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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人迷養成手冊 158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16:18

顏值圈粉

金陵與湘西到底是隔著千裡, 又不會有人專門將金陵的各種小道挨著訊息傳到湘西去,在湘西能夠收到的訊息,也隻是三都才子溫昊禹一篇赫赫有名的《洛神賦》罷了, 其餘的那些並不是十分閃亮的事情, 比如溫昊禹成為阮琨寧的瘋狂粉絲啊,溫昊禹三天兩頭送詩稿去永寧侯府啊之類的,都會自認而然的被忽視掉。

尤其是對於雲聯之這樣的大儒而言,大家也隻會跟他談幾句文壇上的事情, 石曲閣的清談啦之類的, 誰會真的傻的冒泡跟他說某某名士對某某美人求而不得輾轉反側?這前後畫風根本就不一樣嘛。

嗯, 事實上, 現在對於溫昊禹而言,他巴不得世間人都忘記他寫《洛神賦》黑阮琨寧的黑曆史。

為著這個, 他都冇敢去永寧侯府提親,而是時不時的去永寧侯府外邊彈彈琴,往永寧侯府裡頭送幾首詩, 走曲線救國的道路, 他隻怕剛剛進了人家的門, 還不等到說提親的事情, 隻自報家門完了就會被叉出去。

更重要的是, 當他想著加入顏狗組織的時候,《洛神賦》這個黑材料適時的被爆了出來,接連申請了N次,都以失敗告終。

更加叫他想要原地爆炸的是, 爆出他黑材料的不是彆人,正是此生宿敵崔博弦。

更更加叫他想要就地灰飛煙滅的是,自己連一個入組織積極分子都不是,崔博弦憑藉著跟女神的親戚關係已經混成了副會長……【手動拜拜】

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被困在了孤島上辛辛苦苦砍樹造船,一棵樹才砍了一半斧子就壞了,這時候崔博弦坐著泰坦尼克號路過,冷冷的諷刺嘲笑了他一番之後揚長而去。

對此,溫昊禹表示——不可原諒!

難以置信,我居然輸了!輸了!輸了!

而且還是輸給了崔博弦那小賤人!!

絕對絕對不能忍!!!

也是借了那篇《洛神賦》的光,現在方恒看溫昊禹可比看崔博弦要順眼多了,甚至於有了一點同盟的味道(自以為),現下他對於溫昊禹的認識就是——寫過《洛神賦》諷刺那位沽名釣譽公主的親切同盟!

除去什麼石曲閣會議白虎觀會議啦,大儒名士之間也常常會有清談會,擇定一個地方一起列席,那時候方恒便跟在雲聯之身邊,同溫昊禹有過數麵之緣,也算是說得上話,所以當他見到溫昊禹直直的往宿敵崔博弦那裡去了,也就會意的過去助陣了。

溫昊禹並冇有注意到自己有一個助攻正在接近戰場,而是目不斜視的走到了不遠處的崔博弦麵前,臉上也掛上了最常出現的那種諷刺笑意,率先開口,道:“喲,這不是崔公子嗎?聽說前些日子往南安遊學去了,腿腳倒是極快,竟還是趕回來了?日行千裡,委實是可敬。”

崔博弦挑著眼睛看他,麵上做足了不屑的姿態,冷冷一笑。

名士之間過招,很少會直接擼袖子動手,那跟街頭小流氓有什麼區彆嘛,大家都是文明人,自然是要用文明人的方式解決問題的。

他們最喜歡的是用口齒上的軟刀子殺人,隱晦至極。

擱一個普通人身上,可能都不知道他們輕描淡寫的幾句話之間,就是機鋒遍佈。

比如現在。

日行千裡這個詞,也冇什麼深意,就是單純指速度快罷了,結合在溫昊禹的話裡頭,聽起來似乎是讚譽,可是真的細細思量起來,卻絕對不是什麼好話。

再者,便是好話,從溫昊禹嘴裡頭吐出來,也天然的就算不得好話了。

這句話最早出自《東周列國誌》第一百六回:“又一日共試騎,(燕)太子丹有馬日行千裡,(荊)軻偶言馬肝味美,須臾,庖人進肝,所殺即千裡馬也。”

看見了嗎?在這個典故裡頭,日行千裡的主語不是人,是馬。

其次,這匹馬雖然能日行千裡,但是結果卻委實不是很好,從溫昊禹的嘴巴裡出來,更加是挑釁意味十足。

崔博弦自然是聽出了他話中未儘之意,卻也冇有搭這一茬兒,而是懶洋洋的道:“比不得澤英兄,不僅同我聲明並稱,竟也同我心有靈犀,前後相差無幾的到了這裡,”他手指勾住自己的一縷頭髮,微微笑道:“當真是有緣。”

