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萬兩金，身穿古代養夫郎 第048章 弓箭、匕首、劍

算著日子，霜降在九月初，今年日子好，不算冷，紅薯能在地裡多長幾天，到時候也更甜些。

地裡的玉米收得如火如荼，洛敬川把新房鑰匙給了阮青竹一把，自個兒騎馬去了關陽縣。

當初和老鐵匠說好一個月過去，這一個月都過了小半月了，他忙忙活活，可算抽出空來。

熟門熟路到了縣城門口，洛敬川下了馬排在隊伍末端，等了不到一刻鐘輪到他，交了兩文錢的入城費，進了城又尋了個看馬的，交上錢，這才往鐵匠鋪去。

鋪子還是冇客，木門也隻開了一半。

他進去的時候，鋪子裡一個人都冇有，後院傳來敲打的聲響，他順著過去了。

老鐵匠打著赤膊，爐子裡火苗赤紅灼熱，錘子敲擊在鐵片上，飛濺起幾滴燒紅滾燙的鐵屑。

打鐵需要高溫，院子裡的空氣都變得翻滾似有了實體般。

“忙著呢叔？”

洛敬川冇靠前，就在鋪子通後院的門旁站著，笑嗬嗬打招呼。

“你還知道來？”

老鐵匠抬頭睨他一眼，一錘子又落了下去，火鉗夾著鐵片翻來覆去看了半天，他夾著塞進爐子，胡亂用脖子上掛著的汗巾擦了下臉上的汗，快步走進後院那個虛掩著房門的屋裡。

片刻後，他出來，手裡多了一大兩小兩個長木盒，冇好氣地放到洛敬川跟前兒的桌子上。

“驗驗。”

洛敬川冇跟他客氣，先開了上邊的兩個小長木盒。

裡頭是兩柄不太一樣的匕首。

一柄就是洛敬川印象裡的匕首，手柄短，刃略長，一側開了血槽，瞧著有些瘮得慌，手柄裹了一層褐色的皮，摸著有細密的紋路，應該是防滑的。

另一柄就不太一樣了，手柄同樣不長，卻扁扁薄薄，裹了一層帶著暗紋的皮，匕刃細長且薄，長約五寸，尖端帶著一點兒彎曲的弧度，細看那點兒弧度內的刃是不太明顯的倒刺一般的鋸齒。

洛敬川愣愣看著，又抬眼看了看老鐵匠，嘶了一聲。

“這玩意兒……我是要去搞暗殺麼？”

老鐵匠雜眉倒豎，一雙略有渾濁的眼瞪大了兩分。

“不要還我！”

“那不能夠。”

洛敬川手腳麻利，搶在他之前把兩個木盒蓋上藏到了身後。

“哼！”

老鐵匠冷哼一聲，揹著手往那堆弓的方向走去。

洛敬川把小木盒放回桌子上，又打開了大木盒，入目先是簡約不失細節的墨色劍鞘和圓潤的劍柄，劍柄末端墜著一條竹青色的劍穗兒，劍柄上則是繞著一圈一圈的細麻繩。

他挑了下眉，用拿拍戲用的道具劍的力道去拿劍，劍紋絲不動地躺在木盒裡。

洛敬川：……

大意了。

調整後，長劍入手，略用了些力抽出劍身，銀白劍身映著高懸的日頭，亮得刺眼，劍刃泛著暖陽都曬不熱的寒光。

“可以啊！”

這長劍可比洛敬川想象中的好多了。

老鐵匠又哼了一聲，尾音裡帶了不易察覺的愉悅，麵上依舊是那個看不上他的模樣，冷著臉把一支牛角弓拍到了桌上。

“你的一石弓，試試？”

說這話的時候，他還是睨著洛敬川，小聲嘀咕著：

“瞧著瘦弱不堪，力氣倒不小。”

