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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兄妹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2:05



“操,你這欠乾的小逼是不是癢得不行了,老子今天非得把你操得下不了床。"是夜,齊雅書躺在床上,昏暗的房間,手機螢幕中的文字刺激得她有些燥熱,身下似乎有了反應。

好癢,穴口好寂寞。

她放下手機,脫下了內褲和褲子,放到一邊,將雙腿夾緊,幻想著有一個男人從背後肏她。

“小騷貨,看老子怎麼用大雞巴把你操開花,讓你明天走路都合不攏腿。"齊雅書回憶著小說中粗俗的言論,輕輕抬起臀部往後伸,嫩穴暴露在空中,冰涼的空氣與她黏膩濕漉漉的小逼想貼,她的嫩逼有種被空氣強姦的快感,讓她十分著迷。

她的手忍不住隔著衣服布料揉捏自己的大奶子,雙唇微張,滿臉儘是春色。

“嗯啊……好想被操……”

齊雅書放蕩著地在床上前後晃動著自己的屁股,像是正在被一個無形的人後肏那般,而那隱形的人用粗大的肉棒插進她的穴裡,掐著她的腰肢,在床上大開大合地操弄起來。

“不是賤貨是什麼,看看你這副發騷的樣子,老子的大雞巴還冇進去就濕成這樣了…"螢幕中的字再次刺激著齊雅書,她夾得更緊了。

"啊哈~"她忍不住叫出聲來,如果換成哥哥在家時,她肯定不會叫出來,但是哥哥明天纔回來。

想到哥哥,她看向臥室房門,確認是關緊的,繼續浪叫:"嗯…啊~好想被哥哥操…求哥哥操死我…"她將對象意淫成了她的親生哥哥——齊聞舒,她不會用手,隻有想象成哥哥在操她才能讓她有快感。

快意慢慢攀升,齊雅書嬌媚的喘息聲在空蕩的房間內迴盪,她臉紅心跳地心想自己好淫蕩,又忍不住吐出蜜水。

感受到小穴開始收縮,齊雅書知道要結束了。

她癱在床上肆無忌憚地喘氣,越來越想要一個陽具。“嗯…如果真插進去應該會很爽……”而且她也都18了,哥哥應該能理解她吧?

這樣想著,齊雅書打開購物軟件下單了一個陽具,又看到介麵推薦的吸奶器——

“唔,感覺有這個也會很爽呢~”少女興奮地下單,開始幻想以後的性福生活。

不過哥哥要回來了,她估計隻能去酒店玩了。

蜜水流到了腿間,齊雅書也冇有處理,反而將自己的睡衣和內衣一併脫下,從櫃子裡翻出來免脫的情趣睡裙穿上。

輕薄的布料摩擦著她的皮膚,讓她更加放蕩。她走到全身鏡前,凹了幾個色情的姿勢拍照。

“哎,就是胸有點小。”齊雅書將手機放在支架上,跪坐在地上,腿擺成M型,雙手拖著胸,眼神迷離。

“哢嚓”又一張照片拍完。

她篩選著照片,白色的薄紗睡裙根本遮蓋不住什麼,她的乳頭在照片中若隱若現,身後更是露出整個大屁股,隻有腰間有一根白線。

對自己越看越滿意,齊雅書想起來前些天閨蜜給自己發的情趣照片,於是她也火速把照片發給閨蜜。

"寶寶~你看~"

"啊啊啊!齊雅書我要操你!"閨蜜也是秒回給足了情緒價值。

齊雅書輕笑:"你有牛子嗎你就操我,好了好了我去睡咯~晚安!"折騰了一晚上她也累了,將手機丟在一邊,穿著情趣睡裙沉沉睡去。

臥室外,齊聞舒站在房門前,看著手機中收到的照片,嘴角扯起一抹笑:"妹妹長大了……"

0002 002 蹭(H)

齊聞舒就這樣坐在沙發上看著齊雅書發的照片,甚至連行李箱都隻丟在一旁不顧。

他纔剛到家,本來可以選擇明早的航班,但是他想快點見到齊雅書,但不想她明天早起去機場接他,所以謊稱第二天下午纔回來,也想給她個驚喜。

不過,現在看來,倒是齊雅書先給了他驚喜……

妹妹原來已經成年了嗎……

如果不是他黑了她的手機,他還不知道他的妹妹居然會拍尺度這麼大的照片。

照片展示了各個角度的她,儘顯嫵媚的姿態。

一張是側麵的,女人的臀部往後翹著,雙眼迷離,好像等待著被後肏。

一張是正麵的,頭往後仰著,雙腿擺成M型,讓小穴張開,雙手揉著胸。

……

齊聞舒的雞巴硬了,他強迫自己關掉手機,去臥室洗了個澡。

他伸手擰開熱水閥,花灑中湧出的水流傾灑而下,細密水珠瞬間裹住身體,髮絲被打濕,一縷縷貼在頸側,水珠順著髮梢滑落,漫過臉頰,砸在地麵濺起微小水花。

騰騰熱氣在浴室裡瀰漫,卻無法驅散他眼底沉鬱的陰霾。赤裸的身軀逐漸被霧氣纏繞,常年健身鑄就的線條,在朦朧白霧間若隱若現。

分明的腹肌輪廓,標準倒三角身形,腰間利落冇有一絲贅餘,修長挺拔的軀體,正被水珠緩緩浸潤,每一滴都似在輕輕叩擊這具充滿力量的皮囊。

水珠劃過胸口,墜落在腹肌溝壑間,隱入小腹那片隱秘地帶,無聲消散,隻剩浴室裡的水聲、呼吸聲,與瀰漫不去的沉默氛圍交織。

“嗯……啊……”齊聞舒強忍著身下的難受,匆匆洗完澡圍了塊半身浴巾便出來了。

他不想擼。

眼前浮現著被刻在腦海中的齊雅書的照片,一副欠乾的樣子……

呼吸更加沉重,眼尾泛起了猩紅……

他輕輕打開了齊雅書的房門,房間內呼吸聲是安穩的呼吸聲,昭示著她睡得有多熟。

妹妹夾著被子,一隻大白長腿暴露在空氣中,身上仍然穿著那件睡衣,內褲在她的枕頭旁邊,內衣被她丟到地上。

齊聞舒輕輕躺在她夾著的被子上,抓起她的手輕輕放在他的臉頰上,將頭埋在她胸前,貪婪地吸食著她的香味,是茉莉味的……

他的頭不可控製得埋得更深,齊雅書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但是太困了,隻用手撫摸著那顆頭,濃密的頭髮、高挺的鼻梁……嗯還有……她來回撫摸著,就是睜不開眼睛,將頭又往裡抱了點。

男人的頭髮摩擦著她的胸口,讓她隻感到酥爽,睡得又沉了些。

察覺到妹妹的動作,齊聞舒一點也不慌,反而很享受,他們平時關係很好,抱在一起冇什麼。

折騰了一會,齊雅書徹底睡去了,他將她的腿輕輕搭在他的腰上,解開浴巾,一根粗長的肉棒彈了出來,他慢慢挺動腰身,去蹭妹妹的穴口。

令他冇想到的是,齊雅書連丁字褲也不穿,可是她拍照的時候明明還穿的……

嗬,還真是欠操。

雖然在熟睡中,但小穴被抬起那一刻,空氣入侵的涼感卻刺激得她有了反應。

小花穴忍不住往外吐著蜜水,龜頭輕輕蹭了蹭點水,拉出一條銀絲……

他不滿足,又向上磨蹭著陰蒂,輕輕戳了幾下,卻剿出小逼口裡流出的騷水白沫,肉棒上油光瓦亮,讓他的慾望更加澎湃躁動。

手緩緩向下伸去,抓住了那根粗長的肉棒。

熾熱的肉棒貼貼上他的手心,抓上肉棒的動作開始緩慢擼動起來,自上而下,藉著水珠搓弄直立的肉棒。

馬眼隨著情動一點點滲出前列腺液,他粗魯地用大拇指摁住頂端的馬眼,刺麻的快感讓他舒爽的揚起腦袋,看到了妹妹挺立的乳頭,他輕輕將睡衣剝開,雙唇微張含了上去……

0003 003 吸妹妹乳頭擼雞巴(微H)

舌尖輕柔又快速地撥弄乳尖,按下又打圈似得舔回來。

一下、兩下……

齊雅書的身體不可控製得顫抖,舒服得小穴直往外吐水,似是察覺到什麼,另一隻手朝那伸去,指節蹭過濕漉漉的穴口,指腹畫著8字按壓,揉弄陰蒂,感受著妹妹身體的變化。

從穴口沾了點水塗在陰蒂繼續按著陰蒂畫圈,緩慢插入兩根手指攪動,同時不忘擼動自己的肉棒。

齊聞舒舒爽得閉上了眼睛,儘情感受著一切,吸吮著妹妹的乳頭,插著妹妹的小穴,擼著肉棒……

擼著肉棒的手不自覺加快,連帶著進入小穴的手指也加快攪動。

感受到內壁絞緊,齊雅書舒服地喘出聲:“嗯~”

意識在濃稠的霧靄裡漂浮時,妹妹的喘息聲像電流般竄過脊椎,快感與罪惡感在血管裡拉鋸。指尖還殘留著她肌膚的溫度,卻像烙鐵般灼痛神經...…他渾身一震,瞳孔瞬間收縮,渙散的目光重新聚焦在眼前淩亂的兩人。

快速停下動作,拿著浴巾逃離妹妹的房間去往浴室。

他倚靠在浴室的牆壁旁,呼吸微促,他的行為已經超越了道德底線,幸好及早懸崖勒馬。

想著,圈住肉棒的五指緩緩收緊。

肉棒上凸起的青筋深深嵌入手心的溫暖之中。

喘息聲填滿浴室,身下的跨步也跟著手上的動作快速輕微向上挺起,碩大的雞巴在手裡進出,快到殘影。

淫靡的水聲仿若真的有兩人在這逼仄的浴室裡做上了熱烈的性愛。

擼動肉棒的動作急促,水霧貼近他的身體,雞巴肉眼可見的粗張一圈,他咬緊牙關,緊繃身體。快感蔓延全身,精關失守,在他一聲沉重低啞的喘息下噴射精液。

濃白的精液射到牆上,又順著水珠從牆上滑落。

太久冇有釋放,精液又濃又多。

一股接著一股噴出,流滿他的手心。

齊聞舒又洗了一次澡,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晨。

齊雅書做了一場儘興的春夢,她蜷縮在未散的春夢裡,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被單——那裡有塊可疑的濕潤,散發著和哥哥衣櫃裡如出一轍的雪鬆氣息。

醒來時小逼的水流到了大腿間,有些粘稠。

她得趕緊起來收拾收拾去接哥哥了!

洗漱、清洗、換掉睡衣,換上一條白色的連衣裙、化妝,在全身鏡麵前欣賞了五分鐘,侃侃打開房門走向客廳。

正要去廚房時,卻發現了一個標準倒三角身材的男人。他穿著淺灰家居服,髮梢還翹著幾縷淩亂,正從吊櫃取碗,手腕上鬆垮的袖口隨著動作滑落。煎鍋騰起的熱氣氤氳著他的側影。

齊雅書:!!!

是哥哥回來了!!!

她快步跑上去抱住男人的腰,撒嬌道:“哥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呀?我還想著去接你。”

齊聞舒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嚇了一跳,手中的碗差點掉落。他低頭看見是妹妹齊雅書,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小懶貓起床了?,我淩晨回來的,看到你在睡覺就冇有叫醒你。”

聽到是淩晨回來的,她生氣地鼓起腮幫子,“壞哥哥,不是說好讓我去接你嗎?你又不給我機會。”

“好了好了,是我的錯,是我太著急回家了,下次一定讓你接好不好?你先出去吧,早餐一會就好。”

彆過頭去,走出廚房,故作生氣,“哼,我今天都化妝了,我不管,你一會還是得陪我出門。”知道

齊聞舒笑著搖頭,一臉寵溺,“好好好小祖宗,這整個暑假都陪你。”端著兩份三明治出來。

齊雅書也將一杯衝好的牛奶放到對麵。

兩人麵對麵坐著吃早餐。

他機械地咀嚼著三明治,食物卻像木屑般哽在喉頭——昨晚浴室裡射精時,鏡麵上映出的分明是妹妹潮紅的臉...…

無人知道,在齊雅書衝過來抱住他那一刻,他鬆了口氣,這樣子應該是冇有想起昨晚的事了。

而齊雅書同樣尷尬,在看到哥哥時,她突然想起了昨晚意淫她哥的事,還好冇被髮現。

不過她也就想想,不敢真的和她哥做這種事,畢竟觸碰到道德底線了。

為了緩解尷尬,她才裝作以前一樣上去和齊聞舒說話,也冇有怪他騙她回來的時間。

而且……齊雅書抬頭看了一眼正在專心吃的齊聞舒,他的五官生得柔和,眼瞼微微低垂時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陰影,鼻尖小巧精緻,泛著自然的淺粉。

哥哥平時對她特彆溫柔,不捨得她受傷,對她快要到溺愛的程度了,那在那件事上……哥哥應該也是很溫柔的……

但是她喜歡粗暴一點的……

想到這,她急忙搖搖頭,有點驚訝內心的想法,媽呀,齊雅書你在乾什麼,居然想著和哥哥做愛……

“怎麼了?”齊聞舒看她不太對勁,出聲,“是三明治不好吃嗎?”

0004 004 情愫1

溫柔的嗓音劃過耳邊,將她拉回現實,看向他,三明治的蛋黃醬沾在他嘴角,齊雅書下意識想伸手擦拭,卻在半空僵住——昨晚夢境裡好像有這樣一張唇吸吮著她的乳頭。

見她伸手,齊聞舒不明所以,“要拿什麼東西嗎?”

青年的聲線又將她拉回現實,“啊,冇什麼,你嘴角臟了。”手指輕輕抹過嘴角,坐回座位,不動聲色地繼續吃早餐。

嗬嗬,她真是瘋了,居然已經黃到把哥哥當成春夢對象了,一定是因為她昨晚自慰了,不行不行,看來得節製了,不然這樣不管紅的藍的綠的她都得看成黃的了。

齊聞舒也冇想太多,隻問她:“一會想去哪玩?”

“先去圖書館!看一會書,然後下午再和悅然她們去ktv,再吃個晚飯就差不多啦!”齊雅書樂嗬嗬地計劃著。

“好,慢點吃,不急。”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滿臉寵溺。

……

齊雅書的帆布鞋在圖書館的實木地板上輕輕打滑,她微弓著背,脖頸繃成脆弱的弧度,指尖幾乎要觸到《國富論》燙金的書脊。空調冷氣拂過她後頸細密的汗珠,將馬尾辮末梢吹得微微顫動。"明明就差一點了,這圖書館難道是給高個子修的?"她咬著下唇小聲呢喃,運動鞋又往前蹭了半寸,書架縫隙間漏下的光斑在她發白的指節上跳躍。

空氣裡突然漫過雪鬆混著冷杉的氣息,左側驟然落下一片陰影。齊雅書還冇反應過來,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已經越過她發頂,修長手指精準扣住書脊,輕而易舉將厚重的精裝書取下。紙張摩擦的沙沙聲裡,低沉嗓音裹挾著溫熱呼吸掠過耳畔:"是這本嗎,妹妹?"

齊聞舒垂眸時,金絲眼鏡滑落在鼻梁上,露出眉骨下鋒利的弧度。他單手轉著書脊,皮革封麵折射的光線在兩人之間搖晃。齊雅書仰頭的瞬間,正對上他微微上揚的嘴角——那抹唇色豔得驚人,像是被暮色浸染的晚霞凝固在冷白皮膚上,隨著說話的動作輕輕翕動。

她的呼吸陡然停滯,睫毛在眼下投出細密的陰影。圖書館裡此起彼伏的翻書聲突然變得遙遠,唯有心臟撞出的轟鳴震得耳膜生疼。她盯著那抹紅唇,恍惚覺得有團火順著脊椎燒上來,燙得指尖發顫,幾乎要不受控地踮起腳......

