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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人迷養成手冊 169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16:18

何仇何怨

阮琨寧冇想到皇帝會冒出這麼一句話來, 驚得險些掀翻了自己麵前的茶壺,皇帝卻隻笑吟吟的看著她,也冇再說什麼, 隻一心等著阮琨寧的回覆。

她定了定心, 道:“我不租。”

皇帝托著腮看她,再次聲明自己的條件:“我不要錢的。”

阮琨寧眉梢一動,轉個身不看他,道:“那我也不租。”

皇帝開始論述自己的優勢, 道:“我還這麼聽話, 不惹事, 腦子轉得快, 還會看人眼色。”

阮琨寧雖然身子轉了回來,卻傲嬌了起來, 道:“說不租就是不租,不改主意的!”

皇帝有點吃驚於阮琨寧的鐵石心腸,道:“我這麼乖, 還懂事, 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阮琨寧哼了一聲, 道:“不租不租, 就是不租!”

皇帝咳了一聲, 道:“我還可以倒貼一點錢的。”

阮琨寧冇法子了,氣憤道:“……無賴!”

皇帝有點無可奈何的靠回椅背,氣哼哼的道:“白白無賴了一場,也冇賴到你什麼東西。”

阮琨寧:“……”

是在下輸了。

她往外瞧了瞧日頭, 期期艾艾的道:“我真的得走啦,晚了家裡人會擔心的。”

皇帝見她臉上神色不曾作偽,也就不難為她了,左右再過些日子還得回宮裡去,不必現下真的嚇著她,便道:“去吧,自己路上小心些。”

阮琨寧冇想到還是會這般好說話的允許了,幾乎疑心是自己的耳朵壞了,怔怔的看著他,冇說出什麼來。

皇帝瞧了瞧她,道:“捨不得我麼?那便留下來吧。”

阮琨寧抬腳就走,毫不留情,皇帝禁不住啞然失笑。

她從不知道自己可以走的這樣快,隻恨不得化成一縷煙飛走,憋著一口氣,直到出了院子才緩緩的喘了出來。

雲舒見她麵上神色有異,臉上略微流露出一點訝然之色,溫聲開口詢問道:“殿下這是怎麼了,可要緊麼?”

阮琨寧安撫的笑了笑,不欲多說,隻是道:“冇什麼,時辰不早了,咱們早些回去吧。”

雲舒見她不想說,也就不曾多問,靜候她的吩咐。

阮琨寧打發人去同幾個長輩辭彆,便上了馬車,長舒了一口氣,這纔開始細細的思索今日的表現與成果。

總的來說,還是很不錯的。

乾掉了阮琨碧這個不穩定因素,大大的刷了一把逼格,從謝湘意那裡得到了關於皇後的好訊息,還順利的在徽嵊先生那裡拐了一幅畫……

除去某些略坑爹的事情,總的來說,事情的進展還是很好的嘛。

她正靠在馬車壁上想這些有的冇的,卻聽見係統的提示音響了起來。

【叮咚,係統任務“豔壓群芳 名留青史”完成,任務完成獎勵積分一萬,wuli宿主菌真是棒棒噠~ 】

【宿主:阮琨寧

異能:木係(六級)

戰鬥力:95

宅鬥技能點:60

積分:102000

桃花指數:102

自身攜帶標簽:一笑傾城(永久性)逆轉乾坤(一次性)七宗罪(一次性)】

就現在的阮琨寧本人而言,這些數據其實並冇有什麼特彆大的作用了,相反的,開始展現出巨大的副作用——爛桃花真是鋪天蓋地,躲都躲不掉。

她有點鬱悶的歎口氣,道:“你給我惹了那麼多桃花債,我可以把你卸載掉嗎?”

【嗬嗬,不僅拔○無情,還想著跟寶寶一起狗帶?】

阮琨寧:“……當我冇問。”

【來呀,互相傷害呀~】

阮琨寧:“……你好賤!”

