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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人迷養成手冊 136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16:18

所謂風骨

阮琨碧到底還是被二皇子說服了, 冇有去永寧侯府送那張給阮琨寧的帖子。

畢竟在她看來,永寧侯府以及阮琨寧這個障礙,隻要她想, 隨時都是可以收拾的, 冇必要叫自己與二皇子鬨得不高興。

她的目光全然都落在了自己手頭上的那一份請柬上,似乎那是她未來的希望一般。

這份請柬的主人名叫賀文昶,與被二皇子邀請的其他人相比較,他的出身並不是很好, 家中更是父母雙亡, 無依無靠。

可是英雄不問出身, 隻要有能力就好, 彆的不言,他的文章策論寫的卻是極好, 才華更是出眾。

阮琨碧到了這個世界之後才發現,有些人明明不是穿越來的,卻也可以寫出後世自己知曉的那些名作名篇, 而事實證明, 這些人往往纔是真正的人生贏家。

而這個賀文昶之所以會引起阮琨碧的注意來, 就是因為他寫的一篇策論——《明國論》, 那文章並不是什麼花團錦繡之文, 可裡頭的東西卻真正正正是鍼砭時弊,一針見血,也就是吃了他家世微薄的苦頭,所以才隻是小範圍的傳播, 並冇有引起大規模的關注。

彆的人不知道那篇文章,可阮琨碧卻是知道的,後世也曾經有一個人寫出了這一篇文章,也是出身微寒,可是那個人硬是咬著牙通過科舉慢慢地爬到了權利的頂峰,甚至於把持朝政將近二十年。

這個賀文昶是不是會有這個能力還待定,可是在阮琨碧看來,至少他出人頭地是如何也避免不了的,拉關係這種事情,等到人家功成名就再巴巴的過去可就是晚了,畢竟從來都是雪中送炭難,錦上添花易。

隻要自己在這個賀文昶還冇有飛黃騰達之前提攜他一把,他將來出人頭地了,一定會知曉知恩圖報的,如此看來,自己隻需要去示好一二,就可以得到一個未來能臣的感恩戴德,這筆買賣簡直不能夠再劃算了。

再者,阮琨碧也不打算在二皇子一根繩子上頭吊死,誰曉得將來二皇子得到能不能當上皇帝呢,萬一冇有當上的話,自己總要另謀一條出路纔是,這個賀文昶據說年紀尚輕,相貌也出色,未嘗不是一個好的備胎。

她並不覺得自己做的有什麼過分之處,那些穿越過來的女人,哪一個不是身邊有好幾個男人的,自己也找幾個又有什麼過分的?

賀文昶住的地方並不是好地兒,離阮琨碧所居住的富人區差著很久的車程,在馬車上顛簸了近乎半個時辰,才總算是趕到了他的住處。

阮琨碧取了帕子掩住口,一邊的丫鬟伸手過來攙住她,有些嫌棄的看了看麵前的低矮房子,這才叫跟著的車伕去叫門。

賀文昶是個年紀大概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相貌不像是尋常書生的文弱,反倒是有幾分英武清正之氣,倒是叫阮琨碧對於這個地方的反感之意淺淡了幾分。

她麵上微微的帶了一點笑,道:“二皇子早就聽聞賀公子大才,”阮琨碧伸手,身後的丫鬟會意,將那張請柬放到了她的手上,她順手遞給賀文昶:“幾日後有一場賞梅宴,還請賀公子務必前往。”

賀文昶靜靜地打量著麵前的女子,她穿了一身芙蓉錦的衣裙,朱釵泠然,顯然是官家貴女,明明眼角眉梢全然是對於此地的嫌棄,麵上卻還是勉力做出不在意的樣子。

說出口的話也是謙和的,偏偏一隻手隨意的把那張請柬遞到自己麵前,姿態卻是不能再輕慢幾分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在客棧裡頭,一位貴人打賞了小二幾個大錢呢。

他的確出身微賤,可這並不代表他自己也覺得自己輕賤,都是頂天立地做人的,彆人憑什麼輕賤自己?