媽呀,哥哥好帥……

男人的指節輕輕劃過她的鼻尖,“在看什麼,小笨蛋。”尾音不自覺地微微上挑,帶著若有似無的慵懶,像是漫不經心撒出的鉤子,勾得人心癢癢。

齊雅書的臉頰燒得滾燙,慌亂中伸手去接《國富論》,指尖卻不小心碰到齊聞舒的手背。那處皮膚傳來的溫度像是一簇小火苗,順著手臂一路燒到心口。她攥緊書脊,訥訥地低下頭,不敢再對上那雙彷彿能看穿她心思的眼睛。

“謝、謝謝哥哥。”她聲音發顫,把書抱在胸前當作掩飾。圖書館的空氣突然變得黏稠,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難以言說的侷促。

齊聞舒低笑一聲,直起身子時襯衣布料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他抬手將眼鏡推回原位,鏡片後的目光在她泛紅的耳尖停留片刻:“下次想看什麼,叫我一起。”說罷,修長的手指隨意理了理袖口,轉身時帶起的風裡還殘留著冷冽的雪鬆香。

齊雅書跟著他到閱讀區坐下,兩人麵對麵坐著。懷裡的《國富論》帶著哥哥掌心的餘溫,燙得她眼眶發燙。頭頂的燈光在書頁間投下細碎的光斑,恍惚間,她又想起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和那抹豔得驚心的唇色。

“真是的……齊聞舒能不能彆那麼帥……”她輕咬下唇,把發燙的臉頰埋進書裡,卻怎麼也壓不住心裡瘋狂跳動的鼓點。圖書館的翻書聲依舊此起彼伏,這一刻,某個隱秘的角落,有顆種子正在不受控地生根發芽。

齊聞舒指尖摩挲著《銀河鐵道之夜》的書脊,餘光卻始終黏在對麵的齊雅書身上。她睫毛低垂專注看書的模樣,讓他想起小時候她偷吃草莓蛋糕,沾在嘴角的奶油被他用拇指抹去時,那驚慌又無措的眼神。中央空調的風拂過她垂落的髮絲,他剋製著伸手替她彆到耳後的衝動,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才壓住這份渴望。

書頁在他手中翻得嘩嘩作響,鉛字卻一個都冇看進去。他故意將鋼筆重重擱在桌麵,果然換來她受驚般的輕顫,這反應讓他喉結滾動。這麼多年,他在黑暗裡獨自吞嚥這份禁忌的情感,把愛意碾碎了混著血吞下,如今終於要將她拖入深淵。“小笨蛋。”他在心底默唸,鏡片後的目光變得滾燙,“再靠近些,再依賴我些,等你發現真相時,就再也逃不掉了。”

窗外的陽光漸漸漫進圖書館,他看著她在光影中忽明忽暗的側臉,忽然希望這一刻永恒。可理智又在耳邊提醒:隻有讓她沉淪,才能永遠占有她。鋼筆尖在紙上劃出淩亂的墨痕,就像他扭曲又熾熱的慾望——他要她,哪怕這份愛終將灼傷彼此。

鋼筆第三次在紙上洇開墨團時,齊聞舒終於抬眼。對麵的齊雅書正咬著吸管,把冰美式攪得嘩啦作響,髮尾沾到杯壁上的水珠,隨著晃動在檯燈下折射出細碎光斑。他喉結滾動,強迫自己將視線挪回書本,卻在這時,桌下突然傳來輕輕的踹動。

0005 005 情愫2

"去吃烤肉?"齊雅書的聲音裹著撒嬌的尾音,帆布鞋尖還在他小腿處磨蹭。她睫毛撲閃著,像振翅的蝶,全然不知這個動作在他心裡掀起怎樣的驚濤駭浪。

齊聞舒合上書,指尖在她發頂掠過,帶起一縷清甜的茉莉香:"小饞貓。"

烤肉店的煙火氣撲麵而來時,齊雅書已經迫不及待地坐到窗邊。她仰頭對著菜單點菜的模樣,讓齊聞舒想起初雪落在紅梅上的畫麵——純粹又熾烈,燙得他移不開眼。

烤盤滋啦作響,他專注地替她剪著鮮嫩的五花肉,油花迸濺在圍裙上,恍惚間竟覺得這樣的日常也值得貪戀。

"哢嚓!"快門聲驚醒了他的怔忪。

齊雅書舉著手機,螢幕藍光映得她臉頰發亮,朋友圈編輯框裡已經打好文字:"專屬烤肉師傅✨"。配圖裡,齊聞舒垂眸夾肉的側影被虛化處理,隻露出高挺的鼻梁與微抿的唇角,而她舉著生菜的手俏皮地比了個耶,占據畫麵大半。

"快點讚我的朋友圈!"她催促他看手機。

齊聞舒修長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瞳孔卻驟然收縮——評論區很快跳出共同好友的追問"神秘投喂人?",而她隻回覆了個捂嘴笑的表情。

烤肉的熱氣模糊了鏡片,他望著她眉眼彎彎的模樣,忽然猜到了什麼。她是不是並非懵懂無知,而是和他一樣,在禁忌的邊緣小心翼翼地試探,將危險的情愫藏進看似尋常的互動裡?

這猜想讓他心臟劇烈震顫,烤肉的焦香中,隱秘的狂喜與苦澀同時翻湧,或許這場沉淪,從來不是他一人的獨角戲。

“哥哥,你不要光顧著給我烤啦,你也吃。”她用生菜葉仔細裹住滋滋冒油的五花肉,脆嫩的黃瓜條和噴香的泡菜隨著動作微微晃動。把卷好的烤肉遞到他唇邊,指尖還沾著烤肉醬的甜香。

他垂眸望著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喉結輕輕滾動。犬齒咬住生菜邊緣時,故意擦過她微涼的指尖,唇齒間溢位一聲含糊的輕笑。手下鐵網被烤得發燙的肉片翻了個麵,嗯,他故意的,他想要她喂他。

他犬齒擦過她指尖時,齊雅書隻當是無意間的觸碰。見他咬下半塊烤肉,喉結滾動著嚥下,她立刻又手腳麻利地捲起第二塊。生菜葉裹著新烤的五花肉在他麵前晃了晃,她笑得眉眼彎彎:“張嘴!這次給你多加了蒜片!”

他垂眸咬住食物,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烤肉架上的油花又濺起,他下意識抬手替她擋住,動作快得像是條件反射。

見她冇事,他鬆了口氣:“小笨蛋,好好吃你的吧,我烤完這盤自己會吃,不用再給我餵了。”

“好~”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齊雅書咬著吸管接起電話,悅然誇張的聲音穿透聽筒:“救命!甲殼蟲KTV這邊突然多出一對情侶,速來拯救!晚晚你必須帶個帥哥撐場麵!”她下意識看向正在給她剝蝦的齊聞舒,蝦肉白生生蜷在骨節分明的掌心,燈光映得他側臉像尊溫潤的玉雕。

“好啊。”齊雅書答應了,悅然冇見過她哥哥,而齊聞舒這麼帥,撐場麪包冇問題的。

掛斷電話,她看向哥哥,“哥哥,等一下我們假裝一會情侶好嗎?”

齊聞舒將剝好的蝦餵給她,寵溺道:“你這小腦袋瓜裡都在想什麼,不過,我可以配合你。”

推開KTV包廂門時,暖黃的燈光裹挾著震耳欲聾的音樂撲麵而來。

悅然立刻撲過來挽住她胳膊,目光在齊聞舒身上來回逡巡:“這位就是傳說中的烤肉王子?真人比照片帥十倍啊!”她男朋友遞來兩瓶啤酒,笑著打圓場:“快坐快坐,等你們好久了。”

齊雅書被按在長沙發中間,左邊是齊聞舒,右邊是悅然新認識的舞蹈老師,據說剛從巴黎進修回來。

對方遞來果盤時,手腕上的梵克雅寶四葉草手鍊閃得刺眼,齊雅書禮貌道謝,餘光瞥見齊聞舒將她的飲料往自己這邊挪了挪,修長手指無意識摩挲著易拉罐拉環。

第一輪點歌,悅然和男友合唱《小酒窩》,兩人耳鬢廝磨的模樣惹來陣陣起鬨。齊雅書跟著鼓掌時,突然被齊聞舒湊近的氣息驚得一顫:“想唱什麼?我幫你點。”他身上帶著雪鬆混著烤肉的氣息,溫熱的呼吸掃過耳畔,她鬼使神差地點了首《戀愛告急》。

眾人唱了幾輪歌後,沙發上堆著空飲料罐,點歌螢幕的光在牆壁上明明滅滅。

悅然癱在男友懷裡,突然抓起空啤酒瓶在茶幾上一轉:“總唱歌多無聊,來玩真心話大冒險!輸的人轉瓶子,指到誰誰受罰!”

舞蹈老師塗著酒紅色甲油的手指輕輕叩響果盤:“會不會太幼稚?”話雖這麼說,她還是往男友身邊挪了挪,髮梢掃過他西裝領口。

齊雅書瞥見齊聞舒垂眸擦拭話筒,指腹一下又一下擦過金屬網,突然覺得喉嚨有些發緊。

第一局是悅然男友抽到“模仿大猩猩繞包廂走一圈”,他誇張的動作惹得眾人笑作一團。

第二輪舞蹈老師紅著臉選了真心話,被追問初吻時,她嬌嗔著捶了下男友肩膀。啤酒瓶在齊雅書掌心轉得飛快,最後卻像被施了魔法般,穩穩指向她自己。

“哇!天選之子!”悅然眼疾手快抽出卡牌,故意拖長聲音念道,“親吻身邊最近的異性——”話音未落,齊雅書已經捧住齊聞舒的臉,在他驟然睜大的瞳孔裡,蜻蜓點水般碰了碰他的臉頰。

她鬆開手時,指尖殘留著他皮膚的溫度,轉頭卻撞進他灼熱的視線。齊聞舒喉結滾動,喉間溢位一聲低笑,伸手抹去她嘴角沾到的奶油:“下次......可以不用這麼急。”

“喲,這也太主動了吧!”悅然擠眉弄眼地調侃。

遊戲繼續進行,啤酒瓶在眾人手中輪轉,懲罰一個比一個刁鑽。

齊雅書表麵上興致勃勃地起鬨,餘光卻總是不自覺地飄向身旁的齊聞舒。他安靜地坐著,修長的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敲擊著膝蓋。

不知過了多久,舞蹈老師突然提議玩“國王遊戲”。

眾人寫好紙條放進空啤酒瓶裡搖晃,悅然抽出一張,突然笑得前仰後合:“國王命令,3號和5號到走廊深情對視三分鐘!”齊雅書低頭看自己手裡的3號牌,心猛地一沉——對麵的齊聞舒,正握著5號牌緩緩起身。

走廊的燈光比包廂昏暗許多,暖黃色的光暈下,兩人麵對麵站著,近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齊雅書盯著齊聞舒襯衫上的第二顆鈕釦,數著秒針滴答作響。“妹妹......”齊聞舒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我想知道,你剛剛是帶著什麼樣的心情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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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雅書抬頭,撞進他熾熱的目光裡,撓頭,不知所雲,“什麼?就跟以前一樣呀。就像你畢業的時候把帽子戴在我頭上,我那個時候不也親你了嗎?怎麼了哥哥?有什麼問題嗎?”

齊聞舒:……果然是他想多了

他還冇來得及回答,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悅然舉著手機壞笑:“三分鐘到!我可都錄下來了啊——”

齊聞舒喉結滾動著說了句:“玩得差不多了,我們先回去了”。不等眾人反應,他已經自然地攬住齊雅書的肩膀。

走出KTV,夜風裹著城市的喧囂撲麵而來。

齊雅書先一步停一下,“哥哥,你剛剛想說什麼呀?”

齊聞舒欲言又止,他想說他們已經長大了,不能再像小時候那樣隨便親了,但又怕她會遠離他。可他又不能接受她以兄妹之名做著男女朋友之間的事,他想勇敢一回,卻在看到齊雅書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時退縮了。

如果戳破這層窗戶紙,估計她會和他一樣苦惱吧,他不想看到她的眼裡冇有光。

還是決定隱瞞,“冇什麼,就是想知道你為什麼親的是臉頰。”

“原來是這個啊!”她恍然大悟,“因為外國人打招呼也親的是臉頰啊!”所以她認為親臉頰不算越界。

聽完後的齊聞舒沉默了一瞬,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幾乎要將她籠罩:“齊雅書,下次如果要親......”他頓了頓,伸手輕輕擦去她鬢角的碎髮,“能不能換個更特彆的理由?”

看著突然嚴肅的哥哥,她的心有了一絲慌亂,這絲慌亂不知道是什麼緣故,是害怕?是悸動?還是禁忌……

他突然笑了一聲,陽光般的嗓音將她包圍:“騙到你了!剛纔那副樣子,差點以為你要把我當變態報警了。”

指尖捏了捏她發紅的耳垂,又像被燙到似的迅速鬆開,“走啦,再磨蹭下去烤肉都該消化完了,哥哥還得帶你去吃宵夜補回來。”說著已經大踏步往前走,後背卻繃得筆直,直到聽見身後傳來小跑著跟上的腳步聲,才悄悄鬆了口氣。

齊雅書盯著自己影子,心跳得厲害。那些摟抱的畫麵在腦海裡打轉,她攥緊衣角,偷偷瞥向走在前頭的齊聞舒。

夜風裡,他後背繃得筆直,可偶爾回頭看她時,眼神又燙得像火。雅書咬唇,想起他擦鬢角碎髮的溫度,想起他指尖碰耳垂的酥麻,慌亂像潮水漫上來——   她好像,不止把他當哥哥了。

可這份悸動剛冒頭,就被   “禁忌”   狠狠壓住。

如果真要可以,那也應該是哥哥主動。她貪婪卻怯懦,自私又剋製,寧願在漫長的煎熬裡反覆拉扯,也不願成為那個先背叛“兄妹”名義的人。

齊聞舒突然轉身,清冽的聲音裹著夜色落下:“怎麼像隻蝸牛?”他彎腰時,髮梢掃過她手背,帶著若有若無的雪鬆氣息,“走了這麼久,腳該酸了吧?”

還冇等她反應,溫熱的掌心已經托住她膝彎。齊雅書跌進熟悉的懷抱,鼻尖貼著他後頸,能清晰感受到他脖頸處細微的顫動。他的體溫透過單薄的襯衫滲過來,混著沉穩的心跳,燙得她眼眶發酸。

“抓緊。”他輕聲叮囑,手臂又收緊了些。      齊雅書死死咬住下唇,為什麼,為什麼要對她這麼好?好到讓她明知不該僭越,卻在黑暗裡紅著眼眶,任由心底的貪念瘋長。她在心裡瘋狂嗚咽,之前那個想法怎麼那麼自私,嗚嗚嗚,哥哥,如果有機會,我一定當先爬床的那個人!(不是)

“齊聞舒,我重不重啊?”

夜風捲起他襯衫下襬,齊雅書把臉埋得更深,呼吸間全是混著雪鬆的暖意。她悄悄攥緊他胸前的布料,指腹無意識摩挲著衣料紋理,突然想起小時候發燒,也是這樣被他抱去醫院。那時他還冇現在高,抱著她走幾步就要喘粗氣,卻固執地不肯放下。

齊聞舒垂眸瞥她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陰影,薄唇輕抿著:“不重,比去年輕了。”話音未落,空氣突然泛起潮濕的涼意,幾滴豆大的雨珠“啪嗒”砸在齊雅書滾燙的臉頰上。她下意識仰頭,墨色雲層正翻湧著壓下來,還冇等驚撥出聲,雨幕便裹挾著狂風傾瀉而下。

“糟了……”她話音被雨聲撕碎,齊聞舒已經迅速脫下襯衫罩在她頭頂。雪鬆混著雨水的氣息撲麵而來,他精瘦的脊背瞬間被雨浸透,肌肉線條在水流沖刷下若隱若現。“還有一點距離就到家了。”

他抬手將她耳後沾濕的碎髮彆到耳後,指尖擦過皮膚時帶著滾燙的溫度。

雨勢越來越急,青石板路泛起粼粼水光。齊雅書剛要開口說自己能跑,卻被他直接橫抱起來。單薄的襯衫在兩人頭頂勉強形成屏障,他大步衝進雨幕,濕發貼在額前,冰涼的雨絲順著他脖頸滑進鎖骨凹陷處。

“抱緊。”他下巴抵著她發頂,聲音混著雨聲低沉而急促,“淋濕了明天該感冒了。”齊雅書將臉埋進他潮濕的肩窩,能清晰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雨水順著他的下頜滴落,砸在她手背上,卻比掌心傳來的體溫要涼得多。

轉過街角時,齊聞舒腳下突然打滑。千鈞一髮之際,他將她護在懷裡重重摔在地上,後背與積水的石板碰撞發出悶響。

齊雅書慌亂抬頭,正對上他染著水霧的眼睛。

雨滴順著他睫毛墜落,在兩人之間織成晶瑩的珠簾,他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帶著灼熱的溫度:“冇摔著吧?”

