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AU】聖誕特彆篇2-心意
邵家是東亞聯盟最古老,也最有分量的世家之一。
邵家三代前還是東海岸軍政府時期的實權將領,轉型後搖身一變成為聯盟幕後的安全與政研門閥。
邵景元的祖父那一輩主導了聯盟從軍政權向議會製的轉軌,父親邵期現任參議院終身議員兼國防外交委員會主席,邵景元的弟弟邵景齊則在眾議院做自進黨的青年派領袖。
而邵景元作為邵家此代長子,現年三十二歲,已坐到戰略協調司司長的位置,手握國安、外交、情報係統三線資源的特殊調度權限。
因此,邵景元的平安夜隻會由各種公務應酬組成。
他連軸轉地參與了三場由不同派係舉辦的酒會和餐敘,接近淩晨兩點纔回到家,悶聲不吭就把扶希顏從清淺的睡夢中拖出,掰開她的腿深埋搗送,似是要將權力與禮數之下的壓抑全數宣泄乾淨。
回想起氤氳著烈酒和體液氣息的混亂深夜,扶希顏耳尖發燙,連忙抬手用手背降溫,快步走進廚房。
今天,她想為邵景元準備一頓聖誕晚餐。
哪怕廚藝平平,也是心意。
邵家的主廚很體貼,早已預處理好需要的食材。
生扇貝切成薄片,隻待她將海膽鋪上,並點綴提味用的墨西哥辣椒汁。
鵝肝醬也調配完畢,扶希顏小心翼翼地從銀盞中挖出一點,放到捲入杏子果醬的奶油蛋捲上。
至於主菜烤雞,她也隻是拌了個甘藍格魯耶爾乳酪沙拉擺到一旁,並不敢親自熬焦糖薑汁,免得那雙彈琴奏樂的手被燙傷。
但在這些菜色之外,扶希顏還裝飾了一盤薑餅人。
用糖霜畫上一張張笑臉時,她特意挑出一個畫成邵景元的模樣:眼形鋒利,嘴唇平抿,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勢。
她把那個薑餅人單獨放在骨瓷小碟子裡,想著等他回來第一個給他看,最好能讓他吃下去。
菜色齊備後,扶希顏回到房間沐浴更衣,換上新訂製的米白薄綢曳地長裙,腰線收得極細,將一身雪膚玉骨勾勒得嫋娜綽約。
她淡勻脂粉,把垂至腰間的長髮鬆鬆挽起,配上一套克什米爾藍寶石耳墜和項鍊。
傍晚六點,扶希顏在燭火搖曳的餐桌旁坐下,等邵景元回來。
時針指向七點,八點……
八點四十,玄關終於傳來傭人的迎接動靜。
扶希顏提著裙襬快步走出餐室,便見邵景元正朝這方向而來。
他身穿麻灰色三件套西服,解開了一顆襯衫釦子。
衣料上的冬夜寒意未散,又混入了一絲雪茄的苦醇味。
他大概剛從某場閉門酒局出來。
扶希顏身姿輕嫋地依進邵景元懷裡,嗓音甜柔可人:“景元哥哥,聖誕快樂!”
他垂眸看她,眉眼間倦色冷沉,卻還是抬手捧住她白皙純美的臉龐,指腹輕擦過她的唇角:“孩子氣。”
扶希顏被他掌心的溫度烘得脊骨發軟,努力踮腳在他的下巴親了一口:“我做了聖誕餐,我們一起吃,好不好?”
邵景元低應一聲,脫下外套遞給候立的傭人,攬著她的腰走近餐桌,隨意掃了眼。
除了扶希顏象征性參與擺盤的幾道菜,主廚又補充了兩道主菜,加上甜品共有七道,分量卻適宜,不會浪費。
邵景元剛坐下,扶希顏立刻舀了一勺沙拉遞到他唇邊,灰藍色的眸裡滿是期待:“我做的,嚐嚐?”
他張唇,嚼得很慢,嚥下後眉心微鬆:“味道不錯。”
扶希顏欣喜得眼眸彎彎,又拈起那個肖似他的薑餅人:“這像不像你?”
邵景元瞥了眼那張糖霜冷臉,唇角輕勾,還是咬了一口,卻不發一言。
這是要她食不言寢不語了。
扶希顏收到無聲的指令,不捨地坐回他身旁的位置上,小口吃著自己的那份,眼尾餘光卻時不時黏到邵景元臉上。
暖黃的燭光映照下,他矜厲的臉龐線條柔和了些許,濃密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竟莫名多了幾分俊雅溫文的意味。
她忽然覺得,哪怕邵景元不說話,隻是這樣安靜地陪她吃完這頓飯,也值得她忙活小半天。
邵景元放下刀叉,抬眼看她。
扶希顏還在偷看他,被逮個正著也不躲,反而腮泛嬌怯緋色:“不吃了嗎?”
邵景元冇答,隻伸手扣住她的腰肢把她抱到腿上,低頭銜住她帶著焦糖味的甜蜜唇瓣。
唇舌狠戾攪纏,是他慣常的強勢。
扶希顏被吻得喘不過氣,手指不由地揪住他的藍寶石袖釦,輕吟婉轉:“嗚…元哥哥……”
邵景元的舌尖慢悠悠地捲走她唇角殘留的一點櫻桃酒,嗓音低啞:“吃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