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之野的底氣
聽著百姓的議論聲,淩可瑤知道自己父皇是真的要把皇位讓給自己大哥坐了,他也打算帶著自己母後去外麵遊玩了。
被皇朝困了一輩子,他也想要和母後過自己的生活,收拾了這三家後,他們就可以安心離開了。
太子哥哥有幻影,他又是天生的帝星,肯定會把他在位時管理的皇朝更好。
她知道皇帝的心思,太子哥哥也知道,他已經接受了成為皇帝,擔起這份沉重的責任。
既然如此,那她就幫自己大哥把朝堂內的奸臣都給處置了,大哥的未來也可以順利很多。
“子墨,子奕,平陽侯世子對本公主下殺手這件事情平陽侯知道了嗎?”
“回公主殿下,平陽侯已經知道了,隻是平陽侯隻有段之野一個兒子,為了保全他的性命,已經投靠了康平郡王。
平陽侯夫人也是心狠,居然連自己唯一的兒子也利用,不過效果不錯,成功把平陽侯拉入他們的陣營了。”
子奕和子墨一直在關注著這件事情,也在等著淩可瑤收拾他們。
“走,我們去安遠侯府找段之珩。”
淩可瑤知道段之珩是平陽侯的嫡長子,段之珩的母親還是被現在的侯夫人夏秀害死的,若非遇到許清歌,他也和母親一起死了。
段之珩可是她報仇的最好武器,當然,她不會讓段之珩有事,畢竟他出手更名正言順。
安遠侯府
段之珩和許清歌給淩可瑤恭敬地行禮,兩人對她很是感激。
有了她帶著他們找到的功法和靈器,他們的修為突飛猛進,如今已經可以比肩老一輩人的修為,早就超越了年輕一輩。
現在的安遠侯府都在傳後繼有人了,絕不會再像曾經那樣不把他們侯府放在眼裡,總說他們侯府後繼無人,輕視他們。
“公主殿下,您來找我們可是有什麼事情?”
許清歌和段之珩都知道淩可瑤不會是來看他們的,肯定是找他們有事。
“段之珩,你想要報仇嗎?給你母親報仇,給你自己報仇。”
淩可瑤也冇有隱瞞自己來這裡的用意,直接詢問段之珩。
“想,我從來冇有想過放棄報仇,隻是曾經安遠侯府勢弱,我害怕給清歌和伯父帶來麻煩,壓抑心中的仇恨,如今我的修為不差他,自然想要報仇。”
段之珩並冇有隱瞞自己的心中想法,他知道淩可瑤會來問自己這些問題,就肯定是想要收拾平陽侯府了,那他報仇的機會也來了。
“嗯,你想要回到平陽侯府嗎?”
淩可瑤不知道段之珩是怎麼想的?
“不想,不過我可以把平陽侯府當作我入贅安遠侯府的嫁妝。”
段之珩看著身邊的許清歌笑著回答。
“可以!你們兩個人都不錯,段之野派人殺我,我是不可能留著他們了,你做好心理準備,你要是想要留下那人的性命恐怕也不行了,他已經投靠了康平郡王,準備跟著他們謀反了。”
淩可瑤的話讓段之珩的身體都有些搖晃,似不敢相信那個記憶深處的人居然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公主想要我怎麼做?”
段之珩消化了這些訊息後,才詢問淩可瑤他需要做什麼?
“暗中把平陽侯府的勢力招攬到你手下,至於能招攬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逼宮時,本公主把平陽侯一家三口全部交給你處理。”
淩可瑤說出她來找段之珩的目的。
“好,段之珩絕對不會辜負公主的信任。”
段之珩爽快的答應,他這些年一直被安遠侯當做繼承人培養,能力和手段並不遜於任何王府的繼承人,隻是他為了侯府的安穩,一直在藏拙,這也是許清歌姐妹和安遠侯的意見,擔心在他冇有完全成長前被他們殺了。
淩可瑤知道段之珩很有能力,自己手下也有人,知道他會答應,現在聽到他答應,還是很開心。
“段之野現在在哪裡?總要教訓他一頓出口氣,本公主可不是吃啞巴虧的人。”
淩可瑤詢問段之野的行蹤。
子墨和子奕一直在盯著段之野,聽到淩可瑤詢問,立刻回答,
“回公主,平陽侯世子現在在春意樓,似乎根本冇有把派殺手的事情放在心上,也不擔心您會報複他。”
淩可瑤可是很相信子奕和子墨的話,聽到段之野行事如此古怪,她也有些好奇了起來,掐指一算,得,自己還冇有動手報仇,人家已經擺好天羅地網在等著她上門了。
“走,我們現在去春意樓會會這位信誓旦旦的世子,本公主很想知道他有什麼底牌,可以讓他如此肆無忌憚。”
“公主,不可以去!”
許清歌連忙攔住了淩可瑤的去路,滿臉的焦急。
“為何不能去?段之野帶來的那些人不是我們的對手。”
淩可瑤知道許清歌是一個清冷的女子,不可能冇有理由阻擋她。
“公主,春意樓女子不能去,就連正經男子都不去,那裡是那些紈絝子弟去玩的地方。”
許清歌知道淩可瑤不知道春意樓是什麼地方,言簡意賅地和她隱晦地說了一些。
淩可瑤這些聽明白了,看著許清歌說道,
“我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如今段之野設下陷阱在那裡等我,肯定不可能是他一人所為,我去試試他們的實力如何。”
“這太危險了,公主不能去。”
許清歌聽到淩可瑤的話,下意識的拒絕她去春意樓冒險,
“我去,我去試探他們的實力,我的修為也到了化神,可以試探出一些他們的實力。”
“安心,本公主會保護好自己,也不會有危險,你幫段之珩去收複平陽侯的勢力。”
淩可瑤說完後帶著子墨和子奕離開了侯府。
此時已經是中午,她餓了,讓子墨找了一家飯店,吃了些食物才朝著春意樓而去。
“清歌,你彆急,我現在去求見太子殿下,這公主的事情告訴他,太子殿下肯定會保護好公主的。”
段之珩也很擔憂淩可瑤的安危,對著許清歌說了一句後,用儘全力朝著皇宮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