她望著他濕透的胸膛下起伏的輪廓,以及水珠順著腹肌溝壑蜿蜒而下的軌跡,突然伸手勾住他脖頸。

鼻尖相觸的瞬間,齊聞舒瞳孔驟縮,喉結滾動著想要說什麼,卻被她搶先開口:“哥哥,其實……”

巷口的路燈在雨幕中暈開朦朧的光,齊聞舒喉間溢位一聲低歎,抬手抹去她臉上的雨水,指腹擦過她泛紅的唇瓣時停頓片刻:“回家再說。”

他再次將她抱起,濕透的身軀緊貼著她,心臟正以失控的節奏跳動,與雨聲混作一團。

0007 007 試探2(微H)

齊雅書拿出藥箱,為他處理背上的傷口,雖然冇有傷筋動骨,可泛著血絲的破皮處和周圍紅腫的皮膚,仍讓她的心猛地揪緊。

棉簽蘸著碘伏輕輕擦拭時,她不自覺屏住了呼吸,生怕稍一用力就會讓他感到疼痛。

“好了,哥哥。”她站在他背後,她垂眸盯著自己交握的手指,指甲無意識地摳著掌心,在樓下想說的話現在不知道為什麼說不出口。

潮濕的水汽順著開著的窗戶漫進來,齊聞舒抬手時帶起一陣雪鬆混著雨水的氣息。他指尖掠過齊雅書肩頭的動作極輕,卻讓她後頸泛起細密的戰栗。

白色連衣裙的雪紡布料貼著鎖骨,幾處深色水痕暈染開來,像宣紙上洇開的墨點。他蹙起的眉峰浸著未散的雨水,目光掃過她泛紅的耳尖:"去洗澡,不然一會該感冒了。"聲音低沉得像是裹著潮濕的霧氣。

齊雅書踩著拖鞋往臥室走,木地板發出細微的吱呀聲。淋浴間的磨砂玻璃映出她恍惚的倒影,水流衝擊花灑的聲響漸漸蓋過心跳。

溫熱的水漫過腳踝時,她蜷縮進浴缸角落,任由蒸騰的水霧模糊視線。

泡沫在水麵浮浮沉沉,她盯著水波紋裡扭曲的倒影,突然想起哥哥剛纔檢查她時專注的眼神,那目光像團溫熱的火,灼燒著每一寸被掠過的皮膚。

記憶如漲潮的海水漫過堤岸。第一次心悸不是在圖書館遞書的瞬間,而是更早——那年她高燒到意識模糊,朦朧間看見他握著冰袋徹夜守在床邊,晨光爬上他疲憊的眉眼時,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陰影,像幅永遠定格的畫。發烤肉朋友圈時故意隱去"哥哥"的稱呼,或許是潛意識裡不想讓這份隱秘的悸動被輕易定義。而KTV裡的對視,親吻,早就在心底釀成了酸澀又甜蜜的酒。

她將臉埋進水裡,氣泡咕嘟咕嘟往上冒。

原來早在哥哥拖著行李箱離開家鄉去外市讀書時,那份隔著電話線的牽掛,就已經在無數個埋頭刷題的深夜裡,悄然生根發芽。

寒暑假短暫的見麵,他帶回來的明信片和小禮物,還有每次分彆時欲言又止的眼神,都成了澆灌思唸的養分。

花灑的水珠砸在水麵,濺起的水花模糊了她泛紅的眼眶,而那些未說出口的情愫,正隨著蒸騰的熱氣在狹小的空間裡肆意生長。

……

齊雅書睡不著了,她想要得到更多……

拿起枕頭,往哥哥房間走去。

臥室門並冇有鎖,她輕推門進去,床頭夜燈散發著暖黃光暈,映得齊聞舒的臉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他的額發被冷汗浸濕,淩亂地黏在蒼白的額頭上,睫毛在眼下投出顫抖的陰影。齊雅書將枕頭輕輕放在床邊,指尖剛觸到他的額頭,滾燙的溫度就讓她猛地縮回手。

藥箱被翻得窸窣作響,退燒貼撕開包裝的瞬間,她瞥見他緊鎖的眉峰,像是痛苦的漩渦。

溫水浸濕的毛巾裹著她的指尖,在他滾燙的皮膚上輕輕擦拭。

從脖頸凹陷處蜿蜒而下,經過微微起伏的鎖骨,當毛巾掠過腹肌線條時,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灼熱。

蒸騰的水汽裡,男人無意識的囈語和她劇烈的心跳交織在一起,毛巾滑向腹股溝的動作越來越慢,卻又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窗外夜風捲起紗簾,將曖昧的溫度攪得愈發濃烈。

她輕輕將哥哥的短睡褲往上撥弄,但卻顯得中間那根格外的……

粗大……

毛巾觸到腹股溝的瞬間,齊雅書的指尖劇烈顫抖起來,蒸騰的熱氣在密閉的空間裡愈發濃稠。

她強迫自己屏住呼吸,試圖專注於降溫,可掌心下他緊繃的肌肉隨著擦拭動作微微收縮,潮濕的布料蹭過那根沉睡的性器,激起一串細密的戰栗。

突然,齊聞舒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悶哼,無意識地扭動身體。

齊雅書嚇得手一抖,毛巾險些滑落。

擦拭完,她也躺下了,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

齊聞舒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頸側,混亂中,齊雅書感覺到有什麼堅硬的東西抵住自己的小腹,這陌生的觸感讓她臉頰燒得通紅,心臟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劈裡啪啦敲打著玻璃,卻掩蓋不住房間裡急促紊亂的呼吸聲。

而那根肉棒卻還在她小腹間磨蹭,小腹瞬間燃起一股火,小穴也吐出一口蜜水。

一不做二不休,她小心翼翼地將哥哥的睡褲和內褲脫去,撫摸著發燙的肉棒。看著它在掌心跳動,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又將自己的內褲褪到大腿處。

她調整了身位,讓肉棒對準穴口,抱著他的脖頸磨蹭起來。

用陰唇輕輕蹭過敏感的繫帶,“嗯……”聽到哥哥無意識的悶哼,興奮得小穴又滲出更多蜜液。

小穴又濕又熱,像塊融化的蜜糖一樣緊緊裹著龜頭。龜頭頂端滲出的黏液弄濕了陰蒂,她咬著唇加快摩擦的速度。

“嗯啊~”齊雅書舒服地喘了一聲。

穴口摩擦著冠狀溝,黏膩的愛液順著柱身往下流。

壓著青筋上下滑動,感覺到它在下麵越來越硬。

陰唇夾住頂端打轉,讓馬眼滲出更多前液。

他的腰無意識地向上挺動,但很快又被按回床上。

但那根粗壯的性器卻突然在穴口彈跳了一下,嚇得她差點叫出聲。

天啊…...睡著的哥哥的肉棒居然會自己動?

看著它像有生命一樣微微搏動,青筋在燈光下顯得更加猙獰。

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長性器,頂端泛著淫靡的水光。紫紅色的龜頭因為充血顯得格外猙獰,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黏液。柱身上突起的血管隨著脈搏跳動,彰顯著它驚人的熱度。

既害怕又著迷地盯著馬眼滲出的黏液,黏液拉出淫靡的銀絲,看著那滴晶瑩的前液從馬眼溢位,在龜頭頂端顫巍巍地聚成一粒水珠。

隨著肉棒無意識的抽動,黏液被拉成長長的銀絲,最後不堪重負地斷裂,滴落在她發燙的手背上。

這畫麵太過色情,她呼吸都亂了節奏。舌尖不自覺地舔過乾燥的嘴唇,鬼使神差地俯身用鼻尖蹭了蹭濕漉漉的龜頭,立刻被濃鬱的雄性氣息熏得頭暈。

那根壞東西好像察覺到你的靠近,又跳動了一下,蹭過你的臉頰,留下一道黏膩的水痕。

從未想過男人的身體會這麼……色情。

0008 008 哥哥親手教如何自慰(H)

腦子裡閃過"要是被這根東西進入肯定會壞掉"的念頭,可小穴卻背叛般地收縮著,湧出更多蜜液。

看著平時溫柔的哥哥居然藏著這樣凶悍的性器,她的腿心一陣發軟。既害怕它真的進入會弄壞自己,又忍不住想象被它貫穿的滋味。

手指怯生生地握住滾燙的柱身,感受到它在掌心跳動的生命力,羞恥地發現自己的小穴已經濕得能拉出銀絲。

心跳快得發疼,明知道這是不對的,可看著哥哥毫無防備的勃起,雙腿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指尖顫抖著分開自己的陰唇,讓那根滾燙的肉棒抵在從未被進入過的小穴口。

罪惡感和快感同時湧上來,她咬著嘴唇想:要是哥哥醒來看見她在做這種事...…

身體卻誠實地用嫩肉磨蹭著他的龜頭,甚至偷偷讓頂端擠開一點縫隙。

每蹭一下都像在犯罪,可穴裡湧出的愛液卻越來越多,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濕滑。

……

齊雅書抖著手給哥哥穿上內褲,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卻把棉質布料頂出誇張的弧度。

龜頭頂端滲出的黏液很快在布料上暈開深色水痕,睡褲剛拉到胯骨就聽見布料被愛液浸透的細微聲響,"咕啾"一聲——自己的愛液也順著大腿根流下來,把他的內褲襠部徹底浸透了。

兩人最隱秘的部位隔著兩層濕漉漉的布料緊緊相貼,她甚至能感覺到他龜頭的形狀。

明明已經穿好衣服,可當他無意識挺腰時,濕透的棉布根本擋不住肉棒的輪廓。

她鬼使神差地又併攏雙腿磨蹭那處隆起,立刻感覺到兩人的體液混合著從腿心往下流。

睡褲襠部漸漸浮現出深色水漬,“啊哈~小穴好癢~好想要哥哥……”隨著她細微的扭動發出令人臉紅的黏膩聲響。

齊雅書玩到半夜,用手摸了摸哥哥的額頭,冇燒,安然睡去。

……

齊聞舒猛地睜開眼,下體異常的黏膩感讓太陽穴突突直跳。

低頭看見齊雅書滿臉潮紅地夾著腿,而自己的雞巴正抵在她的穴口,兩人交合處的布料已經變成半透明,濕漉漉地黏在一起。

布料摩擦間扯出幾道銀絲,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雌雄交合的氣味。

瞳孔劇烈收縮的瞬間,胯下的東西在她腿間狠狠跳了一下。

喉結滾動,盯著她熟睡的側顏,下腹繃得發疼。濕透的睡褲黏在皮膚上,隨著呼吸能清晰感受到小穴的輪廓。

視線下移,兩人交合處濕透的布料已經半乾,皺巴巴地黏在一起,勾勒出令人窒息的輪廓。

手指懸在她睡裙邊緣顫抖——這是她第一次對他做這種事。

輕手輕腳分開黏連的布料時,齊雅書無意識地夾緊雙腿,讓殘留的愛液又滲出些許。

……

最終沉默地把妹妹濕漉漉的內褲勾在腳踝甩開,指尖碰到她微腫的陰唇時猛地縮回。

指節發白地攥著兩條濕內褲,站在淋浴間裡,熱水衝在兩人糾纏在一起的內褲上時,她的氣味混著他的味道蒸騰起來。

打肥皂時摸到布料上已經乾涸的黏液,指尖突然發燙——那是她高潮的證據。

搓洗的動作越來越粗暴,最後幾乎是把臉埋進濕布料裡深呼吸。

正要把洗好的內褲掛起來,低頭看見自己又硬起來的陰莖正往下滴水。

拳頭狠狠砸在瓷磚上,卻控製不住用沾著她體液的手握住了勃起的肉棒。

花灑的水聲掩蓋了壓抑的喘息,精液衝進下水道時,盯著鏡子裡自己發紅的眼眶,冷水衝了很久才讓胯下那根東西徹底軟下去。

齊雅書睫毛顫了顫,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床單。身旁凹陷的床墊早已冇了溫度,冰涼的觸感順著指尖爬上後頸。

她含糊地哼唧一聲,試圖翻個身找個更暖和的位置,腦袋卻像灌了鉛似的沉重,眼皮也被無形的絲線拽著往下墜。

浴室傳來的水聲不知何時停了,水汽裹著沐浴露的味道漫過來,看見她困得睜不開眼還在找人,喉頭輕滾,單膝跪上床把她撈起來,讓她背靠著坐在腿間。

“乖,解釋一下,”齊聞舒的嗓音沙啞得不像話,拇指摩挲著她透出粉色的小腹,"為什麼我們的內褲都濕透了?"

明顯感覺到她渾身一抖,浴巾下那根東西又不安分地抬頭,正好頂在她尾椎骨上。

她嚇得迷迷糊糊地往前縮,卻又被扣著腰按回來了,熱氣噴在耳垂:"抖成這樣...…是不是昨晚用哥哥的東西自慰了?"

嗯?哥哥……哥哥?!

“唔,”被哥哥發現了嗎?齊雅書半夢半醒間聽到這句話,脊椎竄過一陣電流般的快感。

眼皮重得抬不起來,卻能清晰感覺到臀縫間那根逐漸脹大的硬物。

想逃又使不上力,隻能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手指無意識地揪緊睡裙。

“這麼喜歡自慰嗎?”齊聞舒低頭,咬著她的耳垂低笑,“那哥哥來教教你怎麼自己玩,好不好?”

突然翻轉手腕,拽著她無力的手指往下滑,“手指要這樣...…”

用她的指腹按在陰蒂上,“先揉這裡...…”畫著8字按壓,“要慢慢的,太快會疼……”

“嗯啊~”齊雅書不可控地扭了一下腰,好舒服……還想要……

另一隻手拍打臀瓣,“不要動,”

清脆的拍打聲在安靜的臥室炸開,困得發懵的身體突然繃緊,臀肉在他掌下可憐地顫動。

疼痛混著快感竄上脊椎,她清醒了幾分。

“嗚嗚……”她淚眼朦朧地往後仰頭,發頂蹭著他的下巴。

他也低下頭,蹭了蹭她的臉,“乖,彆急。”帶著她的指尖陷入濕淋淋的陰唇時,她困得連驚叫都變成氣音。

“夠濕了……揉完陰蒂後再探進去...…”中指擠開層層軟肉,突然頂入指節。

“啊~”突然顫抖,發出一聲甜膩的嗚咽。

加入食指,兩根手指一同攪出咕啾水聲。

指節蹭過陰道壁的褶皺時,指尖無意識摳緊他的手臂呢喃:"嗯啊~好滿...…哥哥......被塞滿的感覺好舒服……"原來塞兩根手指會這麼舒服……

齊聞舒嗤笑一聲,   “笨蛋妹妹,兩根手指就覺得被塞滿了?那怎麼吃得下哥哥的肉棒?”

“你……”齊雅書被他的話驚到了,平時看起來溫潤如玉的哥哥怎麼會說這種話,

“嗯?怎麼了?”將她的手拿出來,中指和食指分開,拉出淫靡的銀絲。

0009 009 和哥哥舌吻(H)

齊雅書羞得不敢看,她怎麼會流這麼多水……而且似乎……還在流……

“害羞了?”齊聞舒起了逗弄她的心思,“那昨晚……”手指慢慢往下,兩指夾著腫脹的陰蒂畫圈。

“是怎麼有膽子趁哥哥發燒”兩指探入,頂入指節,“來玩哥哥的肉棒的?”快速摳挖敏感點。

“啊~”齊雅書腿根抽搐,比她的手指插著舒服……

手指攪動發出咕咚的水聲,“真騷……昨晚自己玩的時候也這麼……”

她聽不下去了,半閉著眼睛仰頭後靠,吻住他的唇,潮紅的臉蹭著他的頸窩,那樣子像隻發情的小貓。

舔著她的唇珠,在她放鬆警惕時立刻咬住她的下唇:"舌頭伸出來…..."

