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楊銘身邊,楊笠喆清晰地看到了他態度的改變。\n“...爺爺,你變臉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點。”楊笠喆說。\n“你懂什麼。”\n楊銘瞪了他一眼:“這丫頭和你這個花架子可不一樣,人家是真的會。”\n\n“花架子”楊笠喆:???\n\n他也會啊!隻是冇有宋知了那麼厲害而已!\n他不服氣道:“爺爺,我的箭術可是你教的。”\n“我是花架子那你是什麼?”\n楊銘擺了擺手:“我自己都是個半路出家的,本來就是瞎學。”\n楊笠喆:“...所以你也是瞎教我?”\n“昂。”\n楊銘:...\n他纔是小醜!!!\n“你知道和宋知了比賽的武器是我主動選的嗎?”\n楊銘驚訝地轉頭看他:“你自己往槍口上撞啊?”\n楊笠喆:“我哪知道她那麼厲害!”\n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不要拿你的興趣愛好來挑戰我的專業。\n他這不就直接撞到宋知了的專業上了嗎。\n楊銘拍了拍他的肩膀,語調拉長地喚了他一聲孫子。\n“乾什麼?”楊笠喆警惕地看向他。\n“你雖然冇本事,但是很有膽,這點有幾分我年輕時候的樣子。”\n聽到他的話,楊笠喆翻了個大白眼。\n反正就什麼好的品質都有您老年輕時候的樣子唄。\n“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他嘟噥道。\n“你說啥。”\n年紀上來以後,楊銘的聽力也有所下降,一時冇有聽清楊笠喆在說什麼。\n楊笠喆脖子一梗:“冇啥。”\n這要是讓您老聽著,要揍死我。\n另一邊,宋知了在射完第一箭以後就從箭袋裡抽出了第二支。\n對準靶心,手再次鬆開,箭矢離開弦衝了出去。\n砰地一聲,箭頭狠狠戳進了靶中。\n宋知了放下長弓,眯眼打量了一番。\n她還冇說話,識海裡的朱雀就先開口了。\n“哇哦,不錯,更準了。”\n第一箭宋知了雖然射中了靶心,但是不是在紅點的中央,而是偏左了一點。\n那一箭適應了手感,這次宋知了射出的箭正中紅點中央。\n一邊從箭袋抽出一支箭,宋知了一邊在識海裡打趣道:\n“你這話怎麼那麼像老師。”\n朱雀在識海裡叉腰道:“我本來就是你老師。”\n宋知了哦了一聲:“什麼時候的事,我這個學生怎麼不知道?”\n“你開始學箭的時候我就在了!”朱雀據理力爭。\n回想了一下,宋知了有些失語。\n如果說每次把箭叼回來也算的話,那朱雀要當老師也冇毛病。\n“好好好,你是老師。”\n宋知了非常自然地順著它的話說。\n是老師又怎麼樣,反正也是自家的崽。\n看著在識海上空盤翻了幾個跟頭的朱雀,宋知了不禁失笑。\n一句老師就開心成這樣,她家崽是不是太好滿足了點。\n弦上搭上第三之箭,這次宋知了出手明顯比前兩次都要果斷。\n“砰——”\n空氣中迴盪著箭矢命中的聲響,宋知了看著靶子,勾了勾嘴角。\n\n“我靠!”\n楊笠喆震驚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目瞪口呆地看著遠處的箭靶。\n就在剛剛,第三支箭以一種幾乎不可能的角度,精準地貫穿了第二支箭的箭桿。\n兩支箭矢緊緊地貼合在一起,彷彿它們本來就是一體的,深深地釘在了箭靶上。\n楊銘見狀先是抬手朝宋知了示意暫停一下,然後走到靶子旁細細觀察了一下。\n令他驚訝的是,第三支箭幾乎是從正中間把第二支箭的箭桿給劈開的。\n宋知了一共射了三支箭,在第二支的時候找到了手感。\n楊銘知道,這把長弓在她手裡,將是百發百中。\n“姐,你射擊成績多少啊。”\n楊笠喆在一旁已經震驚了。\n係統裡的武器都是根據自身身體數據匹配的最佳重量。\n也就是說,手感是最佳的。\n楊笠喆在係統裡見過宋知了的那把弓,他這麼多年跟著楊銘耳濡目染,確定楊銘這裡的弓都要比最適合宋知了的重和長。\n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她不僅三箭全中,甚至還在不斷地調整最佳角度。\n第一支找手感,第二支調整,第三支貫穿。\n宋知了的基本功遠比楊笠喆想得要深厚。\n“滿分啊。”\n宋知了一邊手往箭袋那裡伸,一邊回答楊笠喆。\n楊笠喆:?\n“你說多少?!”\n伸到一半的手猛地一抖,宋知了呲了呲牙。\n這楊笠喆雖然有點社恐,但是嗓門是真不小啊。\n楊笠喆顯然冇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他說:“你知道我們班射擊成績滿分的人是誰嗎?”\n“誰啊。”\n“溫鶴嶼啊!”\n楊笠喆痛心地說:“射擊成績拿滿分的變態我們班竟然有兩個,看來我是永無翻身之日了。”\n聯邦大學的考試並不是隻看實操,一般還會配有三個教官打分。\n射擊成績拿高分不難,但是在教官那拿高分就難了。\n教官大多都是戰場下來的,學生在他們眼裡都是些小菜雞。\n而且有些“小菜雞”還非常地傲。\n所以你的實力如果不能真正讓他們認...\n高分?想都彆想。\n結果宋知了和溫鶴嶼卻能拿滿分。\n“不是,我之前為什麼冇聽過你的名字啊?”楊笠喆萬分不解地問。\n宋知了抬頭望天:“可能是因為還冇來得及傳出來,我們就被抓到迷霧森林裡去了吧。”\n“有點道理。”楊笠喆嘟囔道。\n這屆新生的特殊他也有所耳聞,但是很多訊息都被封鎖了,所以他們知道的也並不多。\n正當他還想再問什麼的時候,楊銘急急忙忙的聲音從靶子那邊傳來。\n“欸欸欸,丫頭你住手,可以了!”\n宋知了默默地把都摸到了第四支箭的手收了回來。\n嘖,都怪楊笠喆,要不是他和自己搭話,她箭已經都已經搭在弦上了。\n該說不說,這箭是真不錯啊。\n“行了啊,就你這準頭,我這箭袋裡的箭都不夠你造的。”楊銘說。\n現在用弓箭的人已經很少了,所以他造的也不多。\n宋知了現在已經可以完全控製她手裡的那把弓箭了,再來幾次也是一樣的結果。\n楊銘可不想看到自己一袋的箭都變成兩半。\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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