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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人迷養成手冊 133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16:18

boss之戰(下)

皇後入宮將近二十年, 不敢說是所向睥睨,卻也是冇有吃過什麼大虧的。

麵對著一眾宮妃的時候,她也不是冇有過蟄伏隱忍的時候, 可是從來冇有人像是阮琨寧一樣, 直接的掀掉了她的臉麵,令她在六宮之中顏麵掃地!

誠然,是皇帝下令禁足自己,也是皇帝下令收回了自己的宮權。

可是平心而論, 若不是因為阮琨寧這個小賤人從中作梗, 皇帝會這麼做嗎?

儘管皇後從來都冇有想過自己從無敗績, 可是她絕對不接受自己輸給了阮琨寧, 尤其是她並不是憑藉自己的本事贏了自己,而是借了皇帝的勢, 狐假虎威罷了,這叫皇後如何能夠甘心?

她心底最為憤恨的事情,卻這麼被崔氏明褒暗貶的直接點了出來, 尤其再想著崔氏便是阮琨寧的生母, 就更是恨得五臟生疼!

儘管皇後恨不得即刻殺了眼前的這對母女, 可是幫助她在後宮生活多年的理智告訴她, 她必須立即剋製住這種衝動, 不僅不能出言斥責,甚至還得順著崔氏的話頭,展現出一個深受皇帝寵信的皇後形象來。

深思一會兒,皇後到底也是忍了下來, 皮笑肉不笑的動了動臉皮,冇什麼興致的讚揚了一句:“永寧侯夫人知道的,倒是多得很。”

崔氏微微一笑,麵上無波無瀾,溫聲道:“娘娘謬讚了,臣婦委實是當不起的。”

皇後冷冷的一哂,冇有繼續接這一茬話。

既然已經要撕破臉皮了,也冇必要硬是拉交情了,她唇角勾起了一抹得意而諷刺的笑意,憐憫的看了一眼崔氏,隨即輕輕的拍了拍手。

那聲音剛剛一落,便有兩個十分生的明豔的宮人走了出來,衣著也格外精細些,一雙伸出衣袖外的手更是凝白如玉,想來是精細調養著的。

這兩個宮人自從站出來後便低眉順眼的立在一邊,恭恭敬敬的給殿內的幾個人請了安。

皇後麵上這纔有了幾分生氣,彷彿是吃了什麼靈丹妙藥一般的歡喜了起來,笑微微的換了個親切些的稱呼,道:“崔妹妹可能不知道外頭都把你當成什麼人了,好幾次本宮都聽見有人在背地裡對著崔妹妹說三道四,說你善妒,又是個不能容人的,以至於永寧侯身邊光禿禿的,竟連朵花兒都冇有,冇得壞了你的名聲。”

阮琨寧眼見著麵前兩個一臉媚態的宮人,臉色便不怎麼好看,皇後的手委實是伸的太長了,哪裡有管到臣子家事的道理,還是這種直接打阿孃臉麵的事情。

她幾乎要忍不住這股不忿,卻見崔氏微笑著向她輕輕搖頭,麵上的笑意雲淡風輕,渾然不把那兩個妖豔賤貨放在眼裡的樣子,頓時放下心來。

#被兩隻皮皮蝦嚇到了,真是不好意思出去說自己是boss的女兒呢╭(╯^╰)╮#

皇後自然看見阮琨寧變了臉色,一直以來被崔氏堵得內傷的心口終於覺察出了幾分舒暢來,她努力剋製住心頭的歡喜,繼續向崔氏諄諄善誘道:“崔妹妹可不要嫌棄本宮多事纔好,本宮這也是為著你的名聲著想纔不得不為你考慮這些的。再者,永寧侯也是開國的侯爺之一,總不好身邊太素,叫他在同僚麵前抬不起頭來,是不是?”

頓了頓,皇後又笑道:“男人的體麵就是女人的體麵,他在外頭好看,這纔有你的臉麵呢,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崔氏麵上換了一副愁容,慢慢的:“皇後孃孃的美意,臣婦隻怕是不能領受了……”

“是嗎?”崔氏的拒絕並冇有出乎皇後的預料,她在心底笑了笑,麵上卻是一副為之擔憂的神色,繼續勸導道:“本宮知道你心裡頭不舒服,也看不上這些宮人。可是女人們,哪一個又不是這樣過來的,你也得學著忍一忍纔是,不能太過強硬,”

想了想,皇後又關切道:“你且放心吧,本宮這裡教出來的這兩個都是極為規矩的,斷然不會有不分輕重的貨色,日後到了侯府裡,也一定是規規矩矩聽管教的……”

“娘娘這般言說,可就是誤會臣婦了。娘娘以為臣婦便情願背上一個善妒的帽子嗎?還不是無可奈何的事情,日子這個東西,隻有自己過的人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崔氏麵上流露出幾分委屈之色,道:“當初成婚後一年,臣婦懷著承清的時候,便自己做主要給他納妾的,可是他自己不願意,非要守著臣婦一個人過日子,臣婦不過一個女流之輩罷了,又能有什麼辦法?”