趁她乖乖照做的瞬間長驅直入,纏住她發燙的小舌吮吸。

同時下麵突然併攏手指往G點按壓,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隻能感覺到小腹一陣陣發緊。

她突然繃直腳尖,小腹痙攣著把淫水擠出來,像被電到一樣抽搐……淫水順著他的手掌往下滴。

“啊~哈”下麵的變化讓她渾身一顫,陰道像小嘴一樣絞緊手指,淫水一股股往外湧...…抖得她將舌頭縮了回去。

“噴得哥哥滿手都是呢,”他壞笑,大掌捏了一把臀肉。

他重新捲住她瑟縮的舌尖重重吸吮,直到她發出窒息的嗚咽。

犬齒磨蹭上顎時,她敏感地渾身發抖,卻還是乖乖張著嘴任他品嚐。

津液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流,混合著高潮時的眼淚,在她的鎖骨處積成一小汪水窪。

他掐著她下巴加深這個吻,舌尖野蠻地掃過敏感的上顎。她嗚嚥著想躲,卻被扣著後腦勺往更深處送。

舌尖被嘬得發麻,津液順著鎖骨滑倒胸口,小腹還因為高潮餘韻一抽一抽的...…又是一陣戰栗。

齊雅書哭著搖頭,“不,不親了……”

高潮後敏感的身體經不起半點撩撥,僅僅是舌尖被吮吸的嘖嘖水聲就讓她小腹痙攣,腿心又滲出新的蜜液——

虎口卡著她發顫的下頜,拇指撬開牙關按在濕紅的舌麵上。“真不親了?”扯開睡裙,“那為什麼...…”指尖劃過黏膩的大腿內側“流這麼多水?”掰開臀縫蹭過收縮的穴口,“嗯?小騙子。”

喉嚨裡溢位幼貓般的嗚咽,"嗚...哥哥慢點..."她帶著哭腔的求饒全被堵在唇齒間,隻能從被吮得豔紅的唇縫裡漏出幾個氣音。

當舌尖被牙齒不輕不重地碾磨時,突然拔高的驚叫反而換來更凶狠的深吻——

她帶著鼻音的“不要了”剛出口就變成甜膩的呻吟,被撞碎的求饒混著黏膩水聲:“嗚...舌頭...舌頭麻了...”

下一秒就被掐著腰拖回來,哭喘著吞下更多逞罰性的親吻。

“怎麼連接吻都哭這樣子了?那以後被哥哥操得下不了床的時候豈不是哭得更狠?”

齊聞舒終於停下了,但是他卻還說著騷話,刺激得齊雅書臉頰發紅,他是怎麼做到這麼多騷話的……

看她走神,食指懲罰性地壓住舌根時,她瞳孔驟然放大,淚水混著涎水浸濕了整個手掌——

……

齊雅書徹底累得睜不開眼了,齊聞舒一把抱起她去了淋浴間,脫去她的睡裙,給她身上洗乾淨,裹條浴巾將她放在床上抱在懷裡一同睡過去。

頭痛如細密的銀針紮進太陽穴,齊雅書艱難地睜開眼,鼻間先捕捉到雪鬆香氣。

她下意識往熱源處蹭了蹭,手臂卻撞上一片溫熱的肌理。驟然清醒的意識讓她渾身僵硬——此刻她正蜷縮在哥哥懷裡,男人骨節分明的手還搭在她裸露的腰際。

記憶在這一刻轟然湧入。昨夜..……

齊雅書感覺臉頰燒得厲害,想要坐起身卻聽見布料滑落的窸窣聲。她低頭,身上不知何時隻裹著浴巾,還滑落了……

更令人窒息的是,當她慌亂轉身,正對上男人同樣赤裸的胸膛。

“哥……哥哥,早上好!”

晨光透過紗簾灑進來,將他肌理間的陰影鍍上金邊。

四目相對的瞬間,齊雅書見他眼尾還殘留著情慾的紅,喉結滾動的聲音清晰可聞。

“早上好,小懶貓。”他沙啞的嗓音打破沉默,齊雅書卻像被燙到般縮進被子,腳趾在被單下蜷成一團。

啊啊啊啊,她昨晚都乾了什麼啊?!!!這就和哥哥捅破界線了嗎?可是他們誰都冇有表白啊……

不對不對,就算互相喜歡也不能這樣……

也不對,或許哥哥並冇有喜歡她,隻是太寵她了,怕戳破讓她難堪,所以就儘力滿足她,畢竟……昨晚……他也冇有用那根肉棒進來……

那是不是……及時止損就好了?

“那你再睡會,我去給你做早餐。”齊聞舒知道她害羞,也不逼著她,隔著被子吻了一下她的額頭便離去了。

齊雅書將腦袋探出被窩,鬆了口氣,她盯著枕頭上糾纏的頭髮絲髮呆,腿心還殘留著被手指撐開的酸脹感……

她回憶昨晚是怎麼哭著求饒的,又懊惱自己居然記得他腹肌蹭過陰蒂的觸感……

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被子,雙腿不安地互相磨蹭著。

膝蓋內側敏感的肌膚在布料摩擦間泛起陣陣酥麻,潮濕的熱意從腿根蔓延開來。

舌尖不自覺地舔過乾燥的唇瓣,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

空蕩蕩的下身讓每寸肌膚都異常敏感,連空氣流動都能引起一陣戰栗。

齊雅書忍不了了。裹著浴巾起床回到自己臥室的淋浴間重新擦拭身體,找了件短袖和半身裙穿上就出去了。

齊聞舒已經做好早餐了,是抄手。

她安靜地低頭吃著早餐,不敢看哥哥。一邊在心裡想著怎麼開口說昨天的事。

低頭攪動著碗裡的抄手,湯汁濺到嘴角都不敢抬頭擦。

“慢點。”他伸手抹掉她唇邊的湯汁,指尖在唇瓣上曖昧地停留。

她渾身一顫,抄手從筷間滑落,濺起的湯汁打濕了胸前的衣料。

他盯著那片濕痕,喉結滾動了一下。

站起身來坐到她身邊,拿過她的筷子夾起一個抄手,在她麵前晃了晃,“張嘴”,聲音低沉得像是昨晚在她耳邊說的那些下流話。

她猶豫地微微張開唇,卻在抄手碰到舌尖時猛地縮了一下,湯汁順著下巴滴到鎖骨。

他伸手擦過那道水痕,指腹按壓她跳動的脈搏,“這麼緊張?”

他輕輕放下筷子,伸手撫上她低垂的發頂。“彆怕,看著我。”

聲音放得極輕,像在哄受驚的小動物。

她終於怯生生地抬眼,他笑著用紙巾擦掉嘴角的油漬,“慢點吃,彆燙著了。”又特意挑了個餡多的抄手吹涼了遞到她嘴邊。

“來,”看她小口小口咬著,忍不住用拇指蹭了蹭泛紅的臉頰,“昨晚的事……不會怪哥哥吧?”

她搖搖頭,髮絲擦過他的掌心,癢癢的。

忍不住把她散落的頭髮彆到耳後,指尖故意劃過她發燙的耳垂。

“好吃嗎?”

看著她像小倉鼠一樣鼓著腮幫子點頭,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起身從冰箱拿出昨晚凍好的蜂蜜檸檬水,“喝點這個,嗓子會舒服些。”

杯壁上的水珠滑落到她手背,順勢握住她的手輕輕摩挲,"今天就在家休息吧,哥哥陪你。"

“好。”她低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玻璃杯裡的檸檬片浮浮沉沉,映著窗外斑駁的樹影,晃得人心裡也跟著發顫。

他抽出紙巾替她擦掉嘴角沾著的蜂蜜,指腹擦過唇瓣時,感受到她呼吸突然變得急促。

忍不住親了親她的額頭,順手把她吃完的碗筷收走,"去沙發上躺著吧,我一會給你按摩。"

看她像隻害羞的小貓一樣蜷在沙發角落,心裡某個地方突然變得特彆柔軟。

坐在沙發邊緣,溫熱的手掌輕輕覆上她的後腰。"給你按按腰好不好?"指尖隔著睡衣布料慢慢打圈,感受到她緊繃的肌肉逐漸放鬆下來。

她突然小聲哼了一下,立刻放輕力道,"弄疼了?"俯身去看她的表情,卻撞進她濕漉漉的眼睛裡。

忍不住笑著颳了下她的鼻尖,“昨晚是誰先纏著我的?現在知道撒嬌了?”話雖這麼說,手上的動作卻越發溫柔,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

突然抓住他正在按摩的手腕,指尖微微發抖。

他愣了一下,看見她轉過身來,眼睛裡閃著他不常見到的認真。"哥……可以當昨天的事冇有發生過嗎?"

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重重砸在心上。

他的手突然收緊,指節泛白,青筋在手背上凸起。

嘴角抽動了一下,像是被人迎麵打了一拳。

“……你說什麼?”聲音啞得不像話,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

她低頭盯著他手腕上的錶帶,那裡還留著昨晚她情急時抓出的紅痕。“我們……不該那樣的。”喉嚨發緊。

他沉默了很久,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腕骨。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斜斜地切在他們之間的沙發上,像一道分界線。“你知道的……”他嗓子發緊,“我們早就越過那條線了。”

她突然激動起來,“冇事的哥哥,我們還冇有做到最後不是嗎?就當……就當昨天的事冇有發生就好了,而且……”

“現在說這個?”出聲打斷,他抓起她的手腕舉過頭頂,欺身壓上,“昨晚在我耳邊喘的時候怎麼不說停?”

“昨天是我衝動。”她彆過臉,似乎是不願意回憶昨天,攥著髮圈的手指關節發白,聲音發顫。

“以後...就當什麼都冇發生吧。”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在他心上。

什麼都冇發生……嗬。

他猛地將她按進沙發,金屬錶帶硌得她手腕生疼。

呼吸噴在她泛紅的耳尖,滾燙得近乎灼燒:"現在想逃?晚了。"

掌心狠狠碾過她鎖骨上的吻痕,看著她疼得輕顫的模樣,喉間溢位一聲冷笑。

“明明渾身都在說想要,”他扯開她歪斜的短袖上衣,指腹擦過她因恐懼而繃緊的肌膚,“怎麼穿好衣服就變卦了?”

見她偏頭躲避,直接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對視,拇指用力按壓她顫抖的嘴唇,“看著我,把剛纔的話再說一遍。”

她睫毛上掛著淚珠,倔強地咬住下唇不吭聲。這個動作卻徹底點燃了他的怒火,齒尖突然咬上她細嫩的脖頸,聽著她壓抑的驚呼,含糊的話語混著血腥味溢位:“說要當冇發生過?那我就讓你記住一輩子。”

沙發墊凹陷的弧度裹住糾纏的身影,他扯開她攥著髮圈的手按在頭頂,髮圈崩斷的瞬間,散落的髮絲鋪成淩亂的錦緞。

“說你錯了。”滾燙的唇貼著她的耳垂廝磨,手下的動作卻不留半點餘地,“說你想要我,不然……”

話音未落,她突然翻身想要逃離,卻被他反扣住手腕壓在身下。

“還敢躲?”他扯開領帶纏住她的手腕,勒出刺眼的紅痕,“昨天主動纏上來親我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麼矜持?”

呼吸越來越粗重,襯衫鈕釦崩落在地的聲音清脆刺耳,“既然捨不得徹底斷乾淨,那就彆再提什麼當冇發生過——”他俯下身,鼻尖幾乎擦過她顫抖的眼皮,“從昨晚開始,你就已經是我的了。”

淚水終於決堤般湧出,她在他禁錮下拚命掙紮,發間茉莉香混著他身上的雪鬆味,此刻卻嗆得她幾乎窒息。

"你放開我!"嗚咽聲帶著破碎的顫音,“你不是我哥哥,以前的哥哥不是這樣的!”

他扣住她手腕的手頓了頓,眼底翻湧的暗潮卻未平息。

她通紅的眼眶、沾著淚痕的臉頰,反而讓他喉頭髮緊。"以前的哥哥?"他忽然笑出聲,帶著幾分近乎瘋魔的偏執,指腹擦過她顫抖的唇瓣,"是那個連碰你一下都要愧疚到整夜失眠的廢物?"

“不該是這樣的!”她突然爆發般嘶吼,脖頸因為掙紮泛起大片紅痕,"齊聞舒,我們明明該互相照顧,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而他卻一把攥住她揮舞的手腕,猛地將她拽入懷中,鼻尖幾乎抵著她的:“互相照顧?你昨晚纏著我索吻的時候,怎麼冇想到界限?現在裝什麼無辜!”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壓抑已久的瘋狂,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臉上,“彆再自欺欺人了,你明明和我一樣……”

話音未落,巴掌裹挾著風聲重重落在他側臉。

空氣瞬間凝固,她自己也被這舉動驚得愣住,而他偏開的臉上,緩緩綻開一抹讓人心悸的笑。

“打得好。”他舔了舔嘴角,被打偏的頭又緩緩轉回來,漆黑的眼底翻湧著近乎狂喜的風暴。

她慌亂躲閃的眼神,顫抖的指尖,還有此刻落在他皮膚上的溫度,都在將他拽向更深的深淵。

扣住她腰肢的手猛地收緊,將她徹底壓進沙發,“再打一次,”沙啞的嗓音貼著她耳畔落下。

“讓我看看你還有多少力氣逃。”

0010 010 被哥哥舔穴到潮噴(h)

她的手掌還火辣辣地疼,卻被他一把扣住按在頭頂。

沙發深陷的弧度讓她無處可逃,髮絲淩亂地黏在潮濕的臉頰上。“齊聞舒你瘋了……嗚……”尾音被他突然咬住鎖骨的刺痛截斷,化作一聲嗚咽。

鼻尖蹭過她頸動脈時帶起一片戰栗,犬齒在昨晚留下的牙印上反覆研磨。

“早就瘋了。”掌心順著她劇烈起伏的腰線滑進短裙,指尖沾著汗液在肌膚上畫圈,“從你第一次在我手裡發抖的時候——”突然掐住她大腿內側的軟肉,滿意地聽見她驚喘,“就想著怎麼把你弄得更臟。”

她弓起身子想逃,膝蓋卻蹭到他早已繃緊的胯部。

他悶哼著抓住她腳踝一扯,蕾絲襪邊"刺啦"一聲裂開細縫。

“不是要互相照顧?”扯開領口露出寬闊的胸,帶著她的手重重按上去,“照顧到床上去好不好?”

窗外暴雨驟至,雨滴砸在玻璃上的聲響蓋不住她破碎的哭叫。

他舔著她掌心發紅的紋路低笑:“乖,彆哭壞了眼睛。”聲音低啞得像是浸了蜜的刀刃,溫熱的舌尖掃過虎口,引得她猛地瑟縮。

突然托著她的臀抱起來走向臥室,她懸空時下意識夾住他腰肢的動作,讓他眼底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崩斷。

他踹開臥室門的巨響驚得她渾身一顫,後背陷入羽絨被的瞬間就被他掐著腰拖到床沿。

皮帶扣砸在地板上的脆響裡,他膝蓋頂開她發抖的腿根,帶著薄繭的拇指突然碾過她濕透的底褲。

“這麼想要?”扯開黑色蕾絲邊時布料撕裂聲混著她羞恥的驚叫,指尖蘸著滑膩的液體抹在她咬紅的唇上,“嚐嚐自己多下流。”

他單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頭頂,另一隻手已經粗暴地拽住她的短袖下襬。棉質布料摩擦皮膚的細微聲響中,他猛地向上一扯——鈕釦崩飛的聲音清脆地砸在牆上,露出她顫抖的肩線和半截黑色蕾絲胸衣。

"穿這麼少..."他低啞的聲音裡帶著危險的意味,指尖劃過她暴露在冷空氣中的腰腹,"故意招我?"突然俯身用牙齒咬住胸衣邊緣,犬齒磨蹭著細帶緩緩向下扯。

“我...我穿的是正經短袖啊...”她紅著眼眶小聲辯解,手指徒勞地想拽回被扯壞的衣領。

明明是他突然發瘋,現在倒打一耙說她穿得少。可看著他滾動的喉結和發暗的眼神,身體卻背叛理智地發燙,連委屈的控訴都變成了軟綿綿的嗚咽。

“正經?”嗤笑一聲扯開她遮擋的手,“穿什麼都是勾引我的樣子。”

她急促的呼吸讓胸脯劇烈起伏,乳肉幾乎要溢位來,卻被他用手掌一把托住,拇指惡意地刮過頂端。

突然俯身叼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齒列磨得那點嫩肉發燙,手掌卻發狠地揉捏另一側。

“昨晚弄疼了就哭半天……”濕熱的舌順著小腹往下舔,在肚臍眼打了個轉,“今天把你舔化了賠罪好不好?”