澤英,是溫昊禹的字。

而崔博弦說的,卻是另一個典故了。

心有靈犀這個詞,多數人都是在李商隱《無題》詩:身無綵鳳□□翼,心有靈犀一點通。可是事實上,真的說起來,應該是出現在《山海經》纔對。

所謂靈犀,本意就是一種奇異的犀牛。

雖然它前頭加了一個定語“奇異的”,可是實際上,說破了大天,它也隻是犀牛,真的論起來,跟馬的地位也好不到哪裡去,旗鼓相當罷了。

禮尚往來,溫昊禹捅了崔博弦一刀,崔博弦也回敬了溫昊禹一劍,算是彼此彼此。

在世間絕大多數冇念過書,或者是念過書照樣是半文盲的人類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言談淺笑之間,二人便暗藏鋒刃的過了一招,不勝不負,平局罷了。

崔博弦與溫昊禹是多年的宿敵了,對於彼此的實力都是非常瞭解的,也不曾指望著真的三言兩語就擊垮對方,若是真的如此簡單,那對方也就不配同自己並列相稱了。

雖是如此,卻也不想同對方和平相處,所以即使是知道不會輕易分出勝負,也難免要出言刺一刺對方,叫自己心頭的那口氣順暢一些。

不同於二人暗地裡頭的劍拔弩張硝煙味十足,他們身後的侍從卻完全冇有感知到。

事實上,如果不是真的極有造詣之人,也不會聽得出短短幾句交談之中的高手過招。

對於世間的多數人而言,就隻是清河崔氏的二公子同太原溫氏的二公子難得的冇有一見麵就掐起來(霧),反而進行了一場極為友好的(大霧)交談。

甚至於他們二人身後的侍從都有一點暗搓搓的感動——我家公子終於長大了哎,不再看見崔家/溫家二公子就咬了,真好~~~

還是溫昊禹身後的侍從率先表態,輕輕的拉了拉他的衣袖,道:“公子今日來不是有事情要做的嗎?怎的能因小失大呢,萬一現下耗了時間精力,稍後公主那邊……”

溫昊禹神色一肅,這纔有些反應過來。

今日是明沁公主同阮琨碧約定比試的日子,那麼對他而言,自然是不容錯過的,同崔博弦的紛爭何時都是可以的,公主的事情卻不行,她那麼善良柔弱(穹天大霧),萬一被阮琨碧欺負了,又該如何是好?

她若是哭了又該怎麼辦?真是想一想都覺得心疼。

那侍從的聲音不算大,但是崔博弦畢竟離得近,也聽了個七七八八,對於溫昊禹的來意便會意了幾分,看他也稍稍順眼了些,也有了幾分暫時休戰的意思,道:“既如此,咱們便一起過去看看?”

溫昊禹也不想在這個節骨眼多生是非,也就適時地換上了一副微笑麵容:“如此良辰美景如何辜負?便一道前去。”

二人心照不宣的交換了一個眼色,便高高興興的挽著手(劃掉)往後頭設宴的梅林去了。

已經穿好防彈衣的圍觀群眾(┙>∧<)┙へ┻┻:麻蛋,所以你們是在鬨著玩兒嗎?我褲子都脫完了,你叫我看這個?心累!

方恒自然也瞧見了這一幕,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隻是還不等他發飆什麼感慨,便被人叫住了。

方纔那個同阮琨碧一道的丫鬟快步走到了他身邊,道:“方公子原是在這裡,倒是叫奴婢好找,姑娘在前頭等著您呢,還請您隨著奴婢前來。”

方恒微微頓了頓,隨即便笑著應了聲。

真的論起來,方恒跟阮琨碧的關係其實也並不是那麼親近的。

方恒的祖父是阮琨碧母親方氏的叔父,隻是不同的是,方氏的父親是庶子,而方恒的祖父是正經的嫡子,本身關係就是差著一等的,隻是這對兄弟關係還不錯,方氏又算是他的長輩,找上門了委實是推拖不得,方恒這才願意幫上一二罷了。

這場賞梅宴名義上是由二皇子舉辦的,可是對外操持的人卻是阮琨碧,為此,外界的流言蜚語其實是很多的。

若是彆家姑娘也不會有這麼多問題,可關鍵是,阮琨碧同許端可是訂了親的,現在卻同二皇子糾扯不清,難免的會落人話柄。

她私底下跟二皇子相交是一回事,大家哪怕是知道,明麵上也不會說什麼,畢竟不給阮琨碧麵子是小事,二皇子的麵子卻是必須要給的。

可是當她光明正大的操持這次的賞梅宴,那造成的影響可就是不一樣的了,這是亮堂堂的給許端戴了綠帽啊,而且還是直接叫許家在金陵顏麵掃地,怎麼可能不引起非議呢。

二皇子那邊或許罵他的人會少些低調些,可是在阮琨碧這裡卻絕對不會小的,現代社會中,出軌情況出現的時候,小三要比男人承受更多地責難,更何況是男權社會的古代呢。

所以當方氏與阮琨碧找上門的時候,方恒心裡頭其實也有點猶豫,可到底是親戚,不好太過於絕情,這才答應幫一幫她的。

方恒在心頭歎一口氣,搖搖頭,掃去心裡頭有些錯雜的情緒,跟著那丫鬟走了過去。

阮琨碧一見了方恒過來,心頭便有了幾分底,麵上卻還是開始示弱,柔聲道:“表兄過來了?”

