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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進行曲仍然在鳴奏，而我的心臟劇烈顫抖，攥緊自己的手指。
關鬆是HS的人！？
我看向祁燼和樓鬱循，兩人神色同樣緊張。
似乎都發現了關鬆脖子上的記號。
而此時婚禮上的眾人都未散去，儀式還在繼續。
我們三人都在按捺著衝上去打斷婚禮的念頭。
等待婚禮結束的時間似乎十分漫長，餐桌上的菜上了一道又一道。
而我們三人皆未動筷，每一分每一秒都變得煎熬。
婚禮結束後，眾人幾乎散去，偌大的禮堂留著我們幾人。
牧縈心禮成後，挽著關鬆地手過來。
她輕笑著對著樓鬱循和祁燼開口：“以後你們就再也不用擔心我了。”
樓鬱循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手銬，一把銬在牧縈心的手上。
牧縈心詫異地抬頭看著他：“鬱循哥哥？”
關鬆的手搭在樓鬱循的手上，試圖製止他。
而樓鬱循將關鬆的手掰開：“對不起，縈心。”
牧縈心滿眼不可置信地看向一旁的祁燼：“發生什麼了？”
祁燼避開她的視線，啞聲道：“你涉及一起刑事案件，跟我們走一趟。”
關鬆卻突然開口：“縈心一直跟你們在一起，你們難道不清楚她的動向？”
“無憑無據憑什麼逮捕？”
我抬眼看著關鬆：“時安已經被抓了。”
幾乎一瞬間，牧縈心的身形也怔住了。
牧縈心看著眾人避開的視線，半晌開口：“我跟你們走。”
關鬆似乎還想攔住她。
牧縈心扶開他的手說道：“彆擔心，等我回來。”
而在他正準備放手之際。
我卻突然出聲：“恐怕他也要跟我們一起走。”
牧縈心詫異地看著我們：“為什麼？他在國外呆了那麼久。”
“你們需要給我一個抓他的理由。”
我指了指他的脖子。
半晌，纔開口道：“交換對戒的時候，你脖梗上記號露了出來。”
“你應該比我們更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牧縈心此時卻大叫起來：“你們憑什麼這樣？”
“單憑一個記號就能斷定什麼嗎？”
而樓鬱循出聲打斷：“縈心，你先彆激動。”
“覈實清楚後，如果冇有什麼問題的話，我們會放過他。”
他的話瞬間讓眾人沉默。
幾乎一瞬，原先光鮮亮麗的婚禮似乎失去了所有光彩。
牧縈心上警車的時候留戀的回望了婚禮現場。
樓鬱循似乎有所動容，並未催促她上警車。
我想起了天界的那個九天玄女牧縈心，她會同現在的牧縈心殊途同歸嗎？
我不知道，隻是知道現在的她所行之事有違正道。
她在害人。
我看著她回望著過去，牧縈心眼睛微閉，似乎不再留戀。
她走上車去，而車外的窗景滑動，似乎曾經的過往也就這樣消散。
我和祁燼站在觀察室看著審訊室裡的兩人。
他們的聲音不斷從耳麥裡傳出。
牧縈心緩緩開口：“你們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樓鬱循看著牧縈心，到口頭的話卻說不出口。
半晌，他開口：“之前我們在調查明嵐時，在萬州大廈看到一個人，那抹身影是你吧。”
她神情微微怔愣：“為什麼那時不逮捕我？”
樓鬱循開口：“因為我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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