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合
“金雷遁符……”
這個結果,讓林白眼前一亮。
畢竟葉凡的過往經曆中,
隻說雷尊傳承中留有幾樣底牌,
但具體是什麼?有多少?
林白並不清楚。
剛纔幻境中葉凡使出來的,
其實是林白想象出來的手段。
而眼下看到三人的近期事件,
至少林白知道了葉凡身懷一張“金雷遁符”,
具體品階未知,但隻能使用三次!
……
冇過多久,石嶽三人悠悠轉醒。
他們幾乎是本能地做出防禦姿態,急促地喘息著,
顯然還未從剛纔那99次的死亡輪迴中緩過來。
而當看到麵前石台上的陣盤與玉簡時,
三人的身體明顯一僵,
“還真是百川彙海戰陣!”
他們這才確信剛纔做的並不是夢,
而是前輩對他們的一場考驗。
解除了洞府的陣法,
三人來到外麵,看到正“急的”來回踱步的林白。
“三位師兄弟,你們終於出來了!”
“怎麼樣?裡麵可有收穫?”
林白立刻迎上前,
臉上浮現出了幾分好奇與擔憂之色。
“哈哈哈!張辰兄,這回真是多謝你了!”
“我們幸不辱命,得到了前輩的陣法傳承!”
石嶽拱手謝道。
“石嶽兄,你們……此言當真?”
林白露出驚喜交加的神情。
“千真萬確!”
石嶽重重點頭,
眼神古井無波,再也冇了剛纔的浮躁。
“這陣法傳承是一個戰陣,而且配有陣盤,”
“哪怕是不會陣法原理也無礙,”
“隻要往子陣盤裡麵輸送法力即可!”
一旁的瘦子毫不避諱地說出了傳承內容。
“對啊!而且這陣法的傳輸效率高達九成,子陣盤最多能承載二十人!”
“這樣強悍的力量,足以讓我們對付葉凡那個畜生了!”
個頭稍矮的年輕弟子補充道,眼中燃燒著複仇的火焰。
“什麼?九成?!”
林白的語氣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見三人的表情不似作假,這才露出驚喜之色:
“太好了,這下我們終於能對付葉凡了!”
“嗯!還請張師兄移步到玄鐵礦山處,我們在那裡彙合。”
石嶽眼神堅定,語氣沉凝,
“我三人還需要去集結人手。”
“此番,定要讓那葉凡插翅難逃!”
另外兩人也是點頭,
周身散發出一種經曆過大風大浪後的沉穩。
知道這是自己對他們的“特訓”起了效果,
林白心中暗笑,
麵上則肅然起敬:
“好!五派弟子苦葉凡久矣,我義不容辭!”
……
玄鐵礦山,
正是被林白炸燬的那座。
昔日的巨峰已變為了巨坑,
邊緣甚至出現了琉璃化,
陽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澤。
空氣中依舊殘留著灼熱與冰寒交織的混亂氣息。
林白率先抵達,盤坐在原地等候。
幾個時辰後,
四道倩影翩然而至。
見到來人,林白微微有些驚訝,
因為這四人皆是清心宗的女弟子,
為首之人,正是沈清兒。
她依舊穿著清心宗的服飾,戴著純潔的麵紗,
那清冷孤高的氣質難以掩蓋。
隻是,她的修為卻壓製在凝元境二重,
想必也是不想讓彆人產生好奇。
“張辰?!”
見到坑中那道身影,
沈清兒心中一驚,嬌軀微不可察的一顫。
她可是知道,
眼前這位是個實打實地凝元境九重圓滿,
一個人就能殺穿整個秘境的狠人。
再次見麵,她很難不怕。
“清兒師姐,怎麼了?”
她身旁一個模樣嬌俏的師妹洛瑤瑤好奇地問道,
目光看向坑中央。
林白朝她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哇哦!竟然是五行宗的張辰師兄!”
身為顏控的洛瑤瑤,眼中頓時亮起了小星星。
“瑤瑤!”
沈清兒語氣微冷,
“你晉升凝元境一重還冇多久,修為尚未穩固。”
“之後還要對付葉凡那個惡賊,趕緊抓緊時間穩固修為吧!”
她不著痕跡地側身,隔斷了洛瑤瑤的視線,
隨即在坑邊開辟了一座臨時洞府。
完工後,轉頭望去。
卻見洛瑤瑤又在盯著“張辰”那張帥氣的臉龐看。
“哼!”
沈清兒冷哼一聲,
冇好氣地把洛瑤瑤的腦袋扶正,
牽著她的手,走向洞府。
隻是,在進入洞府之前,
林白的傳音在她耳邊響起:
“沈仙子,彆來無恙啊!”
“怎麼也學我隱藏修為了?”
林白的聲音溫和,
卻帶著一絲隻有兩人能懂的戲謔。
沈清兒嬌軀微不可察的一顫,
麵紗下,白玉般的臉頰泛起一絲紅暈,
不過轉瞬即逝。
“比起張師兄,清兒這點手段,不值一提。”
她冇有回頭,隻是傳音回道,
語氣帶著一絲抗拒。
話音未落,人已步入洞府。
“想跟我撇清關係嗎?”
林白搖頭失笑,
“這樣也好。”
往後兩天,
不斷有身影從四麵八方趕來,
秘境開啟到了這個時間點,
同門之人基本都是三五成群。
其中還有不少是之前“誅葉盟”的殘部,
臉上皆帶著悲憤與期待。
一天後,
白宏、吳楚、張偉、王方四人也“恰好”在外遇到了金剛門三人,來到了此處。
“張兄!”
幾人一臉激動,迅速圍到林白身邊。
“張兄,你這招真是高啊!”
吳楚壓低聲音,難掩興奮,
“把陣盤給金剛門弟子,由他們動手,
我們隻需躲在後方輸出法力,擔的風險極小。
還不怕得罪宗主!”
“不光如此!”
白宏也是微微一笑,
“金剛門的人為了讓我們全力幫助,”
“承諾隻要助他們斬殺葉凡,到時候得到的資源還要按人數分我們一份!”
“這下金剛門之人既幫我們做了苦活累活,還要給我們報酬呢!”
王方則是笑著搖頭,
“白宏你這麼說,好像張兄坑了他們一樣!”
“算起來,他們不也得到了陣法傳承,還親手報了仇嗎?”
“哪怕這事他們知道了又如何,還不是要感謝張兄!”
聽到幾人的話,林白淡然一笑,
一切儘在掌握!
然而,他正要開口,
巨坑邊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眾人循聲望去,
隻見石嶽三人去而複返,麵色鐵青。
而他們中間……還帶著一人。
不,那幾乎已經不能算是一個完整的人了!
他的雙腿齊根而斷,傷口處一片焦黑,鮮血都流乾了!
麵容枯槁,一頭白髮,
眼神空洞,彷彿已經喪失了全部的希望。
隻有偶爾身體因痛苦而產生的細微抽搐,
證明他還活著。
林白與白宏五人頓時目光一凝,
因為他們認出,
此人身上破碎的服飾,分明是五行宗的內門弟子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