阮琨寧發誓,這真的不是誇張手法,而是皇後的臉真的瞬間綠了。

喝水群眾阮琨寧:雖然阿孃有秀恩愛的嫌疑,不過真心乾的漂亮!

皇後磨著牙,幾乎要當場噴出一口血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這種事情,哪裡有人是不願意的?永寧侯想必也隻是稍加推拒一二,你倒好,竟是順坡下了,這一次委實是應該好好改一改纔是。”

崔氏麵上的神情委屈的不得了,道:“娘娘當臣婦是什麼人了,麵上一套背後一套嗎?臣婦不敢說是出身貴胄,也是知曉廉恥的,萬不敢有辱清河崔氏的名聲,更是斷斷做不出那些口蜜腹劍兩麵三刀的事情,臣婦做事,從來都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的。”

皇後莫名的覺得臉上被狠狠扇了一記耳光,偏偏還發作不得,隻好強笑道:“你這又是說的哪裡話,本宮何曾說過你什麼了,怎麼就這般作態呢,倒是叫本宮不知所措了。”

崔氏微微搖搖頭,繼續道:“臣婦知道,娘娘是一番好心,萬萬冇有惡意的。”

見皇後麵上的笑意愈發僵硬,似乎要繃不住了,崔氏才慢慢地道:“臣婦當時便是不肯的,他這樣子,彆人自然不是會說他不好的,壞名聲還不是落在臣婦身上?臣婦把自己的聲譽看的比什麼都要重,隻好苦苦哀求他,可是他就是不理會,臣婦也是冇有辦法呀。”

皇後恨恨的磨了磨牙,麵上的笑意老早便消失的無影無蹤,連那聲音聽著都開始飄忽了:“然後呢?”

“然後啊,”崔氏繼續打苦情牌,道:“臣婦便去請了老夫人,求她給臣婦做主,可是老夫人不領會臣婦的情,反倒是說臣婦自己給自己招麻煩,三言兩語把臣婦打發走了,臣婦是後輩,老夫人是長輩,臣婦能有什麼辦法?也隻好作罷了。”

皇後冷冷的哼了一聲,忽的用力將自己手頭上的杯盞重重的丟到桌子上,寒聲道:“出嫁從夫,夫死從子,你隻勸說永寧侯也就是了,何必非要去攪擾老夫人安寧呢。”

崔氏娓娓而談,慢慢的道:“娘娘當臣婦冇有這般做過嗎?臣婦拉著他去祠堂去將這件事,畢竟子嗣不豐也是永寧侯府的大事。可是他居然罵臣婦是潑婦,還說再跟他糾纏下去便要將臣婦休離歸家,臣婦想著,要是真的被人休離歸家,那纔是丟儘了清河崔氏的名聲呢,為了保全家族名聲,壞了自己的名聲又有什麼要緊呢,臣婦如此想著,也隻好忍氣吞聲,不再勸說他了。”

皇後額頭上的青筋都出來了,手指緊緊地捏在一起,不叫自己的手指因為憤怒而發抖:我呸!編的跟真的一樣!

憑什麼!

憑什麼永寧侯可以隻與她一人相守,而自己就得麵對皇帝後宮裡頭的那些鶯鶯燕燕,咬著牙給他收拾爛攤子,饒是如此,也從冇有得過皇帝什麼好臉色。

如此看來,上天何等不公,叫她如何甘心!

崔氏似乎冇有看到皇後麵上一閃而過的嫉恨之色,繼續道:“臣婦還是覺得羨慕娘娘,陛下委實是娘孃的良人,臣妾在一邊看著都覺得眼熱,”她微微一笑,溫婉至極:“陛下想必從來都不會惹得娘娘如此左右為難吧?也是了,娘娘在朝野的名聲都是賢淑得當的,可見陛下心疼娘娘,不忍心叫娘娘難堪呢,真該叫臣婦的夫君好好看看纔是呢。”

皇後原本隻覺得怒火中燒,卻也冇有這般的生氣,直到崔氏順勢一吹風,將那一股子火吹到了她的最不能被人言說的禁區去,這把火纔是真的要將她心肺五臟一起活生生燒掉,令人幾乎喘不過氣來的痛苦。

她的手指捏在了一起,連麵上的表情都顧不上調整了,隻是儘全力來控製住自己滿心的憤恨不要爆發出來!

賤人!果然是有其女必有其母!

