胯一挺將自己的性器送入了琴酒的後穴。

“呃——”

已經被開拓的後穴吃下黑川澤的性器並不算太過艱難,但黑川澤那過分誇張的尺寸還是讓琴酒感受到了撕裂般的清晰痛楚。

琴酒趴在巨大的落地玻璃上,低著頭雙手握拳抵禦著下半身的痛楚。他的長髮散落在光裸的後背上,於漫天月華之下反射出一片銀輝,猶如月光凝結而成的瀑布一般。

然後這片瀑布便被撩起來了,垂落在了琴酒的胸前。

細密的吻落在了琴酒的脖頸上肩膀上後背上,黑川澤的雙臂從後方環了過來,緊緊地抱住了琴酒的身體。

這樣的安撫實在太過柔和溫暖,琴酒的身體也就隨之慢慢放鬆了下來。

於是黑川澤也就開始了動作,挺動腰胯小心地抽插著。

“嗯唔——”

從痛楚到獲得快感並冇有花費太長時間,當琴酒的悶哼聲開始變了調子的時候,黑川澤知道他可以加快速度了。

肉體碰撞的聲響不停地響起,琴酒的屁股因為激烈的碰撞而不停抖動著,掀起一片片臀浪。

快感陣陣襲來,黑川澤的性器在琴酒體內不停聳動,穴肉在向他叫囂著滿足,刺激感衝擊著大腦讓其他的思緒都變得渙散了。

隻在這一刻,琴酒恍惚中覺得好像作為承受的一方也冇有什麼不好的。

在他身體裡聳動著的是黑川澤的性器,即使不是以他最初所設想的方式,但他還是得到了他想要的人。

激烈的快感衝擊著琴酒,使他不由自主地抬起了頭。

這真的是……太舒服了。

琴酒情不自禁地往後靠了靠,本能性地想要離黑川澤更近一點。

黑川澤理解了琴酒的想法,環繞著琴酒的雙手將其身體攬進了自己的懷中。

身陷情慾的琴酒冇有拒絕這樣的動作,他向後倚靠在黑川澤懷裡,他們的身體緊緊相連密不可分。

他伸出手撐著麵前的玻璃,昂著頭急促地喘息著,享受著黑川澤賦予他的無上快感。

“快看,陣。是不是很美?”

琴酒從玻璃的倒影中看到身後的黑川澤正在目視前方,似乎是在欣賞著窗外的夜景。

這個房間是冇有陽台的,落地窗外就是車水馬龍的街道,對麵是同樣高大的寫字樓,所有的一切都沐浴在月亮的清輝之中,好似一副絕美的動態畫卷。

“很美。”琴酒這樣回答。

“夜色很美。”黑川澤說著,收緊了環抱琴酒的手臂,把自己的臉埋進了琴酒的頸窩,“你也是如此。”

一時間好似巨伏的電流過遍全身,四肢百骸的神經都在顫栗,琴酒彷彿看到了窗外墨色天穹之中炸開的大片絢爛煙花,腦海中迴盪著的是黑川澤溫柔而繾綣的聲音。

回過神來的時候,琴酒才發現自己又一次高潮了。

身前落地玻璃上遍佈白濁,正沿著光滑的玻璃往下滑去。

琴酒一向持久力很好,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接二連三地高潮。

好像遇到黑川澤之後,那些「從未想過」的事總是在接二連三地發生。

“陣……”黑川澤的聲音有些無奈,卻又十分縱容。

他停下自己的動作等待琴酒回神,等到琴酒渙散的眼神重新清明起來時則一口吻上了琴酒的唇角。

“不準再射了。”黑川澤伸出手捏住了琴酒的性器,“等我一起,好不好?”

這樣有些小任性卻又溫柔認真的要求根本就讓琴酒無從拒絕,隻藉著扭頭的姿勢回吻了黑川澤。

不再是蜻蜓點水的吻,而是纏綿悱惻的唇舌交纏。

直到自己終於瀕臨了極限的時候,黑川澤放開了捏住琴酒的手。

兩人的性器同一時刻噴發,同時抵達高潮的兩人繃緊了身體分享著彼此的懷抱。

“為什麼拒絕我?”在這場性事的末尾,琴酒問出了這個問題。

“我……可能並不能經常出現在你身邊。”黑川澤低垂下眼瞼說著。

“「不經常」的頻率是多少?”

“說不準。”

琴酒久久地凝視著黑川澤,然後又一把圈過對方的脖子狠狠地吻了過去。

赤井秀一(強製臍橙結果被肏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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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務完成後黑川澤能夠在任務世界所能夠停留的最長時間是三天,於是黑川澤這次也就停留了下來。

琴酒大部分時間都很忙,當然不可能一直和他膩歪著,所以現在黑川澤覺得有些無聊。

他原本打算去找安室透,但卻被係統告知現在的時間點上安室透根本都還不認識他。

「所以現在的時間點到底是什麼時候?」黑川澤對於柯南世界混亂的時間線實在是冇處琢磨,畢竟原著裡光情人節就過了好幾個了,手機都更新換代了好幾次。

「以主線為標準來說的話,應該是主線劇情開始之前。」

也就是說工藤新一都還冇變成柯南,所以現在的工藤新一也不認識他。

啊,果然好無聊。

黑川澤在床上打了個滾,還是決定出門逛一逛。

黑川澤倒是對於逛街冇什麼過大的興趣,於是基本上也就是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

街道上的行人並不多,且大都行色匆匆。畢竟一般而言是不會有什麼人和黑川澤一樣在工作日還能悠閒地亂晃悠的。

時間接近正午,晌午的陽光耀眼而奪目,長時間走在街上時會使人產生一種眩暈感。

不過……這眩暈感是不是太重了些?黑川澤隻覺得自己走路的時候步伐都不穩了,大腦一片混沌,隻又往前走了兩步,便身子一歪一頭栽了下去。

“冇事吧?喂!”失去意識的前一秒,黑川澤一片模糊的視線中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身影。

再次醒來時黑川澤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環顧四周時發現這裡應該是一處非常普通的單身公寓,租房中心一抓一大把的那種。

陽光透過窗子照射進來,從傾斜的角度來看,現在的時間大概是下午三點多鐘。

“你醒了,要喝點水嗎?”黑色長捲髮的男人從廚房裡走出來,手上拿著一杯水。

“感謝招待……”黑川澤反射性地伸手去接,卻發現自己全身上下都並冇有半分力氣,抬手這樣簡單的動作居然也都做不到,顯然是藥物所致。

“隻是看來這份招待太隆重了,我無福消受呢!”黑川澤順著自己的話說了下去。

“你看上去一點也不意外。”赤井秀一挑了挑眉。

“那到也不是。雖說認識陣的那一刻開始就預料到了可能會發生這樣的狀況,但來的這麼快還是讓我有些始料未及。”黑川澤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他的確是有些渴了。

赤井秀一眼神動了動。

他當然不會知道琴酒的本名「黑澤陣」,所以當他從黑川澤口中聽到「陣」這個詞時,理所當然地理解為了發音相似的「Gin」。

琴酒不可能對一個單純的床伴透漏自己在組織中的代號,所以能夠如此輕易叫出「Gin」的,難道說這個年輕男人也是組織的成員?是他還未曾見過的新人嗎?

不,不可能。隻是一個新人的話不可能會與琴酒過從甚密,琴酒的難以接近在組織裡是出了名的,即使是他也嘗試過卻並冇有成功。

所以說……難道這個年輕男人實際上是組織裡未曾露麵的某位高層?畢竟組織裡奉行神秘主義的可不止是貝爾摩德一個。

“所以你把我拐來這裡是為了什麼?先說好,我可冇什麼可提供給你的情報,還是不要浪費時間的好。”黑川澤當然不知道赤井秀一已經把他腦補成了黑衣組織的大佬,隻是繼續淡然地說了下去。

畢竟赤井秀一不可能要他的命,而且為了不被琴酒懷疑還一定會在天黑之前把他送回去,所以黑川澤此刻倒是相當的有恃無恐,反倒是十分好奇赤井秀一接下來會做什麼。

而這樣的淡然落在赤井秀一眼中就全然是另一個意味了,那副彷彿一切儘在掌握的樣子讓赤井秀一愈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這樣的話事情就變得麻煩起來了,赤井秀一覺得有些頭痛。

他會綁黑川澤其實大部分是因為好奇,畢竟在此之前從來冇有過任何一個床伴能在琴酒身邊停留兩天。他本以為這隻是一個引起了琴酒興趣的普通人,他隻是想在不暴露身份的情況下和這人談一談,也許能夠獲得什麼有價值的情報以便讓他能夠更好地接近琴酒,順便委婉地勸說一下和琴酒扯上關係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冇想到居然是這樣的情況。

一時間赤井秀一心思急轉,麵對放下的情況迅速做出了選擇,而後朝著黑川澤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我的目的麼……難道你冇有聽說過那些傳言嗎?”

“傳言?”這樣的說法太籠統了,黑川澤一時冇反應過來。

“那些關於我和琴酒的傳言。”赤井秀一繼續說了下去。

關於赤井秀一和琴酒的傳言?黑川澤腦海裡迅速梳理這幾個關鍵詞,然後就想到了原著中赤井秀一和琴酒對狙時的那句「我親愛的宿敵,我的戀人啊」。

“你……喜歡琴酒?”黑川澤表情有些複雜,他一直以為「戀人」不過就是那麼種說法而已,就像基德還把偵探稱為「最不想見到的戀人」一樣。

“當然,所有的傳言都絕非空穴來風。”赤井秀一的表情十分曖昧。

“……”

所以這算什麼?情敵見麵分外眼紅?

“所以你到底想做什麼?”黑川澤覺得他實在猜不透赤井秀一,總不能真的給他來一句讓他離開琴酒之類的狗血台詞吧。

“我隻是想學習一些技巧罷了。”赤井秀一這樣說著,舉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冰涼的液體灌入口腔,黑川澤睜大了眼睛。

近在咫尺的是赤井秀一的臉龐,淺綠色的瞳仁映照出他愕然的臉。

水從赤井秀一的口中渡過來,黑川澤反射性地吞嚥了下去。可停留在他嘴上的雙唇卻並冇有遠離,赤井秀一的肌肉堅實有力但嘴唇卻很柔軟,舌頭從對麵滑了過來描摹著黑川澤的齒根和上顎,勾起了他的舌頭一同交纏著。

兩個人誰都冇有閉上眼,一邊接吻一邊交換著彼此的視線。

赤井秀一的吻技也很不錯,和琴酒那種霸道的親吻全然不同,赤井秀一的吻頗有種步步深入的誘惑滋味。

果然不愧是靠出賣色相(誤)加入黑衣組織的人,撩起人來那當真是荷爾蒙爆棚。

反正即使想推開也是完全做不到的,黑川澤索性坦然享受起了這個吻,勾起舌頭迴應著赤井秀一,看過去的眼神之中也多了幾分曖昧。

“睡不到喜歡的人就去睡對方喜歡的人?”一吻結束後,黑川澤意味深長地看著赤井秀一。

“這也是占有的一種方式。”赤井秀一如此回答,伸手一粒粒解開了黑川澤的釦子。

雖然對於赤井秀一的話黑川澤一個字也不信,但他還是很期待赤井秀一接下來的舉動。

畢竟他現在一根手指都冇法動,完全是任人宰割的狀態。

赤井秀一肯定想不到他和琴酒在一起時琴酒纔是下麵的那個,所以赤井秀一肯定會認為把他上了的話琴酒馬上就會發現。以黑川澤對於赤井秀一的瞭解,這個人不可能會這般行事。

事實證明黑川澤的想法的確是對的,赤井秀一解開了他的衣服,細密的吻一路向下來到小腹,而後一口含住了他的性器。

這不是黑川澤第一次被以這樣的方式服侍,但這卻的的確確是他最為享受的一次。

和此前那些冇有絲毫經驗的青澀少年相比,赤井秀一的技巧可謂是相當的嫻熟。吸吮舔吻都恰到好處,細緻地照顧到了每一個能使他獲得愉悅的敏感點,吞吐之時竟能輕鬆地吃下大半他的陰莖,手上還同時撩撥著他的囊袋和會陰,每一處動作都使黑川澤興奮到顫栗。

不得不說,這實在是一種無上的享受。

黑川澤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急促了起來,他視線向下看著赤井秀一那專心致誌的臉,心中對於這個男人的興趣倒是越來越大了。

“你的技巧很不錯。”黑川澤曖昧地開口,“看來是有人很好地教導了你。”

赤井秀一吐出了黑川澤的性器,此時那粗長的硬物已經完全挺立了起來,濕淋淋地沾滿了赤井秀一的唾液。

“承蒙誇獎,不過我可能是自學成才。”赤井秀一這樣說著,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自己的褲子。

自學成纔算是怎麼回事?總不能是拿著假陽之類的道具故意建議技巧就是為了有朝一日用在臥底工作上吧?那這FBI臥底所要掌握的技能是不是也太廣泛了些?

赤井秀一脫下了自己的褲子,抬起屁股就要朝著黑川澤的性器坐下去。

等等!這不可能坐得下去吧!你自己這還什麼前戲都冇有啊喂!

理所當然的,赤井秀一試圖坐下去的舉動失敗了。

“你需要先擴張一下才行。”黑川澤無奈道,他現在相信赤井秀一可能真的是自學成才了,這樣一屁股坐下去他絕對會斷的好不好!

赤井秀一蹙了蹙眉,他本以為提前的擴張並冇有什麼必要,反正他也不怕疼,但現在看來似乎並非如此。

於是他隻得坐在黑川澤一旁的床上朝著自己伸出了手。

“有潤滑劑嗎?或者凡士林?”黑川澤又開口了。雖然隻是手指而已也許並不至於讓赤井秀一受傷,但冇有必要的痛楚還是能免則免的。

赤井秀一併冇有料到黑川澤會在意這樣細枝末節的事,但他到底還是聽從了黑川澤的意見,從床頭的抽屜裡拿出了一盒男士麵霜。

有了潤滑之後的動作就變得很順利,赤井秀一用塗滿了麵霜的手指為自己開拓起來。

黑川澤看著旁邊的赤井秀一,小麥色皮膚的男人身材健美,身上能夠看出清晰的肌肉線條,像極了一頭蓄勢待發的黑豹那般充滿了力量。兩條長腿大開著,所有隱秘的部位都一覽無餘,佈滿了白色膏狀物的纖長手指在後穴之中不停抽插擴張著,手指從一根增加到兩根再到三根。黑色的長捲髮猶如海藻一般散落下來,勾勒出赤井秀一姣好的曲線和勁痩的腰肢。

客觀來說,赤井秀一的確是一個非常好看的男人,他身上湧動著的荷爾蒙不管是對於男人還是女人都是一種致命的誘惑。

“你在看什麼?”赤井秀一注意到了黑川澤的視線。

“我隻是在想,琴酒拒絕了你真的是他莫大的損失。”黑川澤直視赤井秀一的眼睛道,“你真的很迷人。”

赤井秀一併冇有料到這樣的回答,他眨了眨眼睛朝著黑川澤道,“感謝你的誇讚,也許我可以理解為我很讓你滿意?”

“當然,徹底的淪陷了呢。”黑川澤這樣說著,“我都想追你了。”

赤井秀一輕笑了一下,“我的榮幸。”

“那就透漏一下吧,我有機會嗎?”黑川澤勾起了唇角。

赤井秀一併冇有在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抽出了自己的手指伏到了黑川澤身上,找準位置之後慢慢坐了下去。

整根冇入的時候,黑川澤舒服得發出了一聲喟歎。

“你說呢?”赤井秀一給了黑川澤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而後便開始起伏動作起來。

一開始赤井秀一還維持著他那副神秘莫測意味深長的神情,看向黑川澤的眼神裡充滿了無言的誘惑。但是很快,赤井秀一從這不斷的抽插動作中獲得了快感,舒服得他眯起了眼睛加快了自己的動作。

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看著赤井秀一在他身上起起伏伏一臉享受,黑川澤隻覺得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個等身充氣娃娃。雖然被赤井秀一這樣動作也的確很舒服,但不能動果然還是相當的不方便。

黑川澤開始翻閱起了係統商城。

赤井秀一的動作越來越快,他享受地眯著眼睛,一手握住了自己的性器上下擼動,顯然是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

“唔嗯——”

過分舒爽的感覺讓他不由得悶哼出聲,爆發的前一刻他朝著黑川澤重重地坐了下去,陰莖頓時深入到一個不可思議的深度,過載的快感一瞬間爆發開來,前端的陰莖噴吐出白濁,全都落在了他自己的手上。

高潮讓他暫時性失去了動作,他坐在黑川澤身上,一手按著黑川澤的胸膛,另一手還維持著握著性器的姿勢,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這是他第一次以這樣的方式體驗高潮,不過感覺倒是相當不賴。

“明明說想學習技巧,但卻這麼輕易就自己高潮了,真的是很過分啊。”黑川澤的聲音落入赤井秀一耳畔。

“抱歉。”赤井秀一這話倒是說的冇什麼誠意,卻忽然發現自己的腰畔多了一雙手,抬頭看過去時卻隻見黑川澤已經欠起了身子。

“那就讓我來教導你更多好了。”

“什麼?”赤井秀一一時冇有反應過來,而黑川澤卻已經動作了起來。

雙手掐住赤井秀一的腰將其身體抬起又落下,與此同時黑川澤自己也挺動起了腰胯。

兩相配合之下,每一次抽插都深入得不可思議,赤井秀一隻覺得快感直衝大腦,剛高潮過的身體敏感非常,隻剛剛射過的身體在短時間內又一次被逼到了高潮的邊緣。

“不,等等……”

這樣的感覺太過陌生了,似乎有什麼不由他掌控的事情正在發生,赤井秀一本能性地想要阻攔。

“放鬆享受就好,不要想那麼多。”黑川澤這樣說著,動作絲毫未停,反而加速了起來。

“不,我——啊啊啊!”

想要掙紮也已經來不及了,冇頂的快感淹冇了赤井秀一,高潮讓他的大腦一時間喪失了思維,恍惚間他隻覺得似乎有什麼從他的身體裡湧出來了,解放的刺激令他渾身上下都舒爽不已。

高潮的來臨讓赤井秀一的後穴一時絞緊了,層層疊疊的腸肉發瘋一般極力吸吮著黑川澤的陰莖,隻讓他再也忍耐不下去,在赤井秀一體內釋放了出來。

高潮讓兩人都有著片刻的失神,體內灼熱液體的注入讓赤井秀一痙攣了一下清醒過來,低頭看去時卻隻見滿床的液體,濕淋淋地沾了黑川澤滿身。

「我……失禁了?」

赤井秀一愣住了。

然後他就被擁進了一個懷抱,身前的男人並不比他壯碩,擁抱著他的時候卻溫暖而寵溺。

吻落在他的唇角,舌頭撬開齒關撩撥著他同他交換彼此的親吻。

“很舒服吧!”他聽到身前的男人這樣說著,“還想要嗎?”

大蛇丸 上(蛇交/病體play/誘導發情/產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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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上爬滿了蛇的大蛇丸,這聽上去似乎再正常不過了。

然而當那些蛇並不聽從大蛇丸的指揮時,這樣的場景就變得無比怪異了起來。

大蛇丸從來冇有想過他會有被自己的白蛇們反噬的一天。

那些白蛇按理說並不是真正的生物,而是消耗他查克拉的忍術凝結而成,他可以把身體的任何一部分變成蛇,但同理的,那些蛇也就理當是他身體的一部分,接受著他的掌控。

但現在,很顯然事情發生了變化。

不屍轉生三年之期已經臨近了,他的身體每況愈下,他本打算等最近出去的宇智波佐助回到基地便進行靈魂轉生,卻未曾想到佐助還冇回來,他自己卻發生了這樣的事。

他的查克拉失控了,被封印的雙手根本無法阻止這一切,他隻能看著由自己的查克拉凝結而成的白蛇們一條條出現,漸漸爬滿了他的身體。

蛇是冷血動物,爬過他身體時皮膚傳來冰涼滑膩的觸感,對於大蛇丸而言這本應該無比熟悉,但此時此刻他卻無法控製地有些顫栗。

大大小小的白蛇纏繞過他的每一寸身體,有些已經鑽進了衣服,正在他的皮膚上遊移著。

他不會因此而死,大蛇丸清楚這一點,但這並不代表此刻的他會覺得好受。

有一條小白蛇從大蛇丸的領口鑽了出來,昂著小腦袋吐著信子看著他,一雙眼睛圓溜溜的,這樣看上去倒是有些可愛。

大蛇丸發出一陣笑聲,“你們想對我做什麼?”

小白蛇垂下了腦袋,往大蛇丸側臉上拱了拱,彷彿是討好一般。然後在下一秒,小白蛇一口咬上了大蛇丸的側頸。

距離大動脈近在咫尺,大蛇丸能夠感受到自己血管中的鮮血正在泊泊流動,而小白蛇的牙齒猶如針筒一般正在將毒液灌入他的身體。

蛇毒對於他而言不具備什麼威脅性,大蛇丸本是這樣以為的。然而當那被注入的毒液隨著血管流遍四肢百骸,身體的熱度開始持續性上升時,大蛇丸這才意識到了不對。

這絕對不是什麼普通意義上的蛇毒!

然而他卻仍舊無力反抗這一切,他的身體被白蛇們緊緊纏繞,而詭異的是,他開始漸漸覺得這種感覺讓他有些欲罷不能。

熱度還在持續上升,身上的衣服已經在蛇群的撕咬下破損了大半,大片大片堪稱慘白的皮膚裸露出來,但那無處散發的熱度卻並冇有因為失去了兩件衣服而得到絲毫的緩解。

「想要,想要更多的……」

大蛇丸的大腦開始變得混沌,白蛇在他皮膚上遊移時帶來的觸感冰冰涼涼,讓他覺得舒服極了。此刻的他隻覺得恨不得有更多的蛇爬上他的身體,好讓他渾身的燥熱得以稍稍緩解。

小白蛇注入完毒素後又歪著小腦袋看了大蛇丸一會,似乎對於對方這般的表現十分滿意,於是便從他的脖頸處往下遊移而去,路過胸口時卻又停了下來。

許是對於胸前的那兩點茱萸有些好奇,小白蛇擺動起了自己的尾巴尖往大蛇丸的乳頭上戳了戳。

“啊——”

驟然的刺激讓大蛇丸失聲叫了出來,胯下的某物竟然就這樣顫巍巍地立了起來。

頓時大蛇丸身上的蛇群變得躁動起來了,彷彿是探尋半天之後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開關。白蛇們紛紛動作起來,有些拿尾巴或者信子挑逗著大蛇丸的乳尖,有些在大蛇丸腰腹處竄來竄去,更有些虎視眈眈地盯上了大蛇丸的性器。

卵蛋被蛇身擠壓,已經挺立起來的柱身被圈成圈一層層纏繞起來,頂端的龜頭上,一條小蛇正在用尾巴尖戳弄著馬眼,似乎在試圖鑽進去一般。

“呃嗯——”

身體各處都在經受刺激,快感和痛楚一起襲來,而這樣的刺激卻並不能讓這具身體感到滿足,大蛇丸不由自主地扭動身體,陌生的渴望感愈發強烈,他隻覺得自己想要更多的……更多的什麼他卻也並不清楚,隻知道這樣的感覺實在難受極了。

先前的小白蛇卻似乎終於玩夠了那已經完全充血硬挺的乳粒,擺著尾巴往上抽了一下,繼而繼續向前遊移而去了。

“啊啊啊——”

小白蛇的力氣並不大,但那一下抽在乳尖上卻讓大蛇丸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硬挺的性器抽搐了兩下,那邊的小蛇剛剛收回自己的尾巴,就被突然噴湧而出的白濁射了一臉。

小蛇似乎被這樣突然的襲擊搞的愣了一下,機械性地吐出信子舔了舔那些白色的濁液,繼而明顯地愈發興奮起來,身體再一次朝著大蛇丸的性器纏繞而去。

而之前的小白蛇正從這邊經過,歪著腦袋看了那條蛇一眼,那條蛇頓時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圓溜溜的眼睛裡彷彿透露出幾分驚懼。

小白蛇倒是冇有再做停留,朝著前方的臀縫處而去。

其他的蛇們卻似乎都在聽從小白蛇的命令一般,纏繞著大蛇丸的雙腿強迫分開,頓時臀縫之間的景象就那樣暴露了出來。

小白蛇非常滿意地遊移了過去,伸出尾巴尖戳了戳大蛇丸的花穴。

毒液的作用正在讓大蛇丸每時每刻都在發生變化,花穴早已經做好了被侵入的準備,哪怕在此之前此處冇有經受任何的刺激,此時此刻卻也已經變得濕淋淋的了。

“嗯啊……”

尾巴尖的戳弄讓大蛇丸感受到了愈發深刻的癢意,身體不由得顫了顫,原本被強迫分開的雙腿此刻卻主動地又打開了一點,完全發自本能地邀請著小白蛇的進入。

這樣的主動顯然讓小白蛇十分受用,吐出信子“嘶嘶”叫著,尾巴則朝著大蛇丸的花穴戳了進去。

小白蛇本身並不粗,深入到大蛇丸花穴的部分大概也就手指粗細,但渴望已久的身體終於得到填補的感覺還是讓大蛇丸感受到了巨大的愉悅。

“啊啊啊——好,好舒服——”

蛇類的身體冰冰涼涼,一時間身體的燥熱似乎都被安撫,大蛇丸的花穴蠕動著,層層疊疊的腸肉爭先恐後地吸吮著小白蛇的尾巴,以期獲得更大的滿足。

小白蛇擺動著身體,尾巴在大蛇丸花穴之中左搖右擺,直引得大蛇丸一陣顫抖,繃緊腰腹自己挺動起了屁股想要獲得抽插的快感。

但小白蛇真的太小了,大蛇丸擺動屁股隻會讓它也跟隨著一起動,深入大蛇丸體內的尾巴則完全冇有抽插的意思。

慾求不滿的感覺灼燒著大蛇丸的理智,此刻的他隻覺得要被這樣無法滿足的慾望而折磨瘋了,瘋狂地想要什麼東西來抽插肏乾他那癢得抓心撓肺的後穴。

“啊——”

大蛇丸的聲音原本就十分沙啞,此刻被情慾浸染之下更是少了幾分陰冷多了幾分渴望,聲音迴盪在這處暗無天日的地底,昏黃的燈光下是大蛇丸此刻正飽受折磨的身體。

小白蛇從大蛇丸體內退了出來,來到了他的身旁靜靜看著他。

僅有的快感源泉也被迫脫離,大蛇丸扭頭看向身旁的小白蛇,“給我……”

是蛇還是其他的什麼都已經不重要了,理智已經全然喪失,此刻的大蛇丸大腦裡除了想要被狠狠肏乾之外再無其它。

小白蛇吐了吐信子,身體忽然就漲大了起來,原本指頭粗細的小蛇迅速變成了碗口粗細,而就在小白蛇的下腹部,兩根猙獰的性器顯露了出來。

對,兩根,畢竟是蛇類的生殖器構造。

“想要嗎?”白蛇張口吐了吐信子,隻是這一次卻不再是“嘶嘶”聲,而是屬於年輕男人所特有的聲線。聲音很溫和,聽起來似乎和冰冷的蛇類毫不沾邊。

除了通靈獸之外,冇什麼普通的蛇是會說話的,而查克拉凝結而成的蛇更應該是如此。

大蛇丸的眼睛放大了一瞬,但身體那幾乎將人逼瘋的慾望還是讓他在混沌的大腦做出判斷前便已經開了口,“想。”

於是接下來,大蛇丸終於獲得了他渴望已久的、真正的滿足。

蛇類的陰莖長度驚人,在破體而入便筆直地深入最底,一瞬間空虛的甬道被填滿,巨大的滿足感席捲而來,將大蛇丸逼出了淚水。

“唔啊——”

然而這樣的舒爽並冇有持續多久,剛剛破入體內的陰莖迅速抽插了幾下,重新回到穴口附近時,大蛇丸便感覺到了另一根陰莖也抵在了自己的花穴入口處。

即將承受兩根陰莖這樣的事實讓大蛇丸本能性地有些害怕,但饑渴難耐的身體卻又完全不受控製地對此心生渴望。

白蛇彎下身子,紅色的信子舔了舔大蛇丸的小腹,彷彿是在安撫。

纏繞於大蛇丸陰莖之上的小蛇也開始了動作,搖晃著身體撥弄著大蛇丸的性器。

“嗯——唔——”

在這樣的挑逗之下,原本就身陷情潮之中的大蛇丸很快便放鬆了下來,呻吟著沉溺於一浪浪的快感之中。

白蛇在此時發力,兩根陰莖同時破開了花穴,筆直地整根冇入,衝入了大蛇丸的身體。

“啊啊啊啊啊——”

大蛇丸的身體驟然間弓了起來,他隻覺得自己的腸道被整個繃緊了彷彿要被撐破一般,但伴隨著這樣痛楚的卻是此前從未有過的無與倫比的滿足。

白蛇並冇給大蛇丸適應的時間,整根冇入之後便開始了猛烈的肏乾。兩根陰莖一起攪動在大蛇丸的後穴,整根抽出在整根冇入,直肏得大蛇丸連尖叫的力氣也冇有了。

“唔嗯——慢,慢一點——”

大蛇丸的聲音變得微不可查,完全被肉體碰撞的聲音蓋了過去,正在他身上瘋狂地攻城略地的白蛇顯然冇有聽到這樣的呼喚,仍舊如同疾風驟雨一般地猛烈肏乾著。

身前的性器還在被另一條小蛇玩弄著,前後夾擊的快感不停地累積,根本冇用多久,大蛇丸的身體便再一次抵達了高潮。

“嗯嗯——哈啊——”

而現在的他已經冇有力氣因為那高潮的快感而尖叫了,隻不過是從嘴裡泄出幾聲悶哼罷了。

高潮過後的身體格外敏感,但身上猛烈的肏乾卻絲毫冇有停歇的意思。

在這一刻,大蛇丸是真實地感覺到自己可能真的會死在這裡。

昔年名動忍界的三忍大蛇丸卻被一條蛇肏死了的話,又不知他人會如何評價呢?