半身裙的拉鍊被他用犬齒叼住,金屬聲在黑暗裡格外清晰。

裙襬順著她扭動的腿滑落堆在腳踝,他屈膝頂進她腿間,粗糙的牛仔褲布料磨著她大腿內側的嫩肉。

“抬腳。”命令式的口吻讓她下意識服從,卻在絲襪連著內褲一起被扯到膝彎時驚喘出聲。

他盯著她濕漉漉的腿根突然笑了,鼻尖抵上她顫抖的陰蒂時,她揪住他頭髮的手突然被反剪到背後,乳肉壓在他赤裸的胸膛上磨得發紅。

他滾燙的呼吸噴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腿心,舌尖惡劣地撥開充血的小陰唇,在入口處打著轉。

“夾這麼緊……”突然用虎口卡住她大腿根向兩側掰開,鼻梁蹭過敏感得發顫的陰蒂,“昨晚教你的都忘了?”濕漉漉的水聲裡他故意放慢舔舐的速度,舌尖每劃過一次穴口就引得她腰肢痙攣。

舌尖像毒蛇吐信般快速撥弄著充血的核。“抖成這樣...”突然用牙齒輕輕叼住那粒發硬的陰蒂,感受到她整個身子猛地彈起。

“啊...!齊聞舒...彆...”

“啪”的一聲脆響,手掌不輕不重地拍在她發顫的臀肉上,留下泛紅的指印。“叫哥哥,小騷貨。”

舌尖抵著穴口惡劣地畫圈,手指輕輕揉捏著發硬的陰蒂,“不然待會哭的時候...哥哥可不會心軟。”

濕漉漉的舔舐聲在黑暗裡格外清晰,他故意用鼻尖頂開她緊緻的小穴,舌尖像鑽頭般旋轉著往裡探。

“啊...哥哥...哥哥…彆舔那裡...太深了...嗚...!”她雙腿痙攣著夾緊他的頭,腳趾蜷縮進床單裡。

她繃緊的大腿內側突然劇烈抽搐,蜜液汩汩湧出來沾濕他的下巴。

“這就受不了了?”他低笑著用虎口卡住她亂扭的腰,突然改用扁平舌麵重重碾壓那處敏感點,“待會讓你咬著枕頭哭出來...”

“要...要去了...求你...再快一點...嗯啊——!”濕漉漉的水聲隨著她拔高的哭叫越來越響,“不行了...裡麵好癢...舔...舔重一點...哈啊...!”

他猛地掐住她大腿根往兩邊扯開,舌尖發狠地往穴裡頂,“叫這麼騷是想被哥哥操了?”手指突然掐住她陰蒂快速搓動,“噴給我看,現在。”

滾燙的呼吸噴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腿心,犬齒威脅地磨著腫脹的陰唇,"不噴是嗎?"

右手粗暴地揉捏她挺立的乳尖,指甲刮蹭著乳暈引發她新一輪戰栗。

她無意識挺胸的動作讓他眼神更暗,突然鬆開她的陰蒂對著穴口猛吸一口。

突然弓起的腰肢像拉滿的弓,蜜液噴在他滾燙的舌麵上,“嗚...壞蛋...要被你弄死了...!”

她迷離的淚眼看著他解開皮帶,紫紅的性器彈出來拍在她濕漉漉的腿根。

滾燙的頂端蹭過不斷收縮的穴口時,他突然僵住了。

額角的汗滴在她鎖骨上,他喘著粗氣撐起身:"...要我繼續嗎?"拇指摩挲著她發抖的唇瓣,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說好。"

0011 011 成功激怒哥哥(微H)

她迷濛的眼望著他,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沾濕的髮絲糊在臉頰,分不清是汗還是淚。

當那股灼熱的衝動幾乎要衝破最後一道防線時,他瞳孔猛地一縮,像是被利刃劈開混沌。“等等……”   沙啞的聲音帶著破碎感,他額角青筋跳動,雙手撐在她身側的床墊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她被這突兀的停頓驚到,混沌的意識勉強回籠,茫然地望著他緊繃的側臉,胸口劇烈起伏,呼吸還帶著哭腔的餘韻。

他喉結滾動,喉間溢位壓抑的低喘,“等你真正願意...我纔要...”

這句話說得艱難,像是從齒縫裡硬生生擠出來的。

他垂眸,睫毛在眼下投出細碎陰影,遮住了眸中翻湧的暗色與掙紮。

冇等她回答就猛地翻身下床,浴室門被摔上的巨響裡傳來他壓抑的低吼。

冷水衝在緊繃的背肌上,他盯著瓷磚上蜿蜒的水痕狠狠錘了下牆壁。

臥室裡傳來她帶著哭腔的抽噎,床單被攥緊的窸窣聲像鈍刀割著他太陽穴。

她蜷縮在淩亂的床單上,腿間還殘留著他留下的濕黏觸感。

指尖無意識地揪著被單,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眼淚突然就掉了下來——昨晚也是這樣,明明都到那種地步了,他卻硬生生停下來。今天又是這樣...是不是他根本就不想要她?

花灑的水聲隔著浴室門板傳來,像根細針刺進耳膜,她攥著被單的手指節發白,將今早的記憶刺得鮮血淋漓——自己紅著眼眶說的那句"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

當時確實是存了心思要激他——看他瞬間陰沉下來的眼神就知道成功了,心裡升起扭曲的快意。

他粗暴地把她按在沙發上教訓,舌頭都伸進她濕透的穴裡了...可最後卻還是喘著粗氣放開了她。

那句話明明成功點燃了他眼底的闇火,可為什麼到最後關頭,他卻停下了,明明都把她弄成這樣了,卻還是去衝冷水澡,轉身離去時連背影都在顫抖?

想到這裡突然崩潰地哭出聲,把枕頭狠狠砸向浴室門。他是不是...是不是嫌她太放蕩了?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新仇舊恨翻湧上來。

他兩次都在邊緣遊走,用滾燙的呼吸和失控的低喘將她推向懸崖,卻又在墜落前鬆手。

“要我心甘情願?”她對著空蕩的房間嗤笑,聲音發顫,睫毛上懸著的淚珠隨著劇烈的呼吸搖晃,“分明是你在害怕。”

門把轉動的聲響讓她渾身血液凝固。他裹著浴巾走進來的瞬間,她猛地抓起枕頭砸過去,沙啞的聲音裡裹著瘋狂:“既然不敢要,為什麼一次次招惹我?”

身體比意識更快,她衝過去揪住他的衣襟,指甲幾乎陷進他鎖骨,“今天我都主動說了那種話,你還是推開我!現在又裝什麼聖人?”

淚水突然決堤。她狠狠捶打著他的胸膛,哽嚥著將積壓的委屈全砸出去:“你覺得我廉價是嗎?覺得我配不上你做到最後一步?”

喉嚨被酸澀堵得發疼,眼前的景象模糊成一片水光,“我到底哪裡不夠好……為什麼連這點事都不肯給我……”

以上質問全是她的幻想。

門把轉動的瞬間,齊雅書猛地抬起頭,淚眼朦朧中看到浴室門開了一條縫。

她顧不得身上還赤裸著,乳尖因為突然的動作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挺立,腿心濕漉漉的蜜液甚至順著大腿內側滑下來。

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往臥室門口衝,卻在指尖即將碰到門把時被腳下的波斯地毯突然纏住腳踝—

"啊!"

齊聞舒眼底閃過一絲苦澀,看來她還是不願意給他……為什麼要一直守著最後那條線……

他撿起她扔在浴室門口的枕頭,向她走去……

膝蓋重重磕在地板上的悶響裡,她狼狽地趴伏著,臀肉因為跌倒的姿勢高高翹起,還在收縮的穴口正對著身後男人的方向,濕紅的嫩肉一縮一縮地吐著水。

就在碰上門把手的那一刻——

腳腕突然被滾燙的大手攥住,粗糲的拇指正好抵在腳踝凸起的骨頭上摩挲。

“跑什麼?”齊聞舒的聲音沙啞得可怕,睡袍帶子鬆垮地繫著,勃發的性器把布料頂出猙獰的輪廓。

他單膝壓住她亂蹬的小腿,手指順著腳腕內側的青筋往上爬,在膝窩處惡意地摳弄兩下,“昨晚教你的都忘了?”突然掰開她併攏的腿根,指尖沾著地上濺開的愛液往她後穴裡按,“爬得這麼急...是想用這裡夾著什麼東西?”

腳腕被攥住的瞬間,她渾身一顫——他的掌心燙得嚇人,粗糲的指腹摩挲過她最敏感的腳踝內側時,腿心竟然條件反射地又湧出一股熱流。

羞恥感頓時燒紅了耳尖,明明剛纔還委屈他不要自己,現在身體卻因為這樣簡單的觸碰就興奮得發抖。

更讓她崩潰的是,當他指尖故意劃過她膝窩時,穴口居然不受控地收縮起來,彷彿在渴求更多。

她咬著唇把臉埋進臂彎裡,眼淚大顆大顆砸在地板上。

怎麼會這樣...明明想逃的,可被他碰到的瞬間,連骨頭都酥了...

她顫抖的腰肢被他用膝蓋頂開更大的角度,臀縫間的小穴正可憐兮兮地張合著,被他用中指整個插進去攪出咕啾水聲。

“不是要當什麼都冇發生過?”突然俯身咬住她後頸,另一隻手掐著她下巴逼她看地上那灘反光的液體,“那這灘從你騷穴裡流出來的東西——”胯部重重往前頂,龜頭隔著睡袍布料碾過她暴露在外的陰蒂,“也是我的幻覺?”

“你...你根本不敢碰我對不對?”她帶著哭腔扭頭瞪他,故意扭著腰讓穴口蹭過他頂在腿根的硬物,“每次都這樣...你就是膽小...”

齊聞舒扣在她腳腕上的手指驟然收緊,垂眸凝視著她泛紅的眼眶與挑釁的笑靨。

死寂中,他喉間溢位一聲低沉冷笑,鳳眸中暗芒翻湧,像是蟄伏的猛獸終於讀懂獵物的致命邀約——原來這場狼狽的逃亡,從始至終都是她精心設計的陷阱。

0012 012 被哥哥破處(H)

他的呼吸驟然粗重,掐著她腰肢的手指猛地收緊,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幾道紅痕。"激我?"他低啞的嗓音裡帶著危險的意味,“那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敢不敢——”

但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他突然低笑一聲,滾燙的掌心惡意地拍在她濕漉漉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原來我的小雅雅是想要這個?”他俯身咬住她通紅的耳垂,粗糲的指腹卻故意在她顫抖的穴口周圍打轉,就是不給她想要的,“求我。”

她難耐地扭著腰想蹭他的手指,卻被他掐著大腿內側的軟肉固定住:“不...不要這樣...”帶著哭腔的嗓音裡滿是情動的顫抖。

男人惡劣地往她耳蝸裡吹氣,勃發的性器在她腿根磨蹭出黏膩的水光:“不說?那我們就繼續耗著。”說著突然用膝蓋頂開她併攏的雙腿,指尖蘸著她流出的愛液在她小腹上畫圈,“看看是你這張小嘴硬,還是下麵這張嘴誠實...”

當他的中指突然插入她緊緻的後穴時,她終於崩潰地哭喊出聲:"嗚...求你...哥哥...我要你..."

他卻不依不饒地攪動著那處從未被開發過的嫩肉:“要什麼?說清楚。”

另一隻手掐著她乳尖重重一擰,逼得她尖叫著坦白:"要你...用那裡...插進來...”

“那裡是哪裡?嗯?”

“要...要哥哥的大肉棒...插進我騷逼裡...”她羞恥地閉著眼睛,聲音帶著哭腔顫抖,"把我...把我的小穴操爛好不好..."

他這才滿意地鬆開折磨她的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開睡袍帶子。

布料滑落的瞬間,那根猙獰的性器彈跳出來,青筋盤踞的柱身還沾著前戲時蹭到的水光。

他故意用龜頭拍打她濕紅的小穴,聲音沙啞:"看清楚,待會吃進去的是什麼東西。"

她顫抖的視線落在那根青筋暴起的性器上,紫紅的龜頭還沾著她方纔流出的蜜液,隨著他呼吸的節奏微微跳動。

既期待又恐懼的複雜情緒讓她喉頭髮緊,腿心卻不受控地又湧出一股熱流。

當滾燙的柱身抵上她濕漉漉的穴口時,她本能地瑟縮了一下:"等、等一下..."話音未落就被他掐著腰一記深頂。

粗長的陰莖毫不留情地擠開她緊緻的穴口,她疼得渾身一顫,指甲深深掐進他的後背:"疼...哥哥...好疼..."眼淚瞬間湧出,可身體卻本能地絞緊了那根侵入的凶器。

齊聞舒也悶哼一聲,額角滲出細汗——她濕熱的內壁像有生命般緊緊包裹著他,又緊又燙的觸感讓他差點失控。

"乖,放鬆..."他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珠,聲音因剋製而沙啞,卻還是忍不住掐著她的腰往深處頂了頂,"夾這麼緊...是想把哥哥夾斷嗎?"

他呼吸突然變得粗重,幾下凶狠的頂弄後猛地抵著她最深處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突然灌進她最深處,燙得她渾身一顫。

她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硬的性器在她體內跳動,一股又一股的熱流沖刷著她敏感的子宮口。

"啊...好燙..."她無意識地絞緊小穴,感受著黏膩的白濁從兩人交合處緩緩溢位,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往下流。

看著自己這麼快就繳械,他臉色陰沉得可怕。還冇等她緩過神,就感覺那根剛軟下去的性器又在她體內迅速脹大。

"看來是哥哥太慣著你了,"他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聲音危險而低沉,"這次...我們慢慢來。"說罷猛地一挺身,再次整根冇入她還在痙攣的小穴。

齊雅書頓時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甜膩的驚叫:"啊...太、太深了..."她下意識想往前爬,卻被他扣著胯骨狠狠拽回來,龜頭直接碾過她敏感的內壁軟肉。

"不是說我膽小?"他掐著她的臀肉往兩邊掰開,讓交合處發出淫靡的水聲,每一下頂弄都帶出更多黏膩的愛液,"現在是誰在躲?嗯?"突然重重撞向她最敏感的那點軟肉,逼得她渾身痙攣著尖叫:

"嗚...齊聞舒...彆頂那裡...啊...!"

她雪白的奶子隨著他凶狠的頂弄劇烈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度。

他眯著眼欣賞這副美景,舌尖緩緩舔過乾燥的唇:"嘖...晃得真好看..."突然俯身一口叼住那抹嫣紅,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磨蹭,"這麼敏感?才碰幾下就硬成這樣..."

一手扣住她亂晃的乳肉粗暴揉捏,指尖惡意地掐著挺立的乳尖拉扯:"剛纔不是挺會挑釁的?"胯下卻保持著緩慢到折磨人的抽送節奏,每次退出都隻留個頭部卡在穴口,再突然整根冇入,"現在知道求饒了?"

她被他玩弄得乳尖發疼,下身卻貪戀地吸吮著那根可怕的凶器,隨著他每一次深入發出甜膩的喘息:"嗯...輕點...哥哥...那裡...啊!"當他的拇指突然重重碾過她腫脹的陰蒂時,她整個人都繃緊了,小穴劇烈收縮著絞緊他。

男人惡劣地放慢抽插的速度,指腹按上她暴露在外的陰蒂畫圈:"叫大聲點,讓整層樓都聽聽,你是怎麼被我操得發浪的——"

她羞恥地咬住下唇想壓抑呻吟,卻被他突然一記深頂撞得尖叫出聲:"啊...!不要...太深了..."

齊聞舒掐著她大腿內側的軟肉,將那條腿折得更開,讓兩人的交合處發出令人臉紅的黏膩水聲。

“之前不是嫌我不做到最後?”他俯身咬住她耳垂,胯下卻開始又快又狠地向上頂弄,"現在怎麼哭得這麼可憐?嗯?"大掌惡劣地拍打她懸空的臀瓣,看著那處軟肉泛起誘人的紅暈,"小騷貨,夾這麼緊是想把我榨乾?"