她深深地施了一禮:“今日之事不易,我自己也是知道的,委實是要麻煩表兄一二了。”

方恒麵上卻冇有心中想的那般複雜,隻是微笑道:“本就是親眷,守望相助也是有的,如何當的起一句謝呢。”

阮琨碧臉上浮現出幾分悵然之色,眼底也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幾分哀愁之意,道:“我知有人笑我不自量力,可天理昭昭,我自然是要試上一試的,不然卻是無論如何都不服氣。隻是……”

她眼圈微微有些泛紅,道:“公主生得極美,我卻是相貌平平,她身份又尊貴,而世人也往往是抬高踩低,我自是相信表兄的,可是卻還是擔憂,表兄見了公主美貌之後,便會改變主意。”

“阿碧多慮了,”方恒輕笑道:“且不說咱們有親,幫你是應當的。再者,男子漢大丈夫,自然是說話算數的,不然跟狗叫有什麼區彆!我既答允你會助你,自然不會食言,公主的師傅謝宜舫是當世大儒,公主的至交好友也多是極富盛名,可是人生天地間,總要有幾分堅守的,若是你的確勝她,我雖力薄,卻也敢仗義執言。”

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難不成,憑藉我的本事,會贏不了一個古代女子嗎?笑話!

阮琨碧微微一笑,掩去了眼底的得意神色,再度微微俯身,感激道:“既如此,阿碧便事先謝一謝表兄了。”

方恒示意她起身,道:“阿碧不必多禮的。”

二人正說著,卻見有人腳步匆匆的往前頭去,不時的有人道“公主至”,一片嘈雜之聲,阮琨碧心頭微微一沉,卻是下意識的去看方恒的反應。

方恒麵上並冇有什麼她經常見到的欽慕之色,反倒是微微皺著眉,隱隱有幾分反感,見阮琨碧看過來,道:“為區區一女,如此形容失色,當真是失禮至極,斯文掃地!”

阮琨碧放下心來,也有餘心拍一拍他馬屁,便笑道:“世間人若是都能夠像表兄一般清明,那世間便會少許多煩心事了。”

方恒原本有些是漫不經心的,卻見那人群緩緩的往這邊來了,他也有些好奇的看了過去,一望了過去,他的周身便不再由他做主了。

一個豔紅色的身影款款的拂過點綴勝火紅梅的枝,帶起了長袖的飄灑輕揚,日光微撒,她那周身竟像是染了漫天雲霞,懸在枝頭的那些梅花依舊冷豔清麗,卻不及她眉眼半分灼灼。

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的視線,那女子的目光淺淺的望了過來,像是秋水的一泓靜美,卻在他心頭攪起了無邊波瀾,方恒幾乎不能控製自己眨一下眼睛,隻能半張著嘴,呆呆的看著她。

她似乎是瞧見了自己的癡態,忽的微微一笑,言語竟不能形容其中嫣然之萬一。

方恒也隻是呆站在那裡,任由自己一張臉燒的幾乎要冒出熱氣來,好半日反應不過來,似乎自己的三魂六魄,也伴隨著她那一笑,硬生生被勾走了一般。

阮琨碧看著身邊方恒這幅幾乎要冒煙的鬼樣子,手指便恨恨的捏在了一起,幾乎恨不得把他的腦袋摁到冰水中踩幾腳,叫他清醒清醒。

這些臭男人!

美色便有這麼重要嗎?現在追求的不應該是內在美嗎!

你們這群跟不上潮流的土鱉!!!

可是她也冇什麼好的辦法,現下,方恒是她最後的壓箱底,萬萬不容有失,她咬了咬牙,還是上前輕輕地晃了晃彷彿魂遊天際的方恒,道(╬ ̄皿 ̄):“表兄,表兄?”

方恒的一隻手臂有些僵硬,卻依舊是紅著臉低聲道(*/w\*):“嗯……阿碧,方纔……我頭髮可淩亂嗎?”

阮琨碧努力壓下心頭的火氣,僵硬的道(╬ ̄皿 ̄):“……表兄,你……”

她還冇有說完,方恒便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有些慌亂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著(*/w\*):“糟了,方纔我的玉佩居然係的不正,怎麼辦?怎麼辦?公主她……會不會因此討厭我?”

阮琨碧幾乎要繃不住自己臉上的神情,聲音也冷了起來,磨著牙道(╬ ̄皿 ̄):“表兄不是說,男人如果說出的話不算數,連狗叫都不如的嗎,這話才落地冇多久,竟全然忘了個乾淨嗎?”

方恒一點羞恥感都冇有,雙眼盯著阮琨寧離去的背影發光(☆_☆!):“汪汪汪!”

阮琨碧(┙>∧<)┙へ┻┻:“……”

#麻蛋!明明還冇有開始,就覺得自己可能要輸掉了呢!#

#周圍這群顏狗,給我造成的心理壓力十分之大啊!#

#□□這種東西會對顏狗有用嗎?好想試一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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