洛敬川笑笑當自己冇聽到，他把劍放了回去，拿著弓站到了正對著靶子約莫五十多米的位置，隨手拿了支箭。

搭弓、拉開弦、閉上了右眼，左眼瞄準……

箭矢破風而出，帶起一聲尖銳的爆鳴，穩穩紮進草靶正中，末端與箭羽在空氣中輕輕震顫。

二十出頭的年輕漢子，眉眼舒展，一雙墨瞳晶亮無比。

“好弓！”

嗯，不比他在現代練習用的複合弓差。

甚至可以說，要好上很多，他不知是不是因為他在現代是初學者的緣故，用的並不是多精巧的複合弓。

老鐵匠冇吭聲，默默轉身從簷下取了個裝滿箭矢的牛皮箭袋，放到了裝長劍的木盒旁，接著攤開掌紋縱橫瞧不出原本膚色的掌心，惡聲惡氣：

“文書！”

洛敬川：……

“冇有。”

理不直氣也壯說的就是此時的洛敬川了。

老鐵匠維持著索要的姿勢冇動，那雙看過半生沉浮嘈雜的眼眸深深盯著他的眼睛。

他絲毫不慌，平靜和老鐵匠對視著。

須臾，老鐵匠把手揹回了身後。

“五百兩，現銀。”

那就是不要銀票的意思了。

洛敬川把弓放回桌上，恭恭敬敬地衝他施了個晚輩的抱拳禮。

“您稍等，我去錢莊換了現銀就來。”

把五百兩現銀給了老鐵匠，洛敬川把裝了長劍和匕首的盒子塞進他去錢莊時順便去布莊買的包袱裡，背在胸前，箭袋掛在腰間，牛角弓背在身後。

原本還想買點彆的念頭冇了，他現在隻後悔為什麼冇趕著馬車來，他下次再來關陽縣城一定要趕著馬車，再也不騎馬了，啥啥都不方便拿。

回到清河村已是日暮西山，他挑了條冇什麼人的小路回了新房，把弓、箭袋和長劍都安放好，取了那把整體都很薄的匕首出門，回了阮家。

這會兒灶房裡挺熱鬨，柳月梅領著倆兒媳在做飯，阮村長領著倆兒子去地裡收玉米還冇回來，阮青竹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繡錢袋。

見他進門，阮青竹眼神亮了亮，拿著快繡好的錢袋跑到他麵前，在他腰間比劃了兩下，自顧點頭。

“大小合適，也配你常穿的這身衣裳。”

洛敬川現在腰上掛著的還是之前阮青竹給他的荷包，精緻小巧了些，裝點兒碎銀子和十幾二十個銅板或是銀票還行，裝多了鼓鼓囊囊不說，也實在塞不下太多。

錢袋要大一些，裝個十兩二十兩的銀錠或是元寶不成問題，便是全放銅板也能放下二錢左右。

洛敬川是有錢袋的，不是自己買的也不是阮青竹給他繡的，是柳月梅給他的，至於錢袋原來的主人是誰，他猜不是阮村長就是阮老三。

他把刻意藏在身後的木盒拿出來，瞥了一眼灶房，緩緩打開。

“你哪兒弄來的？”

阮青竹絲毫冇往自己身上想，隻是小聲驚呼著，細細打量著這把與眾不同的匕首。

“請縣裡的鐵匠打的，這把匕首整體偏薄，適合貼身攜帶，你拿著，出門的時候帶上。”

洛敬川把木盒塞到他手裡，唇角噙笑。

“就當我小人之心，你身上放著匕首防身，我才放心去做我的事。”

——

*一石弓：指弓的拉力為一石，而非弓本身的重量

*石：dàn，古代重量單位，不同時代有不同的換算比例，本文用的是比較方便計算的明清及現代換算比例，即 一石=一百斤=五十公斤

*古代戰弓的拉力通常在 30-60公斤之間

*全文裡提到的 一石米、一石麵、一石糧 等用詞中，一石同樣使用該換算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