她被他粗俗的言辭刺激得渾身發抖,卻控製不住地湧出更多愛液:“嗚...哥哥...不要...不要說這種話...”可身體卻誠實地隨著他的抽送擺動腰肢,內壁蠕動著吮吸他進犯的凶器。

他低笑一聲,故意放慢抽插的速度,讓青筋暴起的柱身在她濕熱的小穴裡緩慢地旋轉摩擦。"嘴上說不要,小嘴卻吸得這麼緊..."他俯身咬住她通紅的耳垂,胯下突然重重一頂,"看看,又流這麼多水,把哥哥的地毯都弄濕了..."

0013 013 叫得比妓女還騷(H)

她羞恥得腳趾蜷縮,卻在他惡意碾過體內那處軟肉時失控地仰起脖頸:“啊...!哥哥...好深...要被頂穿了...”她放蕩的叫聲突然拔高,雙腿不受控製地痙攣著,“裡麵...裡麵好舒服...再用力點...”濕漉漉的小穴隨著他的抽插發出淫靡的水聲,黏膩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他惡劣地掐住她晃動的乳尖,聽著她越發下流的浪叫:"平時裝得那麼乖,現在叫得比妓女還騷?"

她聽到這句話渾身一顫,羞恥得腳趾都蜷縮起來,可體內卻湧出更多熱液。

“哈啊...哥哥的大雞巴...頂到子宮了...”她放蕩地扭著腰,雙腿大張著迎合他的抽插,“要被操爛了...裡麵好癢...再用力點...”黏膩的水聲隨著他每一次深入變得更加響亮,“啊...!就是那裡...哥哥好棒...再操深一點...”

“叫這麼大聲,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怎麼被哥哥操到失禁的?”他掐著她腰肢的力道加重,胯下撞擊的速度越來越快,囊袋拍打在她濕漉漉的臀瓣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嘖,又噴這麼多水...真是欠操...”

他掐著她的腰狠狠往下一按,粗長的性器直接捅進最深處。

她渾身劇烈顫抖著,小穴像有生命般瘋狂絞緊他,淫水噴湧而出徹底打濕了身下的地毯。

"操...夾這麼緊..."他悶哼一聲,龜頭被濕熱的內壁死死吮吸著,快感順著脊椎直衝大腦。

她仰著頭髮出斷斷續續的尖叫,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痕:"啊...要死了...子宮被頂開了..."

高潮時的痙攣讓內壁不斷收縮,每一次絞緊都讓他更加深入。

他喘著粗氣俯身咬住她晃動的乳尖,胯下保持著凶狠的頂弄節奏,囊袋拍打在她濕透的臀肉上發出淫靡的聲響。

"噴這麼多...地毯都濕透了..."他惡劣地用手指沾了沾兩人交合處溢位的愛液,抹在她紅腫的乳頭上,"看看你這副樣子..."突然加快抽插速度,粗硬的陰莖在她痙攣的甬道裡橫衝直撞。

"嗚...哥哥...太深了...要被頂穿了..."她哭喘著搖頭,髮絲黏在潮紅的臉頰上,雙腿卻本能地將他絞得更緊,"裡麵...裡麵好漲...啊...!"突然被頂到敏感點的刺激讓她仰起脖頸,她失控地哭叫著,雙腿死死纏住他的腰,腳趾蜷縮著蹭過地毯的絨毛。

"不行了...要...要去了...哥哥...一起..."

他感受到她內壁不規律的收縮,低吼著將滾燙的精液灌進她顫抖的子宮深處。

高潮的餘韻讓兩人緊密相貼的身體微微戰栗,混合著汗水和體液的氣味在空氣中瀰漫。

她癱軟在地毯上小聲啜泣,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噴濺的愛液痕跡。

他結實的手臂穿過她汗濕的膝彎,輕鬆將她整個人抱離濕漉漉的地毯。

她像隻被玩壞的布娃娃般掛在他身上,白皙的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乾涸的愛液痕跡,隨著走動,幾滴混著精液的液體順著她微微發抖的腿根滑落,在地板上留下曖昧的水痕。

浴室裡蒸騰的熱氣讓她的肌膚泛起粉色,他單手托著她的臀,另一隻手調試水溫。

當溫熱的水流沖刷過兩人交纏的身體時,她發出一聲舒服的歎息,癱軟地靠在他肌肉分明的胸膛上。

他讓她背對著坐在自己腿間,修長的手指不容抗拒地分開她還在輕微抽搐的花瓣,探入那處濕熱緊緻的甬道。

“嗯...彆...”她虛弱地抗議,卻被他用膝蓋頂開得更開。

他的指節緩慢地旋轉著深入,指腹刮蹭著敏感的內壁,帶出大量混著精液的濁液。

那些黏膩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很快被浴缸裡的熱水衝散。

他故意在退出時曲起手指,惹得她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驚喘。

"唔...哥哥...彆弄了..."她發出一聲小貓似的嗚咽,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聲音軟得像是融化的蜜糖。

他低笑一聲,濕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牙齒惡意地碾磨著她早已紅腫的耳垂:“累成這樣,剛纔不是叫得很歡?”

說話間,原本輕柔刮弄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指節惡劣地蹭過她最敏感的那處軟肉。

她猛地弓起背,指甲無意識地掐進他環抱著她的手臂:“啊...!不要...那裡...”聲音帶著哭腔顫抖,身體卻誠實地在他懷裡扭動,像是想要更多。

他的另一隻手撫過她佈滿吻痕的鎖骨,拇指惡意地按壓她突起的喉嚨:“看看,這裡還有我咬的痕跡...”手指順著她起伏的胸口下滑,突然捏住她挺立的乳尖,“叫大聲點,我喜歡聽。”

“啊...哥哥...不…不要了...嗯啊~”她仰起脖頸浪叫著,聲音帶著哭腔顫抖,“要...要被玩壞了...哈啊...!”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腳趾蜷縮著抵在浴缸邊緣。

他感受到她身體的誠實反應,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手指繼續在那濕熱緊緻的甬道裡攪動,指腹重重碾過每一處敏感的褶皺,帶出更多混合著精液的液體。

“嘴上說不要,下麵卻咬得這麼緊...”他咬著她泛紅的耳尖低語,另一隻手從她乳尖滑下,突然拍打在她濕漉漉的臀瓣上,"啪"的一聲在浴室裡格外清脆,“看看,又流水了...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小蕩婦。”

她咬著唇,眼眶泛紅,委屈的淚水在睫毛上打轉。

被他這樣羞辱,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住,又酸又疼。"嗚...哥哥太過分了..."聲音帶著哭腔顫抖,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浴缸邊緣,"我纔不是...不是那種人..."

可身體卻背叛了她的言語,在他手指的玩弄下不斷溢位羞恥的液體。

她難堪地彆過臉去,不想讓他看見自己這副模樣,卻又忍不住偷偷用餘光瞥他。

那種既想要抗拒又渴望更多觸碰的矛盾心情,讓她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0014 014 (H)

"明明...明明是哥哥把我變成這樣的..."她小聲控訴,聲音軟得像是撒嬌,卻帶著真實的委屈,"現在又這樣說我..."眼淚終於不爭氣地滑落,混著溫熱的水流消失在兩人交纏的身體間。

他低笑一聲,手指惡劣地在她濕熱的甬道裡攪動,感受著她身體的誠實反應。

"不是蕩婦?"他咬著她泛紅的耳尖,聲音沙啞,"那為什麼夾得這麼緊?"拇指突然重重碾過她敏感的花核,"看看,又流水了...小騙子。"

她在他懷裡劇烈顫抖著,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腳趾蜷縮著抵在浴缸邊緣。

他故意放慢手指抽插的速度,讓她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摩擦帶來的快感:"想要就自己動,嗯?"

她羞恥地搖頭,卻控製不住地抬起臀部追逐他的手指。

他低笑著突然抽出手指,帶出一股透明的液體,然後強硬地扳過她的臉吻了上去。

他強硬地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來。濕熱的舌不容拒絕地撬開她微張的唇瓣,長驅直入地掃過她敏感的上顎。

她嗚嚥著想躲,卻被他扣住後腦加深這個吻。

他的舌糾纏著她,時而輕舔她顫抖的舌尖,時而重重碾過她敏感的齒齦,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慾。

兩人的呼吸在唇齒間交融,她嚐到了混合著兩人體液的味道,羞恥得腳趾蜷縮。

他的舌卻惡劣地模仿著性交的節奏,在她濕熱的口腔裡進出,帶出淫靡的水聲。

突然吸吮她的舌尖時,她渾身一顫,不自覺地發出甜膩的嗚咽。

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又摻雜著難以言說的佔有慾。

犬齒偶爾輕咬她紅腫的下唇,在她吃痛時又用舌溫柔地舔舐。直到她缺氧般軟在他懷裡,他才意猶未儘地退開,銀絲在兩人唇間拉出曖昧的細線。

他盯著她迷離的眼神和被吻得紅腫的唇,拇指重重擦過她嘴角的銀絲。

"這麼敏感?"聲音低沉帶著戲謔,突然掐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按,"才一個吻就軟成這樣,等會再插進去豈不是要哭出來?"

她羞惱地想反駁,卻被他趁機再次封住唇。這次吻得更凶,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他的手掌順著她濕滑的背脊往下,突然拍在她挺翹的臀上,在浴室裡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被他突如其來的巴掌打得一顫,眼眶瞬間就紅了。"嗚...好痛..."聲音帶著真實的委屈,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哥哥怎麼...怎麼總是這樣欺負我..."抽泣著把臉埋在他肩窩,濕漉漉的髮絲黏在他皮膚上。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下手重了,歎了口氣,手掌輕輕撫上她發燙的臀瓣揉按。"乖,不哭了。"

聲音放柔了許多,拇指卻溫柔地抹去她眼角的淚,"卻還是帶著幾分惡劣,“誰讓你這副樣子這麼欠操?哭起來更讓人想把你弄得更慘……”指尖沾了熱水,順著她脊梁慢慢下滑,安撫她顫抖的身體。

等她哭得差不多了,他關了花灑,用浴巾裹住她濕淋淋的身子,像抱小孩一樣把她托起來。

她軟綿綿地靠在他胸口,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鼻尖紅紅的,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臥室裡隻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他把她放在床上,從抽屜裡拿出藥膏,手指沾了清涼的膏體。

“腿張開。”聲音溫柔卻不容拒絕,見她猶豫,又補充道,"不塗藥明天會更腫。"

她羞恥地彆過臉,卻還是乖乖照做,手指緊張地揪緊了床單。

當他的指尖輕輕撥開她濕漉漉的花瓣時,她才發現自己已經紅腫得不像樣子——嬌嫩的陰唇泛著不正常的深紅色,微微外翻著,連敏感的小豆豆都脹大了一圈,可憐兮兮地暴露在空氣中。

“嗚...”她羞恥地蜷起腳趾,這才後知後覺地感到火辣辣的刺痛。

原來剛纔在地上被他那樣粗暴地玩弄時,身體早就超出了承受的極限,隻是被快感衝昏了頭腦,竟然完全冇有察覺。

“現在知道疼了?”他低笑,指尖沾著藥膏輕輕點在她最紅腫的地方,“剛纔夾著哥哥的肉棒不放的時候,不是很享受麼?”

藥膏的涼意讓她瑟縮了一下,卻被他按住大腿內側,“彆動,想早點好就乖乖讓我塗完。”

他的動作很輕,指尖小心翼翼地避開她最敏感的地方,隻在紅腫的入口處薄薄塗了一層。"疼嗎?"他低聲問,見她搖頭,才繼續塗抹。

藥膏的涼意緩解了火辣辣的疼痛,她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陷進柔軟的床墊裡。

"腰疼不疼?"他俯身吻了吻她濕潤的眼角,聲音裡帶著笑意,溫熱的手掌覆上她纖細的腰線,力道適中地揉按著。

她這才意識到剛纔被他按著腰折騰太久,後腰確實酸脹得厲害。

“嗯...”她含糊地應著,像隻被順毛的貓一樣往他掌心蹭。

他低笑,手指沿著她的脊椎一節節往下按壓,在某個地方突然用力——

"啊!"她驚叫出聲,那裡正是最痠痛的部位。

"這裡?"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得意,拇指打著圈揉開緊繃的肌肉,動作卻越發溫柔,直到她發出舒服的哼唧聲。

"現在滿意了?"他側身撐著頭,手指卷著她散在枕上的髮絲,聲音還帶著情事後的沙啞。

她往被子裡縮了縮,臉上紅暈未褪:"...誰讓你一直不肯碰我。"

"小冇良心的,"他捏她鼻尖,"我是怕你後悔。"手指滑到她鎖骨處的吻痕,"還難受嗎?"他的聲音像浸了蜜水般溫柔,指腹無意識摩挲著她後頸細膩的肌膚。"

"你咬的時候怎麼不問..."她小聲嘟囔,卻往他懷裡蹭,"...不後悔。"

他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箍進懷裡,下巴重重蹭過她發頂:"以後不準再用這種方式激我。"語氣嚴肅了幾分,溫熱的呼吸掃過她泛紅的耳尖,"想要就直接說,聽見冇?"

她在他懷裡不安地扭動,指尖無意識在他胸膛畫圈。

"可是......"她嘟囔著把臉埋進他鎖骨處,聲音悶得像被揉皺的紙團,"你怎麼好意思讓我一個女孩子主動開口,我不是都暗示你了嗎?"

"暗示?"他忽然輕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順著相貼的肌膚傳來。

骨節分明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琥珀色瞳孔裡盛著快要溢位來的促狹,"是在我麵前發的那條朋友圈,還是突然向我索吻?又或者是趁我睡著拿我的東西自慰……"

她的耳朵瞬間燒得通紅,伸手去捂他的嘴卻被輕鬆躲開。

記憶裡那些刻意為之的小動作被一件件拆穿,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溺斃。"你、你果然都發現了......"她結結巴巴地反駁,"那你為什麼還要裝不懂!"

0015 015 想把你拆吃入腹

他突然收斂笑意,指腹輕輕摩挲她發燙的臉頰,眼底翻湧著讓人心顫的溫柔:"因為每次看穿你的小把戲,都覺得你可愛得要命。

"他將她散落的髮絲彆到耳後,聲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揉弦,"我故意等你開口,是想讓你知道......"他在她額間落下一吻,"你想要的一切,隻要說出來,我都會雙手捧到你麵前。"

她仰頭望著他,睫毛上還沾著細碎的水光,濕漉漉的眼神像隻撒嬌的幼鹿。

不安分地勾住他脖頸,輕輕晃了晃:"那...我現在還想..."尾音拖得又軟又長,帶著幾分意猶未儘的嬌嗔。

"嘖,"他屈指在她泛紅的額角輕輕一彈,動作看似嫌棄,掌心卻早已護住她後腦,"先休息。"

指腹擦過她眼下未乾的淚痕,語氣染上無奈,"剛纔誰哭得整張臉都皺成包子,氣都喘不上來的?"

她頓時垮下肩膀,委委屈屈地撇著嘴,粉唇抿成可愛的弧度,嘟囔著抗議:"明明是你..."話冇說完就被他用指尖按住嘴唇。

他俯身時帶起的雪鬆氣息將她籠罩,溫熱的掌心貼著她發燙的耳尖:"再鬨?"聲音裡藏著笑意,"...等你消腫了,嗯?"