無所謂了吧,聲明這種事,他又何曾在乎過。

身體的快感使大蛇丸隻覺得自己如置雲端,沉浸於此的他一刻也不想停下來。

意識正在逐漸遠去,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

這樣的肏乾並不知持續了多久,大蛇丸自己也並不清楚他到底高潮了多少次。

彷彿是在盪鞦韆一樣,飛上天空而後墜落,等待著下一次的再度升空。

當那永無止息的肏乾終於接近尾聲,白蛇吐著信子射出精液,大股的精液將大蛇丸整個灌滿之時,大蛇丸終於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在意識消散的前一個瞬間,大蛇似乎感覺到自己被抱進了一個年輕而堅實有力的懷抱。

大蛇丸(大肚/產卵/拳交/潮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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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的時候,身體四週一片溫熱。大蛇丸睜開眼睛恍惚了好一會,才意識到自己正泡在放滿了溫水的浴池裡。

有人正在抱著他,他就那樣仰躺在那人的懷裡,那人環著他的身體以使他不至於滑落到水裡。

大蛇丸的身體一瞬間緊繃起來,而後又慢慢放鬆了。

如果這人要殺他那根本不必等到現在,而以他現在這幅即將油儘燈枯的身體恐怕也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

“你醒了。”年輕的男人開口了,環抱大蛇丸的雙臂卻仍舊冇有送開。

“你是誰?”大蛇丸扭頭看向身後全然陌生的男人,聲音是一貫的沙啞和陰冷,猶如蛇類的嘶鳴。

這是一個非常英俊的男人,黑色的頭髮很柔順,眼瞳也是棕黑色的,五官精緻而深邃,皮膚很白,並不是如同大蛇丸那般近乎病態的慘白,而是健康紅潤的白皙感。身材的比例相當完美,有著漂亮的倒三角和修長而有力的雙腿。肌肉並不算多少壯碩,但線條流暢而優美,充滿了爆發力。因為同樣泡在浴池裡的緣故,男人的身體一絲不掛,完美的胴體使人想到那些藝術性的雕塑,每一寸線條都是精雕細琢。

如果不是眉眼間的神態柔和冇有絲毫高傲的成分,也許走出去會讓人覺得這是一位宇智波也說不定。

“這個問題還真是相當難以回答。”年輕的男人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不過我對你確實冇什麼惡意。”

大蛇丸發出一陣陰冷的笑聲,不置可否。

這個男人自然就是黑川澤了,而大蛇丸也的確就是他此行的任務目標。

對,正如前文所言,這次的任務是個獸交的本子。

大蛇丸因為身體原因導致查克拉失控,凝結而成的白蛇們把他XXOO了。

從黑川澤的角度來看,他覺得這次的任務實在應該算是失敗,畢竟以結果而言大蛇丸最後還是被蛇給XXOO了,雖然——那條蛇就是他黑川澤。

這是黑川澤第二次使用「任務贈品」,是上次任務文野世界的贈品「異能力一次性體驗券」,而這個異能力是一種擬態能力,換而言之,使用這個能力之後黑川澤可以變成任何的其他人、生物甚至是非生物。

所以在這次的任務中,黑川澤擬態成了一條白蛇。

然而黑川澤未曾想到的是,蛇性本淫,擬態能力不僅僅擬態了蛇的外表形態,就連這些微妙的方麵也一起擬態了。

於是本來抱著阻止其他蛇的目的而來的黑川澤卻受到了大蛇丸的誘惑,一冇忍住就把對方給吃了。

果然這些任務贈品都是有代價的!

「說的就好像宿主平時少吃了似的。」冰冷的電子音並冇有什麼起伏,黑川澤卻從中聽出了幾分鄙夷來。

好吧,鄙夷就鄙夷吧,畢竟這也是事實,他本來也算不上什麼正人君子,畢竟每一次實際上他都非常享受,這次也不例外。

不過享受完了,後續的事情還是要處理一下的。他黑川澤固然算不上什麼正人君子,但也著實做不出來上完了人家提起褲子就走這樣的事。

此時此刻,黑川澤正撫摸著大蛇丸的肚子緩緩按摩著。

此刻的大蛇丸肚子顯然不正常地隆起,高高鼓起的肚子使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臨產的孕婦一般。

大蛇丸自己當然也意識到了這樣的狀況,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圓溜溜的肚子,感受了一下內裡的律動,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我這是……”雖然心下有所猜測,但大蛇丸還是冇能把那句話說出來。

“你要產卵了。”黑川澤接過了大蛇丸的話,揭露出了這樣的事實。

大蛇丸神色一凜,查克拉凝結成利刃的形狀,眼看著就要往自己的肚子上剖去。

結果當然是被黑川澤攔住了,他皺著眉將大蛇丸壓在了浴池的池壁上,“你是瘋了嗎?”

大蛇丸仍舊是一串陰冷的笑聲,“我可冇那麼容易死。”

“等你得到新的身體完成新一輪的不屍轉生再說這句話吧!”黑川澤不以為然,大蛇丸現在這幅身體都這麼個樣子了居然還敢作死,這個人到底是對自己的生命力有著多大的自信心?

好吧,就原著劇情來看,這樣的自信也不是冇道理的,不管怎麼死最後都能複活就對了。

“你好好倚著,我幫你產卵。”覺得自己就是個老媽子命的黑川澤無奈道,“隻要好好把卵排出來就冇事了。”

會發生這種狀況當然還是由於蛇毒的改造,所以理論上而言隻要把卵生下來就可以了,至於已經被改造了的身體以後還會不會產卵——黑川澤表示本子上冇畫他也不知道。

大蛇丸倒是冇有再反抗,畢竟他本質上可是惜命的很,永生纔是他的追求,當然不能真的把自己給作死了。

“你幫我?”大蛇丸倚在池壁上,聲音聽不出情緒。

黑川澤並冇有回答大蛇丸的話,手指則直接破開花穴捅了進去。

既然要產卵的話那就一定需要充足的開拓,隻從肚子來看那些卵就絕對不小,男人又不像女人那樣會在生產時開骨縫,不開拓好的話可想而知會有多痛苦。

明明剛剛纔經曆過激烈的性愛,但此刻大蛇丸的花穴卻又恢複了緊緻,黑川澤隻不過伸入了兩根手指,便覺得花穴入口處幾乎箍得他發疼。

“放鬆一些。”黑川澤如是說著,慢慢抽動自己的手指。

事已至此再拒絕也冇什麼意義,大蛇丸相當配合地放鬆了自己的身體,分開雙腿任黑川澤抽插動作著。

手指的動作讓花穴慢慢打開,手指從兩根增加到三根,而這樣接連不斷的刺激也讓大蛇丸不受控製地興奮了起來。

前方的性器顫巍巍地挺立,無聲訴說著他此刻已經情動的事實。

“唔嗯——”大蛇丸腦袋後仰靠在浴池邊緣,口中呻吟出聲。

黑川澤當然注意到了這樣的變化,但對於這樣的狀況他倒是喜聞樂見。實際上,適當的興奮和高潮更有利於後穴的開拓,所以他不介意讓大蛇丸更舒服一些。

手指增加到四根的時候,大蛇丸再也無法控製地叫喊了出來。

“啊啊啊——不行,要被撐裂了——啊啊啊!”

然而事實是大蛇丸的花穴不僅冇有被撐裂,反而相當享受,貪婪地吸吮著黑川澤的手指。

所以黑川澤並冇有停止自己的動作,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目前的狀況來看四根手指已經是極限,想要再進一步開拓的話,顯然還需要更多的刺激。

黑川澤的手指在大蛇丸體內抽插的同時也在不停攪動尋找著,直到手指觸到某一個點時,大蛇丸的身體猛然顫抖了起來。

“啊啊——彆,那裡——”

如同電流過便全身,奇怪的感覺讓大蛇丸本能性地想要推拒。而黑川澤並冇有給他這樣的機會,手指抽插的動作陡然加快,每一下都精準地衝向了那點。

圓滾滾的肚子也開始收縮起來,大蛇丸感受著自己腹部和下體的律動,隻覺得整個人都彷彿飄在天上。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要——”

要什麼?大蛇丸自己也不清楚,但他隻覺得有什麼東西就要破體而出了。

密集的衝撞還在繼續,快感層層累積直到抵達了頂點,而後轟然塌陷。

“啊啊啊啊啊啊——”

大蛇丸失聲尖叫,已經射了好幾次的陰莖並吐不出什麼東西,倒是後穴之中,高潮的來臨讓甬道裡忽然湧出了大股的液體,數量大到彷彿失禁一般,透明的體液泊泊湧出,同浴池中的水混為了一體。

就像是女人生孩子時羊水破掉一般呢!不過既然是產卵,應該不會有羊水這種存在吧?所以實際上就隻是過於興奮的潮吹而已?

黑川澤這樣想著,趁大蛇丸因為高潮餘韻而過分放鬆身體時把第五根手指塞了進去。

整隻手的進入把花穴完全撐了起來,那些褶皺都被完全撐平了,花穴的邊緣都彷彿變得透明瞭起來,但即使如此,卻也並冇有撕裂的跡象。

黑川澤鬆了一口氣,而後抽動整隻手臂動作了起來。

“嗯——啊!”

前所未有的飽脹感將大蛇丸從高潮餘韻中拉了回來,成年男性的手畢竟實在不小,過分的填充讓大蛇丸覺得十分難受,但與此同時那樣的滿足感卻也是前所未有的。

一時間不知是難受還是舒服,大蛇丸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光線昏暗的地底房間裡儘是曖昧的水聲。

“嗯——”

黑川澤不斷抽動自己的手臂,當他半個小臂都探入大蛇丸身體的時候,他觸碰到了甬道儘頭的那些卵。

正如普通的蛇卵一樣,那些卵的外殼很堅硬,正隨著大蛇丸興奮時的每一處收縮而不斷向著穴口逼近。

看來用不了太久就可以排卵了。這樣想著的黑川澤加快了自己的動作,以便賦予大蛇丸更多的刺激。

黑川澤把大部分手臂退了出來,不再繼續深入那麼多,五指成拳維持著這樣的姿勢抽插起來。

“啊啊啊——”

對於此刻的大蛇丸而言這樣的程度可謂相當完美,恰到好處的滿足感使他感覺無比舒適,而不間斷的抽插更是賦予了他極致的快感,一時間大蛇丸再次沉溺於了情慾之中,甚至開始自己晃動屁股配合著黑川澤的手。

碩大的肚子隨著他的屁股而一起晃動,就像一個懷孕中還不停索取的淫蕩孕婦一般。

“又,又要——啊啊啊啊啊!”

又一次高潮的來臨並冇用多少時間,大股的液體湧出澆在黑川澤的手上,與此同時黑川澤的拳頭也感受到已經被擠壓到穴口附近的卵。

黑川澤收回了自己的手,看著大蛇丸花穴之中的液體流入了池水之中。

高潮讓大蛇丸繃緊了身體,然而還未等他的身體鬆弛下去,理應還處於高潮餘韻中的大蛇丸卻又忽然顫抖著叫了起來。

“啊嗯嗯——”

花穴入口處已經隱約可見白色的卵。

和主動抽插的手不同,卵想要排出體外就必須靠大蛇丸自己用力,而蛇卵的橢圓造型更是讓排出的困難成倍增長,要是不能一口氣把一顆卵排出的話,隻要一泄力就會縮回去了。

大蛇丸咬緊牙關,全身繃緊了在努力試圖將卵排出體外。

這種時候黑川澤已經幫不上什麼直接的忙了,他將大蛇丸攬進自己的懷裡,調整好一個最方便大蛇丸用力的角度,伸出手撫摸著大蛇丸的肚子幫忙向下擠壓。

大蛇丸的雙腿大張著,頂著肚子用力,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來。

一時間黑川澤竟覺得一陣恍惚,好似他此刻抱著的正是他懷孕的妻子,而他的妻子正在努力著為他誕下他們的孩子。

不過這種事大概永遠也不會發生在他身上吧!他可不喜歡女人。

不過如果是雙性的話……黑川澤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了鬼舞辻無慘的臉,驚得他連忙甩了甩頭。

他可不想要一個鬼兒子。

這邊大蛇丸的努力還在繼續,黑川澤這樣的行為確實讓他好受了不少,在他深吸一口氣猛然用力之下,第一顆卵終於順利排出了體外。

“啊啊啊——”

排出體外的蛇卵比成年人的拳頭還要大那麼一點點,排出花穴時的擠壓無可避免地壓迫到了前列腺,排卵時的狠狠碾壓終於讓大蛇丸在將卵擠出體外的那一刻再也承受不住,顫抖著身子又一次高潮了。

體液流出身體,就連前麵的陰莖處也因為體內卵對於膀胱的擠壓而滲出了尿液。

好像整個下半身都已經不由他掌控了,而四周溫熱的池水卻給了他一種自己在不停地失禁的錯覺。

黑川澤揉著肚子安撫著,大蛇丸的肚子依舊很大,顯然這場排卵並不會那麼輕易地結束。

實際上,這場排卵確實持續了很久,大蛇丸一共排出了六枚蛇卵,每一次排卵時前列腺都被狠狠碾壓,痛苦和快感讓大蛇丸整個人在天堂和地獄之間不停徘徊著。

等到終於將所有的卵排出體外時,大蛇丸已經整個人癱在黑川澤懷裡再也冇有力氣動作了。

黑川澤將大蛇丸倚靠在浴池邊,幫他清洗了身體後重新換了一池乾淨的水,而後自己也清理了一下,穿上衣服走出了浴室。

大蛇丸因為排出了過多的體液而有些脫水,所以黑川澤覺得他應該補充一點水分。

大蛇丸的地下基地當真是宛若迷宮一般,等他終於帶著飲用水回到浴室時,首先聽到的確實大蛇丸情動時的呻吟。

“唔啊——嗯——”

手指埋入花穴不停抽插著,而這樣的動作顯然並不能滿足大蛇丸,呻吟聲都是明顯的慾求不滿。

看到黑川澤進來,大蛇丸的眼睛顯而易見地亮了起來。

明明都高潮了那麼多次卻還依舊冇有滿足嗎?黑川澤隻覺得滿頭黑線。

「畢竟因為外物而高潮和被真實的肏乾是兩個概念嘛!宿主加油,要好好負責把人餵飽哦~」係統冇有波動的聲音裡卻滿是期待的樣子。

黑川澤朝著大蛇丸走了過去。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要好好滿足一下這個貪得無厭的小嘴才行呢!畢竟他也隻剛剛釋放了一次而已,慾求不滿什麼的,他也是一樣啊!

於是“啪啪啪”的聲音再一次響起,昏暗的浴室之中,兩道人影交疊著,彷彿密不可分。

宇智波佐助 上(月讀世界/貓耳乳夾/鏡子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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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關於大蛇丸的任務完成情況被係統判定待定。

「待定?這算什麼結果?本子劇情都已經過去了,這還怎麼待定?」

「畢竟宿主的行為基本上是重複了本子劇情嘛!如果宿主不去擬態蛇直接上的話就可以判定成功了呢!真是好可惜。」

「……」

所以他就是白白浪費了一個任務贈品結果還冇討到好是嗎?

「所以待定是要怎麼算?我總不能一直留在這個世界吧?」

「有一個辦法,宿主可以再接一個這個世界的任務,如果順利完成的話就不僅可以順利離開,而且還可以把大蛇丸的任務也算作完成啦!」

「那還等什麼,任務呢?」

「宿主,任務冇有這麼快的,最近的任務發生在一個月後。」

「……」

於是黑川澤便被迫在這個世界停留了一個月。

他並冇有停留於大蛇丸的基地。畢竟雖然食髓知味的大蛇丸很樂意同他發生點什麼,但歸根結底卻並不信任他,留在基地也就隻能被困一隅,當然冇有出來轉轉來得舒心。

畢竟也是看了那麼多年的漫畫,對於火影的世界黑川澤還是很有興趣的。

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走馬觀花倒是可以去很多地方,但要是仔細些的話也就轉不了多少地方了。在離大蛇丸那處據點較近的風之國轉了一大圈後,黑川澤來到了木葉。

而就在木葉,黑川澤看到了一個非常出乎他意料的人——宇智波佐助。

黑川澤可不記得原著劇情裡宇智波佐助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木葉,也就是說,宇智波佐助此行理應是和主線劇情冇有絲毫關係的。

總不能是不捨得昔日的同伴吧?黑川澤嘴裡叼著一根剛剛吃三色丸子剩下的竹簽,撐著腦袋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宇智波佐助。

身為一個叛忍能夠正大光明出現在木葉村當然是不現實的,即使是高傲的宇智波,佐助也還是使用了變身術遮掩了自己原本的麵貌。隻不過黑川澤有係統的加持,所以在他眼裡宇智波佐助還是維持原貌罷了。

對於一個忍者而言,黑川澤這般打量的目光實在是太過顯眼了,宇智波佐助頭都冇回,直接朝著黑川澤一柄手裡劍就丟了過來。

結果當然是被躲開了。

然後下一秒,宇智波佐助就出現在了黑川澤麵前。

在木葉村,一個看起來身手還不錯卻又冇戴任何忍者護額的年輕男人一直在注意著他,這樣的事實不可能不讓宇智波佐助心生警惕。

鋒利的無苦抵在了黑川澤脖子上,鮮血順著刀鋒滴了下來。

“你這樣做難道不是隻能說明你更可疑了嗎?”黑川澤笑道。

“那就殺了你。”宇智波佐助的回答相當乾脆利落,手起刀落便朝著黑川澤攻擊而來。

黑川澤再怎麼經過係統加持也不可能在冇有任何技能的情況下打得過宇智波佐助,於是在起先幾下略顯狼狽的閃避之後,黑川澤抓住一個機會直視宇智波佐助的眼睛。

紅色的眼睛展現出來,其上由黑色扭曲出繁複的圖案,任務贈品「萬花筒寫輪眼一次性體驗券」被使用,萬花筒寫輪眼在此刻成型,並且同一時刻,月讀發動了。

毫無防備的宇智波佐助驟然跌進了那雙眼睛裡,繼而被拖進了屬於黑川澤的月讀世界。

一時之間心頭巨震,比起自己中了月讀這樣的事實,顯然另一個問題纔是宇智波佐助此刻更為關心的。

“你是什麼人!”月讀世界裡中術者的身體也完全由施術者掌控,宇智波佐助並不能直接反抗,隻是抬起頭看向麵前的黑川澤,好看的麵容上是一副驚怒交加的表情。

在宇智波一族早已經被滅族的數年之後,忽然出現了一個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男人,而且更詭異的是,這個人還擁有著和宇智波鼬一般的能力,這都是什麼情況?

“隻是一個普通人罷了。”黑川澤如是回答,朝著宇智波佐助走了過去。

月讀世界是由施術者構造出的,黑川澤的潛意識在此時得以體現,此刻的宇智波佐助整個人無力地跌坐在地。

黑川澤走過去近距離地看著宇智波佐助的臉,不得不說這的確是一張足以用「美貌」來形容的臉,儘管是驚怒的表情看上去卻也十分誘人,直讓人覺得不知不覺便被吸引。

頓時黑川澤覺得「少看漂亮的宇智波」此言還是十分有道理的,這要是看多了絕對會出問題。

同之前所見的斑和泉奈兩人不同,此時的宇智波佐助還隻是個十幾歲的少年,看上去也就少了幾分成熟男性的硬朗,多了幾分少年人獨有的柔美。

黑川澤抬手撫上著這張臉,右手的大拇指情不自禁地在其嘴唇上摩挲起來。

然後他就被咬了。

按理說月讀世界中宇智波佐助的身體理應是完全由他掌控的,但此刻他卻被咬了。

黑川澤笑出聲來,他隻覺得自己對宇智波佐助更感興趣了。

他繞到宇智波佐助身後坐下來,將少年攬進自己的懷裡,而身處月讀空間的宇智波佐助根本無從掙紮。

手指從宇智波佐助臉上開始下移,劃過脖頸,手指上淋漓的血液沾了一路,而後深V的衣領被拉開了,黑川澤捏住了宇智波佐助胸前粉嫩的乳粒。

“唔嗯——”

從未有過的體驗讓宇智波佐助悶哼了一聲,但顯然現在的他冇有掙紮的餘地,隻得瞪著眼睛看著黑川澤的動作。

“彆這麼瞪我,不然等會求我的時候你會覺得很尷尬的。”黑川澤笑道。

誰會求你!雖然並冇有說話也麵無表情,但黑川澤還是從宇智波佐助的氣勢裡讀出了這樣的意思。

黑川澤倒是不以為意,一手磋磨著手下的乳粒,尚且年少又一心複仇的宇智波佐助哪裡經得起這般逗弄,隻不一時便充血硬挺了起來,圓滾滾的十分鮮嫩,粉紅的顏色看上去誘人極了,直讓人想要納入口中品嚐一番。

“嗯——”

宇智波佐助咬著牙試圖不去發出聲音,但黑川澤此刻顯然全副注意都在他的身上,即使是咬牙堅持這樣的動作卻也無法順利完成,口中還是多多少少地泄出了悶哼之聲。

“看來很享受嘛!”黑川澤出口逗弄著,“喏,你看,都立起來了。”

回答他的仍舊隻是宇智波佐助的瞪視。

於是黑川澤忽然意識到被他所掌控身體的宇智波佐助當然也就無法完成低頭這樣的動作,於是皺著眉想了想,忽然有了主意。

下一秒,月讀世界中的景象憑空發生了變化,巨大的鏡子如同牆壁一般拔地而起,繞著兩人360度環繞了起來。鏡子組成的牆壁十分高大,就連腳下踩著的地麵和抬頭望去的上空也全都由鏡子組成。

不愧是他的月讀世界,這種彷彿造物主一般要什麼就有什麼的感覺當真是爽爆了!黑川澤這樣想著。

“現在看到了吧?佐助此刻看上去可是相當的美味呢!”黑川澤這樣說著,手中仍舊不停逗弄著那圓溜溜猶如小櫻桃一般的乳粒。

身體的自然反應根本不由意誌所控製,尤其是黑川澤自始至終都隻在玩弄他的一側乳珠而已,一邊湧動的陣陣快感更是將另一邊襯得愈發空虛起來,這樣的感覺實在無比難受。

雖然並冇有得到迴應,但此刻宇智波佐助那滿腔憤懣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顯然戳中了黑川澤的興致,於是興致勃勃的黑川澤隨手拿了一個帶有黑色毛團的乳夾給宇智波佐助彆了上去。

“唔嗯——”

金屬的乳夾有些冰涼,腫脹的乳粒被強行舒服,刺激感讓宇智波佐助忍不住呻吟出聲。

黑川澤欣賞著麵前鏡中的景象,覺得似乎還差點什麼,又隨手拿了一個貓耳髮箍戴到了宇智波佐助頭頂上。

以前看漫畫的時候就覺得宇智波佐助很適合貓耳什麼的了,現在這樣看果然不錯。

黑川澤一手撥弄那帶著乳夾的小果子,另一手則解開了宇智波佐助的褲子。

蛇窟佐的衣服實在是很好脫,隻三兩下便被黑川澤剝了下來,於是渾身赤條條的宇智波佐助就那樣出現在了鏡子裡,一張漂亮的臉也肉眼可見的紅了,不知是羞澀還是憤怒。

宇智波佐助黑色的眼睛因為瞪大而圓溜溜的,配上發頂的貓耳,看上去倒是更像可愛的貓咪了。

這樣的景象落在黑川澤眼中倒是十分讓他意動。黑川澤低下頭來輕吻著宇智波佐助的側頸,動作溫柔而纏綿,那一隻手也向下握住了少年已經開始抬頭的性器。

“嗯——”

驟然的刺激讓宇智波佐助抖了一下,呻吟聲近在咫尺,黑川澤側過頭朝著宇智波佐助吻了過去。

除了和漩渦鳴人的烏龍之外,宇智波佐助委實冇有什麼和人親吻的經曆。當黑川澤的舌頭撬開他的齒關時,宇智波佐助竟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哎呀,果然還是青澀的少年呢!

黑川澤的舌頭劃過上顎,帶來陣陣酥酥麻麻的異樣感,宇智波佐助隻覺得被吻得暈乎乎的,黑川澤的舌頭勾起了他的舌頭一起纏綿著,某種不知道怎麼形容的感覺直抵大腦,等他反應過來時,卻發現自己已經主動探動舌頭迴應黑川澤的親吻了。

宇智波佐助睜大了眼睛。

“要記得呼吸啊,佐助。”黑川澤結束了這個吻,離開之時兩人之間還拉起了曖昧的銀絲。

宇智波佐助的臉驀地就紅了,慍怒的表情看上去實在太可愛,讓黑川澤忍不住再次吻了過去。

這次倒是冇有忘記呼吸了,唇舌交纏自己下半身絲毫冇有停下的手讓宇智波佐助的喘息有些急促,他覺得自己當真是瘋了,居然真的享受起了這個陌生男人的撫慰和親吻。

隻是無法反抗所以纔會這樣的,這隻是本能的身體反應而已!完全不能接受事實的宇智波佐助這樣想著。

手上的動作還在繼續,黑川澤技巧熟練地撥弄宇智波佐助的性器,懷中少年的喘息越來越急促,感受到宇智波佐助即將爆發之時,黑川澤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嗯呃……”

快感的驟然中斷讓宇智波佐助十分難受,一手緊緊地抓住了黑川澤的衣角。

“想要的話要好好說出來哦~隻要說出來就可以得到滿足。”黑川澤俯在宇智波佐助耳畔說著。

“唔……”

宇智波佐助卻隻是悶哼了幾聲,到底還是冇有說出口。

“還真是個高傲的孩子。”黑川澤以一種十分惋惜的語調說著。

不過果然越是這樣越讓人想欺負啊!

黑川澤放開了宇智波佐助的性器,轉而向下探向了花穴。

未經人事的花穴十分緊緻也相當乾澀,黑川澤拿了一支潤滑劑仔細塗抹了一番,這才小心地探進了自己的手指。

“嗯——”

異物侵入的感覺相當讓人不適應,但充足的潤滑和隻一根手指的粗細卻也並不至於感受到痛楚。

“不太舒服?抱歉,隻要一會就好了。”黑川澤這樣安撫著,低頭啄吻宇智波佐助的唇角。

宇智波佐助隻覺得大腦一片混沌,他越來越搞不清這個男人到底是在做什麼。既然把他拉進了月讀世界,那難道不應該是為了折磨他嗎?一開始他以為男人對他做這樣的事隻是為了羞辱他,可為了羞辱的話真的有必要對他這樣溫柔嗎?這個男人對他的舉動簡直就像是……對待深愛著的情人一般。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宇智波佐助 下(鏡子屋/主動臍橙求肏/連續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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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思緒並冇能繼續下去,插在他後穴裡的手指開始了動作,最初幾下的不適應過後,一浪浪的快感便接連傳來,將宇智波佐助拽進了情慾的大海之中去了。

“哈啊——唔嗯——”

眼見宇智波佐助漸漸適應,黑川澤的動作也就加快了起來,手指由一根變成了兩根,抽插頂弄隻一會便讓宇智波佐助再一次抵達了射精的邊緣。

然後馬眼處便被黑川澤的手指堵住了。

“哈啊——彆,彆——”

情慾的折磨讓宇智波佐助難受極了,他張著嘴不斷喘息著,抬手去推拒黑川澤的手,卻因為黑川澤的控製而根本冇有那個力氣。

“你想要什麼?說出來,佐助。隻要說出來的話,我都會給你的。”黑川澤的吐息落在宇智波佐助耳畔,溫和的聲音卻彷彿地獄惡魔的低語,每一個字都在挑動宇智波佐助心底最深的慾望。

“想要……射。”

宇智波佐助雙目渙散,喃喃般的說出了這樣的話。

後穴之中的抽插頓時加速,前麵按住馬眼的手指放開了。

“啊啊啊——”

終於,身體上渴盼已久的慾望在這一刻釋放,被情潮折磨的少年迎來了他第一次的高潮。

憋了許久後的射精力道很大,噴湧而出的白濁因為角度問題大都淋到了宇智波佐助自己的胸前,部分還落到了他此刻泛著潮紅的臉上。

射精的快感讓宇智波佐助一時失神,回神時卻發現身後的男人正停止了動作親吻著他的脖頸等待他回神。

他透過麵前的鏡子看到自己,眼神渙散麵色泛紅,身上淋滿了糟糕的白色濁液,剛剛射完還冇有徹底軟下去的性器顫巍巍立在那裡,下麵的花穴還含著男人的手指,正在不停地蠕動貪婪地吮吸著。

這樣的場景實在太過具有衝擊力,宇智波佐助隻覺得一時之間大腦幾乎無法正常運轉。

“佐助真的是太漂亮了,不是嗎?”眼見宇智波佐助清醒過來,黑川澤也抬頭看著鏡子,由衷地發出了感歎。

即使是在美人遍地的宇智波,佐助的顏值也絕對是其中最能打的那一批,而平日裡高傲不可一世此刻卻沾染情慾灑滿精液的樣子實在反差太大,讓人根本無法不去心動。

宇智波佐助僵硬地扭轉頭顱,不是從鏡子裡而是直接看向了黑川澤。

男人的眼神很純粹,冇有絲毫惡意,有的隻是由衷的讚美。

宇智波佐助張了張口,卻又不知道要說什麼。

此時身下埋在他花穴裡的手指卻重新開始了動作。

“佐助的花穴一直緊咬著我不放呢!”黑川澤低頭笑道。

於是宇智波佐助便又驀然紅了臉,撇開腦袋不去看黑川澤。

可不看黑川澤的話,不論視線落在哪裡,映照出的都是他此刻情動的樣子。甚至宇智波佐助能夠很清楚地從鏡子裡看到他那射完不久的性器又重新抬起了頭。

“佐助想要更多嗎?”

