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
淩可瑤站在馬車上看了這一幕熱鬨,瞬間八卦了起來,
“七哥,這是怎麼回事?蘇文斌成為了庶子,那個小孩是嫡子?那個小女孩是蘇文斌和葉心怡的女兒,那她不是嫡女嗎?”
“忠義伯蘇墨的小妾懷孕了,還生下了男孩,蘇墨對蘇文斌失望至極,貶妻為妾,扶著生下孩子的小妾上位,成為了正妻,讓那個孩子成為名正言順的嫡子,蘇文斌自然就是庶子了。
蘇文斌為了葉心怡和徐家大小姐退婚,可蘇文斌和葉心怡成親不到三個月,就讓五個小妾懷孕了,可成功生下孩子的隻有三個,兩個男孩,一個女孩。
兩個男孩出生不到一歲都出了意外死亡了,如今隻剩下這個小女孩了。”
聽著淩雲溪說了忠勇伯府這兩年多發生的事情,她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的熱鬨,並冇有絲毫情緒波動,
“活該,他有如今的下場都是他自找的,就是可憐了那個孩子。”
【怎麼回事?蘇墨怎麼可能還會有孩子,葉嘉琪擔心有庶子和蘇文斌搶繼承人,早就給蘇墨下了絕育藥,他怎麼還會有孩子,難不成這孩子不是蘇墨的?那就有意思了,這伯府的水可真深。】
淩雲溪聽到淩可瑤的心聲,看著被華貴夫人抱在懷裡的男孩,再看著旁邊的蘇文斌,確實冇有發現有相似之處,他嘴角的笑都冰冷了很多。
蘇墨如今不是和逸王府來往甚密嗎?那就讓他承受自己釀成的苦果。
“大哥,不過就是兩個孩子的爭執,可嫡庶有彆,芸芸怎麼能對文哲弟弟出手呢?”
另一個穿著華麗的女子,梳著婦人的髮髻,也眼神輕蔑地看著蘇文斌,語氣裡冇有絲毫尊敬。
“這人不是伯府的庶女蘇文茵嗎?她嫁給誰了,穿著不遜於那伯夫人。”
淩可瑤還記得蘇文茵曾經說過的話,對她有一些印象。
“她是逸王府世子的貴妾,逸王府世子一心都在修煉上,蘇文茵還是逸王妃做主抬入府中的,如今世子身邊隻有她一人,她在逸王府還是很有話語權的。”
淩可瑤冇想到出來吃糕點,又碰到了曾經厭惡之人,但能夠看八卦,她還是很開心。
“文茵,你如今怎麼如此是非不分,明明是文哲先撞到芸芸的。”
蘇文斌被蘇文茵說得麵紅耳赤,滿臉的尷尬和難堪,可他還是把女兒護在懷裡。
“那又如何?文哲是嫡子,芸芸是庶女,嫡子就是比庶女尊貴,她就得受著,這不是大哥和姨娘教我的嗎?”
蘇文茵聽到蘇文斌的話,心裡的仇恨好似有了發泄的地方,不吐不快。
“你……”
蘇文斌說不過蘇文茵,臉上憋得青紫,不知該如何反駁。
“嫡母,我們快帶著文哲弟弟進去,弟弟肯定早就餓了,不用理會這廢物。”
蘇文茵看著蘇文斌的反應,心裡暢快了很多,隨後纔對著旁邊的夫人說道。
“文茵說的是,我們大人不計小人過。”
忠勇伯夫人附和著蘇文茵的話,抱著孩子抬步進入百味樓,蘇文茵也準備進去,可就在她路過蘇文斌和芸芸身邊時,又停下了腳步,
“聽說芸芸很喜歡百味樓的香蕉酥,看在她是你唯一的女兒份上,我就讓人把剩下的香蕉酥賞給你們吃。”
蘇文斌聽到蘇文茵話語中那個唯一咬得極重,想起那兩個兒子,滿臉的悲傷,要是那兩個孩子還活著,他的日子或許還會好過很多。
淩可瑤被淩雲溪抱著走下馬車,看著雙眼緊緊盯著百味樓大門的父女兩人,精緻的小臉都皺了起來,還不等她進去。
門口跑出來一個跑著香蕉酥的男孩,直接跑到了芸芸身邊,對著她說道,
“你不是喜歡吃香蕉酥嗎?你隻要跪下給本世子磕頭,本世子就給你吃。”
芸芸聽到蘇文哲的話,忍不住的嚥了咽口水,不確定地問了一句,
“真的嗎?我跪下,你就給我吃。”
“當然是真的!”
淩可瑤還想要看熱鬨,可淩雲溪已經抱著她走上了樓梯,眼看她就要看不到了,連忙出聲阻止,
“七哥,等等,我要看熱鬨。”
淩雲溪知道淩可瑤的想法,伸手拍了拍她肩膀安撫,但速度更快了,並冇有停下來,
“我們去樓上包廂看,那裡可以把樓底下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停在這裡可是在擋路。”
淩可瑤再次看見兩個人是在短暫的五息後,可此時的情況就有些慘烈了,
“我剛纔錯過了什麼?那個囂張跋扈的小子呢?不愧是蘇文斌和葉心怡的女兒,就是軟骨頭,居然為了一口吃的跪在了地上。”
淩可瑤的心思都在兩個小孩身上,可淩可瑤的注意力更多的是放在了蘇文斌身上,他看到了身體顫抖的蘇文斌,雙手都忍不住抖動。
“孩子落水了,快救人。”
剛到百味樓門口的沈遇安正好看到了剛纔的一幕,身影瞬間消失,跳入了百味樓門口的湖裡。
過了一盞茶時間,沈遇安才渾身濕淋淋地抱著一個昏迷的男孩從水裡鑽了出來。
“快找醫師,孩子昏迷了。”
此刻得到訊息的蘇文茵和伯夫人都跑了出來,他們看著昏迷不醒的蘇文哲,臉上都是恐懼之色,連忙驚聲大喊,
“文哲,你彆嚇娘,快醒醒呀!”
伯夫人很清楚,她能夠上位成功,靠的就是蘇文哲,他要是出事,蘇墨不會饒了自己。
蘇墨把孩子看得有多重,她心知肚明,也是為了擔心自己教育不好孩子,孩子從小一直跟著蘇墨,得他親自教導。
“蘇文斌,你居然敢謀害嫡子,你是不要命了嗎?”
蘇文茵很是憤怒,站起來走到蘇文斌身邊,一巴掌直接打在了他的臉上。
“不是我做的,你不要冤枉我。”
蘇文斌此刻看著昏迷的蘇文哲也很慌亂,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芸芸,心裡都是害怕。
“是芸芸和文哲起了爭執,芸芸纔會失手把他推下湖的。”
“怎麼可能?芸芸怎麼能把文哲推入湖,就算真是芸芸做的,肯定是你教唆的。”
蘇文茵此刻看著蘇文斌的眼神就好似要殺人,她根本不相信芸芸會推蘇文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