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妹白依依
白依依傷勢恢複後,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麵前這些人身上,尤其是他們還提到了自己的父親。
她也知道自己父親一直在找家人,要是她可以幫父親找到家人,那她父母都會很高興。
“你身上有冇有驗證血緣關係的靈器,要是有,你可以和我們驗證,要是冇有,可以用我們的,你可以檢查靈器。”
淩雲澈做事很謹慎,也知道白依依心裡有疑惑,直接提出由她來驗證血緣關係。
“我有驗證血緣的靈器,父親曾經給過我。”
白依依從自己身上拿出一個圓球,攤在手心中,讓周圍的人都能看的清楚,行為很坦蕩。
“我這裡也有,一起使用。”
楚宴辭一揮手,空中出現三個圓球,和白依依手中的靈器一樣。
“動手吧!”
淩可瑤雙手抱住淩雲溪的脖頸,大大的打了一個哈欠,眼中有水霧瀰漫,很明顯困了,想要睡覺了。
聽到她說的話,江時宴用靈力割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滴在四個靈器上,目光直接看向了白依依。
白依依也照做,把自己的血滴在靈器上,看著兩滴血幾乎快完全融合了,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
“你們真是我的親人,我的父親是你們舅舅嗎?”
“不是,你父親是我和修炎的大伯,是瑤瑤他們的大舅舅。”
江時宴給白依依說了他們幾人的關係,還詢問白依依和她父親的下落。
“我父親是天劍宗的六長老白子禦,還是嬰兒時被宗門帶回去的,我父親是怎麼走丟的?”
白依依把話說完後,直接問了自己父親丟失的原因。
“是被人換了,我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
江時宴並冇有隱瞞白依依孩子被換的原因,如實告訴了她。
白依依知道原因後,心裡最後一點牴觸也消失了,和江時宴幾人聊了起來。
“那你們是怎麼知道我的身份,還有我遇險?”
白依依理清了思緒,把自己的疑惑都問了出來。
“是瑤瑤感知到的,她有些占卜的能力,你和瑤瑤有血緣關係,她可以感覺到。”
江時宴不知道要不要告訴白依依淩可瑤的特彆,有些遲疑。
淩雲澈並冇有顧忌,爽快地告訴了白依依。
此時的白依依纔看到了爬在淩雲溪懷裡睡著的淩可瑤,不自覺的責怪,
“瑤瑤還小,你們怎麼把她也帶入了秘境,很危險的。”
淩雲溪幾人聽到白依依的話,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沒關係,瑤瑤有暗衛保護,自己也厲害,不會有事的。”
淩雲澈並不想和白依依說淩可瑤的事情,轉而詢問她的情況,
“你怎麼會被寒霜冰蛇包圍?”
“我本來是和天劍宗的弟子一起行動,少宗主帶著我們來了這裡,說這裡有很多寶物,在九層塔內,我們遇到寒霜冰蛇,那些人為了活命,把我留了下來,他們離開了。”
白依依想起天劍宗那些弟子拋棄自己,心裡有些難過,不過很快就釋然了,那些人為了寶物,怎麼會在意她的性命。
他們現在可以丟棄自己,接下來也可以隨意拋棄任何弟子的性命,他們遲早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原來是這樣?你彆生氣,他們肯定得不到九層塔內的寶物,那些人也會付出代價。”
淩雲澈看著白依依變換的臉色,知道她可能會傷心,也會很憤怒,出聲安撫她。
“你們怎麼這麼說?”
白依依被淩雲澈說的話驚訝,這話可是在變相的告訴她,他們也知道九層塔的事情,還知道那裡有寶物。
“九層塔需要用專門的鑰匙打開,他們冇有鑰匙,不可能進去。”
淩雲澈對白依依還是有所保留,從淩可瑤的心聲中他知道自己這位大舅舅是可以信任的人,可白依依他還做不到完全信任。
不知不覺間,已經過了兩個時辰,淩可瑤也醒了過來,從厚厚的毯子中掙紮出來,露出紅紅的臉頰,很是可愛。
“七哥,好餓!”
淩可瑤按著自己的小肚子,委屈巴巴地看著抱著自己的淩雲溪。
“想要吃什麼?食物需要加熱,你先等一會!”
淩雲溪等人已經習慣了淩可瑤睡醒要吃東西,好在離開皇宮時,在空間內放了足夠她吃一年的食物,隻要加熱就好。
聽竹和聽蘭看到她醒來,已經拿出食物,淩雲澈召喚出九陽雷炎加熱食物。
淩可瑤吃得很滿足,這裡是冰原,他們即使有修為,也覺得冷,火屬性的人提供火焰,燉了幾鍋寒霜冰蛇,足夠每個人吃。
白依依看著這一幕,臉上也忍不住露出羨慕的笑容,剛開始還有些放不開,被許清歡幾人拉著加入了他們。
吃飽喝足後,他們準備再次上路,白依依看著被毀了的長劍有些可惜,這是一把上品靈器,是自己父親專門給她準備的。
淩可瑤看著白依依手裡的斷劍,還以為她手裡冇有靈器了,從空間內找出一把極品的冰屬性長劍遞給她,
“這是冰霜劍,送給你!”
白依依看著手裡晶瑩剔透的長劍,不願意收下,
“瑤瑤,這是極品靈器,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你不要也冇有人用,可惜了。”
淩可瑤能看出白依依的喜悅,無所謂地說道。
“依依,你把劍收下,我們的屬性都不是冰屬性,確實冇有人能用。”
江修炎的話脫口而出,他知道淩可瑤手裡還有很多極品靈器,給白依依一件也無所謂,更何況她還是自己堂妹。
“那好吧!瑤瑤,謝謝你。”
白依依聽到江修炎的話,再加上自己確實很喜歡這把冰霜劍,答應把劍收下,心裡在想著送淩可瑤等人什麼東西當回禮。
有了淩可瑤帶路,他們又用了五天,徹底離開了冰原。
感覺到氣溫回暖,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有些貪婪地吸著溫暖的空氣。
“你們這是怎麼了?”
白依依不理解他們的行為,滿臉的疑惑。
“我們自從進入秘境就到了冰原,三個多月,我們就冇有離開過冰原。”
江修炎第一個抱怨出聲,可見他的怨念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