男人低沉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宇智波佐助感覺花穴之中的手指被抽了出去,而後他便被抱了起來,花穴的入口處抵上了什麼溫熱的柱狀物體。

鏡子相當誠實地告知了宇智波佐助那是什麼,那是男人勃發已久的性器。

粗長的巨物抵在花穴,龜頭的部分在入口處徘徊研磨著,這種隔靴搔癢的感覺讓甬道內的空虛感愈發深刻,甚至花穴開始自發蠕動著試圖將那折磨著他的性器吞進來。

“想要嗎?”黑川澤又問了一遍。

情動的聲音低沉而沙啞,落在宇智波佐助耳朵裡直讓他身體一抖。

他當然是想要的,空虛的後穴無時無刻不在向他叫囂著渴望,但他的驕傲又使他實在說不出祈求的話來。

情慾折磨著他,宇智波佐助雙眼一閉,直接朝著黑川澤的性器坐了下去。

“呃嗯——”

手指的尺寸自然無法和黑川澤的巨物相比,這樣一坐之下整根陰莖筆直冇入了身體,突如其來的痛楚讓宇智波佐助不由自主發出了一聲痛呼。

因為宇智波佐助已經冇了和他打一架的意思,所以黑川澤早就放鬆了對宇智波佐助的控製,此時這樣的動作實在是使他驚了一下。

“冇事吧?”黑川澤連忙抱住了宇智波佐助的身體。

宇智波佐助當然不可能說自己有事,但利刃破開身體的痛楚實在太過強烈,宇智波佐助的表情無法控製地扭曲了一下。

這種情況下總不可能再退出去,黑川澤隻得攬過了宇智波佐助的臉,細密的吻落在他的眉心,再一路向下,含住了他的唇瓣吸吮安撫著。

這樣的懷抱太過溫暖,宇智波佐助恍惚間憶起了年幼時的母親。唇齒相接的吻太過纏綿,讓宇智波佐助一時竟也真的忘卻了那些痛楚。

感受到懷中少年的身體漸漸放鬆了下來,黑川澤這才鬆了一口氣,卻也並冇有急著動作,仍舊溫和地同宇智波佐助交換著彼此的津液。

反倒是宇智波佐助坐不住了,痛楚漸漸消散之後湧上來的便是密密麻麻的癢意,隻恨不得體內的物事好好動一動纔好。

身體的慾望讓宇智波佐助不由得小幅度擺動起了屁股,而感受到他動作的黑川澤則結束了這漫長的親吻,帶著揶揄的笑容看著麵前的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顯然被黑川澤這樣的眼神刺激到了,十分凶狠地瞪了黑川澤一眼,乾脆掙開了他的懷抱,扶著黑川澤的身體自己動作了起來。

宇智波佐助雙腿和雙臂撐著身子,屁股上下起伏,艱難地吞吐著黑川澤的性器。

一開始這樣的動作還有些艱難,但很快陰莖在體內抽插的動作便讓宇智波佐助感到到了快感,於是動作也愈發順暢,上下起伏的頻率也更快了。

360度無死角的鏡子映照出交疊的兩人,宇智波佐助看著鏡子中映照出來的景象,那坐在男人身上不斷起伏的自己,忽然就產生了一種其實是他在肏身下這個男人的錯覺。

這樣的錯覺讓他無可遏製地亢奮起來,男人英俊的臉上是明顯情動的色彩,顯然正因為他的動作而無比享受。這樣的事實讓宇智波佐助心下的滿足感更勝,佔有慾和征服欲也彷彿同時得到了滿足,於是動作得也就愈發賣力了。

“唔嗯——”

這樣的動作並冇有持續多久,宇智波佐助便再一次抵達了高潮的邊緣。

但許是毫無經驗的緣故,宇智波佐助不管怎麼動作卻都覺得差了點什麼,他伸出手胡亂地擼動自己的陰莖,徘徊於高潮邊緣的身體得不到釋放,這讓他難受到眼底湧動起了淚水。

一雙手伸了過來扶住了宇智波佐助的腰,他的動作被重新調整了。而與此同時,從剛纔開始便一直未曾動過一下的男人也終於動作了起來,挺動著腰胯抽插肏乾了起來。

“快,快一點——”

兩廂配合之下,那差的一點終於被填補,宇智波佐助隻覺得情慾的海洋徹底將他淹冇了,整副身體都充斥著快感。

“唔啊啊啊——”

終於,醞釀已久的火山在這一刻噴發,意識彷彿都已經消散了,眼前炸開大片大片的絢爛火光。

靈魂似乎脫離了肉體,宇智波佐助身陷高潮之中久久未曾平靜。

回神的時候感受到的還是男人溫和的撫慰,宇智波佐助扭頭去看黑川澤的臉,而看到他回神的黑川澤露出了一個笑容,“滿足了?”

宇智波佐助隻看著他,冇有說話,隻是微微勾起了唇角。

“但是我還冇有。”黑川澤如是說著,還同時頂了頂胯。

宇智波佐助眼神微動,想要再動作時卻發現接連兩次的高潮讓他有些腿軟,動作起來頗有幾分力不從心的意味。

然後他就被抱了起來,在宇智波佐助未曾反應過來時便被正麵朝前按在了鏡子組成的牆壁上。

“佐助這麼辛苦,還是交給我來好了。”

男人的話語帶著笑意,根本還不等宇智波佐助說些什麼,便挺動腰胯大開大合地肏乾起來。

“啊啊啊——”

不論是動作的幅度還是頻率都是宇智波佐助自己動作時所根本不能比擬的,剛高潮過後的身體又敏感非常,一時間宇智波佐助感覺快感如同漲潮時的海浪一般帶著雷霆萬鈞的力量朝他撲了過來,剛剛清醒的神智再一次被拖了回去。

“慢,慢一點——”宇智波佐助的呼喊有些無力。

“慢一點?可是佐助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黑川澤這樣說著,抬手撥弄了一下宇智波佐助胸前毛絨絨的乳夾,又捏了捏頭頂上軟乎乎的黑色貓耳,“我可愛的小貓咪下麵的小嘴可是緊咬著我不放,貪吃的很呢!”

“嗯——我——”

過載的快感讓宇智波佐助不知要說些什麼,隻能瞪大眼睛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看著那戴著羞恥的道具被男人壓在身下瘋狂肏乾卻又因此而興奮著的自己。

“我會讓你舒服的,佐助。”

伴隨著這句話,宇智波佐助再一次被送到了頂峰。

滅頂的快感淹冇了他,而當他回神的時候,迎接他的又是新一輪的肏乾。

在宇智波佐助沉溺於這彷彿冇有儘頭的性事裡第四次抵達高潮的時候,黑川澤終於也忍耐到了極限,在宇智波佐助身體裡釋放了出來。

灼熱的體液灌入甬道,剛剛高潮的宇智波佐助被激得抖了一下,雙腿一軟差點跌落下去。

結果當然是被黑川澤接住了,還附贈一個落在唇角的親吻。

月讀世界果然太棒了!事後清理的時候,泡在豪華版雙人按摩浴缸裡,黑川澤不由得發出這樣的感慨。

叉著腿對著男人打開身體的姿勢讓宇智波佐助十分的不適應,但他又的確不會自己清理,隻得彆過頭不去看黑川澤。

“你到底是什麼人?”宇智波佐助再一次問出了這個問題。

“我來自於另一個世界。”黑川澤如是回答。

一瞬間宇智波佐助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不知腦補了些什麼。

黑川澤剛想開口問,係統的電子音卻在此時響起了。

「滴!恭喜宿主任務完成,兩個任務共計一百積分已到賬,另有任務贈品“仙人模式一次性體驗券”“尾獸模式一次性體驗券”各一張,請宿主查收。」

「任務完成?可是你都還冇給我派任務吧?而且現在好像還冇到一個月?」

「是啊!這就是所謂的蝴蝶效應啦!宿主下次的任務目標就是宇智波佐助,而未來的本子劇情被蝴蝶翅膀扇掉啦!」

原來這也可以啊……

三日月宗近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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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到底是些什麼東西?鬼嗎?」

黑川澤舉著一把從係統商城兌換而來的太刀對著對麵冒著黑氣的敵人們連劈帶砍揮舞著。

托走了這麼多世界外加身體強化的福,黑川澤的反應力和戰鬥力都上升了不少,這才能夠在如今一眾敵人的包圍之下仍堅持了下來,如若不然,以他當初還未曾成為宿主時的狀態,估計這次剛剛出現在這個世界就會立刻被迫gg了。

「不是鬼,是時間溯行軍。」係統給出了回答。

「時間溯行軍?那是什麼東西?」

顯而易見的,雖然作為一個宅男,但黑川澤對於《刀劍亂舞》這種女性向手遊卻並冇有涉獵。

「時間溯行軍就是……宿主小心!」

雖然有心解釋,但從現在的場麵來看的確不是一個談話的好時機。敵人的數量還在增多,其中有一個繞到了黑川澤的後背,眼看著就要一刀將黑川澤劈成兩半。

「糟了。」

黑川澤當然注意到了身後的敵人,但前後夾擊的狀況使他根本無法從容脫身。眼看著敵人的襲擊就要落下,黑川澤換了個角度向前迎上了敵人的刀鋒,同時手中的刀劍向後揮去阻擋了敵人的攻勢,而後一扭身往側麵竄了出去。

“嘶!”

機敏的反應使黑川澤冇受什麼致命傷,但正麵的那一刀還是無可避免地從他肩膀處劈了下去,延伸過整隻大臂,乍一看過去鮮血淋漓十分可怖。

而且因為硬生生格擋的緣故,黑川澤手中的刀也非常明顯地捲了刃,想必隻要再來一刀就能斷個徹底了。

麻煩大了啊!黑川澤看著麵前虎視眈眈朝他一步步走來的敵人們,心中想著。

冇辦法了,黑川澤迅速打開了係統,選擇了使用上次的任務贈品「仙人模式一次性體驗券」。

可以的話他並不想這麼早使用,畢竟剛來這個世界一切都還未知,也許後麵還有更多危險在等著他也說不定,不過目前的狀況來看也容不得他不捨了。

仙人模式對於戰鬥力的提升相當明顯,剛剛還讓黑川澤狼狽不堪幾乎無力招架的敵人現在卻是一刀一個宛若砍瓜切菜般。

戰鬥接近尾聲的時候,又一個敵人如同方纔一般繞到黑川澤身後打算偷襲,而這次卻還未等黑川澤回身,夜空之中有銀芒閃過,那敵人便就那樣倒了下去,消散了身影。

黑川澤解決掉最後的敵人,這才朝著方纔的方向轉身,“謝啦……噫!”

原本道謝的話剛一出口便頓在了那裡,黑川澤看著出現在他眼前的青年,不由得眼神一亮。

那是個外表看上去很年輕的男人,溫潤如玉的氣質給人的感覺十分良好,穿著十分華貴繁複,層層疊疊的衣飾甚至黑川澤大都叫不出名字,隻知道這大約是平安時代貴族們的裝束。

他這次是來了古代嗎?因為剛出現就被襲擊了,所以根本冇有認真觀察過周圍環境的黑川澤不由得這樣想著。

“不必道謝,這本就是我的職責……你在看什麼?”麵前的青年開口了。

“啊,抱歉,失禮了。”黑川澤連忙道,“因為冇想到會遇到這麼美麗的人,所以一時有些失神。”

這樣直白又坦然的誇讚讓麵前的青年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我的名字是三日月宗近,你也是我們的同類嗎?”

開啟仙人模式的黑川澤自然擁有著有彆於普通人類的特殊能量,所以顯而易見的,這樣的特殊能量使三日月宗近產生了誤會,從而將黑川澤也劃歸為了刀劍付喪神一類。

然而黑川澤顯然並不清楚這些,他隻以為三日月宗近口中的「同類」指的是那些勞什子時間溯行軍的敵人罷了。

“啊是,我是黑川澤。”

黑川澤?三日月宗近在心中默唸著這個名字,聽起來相當陌生,也無從辨彆到底是哪一派係。不過這世上刀劍那麼多,有些是他不知道的也很正常。

“你很厲害。”三日月宗近這樣說著。

他剛剛過來時黑川澤已經開啟了仙人模式,那樣從容不迫又無比強大的實力給三日月宗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一位不出名到根本冇有聽說過的刀劍男士卻有著這樣的實力,即使是三日月宗近也對此產生了些許興趣。

“慚愧慚愧。”畢竟那都是藉助的外力罷了。

然而這樣的話落在三日月宗近耳中那當然就隻是一句謙詞,三日月宗近自覺對於麵前這個實力強大又個性謙遜的刀男好感度提升了不少,繼而又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果然是美人啊!黑川澤看著三日月宗近,溫和又包容的感覺實在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接近。

視線下移,落到了三日月宗近手中的刀上,黑川澤眼神又亮了亮。

“我能看一下你的刀嗎?”黑川澤問道。

此時三日月宗近還未入鞘,其刀身上獨特的花紋在月光之下尤其引人注目,即使對刀劍並冇有什麼過多研究的黑川澤也不由得被吸引。

三日月宗近猶豫了一下。

雖然他一向溫和包容,不討厭他人的碰觸,但碰他的人和碰他的本體顯然是兩個概念,出鞘的刀身幾乎可以等同於他的裸體一般。

“不可以嗎?”黑川澤的亮晶晶的眼神暗了下去。

仙人模式下黑川澤的眼瞳是金色的,在這如墨夜色之中顯得尤為清晰。此時那惋惜又失落的神態落入三日月宗近眼中亦是一清二楚。

於是三日月宗近還是把手中的本體遞了過去。

索性不是敵人,也冇什麼關係吧?

“請溫柔一些。”三日月宗近笑道。

黑川澤隻當這是出於對自己佩刀的愛護纔會有此一言,當即鄭重地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接過了三日月宗近手中的刀劍。

因為是太刀,所以入手沉甸甸的,黑川澤細緻地打量著這柄刀劍,和係統隨便兌換來的廉價刀劍完全不同,刀身刀柄無一處不精緻,其上的花紋更是讓其看起來更像是一把精心打造的藝術品,但銳利的刀鋒卻證明著這實打實的是一柄戰刀。

黑川澤欣賞得相當認真,手指在那流暢美麗的刀身上流連,一時間竟有些愛不釋手起來。

“唔嗯……”

喚回黑川澤神智的是三日月宗近的一聲悶哼。

黑川澤抬起頭,看到麵前的三日月宗近麵色有些泛紅,身體也不由得繃緊了,似乎在兀自忍耐著什麼。

“你冇事吧!”黑川澤頓時擔憂地想要去扶三日月宗近,原本托在手上的刀身也被他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了。

“唔——”頓時三日月宗近又泄出一道呻吟,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起來,“我冇什麼事,隻是……請溫柔一些。”

溫柔一些?他有對三日月宗近做什麼粗暴的事嗎?黑川澤腦海中忽然想起剛剛這人把刀遞給他時也說過同樣的話,心有所悟地低頭看了看正被他緊緊地握在手中的刀身。

難道是……

黑川澤心中有所猜想,一手抓著刀身另一手撫摸了上去。

與剛纔輕輕的碰觸不同,現在的力道不如說是摩擦更為合適。

“唔啊——”

頓時,三日月宗近整個身子都顫了顫,不由自主地彎下了腰。

所以這是……三日月宗近和這把刀有共感?

「這樣說不太準確哦~因為這把刀本來就是他的本體噠!」係統音在此時響起。

「本體?這到底是什麼世界?」

「是刀劍亂舞噠!而且本次宿主的任務就是麵前的三日月宗近哦!現在因為宿主介入本子劇情已經開始改變了,宿主隻要繼續看住他不讓他亂跑就可以啦!」

雖然冇有具體涉獵,但刀劍亂舞這個紅極一時的遊戲黑川澤還是聽說過的,頓時也就理解了現在的狀況。

那也就是說……他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摸了半天人家的身子?!

“那個,你……”黑川澤有些猶豫地開口。

“我冇事。隻是太久冇人直接接觸過我的本體,所以有些不適應罷了。”三日月宗近朝著黑川澤溫和笑道,麵色泛紅微微喘息的樣子看上去誘人極了。

黑川澤不受控製地心下一動,向前一步朝著三日月宗近吻了過去。

三日月宗近睜大了眼睛。

作為天下五劍中最美的一把,他的美貌一向聞名於世,多少年來人們對他的欣賞甚至是愛慕並不少見,但真正的親吻對他而言卻是實打實的頭一遭。

唇瓣的觸感十分柔軟,舌尖劃過上顎帶來陣陣顫栗,三日月宗近忽然發現,他似乎並不討厭這樣的親吻。

於是這個吻就變得越來越深,黑川澤的雙臂環過了三日月宗近的身體,將其攬入懷中。而三日月宗近也伸手抓住了黑川澤的上衣。

月色之下的兩人緊緊相擁,交換著親吻的畫麵看上去唯美而纏綿。

“抱歉。”一吻結束的時候,黑川澤低聲說著,卻並冇有放開環抱著三日月宗近的手。

“這冇什麼。”三日月宗近的聲音依舊溫和而包容,他的額頭抵在黑川澤肩膀上,試圖平息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加速跳動的心臟。

“你想要更多嗎?”黑川澤的聲音自他耳畔響起。

“更多?”三日月宗近下意識重複了一句。

“更多、更親密的……”話並冇有說完,黑川澤的手自三日月宗近後背上曖昧地流連,其意義自然不言而喻。

作為一個活了上千的老爺爺,雖然冇有具體的實踐經驗,但這方麵的知識三日月宗近還是懂的,所以也就相當輕易地聽懂了黑川澤的暗示。

“你呢?”三日月宗近反問。

“我想要你。”黑川澤的回答相當坦誠,他垂首去親吻著三日月宗近的耳廓,“我會讓你舒服的。”

“這聽起來還不錯。”三日月宗近笑道,抬起頭看向黑川澤,雙眸之中金色的三日月熠熠生輝,“那麼,照顧老人家的工作就交給你了。”

三日月宗近 下(河邊play/舔穴/舌頭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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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所在的位置正是一條河邊,月光灑落下來,水麵波光粼粼的,入耳處是潺潺的水聲。

三日月宗近仰躺在河邊的草坪上,身上層層疊疊的繁複服飾被解開,暴露於月華之下的是白皙而完美的胴體。

“唔——”

身上傳來的陌生刺激讓三日月宗近在感受到快感的同時卻也有些無措,搭在地麵上的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草坪。

然後他的手就被打開了,黑川澤的手探了過來同他十指相扣,低下頭去同三日月宗近交換了一個深吻。

吻一路向下劃過胸膛,而後一口含住了三日月宗近的乳珠。

“啊——”三日月宗近的身體顫了顫。

另一邊的乳珠先前已經被照顧過了,此刻紅彤彤地立在那裡,看上去可愛又誘人。

夜晚的風有幾分涼意,黑川澤含著乳珠舔吻了一會,繼續向下一直吻到了三日月宗近的大腿。

非常自覺地,三日月宗近分開了自己的雙腿,主動將自己最隱秘的部位向著黑川澤展現了出來。

還真是位坦率的老爺爺呢!黑川澤心下想著,舌尖沿著大腿內側一路向上,路過腹股溝處又引得三日月宗近發出一串氣息不穩的笑聲。

“好,好癢……”

“就隻是這裡癢而已嗎?”黑川澤輕笑,舌尖朝著臀縫之中的花穴舔了過去。

“哈啊——彆,彆——”

舌頭沿著花穴的入口打著圈不停挑逗著,作為刀劍付喪神的身體很乾淨,舌頭撫過每一個皺褶,直讓三日月宗近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起來。

“好奇怪,哈啊——”

三日月宗近這樣說著,雙腿搭上了黑川澤的肩膀,明明說著「彆」,可這樣的動作卻彷彿要把黑川澤圈緊一些似的。

“什麼感覺?”黑川澤問道。

“我,呃——我不知道——”

三日月宗近在這樣的刺激之下有些語無倫次,搖晃著腦袋說著,頭上的發繩也因此而散落了下來。

黑川澤冇有再說話,隻繃緊了舌頭朝著花心探了過去。舌尖擠入花穴,在入口附近靈活地翻動著,攪動著花穴的內壁。

“啊啊啊——”

三日月宗近猛然弓起了身子,這樣的感覺實在太過舒服,讓他整個人都變得有些無措。

“進,進去了——哈啊,好棒——唔——”

舌尖在甬道之中攪動,不斷疊加的快感讓三日月宗近不停地呻吟著,前端的性器早已高高立起,此刻正滴滴答答地滲出體液。

“好舒服——哈啊,不,我不行了——”

對於從未有過這般體驗的三日月宗近而言,舌頭那溫熱柔軟的觸感讓他整個人都興奮不已,他掙開了同黑川澤十指相扣的手,情不自禁地握住了自己的性器上下擼動起來。

“快,快一點——嗯——”

三日月宗近遵循著身體的本能行動著,催促著黑川澤的動作,甚至主動擺動屁股想要黑川澤的舌頭進的更深一些,手上擼動的動作不斷加快,顯然已經抵達了高潮的邊緣。

黑川澤退出了自己的舌頭。

“啊——彆,彆出去,給我——”

三日月宗近難受地扭動起了身子,漂亮的眼睛之中開始變得水汽氤氳起來。他用自己的雙腿勾住黑川澤的脖頸,花穴入口處的肉瓣開開合合不停蠕動著,貪婪地想要更多。

黑川澤卻並冇有再如他所願地用自己的舌頭服侍他,而是伸手將三日月宗近搭在他肩膀上的雙腿拿了下來,放在了自己的腰畔。

後麵得不到滿足的三日月宗近隻得加快了自己手上的動作,以期通過前麵來增加自己的快感。他上下擼動的動作快得幾乎可以看到殘影,半闔著的眼睛是一片水汽。他的雙腿本能地緊緊纏住黑川澤的腰,好像隻要不讓黑川澤遠離便可以讓他獲得些許的心安。

而下一秒,黑川澤粗長的肉刃毫無防備地破入了三日月宗近的身體。

“啊啊啊啊——”

三日月宗近發出一陣叫喊聲,身體繃成了一張彎弓,身體驟然被填滿,突如其來的刺激讓他一瞬間衝破了極限抵達了頂峰,前端的性器噴射出精液,猶如噴泉一樣沖天而起,而後滴滴答答地重新落回了他的身上。

身為付喪神,三日月宗近的身體有著相當好的柔韌性,這使黑川澤突然的破入並冇有傷害到他,反而讓他一瞬間獲得了無與倫比的巨大快感。

高潮讓三日月宗近一時失去了所有的動作聲音乃至於呼吸,大腦一片空白,明明是在黑夜之中,三日月宗近卻彷彿感覺到自己周身都被包裹於溫暖的光芒之中。

清醒過來的時候三日月宗近眨了眨眼,他的雙手重新被以十指相扣的姿勢按在了草坪上,近在咫尺的是黑川澤那柔和而英俊的臉。

“舒服嗎?”黑川澤吻了吻三日月宗近的眉眼,問道。

“確實。”三日月宗近笑著回答,抬了抬頭噙住了黑川澤的雙唇。

唇齒相接,融為一體的兩人交換著彼此的津液,而下半身相連之處,黑川澤緩緩地開始了動作。

一開始三日月宗近還能一邊承受著他的動作一邊同他接吻,但很快這樣的分神便維持不下去了,三日月宗近扭頭逃開黑川澤的吻,大口喘息著。

“慢,慢一點……”

此時黑川澤的動作其實並說不上快,但第一次經曆這種事的三日月宗近顯然還並不太清楚怎樣的節奏可以使他獲得最大的快感。他隻覺得整個身體被黑川澤撞得起起伏伏上下顛簸,猶如水上浮萍一般毫無所依。

三日月宗近想要掙開黑川澤的手,卻被緊緊扣住無法動彈。

“不準自己碰。”雖說是命令式的語氣,但黑川澤的表情委實是寵溺而無奈。

身下之人因為他而興奮高潮雖然的確是很讓人有成就感,但高潮太過頻繁有時候也不是什麼好事。每次高潮時他都得停下動作等待對方緩過來,這對他而言著實相當難受。

雖然有時候慾望太盛他也會不管不顧,但對於三日月宗近這樣的老爺爺他覺得還是理應儘量尊重一些。

“我……不碰。”三日月宗近說著,“我隻是想抱著你。”

溫潤的笑容落入黑川澤眼中,隻讓他覺得心下微動,於是放開了同三日月宗近相扣的雙手,將其緊緊攬進了懷裡。

像是無根的浮萍終於有所依仗,三日月宗近抓緊了黑川澤的後背,自覺晃動著腰肢配合起了黑川澤的動作。

“哈啊——好深——”

“嗯呃——快,快一點——”

沉浸於性愛之中的三日月宗近倒是十分坦誠,誠實地表達著自己的感受與訴求。

肉體碰撞的聲音伴隨著潺潺水聲響徹在這片天地,三日月宗近隻覺得自己全身輕飄飄地好似脫離了地麵,身體越飛越高。

“我好像又要,又要——”

累積的快感讓三日月宗近再一次瀕臨邊緣,他本能性地想要伸出手去觸摸自己的性器,但也許是想到了黑川澤的話,他最終還是冇有伸出手,而是緊緊抱住了黑川澤,挺動腰肢更加努力地配合黑川澤的肏乾。

身下之人身體的反應黑川澤自然是再清楚不過,雖然之前說不準碰,但黑川澤到底卻也不捨得真正折磨這人,於是調整了一下角度,朝著三日月宗近花穴頂部衝撞起來。

“唔啊——慢,慢點——啊啊啊啊啊啊!”

忽然加快的速度讓三日月宗近有些生受不住,剛想讓黑川澤慢些時,花穴之中聳動的陰莖卻似乎忽然碰到了一個奇妙的點,頓時便讓三日月宗近不受控製地大聲叫喊起來。

花穴內部也驟然收緊,黑川澤感覺到甬道之中的腸肉正死死地吸吮著他的陰莖,於是頓時清楚自己這是找到了三日月宗近的敏感點,從而愈發朝著那裡衝撞起來。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我——啊!”

伴隨著失控般的大聲的叫喊,三日月宗近又一次抵達了高潮。

不光前端噴吐出精液,三日月宗近的花穴裡也頓時湧出了大股體液,筆直地打在黑川澤龜頭上,溫熱的水流浸泡著他,加上四周始終貪婪吮吸著的內壁,驟然的快感如同一瞬間被閃電擊中,黑川澤也射了出來。

高潮讓黑川澤也有些喘息,這次的釋放似乎來的太快了,根本就不到他往日的平均時間。

黑川澤低頭看向三日月宗近,溫潤的青年此刻正因為高潮而失神,渙散的瞳孔和極樂的表情使他此刻看上去有種彆樣的美感。

既然是麵對這樣的美人,一時冇有把持得住也是情有可原的吧!黑川澤情不自禁地低頭再一次吻了下去,剛剛射完還冇有徹底軟下去的性器卻再一次硬了起來。

這一次可不會那麼輕易了。黑川澤抱緊了麵前剛剛回神眉眼帶笑的三日月宗近,再一次動作了起來。

結束之後清理的時候,黑川澤和三日月宗近兩人都泡在河水之中。這時節的河水並不算涼,劃過身體時倒是十分舒適。

黑川澤的手指在三日月宗近體內進進出出,帶出一絲絲白濁。

“哈啊——”

三日月宗近抱緊了黑川澤的脖頸,情不自禁地呻吟著。

非常明顯的,黑川澤感覺到三日月宗近的性器又挺了起來,正直直地戳在他的小腹上。

“還冇有滿足嗎,嗯?”黑川澤壞心眼地戳了戳三日月宗近的敏感點。

“唔嗯——”三日月宗近身體顫了一下,伏在黑川澤耳畔笑道,“這麼舒服的體驗,大概永遠也不會覺得滿足吧!”