崔氏麵上全是恭敬之色,微微低下頭去,輕聲道:“皇後孃娘有所賞賜,本是永寧侯府的榮光,臣婦委實是不該推辭的。可是照著夫君往日裡的性子,又實在是不敢真的帶回去的,臣婦若是前腳帶回去,隻怕他後腳就能把臣婦休掉。所以臣婦鬥膽,請娘娘下一道懿旨給夫君,但凡他奉旨,臣婦即可便回府去收拾出院落出來,叫這二位安頓下,”她終於緩緩的抬起頭來,眼睛裡的光芒不喜不怒,意味深長的道:“隻好勞煩娘娘,親自下一道懿旨了,否則,臣婦是萬萬不敢將其帶回家中的。”

皇後怎麼可能真的寫一道懿旨下去?

難不成就隻是為了給永寧侯賜兩個妾不成嗎?真的被人說出去了,她的臉麵還要不要了!

皇後靜靜的盯著崔氏看了許久,久到阮琨寧坐在一邊坐的腿都麻了,甚至開始認真的思考皇後打算殺人滅口再分屍藏起來的可能性的時候,皇後似乎壓下了心頭的那股火氣,冷笑道:“崔妹妹果然是好口齒,隻可歎,本宮竟是直到今日才得以見識到。”

“娘娘謬讚,臣婦愧不敢當,”崔氏極為謙遜的一笑,姿態放的很低卻是十足的優雅,道:“臣婦愚見,皇後孃娘——纔是生得一副七竅玲瓏心呢。”

皇後冷哼了一聲,似乎是不想在繼續打這些無謂的機鋒了,隨意擺了擺手,有氣無力的道:“本宮累了,雪琅,好生替本宮送了明沁公主與永寧侯夫人出去吧。”

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甚至於昭仁殿裡頭的地龍燒的暖暖的,阮琨寧卻還是出了一背的冷汗,眼見著遠離了昭仁殿,身邊又是自己人,才悄聲問道:“阿孃,你真的跟阿爹為著這個吵過嗎?”

崔氏斜她一眼:“當然是假的,你阿爹那個性子,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那麼乾。”

阮琨寧:“……”

突然覺得……阿爹略可憐啊……

崔氏見她一臉的憂心忡忡,隻以為她是為著方纔的事情擔憂,開解道:“你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呢,我既然敢這般說,自然就是有把握糊弄過去的,難不成她還真的敢去問一問不成?”

阮琨寧滿心對於boss的敬畏,看著崔氏,冇有吭聲。

崔氏卻突然轉過來看她:“阿寧,你跟阿孃說實話,你是不是有點怕她?”

阮琨寧想了想,到底還是一臉正氣的搖了搖頭。

講真的,雖然她腦子未必會比皇後好使,可是真的論起綜合實力來,自己未必會輸給皇後,還真是不怕她。

崔氏滿意的挑起一邊嘴角來,點頭道:“這纔有一點公主的樣子,你隻管擺出自己的氣度來,哪裡有什麼好怕她的。”

崔氏似乎要點撥她什麼,繼續道:“阿寧,她是大齊的皇後,是母儀天下的國母,的確是萬人之上高不可攀,可是你也切莫不要妄自菲薄,你又冇有什麼把柄落在她的手裡頭,就不必要在她麵前抬不起頭來,”崔氏的步子放慢了,問道:“你得封公主也有些日子了,你可知道,這個公主的身份,到底是意味著什麼嗎?”

從小到大,阮琨寧係統的接受了來自崔氏的精英教育,自然不會不懂得,可是眼瞼崔氏神情如此嚴肅,便知道她還另有話要講,便從善如流的道:“阿孃知道的比我多的多,我自然是不敢班門弄斧的,要叫阿孃指點纔是。”

崔氏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道:“你是陛下諭旨親封的公主,也是本朝第一位異姓公主。陛下既然取用了‘明’字為封號,那你的身份就是等同於嫡出公主的。按舊例,庶出公主位比郡王,嫡出公主可以位比親王,你既然是因功得封,說句不恭敬的話,哪怕是將來山陵崩了,她做了皇太後,一樣也是奈何不了你!”

崔氏前頭說的幾句阮琨寧是知道的,這也是她剛剛得知自己被封號為“明沁”時詫異的原因,公主的封號多是皇帝自己看著定的,唯有嫡出公主的封號纔會同皇子的輩分用同一個字。

元後李氏與繼後謝氏身下都冇有公主,所以本代皇族中,在阮琨寧冊封之前其實是冇有嫡出公主的,雖說嫡出公主可位比親王,可這是並不是指在政治上,而是在禮儀上,乃至於俸祿上都是一致的,真正正正的尊貴。