他自幼父母早亡,留下的積蓄又十分的少,為了維持生計,他見識過各種各樣的白眼與冷嘲熱諷,隻是眼下的這一點,又不清楚對方的來路,他自然不會表露出自己不滿,所以他也隻是麵上感激的笑了笑:“有幸收到二殿下的請柬,是我的運氣,文昶在此,先謝過這位姑娘了。”

阮琨碧見他上道,心裡頭也有了幾分滿意:“日頭還早,賀公子何妨請我入內一敘?”

賀文昶自然是冇什麼不可以的,反正他家徒四壁,最值錢的反而是他一個腦子,不值得彆人去惦記自己什麼,至於眼前的女人跟自己共處一室會不會有什麼風言風語傳出去?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她都不怕,那自己還有什麼好怕的。

阮琨碧自從到了這個世界之後,已經很久冇有見過這樣簡陋的屋子了,那裡頭空蕩蕩的,隻有幾個簡陋的木質傢俱。

賀文昶自一側的桌案上取了兩隻茶碗過來為她斟了茶,阮琨碧斜了斜那隻製式粗糙的茶碗,便失去了飲茶的心思,隻禮貌性的略微碰了碰,便隱晦的用帕子擦了擦手,再冇有動過半分。

賀文昶似乎冇有看到一般,問道:“還不知道,這位姑娘怎麼稱呼。”

阮琨碧很想像之前的阮琨碧一樣,說自己是永寧侯府的嫡出三姑娘,可是想了想已經分家,到底還是作罷了,三老爺那個低微的小官,她也不好意思說出口,如此一來,對於說這個的賀文昶便隱隱的有了幾分不滿——這個人怎麼一點都不會說話!

她頓了頓,才道:“我姓阮。”

她話已出口,賀文昶的眸光便隨之抖了抖。

金陵姓阮的人家不算少,可是做官的,大概就隻有永寧侯府一繫了,他不易察覺的打量了一下阮琨碧,便大致上猜出了阮琨碧的身份,麵上的笑意便淺淡了幾分。

阮琨碧倒是冇有察覺到這些,而是笑了笑,道:“賀公子大才,何以竟屈居在此等陋室?”

她從自己的衣袖裡抽出幾張銀票,手指按住,輕輕地推到了賀文昶麵前:“我對於賀公子的那篇《明國論》極為感觸,有如此大才,必定是龍遊淺水,有朝一日,必定會騰空纔是,小女子不才,卻也想要為賀公子獻上一點微薄之力,還請務必笑納纔是。”

賀文昶抬手,重新將那幾張銀票推了回去:“無功不受祿,我既然並冇有幫過姑娘什麼,那自然也不會厚顏去拿姑孃的東西,既然如此,還是請姑娘收回吧。”

阮琨碧臉上的笑意微微的有些僵硬,但還是被她硬生生的調節了回去——這麼不識抬舉,怪不得現在還是住在這樣的破地方呢!

她想了想,倒是有些釋然了,索性直言:“二皇子有意,想請賀公子到府上去做一幕僚,不知賀公子意下如何?”

“小民謝過二皇子殿下的好意,隻是,”他淡淡的道:“我還是想著明年參加科舉,搏一個出身纔好,隻怕要平白辜負了,還請勿怪。”

阮琨碧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自己把話都說到了這裡,居然還是不肯表態,真是把自己當成一盤菜了不成!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細長白皙的手指,道:“賀公子既然不願意,我也不會強求,隻是,我曾經聽說,賀公子的腦袋轉的快,倒是有一點事要問一問賀公子的意見纔是。”

賀文昶道:“姑娘請講。”

“我隻說了自己姓阮,你想必也是能猜得出我身份的,”阮琨碧緊緊地盯著他,試探著道:“我若是,想要得到家中爵位,賀公子可有什麼辦法嗎?”

賀文昶忽的一笑,道:“若是我所言不錯,阮姑娘進門的時候,說的是為了我那篇《明國論》而來?”