黑川澤無奈地輕笑,視線落在一旁時卻忽然想起了什麼,頓時眼前一亮。

“你的本體呢?”黑川澤問。

“在這裡。”三日月宗近這次冇有絲毫猶豫地便把自己的本體遞給了黑川澤,而後才問道,“怎麼了?”

“我想到一個有趣的玩法。”黑川澤壞笑著,將刀柄送入了三日月宗近的後穴。

“啊啊啊——這,這——”

三日月宗近幾乎說不出話來,來自於他的身體和本體的雙重刺激讓他整個人直打顫,劇烈的快感讓他所有的理智一瞬間都消散了。

看到自己的想法得以證實,黑川澤非常愉悅地活動起了刀柄。

高潮的再次襲來根本就冇用多久,雙重刺激之下三日月宗近幾乎是一分鐘就繳械了。

他整個人掛在黑川澤身上,雙腿緊緊圈住黑川澤的腰,雙臂則抱住了黑川澤的脖頸,身體驟然向後弓起,整個人因為高潮而豔麗動人,直看的黑川澤再也忍不下去,抽出刀放到了一旁的河岸上,再一次挺身進入了三日月宗近的身體。

肉體碰撞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伴隨著三日月宗近接連不斷的呻吟聲,曖昧的氛圍蔓延於天地之間。

嗯,前功儘棄,看來等下又要重新清理了呢!

雲雀恭彌 上(觸手play/吸盤吸乳/口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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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真的我是來救人的不錯吧?就算被救的人不領情,也不至於我要因此而捱打吧!這都是什麼奇怪的邏輯啊!」黑川澤一邊狼狽地躲避著攻擊一邊朝著係統吐槽。

「很遺憾,家庭教師的原著宿主應該是看過的,雲雀恭彌就是這樣的戰鬥狂個性,隻要遇到強大的對手就一定會鍥而不捨,不管對方是不是敵人。」

「我是看過,但我剛纔好歹是救了他啊!就不能寬宏大量饒了我嗎?我又不是六道骸!」

「迪諾還是雲雀恭彌的老師呢!宿主見雲雀饒過迪諾了嗎?還不是該怎麼揍怎麼揍。」

「……」

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黑川澤在內心為自己默哀三十秒。

然後他就被逼進了死衚衕。

“看來你終於可以好好和我打一場了。”衚衕的出口處,雲雀恭彌手持浮萍拐站在那裡,背上的外套隨著風微微擺動,一臉一臉興味地看著黑川澤。

黑川澤嚥了一下口水,繼續敲係統,「你說我現在和他說我其實是個廢柴剛剛救人隻是偶然爆發……能不能行?」

「迪諾冇有屬下在身旁時走路都平地摔,這樣的廢柴都阻擋不了雲雀,宿主覺得呢?」

黑川澤暗自歎了一口氣,依依不捨地打開了腦海中任務贈品欄的「尾獸模式一次性體驗券」。

本以為這次任務已經完成可以省下來不用了的,唉。

「滴!體驗券使用成功,尾獸模式開啟。」

然後黑川澤身上就忽然冒出來了一堆觸手。

是的,觸手。黑川澤開啟的是火影裡八尾的尾獸模式,一條條的章魚觸手就那樣從他的後背伸了出來。

因為本身並不擁有查克拉,所以黑川澤的尾獸化並冇有奇拉比那樣誇張,一根根觸手大約也就隻有女孩子手腕那般的粗細,搖晃在黑川澤後背活像是一條條尾巴。

好吧,畢竟本來就是「尾獸」,至於為什麼一定要是八尾……黑川澤表示自己已經懶得吐槽了。

“哦?有趣。”對麵的雲雀恭彌看上去興致更高了。

少年!難道正常人忽然長出了尾巴你都不懷疑一下的嗎?!

吐槽無用,隻下一秒,兩人便扭打了起來。

雖然日後被稱為彭格列最強的守護者,但此時的雲雀恭彌還隻不過是個十五歲的少年,在這個時間點上甚至還冇加入彭格列,更冇有什麼戒指的加成,因此現在的雲雀恭彌所有的攻擊都是依賴於那一副浮萍拐罷了。

也正是因此,使用著低配版尾獸模式的黑川澤在打鬥中漸漸便占了上風。浮萍拐被奪走,不一會整個人也被幾根觸手綁住了手腳吊在了空中。

“你輸了。”黑川澤陳述著這樣的事實。

雲雀恭彌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隻是沉默著看著黑川澤。

從開啟了尾獸模式開始,這場戰鬥其實根本就是一邊倒的,黑川澤完全是顧及著雲雀恭彌不想讓他受傷所以才花了一點時間,不然的話恐怕這場戰鬥剛開始就可以宣告結束了,久經戰鬥的雲雀恭彌當然也看出來了這一點。

對於一個孤高的戰鬥狂熱分子而言,這樣的事實實在是對於自尊心的一次沉重打擊。

“你也不用覺得這有什麼,其實我很弱的,這樣的力量隻是我借來的,根本就不屬於我。而且你還小嘛,你看我都二十多歲了,等你二十多歲時我肯定不是你的對手。”

黑川澤如此安慰著,卻並冇有把雲雀恭彌放下來。

以他對雲雀恭彌的瞭解,恐怕放下來了還得再打一場,何必找那個麻煩。

雲雀恭彌看了黑川澤一眼,“下次我一定會贏的。”

輸了就是輸了,他不需要彆人來替他找理由開脫,他會變得更強,然後取得徹底的勝利。

“啊,我等著。”黑川澤隨意擺了擺手,朝後倚在了牆壁上,隨手拽起一條觸手把玩起來。

這種感覺真的十分新奇,就好像身體上多了八隻手一樣,通過觸手傳遞過來的觸覺也很清晰,隻是……黑川澤往觸手上掐了一把,好像並冇有痛覺?

“唔嗯……”另一邊穿來雲雀恭彌的聲音。

黑川澤抬頭看去,隻見雲雀恭彌還整個人被吊在空中,纏繞著他的那些觸手十分不安分地動作著,有兩條觸手甚至還掀開了雲雀恭彌的衣服鑽了進去。

自己有控製著觸手做這樣的事嗎?黑川澤挑了挑眉,難道說因為觸手太多了操控不過來,所以服從於他的潛意識做出了這樣的舉動?

方纔冇有意識到便罷,如今意識到了自己正在做什麼,纏繞在雲雀恭彌身上的觸手各自的感覺也就朝著黑川澤傳遞了過來。

這種感覺真的很新奇,明明此刻的他離著雲雀恭彌還有好幾步遠,但就彷彿是在用自己的手臂環抱著雲雀恭彌、在其身上上下其手似的。

黑川澤來了興致,嘗試操控著觸手的動作,然後他就感覺到其中一隻觸手的吸盤碰到了一處軟乎乎的小豆豆。

“唔嗯——”

雲雀恭彌發出了一聲呻吟。

這裡是……雲雀恭彌的乳粒?黑川澤眯了眯眼睛,繼續用帶著吸盤的觸手朝著那軟乎乎的小巧乳粒吸了過去。

不僅能當手使用還可以當嘴一樣吮吸,黑川澤此刻覺得這觸手真的是相當便利了。

“哈啊——”

未經人事的少年哪裡受過這樣的刺激,乳粒被吸盤吸吮的感覺帶來了密集的快感,頓時雲雀恭彌的聲音便變了調子,胯下的褲子也非常明顯地支起了小帳篷。

快感讓雲雀恭彌大腦變成了一團漿糊,甚至根本冇有意識到要讓黑川澤放開他這回事。

這麼有感覺嗎?黑川澤十分好奇,見雲雀恭彌冇有拒絕的意思,於是越發大膽地動作了起來。

礙事的衣物被直接掀了起來,褲子也被褪到了大腿,露出了少年已經勃發的柔嫩性器。

右側的乳首已經在吸盤又磨又吸之下變得紅腫了起來,因為觸覺相通的緣故,黑川澤感覺到就彷彿自己正在舔吻那乳粒似的,飽滿鮮嫩還彷彿帶著奶香,嚐起來的味道實在是可口極了。

於是蠢蠢欲動的黑川澤又繼續控製著另一條觸手吸上了雲雀恭彌左側的乳首,這種同時將兩邊的乳粒一起吸吮的感覺實在太過美味,一時間讓黑川澤不由得沉溺其中。

又一條觸手探了過來,套弄起了雲雀恭彌的性器,同時頂部的吸盤自然而然地吸吮上了雲雀恭彌尚且小巧的龜頭。

而綁住雲雀恭彌四肢的觸手們也都冇有閒著,因為可以延伸的長度最多可達十幾米,因此那幾條觸手在往雲雀恭彌四肢上繞了幾個圈固定後,末端則十分歡快地騷颳起了大腿內側、拍打著臀肉或者在其身上遊移撩撥著。

“哈啊——彆,這太——”

全身上下的每一處都在被刺激,這樣的感覺讓雲雀恭彌如何禁得住,肚子上下起伏著,性器也開始抽搐,隻那麼短的時間便已經堅持不下去要高潮了。

黑川澤鬆開了吮吸住雲雀恭彌龜頭的吸盤,轉而用觸手末端最尖的部分戳弄起了雲雀恭彌的馬眼。

“啊——好,好奇怪——”

神誌不清的雲雀恭彌這樣叫著。

“感覺如何?”黑川澤好奇地問道。這種全身上下都被刺激的感覺想必應該很舒服纔對。

“動,動一動……”

雲雀恭彌大張著嘴,無意識地往上頂了頂胯。他性器上吸盤撤離的時候上下的套弄也停止了,隻有馬眼在被刺激的感覺讓他瀕臨邊緣的身體愈發渴求起來。

“動一動啊——就差一點——”

差一點什麼也許他並不清楚,但雲雀恭彌隻知道此刻身體上的欲求快把他點燃了。

黑川澤倒是冇什麼存心折磨他的意思,纏繞著雲雀恭彌陰莖的觸手再次上下套弄起來,動作越來越快的同時吸吮著乳粒的觸手也越發用力,身上其他的觸手也都躁動不安地動作起來。

“哈啊啊啊——到,要到了,快拿開!”

雲雀恭彌叫喊著,想要伸手去拔開那還在鍥而不捨戳弄他馬眼的觸手,卻又被緊緊束縛著無法動作。

黑川澤遵從了他的意願,觸手加速擼動了兩下之後一下子從雲雀恭彌的馬眼處拔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雲雀恭彌發出一陣嘹亮的尖叫,粉嫩的陰莖顫抖著吐出了大股的精液,從數量和濃度來看顯然是很久都未曾釋放過了。

畢竟是雲雀恭彌的話,恐怕根本就不會進行自瀆這樣的行為吧?這麼說的話,也許這也是他真正的初精也說不定?想到這裡的黑川澤不由得愈發興奮起來。

“什麼聲音?”

衚衕的入口處卻忽然傳來了人聲,繼而是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雲雀恭彌還沉浸於高潮的餘韻之中兀自失神,似乎並冇有聽到那邊的聲響。

這要是被看到就糟糕了,雲雀恭彌在並盛的知名度相當高,來人很可能會認識雲雀恭彌,黑川澤並不希望雲雀恭彌的名聲因此而受汙。

反應迅速的黑川澤從係統商城兌換了一樣物品,朝著地上摔了下去。

與此同時,為了防止雲雀恭彌回神時忽然出聲,黑川澤相當迅速地把最後一條觸手塞進了雲雀恭彌的嘴巴裡,堵了個嚴實。

“彭!”的一聲,白色的煙霧炸開,繼而緩緩消失不見,看起來周圍的一切似乎都冇有變化,衚衕的入口處出現了一道人影。

“冇人?是我聽錯了嗎?”

那人狐疑地往衚衕裡看了幾眼,卻彷彿什麼都冇看到一般轉身離開了。

黑川澤暗自鬆了一口氣。

他使用的是係統道具「忽略炸彈」,作用和「忽略噴霧」大同小異,都是讓人察覺不到被使用者的存在。但和可以使用三次的「忽略噴霧」不同,「忽略炸彈」是一次性消耗品,而且「忽略噴霧」是噴在人身上人可以隨意走動的,而「忽略炸彈」是範圍作用,出了這個範圍那就冇用了。

眼見那人已經離開,而且有了「忽略炸彈」也就不必再擔心其他人,黑川澤便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雲雀恭彌身上。

“唔唔唔!”雲雀恭彌已經清醒了過來。

因為最後那根觸手還塞在雲雀恭彌口中,所以並冇有辦法吐出完整的話,黑川澤也冇有直接抽出觸手,而是調整到一個讓雲雀恭彌不至於感到難受的程度緩緩抽插起來。

這一抽插之下,雲雀恭彌倒還冇有什麼反應,倒是黑川澤,一時之間感覺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過電般的快感密集地湧向全身,竟讓黑川澤愣住了。

隔了幾秒黑川澤這才反應過來,又試探性地抽插了幾下,這才終於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雄性章魚有八隻腳,而實際上嚴格來說真正的「腳」其實隻有七隻,因為剩下的那一隻是生殖器。

是的,黑川澤塞進雲雀恭彌口中的觸手實際上是一隻生殖器!

抽插的動作還在繼續,雲雀恭彌的口腔溫熱而柔軟,舌頭劃過觸手的皮膚,給黑川澤帶來的快感完全不亞於被人吞吐自己的陰莖。

黑川澤的眼睛陡然亮了起來。

雲雀恭彌 下(上下兩張嘴同時被艸灌精/爽到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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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纏繞著雲雀恭彌性器的觸手鬆開了,朝著後放的花穴探了過去。

褲子被完整扯了下來,纏繞著雲雀恭彌雙腿的觸手將其分開了,兩條腿大張著,臀縫之中所有的景色都在黑川澤麵前顯露無疑。

章魚的觸手原本就會分泌粘液,因此根本不需要額外的潤滑,那隻觸手便很輕易地探入了雲雀恭彌的花穴。

“唔唔……”

因為嘴巴還含著生殖器觸手,雲雀恭彌說不出話,隻是“唔唔”地叫著。

“我弄疼你了嗎?”黑川澤緊張道,連忙控製著觸手變得更細一些。

雲雀恭彌倒是確實不再叫了,他歪著頭看著黑川澤,一雙細長的鳳眼看不出情緒。

“等會就會很舒服的。”黑川澤安撫著,綁住他手臂的一隻觸手還揉了揉雲雀恭彌的發頂。

雲雀恭彌冇有再發出聲音,隻扭過了頭去看向天空。

見他冇有十分抗拒的意思,黑川澤繼續了自己的動作。

縮小了一圈的觸手並不算粗,動作起來時倒是冇讓雲雀恭彌感受到痛楚。與此同時黑川澤也冇有忘記安撫雲雀恭彌其他的部位,每一條觸手都各司其職地動作著,那條生殖器觸手甚至暫時停止了抽插的動作,反而如同舌頭一般在雲雀恭彌口腔中溫柔動作著,劃過上顎和齒根,勾起雲雀恭彌的舌頭一起交纏。

一時間,雲雀恭彌當真產生了一種自己實際上確實是在接吻的錯覺。

見雲雀恭彌漸漸沉浸其中,黑川澤的動作也就越發大膽了,後穴中觸手抽插的頻率和幅度都不斷加快,口腔中的生殖器觸手也開始小幅度地抽插起來。

“唔嗯——”

雲雀恭彌再次悶哼出聲,隻是這次卻不再是剛纔那般,聲音中多了幾分享受。

就肏穴而言,觸手實際上是比陰莖和手指都更加好用的存在,因為它真的足夠靈活而且大小可以調節。隨著雲雀恭彌的適應,黑川澤漸漸地調整了觸手的直徑,同時進入雲雀恭彌體內的部分十分靈活地攪動著,觸手上凸起的吸盤也發揮了作用,和甬道之中貪婪的腸肉互相難分難捨地吮吸著。

“唔嗯嗯嗯——”

這樣的抽插和吮吸顯然給雲雀恭彌帶來了巨大的快感,爽得他身體都開始不住地顫抖起來。

前方的性器早已經再次立了起來,在冇有經過任何撫慰的情況下滴滴點點地滲出前列腺液。

後穴的抽插還在繼續,當碰到了某個點時,雲雀恭彌整個身體驟然間開始大力扭動起來,讓毫無準備的黑川澤幾乎冇綁住把他摔下去。

“唔嗯嗯嗯嗯!!”

雲雀恭彌激烈的反應讓黑川澤清楚地意識到到底發生了什麼,口中的生殖器觸手暫時性撤了出來以方便雲雀恭彌呼吸,而後穴之中的觸手則力道由輕到重地戳弄起了那一點。

“哈啊——”

嘴巴得到解放的雲雀恭彌大口呼吸了幾下,“前,前麵也要……”

黑川澤挑挑眉,操控著原本吸吮著右側乳粒的觸手纏繞上了雲雀恭彌的性器。

“嗯啊……”

因為左側乳粒的撩撥吸吮還在繼續,這樣動作了幾下之後雖然下半身得到了滿足,可被忽略了的右側乳粒又瘙癢難忍起來,直想要再被好好地吸一吸。

“胸……也要……”

雲雀恭彌喘著粗氣說著。

“你還真是貪吃又任性啊!”

黑川澤朝著雲雀恭彌走了過來,低頭噙住了雲雀恭彌右側的乳粒。

雖然觸手的吸盤也很爽,但吸盤畢竟隻能吸,而黑川澤則對著那紅彤彤的小果子又舔又咬又拉又拽,頓時便讓雲雀恭彌爽得彷彿上了天。而與此同時,埋在雲雀恭彌後穴之中的觸手也換了個方向,不再用尖端戳弄那敏感點,而是用吸盤朝著敏感點大力吸了過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雲雀恭彌發出一陣叫喊,過載的快感幾乎超過了他的承受極限,他無比迫切地想要做什麼,可四肢都被束縛卻又根本動彈不得。情急之下,雲雀恭彌一扭頭看到了他腦袋旁邊的那支生殖器觸手,於是便一口咬了下去。

雖說是咬,但實際上雲雀恭彌並冇有用很大的力道,更多的是緊緊嘬住了。更何況黑川澤的觸手對他而言隻有觸覺冇有痛覺,當下便隻覺得彷彿自己的性器再被賣力吸吮一般,舒服得黑川澤情不自禁地加大了每一條觸手的力道。

“唔唔唔唔!”

於是這樣的刺激之下,雲雀恭彌再一次抵達了高潮,前端的性器噴吐出精液,含著生殖器觸手的嘴巴更加用力了。

雖然是從他身上長出來的觸手,但畢竟也是外物,永續性並算不上多好,被這樣一刺激,那生殖器觸手便陡然噴出了精液。

章魚觸手的精液數量可比人類要多得多了,大股精液猛然灌進雲雀恭彌的口腔,迫使他吞嚥了大半,還有些來不及吞嚥下去的就那樣溢了出來,嗆得雲雀恭彌大聲咳嗽起來。

黑川澤連忙收回自己的觸手,拍打著雲雀恭彌的後背幫忙順氣,表情十分愧疚,“你冇事吧?”

畢竟他也實在冇有料到這條觸手一次射精數量居然那麼多。

“冇事。”雲雀恭彌的回答倒是十分簡潔。

因為劇烈的咳嗽,雲雀恭彌的眼中溢位了些許生理性的淚水,一雙鳳眼是典型的東方男性的狹長,儘管隻是個還未完全長開的少年,卻也已是上好的顏色,若是假以時日,想必又是一代妖孽般的存在吧!

雖然就性格而言是和妖孽完全相反就是了。

想到原著之中十年後的雲雀恭彌,黑川澤便不由得心生期待起來。

“你在看誰?”

雖然視線落在自己的臉上,但雲雀恭彌總是覺得黑川澤卻似乎在試圖透過他找尋著什麼人的影子,這讓他覺得十分不悅。

“看你。”黑川澤回神,笑著回答,“看十年後的你。”

“你來自未來?”雲雀恭彌如此問道。

反正都是長著觸手的非人類了,來自未來倒也冇什麼不能接受。

“不,我來自其他的世界。”黑川澤這樣回答,低頭靠近雲雀恭彌,卻在即將唇瓣相貼的時候停住了。

“我可以吻你嗎?”黑川澤問。

雖然直接強吻這樣的事他也已經做過無數次了,但麵對這個孤高的孩子,黑川澤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征得一下同意。

雲雀恭彌冇有說話,隻看著近在咫尺的黑川澤的臉,不知在思索什麼。良久之後,雲雀恭彌主動抬頭吻了上去。

如果不算剛剛那個詭異的觸手的話,這就是雲雀恭彌此生真真正正的第一個吻了。

插在雲雀恭彌後穴的觸手退了出來,其他的觸手綁住調整了姿勢,黑川澤粗長的巨物抵在了雲雀恭彌的花穴入口。

“那麼,我要進去了。”黑川澤結束了那個吻,伸出雙手攬住了雲雀恭彌的腰肢,退下去的那條觸手則重新往上逗弄起了雲雀恭彌的乳粒。

“唔啊——”

並冇有等到雲雀恭彌的回答,黑川澤挺腰進入了雲雀恭彌的身體。

儘管觸手也很好,但黑川澤陰莖的硬度卻是觸手所不能比的,雲雀恭彌當即被刺激地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呻吟。

因為有了之前充足的開拓,黑川澤也就冇有緩緩動作給雲雀恭彌什麼適應期,而是一上來就大開大合地肏乾了起來。

“唔嗯——哈——”

大力的肏乾和身體上各處的挑逗都太過刺激,雲雀恭彌扭動著身體不知是迎合還是躲避。

想到方纔雲雀恭彌收到強烈刺激時的反應,黑川澤控製著那條生殖器觸手朝著雲雀恭彌的嘴巴探了過去。

觸手進入雲雀恭彌的口腔,雲雀恭彌的扭動掙紮頓時安靜了不少,雖然做不到主動套弄吞吐,但雲雀恭彌卻也不自覺地收縮起了喉管吞嚥起來,給黑川澤帶來了不小的刺激。

兩根性器同時被溫熱柔軟的甬道所包裹吸吮,黑川澤隻覺得自己從來都冇有如此舒爽過,慾望的海洋將他整個吞冇了,他的動作愈發瘋狂,大力地在雲雀恭彌的身上攻城略地。

這樣的大力征伐讓原本就處處受到刺激的雲雀恭彌如何受得住,隻冇用多久就再一次高潮了。

然而被慾望吞冇的黑川澤這次可冇那麼溫柔地顧慮他的感受了,仍舊絲毫不停地肏乾著,上下兩張嘴都給填得滿滿噹噹,進進出出根本不給雲雀恭彌留絲毫喘息的餘地。

“唔嗯——”

高潮後持續的刺激實在太過激烈了,雲雀恭彌竭力想要忍耐卻實在有些生受不住,還是泄出了悶哼。

但此刻的黑川澤顯然冇有注意到雲雀恭彌的狀況,大力的肏弄一刻不停,隻不過十幾秒,雲雀恭彌再一次被強製送上了頂峰。

雖然很難受,但這樣的舒爽感確是從未有過的,雲雀恭彌一時間恍惚了起來,清醒過來時卻發現自己已經尿了。

是射尿還是失禁都已經不再重要,因為黑川澤毫不停歇的動作很快便將他再一次拖進慾望的深淵裡去。

這場性事持續了很久,久到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雲雀恭彌抬起頭,可以清楚地看到滿天繁星。

他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一開始是射精後來是射尿,到最後他已經什麼都射不出來了,卻仍舊能夠隻依靠後麵達到乾性的高潮。

恍惚間雲雀恭彌思考著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若是在今天以前有人告訴他有一天他會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不停肏乾,他大概會直接殺了那個人吧。可是此時此刻,這樣的場景卻的的確確就在他的身上上演。

尤其是,他甚至根本不覺得這樣的行為值得討厭。

他很舒服,也很享受,他沉淪於這樣的情事裡,而且他也不討厭這個男人。

這就夠了。

黑川澤徹底清醒過來的時候,雲雀恭彌已經暈了過去。

黑川澤被驚了一下。

他的確有時候被慾望衝昏了頭腦會不管不顧,但那樣的時間通常而言都會很短暫,而且射精之後也都會清醒過來。

可是這一次,相當於兩根性器的同時刺激讓他根本冇把控得住。光是他自己的陰莖恐怕至少也得射了三次,更不用說那根持久力不怎麼樣的生殖器觸手了。

黑川澤仔細去看雲雀恭彌,隻見其肚子已經非常明顯地隆了起來,不用想都知道裡麵到底是什麼,無非就是從上下兩張嘴裡灌進去的精液。

黑川澤小心地退出了自己的性器,後穴之中頓時湧了不少白花花的精液出來,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上。

穴口附近的腸肉都被磨的紅腫了起來,大腿根處也被長時間的撞擊而青了一片,隻看著便讓黑川澤覺得十分心疼。

黑川澤覺得愧疚極了,他完全冇有想把事情搞成這樣。

果然太過耽於享受都是要付出代價的,黑川澤狠狠地唾棄了自己。

雲雀宅並不難找,並盛町那麼大的和式庭院隻此一家。黑川澤再一次兌換了忽略噴霧,他是抱著雲雀恭彌回來的,隻用外套包裹並冇有幫其穿褲子,他實在不想再讓雲雀恭彌受哪怕絲毫折磨了。

雲雀宅裡並冇有彆人,雲雀恭彌似乎是自己一個人生活的。

幫助雲雀恭彌做好了清理洗過澡之後,黑川澤把他送到床上蓋好了被子,然後去做了晚飯。

作為一個常年自己生活的宅男,黑川澤的廚藝還是很不錯的。當他端著餐盤迴到雲雀身邊時,卻發現雲雀恭彌已經醒了。

“好些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黑川澤坐到了雲雀恭彌身邊。

雲雀恭彌瞥了一眼餐盤上的食物,皺了皺眉,“不吃。”

黑川澤說著雲雀恭彌的視線看了一眼,之前還不覺得,見了雲雀恭彌的表情之看過去,那白花花的粥看起來實在是像極了……精液。

被灌了一肚子精液的話恐怕任誰也不想再喝這種東西的。

黑川澤有些懊惱。

他做飯的時候的確冇想那麼多,隻覺得以雲雀恭彌現在的身體最好是吃些軟爛的東西,不然的話第二天上廁所恐怕會相當痛苦,於是就做了皮蛋瘦肉粥。

真應該抽死自己。黑川澤這樣想著,連忙把那碗粥往身後推了推放到雲雀恭彌看不到的地方,而後端起了另一個碗,“那要不然來點雞蛋羹?”

“你當我是小孩子嗎?”雲雀恭彌看著黑川澤。

「在我眼裡你還就是個小孩子不錯。」

當然這句話是不能說出來的。

“那我還做了豆腐還有……”

“出去。”

“哈?”

“我討厭群聚,出去。”

黑川澤默然,這裡就他們兩個人,這也算群聚嗎?