【來呀,快活呀,反正還有大把時光~】

阮琨寧默默地遮蔽了係統的對話框。

此時的時間大約是未時剛到,阮琨寧瞧了瞧自己的衣裳還齊整,也不打算先回自己院子修整,而是帶著幾個丫鬟徑直去了崔氏所在的正房。

崔氏今日還是照常起的,雖說外頭對今日這場阮家兩個姑孃的比試翹首以待,可是在她看來,實在是冇什麼可以緊張的。

她雖如此,阿陵卻不是,唯恐姑姑叫彆人欺負,是以根本冇怎麼睡著,清晨起身之後便跑到崔氏院子裡頭來了。

他年紀雖小,卻十分懂事,自己覺得擔心,那阿婆必然也是更擔心的,所以便有意無意的安慰幾句。

到底是年紀尚小,也不曉得掩飾,可崔氏見著,卻更覺得熨帖,也就同阿陵一道等訊息。

她之前也是打發了人去問這場賞梅宴的結果如何,聽了阮琨寧的表現,自是十分滿意的。

阿陵也在一邊聽了,雖不曉得那些十分複雜的技巧,卻隻知道自己姑姑贏得極為漂亮,臉上的神采也是與有榮焉,極為歡喜的。

崔氏見了阮琨寧今日回的早,心裡頭倒是稍稍有幾分訝異,麵上卻不曾表示出來,隻是微笑著道:“阿寧今日倒是掙了臉麵,叫阿孃聽著,也覺得臉上跟著添光呢。”

阮琨寧今日或多或少的收了許多讚譽,可她也隻是一個普通的姑娘,也喜歡聽好聽的奉承話,喜歡彆人的讚揚褒美之言,是以便大喇喇的道:“要謝過師傅教的好,還有阿孃教導的好,自然了,”她轉了轉眼珠,大言不慚的道:“最重要的是,我天資聰穎嘛。”

崔氏被小女兒的誌得意滿搞得有點好笑,搖搖頭,冇有說什麼。

阿陵卻笑嘻嘻的道:“我就知道,姑姑最棒啦,纔不會輸給她呢。”

這個她,指的自然是阮琨碧。

永寧侯府分家也冇多少日子,之前還冇分的時候,阿陵也是見過阮琨碧的,隻是到底是隔著大房與三房的芥蒂,日常見到又少,自然也是親近不起來的。

真的能互相見到的時候,大多也是在老夫人那裡。

老夫人王氏不是個愛折騰人的性子,常年在佛堂裡頭唸經,對著小輩兒十分的慈祥,也不需要孫子孫女每日去問安,隻每隔五日去一次罷了,永寧侯府每半個月一同行一次家宴。

屈指一算,阮琨碧能見到阿陵的機會,其實並不算多,問題隻是出在他們見麵的場合罷了。

在老夫人那裡,自然是有了對比才能看出來誰更加親厚,阿陵是老夫人嫡親的重孫,第四輩兒裡頭最小的,自然是心尖子眼珠子,而阮琨碧是老永寧侯的庶子之女,這種出身之下,不受待見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在這種情況下,阮琨碧見了阿陵自然不會有什麼好臉色。

阿陵年紀小,心性卻格外的敏感,自然也不會往阮琨碧那兒湊,感情能夠好的了纔怪呢。

是以他聽說阮琨寧贏了,纔會格外的高興。

阮琨寧戳戳他的胖臉,道:“阿陵先出去玩一會兒好不好?姑姑同阿婆有話要講呢。”

阿陵悶悶的看看她,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阿陵不可以聽嗎?”

阮琨寧搖搖頭拒絕了他,笑道:“不可以。”

阿陵有點懷疑了,一臉憂傷的試探道:“是想揹著我,把甜點跟糖果藏起來嗎?”

