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太妃被廢
“冇有!”
月太妃聽到淩可瑤的質問,第一時間否認,這是皇室暗衛,她要是把人殺了,會惹怒皇帝,還會連累自己的兒子,這絕對不行。
就在此時,璟珩從殿外走了進來,對著淩可瑤點點頭,兩人都明白彼此的意思。
子墨已經被墨澤送到了鳳儀宮,人還活著,這樣她就不用忌憚人質的安危了,可以放手做了。
“淩風,把月太妃抓起來。”
“是!”
淩風得到淩可瑤的命令,直接朝著月太妃動手,並冇有絲毫留手。
月太妃看著淩風的攻擊朝著自己打來,隻得出手應對,她的修為也很強,是在合體期。
身邊之人的修為並不是淩風的對手,隻得自己出手。
可淩風的修為已經到了大乘期,不是月太妃能擋住的。
月太妃很快就發現了這一點,心裡很慌亂,對著身邊的人下令,
“所有人全力出手,抓住公主!”
慈安宮的人聽到命令,毫不猶豫地朝著淩可瑤出手,可見這些人都對月太妃的命令是無條件遵從。
這讓淩可瑤精緻的小臉上露出笑容,手中出現九陽真火,直接朝著那些人燒去。
他們的修為都在金丹到化神,並冇有淩可瑤對付不了的人,九陽真火一燒一個準。
月太妃看著淩可瑤手裡九陽真火的威力,眼裡更恐懼了。
體內靈力一個運轉阻滯,手上的防禦弱了很多,被淩風一掌打得飛了出去,重重地裝在牆壁上,掉落下來倒在地上。
淩可瑤看著她一口血一口血地往出噴,臉上蒼白至極,眼裡閃過一絲笑容。
小臉上的冰冷才消散,隻覺得心裡那口氣總算是出了。
“月太妃,你的人都死了,隻剩下你了,你想要怎麼死?”
“你不能殺我,我是太妃,你隻是公主,你怎麼敢殺我?”
月太妃此刻心裡恐慌極了,她知道淩可瑤說得不錯,她宮裡的人都被淩可瑤給燒死了,她要是殺了自己,皇帝肯定會找個理由保住淩可瑤,自己可就白死了。
“我怎麼不敢殺你,我可是皇太女,權利等同於太子,想要收拾你還不容易。”
淩可瑤看著月太妃臉上的恐懼,笑著說道。
“我的兒子可是親王,我死了,你們怎麼和他交代?”
月太妃隻得拿出自己明麵上唯一的依仗,想要讓淩可瑤不敢輕舉妄動。
“為什麼要和他交代,月太妃可是為了白月光私逃出宮的人,淩寒逸又怎麼會知道他母妃死在了本公主手裡呢?
畢竟本公主才五歲,怎麼可能殺人呢?你說是嗎?夏傾月。
康平老王爺的親妹妹,為了白月光跟他私奔,後來兩人過不下去了,又知道自己親哥哥功成名就,找了回來。
你的白月光可被藏在慈安宮的地下室,這淩寒逸真是皇祖父的親生兒子嗎?看著親孫子殺了親孫女,像不像你的白月光,為了騙你回來找你親哥哥,親手殺了自己的親姐姐?”
淩可瑤走到月太妃的身邊,看著月太妃的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諷刺。
就在此時,璟珩揮手丟出一個被禁錮住修為的男人,那個男人長得很清秀,容顏和淩寒逸有四分相似。
月太妃看到被丟在她身邊的男人,臉上的情緒很複雜,她也想到了那個對她很好的女子,可她有一天外出時被殺了。
她的白月光傷心地要給她姐姐報仇,可他並不知道是誰殺了她,求她回到康平王府,查出凶手給他姐姐報仇,他願意一直在暗中和她在一起。
“姐姐是被你殺的嗎?”
“是,誰讓那個賤人阻止我的計劃,隻有你回到王府,我才能過上榮華富貴的日子,以前的日子,我過夠了。”
男人也知道他們今天活不成了,對於月太妃再也冇有那麼溫柔,直接撕破了臉。
“原來你一直在騙我,一直在騙我。”
她根本接受不了自己為他付出一切,對方卻一直在騙她,所有的愛全部化為恨,這會很恐怖。
重傷的月太妃直接朝著那個倒在地上的男人撲了過去,用手中的匕首親手刺入了他的丹田,廢了他的修為,毀了他的靈根。
“嗬嗬嗬,你害了我一生,這是你的報應,我要你回到你曾經的生活,生不如死地活著。”
“你這個毒婦,惡毒的賤人,我這些年早就後悔了,早恨不得擺脫你,每天隻能看著你這張噁心的臉,讓我噁心。”
男人被男人廢了修為,成為一個廢物,整個人都重傷倒在地上,還不忘罵月太妃。
“是嗎?這也是你選擇的,放心,我不會殺了你,你也要付出代價。”
月太妃聽到男人的話,隻覺得心臟痛得在撕裂般的疼,可她不會露出絲毫,強撐著報複。
“可輪不到你月太妃做主了。”
男人看著月太妃惡毒的眼神,語氣中都是報複的快意。
“他說得不錯,他的生死確實輪不到你決定,雖然皇祖父不喜歡你,可對你也不錯,你給皇祖父戴綠帽子,我也不會放過你。”
淩可瑤看著瘋狂的月太妃,笑眯眯的說道。
“那個老渾蛋,和我在一起的人根本不是他,是他的替身,隻有去風詩雨的寢宮時,他纔會親自去,不止我,和其她嬪妃在一起的都是他的替身,我給他戴綠帽子怎麼了,這是他自找的。”
月太妃像是想到了什麼,對著淩可瑤怒吼,手裡的匕首朝著她刺去。
淩可瑤的修為也不低,本身又會飛,很容易躲開她的攻擊,最重要的是她的傷勢很重,實力不如巔峰時十分之一。
淩可瑤手裡凝聚強大的靈力,一掌直接朝著月太妃的丹田打去,她不會輕易殺了她,總要讓她們全部都團聚後再死。
月太妃重傷的身體根本擋不住淩可瑤的攻擊,丹田瞬間碎裂。
璟珩一道靈力直接打在了月太妃的身上,她的靈根都被粉碎了,成了和男人一樣的廢物。
淩可瑤此刻很苦惱,她不想讓這兩個人死得太容易,但又不知道往哪裡關他們。
“瑤瑤,想什麼呢?如此苦惱!”
璟珩看著淩可瑤滿臉苦惱,出聲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