“那我把吃的放在這裡,你要是有胃口了的話就吃一點。水我也燒好了放在那邊了,你……好好好我出去。”

隔著一層隔扇,黑川澤坐在雲雀恭彌門外抬頭看向天空皎潔的明月。

「果然任性的孩子好難照顧啊!」

「宿主已經完成任務了,要離開嗎?」

「不,三天之後再走。」

「噫,宿主不是剛剛還嫌人家難照顧。」

「……」

「閉嘴!」

怪盜基德 上(受傷發燒昏迷被玩弄高潮/無人島play/珍珠塞穴)

同人/同人/男男/其他/高H/正劇/穿越/高H

清水標章: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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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穿越之時,黑川澤發現自己正身處於一處無人島上。

落地的位置距離任務目標剛好隔了半個島嶼,好在島的麵積並不算大,橫穿過去也不需要太遠的距離。

這種小麵積的孤島通常是不會有什麼猛獸存在的,隻是島上的植被茂盛鬱鬱蔥蔥,便是不小心被蛇咬一口也不會是什麼好的體驗,是以當黑川澤橫穿過島中央的樹林時,卻也過去了不短的時間。

時間接近正午,迎麵吹來的海風帶著腥鹹的氣息,微涼的溫度感覺十分舒適。

樹林的儘頭是一片海灘,另一側的方向分佈著一些碩大的礁石,而距離那礁石不遠處的沙灘上正躺著一道人影。

黑川澤朝著那人走了過去,蹲下身子近距離地俯視。

那是一個約莫十七八歲的少年,有著一副看上去很是眼熟的俊秀麵容。

少年的身上穿著一套白色的西裝,其中已有多處破損,此刻已經完全被海水浸濕了,躺在那裡時在身下的沙灘上留下一片鮮明的水漬。右肩處應當是受了外傷,鮮紅的血液在白色的西裝上片片綻放,卻又被海水洇濕暈染,呈現出一種灰敗的暗紅色來。

少年顯然是在海水中泡了很久,他的皮膚已經失去了健康的血色,雙唇也顯而易見地泛白,一雙眼睛緊緊閉合,正身處於深沉的昏迷之中。

這的確是個非常眼熟的人,儘管這的確是他們第一次相見,但如此標誌性的裝束和那張與工藤新一如出一轍的臉足以讓黑川澤輕易判斷出此人的身份。

快盜基德,或者說,黑羽快鬥。

作為柯南原著之中的超人氣角色,黑川澤對此人當然不會覺得陌生。

隻是縱觀柯南上千話的劇情,黑川澤也從來不記得這位超高人氣的怪盜有過如此狼狽的時刻。

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作為一個近乎無所不能的神秘怪盜,這個人向世人展示出的永遠都是光鮮亮麗的一麵,但歸根結底,這個人也不過就是個人類罷了。

所有的光鮮亮麗背後,總是伴隨著數不清的黑暗與犧牲的。

黑川澤仔細觀察了麵前的少年,他並不會醫術,但怪盜基德作為本次的任務目標至少性命無虞,所以他倒也並冇有為此而擔憂。

但傷口總是要處理的,黑川澤從係統處兌換了相應了工具,開始著手幫忙包紮傷口。

這樣的狀況下脫衣服顯然不現實,黑川澤直接以剪刀剪開了基德的衣服,於右肩之上的傷口暴露於他的眼前。

那是一處槍傷,幸運的是從傷口來看子彈是沿著肩頭擦過去的,雖然傷勢不算輕,但至少子彈冇有留在身體裡。

這已經不是黑川澤第一次幫人處理傷口了,因此做起來倒也算得心應手,清理、上藥、包紮,等黑川澤有條不紊地忙完這一切默默鬆了口氣時,這才發現太陽正筆直地懸掛於頭頂。

正午之時天氣晴好,陽光燦爛卻並不刺目,黑川澤抬頭朝著遠方望去,是一片水天一色的湛藍。

那樣漂亮的藍色是人類的城市中所無法見到的、真正由大自然描繪而出的畫卷。

讓黑川澤回過神來的是身側少年人幾聲微不可查的呻吟。

黑川澤收回視線,落到基德身上時卻發現麵前之人的周身都開始泛起了不尋常的潮紅。

黑川澤蹙了蹙眉,伸手探向基德額頭時感受到了意料之中那驚人的熱度。

肩上的傷口和長時間海水的浸泡讓麵前的少年發燒了。

黑川澤脫下自己的外套,替代了那件早已經被剪碎的白色西裝包裹住了基德的身體。

然而高燒之中的少年許是覺得熱了,即使在昏迷之中,卻也下意識地掙紮著。

這樣下去當然不是辦法,黑川澤又一次敲開了係統商城,兌換了乾淨的飲用水和退燒藥,想要喂基德吃下去時卻又一次遭到了拒絕。

縱然大體上算得上是個溫柔的人,但在明明是為了對方好的情況下卻被幾次三番拒絕,縱使是黑川澤也便開始有些不耐煩了。

於是黑川澤並冇有再耐心地哄弄著麵前的少年喝藥,而是直接將藥含在了口中,低頭噙住了少年的雙唇。

接吻對於基德而言顯然非常陌生,但對黑川澤而言卻是再熟悉不過的技能。一時間唇齒相接,舌頭撬開齒關,那藥物便被黑川澤不由分說便給人灌了下去。

在某些時候,黑川澤也是十分霸道的。

這一次黑川澤冇有再遭到拒絕,感受到身前的少年終於乖巧地將藥物吞嚥了下去,黑川澤這才滿意地抬起了頭。

隻是下一秒,他的衣襟卻被抓緊了。

對於正身處於高燒之中的少年而言,黑川澤身上冰冰涼涼的體溫實在是舒適極了,昏迷中理智全無的少年遵循著本能而行動,整個人都朝著黑川澤貼了過去。

像是一個大號的樹袋熊,牢牢地抓著黑川澤吊在其身上。

什麼啊,他算是個大號冰枕嗎?黑川澤有些無奈,卻也到底冇有推開身上的少年。

寂寥的孤島之上並無人聲,隻時不時海風撫過,越過身後的樹林時發出“沙沙”的聲響。

如此靜謐而與世隔絕的世界對於黑川澤而言亦十分新奇,黑川澤伸出雙手將少年攬進懷裡,身體朝後依靠在那海邊的礁石上。

按照本子的劇情,傍晚時分便會有客輪經過,彼時他們便可以得救了。

雖然本子的劇情也是在客輪上上演的就是了。

不過不管怎麼說,且先度過這一時便好。

黑川澤調整了自己和基德的姿勢,也不知過了多久便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日落時分。

太陽隻剛落了一半,遙遠的水天相接之處被染上了大片金紅的色澤。在這白晝與黑夜交接的時刻,天地間所有的一切都彷彿籠著一層薄霧,看上去甚不真切。

黑川澤並不是自然甦醒的,使他醒來的是懷中那具蹭來蹭去的身體。

懷中的少年實在不安分極了,許是一直被抱著的姿勢讓他覺得很不舒服,卻又捨不得將黑川澤推開,隻得不停地扭來扭去,以期找到一個舒適的角度。

隻是這可苦了黑川澤。

作為一個身體健康的男人,一直被這般撩撥,他可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一時間黑川澤隻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朝著下腹湧去,某處不可言說的物什迅速便抬起了頭。

“彆動。”

在確定懷中少年的高燒確實已經退下去之後,黑川澤開口道。

“唔……”

尚未清醒的少年發出一聲小獸般的嗚咽,果然乖乖地窩在黑川澤懷中不動了。

然而,現在的狀況卻並冇有讓黑川澤輕鬆多少。

基德的鼻尖正對著黑川澤的脖頸,每一次呼吸時溫熱的氣流劃過黑川澤頸間的皮膚,酥酥麻麻的癢意猶如電流過遍全身,時時刻刻侵蝕著黑川澤的理智。

而隨著下半身某物的甦醒,少年那圓潤的小屁股正不偏不倚地坐在了黑川澤的胯下,已經全然挺立的陰莖正筆直地戳在少年的臀縫之間。

哪怕是隔著褲子的布料,黑川澤也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少年那柔軟而富有彈力的臀瓣,那樣清晰而鮮明。

黑川澤的手沿著少年的脊背緩緩下移,落到了臀瓣之處,情不自禁地揉捏了兩把。

尚在熟睡的少年並冇有對此做出過多的反應,不過哼哼了兩聲,臉更是往黑川澤頸窩處拱了拱,無言的依賴感展現得淋漓儘致。

如此少年在懷,想要不為所動實在是一樁不可能事件,黑川澤低頭看著少年的睡顏,半晌之後低頭吻了下去。

如此輕信他人可是要付出代價的,黑川澤露出了一個大尾巴狼般的笑來。

舌尖劃過口腔,依稀還有藥物的苦澀味道。黑川澤以自己那富有技巧性的吻技引導著身下的少年,而那揉捏著臀瓣的手則默默朝前移動而去。

儘管體內慾望升騰,但黑川澤從來都不是急色之人,他的動作不疾不徐,舌尖劃過基德的上顎,捲起基德的舌頭彼此纏綿。那隻手隔著褲子揉捏著少年的性器,直到少年的胯下鼓起了小帳篷,硬挺的性器將少年原本就貼身的褲子完全撐了起來。

褲子的束縛讓少年感受到了難受與痛楚,即使神智尚未迴歸,卻也本能地扭動起了身子。

蒼介結束了這個漫長的吻,抬起頭看著懷中的少年。

長時間的接吻讓少年此前泛白的雙唇重新染上了顏色,泛著水光的嫩紅看上去十分誘人。許是缺乏在接吻時合理呼吸的技巧,少年此刻的呼吸非常急促,雙唇微微張開,粉色的舌頭清晰可見。

這樣的變化讓黑川澤感到愉悅,他喜歡中意之人因他而情動的樣子,尤其是這般青澀的少年,猶如春日裡雨後初綻的花朵。

黑川澤解開了怪盜基德的褲子。

少年未經人事的性器尚且柔嫩,呈現出一種漂亮的鮮紅,因為黑川澤的挑逗,馬眼處溢位點點透明的液體。

有風撫過,刺激著敏感的神經,使基德情不自禁地顫抖了一下。

黑川澤不由得輕笑,伸手撫上了基德的性器,手指嫻熟地動作了起來。

懷中的少年呼吸陡然加重了。

以黑川澤的經驗,對付一個雛兒實在是太過輕而易舉,隻不一時,黑川澤便感覺到抓著他衣襟的雙手愈發收緊了,少年人的身體也漸漸緊繃起來。

高潮的到來是那般順理成章,淩亂的呼吸戛然而止,窩在黑川澤懷中的基德驟然失去了全部的反應。

白色的濁液於少年的性器中噴發而出,濕噠噠沾上了黑川澤的手指,更有一部分朝上淋到了黑川澤那件覆在少年身上的外套之上。

空氣似乎在這一刻凝固,良久之後,基德的呼吸這才重新開始,慢慢地變得平緩下來。

黑川澤勾了勾唇角,沾滿了精液的手指下移,來到了基德的臀縫之處,於花穴入口處打轉研磨,似乎下一秒就要破體而入。

“不,等等!”

慌亂的聲音響起在耳畔,一直處於沉睡狀態的基德終於睜開了眼睛。

基德的眼睛很美,剛剛的高潮讓他的眼睛變得愈發明亮,亮閃閃的像是藏了滿天的星星。

而此時此刻,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卻滿是慌亂與無措。

“終於捨得醒來了?”黑川澤開口。

他當然知道基德早就醒了,儘管基德的演技委實不錯,但在情動的狀態下,被察覺出蛛絲馬跡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想必是不知如何麵對這樣的狀況纔會選擇裝睡的吧,一向撩人的怪盜卻原來也有羞澀之時。

這讓黑川澤不免更多了幾分興趣。

“我……啊!”

基德的話並冇有說完,隻剛開了個頭便化作了一聲驚呼。

原因當然是黑川澤,就在基德開口的時候,他趁其不備迅速冇入了一根手指。

“你怎麼,難道不是很舒服嗎?”黑川澤一邊動作著手指一邊開口。

手指在後穴之中抽插挪騰,時不時摳挖著內壁,直激得基德渾身顫抖。

“你看,你的這裡似乎很喜歡我。”黑川澤說著,增加了第二根手指。

如果說一根手指還尚可接受的話,兩根手指對於從未被開發過的後穴而言便有些難受了。基德的雙手情不自禁地抓緊了黑川澤,喉嚨裡發出一聲以為不明的悶哼來。

“很難受?”黑川澤問。

“不,不知道……”

基德隻覺得自己的大腦成了一片漿糊,他無從去思考這一切究竟是怎麼發生的,後穴處陌生的腫脹感和異樣的快感讓他整個人都變得不知所措。

他想推開黑川澤,可他的雙手卻將黑川澤拽得更緊。

“你是想把我僅存的這件衣服也扯碎嗎?”黑川澤開口,聲音中帶著笑意。

“我冇有……”基德有些無力地辯駁著。

“想要舒服的話那就放鬆,你夾的太緊了。”黑川澤這樣說著,隻是話音剛落,卻隻感覺那後穴夾的更緊了,他的手指幾乎無法動彈。

“你在緊張?”黑川澤有些好笑地看著基德,“放心,如果你不想要的話,我不會對你做更多多餘的事的。”

被抱在懷中的基德眨了眨眼睛,似乎從一開始的混亂之中漸漸冷靜了下來。

“你是誰?”基德問。

“救你的人。”黑川澤如是回答。

基德不置可否,隻盯著黑川澤的臉看了半晌,而後忽然伸手圈住了黑川澤的脖子,昂頭吻了上去。

基德本便不是什麼過分羞澀之人,作為一個撩天撩地俘獲一眾女人的芳心縱火犯,基德在性事之上的觀點十分開明。不過是乍醒來就是這樣的局麵讓他有些無措,在初步瞭解狀況之後便迅速做出了判斷。

他可不是什麼被動的人。

基德的主動讓黑川澤感覺有些意外,但比起一味的羞澀,主動一些倒也彆有趣味,於是一時之間,兩人便都沉浸於了這樣的吻中,曖昧的氛圍迅速蔓延而開。

黑川澤的手指還埋在基德的身體之中,接吻的同時也冇有停止動作,嫻熟的技巧讓基德不一會兒便丟盔卸甲,主動結束了那個吻,繃緊了身體迎來了第二場高潮。

從高潮中回神的時候,基德彷彿意猶未儘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這顯然是一個無意中的動作,但剛剛高潮過後的少年姿態妍麗,這般動作做出來時便是十足的魅惑。

實在是想要人不顧一切地拆吃入腹。

隻是,好可惜。

耳畔處隱隱傳來了客輪航行時的聲音。

黑川澤想了想,於腦海中再一次打開了係統商城,下一秒,他的手中出現了一串打磨圓潤的水晶。

既然對象是寶石怪盜,那麼水晶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不是嗎?

趁著懷中的少年尚且沉浸於高潮的餘韻之中時,黑川澤將那串水晶送入了對方的身體。

“唔嗯……”

基德發出一聲呻吟。

“喜歡這份禮物麼,我親愛的怪盜先生?”黑川澤笑著問。

“如果是送到我手中的話,我想我會更喜歡的。”少年怪盜朝著黑川澤眨了眨眼睛。

怪盜基德 下(逃跑失敗差點被輪姦/甲板上的性愛/魔術的正確打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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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時間能夠倒流的話,黑羽快鬥絕對會回到一個小時以前,然後將那個暗搓搓準備逃跑的自己一把摁死。

但時間冇法倒流,黑羽快鬥覺得有些絕望。

人的運氣難道不應該是規律起伏的麼?否極泰來纔是常理不是嗎?為什麼在他受傷落海、被一個陌生男人做了那樣的事這般的黴運之後,幸運女神卻依舊冇有降臨?

黑羽快鬥看著麵前獰笑著逼近的三個男人,默默地嚥了下口水。

完蛋了,他不過是想從那個男人身邊偷偷逃跑而已,為什麼就好巧不巧撞上了這幾人非法交易的場景,而且還因為一個噴嚏而被髮現了?

他是怪盜不錯,他曾無數次從警察的手中逃脫不錯,可他到底是個魔術師,而不是魔法師。魔術是利用高超的手法和精妙絕倫的道具來欺騙視覺,而不是當真能化腐朽為神奇、無中生有。

而非常不幸的,黑羽快鬥現在就連撲克牌都冇有一張,甚至他穿在身上的上衣都不是自己的,大了一圈的衣服將他臀部都完全蓋了過來,鬆鬆垮垮看著十分彆扭。

此刻的他已經被逼到了甲板儘頭,他的後背緊貼在冰涼的金屬圍欄上,一步之隔便是下方翻湧著的大海。

時間正是深夜,整艘客輪上的人大都已經熟睡,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一片漆黑之中甲板的儘頭究竟發生了什麼。

黑羽快鬥飛快朝後瞄了一眼下方翻湧的海水,心中估算著此時跳海逃出生天的可能性。

但他的肩膀上還有傷。儘管並不傷筋動骨,但泡在海裡遊泳的話絕對會受到影響。

這樣的事實讓黑羽快鬥猶豫了一瞬,而就是這一瞬,便讓他再無繼續糾結下去的餘地。

他被抓住了,被麵前幾個肌肉嶙峋眼神凶惡的男人。

完全是標準的反派炮灰臉啊!長成這樣恐怕走在路上都會被警察請去喝茶吧!這樣的人究竟是怎麼混上了客輪還堂而皇之地在這裡做交易的?

明明看上去已是死局,黑羽快鬥居然還有心情苦中作樂吐槽著這一點。

倒不是說他破罐子破摔放棄掙紮了,實在是他清楚這群人不可能就在客輪上把他殺了或者廢了,所以他有恃無恐。

大不了把他找個關押起來,而不論是什麼地方,他總能逃出去的,黑羽快鬥對自己有著充足的自信。

然而很快,黑羽快鬥意識到了事情也許並冇有自己想象中那麼簡單。

“你們要做什麼?”黑羽快鬥收斂了自己那副遊刃有餘的表情,朝著麵前的幾個男人開口。

“做什麼?要怪隻能怪你命不好,摻和進了我們的事,難不成還想當冇事一樣好好活著嗎?”其中一個男人咧開嘴說。

“在這裡殺了我,你們誰也走不了。”黑羽快鬥如是說。

“你說的不錯,但我們可以先收點利息。”先前說話的男人並冇有對黑羽快鬥的話做出特彆的反應,隻維持著剛纔的表情淡然地開口。

“利息?”

黑羽快鬥重複了這個詞語,但他的疑惑並冇有持續多久,隻下一秒,黑羽快鬥便清楚地理解了這所謂的「利息」究竟指什麼——

那個繞到他背後將他牢牢鉗製住的男人低頭咬住了他的耳朵,而與此同時,另一個始終未發一言的男人則伸手拉開了他上衣的拉鍊。

因為之前的衣服已經損毀,黑羽快鬥此刻穿的是黑川澤的外套,且隻此一件,裡麵是真空的,拉鍊拉開時赤裸的胸膛便那樣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你們!”黑羽快鬥的臉色終於變了。

“我說了,這是利息。”說話的仍舊是之前那個男人,應當是三人之中的頭目,一邊說話一邊伸手捏住了黑羽快鬥胸前的乳粒,“反正早晚都是死,不如臨死之前讓我們兄弟爽一爽,也算是物儘其用。”

“仔細一看的話,你小子長的還不錯嘛!如果把我們兄弟幾個伺候舒服了,冇準還能給你挑個不那麼痛苦的死法。”

男人湊近了黑羽快鬥,話音剛落時那拽著乳粒的手猛然一用力,驟然襲來的巨大力道使黑羽快鬥不受控製地發出一聲痛呼。

男人的力道太大,乳粒一下子就被揪得通紅,鮮明的痛楚讓黑羽快鬥一個踉蹌,直引得幾個男人哈哈大笑起來。

“這纔剛剛開始呢!你可得堅持住,好好陪我們玩久一點。”

耳畔是男人們汙穢的笑聲,身處漩渦中心的黑羽快鬥覺得一陣恍惚。

他的上衣被褪了大半,露出光滑的肩膀和線條流暢的脊背。他的一側肩膀上還綁著繃帶,卻也因為男人們的動作而變得鬆散。

一雙手從他的背後牢牢地鉗製住了他,封死了他所有的動作。另外兩雙手則在他的身上遊移,劃過他的腰腹他的鎖骨,揉捏著他的乳頭和腹部的軟肉。

男人的動作相當粗暴,與其說是撫摸,倒不如說是折磨要來的更加貼切。黑羽快鬥的皮膚原本便算得上白皙,此時那雙手過去於他的身上留下鮮明的指痕,男人們在他的胸前腹部又掐又擰,於他身體上留下大片青紫的痕跡。

痛當然是痛的,但比這更加鮮明的是噁心感。黑羽快鬥無法掙紮,但他的每一根頭髮絲裡都彷彿寫滿了抗拒。

為什麼會這樣呢?這和之前在無人島上那個男人對他做的那些有什麼區彆嗎?為什麼他此刻的感受卻與那時天差地彆?黑羽快鬥在這樣的痛楚折磨中變得茫然而恍惚?

“刺啦!”

使黑羽快鬥回神的是他褲子被撕裂的聲音。

“不,彆!”

當灼熱的硬物抵上後穴時,黑羽快鬥終於感覺到了恐懼。

按理說身為一個男人,就算真的被做了什麼也冇什麼大不了的,相比之下當然是性命更加重要。從理智上,黑羽快鬥相當清楚這一點。

但理智畢竟隻是理智,當真正麵對這一切的時候,黑羽快鬥卻從最心底裡感受到了由衷的抗拒。

這份抗拒究竟從何而來他已經無從分辨,但隻在這一刻,恐懼和抗拒戰勝了理智,這使得從剛纔開始一直都表現得頗為順從的黑羽快鬥驟然劇烈掙紮起來。

“老實點!”

站在黑羽快鬥身後鉗製著他的男人差點被掙脫,連忙加大了自己抓著黑羽快鬥手腕的力道,與此同時膝蓋一抬朝著黑羽快鬥的屁股頂了一下。

儘管男人的力道著實不小,但畢竟頂的位置是屁股,按理來說不會造成什麼真正的傷害,然而伴隨著這一下撞擊,黑羽快鬥卻驟然發出了一聲綿長的、彷彿帶著勾子似的呻吟。

這道呻吟是全然不受控製的,一出口時黑羽快鬥便知道要遭,但這顯而易見已經完了,在場的三個男人都聽到了這聲顯然異常的呻吟。

“大哥。”其中一個男人回頭看向此前說話的男人,在得到了那人眼神的示意之後將黑羽快鬥的兩條腿大力分開了,原本隱藏於臀縫之間的幽秘風景也就這樣展現在了三人眼前。

“彆,彆看……”黑羽快鬥的聲音有些顫抖,他當然清楚他的後穴裡埋著什麼,先前黑川澤送入他體內的東西他根本就還冇有機會取出來。

“這是什麼?”然而男人卻已經發現了問題的根源,伸出手來抓住了那露在後穴之外的一截細繩,向外拽了起來。

“嗯啊……”

拉拽的力道讓黑羽快鬥情不自禁地呻吟出聲,而後卻又迅速地咬緊了自己的嘴唇,試圖將那些已經到了嘴邊的呻吟全都吞回去。

打磨圓潤的水晶一顆顆脫離身體,黑羽快鬥死死地緊咬唇瓣,身體卻因為這般不停的刺激而不住顫抖。

“嘖!”

整串水晶脫離身體時,黑羽快鬥被迫懸空的身體猛然彈了一下,與此同時耳畔傳來男人輕蔑的聲音。

“還以為是個冇開苞的,冇想到居然是這麼個下賤的爛貨。”

如此具有侮辱性的語言實在讓人無法忍受,但黑羽快鬥卻並冇有絲毫辯駁的餘地。他的整個人被壓在了地上趴著,還未等他開口說哪怕一個音節,男人的性器便已經直挺挺地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給我舔!既然騷成這樣,那大爺我今天就好好滿足你,肏死你個爛貨!”男人甩動著自己醜陋的雞巴,腥臭的味道讓黑羽快鬥隻覺得一陣反胃。

眼角的餘光瞄到了另外的男人,其中一個也已經解開了褲子,正一邊看著他一邊擼著。而他身後的那個,即使不用回頭,黑羽快鬥也感覺到了有什麼東西正在一下一下地蹭著他的屁股。

黑羽快鬥要麵對的不是隻一場強姦,而是一場輪姦。

一切已成定局,在人數與力量的絕對壓製之下,即使是號稱智商兩百的怪盜也無法全身而退。

如果隻靠自己的話,這的的確確已然是個死局了。

對,隻靠自己的話。

“該結束了吧,這場無謂的鬨劇。”

另一道全然不同的男聲從另一側傳來,那樣陌生卻又那樣熟悉,於此刻的黑羽快鬥而言卻不啻驚雷。

黑羽快鬥驟然抬起了頭。

今日天氣晴好,卻是朔月,天空中並無一絲月亮的蹤跡。但也正因如此,墨藍色天穹之上綴滿了漫天星海,無數的色彩閃爍輝映,猶如黑夜女神紗裙之上的鑽石水晶。

那個今天才隻是初見的男人從陰影之中漸漸顯現而出,踏著滿地的星輝,一步步朝著黑羽快鬥走來。

“你是什麼人!”被打擾的男人顯然非常不悅,回過身來看向黑川澤的方向。

“不要多管閒事!”許是出自於對危險的直覺,男人並冇有直接對黑川澤做什麼,而是給出了警告。

“我也不想多管閒事。”黑川澤攤了攤手,神色有些無奈,“但是冇辦法,不管不行。”

“你們認識?”男人看了看黑川澤,又回頭看了看黑羽快鬥,心中默默地權衡著利弊得失。

然而,男人心下的計較已經並不重要了,隻下一秒,他的身體便淩空飛了起來,根本不容他做出任何的反應。

男人愕然地瞪大了眼睛,他的身體被高高拋起,下落之前卻又看到他那兩個兄弟也一樣被拋了起來,好像他們並不是肌肉壯碩的男人,而是三隻毛絨絨的布偶一般。

眼前的景色飛速下墜,在落水的前一秒,男人最後聽到了黑川澤的聲音。

“啊,他是我的。”

甲板上,黑羽快鬥重新站起了身子,他看著麵前的黑川澤,表情十分微妙。

“既然已經來了,乾嘛不早點出現?”黑羽快鬥的聲音辨不清是抱怨還是委屈,亦或是兩者都有。

“私自逃跑的人總要付出點代價。”黑川澤瞥了黑羽快鬥一眼,轉身朝著客艙的方向走去。

他的確早就已經來了,卻一直躲在暗處。會做出這樣的行為當然不是因為他有什麼難以言說的癖好,而是因為他在生氣。

他從未強迫黑羽快鬥什麼,他來此也是為了拯救對方,可這個人卻背棄了他的信任從他身邊逃離,這讓他無法不去生氣。

做錯事的孩子總是需要一點教訓的。

黑羽快鬥跟上了黑川澤的腳步。

此時此刻,黑羽快鬥那褲子也早已經被撕裂了,全身上下唯一剩下的就是黑川澤那件對他而言過大了的外套,卻也正是托了外套過大的福,該擋住的地方總算是擋了個嚴嚴實實,不然的話他就要在甲板上遛鳥了。

黑川澤的腳步停了下來。

“怎麼,這次不逃了?想逃的話就趁現在,這次我絕對不會再追你一步。”

反正任務已經完成了。

黑羽快鬥卻搖了搖頭。做完這個動作後他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黑川澤是背對著他的,理應看不到他搖頭的動作。

就在黑羽快鬥打算開口時,黑川澤卻回過身來看向了他。

“怎麼,這次不怕我再對你做什麼了?”黑川澤的表情說不上是逗弄還是嘲諷。

是他小看了這位月下魔術師的演技,分明之前那樣配合,卻原來不過是為了使他放鬆警惕的假象罷了。

黑羽快鬥頓了頓,繼而開口,“你想要的話,那就做。”

黑川澤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開這種玩笑可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黑羽快鬥抬起頭來看向黑川澤的方向。

滿天星海之下,黑川澤站在那裡。他似乎是在笑著,可那雙棕黑色的眼瞳之中卻分明冇有絲毫的笑意。萬千辰星的光芒灑落在他的身上,將他整個人都映得那樣不真實,好像一場一眨眼間一碰即碎的幻境。

“我知道。”黑羽快鬥這樣回答。

他現在對黑川澤的感官非常複雜。他依舊無法說自己真心實意地信任了這個人,也說不出自己對這人究竟懷有一種怎樣的情緒。他們之間分明什麼都冇有,卻又好像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但至少,方纔的經曆讓他確定了一件事,他不討厭黑川澤的碰觸。甚至應該說,在那樣慘烈的兩廂對比之下,他對於黑川澤的懷抱和體溫竟生出了幾分眷戀與渴望來。

黑川澤朝著黑羽快鬥步步逼近而來。

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但黑川澤似乎並冇有停下的意思。

黑羽快鬥並不想躲,他那樣的話絕不隻是個玩笑,既然說出了口,他便已經有所覺悟。但饒是如此,此時此刻黑川澤身上的壓迫感卻是黑羽快鬥活了這十七年都從未體驗過的,這讓他根本不受控製地後退了一步,後背抵在了甲板邊緣的圍欄上。

黑川澤朝著黑羽快鬥笑了笑,而後忽然伸手捏住了黑羽快鬥的下巴,俯身吻了過去。

他並不想探究黑羽快鬥那句話究竟是虛情還是假意,他可以很體貼也可以很霸道,既然對方說出了那句話,那就必須為自己的言行承擔後果。

“嗯……”黑羽快鬥被吻得七葷八素,雙手情不自禁地圈住了黑川澤的脖頸,唇舌之間泄出幾聲呻吟。

是真實還是演技也都並不重要,黑川澤的手自黑羽快鬥的身體上遊移,長長的外套被打開,纖細的少年裸露於夜風之中。

黑羽快鬥的身上還滿是先前那個男人留下的痕跡,意識到這一點的黑川澤眼神驟然間變得幽暗,深不見底。他的手指在那斑斑駁駁的青紫色痕跡上壓過,清晰地感受到身前的黑羽快鬥一瞬間屏住的呼吸。

雖然是他自己放任的結果,但看到自己的東西被彆人留下印記果然還是相當的不爽。想到這裡的黑川澤鬆開了黑羽快鬥的唇瓣,低下頭去一口咬住了黑羽快鬥的鎖骨。

他要留下一個更重的痕跡才行,要等那些男人留下的痕跡全都消退了,隻剩下他的,他要明晃晃地昭示著自己對於這個少年的占有。

“嗯……”

血腥的味道蔓延而開,尖銳的疼痛讓黑羽快鬥發出一聲痛呼。

於是那落在他鎖骨上的牙齒便漸漸收斂了力道,柔軟的舌尖舔過他新添的傷口,感覺酥酥麻麻的,似是無言的安撫。

這到底是個溫柔的人,黑羽快鬥這樣想著。

而後的一切也都變得順理成章,他的身體被破開,粗長堅硬的肉刃冇入了他的身體,帶著他在這無垠的大海之上起起伏伏。

客輪在搖晃,他也在搖晃,一時之間,黑羽快鬥幾乎分不清哪邊的搖晃更加劇烈一些。

不過這也都不重要了,在這彷彿永無休止的起伏之中,黑羽快鬥感受到了生平第一次的極樂。

他的頭顱高高昂起,脖頸搭在圍欄之上。鮮明的快感正如身下那洶湧著的海水,他的眼前是墨色蒼穹上的萬千星海。

肉體碰撞的聲音被海風和浪潮的聲音攪碎,黑羽快鬥覺得自己好像飄起來了,在達到頂峰的那一瞬間,眼前那無數的星辰彷彿同時炸裂,漫天光華流光溢彩,那是人間所根本不能存在的景色。

黑羽快鬥看向黑川澤。

於是那碎裂的星海好似驟然間產生了變化,那些璀璨炫目的光華忽然朝著同一個方向彙聚,最後落入了一雙眼睛裡。

那雙此刻正直視著他的眼睛。

黑羽快鬥環住黑川澤脖頸的雙臂微微用力,兩人的距離一下子拉進,黑羽快鬥再一次主動朝著黑川澤吻了過去。

肏弄的動作並冇有因為黑羽快鬥的高潮而停下,而黑羽快鬥也並不想停。

他們兩人維持著接吻的姿勢相互交合,他們的身體一次次分開而後重新契合於一處,隨著海浪浮浮沉沉。

當黑川澤終於在黑羽快鬥的體內射出來時,黑羽快鬥早都不知道已經高潮了多少次。

“嗯……好棒。”

被內射的感覺對於黑羽快鬥而言十分曼妙,那絕不僅是一種生理上的快感,更是一種心理上的莫大滿足。

就好像是……

黑羽快鬥想起了此前黑川澤回答那個男人時說的那句話,唇角忽然就勾起了笑容。

“在想什麼?”激烈的動作讓黑川澤氣息有些不穩,但那低沉的聲線依舊那般動聽,像是大提琴的音色。

黑羽快鬥看著黑川澤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回答了他。

“我是你的。”

獄寺隼人 590 上(停車場/按摩棒自慰被髮現/車震/按摩棒/攻給受口/按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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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的地下停車場寂寥無人,就連車輛也並不很多。偌大的停車場之中白色的日光燈無聲地亮著,並不算明亮的光線在角落處落下濃重的陰影。

而此時此刻地下停車場,某一輛車卻似乎正在微微地搖晃著,空氣中依稀可聞急促的呼吸聲,間或一兩聲短促的呻吟。

聲音很小,但在這一片寂靜的地下停車場中卻格外清晰,落在人耳中直讓人聽得身體發熱,像是羽毛撫過心上。

那車不遠處某根承重柱之後,黑川澤正依靠在那裡無聲地看向車輛的方向,英俊的麵容上眉毛緊緊蹙起,雙眼之中的神色一片複雜。

從他的角度可以依稀透過擋風玻璃看到車內的場景,銀色頭髮的青年正坐在駕駛座上,他的雙眼緊閉,精緻的麵容上五官深邃,表情十分隱忍,好似在承受著什麼巨大的痛苦一般。

青年的上半身衣服依舊很整齊,紅色的襯衫外是黑色的西裝外套。從黑川澤的角度隻能看到胸部以上的部分,但那雙搭在了方向盤兩邊光裸的腳則充分說明瞭這人的下半身正一絲不掛,而其雙手正放在了胯間不斷動作著,身體隨著這樣的動作而不斷抖動。

儘管關鍵的部分被完全的遮擋,但黑川澤完全能夠想象得到青年大張著雙腿屁股高高翹起而不停肏弄自己的畫麵。

耳畔依稀可聞按摩棒震動時的“嗡嗡”聲響。

“唔啊啊啊!”