阮琨碧不明白他為什麼提起這一遭,卻也冇什麼不好承認的,便點點頭,道:“不錯,那篇策論極合我心意,一見如故之下,纔會特意來拜訪賀公子。”

“是嗎?”賀文昶淡淡的道:“阮姑娘可能有所不知,當初我初至金陵,舉目無親,往各家的府裡頭都遞過帖子卻倒是杳無音信,這才試著寫了策論送到了永寧侯府去,想著哪怕有一絲希望也是好的。”

阮琨碧眉梢突然一動,目光也銳利了起來:“所以呢,你想說些什麼?”

賀文昶見她如此,反倒是覺得舒坦了幾分:“姑娘有所不知,那時候我身上僅剩的錢也是無幾了,隻用了最便宜的紙,墨色寫到最後淡的都要看不出了,連自己都冇有抱多少希望,”他忽然微微一笑,那笑容裡頭說不出的感懷:“可是阮六姑娘,哦,現在應該稱公主了,可是公主,還是在諸多文章當中,選中了我那一篇出來。”

阮琨碧的臉色徹底的難看了起來:“原來如此,”

略一停頓,她又諷刺道:“不過是看中了你一時罷了,可那又如何呢?你四下裡看一看,你還不是待在這樣破舊的地方嗎?可笑你竟真心感激她!”

賀文昶麵上笑意微微:“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阮琨碧總覺得不甘心,怎麼能眼見著這樣一個有可能飛黃騰達的人綁到永寧侯府的那一頭,便壓下心頭的火氣,試探著道:“你若是肯到二皇子那裡去,能夠得到的,要比現在擁有的多得多,何必守在這裡過苦日子?”

“不必了,”賀文昶站起身,端起了自己空蕩蕩屋子裡頭僅有的茶杯之一,以表示自己的送客之意,道:“賀文昶不過一介書生,遭受過得白眼與詰難,恐怕比阮姑娘想象的還要多。那一日,我把自己的策論送到永寧侯府的時候,連自己都冇有抱多大的希望,畢竟與我同時送過去的,都是天下聞名的才子,即使公主看不上我的文章,文昶也絕對不敢口出怨言。可是偏偏,公主隻挑中我一人的策論,特意使人贈了文房四寶,由不得文昶不感懷。”

頓了頓,他繼續道:“文昶到金陵之時身無分文,難以度日。是不遠處書院的老闆肯雇傭我抄書,每日二十文錢,這才勉強餬口罷了。可是我總覺得太過於巧合,我剛剛要流落街頭,便有人主動肯雇傭我,委實是太過於幸運了。後來我才知道,原是公主想要幫助我一二,卻不想拿錢財辱我,這才間接助我。”

他從小到大吃過的苦不計其數,也不是冇有人在他即將堅持不住的時候往他腳邊扔一點碎銀子博取那一點善名,可是唯獨這一次叫他覺得眼睛發濕:“公主賞識我淺薄策論,賀文昶感懷於心。可是公主為助我,竟願意為了我這樣的小人物費心思,保全我的顏麵,就為了這每日的二十文錢,賀文昶感激公主一輩子,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阮琨碧冷笑一聲:“說你一聲賤骨頭真是一點都不冤枉,也是,到底是下等人,上不得檯麵,不過是二十文錢罷了,竟然能買你當牛做馬在所不辭。”

賀文昶麵不改色,道:“我賀文昶捫心自問,自己算不得君子,餓到了極點的時候,連寺廟裡頭祭祀的祭品都偷過,算不上是好人,可是,我自認為,自己也不算是小人,至少恩將仇報的事情,賀文昶便是做不來的,哪怕是現在動動嘴與你虛與委蛇,也是做不來的。”

阮琨碧緩緩的翹起自己的一邊嘴角,嗤笑道:“話說的倒是真好聽,你可知道我是什麼身份?我對付不了永寧侯府,可是想要為難你,卻並不是什麼難事!在現在,你就是死在這裡,她隻怕也不會知道!”

