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縛【H】(打賞加更)
扶希顏無法想象當她停下追逐,將邵景元從生命中一點點抹去後,她會變成何種模樣。
縱使他目前無法時時相伴,他的氣息仍縈繞周身,他的仆從、他的靈寵如影隨形,無一不在提醒著他的存在。
更何況那情愛的羈絆,早已在這幾年間深入骨髓。
隻稍稍思及分離的可能,扶希顏便覺如墜冰窟,下意識要迴避麵對。
她垂眸掩去眸中的惶然,顫著手探向腿心,指尖輕分兩瓣軟膩花唇,露出被撐得薄白的穴口,腰肢柔柔扭擺,白膩臀丘在他胯間輕蹭:“我想元哥哥用這裡要我…嗯…我以後都陪著你…你忙公事時,我便在一旁為你磨墨添香…你累了,便抱抱我…好不好……”
邵景元被這番含蓄又露骨的求歡軟語和懷中柔媚扭動的身子催得腰眼發麻,慾火騰起。
他猛地抱起她,將她壓上梳妝檯。
扶希顏尚未驚撥出聲,上身已被迫伏趴,乳肉被壓得變形,腰肢卻被粗糲的大掌牢牢握住。
邵景元抵開她的雙腿,濕紅穴兒才一暴露,他就將深埋其中的肉莖利落撤出,隨即一捅到底,直撞向馥熱花心。
“呃——”扶希顏失聲尖喘,想抓住些什麼,雙手卻酥軟得連牙雕妝奩也推不動,隻餘指尖在烏檀台上刮出細碎的咯吱聲。
邵景元最喜她在他身下無力掙紮的嬌弱之態,狂猛抽送的每一下都全進全出,龜頭退出時帶出豐沛蜜液,再重重搗成白沫塞回,腰胯撞得雪臀顫出肉浪,啪啪聲悶沉而狠急。
他還不忘鉗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鏡中:“說了,就要做到,嗯?像現在這樣,多惹人憐……”
扶希顏看見鏡中自己被後入的模樣——烏髮散亂濕黏,腮泛靡豔粉暈,男人高大的身軀伏壓在她背上。
那精壯臂膀箍住她的腰,早已勒出一圈紅痕。
猙獰陽物的進出清晰可見,每一次貫入都頂得她小腹微鼓。
就像…被髮情期野獸拖回巢穴肆意蹂躪的雌獸。
邵景元見她眼眸迷濛失焦,頂送得便愈發狠厲,龜頭反覆鑿碾深處敏感的軟肉,逼得她楚楚泣喘:“元哥哥…太深了…不要…嗚……”
這聲“不要”落入邵景元耳中,瞬間激得他眼底的幽暗濃重了幾分。
他停了下來,肉莖深埋不動,隻用那灼熱前端在花心處緩緩研磨,碾得穴肉慌亂地絞得更緊。
他在她耳邊低喚:“…真的不要嗎,顏顏?”
姓名,是心上人能任意唸誦的咒縛。
扶希顏腦中空白一片,渾身顫栗,淚珠從睜得大大的眸中滾落。
連她自己也不知,得到他柔情昵稱的這一刻究竟是該自嘲,還是歡喜。
回神時,邵景元已強行撞開那緊攣的內壁,狠戾地抽插了數百下:“又在走神想什麼?這月修為半點不見長,要不要我喂?”
扶希顏被他搗成綿軟的一團,從喉間擠出輕啞的祈求:“要……”
“要什麼?說清楚。”
“要元哥哥的精…還想你這麼喚我……”
邵景元低嗯一聲,卻不知是否應承,腰身聳動得更快更重,肉莖如鐵杵般撞開了花心軟縫。
這處隻偶爾會被他破開,因此仍舊緊澀,豁裂般的痛楚襲來。
尖吟扼在了扶希顏喉中,身子弓得如即將崩碎的弦,被肏得軟熟的花穴卻劇烈收縮,似要將入侵者絞斷般纏住。
“…彆再進了…會壞掉的…啊……”
但下一息,大股濃稠精元像是被榨出般有力射入,打得宮口酥顫,將那嬌小的宮腔都要灌滿了。
扶希顏的身體隻顧貪婪地吸納陽精中蘊藏的靈力,神魂卻似被拋到了半空,俯瞰著狼狽不堪的自己。
雪柔肌膚佈滿她和他的汗液,也印了斑駁暴虐的指痕牙印。
蜜液失控流瀉,順著腿根淌下,在地麵滴滴答答彙聚成一灘。
而邵景元那堵結實如山巒的身軀尚未離開。
他正埋首啃咬著她的後頸,留下新的紅痕。
抽送也未停下,隻緩了些,研磨內裡的力度卻更重了,龜頭在宮口處來回頂蹭,像要將餘精儘數抵射入。
這樣,真的好嗎?
扶希顏好迷茫。
邵景元似是敏銳察覺到她神魂的遊離,抬頭對鏡中的她對視。
他那幽深的眼眸如無法逃脫的漩渦,嗓音饜足帶欲:“顏顏,專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