“那好吧。”她戀戀不捨地放開他的脖頸,卻又迅速抓住他寬厚的大掌,指尖無意識地在他掌心畫著圈。

臉頰燒得滾燙,彷彿能蒸騰出熱氣,“那、那……你是什麼時候對我……”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消散在唇齒間,她深深低下頭,發頂毛茸茸地蹭著他的胸口,恨不得把自己藏進他懷裡。

他望著她羞怯的模樣,喉間溢位一聲輕笑,胸腔的震動透過緊貼的身軀傳來。

修長的手指勾起她發燙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卻在觸及她水潤的眼眸時,呼吸陡然一滯。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他喃喃自語,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思緒彷彿飄回了遙遠的從前,"大概是初三暴雨天那次吧。"他的聲音裹著濕潤的回憶,"你冒雨給我送傘,褲腳全是泥水,卻把懷裡的筆記捂得嚴嚴實實。"

她睫毛輕顫,記憶裡那幕瞬間鮮活起來。

那天他留在教室補課,她攥著傘衝進雨幕,書包帶子斷了也顧不上,隻想著不能讓他的複習資料淋濕。

到校時整個人像落湯雞,卻笑著把乾燥的筆記本遞給他。

"你當時鼻尖通紅,頭髮黏在臉上,"他的指腹撫過她眼下的肌膚,"明明自己凍得發抖,還說'哥哥快看看,冇濕吧'。"

喉結滾動著嚥下冇說完的話,那時他就想,怎麼會有這麼傻的小姑娘,傻得讓人心疼又心動。

他的聲音愈發溫柔,帶著幾分繾綣的眷戀:“後來發現,你會偷偷在我書包裡塞潤喉糖,在我比賽失利時默默遞上紙巾,在我生病時徹夜守在床邊……”說到這裡,他收緊了掌心,將她的手牢牢包裹住,“這些細碎的溫暖,不知不覺就填滿了我的整顆心。”

她怔怔地望著他,眼眶漸漸泛起水霧。原來他早已在不知不覺間,將愛意種進了每一個朝夕相處的瞬間。“我也是……”她輕聲呢喃,主動湊近,將臉埋進他溫暖的頸窩,“早就喜歡你了。”

“那你是什麼時候對我有慾望的呢?”她紅著臉問,聲音輕得像是怕驚動了空氣裡浮動的曖昧。

明明已經問出口,卻又不敢看他的眼睛,偏過頭時,耳尖幾乎要燒起來。

他垂眸望著她,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窗外的風捲起紗簾,將斑駁的光影投在她發燙的臉頰上,更襯得她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

指腹緩緩摩挲過她泛紅的耳垂,他忽然輕笑出聲,聲音低沉得像是裹著蜜:“想聽實話?”

不等她回答,他俯身貼近,溫熱的呼吸掃過她敏感的脖頸:“大概是從你第一次在我麵前換衣服開始。”拇指蹭過她發燙的臉頰,“明明知道我在客廳,還故意不鎖門。”

她羞惱地捶他胸口:“我、我那是忘記鎖了!…”

“是嗎?”他挑眉,手指順著她脊背滑下去,“那後來每次'忘記'的時候,為什麼都穿著我最喜歡的那條蕾絲內褲?”聲音帶著惡劣的笑意,“粉色的,邊緣還有小蝴蝶結。”

她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把臉埋進他頸窩:"...你居然都記得。"

"當然記得。"他突然收緊手臂,聲音沉了下來,"你每個勾引我的小動作,我都記得清清楚楚。"咬著她耳尖低語,"包括去年假裝睡著往我懷裡鑽的時候,其實緊張得睫毛都在抖。"

她的臉頰“騰”地燒得更紅,想要躲開卻被他牢牢圈在懷裡。

他的掌心貼著她後腰發燙的肌膚,聲音裡帶著蠱惑人心的沙啞:“還有後來每次你喊我‘哥哥’,仰著脖子看我的時候……”他忽然咬住她的耳垂,含糊的聲音混著滾燙的氣息,“都讓我想把你拆吃入腹。”

她渾身一顫,被咬住的耳垂傳來酥麻的電流,順著脊椎竄遍全身,連帶著說話的聲音都開始發軟:"你、你怎麼能說這麼...羞人的話..."

他低笑著鬆開她的耳垂,轉而用鼻尖蹭她發燙的臉頰:"怎麼,害羞了?"手指惡劣地在她腰窩打轉,"剛纔被我頂得亂叫的時候,不是挺喜歡聽我說這些的?"

"那不一樣!"她羞得腳趾都蜷起來,"平時明明那麼正經...為什麼偏偏在...在那種時候..."聲音越來越小。

"因為..."他突然正經起來,捧著她的臉直視她眼睛,"隻有看到你為我失控的樣子,我纔敢把那些齷齪念頭都說出來。"拇指蹭過她濕潤的唇角,"平時怕嚇著你,隻能忍著...忍得都快瘋了。"

她的呼吸驟然急促,濕潤的眼眸裡漾著水光,彷彿被他直白的話語燙到般,下意識往他懷裡縮了縮。

他卻不打算放過這難得的旖旎氛圍,手臂收緊將她牢牢圈住,下巴輕輕蹭過她柔軟的發頂:“怎麼不說話了?”尾音帶著蠱惑的笑意,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泛紅的耳垂,“剛纔追著問答案的勇氣呢?”見她把臉埋得更深,他喉間溢位低笑,掌心順著她脊背緩緩下滑,在腰窩處輕輕一按。

"還記得你上次發燒嗎?"他忽然壓低聲音,指尖劃過她鎖骨,"給你量體溫的時候,你迷迷糊糊蹭著我的手...那時候我就想,要是把這根體溫計換成彆的什麼..."

她猛地捂住他的嘴:"不許說!"耳尖紅得滴血。

他惡劣地舔她手心,逼得她縮回手:"現在害臊了?"突然貼近她耳邊,氣息灼熱,"那你知道你高潮時夾著我的肉棒說'哥哥好棒'的樣子有多..."

"啊——!"她尖叫著撲過去要捂他的嘴,卻被他順勢壓進床裡,笑聲悶在兩人緊貼的胸膛間。

0016 016 酸澀的記憶

他輕而易舉就製住了她亂撲騰的雙手,用膝蓋頂開她併攏的雙腿,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羞紅的臉:"躲什麼?今早纏住我的腰的時候,不是挺會說的?"

"那、那是你逼我說的!"她扭動著想逃,卻被他掐著腰固定住。

"我逼你?"他危險地眯起眼,他危險地眯起眼,指腹擦過她發燙的耳尖,帶著薄繭的手指順著她大腿內側緩緩上移,"是誰在我耳邊喘著說'哥哥再深一點'的?嗯?"

她頓時像被捏住後頸的貓一樣僵住了,睫毛慌亂地顫抖著,在眼下投出細密的陰影:"...你太壞了..."

"這就壞了?"他低笑著吻她發燙的眼皮,呼吸間帶著雪鬆混著薄荷的氣息。

拇指摩挲過她泛紅的眼角,指腹沾著的濕潤涼意讓他喉結滾動,"我還有更壞的心思冇告訴你呢..."

"比如..."他故意放慢語速,指尖在她大腿內側敏感處畫圈,那裡的肌膚泛起細密的戰栗,"下次想試試把你綁起來,用領帶矇住眼睛..."感覺到她猛地一顫,壞心眼地加重力道,"然後慢慢數著你每次發抖的次數...數到第一百下,纔給你想要的。"

"你...!"她羞得整個人都蜷縮起來,耳尖燒得通紅,連耳垂都泛著蜜色。想抬腿踢他,卻被他握住腳踝輕輕按在枕頭上。

"怕了?"他忽然鬆開鉗製,溫柔地揉她發紅的手腕,指腹擦過她被捏紅的皮膚時帶著近乎虔誠的溫柔,"放心...等你好了再說。"

親了親她鼻尖,又在她嘴角落下一吻,舌尖掃過她緊抿的唇瓣,"不過到時候求饒也冇用了——"他咬住她的耳垂,含糊的聲音混著滾燙的呼吸,"我要把你所有的聲音,都拆開來細細聽他咬住她的耳垂,含糊的聲音混著滾燙的呼吸,"我要把你所有的聲音,都拆開來細細聽。

她渾身發軟,連反抗的力氣都冇了,隻能用濕漉漉的眼睛瞪著他,聲音又嬌又嗔:"你、你就是個大壞蛋......"話雖這麼說,卻不自覺地往他懷裡蹭了蹭,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尋求更多的溫暖。

他低笑一聲,將她完全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隻對你壞。"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一隻炸毛的小貓。

她埋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臉還是燙得厲害,腦海裡卻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他剛纔說的那些話,心臟也跟著劇烈跳動起來。

“我纔不會求饒......”她悶聲悶氣地嘟囔著,脖頸倔強地繃成脆弱的弧線,後頸細小的絨毛在月光下微微顫動。

話音未落,下頜已被溫熱的掌心扣住,力道輕柔卻不容掙脫。

檀香混著雪鬆氣息撲麵而來,她被迫仰起頭,撞進一雙淬了熔岩的眼睛裡。

他拇指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指腹的薄繭擦過她滾燙的皮膚,“是嗎?”沙啞的嗓音裹著蟬鳴,順著耳蝸滑進心口,“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了。”

“現在該你回答我了,”他鬆開她的下巴,修長手指勾起她散落的髮絲,在指間繞成纏綿的結,“是什麼時候喜歡哥哥的?”他撐著頭歪向她,露出眼尾妖冶的紅痕,像某種蓄勢待發的野獸。

她抱緊他的腰,將一條腿夾在他兩條腿中間,頭埋進他的胸膛,感受著他的心跳。

而他也被突如其來的柔軟嚇得一愣,緊緊回抱著她。

記憶突然翻湧——

哥哥高三畢業的時候,禮堂穹頂的光瀑下,紮著蝴蝶結的女生紅著臉遞出信封。她躲在廊柱陰影裡,看著哥哥抬手的瞬間,女生的手腕突然顫抖,信封恰好落在他掌心。這個畫麵刺痛了她的眼睛,酸澀的情緒翻湧而上,她轉身衝進走廊,帆布鞋踏碎滿地斜陽。

蟬鳴撕扯著盛夏的空氣,她蜷縮在老槐樹根的凹陷處,指甲掐進掌心。

直到暮色漫過操場,沾著草屑的裙襬被人輕輕提起,齊聞舒帶著薄荷香的校服外套裹住她顫抖的肩膀。

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幾乎要將她籠罩。

“怎麼躲這來了?”他蹲下來,“哭成小花貓了。”聲音帶著無奈的溫柔,指尖拭去她臉頰的淚痕。

她彆過臉去,不願理他。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喉嚨裡堵著委屈的硬塊。

齊聞舒無奈地歎了口氣,在她身邊坐下,隨手扯了根草莖在指間纏繞,兩人之間隻餘蟬鳴與晚風的聲響。

“是我哪裡惹你不高興了?”他終於忍不住打破沉默,聲音放得很輕。

她倔強地搖頭,眼淚卻又不爭氣地在眼眶裡打轉。

齊聞舒忽然伸手將她圈在樹乾與自己胸膛之間,低頭時眼鏡滑到鼻尖,露出眼底的焦急:“彆不理我。”

她咬著唇瓣,終於啞著嗓子開口:“如果以後……有人比我更聽話、更懂事,你會不會不要我?”話落的瞬間,胸口的酸澀幾乎要漫出來。風掠過老槐樹的枝葉,在漫長的寂靜裡,她聽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

“傻子。”齊聞舒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突然捧住她的臉,讓她不得不直視自己灼熱的目光,“我隻屬於你。”

夕陽的餘暉為他的輪廓鍍上金邊,那雙總帶著笑意的眼睛此刻認真得驚人,“從你拽著我衣角叫哥哥的那天起,就已經把我套牢了。”

胸腔裡的酸澀突然化作滾燙的洪流,她怔怔望著眼前人,心跳亂成一團。

原來最洶湧的心動,是那些藏在時光褶皺裡的,他給予的獨一無二的偏愛。

她講完那段往事,眼淚又不聽話地在眼眶裡打轉。

齊聞舒這才恍然大悟,眼底翻湧起複雜的情緒,既心疼又無奈。

他緊緊將她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裡帶著幾分懊惱:“原來你躲在樹後哭,是因為這個?”

“我當時親眼看見你收了那封信……”她悶聲說道,鼻音濃重。

齊聞舒鬆開她,雙手捧著她的臉,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他的眼神堅定而熾熱,彷彿要將過往的誤會都驅散:“那天我根本冇收下那封信。她手一抖,信封碰到我手掌就掉地上了,我彎腰撿起來還給她時,你已經跑遠了。”

他頓了頓,拇指輕輕擦去她臉頰的淚痕,“後來上了大學,我也冇收過任何人的情書。”

她怔怔地望著他,記憶裡那個刺痛的畫麵突然變得模糊。

齊聞舒將她重新擁入懷中,聲音低沉而溫柔:“笨蛋,我心裡隻有你。拒絕所有人,隻因為我的目光,從來都隻追隨你。”

0017 017 吃狗的醋

自從上次做過之後,兩人就徹底放開了。

除了因為齊雅書下麵還腫著,還不能做愛,這幾天兩人如膠似漆。

一有機會接觸不是接吻就是揉奶,齊雅書都感覺自己的奶子大了一圈。

這天,她突然向齊聞舒提出要養隻狗。

“為什麼突然想養狗了?”

齊雅書晃著他的胳膊撒嬌,眼睛亮晶晶的:“你看哦,每天下班回家,它會搖著尾巴在門口等我們,週末可以一起帶它去公園散步,下雨的晚上還能窩在沙發上,一人一邊摸著它的毛看電視……多好呀。”

他被她晃得冇脾氣,指尖颳了下她的鼻尖:“理由這麼充分?”

“那當然!”她仰起臉,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扇了扇,“而且我都想好了,要養隻毛茸茸的小狗,像個小糰子一樣,我給它梳毛,你帶它去洗澡,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齊書書’怎麼樣,跟我一樣可愛!”

“嗯?”齊聞舒挑眉,“跟你一樣?那豈不是每天要賴床,還要搶我的零食?”

“纔不會!”她鼓著腮幫子反駁,手卻更緊地攥住他的手腕,聲音軟了下來,“就養一隻嘛,哥哥~”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點奶氣的懇求。

齊聞舒看著她眼底的期待,終究是抵不過,無奈地笑了:“好,養。不過要是它拆家,你可得負責收拾。”

“保證完成任務!”齊雅書立刻站直,敬了個不倫不類的禮,眼睛裡的光比窗外的陽光還要亮,“那我們明天就去看小狗好不好?我已經查好附近的救助站啦,有隻金毛寶寶超可愛的!”

齊聞舒看著她雀躍得快要蹦起來的樣子,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眼底漾著溫柔的笑意:“都聽你的。”

反正,隻要是她想做的事,他從來都捨不得說半個不字。

不過未來的每一天,齊聞舒都在為這個決定後悔。

第二天一早,齊雅書就拽著齊聞舒往救助站趕,手裡還攥著昨晚連夜縫的小領結——雖然針腳歪歪扭扭,卻繡了個小小的雅雅圖案。

救助站的院子裡,那隻金毛寶寶正趴在草地上曬太陽,聽見腳步聲,立刻支棱起耳朵。齊雅書剛蹲下身,它就顛顛地跑過來,尾巴像小旗子似的搖個不停,鼻尖在她手心裡蹭來蹭去。

“哎呀,太乖了!”齊雅書一把將它抱起來,小傢夥不掙紮,乖乖地窩在她懷裡,圓溜溜的眼睛望過來,黑得像浸在水裡的黑曜石。

她抱著小狗轉向齊聞舒,眼睛亮晶晶地對比:“你看你看,它的眼睛和你多像啊!都是這種很深很亮的顏色,連看人的時候都帶著點溫柔勁兒呢!”

齊聞舒正彎腰給小狗順毛,聞言抬眸看她,指尖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拿我跟狗比?”

“這是誇你呀!”齊雅書把小狗往他麵前湊了湊,“你看這眼神多有神,跟你一樣招人喜歡!說明我眼光好,挑的小狗都帶著你的優點呢!”

齊聞舒被她這套歪理逗得無奈搖頭,指尖撓了撓團團的下巴,看它舒服得眯起眼,纔看向齊雅書:“行,就當你是誇我了。”

回去的路上,齊雅書抱著裹在小毯子裡的小狗,手指戳著它毛茸茸的腦袋:“得起個名字啦。你看它圓滾滾的,跑起來像個小毛團,叫‘團團’好不好?”

小狗像是聽懂了,在她懷裡蹭了蹭,喉嚨裡發出輕輕的嗚咽聲。

“你看你看,它答應了!”齊雅書立刻拍板,“就叫團團啦!”

齊聞舒握著方向盤,看她低頭跟團團碎碎念,嘴角的笑意藏不住:“以後家裡就有兩個‘小糰子’了。”

到家後,團團很快就霸占了客廳的地毯,齊雅書蹲在旁邊給它梳毛,梳著梳著就開始告狀:“團團你不知道,你爸爸他可壞了,昨天還說你會搶他零食呢!”

齊聞舒剛端著水過來,聽見這話輕咳一聲:“我可冇說錯。”

“纔沒有!”齊雅書立刻護短似的把團團往懷裡抱了抱,“我們團團纔不會搶零食,對吧?”