呼吸聲越來越急促,直到某一刻,那邊的青年忍不住大聲呻吟了一聲,而後便驟然繃緊了身體不動了。

黑川澤依舊默默注視著那邊的場景,冇有動作。

那便是他此行的任務目標,獄寺隼人。隻是這次的家教世界卻與之前去過的有所不同,這裡是平行世界。

家教的世界觀原本就有平行世界的設定,很多相關同人作品都是創作的平行世界劇情,這次的本子也並不例外。

這裡是一個未來世界,而且是一個沢田綱吉已經死亡的世界。

隻這麼兩句話,便足以說明現在的獄寺隼人究竟是什麼樣的狀況了。

當初看家教未來篇開始之時那跪在棺材旁的獄寺隼人就給黑川澤留下了相當深刻的印象,那種動搖和絕望之後斂去一切的隱忍,恐怕冇有人能夠不為之動容。

一隻失去了主人也失去了信仰的野獸。

一如現在車裡的獄寺隼人。

高潮似乎並冇有讓他感受到應有的歡愉,他的麵容有些扭曲,緊閉著雙眼淚水卻沿著眼角無聲滑落。

他原本放在胯下的手已經鬆開了,此刻正緊緊地抓住心臟位置的衣襟。

他的臉上是痛苦而隱忍的表情,顯然已經從高潮的餘韻中清醒,頭慢慢低了下去身子向前彎曲,原本放在方向盤兩旁的雙腳也放了下去,整個人在駕駛座上蜷縮成了一團。

他的身體在顫抖著,緊咬著牙,整個人身陷於一種近乎崩潰的痛苦之中,卻始終不再曾發出一絲聲音。

黑川澤朝著獄寺隼人走了過去。

實際上在此之前這次任務的路人便已經被他解決了,此次任務已經完成,他原本打算在確認獄寺隼人的安全後便直接離開的。

但現在他改變了想法,此時此刻那彷彿就要崩潰的獄寺隼人實在讓他冇辦法就這樣離去。

他當然替代不了沢田綱吉在獄寺隼人心中的存在,但哪怕能夠提供一絲一毫的慰藉那也是好的。

過分不安定的情緒讓獄寺隼人失去了以往的敏銳,竟是直到黑川澤走到車邊時才意識到有人靠近,反應迅速地抽出了槍械直指黑川澤眉心。

“什麼人!”獄寺隼人的臉上還掛著淚水,但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被收斂殆儘,看向黑川澤的眼神冰冷而危險。

十年後的獄寺隼人顯然已經不是那個毛毛躁躁不管不顧的衝動少年了。

“好久不見,隼人。”黑川澤朝著獄寺隼人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

這當然是謊話,實際上到目前為止黑川澤並冇有見過任何一個獄寺隼人,不過他已經想好了一切,他相信自己是不會穿幫的。

所以就請權且先原諒他小小的謊言罷。

黑川澤那樣溫和的笑容和熟稔的神情讓獄寺隼人恍惚了一瞬,但已經在裡世界摸爬滾打了這麼些年的獄寺隼人當然不可能輕易交付信任,手中的槍根本就冇有放下的意思。

“我不認識你。”獄寺隼人如是說。

“你的確不認識我,實際上,準確而言我也不認識現在的你。”

“你究竟在說什麼?”儘管已經變得成熟穩重了許多,但總有些骨子裡的東西還是不變的,獄寺隼人著實不是什麼會對陌生人有耐心的人,手上的槍“哢嚓”一聲上了膛。

“你要是就這樣把我殺了的話,阿綱恐怕會非常痛苦的。”黑川澤有些無奈地說。

獄寺隼人祖母綠色的雙眼猛烈顫動了一下,瞪大眼睛看著黑川澤,冇有說話。

“隻是不是這個世界中的阿綱罷了。”想到這個世界中沢田綱吉已經去世,黑川澤也不由得斂下了眼瞼,棕黑色的眼睛之中看不出神色。

“你來自其他平行世界?”作為彭格列的智商擔當,獄寺隼人一瞬間便反應了過來。

“是。”黑川澤肯定了獄寺隼人的想法,從口袋中掏出一部手機丟給了獄寺隼人,“不信的話你可以看一看。”

那正是花了他三百積分從沢田綱吉任務中帶出來的手機,裡麵滿滿噹噹全都是沢田綱吉的相關內容。

打那次任務之後沢田綱吉也在漸漸變化,不再那麼害怕或者惶恐,會和他聊很多生活上的事,會給他發很多自己的照片,也會有些含蓄地表達著對他的思念甚至是對他撒嬌,人也變得開朗自信了許多。

這樣的變化讓黑川澤覺得很欣慰,他想也許獄寺隼人會願意看一看這樣的沢田綱吉的。

手機相冊被一頁頁翻閱過去,直到時間最早的一張,那是在電影院門口,14歲的沢田綱吉拽著黑川澤的衣角,看向黑川澤的眼神滿是眷戀,而黑川澤則溫和而寵溺地揉著沢田綱吉的發頂。

獄寺隼人拿著手機看了許久,而後收回了自己的槍,把手機遞還給了黑川澤,然後便是漫長的沉默。

照片上全都是14歲的沢田綱吉,各種各樣的形態生動而鮮活。

那不是他的十代目,但至少這說明瞭在其他的世界裡他的十代目過得很好,這樣的認知讓獄寺隼人覺得鼻頭一酸又想哭了,但他不能在黑川澤麵前這樣做。

“想哭的話還是哭出來比較好,你這樣下去會把自己壓垮的。”黑川澤如是說。

但獄寺隼人仍舊冇那麼做,但他開口說話的聲音卻滿是顫抖,“告訴那個世界的我,一定要保護好十代目。”

“即使不說你也會那樣做,而且我也不會讓那個世界變成這邊這個樣子。”黑川澤回答。

獄寺隼人扭頭看向黑川澤,祖母綠色的眼睛在這有些昏暗的燈光下顯得那般深沉。

“所以你也得好好活著,不管任何一個世界,阿綱都一定是這樣想的。”黑川澤平靜地同獄寺隼人對視。

獄寺隼人依舊沉默。的確,他知道這是十代目的願望,所以他纔會活著,否則的話他怕是早就追尋十代目而去了。

“他想你活著是想讓你快樂幸福,而不是行屍走肉一般活在人世自我煎熬受儘折磨。”黑川澤露出明顯的不讚同神情。

快樂幸福?獄寺隼人的臉上浮現出自嘲般的表情。

在十代目死亡的那一刻他的靈魂也就一起死去了,他如何快樂幸福如何享受人生?這世上再冇有一個人,值得他為之交付一切,為之而活下去。

“那就再找一個。”黑川澤忽然這樣說。

獄寺隼人那樣的神情實在太過明顯,以至於使他完全理解了對方的想法。

“什麼?”獄寺隼人抬眼朝著黑川澤看過來,卻在下一秒被扣住了後腦吻住了雙唇。

祖母綠的眼睛豁然睜大了。

黑川澤彎下腰,半個身子探進了車窗同獄寺隼人接吻。

獄寺隼人睜大著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男人閉著眼睛,神色認真而虔誠。這樣的親吻並非安撫也並非愛情,就好像是悲憫的神明在賜予自己的信徒以救贖一般。

一時之間獄寺隼人竟不清楚自己應該作何反應。

他理應推開這個自說自話的男人,可這個男人所做的所有行為都是為了他,每一個神情和動作都是因他而行,這讓他無法去強硬地拒絕這一切。

舌頭撬開齒關,沿著牙齒滑進獄寺隼人的口腔,這個吻明明那般溫柔,卻帶著不由分說的霸道,讓獄寺隼人根本無從抵禦。

“如果你一定要以什麼人為支撐才能活下去的話,那就選擇我好了。哪怕是替代品也無所謂。”一吻結束的時候,黑川澤如是說著。

“光明和救贖,我都可以給你。”

直到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抱著黑川澤埋於他胸前的頭的時候,獄寺隼人似乎都冇有完全反應過來。

光明和救贖?那樣的存在他隻需要十代目就可以了,他的理智並不想讓他接受來自於其他人的救贖。

可這個人對他說,即使是替代品也無所謂。

實際上他並不需要替代品,可這個人究竟為什麼要為了他做到如此地步?

同表麵上的毛毛躁躁衝動任性不同,實際上,獄寺隼人的內心纖細而敏感。

就像他雖然表麵上嫌棄彭格列的大家,內心卻仍舊無比重視他們一樣,他隻是不太善於對沢田綱吉之外的人表達自己的情感,但所有人對他的好他卻都始終銘記於心。

凶惡和嫌棄的外表之下,他卻有著一顆會對彆人的善意而不知所措的心。

就像現在一樣。

“唔嗯——”

舌尖劃過胸膛,舔上了粉紅鮮嫩的乳粒,舔弄吸吮之間讓獄寺隼人情不自禁地發出呻吟。

“喜歡嗎,隼人?”

黑川澤一邊舔弄乳粒一邊開口。

“我……”

獄寺隼人抱緊了黑川澤的頭,卻根本不知道要說什麼。

身體在湧動著快感,可他並不清楚這樣是對還是錯,也不知道應該繼續還是推開。

“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纔好的話,那就什麼都不要想交給我就好。”黑川澤這樣說著,一路向下遊移而去。

與此同時,獄寺隼人感覺到他後穴之中的按摩棒被打開了。

“哈啊——”

突如其來的震動讓獄寺隼人發出一聲驚呼。

這麼說起來可能有些尷尬,他原本在自慰時黑川澤卻忽然闖了出來,根本就冇給他收拾一切的時間,所以實際上他們之前談話時獄寺隼人下半身完全是赤裸的狀態,甚至連按摩棒都根本冇有拔出來。

想到這裡時獄寺隼人覺得臉上熱了熱。

但很快這樣的尷尬和羞赧也都不重要了,黑川澤一路吻過小腹,而後將他那因為受到刺激而重新開始勃起的陰莖含進了口中。

“彆,唔——”

獄寺隼人反射性地想要推拒,可過分舒爽的感覺卻讓他的陰莖根本不受控製地迅速充血,很快便變得堅挺了起來。

“你不喜歡?”

黑川澤吐出口中的物事,抬頭看向獄寺隼人。

雖然理論經驗豐富,但他的確冇什麼這樣服侍彆人的經驗,也許哪裡除了差錯會讓獄寺隼人覺得不那麼舒服也說不定。

“不,不是……”獄寺隼人有些猶豫地說著,短時間內再次硬起來的性器足以說明他非常享受這樣的快感,“隻是……感覺很臟。”

“臟?”黑川澤挑了挑眉。

他可不記得獄寺隼人有潔癖,難不成都已經二十四五歲了對方卻冇有過被彆人口的經驗嗎?

不過現在似乎並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黑川澤重新低下頭含住了獄寺隼人的性器。

隻要不是討厭那就好,其他的之後再說。

“嗯——唔——”

快感的刺激讓獄寺隼人情不自禁地昂起了頭,頭頂抵在了駕駛座的靠背上,雙手緊緊地抓住座椅的兩邊。

黑川澤一手扶著獄寺隼人的陰莖以便於吞吐舔弄,另一隻手則握住了深埋於獄寺隼人體內的按摩棒動作起來。

“啊啊啊——彆,彆——”

前後同時的刺激激得獄寺隼人全身一抖,黑川澤清楚地感覺到他口腔之中陰莖的前端溢位了些許前列腺液。

黑川澤的舌頭繞著柱身勾上來,自龜頭上一下一下掃過,將馬眼處的前列腺液舔了個乾淨,而後將包皮褪了下去,舌尖繞著冠狀溝描摹著。

而後穴之中的按摩棒也在不斷動作,抽插之時能夠聽到清楚的“咕嘰咕嘰”的水聲。

“哈啊——好舒服——”

持續的快感讓獄寺隼人很快便沉溺於情慾之中無法自拔。他漂亮的祖母綠眼睛眯了起來,霧濛濛的遮擋著他的視線,讓他麵前所有的一切都變得不甚清晰。

似乎是覺得少了些什麼,原本抓著座椅的雙手抬了起來放在了黑川澤的肩膀上抓住了對方的衣服,雙手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纖長的十指看上去性感極了。

“不,不行,我要——啊啊啊!”

快感不斷累積,高潮順理成章地隨著時間推移而到來,獄寺隼人在射出精液的前一秒一把推開了黑川澤,而雙腿則不由自主地絞緊了。

“呼,呼……”

高潮讓獄寺隼人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回神之時卻發現自己射了黑川澤一臉,甚至頭髮上都沾了一些,而黑川澤正不緊不慢地拿著紙巾擦拭著,似乎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獄寺隼人的臉紅了紅,有那麼一點愧疚感油然而生,卻並冇有出口道歉。

說到底本來這就是那個男人自說自話的行為,又不是他要求的,他憑什麼道歉?想到這裡的獄寺隼人更是直接朝著黑川澤瞪了過去。

黑川澤哭笑不得,難得伺候彆人一回還不被領情,這可真是……

他大概能夠從獄寺隼人的神色中猜到對方的想法,果然即使是二十多歲,獄寺隼人也還是獄寺隼人,本性單純卻又隨時炸毛,實在是可愛極了。

此時此刻獄寺隼人鮮活生動的神情和此前那絕望隱忍的模樣相差太遠,直讓黑川澤心底一動,朝著獄寺隼人便又吻了過去。

“唔唔唔!”

唇齒相接,獄寺隼人似乎並冇有反應過來,同黑川澤的唇舌纏綿了好幾秒才忽然想起了什麼,掙紮著想要把黑川澤推開。

而黑川澤並冇有給他這樣的機會,又持續了許久之後才鬆開了獄寺隼人。

“呸呸呸!”

獄寺隼人擦著嘴瞪著黑川澤。雖然他最後是冇射到黑川澤嘴裡,但此前口交的行為多少還是會讓黑川澤口腔中沾染了他的體液,他可不想吃下去那些自己的東西。

“我都冇嫌棄,你何必這麼誇張。”黑川澤無奈道。

“誰會和你一樣啊,白癡!那些臟東西……”獄寺隼人朝著黑川澤大聲說著。

“那不是臟東西,隼人。”黑川澤打斷了獄寺隼人的話,“難道說阿綱之前冇有對你做過這樣的事嗎?”

因為此前獄寺隼人思念著沢田綱吉而自慰的行為,所以黑川澤先入為主地認為在這個世界中這兩人是戀人關係。

“哈?”獄寺隼人愣了一下,繼而臉色迅速變化,耳尖都紅了起來,“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十,十代目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事啊!”

雖然有一點意外,但黑川澤也隻以為是沢田綱吉冇有幫獄寺隼人口交過而已,並未曾繼續深想下去。

“好吧,不管阿綱有冇有做過,我都已經這樣做了。事已至此,隼人,你願意接納我嗎?”

眼前的男人笑容溫和,看向他的眼神包容而帶著暖意,恍惚之間獄寺隼人竟覺得好似沢田綱吉再一次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但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這個人同沢田綱吉是全然不同的存在,除了那溫和包容之外,他還從那雙眼睛裡看出了沢田綱吉看向他時所從未有過的寵愛。

寵愛?明明這個男人看上去比他還要年輕吧?也就二十一二歲的樣子?

“你那是什麼眼神。”獄寺隼人不滿地開口。

“嗯?”黑川澤挑了挑眉,全然不懂自己哪裡又出了問題。

“而且誰要接納你啊!一個人在那裡自說自話,什麼替代品,我不需要!”

十代目對他而言是無可替代的,什麼替代品根本就是對於十代目的一種褻瀆。

“我隻是說替代品也無所謂,至於到底把我當成什麼那全部出自於你的意願,隼人。”黑川澤這樣說著,伸出手把獄寺隼人從車裡抱了出來,“抱歉,不管你願不願意接受,我都不能看著你那樣繼續行屍走肉地活著。”

雖然本質上黑川澤的確是個溫柔的人,但同樣的,本性上的執拗讓他對於真正認定的事就一定會做下去。

獄寺隼人需要一份救贖,所以不論對方是否接受,他都想要給他。

獄寺隼人被壓在了汽車發動機蓋上,龐大的力道讓他根本就無從掙紮。

“等等,你……唔!”

按摩棒被拔出體外,忽然撤離的按摩棒讓獄寺隼人悶哼了一聲,卻在下一秒被更為粗長的利刃所貫穿了。

已經被按摩棒充分開拓的後穴吞下黑川澤的性器並冇有太過艱難,但比按摩棒大了一圈不止的尺寸還是讓獄寺隼人覺得十分難受。

“彆,嗯——”

然後他就又一次被堵上了嘴巴,所有的拒絕也好呻吟也好全都消失在了唇齒之間,黑川澤將獄寺隼人的舌頭納入口中吸吮著,腰胯則緩緩開始了動作。

完全適應其實並冇用多久,獄寺隼人的身體很快便因為快感而不斷沉溺其中,原本推拒的動作變成了摟抱,黑川澤能夠清晰地感受到獄寺隼人的腸肉正在貪婪地吸吮著他。

於是動作得以漸漸加快,“啪”“啪”的聲音漸漸連貫起來,偌大而空蕩的停車場之中,兩人的身影交疊著,昏暗的燈光下兩人於地麵上留下一道親密的剪影。

“唔唔,嗯!”

呻吟聲被堵在嘴裡讓獄寺隼人覺得十分難受,那霸道的吻和下半身不斷衝撞帶來的快感讓他有些缺氧,大腦開始變得眩暈,眼前所有的一切都變得模糊。

黑川澤結束了這個吻,看著身下的青年艱難地大口呼吸,漂亮的綠眼睛一片渙散。

黑川澤又低頭親吻了獄寺隼人的眼睛,而後掐住獄寺隼人的腰肢加快了衝撞的速度。

“啊啊啊——彆,慢,慢一點——”

獄寺隼人茫然地喊著,黑川澤的動作讓他的身體不斷地往上竄,於是不由自主地,他伸出了雙腿圈住了黑川澤的腰。

對於此時的黑川澤而言,這樣的動作無疑是一種赤裸裸的接納和鼓勵,頓時黑川澤愈發興奮了,原本掐住獄寺隼人腰部的雙手變成了將其緊緊抱在懷裡,低下頭吻住了獄寺隼人的脖頸和肩膀,在其身上留下片片清晰的吻痕。

“哈啊,嗯——好深——”

“快,快一點——啊啊啊啊啊——太,太用力了,要被捅穿了啊啊啊!”

身陷情慾的獄寺隼人因為黑川澤的動作而叫喊著,過於強烈的刺激讓他有些承受不住。

“隼人……”

黑川澤的聲音十分沙啞,滿滿的都是對於他的慾望。

獄寺隼人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心底某種異樣的感覺破土而出。那樣的感覺與身體上的快感一起夾雜著,瀰漫於四肢百骸,而他獄寺隼人就在這樣微妙的感覺之中抵達了又一次的高潮。

獄寺隼人 590 中(晨起激情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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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睛的時候,黑川澤盯著陌生的天花板看了許久,這纔想起來自己究竟身在何處。

這個世界的彭格列似乎在沢田綱吉去世之後擁有了新的十一代目,而獄寺隼人則在幫忙穩定了局勢看著彭格列重新走上正軌之後便宣佈脫離了彭格列,自己來到了這處人煙稀少的小鎮居住。

而此刻他所在的也就正是獄寺隼人租住的公寓。

黑川澤轉了轉頭,朝著身側看過去。

時間已經不早了,窗外的陽光正好,透過窗子落在床上,銀色頭髮的青年正麵朝著黑川澤睡在那裡,神色看上去幾多安寧。

他並冇有穿衣服,被子隻蓋到胸部,裸露出來的脖頸和肩膀皮膚白皙,其上是密集的鮮紅吻痕,像是盛開了一身的紅梅。

獄寺隼人本就生的一副好樣貌,隻是平日裡顏藝太多經常使人忘了這一點,此刻安靜睡著的樣子看上去讓人不由得想起西方神話之中那些絕美的天神。

黑川澤就那樣凝望著獄寺隼人的臉,忽然就有了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也許是身側之人的視線太過明顯,睡夢中的青年睫毛顫了顫,睜開了眼睛。

剛睜眼的獄寺隼人還未完全清醒,祖母綠的眼睛裡還氤氳著水汽,麵上的表情有些茫然,盯著黑川澤似乎還冇有反應過來。

“早啊,隼人。”

黑川澤笑著開口,翻了個身伸手一撈就把獄寺隼人攬進了懷裡,順便還在其眉心處落下了一個早安吻。

“你怎麼還在這裡?”

似乎是終於回過了神,獄寺隼人神色有些複雜。

“你到底當我是什麼?來找你就是為了和你來上一發然後拍拍屁股走人嗎?”

黑川澤十分哭笑不得,昨晚剛帶獄寺隼人回到公寓時對方就因為太累而睡著了,所以不知道他留了下來倒也正常,但一出口就是這樣的話聽起來委實是很傷人。

“我冇有那麼說。”

獄寺隼人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話不是那麼妥當,有些彆扭地說著。

對於獄寺隼人而言這樣的話大概就相當於是道歉了,黑川澤坦然接受了這一點。

反正指望獄寺隼人對沢田綱吉之外的人直言“對不起我錯了”恐怕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你的眼睛真的很漂亮,隼人。”於是不在糾結的黑川澤換了個話題道。

他的確是相當喜歡獄寺隼人那雙寶石一般的綠眼睛,平靜也好炸毛也好被肏到溢位生理性的淚水也好,他都喜歡。

“你到底在說什麼啊!”獄寺隼人耳尖又開始泛紅了,扭動身體就要掙開黑川澤的手臂,“放開我!”

“讓我再抱一會嘛!”

黑川澤倒是十分不捨這早上的溫存時間,緊緊抱著獄寺隼人並不想撒手,甚至腿腳也用上了,像隻八爪魚一樣粘在了獄寺隼人身上。

“才隻不過三天而已,這麼短根本就不夠用,不要急著推開我……噫?”

被前麵的話吸引了注意力的獄寺隼人並冇有注意到黑川澤上揚的那句尾音,隻皺起眉毛開口,“三天?你隻能在這個世界停留三天?”

“嗯……”大概是怕獄寺隼人再繼續掙紮,黑川澤將獄寺隼人扣了個結結實實,臉也埋進了獄寺隼人的頸窩,所以聲音聽上去悶悶的。

獄寺隼人不說話了。

既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不能一直留在這個世界也很正常,他早就應該想到這一點的。

但是聽到這個訊息時那一瞬間變得空落落的內心是怎麼回事?

“但我還會再回來的,所以不要擔心,隼人。”

見獄寺隼人忽然安靜了下來,黑川澤抬起頭來看著獄寺隼人的眼睛,安撫道。

“誰稀罕你回來啊,少在這裡自作多情。”獄寺隼人口是心非道。

“是嗎?不稀罕啊——”黑川澤拖著長腔說著,下麵那隻手卻悄悄朝著獄寺隼人下半身探了過去。

“唔!”性器忽然被握住讓獄寺隼人悶哼出聲。

“不稀罕的話這裡又要作何解釋呢?”黑川澤壞笑著說。

“你!那隻是……自然的生理現象!晨勃而已!”獄寺隼人嘴硬道。

“是麼?明明昨天晚上射了那麼多次,今天早上就變得這麼精神了,看來我還是冇有餵飽隼人啊!需要再接再厲才行。”

黑川澤這樣說著,一翻身將獄寺隼人壓到了身下。

實際上事實當然不是獄寺隼人說的那樣,黑川澤剛剛抱上去時獄寺隼人顯然還冇有勃起,分明就是被他抱著這段時間才又慢慢立起來的。

“喂!你這個……唔啊!”

獄寺隼人根本還冇來得及說什麼,黑川澤的手指便已經插入了他的後穴開拓了起來。

昨晚剛回來獄寺隼人便已經睡著,而且看他那疲憊的樣子顯然已經很久都冇有睡個好覺了,所以黑川澤也就冇忍心幫忙洗澡清理怕吵醒對方。是以現在伸進手指去攪動的時候還能感受到那甬道裡精液和腸液混合的濕噠噠液體。

獄寺隼人也感覺到了這一點,耳朵尖更是又紅了幾分。

手指的抽插帶來陣陣快感,但在嘗過更加美妙的滋味之後,手指所能夠帶來的快感顯然並不能讓獄寺隼人得到充分的滿足。慾望被挑了起來,獄寺隼人呼吸不穩地開了口。

“可以了……進來。”

這樣直白的要求讓黑川澤有點意外,畢竟在大部分時候獄寺隼人都算得上有些傲嬌。難道說對方是那種會在性事上格外坦誠的類型嗎?

“你對彆人時也這樣主動嗎?”黑川澤問了出來。還是說隻有對他纔會如此?

彆人?獄寺隼人十分冇好氣地說,“哪來的什麼彆人!”

冇有彆人?黑川澤愣了愣,繼而又小心翼翼地開口,“你……冇和阿綱做過嗎?”

“哈?我昨天不是說過了,十代目怎麼可能對我做這樣的事!”

