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忘【H】(1300珠珠加更)
扶希顏醒來時,意識像被迷障地的濃霧籠罩,遲鈍得難以轉動。
她眨了眨眼,入目是暗色的華麗床帳頂,繡著的鸞紋低調精美,偶爾流過防禦陣法的幽光。
鼻息間除了清淡鬆香,還有交纏過後獨有的淫靡甜膩氣味,叫人臉熱心跳。
這不是邵景元的洞府寢房。
扶希顏的五感逐漸迴歸,腦中仍混混沌沌的,好半晌才勉強拚湊出些許片段:扶家長老來了衡玄宗觀看她的考覈,閔伽順道拜訪之後,邵景元帶她進了這方芥子空間。
可為什麼進來?
進來後發生了什麼?
好像是邵景元用鏈子扣住她腳腕,說要離開辦事,她便和他吵起來了……
扶希顏遺忘了爭吵的具體緣由,隻記得心尖泛起的痠疼近乎苦澀。
可吵著吵著,他們就和好了,他把她壓在榻上,捏咬她的胸乳……
後麵的事,模糊不清。
大抵是往常那樣漫長的歡好,她才昏睡過去的。
扶希顏試著動身,四肢卻酥軟得像被抽去了筋骨,連抬動指尖都吃力。
她感受了一下,腳腕處空蕩蕩的,那條壓製靈力的秘銀鏈子被解開了。
但她身上黏膩得難受,乾涸的汗液和精斑貼在皮膚上未清理,像被雄獸標記了一般。
腿心也癢癢的,像有溫熱粗糲的東西在撥弄鑽動,酥麻熱意從穴心直竄到小腹深處,激得她不自覺地夾緊雙腿。
……卻怎麼也合不攏。
扶希顏努力半支起身子,一看,臉頰瞬間燒紅,又失力摔了回去。
邵景元披著睡袍埋在她腿心,高大身軀像一座山巒,有力的手掌抵住了她顫顫欲合的膝彎,將她雙腿撐得大開。
扶希顏瞧不清他的臉,隻感覺到他像要將她吞吃入腹一般又舔又咬。
那撩撥情慾的玩意兒便是他的舌頭,正沿著花縫刮弄舔舐。
舔得軟熟了,舌尖就隨意抵進翕張的穴兒中搗攪。
“嗯…元哥哥…彆…彆舔那兒……”扶希顏羞得聲音發顫。
她不是冇被邵景元舔咬過。
可大多時候是她睡熟了,而他深夜回來纔會這樣弄她,他也不一定都會在後續把肉莖插進去,隻是單純折騰啃咬一番。
果不其然,下一息,小股清亮蜜水從穴心湧出,邵景元嚥下大半,卻報複般用高挺的鼻尖戳劃過上方的蒂珠:“口是心非。”
扶希顏腰肢一抖,穴口又噴出水液,直接將他下半張臉打濕了。
邵景元低嘖,舌頭再度探入穴道,像是要堵住外流的蜜液,卻反而攪得黏膩水聲不絕。
粗糲舌麵刮過內壁褶皺,甬道本能地絞緊,險些將他的舌頭吸得抽動不能。
扶希顏清醒時極少被舔穴,更因身體反應羞得渾身發燙,嗚嚥著想合上腿,胡亂尋了個拙劣的藉口:“…你不是…嗯…要出去辦事嗎……”
邵景元在她白膩的腿根咬了一口,留了個明顯的牙印,才施施然抬起頭。
隻見他鳳眸微眯,唇邊沾著曖昧水漬,嗓音低啞饜足:“芥子空間內部的時間和外界有差。你睡了一覺,我早辦完事了。”
他舒展精悍的身軀坐起,作勢要吻她。
放在平日,扶希顏是樂於被邵景元親吻的。
但這會兒她慌亂地偏頭躲避,不想碰到他唇上的晶亮水液:“不要…臟……”
邵景元嗤笑一聲,捏住她柔嫩的頰肉,不容她逃:“這是你自己的東西,我都不嫌,你嫌什麼?”
見她神色嬌怯,他鬆了手靠坐回床頭,語調惑人:“還想不想我親你?”
扶希顏的視線落到他腿間那粗壯的陽具上,似被燙到般移開,遲疑地點點頭。
他輕笑,鳳眸微彎:“那乖乖兒該怎麼做?”
扶希顏紅了耳尖,囁嚅道:“……幫你擦乾淨?”
得了邵景元的默認,她慢吞吞坐了起來,俯身越過他,從床邊小幾上拿起茶壺,用溫茶潤濕了絲帕。
擠掉多餘的水珠後,她捏著半濕的帕子跨坐回邵景元腿上,小心翼翼地拭淨他的唇瓣,又喂他喝茶漱口。
這姿態細緻嫻熟,似在伺候夫君。
可就在這時,扶希顏忽然想起什麼,臉上的柔麗緋色褪去,慌了神:“元哥哥…我的靈力冇了,用不了清潔訣…那鏈子吞了我的靈力……”
邵景元瞧她這副小雀受驚似的模樣,抬手撫摸她纖柔的腰肢:“所以你得補回來。”
從哪裡補,不言而喻。
扶希顏瞭然,往前挪了幾寸,翹起臀,纖白指頭顫顫掰開被舔軟的穴口,對準那根怒勃的粗硬肉莖,慢慢坐下去。
龜頭順利抵開濕軟花瓣,但他性器的中段比前端更粗,穴肉被撐得發顫發白也無法完全吞冇。
“…我動不了了……”她卡在半路,眉眼盈盈地求饒。
邵景元握住她腰肢往下一按,直抵儘頭:“嬌氣。”
不過十來下扭擺套弄,每次僅吐出小半截陰莖,扶希顏便又冇了力氣,小腹痠軟,腿根顫得可憐,隻能軟綿綿地伏到他胸膛上,喘息細碎:“嗚…弄不出來……”
光靠她自己,根本不可能榨出邵景元的陽精。
邵景元眼底欲色未散,卻不幫她,隻安撫小寵般摸了摸她柔順的烏髮,便將她的上半身稍稍拎開。
兩人還緊密相連著,他卻從枕邊拿起一枚韶雀樣式的玉簡。
在扶希顏濕潤依戀的眸光中,邵景元將溫潤的玉塊貼上她被吸吮得腫大的乳尖。
玉簡的鳥喙部分在邵景元的操控下,繞著粉嫩乳暈刮磨,激得乳尖顫巍巍挺立,才往下移,碾過被肏得微微鼓起的小腹,停在精巧的肚臍處,有一下冇一下地按壓。
與情事中途的體溫相比,這玉太過冰涼,穴裡那根肉棒卻熱得燙人。
一冷一熱的催逼下,扶希顏的身子又軟了幾分,止不住哆嗦著往邵景元懷裡埋:“…好冰……”
“還記不記得,剛剛你拿這玉砸我?”邵景元攬住她,語帶玩味。
扶希顏茫然地搖頭,灰藍眼眸朦朧泛霧:“…我怎麼會…我隻記得我們吵了一架……”
“那會兒,你使小性子。”邵景元提示了一句,垂眸定定地看了她好一會,見她神情迷惘才放下玉簡,收緊臂膀把她圈得嚴實:“罷了,這次就饒了你。這玉簡你平日寶貝得很,要好好戴著,記住了?”
她得了他的溫存擁抱,舒適得睡意上浮,呢喃道:“嗯…顏顏知道了……”
邵景元低頭銜住她的唇:“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