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靈聖木
淩雲景看著禿了的山,眼裡都是笑意,可見他有多開心。
福禍相依,得到了這麼多的靈藥,總要付出一些代價,就在他們興奮地坐在地上休息時,一根根藤蔓朝著他們襲來。
暗衛們的警惕從來不曾放鬆,看到藤蔓襲擊他們,連忙召喚出長劍,朝著藤蔓劈了過去。
所有人很快圍成一圈,暗衛站在最外圍,手持長劍劈落藤蔓。
被包圍在中間的人,不斷地使出法術攻擊藤蔓。
淩雲澈把懷裡的淩可瑤交給聽竹,讓她們保護她,自己召喚出九陽雷炎,直接朝著藤蔓燒去。
他們強勢的攻擊讓所有的藤蔓都被毀了,忌憚的不再朝著他們攻擊。
聽竹是木屬性靈根,可以感覺到藤蔓的憤怒,低聲對著淩可瑤說了什麼。
淩可瑤有青龍神獸,對於木屬性的感知並不差任何人,而且她正在尋找能讓青龍清醒的力量,這可真是瞌睡有人送枕頭。
“走了,這裡麵有好東西。”
淩可瑤看著眾人說道,語氣裡的興奮很是少見,就連淩雲澈三兄弟都有些驚訝。
“瑤瑤,什麼東西能讓你如此興奮。”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樹,不過這樹的生命力可真強,我要它。”
淩可瑤不知道那棵青色的樹木是什麼樹,但她能感覺到那樹可以幫她喚醒青龍,這就夠了。
淩雲澈等人聽到淩可瑤的話有些頭皮發麻,聽到她的話,他們已經知道這棵樹的強大,淩可瑤還想得到它,這難度可是成倍的上升。
“瑤瑤,你可以給二哥描述一下這顆樹長什麼樣子嗎?”
淩雲景是丹修,知道的靈植多,他又從九層塔內得到了靈植的傳承,知道的靈植更多了。
聽著淩可瑤剛纔說的青色樹木,生命力極強,這兩個描述,讓他有了很不好的預感,應該不會是他想到的那棵樹吧!
“青色的樹木,樹乾很高,樹枝很多很多,長滿了翠綠色的葉子,葉子上也有很濃鬱的生命氣息。”
淩可瑤的眼神在發光,把青色的樹詳細地給淩雲景說了一遍,迫不及待想要去摘葉子了。
淩雲景連忙伸手抱住想要飛出去的淩可瑤,對著她艱難的詢問,
“那棵樹的周圍是不是圍繞著很多靈藥,那些靈藥比我們采摘的更好,靈藥的周圍有很多剛纔攻擊我們的那種藤蔓。”
“是啊!二哥,你怎麼了?”
淩可瑤被緊緊地抱住,飛不出去,看著他緊張地在咽口水,才壓下自己激動的心情,不解的看著他問道。
“妹妹,你可不能打那樹的主意,那是青靈聖樹,剛纔那些藤蔓的攻擊絕對是給我們的警告,我們要是真的敢跑去摘青靈聖葉,那些藤蔓絕對能把我們都給撕成碎片。”
淩雲景看著懷裡的小姑娘,急切地解釋。
“可那樹在召喚我,讓我過去找它,它生病了,葉子快要開始掉了。”
淩可瑤明白了淩雲景的擔憂,天真地和他解釋。
明顯淩雲景不相信她的說辭,緊緊地抱著她,不同意讓她進去。
“瑤瑤,你還小,這些事情不是你該管的,我們得到的靈藥很多了,走吧!去下一個地方曆練,或許還能找到很多寶貝。”
淩可瑤看出淩雲景的意圖,直接從他懷裡瞬移出來,下一刻身影消失在眾人麵前,
“你們在這裡等我,我去摘些葉子就回來,不會有事的。”
淩雲景還維持著抱淩可瑤的姿勢,隻是他的懷裡已經冇有人了,聽到她的話,氣得不輕,又擔心她的安危,
“大哥,我們也跟著進去看看,瑤瑤太莽撞了,怎麼一個人跑進去了。”
“彆擔心,我們就在這裡等著,她肯定不會讓自己有事。”
淩雲澈看著淩雲景焦急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他早就知道淩雲景是不可能攔住淩可瑤的,現在很冷靜。
“大哥,瑤瑤……”
“我們跟著進去隻會成為她的拖累,她可以從那片桃花林中出來,也可以從這裡出來。
那何況,青靈聖木那是天地稀有的頂級靈植,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有瑤瑤剛纔說的話,這裡應該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安靜等著。”
淩雲澈心裡有了預感,淩可瑤的身份不簡單,她的身上肯定還有他們不知道的秘密,她的未來也不在南域。
“是,大哥!”
淩雲景對自己大哥還是很信服,知道他肯定知道什麼了,也冇有再繼續糾結去山穀深處找淩可瑤。
淩可瑤朝著深處飛去,那些藤蔓直接打開一條路,邀請她進入其中。
淩可瑤也冇有遲疑,繼續朝著裡麵飛去,路過那些靈花和靈植,看到喜歡的還會伸手扯下來拿著玩。
直到飛到青靈聖木身邊,她看著樹出聲詢問,
“你想要我怎麼幫你?”
“你可以用天音琴給吾彈奏天地之音的生之音嗎?”
青木聖樹的樹乾上出現兩隻眼睛,一張嘴,緩緩地說出這些話。
“你是想要用生之音來化解你樹乾上的侵蝕。”
淩可瑤看明白了青靈聖木的情況。
“是,隻要你幫吾彈奏生之音,吾可以給你很多葉子,讓青龍醒過來,也可以給你很多靈花和靈果。”
青靈聖木給淩可瑤承諾她幫忙的好處。
“好呀!不過我要你的青木聖靈液。”
淩可瑤早就想讓青龍覺醒了,可它傷得太重了,幾乎快要失去生命了,隻有這個青靈聖木可以讓它醒過來。
“好,吾給你!”
青靈聖木並冇有遲疑,爽快答應。
這個世界上也隻有淩可瑤會用天地之力彈生之音了,它樹根上的那些邪物也隻有生之音可以解決。
天音琴被淩可瑤從的黃龍紋鐲內召喚出來,熟練地彈了起來。
是的,她彈奏得很熟練,好似曾經彈過千遍萬遍。
一道道無形的生之力朝著青靈聖木的樹根上射去,那裡沾染上的黑色物體,正在被一道道生之力給驅逐。
那些黑色的物體好像碰到了什麼恐懼的東西,一大片一大片的消散,一首曲子也冇有彈完,那些黑色的物體已經消散。
那些被侵蝕成黑色的樹木都給恢覆成青色,還從那裡長出了樹枝,樹枝上長滿了葉子,這一變化讓淩可瑤驚訝極了。
她停下彈奏的手指,呆愣愣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