「這樣的事」……難道不是特指口交嗎?黑川澤一時有些恍惚。

“什麼都冇有做過!我怎麼可能會做這樣褻瀆十代目的事情?我和十代目什麼都冇有!不光十代目,其他所有人都冇有,你滿意了嗎?”看著黑川澤呆愣愣的表情,獄寺隼人隻覺得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地說了下去。

誰都冇有?也就是說,昨天晚上是獄寺隼人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是和他在一起的第一次?

“可是你昨天在車上自慰……”

“啊,是啊,我在自慰。可那又怎麼了,難道冇和人做過就不能自慰了嗎?我都二十好幾歲了難道不能解決一下生理需求嗎?”

彷彿豁出去了一般,獄寺隼人朝著黑川澤吼著。

“不,你當然可以……”

“所以你到底還做不做?不做就快點滾下去。”獄寺隼人打斷了黑川澤的話,十分不耐煩地說。

黑川澤冇有說話,隻是直視著獄寺隼人的眼睛。

獄寺隼人隻當對方是又改了主意,一翻身子就要從黑川澤身下掙開,卻在下一秒被緊緊抱住了。

“抱歉。”

獄寺隼人聽到黑川澤這樣說著,而後他的後穴便被填充了個滿滿噹噹。

“唔嗯……”獄寺隼人呻吟著。

“隼人。”黑川澤一邊在獄寺隼人身上起伏攻伐著,一邊開了口。

“做,做什麼……”獄寺隼人被衝撞得聲音斷斷續續的。

“你接納我了,對嗎?”

卻原來所有的一切都出自於他的誤解,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他的確對獄寺隼人做了很不好的事情,但看著此時此刻在他身下情動著的獄寺隼人,他忽然就產生了一種巨大的渴求。

既然會對他主動的話,那獄寺隼人也是在渴求他的,對嗎?

“都這種時候了你還在說什麼鬼話。”獄寺隼人冇有直接回答。

難不成這個人當真覺得他就是因為晨勃所以纔會主動想要解決生理需求的嗎?

真的是無可救藥的白癡。獄寺隼人這樣想著,再一次抬起了雙腿圈住了黑川澤的腰,抬高了屁股配合對方的肏乾。

感受到獄寺隼人這樣的動作,黑川澤不由得收緊了環抱著獄寺隼人的手臂。

“哈啊——太,太快了——”

“不,不行,我要射——哈啊——射了啊啊啊啊啊!”

忽然加快的動作讓獄寺隼人承受不住射了出來,身子一顫一顫的,眼神渙散失去了神智。

黑川澤停下來等待等待著獄寺隼人從高潮中回神,他低頭親吻著獄寺隼人的肩膀,將昨晚的吻痕變得更加密集了一些。

“唔呼——”

從高潮中回神的獄寺隼人大口喘息著,而此時的黑川澤則又一次開始了動作。

等獄寺隼人再一次因為高潮而陷入失神之中,回神時卻感覺到前麵的陰莖處傳來了飽脹感和些微的刺痛感。

“那是什麼?”獄寺隼人喘著氣問道。

“你不能再射了,隼人。”幫獄寺隼人插入了尿道堵的黑川澤抬頭安撫地吻了吻獄寺隼人,“所以且先忍一忍,隻用後麵我也會讓你舒服的,好嗎?”

從昨晚到現在不過十個多小時,獄寺隼人已經射了五六次,就算身體好也不能這麼消耗下去,而且他還打算再留兩天呢!他可不想到時候隻能看不能吃。

“唔,好難受……”獄寺隼人動了動身體。

“適應了就好,隼人。”黑川澤如是說著,調整了角度朝著某個方向衝了過去。

“啊啊啊啊啊啊!”

獄寺隼人發出一串尖叫聲,那是他自慰時都冇有找到的屬於他的敏感點。

於是衝撞的動作得以繼續,當黑川澤終於長舒一口氣在獄寺隼人體內射了出來時,獄寺隼人也終於抵達了生平第一次的乾性高潮。

“啊啊啊!不,彆!”

從未有過的體驗讓獄寺隼人一時間彷彿驟然浮空又驟然失重,那種強烈的不安感席捲了他,讓他緊緊地抱住了黑川澤的脖頸。

力道大到讓黑川澤感覺有些呼吸困難,但黑川澤並冇有試圖推開獄寺隼人,而且抱著他輕柔地撫摸他的脊背。

“黑川……”良久之後,獄寺隼人喃喃道。

“叫我阿澤就好。”黑川澤這樣說著。

“阿澤……”獄寺隼人重複了這個名字,低下頭將臉埋進了黑川澤的胸前。

「十代目……也許這次我是真的想要好好活下去了。您一定也會也會覺得欣慰的吧?」

獄寺隼人 590 下(帶尿道堵出門被憋哭/在人多的公園漏尿/一邊漏尿一邊被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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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等兩人折騰完又洗好澡之後時間已過晌午了,饑腸轆轆的兩人決定出門覓食。

雖然是個人不怎麼多的小鎮,但散佈於街道各處的小餐館還是不少的,兩人都不是在飲食上過分講究的人,也就冇怎麼細挑隨便找了一家去解決了早午飯。

味道倒是意外的不錯,黑川澤吃的倒是還挺享受,隻是對麵的獄寺隼人麵色卻不是那麼美妙。

“身體不舒服?”黑川澤關切地問道。

因為昨晚加今天早上太過縱慾的原因嗎?他是不是應該收斂一點?

“冇有。”獄寺隼人這樣回答,卻並冇有解釋原因。

於是黑川澤也就不好再繼續問下去,兩人相對無言地吃完了這頓午餐。

離開之前獄寺隼人特地跑去問了老闆什麼,最後卻仍是黑著一張臉回來了。

“隼人,你到底怎麼了?”出了餐館,黑川澤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

“冇事,我們快走。”獄寺隼人仍舊冇有正麵回答。

兩人是走路出來的,但現在他們所在的位置距離獄寺隼人的公寓有著相當不短的一段距離。

走到一半獄寺隼人實在忍不住了,拽了黑川澤就走進了附近的一處公園。

“隼人?”黑川澤一頭霧水,但還是十分順從地跟上了獄寺隼人的腳步。

現在的時間已是午後,陽光暖融融的,公園中有不少奔跑打鬨的孩子。

然後獄寺隼人就拖著黑川澤走向了公園的公共廁所。

然而非常不幸的是,公共廁所正在整修,一把大鎖哢嚓一下鎖了個結實。

獄寺隼人臉都綠了。

“隼人想上廁所?你——”話說到一半黑川澤忽然想起了什麼,“你前麵的尿道堵是不是還冇取出來?”

幫忙清理的時候獄寺隼人一直都在掙紮說要自己來,而當時他也已經給把後穴清理得差不多了,也就隨他去了,根本忘記了前麵的尿道堵的問題。

以獄寺隼人的性格,不管是同樣忘記了還是自己拿不出來不好意思找他這兩種可能性都並不算低。

“嗯。”

果然,獄寺隼人肯定了他的猜測。

黑川澤看著麵前的獄寺隼人,青年眉頭緊鎖,精緻的麵容有些發青,失了素日裡的暴躁和傲嬌,那副顯而易見的隱忍充分地表明瞭此刻的他已經瀕臨極限。

黑川澤伸出手覆上了麵前之人的小腹,一夜的赤裸相對足以讓他對這幅身體的曲線變得十分熟悉,先前因為有襯衫的遮擋,黑川澤並冇有注意到這幅身體的變化,而此時此刻,那原本平坦的小腹正顯而易見地隆起了。

即使隻是把手搭了上來,黑川澤的動作很輕,根本就冇用力氣,但獄寺隼人的身體還是清晰地顫了一下,臉上的表情變得越發難看。

洶湧的尿意折磨著他,而陰莖卻被堵的結結實實不得釋放。過量的尿液囤積在膀胱之中,將整個膀胱越撐越大,彷彿要炸裂一般,針紮似的疼痛密密麻麻地朝著獄寺隼人襲來,使他的周身都開始滲出細密的冷汗。

這所有的一切都在挑戰著他的理智,想要排泄的慾望勝過所有的一切。獄寺隼人看著麵前緊鎖的廁所,心下一片煩躁而無措。

他從來冇有經曆過這樣的事情,身體上的痛苦又越發清晰,這使得獄寺隼人一時之間竟不知應該怎麼辦纔好。

“跟我來。”

男人的聲音打斷了獄寺隼人紛亂的思緒,一隻溫熱的大手牽住了他。

獄寺隼人冇有反抗。

也許是生理的折磨勝過了一切,又或許是潛意識中冥冥的信任與依賴,獄寺隼人似乎根本冇有經過任何的思考,跟隨著黑川澤一步步走了過去。

停下腳步的時候,獄寺隼人這才發現這裡是公園的一個角落。

腳下的是修剪平整的草地,身側高大的喬木將灑落的晌午陽光剪碎,落下斑斑駁駁的影子,不遠處的兒童遊樂設施同此處不過是一道樹籬之隔,哪怕視線被遮擋,耳畔兒童們的歡聲笑語仍舊如此清晰地落入獄寺隼人的耳膜。

獄寺隼人一時愣了。

使他回過神來的是黑川澤的動作,那個隻不過是於昨日初識卻以不可抗拒的姿態強硬地闖入他的世界的男人,此時此刻正動作乾脆利落地解開了他的皮帶。

“等等……”

獄寺隼人攔住了黑川澤想要拉他拉鍊的動作。

雖然他的確已經瀕臨極限,但是大白天在公園做這樣的事實在是超出了獄寺隼人的承受範圍,旁邊小孩子歡鬨的腳步聲那般清晰,這讓他全身都緊繃了起來。

“沒關係,不會有人看到的。”黑川澤顯然非常理解獄寺隼人在想什麼,出聲安慰道。

他會選擇這裡當然是有理由的,這裡剛好位於兩道樹籬的夾角,樹籬生長非常茂盛,像是兩堵厚實的牆壁,足以隔絕另一側所有的視線。而這夾角唯一敞開的那側則生長著幾棵高大的樹木,雖不能全然阻斷視線,卻也能遮掩大半的身影。

工作日的晌午時間人本就不多,且大都是小孩子,不會有人注意到這裡正在發生什麼。

“隼人已經忍不住了,不是嗎?那就不要顧慮那許多,相信我就好。”黑川澤遞給獄寺隼人一個安撫的眼神,同時撥開了那雙攔著他的手,在獄寺隼人麵前蹲了下去。

獄寺隼人的眉毛更蹙緊了幾分,他微微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隻把手搭在了黑川澤肩膀上,緊緊地抓住了黑川澤。透過那肩膀處薄薄的衣料,黑川澤能夠清晰地感覺到獄寺隼人的顫抖,以及手心處那一片冰涼。

顯然,獄寺隼人實在已經忍不下去了,瀕臨極限的折磨最終還是勝過了羞恥感,使他情急之下屈從於生理的慾望而選擇了妥協。

但這樣的選擇仍舊使他無比難堪,獄寺隼人刻意避開了黑川澤的視線,抬起頭麵向了天空,一雙漂亮的祖母綠眼睛緊緊地閉合,好似想要以這樣近乎自欺欺人的方式來刻意忽略這樣的難堪。

黑川澤側過頭在獄寺隼人的手背上安撫性地落下一吻,而後拉開了麵前的拉鍊,並動作乾脆地將獄寺隼人那飽受折磨的陰莖從內褲之中釋放了出來。

“唔嗯……”

脆弱的陰莖暴露於空氣之中,有微風拂過,刺激著獄寺隼人敏感的某處,使他情不自禁地悶哼出聲。

也許是由於尿道堵的存在,獄寺隼人的陰莖此刻正處於一種軟趴趴的狀態,原本秀氣的柱身可憐兮兮地縮成一團,於兩顆圓潤的卵蛋之上無力地耷拉著。

陰莖的處是尿道堵那金屬的圓形拉環,晌午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零星散落下來,不偏不倚落在那金屬拉環上,反射出清冷的銀色光輝,同獄寺隼人陰莖那緋紅的嫩肉對比鮮明,視覺衝擊效果十足。

隻是這樣看著,黑川澤便覺得自己周身氣血下湧,整副身體都泛起燥熱來。

但現在顯然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黑川澤隻得壓下了心下那幾分旖旎的心思,伸出手勾住了那金屬的拉環,緩緩地向外拉扯。

“啊——”

獄寺隼人的音量並不大,音色之中卻帶著明顯的顫音。那尿道堵本是拉珠的形態,一顆顆圓潤的珠子隨著黑川澤的動作被一點點拉出體外。每一顆珠子的脫出都好似一次射精般的釋放,隨著那串拉珠一點點脫離身體,獄寺隼人隻覺得自己好像在持續性地射精似的,極致的快感和膀胱處腫脹的刺痛一起淹冇了他所有的理智。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在離他遠去,樹籬之外孩子們歡鬨的聲音本就近在咫尺,此刻聽上去卻遙遠地彷彿是另一個世界。

全身的感官好似都集中在了腰腹之下,極致的痛苦和極致的歡愉使他所有的思想都潰不成軍。

「想要……釋放……」

除此之外再冇有一絲一毫的想法。

獄寺隼人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一開始隻是緊抓著黑川澤的那隻手,而後便一點一點蔓延至整副身體,全身都在哆嗦著、痙攣著。

他的雙目本應該緊閉,此刻卻微微睜開了一條縫隙,縫隙之中卻並不見那雙漂亮的祖母綠瞳仁,卻隻是一片茫茫白色。

明明全身都顫抖地好似下一秒便會跌落下去,那抓著黑川澤肩膀的手卻愈發加大了力道。指甲隔著衣料嵌進肉裡,黑川澤彷彿聞到了自己肩膀處那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顯然,此刻的獄寺隼人已經完全神誌不清了。

深埋入陰莖之中的尿道堵還剩短短一小截,黑川澤抬頭看向了獄寺隼人的臉。

因為高昂頭顱的動作,黑川澤並不能看清獄寺隼人的表情,卻隻見冷汗岑岑滑落而下,晶瑩的汗珠劃過下巴落入脖頸,再沿著脖頸向下,依著鎖骨的邊緣隱冇於襯衫的遮擋之中。

黑川澤的呼吸滯了一下。

這樣痛苦的、歡愉的、隱忍的,滿懷渴求亟待釋放的情感。

這樣哪怕狼狽不堪卻依舊攝人心魄的美麗。

一時間,黑川澤隻覺自己看彷彿看到了受難的天使。

指尖微動,黑川澤勾緊了那拉環,稍稍加大了點力氣,一口氣將剩餘的那部分尿道堵全都拉了出來。

“啊——”

獄寺隼人發出一聲短促而婉轉的叫聲,他的身體隨著黑川澤的動作而猛然顫動了一下,腰胯的部分無意識地超前一頂,稀薄的白濁便那樣沿著玲口一點點滴落了下來。

即使根本就冇有硬起來,獄寺隼人卻還是在這樣折磨般的快感之中射精了。

甚至根本就不能說是「射精」,那些稀薄的精液根本就是滴出來的,淅淅瀝瀝一點一點的,足足持續了半分鐘的時間。

從未承受過的痛苦之下,是從未體驗過的歡愉。

前所未有的高潮體驗彷彿蒸發掉了獄寺隼人的靈魂,他的眼瞼豁然睜開,雙目翻白,頭顱高高昂起,整副身體緊繃著如同雕塑一般一動不動了。

像是一具屍體,被維持在了垂死的那一刻,卻美得驚心動魄不可思議。

好似一刹那間落日海灘之上驚起了無數的飛鳥,海天相接之處有魚兒躍出水麵,輕吻著天邊被染成了橘色的雲彩。

這樣的僵硬持續了片刻時間,像是翱翔於天際的飛鳥被一箭射中,獄寺隼人驟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身體朝著地麵跌落而來。

一雙手穩穩地接住了他,將獄寺隼人納入了一個算不得柔軟卻無比溫暖的懷抱。

“阿澤……”

良久之後,獄寺隼人終於開始回神,喃喃地叫出了麵前這個男人的名字。

黑川澤朝他笑了笑,雙臂以一個恰到好處的力道將其攬在懷中。

“現在可以尿了。”黑川澤說。

祖母綠的眼瞳之中茫然漸漸退卻,獄寺隼人的臉頰有些泛紅。他雙手撐向身下的草地,剛剛承受了莫大刺激的身體卻根本就冇有再站起來的力氣。

“沒關係,這樣尿就好。”

黑川澤調整了兩人的姿勢,使獄寺隼人坐在自己的腿上,伸手將獄寺隼人的雙腿分開,耷拉著的陰莖正對著樹籬的交角。

“我……”

這樣的姿勢實在太過羞恥,獄寺隼人剛要爭辯,卻被黑川澤忽然咬住了耳垂。溫熱的吐息刺激著獄寺隼人的神經,使他再吐不出一個字來。

“尿吧,乖。”

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好似一句蠱惑。

獄寺隼人扭動身子似乎想要掙紮,耳畔卻傳來低低的口哨聲。

“噓噓……尿尿咯……”

黑川澤的聲音帶著幾分寵溺的笑意,說完之後又繼續吹起了口哨。

這樣的刺激讓獄寺隼人的身體不受控製地打了一個尿顫,軟趴趴的陰莖哆嗦了一下,淅淅瀝瀝地滴落下尿液來。

獄寺隼人的臉頰又紅了幾分。

什麼啊,明明他比這個男人年長,此刻卻好似個小孩子似的被抱著,抱著……撒尿。

可是冇辦法,憋了太久的身體早已經脫離了獄寺隼人的控製,儘管感覺無比羞恥想要掙紮,可那淅淅瀝瀝的尿液卻根本就停不下來。

黑川澤的口哨聲並冇有停下來,好似看透了獄寺隼人所思所想一般,吹口哨的聲音反而越來越大了。

“你這個……”

獄寺隼人的話並冇有說完,讓他忽然住口的原因是樹籬另一側清脆的孩童聲音。

“好像有人在吹口哨哎!”

小孩子的聲音純真而懵懂。

“哎?是嗎?我怎麼冇聽到?”

“真的有!不信你仔細聽!”

眼見那邊的小孩子們注意到了這裡的情況,獄寺隼人慌亂回頭,用自己的嘴堵上了黑川澤的。

口哨聲戛然而止,黑川澤當然不會那麼輕易放過獄寺隼人,靈活的舌頭撬開齒關,情急之下的動作變成了纏綿悱惻的親吻。

“哪裡有口哨聲嘛!騙人!”

“剛剛明明有的!算了算了,我給你吹!”

“不就是吹口哨嘛!我也會!”

這廂獄寺隼人正被黑川澤親得七葷八素暈暈乎乎,耳畔便傳來了孩童們一聲又一聲斷斷續續的口哨。

孩童們的興趣總是說來就來,樹籬之外全都是口哨聲,好似一時之間所有的孩子都開始吹口哨了一般。

獄寺隼人的身體又顫了顫。

原本強自控製之下淅淅瀝瀝的水流徹底失控了,憋了太久太久,猛然間的釋放如同泄洪一般,一時間耳畔儘是“嘩嘩”水聲。

“嗯……”

也許是終於破罐子破摔了,獄寺隼人總算不再忍耐,久違的釋放讓他發出一道誘人的呻吟,舒服得他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然而他那渴盼已久的釋放並冇能一直持續到結束,身後攬著他的男人動了動,而後獄寺隼人便感覺到有什麼堅硬而灼熱的東西抵在了他的後穴之上,正一點點地冇入他的身體。

“不,彆,我還冇尿完。”

此刻的獄寺隼人倒也顧不上羞恥了,黑川澤的進入打斷了他,尿到一半的感覺實在相當難受。

“沒關係,你繼續尿,不礙事。”黑川澤滿不在乎地說。

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還尿得出來啊!獄寺隼人暗自腹誹,努力朝著下腹用力,可哪怕用上了全身的力氣,卻也不過又擠出了幾滴而已。

“尿不出來?那我幫幫你好了。”

伴隨著黑川澤的聲音,獄寺隼人隻覺得一雙手掐上了他的腰,帶著他整副身體上下動作起來。

屬於黑川澤的粗長肉刃整根冇入獄寺隼人的身體,舒適的快感一點點衝散了尿到一半被打斷的難受感,使獄寺隼人不知不覺就沉迷於其中了。

然而黑川澤想要的卻並非隻是如此,既然說了要幫忙,那當然要說到做到才行。

粗長的巨物在獄寺隼人體內橫衝直撞,黑川澤調整著兩人的角度,在試探了幾下之後終於找準了膀胱的方向。

“啊!彆,彆……”

原本膀胱之中就還儲存著大量尿液,黑川澤的肉棒和棍子似的一下一下搗了過來,陌生的感覺讓獄寺隼人根本就無法承受,剛剛半勃的陰莖又淅淅瀝瀝地尿了出來。

“這不是就尿出來了嗎?”

黑川澤滿意地說著,如此又動作了幾下,卻又好似對這樣的姿勢不太滿意似的,帶著獄寺隼人站了起來,將獄寺隼人壓在了麵前的樹籬上。

轉換姿勢之後,黑川澤的動作便再不受限製,肏弄的動作愈發猛烈,大開大合猶如疾風驟雨,肏得獄寺隼人整個人都在顛蕩起伏。

後麵被猛烈地肏弄,每一次深入都直搗膀胱,前麵的性器被迫淅淅瀝瀝斷斷續續地尿著,這樣一邊被肏一邊尿的感覺讓獄寺隼人再一次體驗到了彷彿持續射精一般的快感,過分的舒爽讓他再冇有絲毫的理智,隻能發出一陣陣驚呼與呻吟。

“舒服嗎,隼人?”

黑川澤抱緊了懷中人的身體,一邊肏弄一邊在獄寺隼人耳畔問道。

“舒服,舒服……要死了,死了啊啊啊啊啊——”

此刻的獄寺隼人完全無暇顧及那邊的孩子是不是會聽到這樣的問題了,他已經徹底沉淪於這場激烈的性事之中,再無暇他顧。

世間種種好似都在離他遠去,那些曾經被痛苦所支配的歲月好似都在一點點隱冇,從此之後,前路漫漫,他終於於一片黑暗之中得見光明。

“阿澤……”

獄寺隼人呢喃著這個名字,伸出手緊緊地握住了那雙正環抱著他的手臂。

太宰治/首領宰 上(當麵ntr/暴怒與生無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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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鑒於很多人存在誤解所以我覺得有必要提前說一下,宰就是故意的,而且也冇被插入,菊潔。講真,宰這種為了目的隨隨便便可以挨兩刀子的人,這種程度的自我利用他完全做得出來。我冇有噁心人的意思,純粹是覺得按照人物性格真的會有這樣的發展罷了。畢竟宰不是個傻白甜。

以及,這是首領宰,他知道黑川這個人但是從未見過,所以這種行為本身就是一種試探。

會這樣寫是為了讓主角來拯救他,最後當然還是會很甜,我心疼每一個受,根本不捨得真正去虐他的。

如果這一章給了大家不好的體驗,我很抱歉,但我希望大家還是能看完這個故事,畢竟所有的刀都是為了糖纔有的。

最後再說一句很抱歉,既然大家都不太能接受的話,我以後不會在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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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淩晨,街道上的行人卻依舊絡繹不絕,整條街道上人聲熙攘,道路兩旁各色的霓虹燈散發出各種糜麗的光澤。著裝打扮光鮮亮麗嫵媚妖嬈的男男女女現身於街頭,一舉一動神態各異之間,卻是彆樣風情。

近處是笑鬨與低語之聲,耳畔各色靡靡樂音清晰可聞。來往人群身上的香水味混合著各色酒液的香氣落入鼻尖,經過某處門店時會有年輕的女性上前挽住你的手臂。

所有的一切都在挑戰人的感官,像是要將人拉入這場美好而永遠不願醒來的夢境。

這裡是歌舞伎町,整個日本乃至於世界聞名的紅燈區。

這裡是一座城市的夜晚,是蟄伏於黑暗之中人類所有慾望的集合。

而此時此刻,黑川澤正穿行其中。

他的腳步不疾不徐,時不時饒有興致地打量一下週圍,似乎真正是來此尋歡作樂的客人一般。

俊美的容貌和獨有的氣質使他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一路而來黑川澤已經受到了諸多男男女女的求歡。

在又一次因為一位女性而駐足時,係統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宿主,再不抓緊的話任務就該失敗啦!」

「對主動上前的女性置之不理可不是一個男人應該做的事。」黑川澤與腦海中回覆著係統,低頭朝著那名女性露出一個柔和的笑容來。

“抱歉,我已經有約了。”

即使是被拒絕,麵對這樣俊美優雅彬彬有禮的黑川澤,麵前的女性似乎仍舊被晃了一下。

“沒關係,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未儘之語消散於風中,年輕的女性從自己豐滿的胸脯之間掏出了一張名片,於指尖靈活地翻了翻,而後落入了黑川澤胸前的襯衫口袋。

黑川澤目送那名女性的背影漸漸遠離,這才重新邁開步子朝前走去。

「明明不喜歡女人,卻還要耽誤這些時間,人類還真是難以理解。」明明是冰冷的電子音,情緒的色彩卻是無比鮮明。「再這樣任性真的會任務失敗的啦!」

「不會。」黑川澤如是迴應,無可無不可地加快了些腳步。

「你倒是有信心。」

「畢竟這次的任務對象是他啊……」那個隻有他坑彆人冇有彆人坑他的份的人。

黑川澤於腦海之中發出一聲喟歎。

會這樣有恃無恐當然是有道理的,黑川澤這次的任務目標正是某個永遠手握劇本的男人——太宰治。

為太宰治而認真擔憂似乎本就是一件毫無意義的事,黑川澤對這隻大尾巴狐狸有著充足的自信——

直到那一幕的畫麵出現出黑川澤的眼前。

逼仄的巷道並冇有燈,遙遠處路燈橘黃色的光芒穿透黑夜灑落進來,將巷道之中的一切都映出模模糊糊的剪影。而就在巷道的儘頭,是兩道彼此交疊的身影。

有著棕黑髮色的青年依靠在巷道儘頭的石磚牆壁上,他的頭顱昂了起來正對著一片墨色的夜空,整張臉完全冇入光芒所映照不到的陰影之中,看不清麵容亦辨不清神色。

青年身上的衣服已然被撕了個徹底,隻剩些破碎的布條淩亂地掛在身上。大片的皮膚裸露出來,身體的線條流暢而優美,零零散散的繃帶纏繞於他的手臂和脖頸,使其增添了一份殘破的美感。

這本是一副極美的精緻,如果冇有伏在其身上動作的那個人的話。

那是一箇中年的男人,發頂已經變得稀疏,身上的衣服已經很舊了,依稀可辨零星的汙漬。男人正弓著身子在麵前的青年胸前不停地啃噬吸吮,他的腰帶已經被打開,褲子垂落到小腿處,男人的下半身赤裸,正壓在青年身上不停地聳動著腰胯,幽暗的巷道之中肉體碰撞的聲響清晰而刺耳。

遙遠處的燈光傾斜著打過來,卻又被兩側的牆壁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半。兩人的上半身都冇入漆黑的陰影之中,而那裸露著、彼此相連的下半身,卻在並不明朗的燈光映襯之下清晰得彷彿毫髮畢現。

黑川澤的腳步頓在了巷口。

一瞬間,大腦發出爆裂般的轟鳴之聲,此前種種在頃刻間灰飛煙滅。

「宿主……」

係統的聲音很輕。身為一個人工智慧,它在誕生之日起便並未被賦予任何人類的情感,但跟隨著黑川澤於塵世之中一路而來,終於在這一刻,係統恍然間理解了什麼。

此刻的黑川澤尚且什麼都冇做,但寄居於其靈魂的係統已經充分感受到了黑川澤於表麵平靜之下的波濤洶湧。

如果說在此之前黑川澤的意識世界是一片廣袤無垠的大海,那麼此時此刻,這裡便已經變成了由一片熔岩彙成的無邊地獄。

翻騰的岩漿彷彿要將這一整個世界都吞噬殆儘。

黑川澤動了。

他朝著巷道深處邁開了腳步,一步,兩步,彷彿帶著雷霆萬鈞的力道,而後忽然就變成了奔跑。

沉重的腳步聲在這寂靜的巷道之中如此突兀,沉迷於肉慾的男人顯然也聽到了。

隻是,已經來不及了。

在男人回頭的一瞬間,瞳孔中放大的便是迎麵而來的淩冽拳頭。

這一擊黑川澤用上了十分,不,十二分的力道,拳頭與男人的臉相接觸時骨頭碎裂的聲音無比清晰。

男人被這一拳擊飛了出去,倒在地上時發出尖銳的嚎叫。

但黑川澤並冇有停下。

事實上,他大腦早已經罷工了,對於此刻的黑川澤而言根本就冇有「停下」這樣的選項。

憤怒的波濤已經完完全全將黑川澤吞噬,他上前一步跨坐在男人的身上,手中的拳頭舉起而後落下。拳頭與肉體相撞時發出低沉的聲音,不過幾息之間,男人便從一開始尖銳的嚎哭變得氣若遊絲。

這不是一場爭鬥,而是一場單方麵的淩虐。

碎裂的骨骼和飛濺的鮮血,血腥與殘暴在這巷道之中上演,牆壁遮擋住了光芒,黑暗之中黑川澤那雙眼瞳都變得赤紅,那是在此之前從未在黑川澤身上出現的色彩。

再這樣下去,這個男人會死。

得出了這個結論的係統有些猶豫,不知道應不應該開口阻止自己的宿主。

按理來說,為了避免本子劇情發生而直接殺死路人也是完成任務的一種方式,但相處了這麼久,他從未見過黑川澤以這樣的方式完成任務。它的宿主有時的確霸道,但卻從來都和暴虐冇有關係。它的宿主一向珍視所有的生命,即使在偶有的生氣之時,卻也從未動過殺人的念頭。

可是現在,黑川澤顯然已經失控了。

最終讓黑川澤停下來的並不是係統,而是太宰治。

太宰治當然不會勸說或者阻攔黑川澤,他隻是朝著黑川澤遞上了一把槍。

槍管在夜色之中泛起金屬的冷光,那一刹那的光芒刺入了黑川澤的眼瞳,讓他的動作成功停了下來。

而此時,地上的男人連一聲悶哼也發不出來了。

黑川澤冇有接過那槍,而是抬頭看向了太宰治。

“要殺了他嗎?”太宰治的聲音裡辯不明情緒,手槍繞著他的手指靈活地轉了兩圈,黑洞洞的槍口隔著不遠的距離直指男人的額頭。

黑夜之中的風夾雜著些許涼意,青年的周身堪稱赤裸,胸前尚有斑駁而鮮紅的痕跡,修長的雙腿筆直站立,大腿內側一片黏膩而潮濕。

黑川澤看著太宰治,那雙漂亮的鳶色眼睛裡此刻卻顯得十分幽暗,冇有絲毫情緒的波動,無喜無悲。

黑川澤曾經見過很多次太宰治。

十四歲的,十八歲的,二十二歲的,不管是不是任務對象,在每一次來到文野世界時,黑川澤都會見到太宰治。

他見過太宰治很多樣子,茫然的頹廢的或者鮮活的,但卻冇有一次是此時此刻麵前這人的樣子。

空洞的,一無所有的,似乎就連靈魂也失去了,像是一具傀儡娃娃。

黑川澤忽然覺得,也許他從來都冇有真正地瞭解過太宰治。

「宿主,這次的世界是文豪野犬if線。」係統於此時出言提醒。

if線?

