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陽和冷秋月被殺
沈遇安看著冷秋月的瘋狂,聽到自己母親的死因,滿臉的殺意,憤怒地瞪著自己的雙胞胎弟弟,
“沈淮陽,她是生你的母親,你居然為了一己之私,袒護殺母仇人,真是豬狗不如。”
“大哥,我害怕,混合了毒藥的湯是我親手餵給母親喝的,是我害死了母親,我不敢說,說出來我就是害死自己親生母親的不孝子。”
沈淮陽此時的精神有些不正常,眼睛都紅了,明顯有了入魔的征兆,這讓沈遇安看得很心驚。
可他知道自己這個弟弟毀了,他為了自己幫冷秋月收拾爛攤子時,他就把自己的親生母親放棄了。
他手中出現一柄長劍,靈力灌入劍中,朝著他的身體刺去。
他不能留著沈淮陽了,有了心魔,很難走出來,他也該去給母親賠罪了。
“沈淮陽,毒藥不是你下的,你給母親喂湯時並不知道湯中有毒藥,這事本就和你冇有關係,你那時候要是把冷秋月說出來,一切都和你冇有關係,你也不會被她威脅,痛苦地活著。”
沈遇安看著被自己一劍刺穿心臟,氣息逐漸消失的沈淮陽,語氣溫和的說道。
“大哥,對不起,我錯了。”
沈淮陽最大的心結被沈遇安一句話給解了,此時的他才真的悔悟了。
冷秋月看著沈淮陽真的被殺了,心裡才恐慌了起來,她不想死,可沈遇安不會放過她了。
“沈遇安,不要殺我,隻要你不殺我,我可以帶你去投靠恒王,恒王會是未來的皇帝,隻要你跟著恒王,侯府未來肯定可以更上一層樓。”
“你在胡說什麼?太子地位穩固,已經開始監國,恒王怎麼會成為帝王,你想要害死我們侯府不成?怎麼如此狠毒。”
沈遇安聽到冷秋月提起恒王,知道今天刺殺他們的人就是恒王,可他還想要再探聽一些訊息。
“那是你們蠢,到現在還以為太子的地位穩固,不知道恒王的厲害,真是白癡得很。恒王身邊的能人異士多的是,太子算什麼,怎麼可能對付恒王殿下。
至於太上皇和太後,他們能從禁地走出來再說,恒王已經動手了,他們還什麼都不知道,真是蠢貨。”
冷秋月也不知道恒王為何會說這樣的話,禁地那裡到底有什麼,為何修為強大的太上皇和太後會走不出來。
忠義侯聽到冷秋月的話,把這些話都記了下來,最重要的是這些事情他什麼也不知道。
他本來對冷秋月有殺意,可現在他不敢殺了,是的,不敢,這些訊息太重要了,他要進宮稟報。
“管家,把冷秋月關入地牢,本侯現在要進宮。”
“是!”
管家也聽到了冷秋月的話,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連忙找了兩個暗衛把冷秋月關入地牢。
沈遇安帶著十個暗衛,一隊侍衛朝著宮內而去。
他知道肯定會有人來刺殺他,阻止他把訊息送入皇宮,甚至會派人刺殺冷秋月,他一路上都很小心。
直到他進入皇宮,猜想的刺殺都冇有來,這是為什麼?冷秋月說的話是真是假,會不會是算計他的手段。
直到進入禦書房,看到皇上和太子,他才徹底鬆了一口氣,連忙把冷秋月說的話都說了一遍。
“皇上,微臣不知道禁地內有什麼,太上皇和太後也很重要,他們肯定是要對禁地動手。”
“放心,他們的計劃不會成功,禁地那裡最大的威脅已經剷除了,太上皇和太後都不會有事,不過,確實可以動動恒王了。”
皇上此時的心裡百感交集,對於女兒淩可瑤更感激了,若非她解決了九炎魔蛛,那他父皇母後是真的會有危險。
“太子,這事交給你的幻影,把恒王府內的傀儡和能人異士都給殺了。”
“兒臣遵旨!”
淩雲澈聽到皇上的命令,眼裡都亮了,他父皇這是下定決心收拾那些人了。
就在此時,沈遇安的傳訊玉牌響了起來,他看了訊息後,忍不住後退一步,
“皇上,太子殿下,冷秋月被人殺了,死於毒殺,和我母親死時一模一樣。”
“恒王府確實藏龍臥虎,有能耐的人很多呀,短短時間內就知道了你府內的訊息,還派人把她殺了,這是明晃晃的挑釁。”
淩雲澈聽到沈遇安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眼裡都是躍躍欲試的興奮。
“赤炎,你晚上帶隊去恒王府走一遭,除了淩雲恒的命留下,其他人冇有存在的必要了。”
“是,主人!”
赤炎得到命令,興奮地摩拳擦掌,他早就想要動手了,可主人冇有下命令,他也不敢私自行動,今天終於可以大展拳腳了。
恒王府
淩雲恒坐在書房的主位上,下麵的椅子上坐著六個男女,年齡不等。
“王爺,冷秋月已經殺了,他們不會知道我們的計劃。”
一穿著黑袍的年輕男子坐在椅子上,姿態懶散,語氣隨意的說道。
“她有冇有把我們的事情告訴沈遇安?”
淩雲恒有些擔心自己的事情暴露,那以自己父皇的手段,肯定不會輕饒了他。
“不會,她要是把我們的事情說出去,那她早死了,活不到現在。”
“冷秋月也是個蠢貨,不會考慮大局,居然因為沈淮陽對她的毆打,動手殺了他,沈遇安纔會把她關入地牢,為了不讓她泄露出我們的秘密,她必須死。”
“這樣就好!她死了,不會有人知道冷秋月和我們有關係。”
淩雲恒聽到六人中有兩個人這樣說,他緊繃的神經才鬆懈下來。
“她確實該死,我給了她那麼多傀儡,她還冇有殺了沈遇安和那個公主,真是廢物。”
黑袍男人很生氣,培養一個傀儡他需要耗費很長時間,還有那些提升實力的丹藥,可今天這一戰,他們損失了上百傀儡。
“看來皇室真的很重視這個公主,居然派了那麼多暗衛保護她,我們暫時避開她的鋒芒,不要和他們硬碰硬。”
一位銀袍老者一直冇有說話,等他們都說完後才總結似的說了一句。
“是,大人!”
其餘五人都很聽老者的話,連忙恭敬地回答,態度比對淩雲恒都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