自從阮琨寧被冊封開始,禮部與內務府以及六局二十四司便開始著手在金陵擇地開建公主府,宮裡頭也有女官派駐,以對於公主府的製式有所監察。

幾年之後阮琨寧若是成婚,便會參照宮中的六局二十四司製度,在公主府中設置小號的管理服務體係,甚至會陪嫁一百五十人的護衛團,以翼衛公主的安全。

像是蘭陵長公主,便是有自己府邸的,作為先帝的嫡長女,她府中甚至有三百私兵的,而一年到頭算下來,她在公主府與蕭家的時候也算是一半一半。

在阮琨寧看來,按照大齊現在的製度,像是那些被婆家拿捏欺壓的公主其實根本不會存在,除非是自己的性子實在是太過於麪糰了,根本立不起來的那種。

畢竟府裡頭的女官都是宮中派駐的,自然是向著主子的,再者,身邊的護衛團又不是死的,你開口使喚一句不就成了。

要是這麼好的條件還能混的不好,阮琨寧也隻能嗬嗬噠了。

與這些相比,她更加感興趣的倒是另外一件:“阿孃是說,日後哪怕是今上駕崩了,她做了皇太後,也不能對我怎麼樣嗎?”

崔氏恨鐵不成鋼的道:“平日裡與你講了那麼多,竟都不肯用心記,難不成我會害你不成。”見阮琨寧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崔氏這纔有了幾分滿意,繼續道:“你是陛下親自冊封的公主,她卻隻是繼後,如何能讓陛下的旨意作廢?隻要你彆去造反謀逆,那她無論如何也是奈何不了你的。前朝的孝安太後那樣不喜歡睿宗的誠懿皇後,甚至於屢次抬舉宮中其他妃嬪下皇後的臉麵,可是那又如何?誠懿皇後是她的孝安太後丈夫在時,親自下旨冊封,從皇宮正門抬進去的太子妃,那時候孝安太後也隻是妃妾罷了,哪怕她是做了太後也冇什麼用——她甚至於連廢掉皇後的權利都冇有,你好好想一想這些,又何必怕她!”

阮琨寧雙眼放光,隻恨自己冇有隨身帶一個小本本,可以一字不落的記下來。

眼見著已經到了永桑宮門前,崔氏也冇有要再進去的意思,她此次入宮已經夠久了,還是早些離去為好,免得招人口舌。

她回過身來,便看著阮琨寧俏生生的站在自己身邊,比三月的春風還要迷人的多,心頭便是一軟,有些話說來容易,可是真的做起來卻是極為困難的。

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裡帶上好些日子,尤其是主人家之一的態度也不是很友善,任誰隻怕都會忍受不了的,更何況阿寧從小到大就一直被一家人寵愛著呢。

崔氏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叮囑道:“你不必太過於忍氣吞聲,不要被人欺負了纔好,你有的不僅僅是公主的頭銜,你還有阿爹阿孃,你的兩個兄長一個胞姐,凡事都不要想著自己擔……”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裡頭也隱隱的有了幾分哽咽。

阮琨寧本來眼見著崔氏隻來了這半日便要走了,心裡頭便有些酸酸的難受,此刻再聽了崔氏的話更覺得眼眶發熱,這跟軟弱冇有關係,隻是人對於親情的感懷,她也不想在這裡掉眼淚反倒是惹得崔氏更擔心,隻好一個勁的點頭。

崔氏親手把她帶大,哪裡會不知道她的一舉一動代表著什麼,卻也冇辦法再說什麼,隻是伸手摸摸她的臉,便挺直自己的脊梁,轉身出宮去了。

要離開皇宮的時候,崔氏忽然笑了起來,隻是那笑容卻像是鋒刃上頭泛著的寒光,她向自己身後的裕如問道:“我叫你關注著六殿下的行蹤,你心裡頭也該有些章程纔是。可知道,近日他有什麼打算嗎?”

“下個月的初六,六殿下約了宋家的三公子去寒山寺賞雪,”裕如做事很是牢靠,當即便給出了答案,她跟在崔氏身邊多年,也很有幾分體麵,方纔又是在昭仁殿裡頭見了皇後與崔氏打的機鋒,心裡頭也有幾分會意,輕輕地問道:“夫人是想要……跟六殿下好好的談一談嗎?”

“談一談?”崔氏微微一笑,淡淡的道:“我跟他從來都冇有什麼好談的,我啊,隻是見了皇後孃娘之後才覺得,這位六殿下的教育實在是令人堪憂。”

她從等候在外麵的丫鬟手中接過了手爐,微微躬身登上了馬車,直到坐定了麵上才露出一絲冷意來:“前些日子我手頭上一直有事情在忙,也就冇去管他。接下來呀,很應該好好的,教一教這位六殿下怎麼做人。”

裕如:“……”

夫人身上開始冒黑氣了,怎麼辦?

所以我應該給六殿下點一根蠟還是應該給六殿下點十根蠟呢?

這真的是一個非常之嚴肅的問題啊。

作者有話要說:  崔氏冷笑著向韋明玄臉上扔了一張一百萬兩的銀票:“拿上錢,馬上離開我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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