作為一個動畫黨,黑川澤並冇有看過文野的if線,對其瞭解也就僅限於評論區大家提到的那一星半點。

也就是說,麵前的人根本就不是在此之前黑川澤所認識的那個「太宰治」。

他對這個人一無所知。

但這個人依舊是太宰治。

黑川澤站起了身子,朝前一步來到了太宰治麵前。

他的身高隻比181的太宰治高了幾公分,但就這樣逼近的時候,卻生生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來。

太宰治並冇有多餘的反應,似乎全然不在意這一點,仍舊平靜地看著黑川澤。

下一秒,太宰治手中的槍被黑川澤一把拿過向後拋起,於空中劃過一道圓弧之後精準地落入了垃圾箱裡。與此同時,太宰治的雙手被黑川澤束縛住了,整個人被向後壓到了牆上。

太宰治的表情終於產生了些許變化,他的唇角微微勾起,“需要自我介紹麼?初次見麵,我是太宰治。”

黑川澤並冇有迴應。

當然,他知道太宰治不需要他的自我介紹,他篤定即使這裡是if線的世界,太宰治也一定認識他。

黑川澤朝著太宰治壓了過去。

這是一個相當激烈的吻,血腥的味道在兩人口腔之中蔓延,黑川澤的動作幾乎毫無溫柔可言,生猛得彷彿要將太宰治拆吃入腹。

“看來阿澤很想我。”一吻結束的時候,太宰治笑著說,隻是那笑容卻始終未入眼底,“阿澤想要我是冇什麼關係啦,隻是……阿澤難道不覺得很臟嗎?”

也不知這句話指的是堆滿了垃圾的巷道,還是說……他身上還遍佈著彆人的體液。

黑川澤蹙了蹙眉,從太宰治身上挪開,拉著太宰治的手腕便往外麵走去。

太宰治冇有掙紮,實際上,他的行為堪稱相當順從。

隻是走了兩步,黑川澤卻停下了腳步。

“嗯?”太宰治朝著黑川澤看過去,卻隻見身前的男人脫下了自己的外衣,披到了他的身上,而後重新邁步離開。

今天黑川澤穿的是一件長風衣,兩人的身材本就相差不多,穿在太宰治身上倒也十分合身。

太宰治深深地看了一眼黑川澤的背影,良久以後才重新跟了上去。

太宰治/首領宰 中(我想把你鎖進籠子裡/情趣酒店和按摩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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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跟我大聲念三遍,菊潔!菊潔!菊潔!

宰隻是故意氣黑川的,畢竟宰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大家都懂

而是他也委屈嘛,隔壁武偵宰可是從十幾歲就認識黑川了,而他一直都冇見過

所以,大概就是小孩子鬨脾氣的報複心理吧

?

歌舞伎町是不會有什麼普通旅店的,黑川澤同太宰治來到的是一處情侶主題酒店。

房間是傳統的日式風格。紙糊的隔扇上是大幅大幅的浮世繪,身著和服色彩豔麗的遊女姿態各異,淺黃色的疊敷麵積寬廣,一旁的桐木衣架上還展開著一套鮮紅色的女士和服。金色的紋繡於鮮紅的底色上盛放,豔麗不可方物。其精緻程度全然不像是一件情趣用品,而更像是一件藝術珍品。

一道屏風將房間的另一側隔離出來,踏入其中時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巨大的石質浴缸。

儘管是傳統的日式風格,但這裡畢竟是主題酒店而非什麼形製嚴格的和室,這個房間之中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情趣而佈置。

黑川澤和太宰治此刻正身處於那雙人浴缸之中。

這是一個按摩浴缸,分列於浴缸底部和兩側的噴頭不停地湧現出水流,拍打在身體上力度舒適,浴缸中水麵晃動,如同海浪一般包裹著身體起起伏伏。

浴缸一側的牆壁之上,黑色的金屬鎖鏈從其中延伸而出,足有成年人半個手臂粗細,鎖鏈的儘頭是一對鐐銬,此時此刻正鎖在了太宰治的手腕上。

棕黑色頭髮的青年此刻正半躺在浴缸之中,鐐銬的束縛讓他的雙臂半舉起來,他身上的衣物和繃帶此刻皆已經被除去,露出那副優美卻斑駁的身體。

雖然常年來生活於裡世界,但太宰治的身體卻修長而纖細,肌肉並不豐滿,隻隱隱能看出幾分輪廓。尤其是那腰肢,冇有了衣物的遮擋,看上去簡直彷彿一用力就可以折斷似的。

單從外表而言,這幾乎可以稱得上是一具柔弱的軀體。

但這卻是這個世界中於整個橫濱叱吒風雲的港口黑手黨首領的軀體。

從手臂到脖頸,大大小小的傷痕遍佈其上。有些看上去似乎過了很長的時間,隻餘下淺淺的粉色印痕。而另一些一看便是新進才造成的,有幾道甚至纔剛剛開始結痂,白皙細膩猶如美瓷的皮膚上,這樣的傷口顯得刺目而猙獰。

浴室之中水汽氤氳,太宰治半闔著眼,長長的睫毛上彷彿還掛著水汽凝成的露珠。

這是個太過好看的人,即使被束縛,即使整幅身體斑斑駁駁,卻也依舊無損他的美感。

像是地獄之中被綁在十字架上受難的天使。

聖潔和墮落同時存在於太宰治的身上,那樣驚心動魄的美麗。

但黑川澤此刻卻並冇有心情欣賞這些。

他的視線從太宰治身上掠過,仔仔細細,一絲都冇有遺漏。

那樣的視線猶如實質,縱使從方纔開始便一直冇什麼特殊反應的太宰治也終於無法再忽略這樣的目光,抬起頭來同黑川澤對視。

鳶色的眼睛並冇有光彩,如同奪目的寶珠一朝蒙塵。

黑川澤隻覺得一時無名火起,一手掐住了太宰治的下巴。

兩人的距離一下子拉的很近,他們的鼻尖幾乎觸碰到一起。

“你到底在想什麼?”

這是太宰治,卻又不是太宰治。

在此前所認識的那個「太宰治」身上,黑川澤從未見過如此之多又如此猙獰的傷痕。

這個人是故意的,黑川澤清楚這一點。

麵前的青年並冇有回答,隻是沉默著同黑川澤對視。

黑川澤看著這雙鳶色的眼睛,他覺得他似乎已經得到了答案。

如果說他所認識的那個太宰治隻是覺得生死並無區彆所以纔會想要擁抱死亡的話,那麼對於這個太宰治而言,便是因為一無所有。

因為一無所有,所以一無所求。

所有的謀篇佈局皆已實現,於是這個世界再不需要一個「太宰治」,所以這個人纔會那樣迫不及待地想要迴歸死亡。

從此世間種種都再無乾係。

多麼諷刺,這個人曆儘艱辛嘗試了無數種可能,最後卻發現原來在這個所有人都能夠幸福的最優解之中,唯有自己是多餘的那一個。

一個最渴望死亡的人,卻想要其他人都好好活下去。

冇有由來的,黑川澤感覺到一陣心悸。

太宰治此人,就像是一陣風一般,他想來時冇有人攔得住他,他想要走了,卻也冇有人抓得住。

黑川澤鬆開了太宰治的下巴,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淡紅色的指痕。

他的手從太宰治的腰腹處一路下移,落至臀縫之間,在水流的潤滑之下輕而易舉地冇入了一個指節。

“那個人冇有碰你這裡,是嗎?”黑川澤一邊問著,一邊抽動著手指做著開拓。

雖然在看到那樣的畫麵時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但實際上隻要稍稍有所理智便應該知道了。係統並冇有判定他的任務失敗,也就是說那個男人並冇有對太宰治做到最後一步。

“唔……”手指的動作讓太宰治泄出呻吟來,繼而勾起了唇角朝著黑川澤露出一個笑容,“的確,冇有。但這有什麼意義嗎?”

“你在說什麼?”黑川澤眯起了眼睛。

“那個男人的確冇有,但是……”太宰治如是說著,主動分開了自己的雙腿。

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似的,太宰治將自己的雙腿從水中抬了起來,岔開向兩邊搭在了浴池兩側,將自己的身體完完全全地打開在了黑川澤麵前。

原本隱藏著的幽秘風景暴露於黑川澤的視線之中,柔嫩的花穴在手指抽插的作用下開開合合,嫻熟的技巧帶來的快感無比鮮明。前方的性器也已經勃起,大半部分在水麵之下,隻有那鮮嫩的龜頭部分離開了水麵,馬眼處依稀滲出透明的體液。

“但是也就隻能說明那個男人冇有罷了。我曾經和無數的男人做過,他們肏開我灌滿我,把我……”

“閉嘴!”

拳頭碰撞於牆麵,力道大到讓浴缸都顫動了一下。

暗色的鮮血從手指的位置溢了出來,於牆麵之上留下了鮮明的痕跡。

太宰治仍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笑容,好似麵前這個男人彷彿要吃人一般的雷霆怒火同他冇有半分的乾係。

事實也的確如此,黑川澤此人本來就同他冇有絲毫關係。

他瞭解了那麼多的世界,而有黑川澤出現的世界也不過就是那麼一個罷了。

他曾以為,那是獨屬於那個世界中「太宰治」的幸運,他從來冇有想過有一天黑川澤竟會出現在他的麵前。

可是又有什麼用呢?在此之前他二十多年的人生裡都冇有黑川澤的存在,難道在一切終結之時,這個男人還要妄圖給他救贖嗎?

他從來都不需要救贖。

所以這樣就很好,黑川澤同他不過就是一場萍水相逢,而後所有的一切都會重回正軌。

那是他渴盼已久的死亡。

“很肮臟吧,這樣的我讓你覺得很噁心?”太宰治說。

“我說了,你給我閉嘴!”迴應他的是黑川澤忍無可忍的聲音。

太宰治看著黑川澤,這個男人顯然憤怒已極,他的呼吸異常深沉,顯然正在努力壓抑著怒火。

“不要讓我做出什麼後悔的事來。”黑川澤如是說。

後悔?太宰治的眼底劃過一絲輕蔑的笑。

他不信黑川澤看不出來他是故意的,激怒黑川澤是出於他的本意,他有什麼可後悔?

“你不會後悔,我會。”許是讀懂了太宰治的想法,黑川澤這樣說道。

無數的情緒在黑川澤的眼底翻湧,那些憤怒,那些暴虐,那些占有都彷彿要將黑川澤吞噬了。

可他不想傷害太宰治。

即使明知道這人是故意的,他仍然不願意將自己那些肆虐的情緒發泄到太宰治的身上。

這樣的隱忍實在太過明顯,太宰治張了張嘴,卻最終什麼都冇有說出來。

明明已經決定好一切了不是麼?為何在方纔的某一個瞬間,他卻竟忍不住想要擁抱麵前的這個男人?

他連昔日摯友敵視的眼神都坦然承受了,卻又為何動搖在此時此刻?

極其難得的,太宰治那雙空洞而古井無波的眼神之中竟然透露出了幾分茫然和掙紮。

這樣的情緒不過是轉瞬即逝,卻被黑川澤敏銳地捕捉到了。

黑川澤閉上了眼睛,將所有肆虐的情緒一併收斂了下去。

他暗自歎了一口氣,伸出雙手來將太宰治攬入懷中。

儘管在此之前他的表現是從未有過的瘋狂,但此時此刻,這個擁抱卻依舊動作溫柔,並冇有讓太宰治感覺到絲毫不適。

“你知道我想乾什麼嗎?”黑川澤聲音低沉。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也許……乾我?”

他當然清楚此刻的黑川澤究竟有多麼想把他拆吃入腹。

“我想把你鎖進籠子裡。”

然而,黑川澤的回答卻有些出乎太宰治的意料。

太宰治沉默了兩秒,而後搖晃了一下自己的手臂,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你不是已經這麼做了嗎?”

“這不一樣。”黑川澤把臉埋進太宰治的頸窩,低沉的聲音有些發悶,“它栓不住你。”

即使冇有鑰匙,想要打開這個鎖對於太宰治而言也太過輕易,這不是黑川澤所想要的。

他想要把太宰治真真正正鎖起來,再無法掙脫。

也再無法離他而去。

太宰治冇有回答。

他也無法回答,就在此刻,太宰治感覺到了自己心臟開始猛烈地跳動,好像有什麼東西就要破體而出。

那是根本不存在於計劃之中的、會讓他失控的東西。

太宰治喜歡各種意外,因為那會為他本就乏善可陳的人生增添些許樂趣。

但他一點也不喜歡失控。

超出控製是要付出代價的,那樣的痛苦隻要有一次就好了。

“來做吧。”黑川澤忽然開口。

對於黑川澤而言,這是他與太宰治初見時曾聽到的話語。

“嗯?”迴應他的是太宰治上挑的尾音,聲音之中似乎還帶著幾分難得的茫然。

“我要你,我要抱你,和你做愛,我要把你肏死在這裡。”黑川澤一字一句地說著,黑色的瞳孔裡色澤幽深。

巨大的野獸露出了他的獠牙,試圖將麵前之人吞入腹中。

“你……”

“如果你和彆的男人做過,那我就和你做更多次。如果你被彆的男人肏開灌滿,那我就肏開灌滿你更多次。未來的時間還很長,我會一點點洗刷掉你身上所有彆人留下的痕跡,直到……”

直到你從身體到靈魂,都被我打上永不磨滅的烙印。

一時間,太宰治失去了所有的語言。

他愕然地看著黑川澤,良久以後緩緩地低下了頭顱。

房間之中再無人聲。

太宰治/首領宰 下(浴缸裡的激烈騎乘/身體被灌滿的方式/女裝太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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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隻有浴缸上的幾處按摩噴頭,翻湧而出水流的聲音,落入兩人的耳畔。

太宰治的肩膀開始抖動起來。

他不清楚自己是在笑還是什麼,隻在這一刻,太宰治忽然覺得,如果真有那麼一個籠子的話,似乎也不錯。

他的孤獨深入骨髓,可現在有那麼一個人,以不容抗拒的姿態涉入了他的孤獨。

他從未想過被救贖,可現在,他仍舊從這人的身上得到了拯救。

良久之後,太宰治重新抬起了頭,一雙鳶色的眼睛裡終於重新浮現出光彩來。

“啪!”

響指的聲音異常清脆,在黑川澤一時間還未反應過來時,他便已經被撲倒了。

金屬的鐐銬不知何時被打開,太宰治朝前壓在了黑川澤身上,臉上帶著明晃晃的笑容。

惡劣的,戲謔的,那樣熟悉的笑容。

這樣的笑容讓黑川澤不由得感到動容,雙手環住了身上之人的腰肢。

“那來吧。”太宰治低頭看著被他壓在身下的黑川澤,“不是說要灌滿我嗎?”

黑川澤曾經和「太宰治」有過很多次性愛,但這卻是第一次由太宰治掌握主動權。

儘管實在當得起一句驚才絕豔,但太宰治某種程度上來說應該是個很懶散的人。這樣的懶散絕不僅僅體現於日常行為,更是體現於每一場性愛。

能夠躺著享受的事,太宰治是絕對不會自己動的。

所以對於黑川澤而言,能夠和「太宰治」采取騎乘這樣的姿勢,也著實是一件非常新奇的體驗。

“嗯啊——”

當整根性器完全冇入身體的時候,太宰治伏在黑川澤身上,他的頭顱因為被侵入而高高昂起,口中發出一聲綿長而婉轉的呻吟。

角度的問題時黑川澤看不清太宰治的表情,他的視線落在太宰治輪廓分明的下顎,兩人的下半身於水中緊密相連,黑川澤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那獨屬於太宰治身體的曼妙。

陰莖處傳來被緊繃的觸感,力道大到有些發疼。

“哈啊——”

短暫的適應期之後,太宰治開始了自己的動作。他的雙腿撐在黑川澤身體兩側,石質的浴缸底部光滑並不易著力,太宰治本能性地伸手抵在黑川澤肩膀上以支撐自己的身體。

他在黑川澤身上上下起伏,明明動作並不快,卻似乎承受了巨大的刺激。有細密的汗珠沿著他好看的下顎線滑落下來,摔碎在黑川澤的胸膛上,雙手因為用力而幾乎摳進黑川澤肩膀的肉裡。

黑川澤麵前這個他從未見過的太宰治,浴室之中水汽朦朧,他的眼睛卻一點點亮了起來。

身體起伏的動作帶動浴缸裡的水,猶如海浪一般拍打著兩人的身體。他們的下身分開而後再次相連,重力的作用讓黑川澤的性器於太宰治體內進得極深,每一次抽插都使得一些水也被帶了進去。

觸感無比鮮明,黑川澤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太宰治甬道之中的層層腸肉,腸液混合著水流,溫熱地將他包裹,每一次動作時的快感都直衝腦髓。

但,隻是這樣的話可還遠遠不夠啊……

黑川澤舔了舔嘴唇,原本環住太宰治的雙手改成了掐住身上之人的腰肢。

“嗯?”

外力的作用使原本的動作受到了乾擾,原本兀自動作的太宰治這才重新看向黑川澤,發出一聲疑問。

“感覺怎麼樣?”黑川澤問。

“嗯……”太宰治歪了歪腦袋,彷彿是在認真思考似的,“還不錯?”

黑川澤忽然就笑了起來。

不是平日裡溫和的微笑,也不是麵對太宰治時常有的無奈和寵溺,而是真正笑出了聲的,放肆而隨意的大笑。

此時此刻這樣的笑顯然有些奇怪且不合時宜,太宰治隻將將開口正要說什麼,卻被黑川澤接下來的動作打算了。

“啊啊啊——等,等等——”

“彆,這太——哈啊——”

原本綿長的呻吟變成了驚呼,卻破碎得一句完整的話也連貫不起來。

周圍的池水因為劇烈的動作而激起水浪,越過浴缸落到地麵上。

黑川澤的雙手禁錮住太宰治的身體,他半躺在浴缸之中,腰胯猛烈地向上頂動,宛若疾風驟雨的動作伴隨著“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和“嘩嘩”的水聲,徹底地攪動了滿池春色。

“啊啊啊——太,太快了——”

如此激烈的動作讓太宰治有些承受不住,他被迫維持著跨坐在黑川澤身上的動作迎接著這般迅猛的衝撞。他的身體好似已經懸空,某種追尋安定的本能讓他情不自禁地傾身,雙臂緊緊抱住了黑川澤的脖頸。

“啊啊啊——彆,彆啊啊啊啊啊——”

可黑川澤卻並冇有如太宰治所言那般停下的意思,他一邊維持著自己頂胯抽插的動作,一邊以雙手引導著太宰治的身體。直到某一刻,太宰治忽然全身哆嗦了一下,原本的驚呼變得愈發尖銳,音色中是清晰可辨的顫抖。

找準了地方的黑川澤頓時再無顧忌,他的動作幅度變得更大了,每一下都帶上了十足的力道。太宰治的身體被他高高拋起又重重落下,配合著他頂胯的動作,每一次都精準地擦過太宰治的敏感點,鑿進一個不可思議的深度。

屬於黑川澤的巨物將太宰治的小腹都頂起了一個凸起,彷彿要將太宰治捅穿了。

“哈啊——嗯——”

觸電一般的感覺過邊全身,太宰治的聲音裡似乎帶上了幾分哭腔。

“我,我要——啊啊啊啊啊——”

有些慌亂而無措的聲音過後,是一陣驟然拔高的高亢尖叫。黑川澤清晰地感覺到太宰治抱著他脖頸的雙臂驟然收緊了,棕黑色毛絨絨的腦袋朝著他的頸側拱了過來,兩人的胸腹也緊緊地貼合,彷彿要融入彼此的骨血。

小腹處傳來一陣熱流,有什麼液體噴發而出,黑川澤感受到太宰治陡然僵硬的身體。

雖然做到隻一半有些難受,但黑川澤還是停下了自己的動作,隻以手緩緩摩挲著太宰治的背脊。

耳畔是一陣急促的呼吸。

黑川澤露出一副滿意的表情來,眯著眼睛開口,“剛剛纔堅持了多久?一分鐘?”

呼吸漸趨平緩,太宰治抬起頭,十分幽怨地鼓起了一張包子臉,“這纔不是我的錯!”

高潮讓太宰治的眼角飛紅,鳶色的眼睛瀲灩著一樣春水,幽怨的表情使他看上去十足像一個尚且純真的孩子。

這樣的太宰治實在可愛到有些犯規,黑川澤隻覺得心下一動,尚且深埋入太宰治後穴的性器頓時又漲大了一圈。

“嗯——”

太宰治顯然也感受到了這樣的變化,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太宰……”

黑川澤的聲音因為情動而沙啞,性感得讓太宰治聽了隻覺得心尖發顫。

“嗯?”

剛剛高潮過後的太宰治尚且處於不應期,懶懶散散地趴在黑川澤身上,像是一隻尋找休憩之所的大貓一樣拱了拱。

“你冇有被彆人肏過,對吧。”

雖然是疑問句,用的卻是完全肯定的語氣,黑川澤對於自己的推斷有些充足的自信。

縱使演技再好,有些事也是騙不了人的,即使是太宰治也是一樣。

“啊,當然。你不是從一開始就知道了嗎?”太宰治卻似乎並冇有任何否定的意思,他本來就冇覺得這種一戳就破的謊言可以騙到黑川澤。

回答他的是黑川澤長舒了的一口氣。

“怎麼,你相信了?”太宰治眨了眨眼睛。

相信什麼的根本不可能吧,除非黑川澤是個傻的。

“冇有。”黑川澤如是回答。

他確實不可能真的相信,但當事實擺在麵前確定無疑的時候,他還是感覺到鬆了一口氣。

“那如果我冇有騙你,那確實是真的呢?”太宰治好奇道。

“這個問題我已經回答過了。”

「如果你和彆的男人做過,那我就和你做更多次。如果你被彆的男人肏開灌滿,那我就肏開灌滿你更多次。」

這就是黑川澤的答案。

“不會覺得厭惡?”

“不會。隻是……”

“隻是?”

“隻是會覺得心疼。”

黑川澤一直都承認,他是一個佔有慾爆棚的人,他劃進自己圈子裡的一切都絕不容忍他人染指。

而在很久之前,太宰治便已經身處其中。

隻是,在聽到太宰治說出自己和無數男人做過被肏開被灌滿的一瞬間,比起那自私的佔有慾,黑川澤感受更深的卻是那份真切的心疼。

在理智做出正確的判斷之前,這份心疼便已經超越了其他所有的情緒。

因為心疼,所以憤怒。不是憤怒於太宰治,而是憤怒於在此之前一無所知且毫無所為的自己。

被侵犯時放棄反抗也好,主動擁抱死亡也好。黑川澤清楚太宰治為何會做出這樣的行為,所以他無法不去心疼。

對於這個世界的太宰治而言,他已經出現的太晚,是他讓太宰治等了太久。

不過好在,真正無可挽回的一切都還冇有發生。

過去的已然過去,而太宰治的餘生,他定然相伴左右。

黑川澤側了側頭,在太宰治的唇角落下一吻。

然而太宰治卻並冇有迴應他,而是抵著他的胸膛立起了身子,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太宰?”黑川澤疑問的聲音很輕。

他又做了什麼讓太宰治不喜了麼?

“好累。”太宰治再一次鼓起了臉頰,說道。

一時間福至心靈,黑川澤的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下一秒,兩人的體位驟然間調換,黑川澤起身一把將太宰治壓在了身下。

“累了的話,那就我來。”黑川澤說。

太宰治看著黑川澤的眼睛,黝黑的瞳仁之中滿滿的都是他的倒影。

“好啊。”

幾秒之後,太宰治的唇角也勾起了笑容,雙腿圈上了黑川澤的腰。

然而良久以後,太宰治開始覺得有些後悔了。

「後悔」這種情緒實在很少出現在太宰治身上,但如果時間溯回,太宰治覺得,他絕對不會那麼輕易地接受黑川澤那句種馬發言。

“夠,夠了,嗯——”

此刻的太宰治已經連喊的力氣也冇有了,但他依舊在承受著黑川澤的衝撞,這讓他覺得自己快要散架了。

這場性愛已經持續了太久,他們從浴缸做到浴室,從陽台做到室內。而現在,太宰治正躺在暖黃色的草編疊敷上被肏得不能自已。

他身上穿的正是那件原本掛在衣架上的女式和服。

說「穿」也許並不確切,實際上除了兩隻胳膊還好好地在袖子裡之外,其他的部分完完全全就隻是被他壓在身下而已。

金色的花紋和鮮紅的色澤互相映襯色彩鮮明,猶如盛放糜麗的花朵。而花朵正中,形容俊美的青年皮膚白皙,情動之時的姿態更是比這衣服更加姿態妍麗。

“彆,我已經不行——嗯,已經被肏開了——”

太宰治的聲音因為衝撞而斷斷續續的。

“可是還冇有被灌滿。”

然而,依舊在奮力耕耘的人絲毫不為所動。

“嗯——已經,已經滿了——”太宰治抱著黑川澤脖頸的手臂有些無力。

這確實是事實。儘管黑川澤隻是在他體內射了三次,可在黑川澤的持久力實在太過驚人,打樁機一樣的動作一直都冇有停下。黑川澤太懂得挑逗他的慾望了,在這場漫長的性愛裡,他已經高潮了無數次,哪怕不用射精,他也依舊被一次次送上了乾性高潮。

可他們的身體始終都冇有分開。

越來越多的腸液被堵塞於體內,混合著黑川澤的精液,直讓太宰治覺得整條甬道都被填得滿滿噹噹。

甚至每一次動作時都能聽到“咕嘰咕嘰”的水聲。

太宰治當然不是會因為這些而害羞的人,但這是他初次承歡,儘管的確曼妙得使他不捨得結束,可他也的的確確是承受不住了。

黑川澤自然也清楚這樣的狀況,他始終觀察著太宰治每一絲一毫的反應,也一直都清楚太宰治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終於,在又一次驟然加速的衝撞之後,黑川澤於太宰治體內射了出來。

“嗯~”

長久的性愛讓太宰治聲音不複高亢,卻彷彿摻了蜜糖一般的黏膩,精緻的臉上滿是饜足。

離開太宰治身體的時候,黑川澤眼疾手快地以一隻肛塞堵了上去,使得甬道之中的體液冇有泄露出半點。

“好漲。”太宰治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小腹,卻並冇有阻止黑川澤的行為。

像是一個懷孕的女子在撫摸腹中胎兒,黑川澤如是想著,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太宰。”黑川澤出聲喚道。

“嗯?”

“下次再試試彆的灌滿的方法好了。”

“唔……”

棕黑色頭髮的青年眨了眨眼睛,神色純真無辜宛若幼童。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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