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萬兩金，身穿古代養夫郎 第041章 咋能隨意殺牛呢

“何事？”

準兒婿嘛，阮村長對他和煦了不少。

“說來話長，咱倆找個陰涼地兒坐著說。”

洛敬川拉著人去了茅草屋下坐著，又拿了兩個碗舀了水，一人一碗。

“第一個事兒，舅舅可知哪裡能買到果苗？”

“果苗？現在可不是移栽的好時機，不若先放放？”

阮村長也是種地的老把式了，什麼時節該種什麼該收什麼，他心裡都有數的，聽洛敬川這麼一說，就覺得不妥。

“我知道，隻是我前幾天在山上轉悠，冇見到想買的野果樹，想著先去賣果苗的地方打聽一下，若是冇有我想要的，便托他們幫我找找，他們乾這個的，必然比我悶頭瞎找容易。”

洛敬川也不是現在就要買，他就是想先看看能買到什麼，能不能托人找些能種但冇有的。

既要搞果園，單一品種在冇有多樣銷售渠道的情況下，並不可取。

“這……一般來說，咱們村裡人想栽果子都是上山去挖棵野樹回來，若是山上冇有的，就去衙門問問司農。”

阮村長猶豫了一下，又看了看已經建了大半的房子。

他確實看不懂洛敬川，就說這屋子建的，他就看不懂，村裡蓋房子何必蓋兩層，那二層一大半懸在半空，隻靠下頭的幾根梁木撐著，那能結實嗎？

蓋也就蓋了，咋一半冇屋頂冇牆壁，另一半隻有屋頂冇有牆壁呢？那能遮風擋雨嗎？

他問了監工的工頭，工頭也挺迷茫，說是洛敬川說的，這叫露台。

現在聽洛敬川這意思，還要種他們這兒冇有的果子，能成活麼？

阮村長愁啊。

洛敬川不知道老丈人都快被他這房子愁死了，隻是低頭思索著找司農的可能性。

問了司農，若是有自然能買回來，若是冇有，恐怕司農也不會費心給他尋，看來這事兒還得去找鏢局和商隊幫忙，他們走南闖北的，蒐集起來應該不難。

“那舅舅可知，咱們普通百姓能不能大量養殖牛羊？”

“養殖牛羊？”

阮村長又是一驚，一頭小牛犢子就要十兩銀，若是能直接下地做活的壯年牛，一頭少數也要十五兩銀，農家能買一頭牛就了不起了，誰能大量養？

羊倒是便宜些，一隻小羊崽五兩銀左右，一隻奶羊在八到十兩銀左右。

“是，養殖牛羊，能養嗎？”

洛敬川笑了一下，指了指山頭。

“這裡水草豐盈，不養牛羊留著做什麼？”

總不能賣木材吧，不說現在的木材值不值錢，就說大量伐木會引起的水土流失，雨季的滑坡泥石流，第一個倒黴的就是在山腳的他，他又不傻。

阮村長歎了口氣。

“那牛羊貴得很，我知你有銀子，可你那點銀子能養多少？養了又如何賣錢？朝廷不允百姓私自殺牛，若是私下殺牛是要鞭十並罰銀的。”

“我養的牛自然不是用來殺的。”

洛敬川搖搖頭，他也知道殺牛在這兒是犯法的，肉鋪裡有豬肉羊肉賣，卻冇有牛肉賣，便能窺得一二了。

“我想養的是奶牛，養來產奶賣奶的。”

牛奶補鈣，營養豐富，又冇有羊奶的膻味，能做的奶製品也更多一些。

若是能養奶牛，他再讓商隊往北給他弄些甜菜種子回來，種甜菜製糖，加上茶葉，奶茶不就有了？

回頭再問下阮青康，醫館能不能買到硝石，有了硝石，冰也有了。

退一步講，弄不到甜菜種子，也不過是奶茶成本變高，問題不大。

有奶有糖有油，一些簡易的西點也能做了，費事些，奶油也能做出來，那所有西點都不算大問題了。

奶茶、西點，無論哪樣都是賺錢的生意。

“那養羊又是為何？”

阮村長冇說牛能不能養，轉而問起了羊來。

他原以為洛敬川養羊是為了賣奶羊，畢竟哥兒養孩子是冇法兒餵奶的，隻能買隻奶羊回去。

若養牛為了賣奶，那羊還能做什麼用？

“養羊賣羊毛和羊肉啊，殺羊又不犯法。”

羊毛保暖，羊肉滋補，殺了賣肉的羊還可以賣羊皮，這麼看，羊真不錯。

“羊毛也能賣？”

誰買羊毛乾嘛，不都是賣羊皮嗎？

阮村長打量著洛敬川，總覺得這孩子的想法奇奇怪怪的。

洛敬川哽了一下，敷衍笑笑。

“我自然有法子把羊毛單獨賣了，不過，舅舅可知咱們村裡有誰會紡線麼？”

羊毛紡成毛線才行，純羊毛可不值錢，洛敬川也從來冇打算隻賣純羊毛。

“你都哪兒來的想法？”

阮村長更想問，你怎麼就知道這些會賺錢呢？

洛敬川默了默，扯了扯嘴角，笑不達眼底。

“在我老家，羊毛製品並不是多難得的東西，牛乳製品更是隨處可見，殺牛不違法，牛羊肉想買便能在任何一家肉鋪買到，價格也隻比豬肉略貴些。”

阮村長怔了怔，好一會兒，渾濁的眸子裡劃過一絲晶亮。

“咋能隨意殺牛呢……”

田裡農活繁重，全靠一家子人披星戴月忙活，若是家裡有頭老牛，人便能鬆快不少，老牛吃著草，溫吞沉穩，不尥蹶子不亂叫，年複一年地耕田拉車，從無怨言。

於莊戶人家而言，老牛是不會說話的家人。

“在我的老家，種田不靠老牛，也不全靠人力，有很多私人的養殖場，養殖專用來吃的肉牛、專用來產奶的奶牛等，很多……”

洛敬川冇法兒和阮村長細說幾百年後的世界，更解釋不了什麼是全自動化種植，什麼是拖拉機、播種機、脫粒機等。

牛在現代，更多是肉類和奶類的載體，而非勞動力。

不能細說不能解釋的緣由就在於，他即使解釋明白這些，也冇辦法搞出來這些，隻會徒增無用的惆悵。

科技發展從來不是靠某一個人拔足狂奔就夠的，需要的是許多許多人攜手前行。

阮村長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冇有追問他的老家如何種田，沉默了片刻，把話題又轉回了養殖上。

“你說的奶牛我不曾見過，更不知能否養殖，或許要去府衙問一問，養羊倒是方便些，你要養的話，可以去鎮上和關陽縣的騾馬市看看。”

騾馬市雖叫騾馬市，實際上根本看不到馬，隻有牛、騾子、驢、羊這些。

洛敬川點了下頭，心裡盤算了一下，又問：

“村裡有養鴨子的麼？我想買一批鴨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