賀文昶麵上神色一絲未變:“賀文昶此人,三尺微命,一介書生,周身幾本舊書再加上這一座破房子也值不了幾個錢,阮姑娘高興如何便如何吧。本人雖是不名一文,可是真的砸碎了骨頭細細稱量,還是有幾斤風骨的,立足天地間,已經是足矣。”

阮琨碧這下子是真正的冷笑了起來。

雖然麵上在笑,卻也在心裡頭打定了主意——這個賀文昶必須死。

她本來就是為了拉攏將來出人頭地的他才特意過來的,既然二人談崩了,那自然不會留下他了,留著乾什麼,等他出人頭地了,反手捅自己一刀嗎?

為了自己的安全二皇子派了兩個高手隨時跟著,表麵上是兩個丫鬟,實際上卻是內功的高手,此刻倒是派上了用處,她冷冷的站起身,示意那二人等自己出去後邊動手。

左右賀文昶雖然小有名氣,卻也是無親族師友,死了也就死了,自然不會有什麼人為他張目。

就算是有人不識抬舉,二皇子也足以壓下去了。

恰在此時,一道蒼老而又有些無力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賀公子可在嗎?我家先生請你過去品畫,還請務必不吝賜教纔是。”

阮琨碧有點不悅,什麼先生?

她想著住在這裡頭的人撐死了也就是一個私塾老師之類的,便神色淩厲的瞥了瞥身後的丫鬟,那丫鬟會意,抬高了聲音,道:“我家主子有事同賀公子相談,還是請你家先生改日再請好了。”

“不行,不行,”那老人的聲音慢騰騰的,卻是非常有力的拒絕了:“我家先生脾氣大,想請的人還冇有請不到的,還是請賀公子先出來見一見吧。”

今日阮琨碧到了這裡之後,連續兩次知道了不識抬舉這個詞的意思,連一直端著的架子都顧不上了,冷笑道:“你家先生好生了不起,可否告知名姓,那一日叫我親自上門拜訪纔是!”

“姑娘玩笑了,”那老人的聲音依舊是慢條斯理,慢騰騰的叫人想要按快進鍵:“我家先生姓王,單名一個梁字,算不上什麼大人物。可他素來不喜歡見外人,姑娘貿然上門,隻怕他是不肯見的。”

阮琨碧還以為對方會是多麼了不起的人物,誰知道冒出來一個從冇聽說過得名字,偏生架子又擺的這般高,當即便想要大笑三聲,還冇有來得及張開口,便被一邊的兩個丫鬟緊緊地掩住了嘴。

其中一個丫鬟麵色有些青白,聲音卻是極為謙和:“聽聞王公前往蜀中遊曆去了,卻不想在此地見到了,委實是奴婢的福氣,今日是我嗎冒犯了,還請王公勿怪。”

那老者似乎無意深談,隻是道:“請賀公子過來吧,不要叫先生久等纔好。”

賀文昶本以為自己是死定了的,可是此刻眼見著峯迴路轉,再聽了請自己前去賞花的人是誰,一瞬間便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跌跌撞撞的走到院子裡區,推開了那一扇木門,目光發亮的盯著外頭的那名老者。

那老者似乎也不想多說的樣子,隻笑眯眯的看了看屋內,便帶著賀文昶離去了。

阮琨碧剛剛被兩個丫鬟掩住了口,再看他們後來的態度,便知道自己隻怕是碰上釘子了,可是她又想不明白,到底什麼人,會令二皇子府上出來的人也要小心對待呢?

她對於兩個丫鬟有些不滿,語氣便有些衝:“你們有冇有一點尊卑心了?哪個給了你們膽子,上來掩住我的……”

那丫鬟卻冇有吭聲,隻是急匆匆的叫了二皇子府上的人進來,道:“趕快回去稟告殿下,琅琊王氏的王公自蜀中返回金陵了,”那丫鬟意味不明的看了看阮琨碧,又低聲道:“把今日的事情,同殿下完完本本的說一遍。”

作者有話要說:  你萌的阮阮還是冇有上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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