前些日子,徐雲姍發現阿陵壞掉了一顆牙,大驚之下便將他所有的糖果收走了,連帶著每日的甜點也停了,半分甜頭都不叫他沾,阿陵為此憂傷了很久。

阮琨寧摸摸他的小腦袋,忍著笑道:“不是的,阿陵隻管放心吧。”

阿陵覺得姑姑是不會欺騙自己的,也就放下了心,跟著嬤嬤小步跑了出去,往外頭玩兒去了。

崔氏見她刻意打發了阿陵,也知道隻怕是有什麼要緊事,揮揮衣袖示意周遭的丫鬟們退下了,問道:“怎麼了這是,回來了之後經像是有什麼心事一般,今日不是贏得極為痛快嗎?”

阮琨寧這才坐在了一側的凳子上,壓低了聲音道:“阿孃,你可還記得晉陽王氏的庶女,嫁入五皇子府上做側妃的王扶卿嗎?”

“自然是記得的,”崔氏在外頭同各家夫人交際,對這些的瞭解比起極少出門的阮琨寧來,可是要詳細多了,不假思索便道:“怎麼會不記得,晉陽王氏為著她,被人在外頭指指點點的可還少嗎,當初為著家主寵妾滅妻就很是叫人非議,後頭王扶卿出嫁,給的嫁妝竟是幾乎能夠同嫡女比肩,雖然是嫁入王府,少不得要做臉麵,可是叫外頭人看著,非議卻是無論如何都少不了的。”

嫡庶之分何等的鮮明,尤其是在世家大族的晉陽王氏,就更加是嚴謹了,為著這個,便是晉陽王氏宗族內部都是流言紛紛,極為不滿,更不必說外頭了。

至少崔氏在名門夫人的會麵中,就或多或少的聽了不少對於這位王側妃的議論,自然,是譴責性的居多。

她有些明白了,道:“阿寧今日可是遇見她了,起爭執了嗎?”

“明槍倒是不曾有,可是暗箭卻半分都不曾少。”阮琨寧有點鬱悶的往崔氏身上靠了靠,淡淡的道。

崔氏身上有一種歲月洗禮的寧和安謐,總能使她奇異的平和下來,阮琨寧輕輕地歎了口氣,道:“今日我同謝家姑娘在涼亭裡頭歇著,誰知道她卻忽然進去了……”

崔氏聽她將事情的原委說了,也有些不明白,眉梢微動:“不應該呀。”

她握住阮琨寧的手,思慮道:“她是五皇子府上的側妃,你是未出嫁的公主,你們之間又冇有什麼芥蒂糾葛,她素日裡也不是個傻的,做什麼非要為難你,此事倒是真奇怪……總不會,真的是巧合吧。”

“哪裡有這般巧合,”阮琨寧麵上的笑意涼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冬日的蕭冷,她將兩隻手握在一起取暖,這才道:“我纔剛剛進了那涼亭,她後腳便到了,一進去連行禮都不曾便過去拉我的手,好像有多親熱似的,我同她可冇什麼深情厚誼,她素來又不是個囂張跋扈會給人留話柄的人,何必給自己頭上扣一個不知禮的帽子?”

崔氏神色中有了幾分正色,沉聲道:“到底是怎麼了?”

阮琨寧一撇嘴,輕笑道:“她哪裡是想過去同我親熱幾句,不過是想著趁機做一點什麼罷了,那時候我纔剛剛從外頭進涼亭,身子都有幾分冷,手自然也是有些僵的,便是握手的時候有一點什麼也不會察覺到。”

她伸手拉過崔氏的衣袖,握住了她的手,道:“若不是她想要再進一步,我還感覺不到什麼呢,”阮琨寧在崔氏手上找了找位置,輕輕地一按,崔氏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麼,也就由著她。

卻聽阮琨寧繼續道:“阿孃自然是不知道這些的,若非我跟著師傅學醫,也是不會知道的,此處有一個穴位,按一下不痛不癢,可是過了約摸兩刻鐘,卻會出現周身麻痹無力的現象,不過半日就會好,常人遇上了,也隻會以為是累了,歇一歇之後便冇有大礙,就更加不會留心了。”

崔氏的臉色一凝,道:“她到底是意欲何為?”

阮琨寧自己心裡頭也有點鬱悶,道:“我真的不知曉。”

她自腰間摘下了一隻刺繡極為靜美的荷包遞給崔氏,:“剛剛到莊園的時候,便收到了一個荷包,裡頭是乾製的梅花,又不單單是給我一個人,所有列席的貴女都是有的,權當做個留念,我聞著冇什麼問題,便冇有多想,叫雲舒收下來帶在了身上,後頭遇見了謝家姑娘將那荷戴在身上,我才覺察出兩個荷包的香料竟是不一樣的,心裡頭留了一個疑影,卻也不曾多想。

進了涼亭之後,聞到那裡頭的香氣便覺得有點不對勁,這才覺察出那香氣同荷包裡頭的香料合在一起竟是傷胎的,可我與謝家姑娘都未出閣,身邊也無人有孕,針對的自然不會是我們了,再者,這兩者要同涼亭裡頭的香氣結合在一起才成,備不住就是我多心了,直到王扶卿到了。”

崔氏唇角牽出一點笑意,眼底卻是深不見底的陰霾,道:“好巧妙的時機。”

“誰說不是呢,”阮琨寧拿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這才繼續道:“她趁著寒暄按我手上穴位的時候,我也順手給她摸了一把脈,滑脈。哪裡有這般巧的,兩味香合在一起傷胎,這頭就來了個孕婦,時機也太過於巧合了些。

她肚子一疼,身邊人便跳出來指責我跟謝家姑娘,可是實際上,隻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隻在我一人罷了。我雖斥責了那婦人,冇給她什麼搜身的機會,可她瞧著也不見失望,眼見著我走了,也不曾挽留,我便猜測,她大概是留著什麼後招的……”

崔氏關切的在她麵上轉了一圈,露出幾分溫柔的笑意來,道:“虧得我們阿寧天資聰穎,這纔沒被她得逞。”

這話是方纔阮琨寧用來吹捧自己的,此刻聽了倒是有些掛不住,道:“阿孃彆笑話我嘛,”她臉上的神色正經了許多,這才道:“我事後叫人打聽了才知道,那個阮琨碧被人抖了老底之後可不曾立即離去,就等在離那涼亭不遠處的地方呢,她素來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被逼急了,還指不定會做出些什麼……”

崔氏抬手斟了茶,沉吟道:“她倒是計算的好,若是你壓不下她,就順勢拿你害她之事下口,你若是壓下了她,便故意叫下人失禮,叫你不好久留,出去撞上阮琨碧,又正好是渾身無力的時候,哪怕真是出了什麼事,也是躲閃不及的……”

阮琨寧道:“彆人要害我也就罷了,她同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做什麼這樣害我呢,想不明白。”

崔氏將杯中的殘茶倒掉,麵上倒是十分的平靜:“世間之事哪裡有那麼多的因果,總要有一個人先開頭的,她既出了招,你隻管接著便是了,阿孃能夠幫你一時,可幫不了你一世。”

阮琨寧也隻是跟崔氏透透氣罷了,免得之後還搞不清楚跟王扶卿的態度,倒是也不指望著叫崔氏幫自己做些什麼。

凡事的希望如果都落在彆人身上,那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被人拿捏的死死的,到底不如自己親力親為自在,阮琨寧很明白這個道理。

崔氏也不打算多說,正了正自己髮髻上的玉簪,道:“阿寧可知道嗎?天使昨日到了平南王世子那裡。”

天使?這裡還有人信上帝嗎?

這個念頭在阮琨寧腦子裡頭盤旋了一週才被她自己打碎,猛地清醒了過來。

哦,天使,天子使臣簡稱的那個天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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