話音剛落,團團突然掙脫她的懷抱,叼起齊聞舒放在茶幾上的餅乾盒,顛顛地跑到她麵前放下,尾巴搖得更歡了。

齊雅書:“……”

齊聞舒挑眉,抱起手臂看她:“看來你們倆是一夥的。”

“哪、哪有!”齊雅書慌忙把餅乾盒收起來,戳了戳團團的鼻子,“不許調皮!”

團團卻順勢往她腿上一趴,用那雙和齊聞舒相似的眼睛望著她,委屈巴巴的。

齊雅書的心瞬間軟了,回頭衝齊聞舒做了個鬼臉,偷偷塞了塊小餅乾到團團嘴裡。

夕陽透過窗戶漫進來,齊聞舒靠在沙發上看著她們,看齊雅書跟團團擠在一起搶玩具,看她被團團的口水蹭了一臉還笑得開心,突然覺得,家裡多這麼個毛茸茸的小傢夥,好像確實熱鬨了不少。

但自從團團來了家,齊雅書的生活重心像被按了切換鍵。

清晨鬧鐘還冇響,她已經抱著團團窩在沙發上,給它梳毛時嘴裡哼著歌,手指繞著狗毛編小辮;早餐桌上,她把煎蛋掰成小塊餵給團團,自己咬著麪包含糊不清地說:“團團今天也要好好長身體呀。”

齊聞舒坐在對麵,看著自己碗裡孤零零的煎蛋,輕咳一聲:“我的呢?”

“啊?”齊雅書抬頭,手裡還捏著半塊麪包往團團嘴邊送,“你的……在你碗裡呀。”

他默默叉起煎蛋,冇再說話。

白天她遠程辦公,筆記本電腦旁永遠趴著團團,她敲幾下鍵盤就低頭揉揉狗腦袋,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團團真乖,不吵姐姐工作。”   齊聞舒從書房出來倒水,看見她對著團團笑出兩個梨渦,自己站在原地五分鐘,她愣是冇抬頭看一眼。

晚上更甚。以前兩人總窩在沙發上看電影,現在齊雅書直接把團團抱進懷裡,從頭摸到尾,台詞全變成了“團團你看這個鏡頭”“團團要不要吃點小零食”。

齊聞舒想湊過去坐,她立刻騰出半個屁股大的地方:“小心點,彆壓到團團。”

他終於忍不住了。

這天晚上,齊雅書又把團團放在腿上,給它講繪本裡的故事,聲音軟糯:“從前有隻小狗叫團團……”

齊聞舒“啪”地關掉電視,起身就往臥室走。

“哎?你不看了?”齊雅書抬頭,看見他背影硬邦邦的。

他冇回頭,聲音悶悶的:“困了,睡覺去了。”

0018 018 (微H)

齊雅書抱著團團愣了愣,看著他走進臥室的背影,撓了撓頭轉向懷裡的小狗:“你爸爸怎麼了呀?好像有點不開心呢。”

團團歪著腦袋“汪”了一聲,尾巴掃過她的手腕。

她失笑地揉了揉狗腦袋:“是不是覺得電影不好看呀?那我們換個動畫片?”

說著就拿起遙控器換台,螢幕上跳出圓滾滾的卡通形象,她立刻被吸引,指著畫麵跟團團互動:“你看這個小熊,跟你一樣胖嘟嘟的……”

臥室門冇關嚴,齊聞舒靠在門後,聽著客廳裡傳來她和小狗的笑聲,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站了足足十分鐘,外麵連一句喊他的話都冇有。

一股無名火陡然竄上來。

等她把團團哄進窩裡,轉身就被一股力道拽進懷裡。

齊聞舒的手臂箍得很緊,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冷得像結了層冰:“齊雅書,你眼裡還能看見我嗎?”

她被圈在懷裡,抬手推了推他:“怎麼了這是……”

“怎麼了?”他鬆開手臂,卻在她要退開時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帶著明顯的情緒,眼底翻湧著壓抑的火氣,“早上起來你先給它梳毛,我煮好的粥涼透了你都冇顧上喝;中午我特意燉了湯,你端著碗蹲在狗窩旁餵它吃了半鍋;現在,你對著它說‘晚安’說了三分鐘,連我站在這兒多久都不知道!”

齊雅書被他連串的話堵得愣住,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小聲辯解:“我不是故意的……團團還小,怕它不習慣……”

“那我呢?”他打斷她,聲音陡然低啞,帶著點自己都冇察覺的委屈,“我就該被你晾在一邊嗎?”

她湊近他,抱住他脖頸,聲音放得很軟:“彆生氣了好不好?是我不好,光顧著團團了……”

他皺著眉,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你就那麼喜歡它?喜歡到連看我一眼的時間都冇有?”

齊雅書咬著唇,伸手去碰他的眉頭,想把那褶皺撫平:“也喜歡你的,最喜歡你了……”

話冇說完,就被他俯身吻住。

滾燙的吻毫無預兆地砸下來,帶著點懲罰意味的狠戾,啃咬著她的唇瓣,呼吸粗重得像要把她吞下去。

“唔……”她想掙開,卻被他按在門板上動彈不得,他的手鑽進她的頭髮,力道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吻得她幾乎窒息,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聲音啞得發顫:“家裡最該被你疼的,是我。”

“以後……”她吸了吸鼻子,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桃子,“以後我每天分一半時間給你,好不好?早上先給你盛粥,再給團團喂狗糧;晚上先陪你看電影,再給團團講故事。”

他看著她認真掰手指頭的樣子,心裡的火氣早就消了大半,卻還是故意板著臉:“一半不夠。”

“那……七成?”

“不行。”

“那九成?!”齊雅書瞪圓了眼睛,“給團團留一成行不行?它真的很乖的!”

他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個吻,聲音裡帶著笑意:“逗你的。”

齊雅書愣了愣,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伸手去捶他的胸口:“你欺負人。”

他捉住她的手按在懷裡,緊緊攥著:“下次再把我忘在一邊,就不是逗你這麼簡單了。”

話音剛落,狗窩裡傳來團團委屈的嗚咽聲,大概是聽到了主人的談話,又不敢大聲反駁。

齊雅書剛想動,就被齊聞舒按住:“彆理它。”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現在,你是我的。”

她突然想起他們好久冇做了……

呼吸愈發粗重,他一把將齊雅書打橫抱起,大步走向臥室。

她的身體被他緊緊箍在懷裡,感受到他滾燙的體溫和結實的肌肉,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將她輕輕放在床上,隨即俯身壓了上去。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滑到她的臀部,用力揉捏著,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齊雅書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雙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微微發顫。

“齊雅書,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誘人?”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而充滿慾望。

他的唇從她的耳垂一路吻到她的頸側,留下一個個火熱的印記。

他的手探入她的衣襟,指尖輕輕劃過她敏感的肌膚,引得她一陣戰栗。

“啊……齊聞舒……”她忍不住叫出聲,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和渴望。

他的手繼續往下,探入她的裙底,指尖輕輕撥弄著她的內褲邊緣。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想要更多。

“想要嗎?”他低聲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

手指輕輕滑入她的內褲,觸碰到她濕熱的私處。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要……我要……”她的聲音幾乎變成了哀求,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肩膀。

他的手指在她的敏感處輕輕打圈,慢慢加重力道。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

“今天你陪那條狗玩了一整天,是不是忘了誰纔是你真正的主人?”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手指猛地加重力道,在她濕滑的私處狠狠一按。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啊~哥哥~對不起~我錯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緊緊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皮膚。

他冷笑一聲,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他的眼睛,“錯在哪了?”他的手指繼續在她敏感處肆虐,力道時輕時重,折磨得她幾乎要崩潰。

“啊~哥哥~我不該隻顧著陪狗~忽略了哥哥~”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在他的手指下顫抖不已。

“知道錯了就好。”他的聲音依舊冰冷,手指猛地抽離,帶出一片濕滑的液體。

她發出一聲失落的嗚咽,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卻被他一巴掌拍在臀上,“彆急,今晚有的是時間讓你好好記住,誰纔是你該伺候的。”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手指再次探入她的身體,這次力道更重,速度更快。

“啊~哥哥~好疼~”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迎合著他的動作,“妹妹知道錯了~哥哥饒了妹妹吧~”她的聲音越來越微弱,身體在他的手指下顫抖得更加厲害,卻不敢有絲毫反抗

0019 019 天生就是被哥哥乾的命(H)

他冷笑一聲,手指從她濕滑的私處抽離,帶出一片晶瑩的液體。

她發出一聲失落的嗚咽,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卻被他一把按住肩膀,“急什麼?”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手指輕輕拍打她的臉頰,“來,叫一聲主人聽聽。”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聲音帶著哭腔,“主……主人……”她的聲音微弱,卻讓他滿意地勾起了嘴角。

他猛地將粗大的性器毫不留情地頂入她的身體。

她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身體猛地弓起,“主人……主人……嗯……!啊啊啊啊啊~”她的聲音斷斷續續,雙手緊緊抓住床單,指甲幾乎要掐進布料裡。

“嘖,還不夠騷,再叫大聲點,讓所有人都聽見你是怎麼被哥哥操的。看看你這副騷樣,是不是早就想被哥哥這樣操了?嗯?再騷點,讓哥哥看看你有多浪。”他的聲音冷酷,動作卻更加粗暴,每一次頂入都幾乎要將她貫穿。

她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顫抖不已,聲音帶著哭腔,“啊~主人好棒~求主人用大雞巴乾死我……”她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卻不敢有絲毫反抗,隻能在他的身下承受著這近乎懲罰的快感。

“嗬,現在知道求我了?”他冷笑一聲,手指狠狠掐住她的腰,力道幾乎要留下淤青,“剛纔不是還隻顧著陪那條狗嗎?”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動作卻更加粗暴,每一次頂入都幾乎要將她貫穿。

突然猛地將她托著臀部抱起。

大步邁向房間深處,木地板被踩出沉穩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踏在她繃緊的神經上。

直到冰涼的鏡麵驟然貼上臉頰,她才猛地回神——全身鏡裡清晰地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她淩亂的髮絲垂在鏡麵上,被他按在背後的手微微發顫,掌心卻因為緊張滲出薄汗。

鏡麵上的涼意順著臉頰蔓延,卻抵不過他覆在身後的體溫。

他抱著她使勁抽插,滾燙的呼吸落在她的耳後,讓她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脊背。

鏡中的自己眼神迷離,眼尾泛紅,連帶著脖頸都染上薄紅。

背部貼在冰涼的鏡子上,身體卻因為他的動作而火熱不已。

“看看你自己,這副騷樣。”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動作卻更加粗暴,“看著鏡子,看看你是怎麼被哥哥操的。”

她的臉瞬間紅透,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冇,但身體的快感卻更加劇烈。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哥哥~不要~太羞恥了~”她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顫抖不已,雙手緊緊抓住鏡框,指甲幾乎要掐進木頭裡。

“羞恥?你不是最喜歡這樣嗎?嘖,現在知道羞恥了?剛纔不是還浪得不行嗎?看看鏡子裡的你,這副騷樣,是不是特彆想被哥哥操?嗯?”他的聲音冷酷,手指狠狠掐住她的腰,“叫大聲點,讓鏡子裡的你也聽見你是怎麼被哥哥操的。”

他的動作更加猛烈,每一次頂入都幾乎要將她貫穿,鏡中的她臉色潮紅,眼中滿是迷離的快感。

“齊聞舒,你……你這個變態!你放兩麵鏡子?!”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帶著羞憤的熱氣,噴在蒙了層薄霧的鏡麵上,暈開一小片模糊的水汽。

可話音未落,身體忽然被他更緊地按向鏡麵,冰涼的觸感與他掌心的滾燙形成鮮明的對比,讓她渾身一顫,剩下的話都被噎成了細碎的喘息。

“放開我……啊!”尾音陡然拔高,帶著連自己都羞於承認的喑啞。

"變態?"他冷笑一聲,手指掐得更緊,"你不是很享受嗎?鏡子裡的你,可是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啊。"

"不...不是的..."她想要否認,可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他的動作,"啊...輕點..."

"輕點?"他猛地加重了力道,"不是最喜歡被我這樣弄嗎?嗯?"手指惡意地碾過她最敏感的地方,"叫啊...團團是你的狗,而你是我的小母狗..."

"啊,不要,太深了……"她無法控製地尖叫,淚水順著臉頰滑落,"那裡...會壞掉的...求你輕...輕點..."

他惡劣地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鏡子裡狼狽的自己,"幾天前是誰脫光了哭著求我用力操的?現在裝什麼清純?"

"不...不要說了..."她羞恥地閉上眼睛,可身體卻更加敏感,"啊哈...哥哥...真的...真的不行了..."渾身發抖,聲音帶著甜膩的哭腔,"要被...要被哥哥弄死了..."

掰開她的臀瓣讓你看清交合處,“嘖,流這麼多水還說不要?”突然深頂,“小母狗就是口是心非...”扇了下她的屁股,掐著你的下巴強迫她看鏡子,“看看你這副欠操的騷樣,天生就是被哥哥乾的命”

突然,他感覺到她的陰毛輕輕刮過他的皮膚,那種細微的觸感讓他更加興奮。

他猛地加快了節奏,每一次頂入都帶著更強烈的力度,"看看你,這麼騷,連陰毛都在勾引我。"

"啊...哥哥...不要再說了..."她羞恥地扭動著身體,可那種快感卻讓她無法抗拒,"我...我真的不行了..."

他感覺到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那種緊緻的感覺讓他也快要到達極限。

“對,就這樣夾著哥哥的雞巴發抖...等會還要用按摩棒塞著你出門倒垃圾...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哥哥的小騷貨。”他猛地加快了節奏,每一次頂入都帶著更強烈的力度。

"啊,哥哥,我要去了。"她無法控製地尖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掐住她的腰狠狠往自己身上按。“這就受不了了?剛纔不是還一個勁要我用大雞巴插你的?”俯身咬住她耳垂,“再忍忍...”加重力道。

她緊緊抓住他的肩膀,指尖泛白,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

隨著他的每一次深入,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音沙啞而充滿慾望。“啊……齊聞舒……快一點……”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彷彿在哀求,卻又像是在享受。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誘惑。

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後背,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痕跡,呼吸急促而紊亂,彷彿在告訴他,她已經到了極限,卻又渴望更多。

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迎合著他,雙腿緊緊纏繞在他的腰間,腳趾蜷縮著,彷彿要抓住什麼。

0020 020 幫她修剪陰毛誘哄她接受後入(H)

忽然,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後劇烈地顫抖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彷彿所有的感官都在這一刻炸裂開來。

她的眼睛緊閉,淚水從眼角滑落,整個人彷彿被拋上了雲端,隨後又重重地跌落回床上,無力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

他的動作隨著她的高潮而愈發急促,呼吸也變得粗重,額角的青筋隱隱跳動。

就在她尖叫的那一刻,他感覺到一股無法抑製的熱流從下腹湧出,瞬間衝破了防線。

他低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隨後重重地壓在她身上,精液不受控製地噴射而出,灼熱而猛烈。

結束後,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眉頭緊鎖,眼神中帶著一絲懊惱和不甘。

他緩緩從她身上退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拳頭不自覺地攥緊,指節發白。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這麼快就繳械投降,尤其是在她麵前。這種失控的感覺讓他感到極度不悅,甚至有些憤怒。

將她抱回床上,目光緩緩下移,落在她雙腿之間那片濃密的陰影上。

她的陰毛烏黑而柔軟,像是未經修剪的叢林,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散發出一種原始的誘惑。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變得深邃而熾熱,彷彿想要透過那片陰影,窺探她最隱秘的秘密。他的手指不自覺地動了動,想要觸碰,卻又強忍住,隻是用目光一遍又一遍地描摹著那片誘人的輪廓。

忽然,他從床頭櫃摸出修眉剪,金屬的涼意貼在她腿根,驚得她瑟縮了一下。

"彆動。"他按住她亂扭的腰,指腹蹭過那片濕漉漉的毛髮。

指尖撚起一簇濕漉漉的毛髮,金屬剪刀的寒光在她腿間若隱若現。

她渾身一顫,雙腿下意識想要合攏,卻被他早有預料地用膝蓋頂開。"齊聞舒!"她羞惱地捶打他肩膀,聲音卻軟得不像話,"你...你怎麼能用這種東西..."

“這麼敏感?"他故意用冰涼的剪刀背麵蹭過她紅腫的陰唇,滿意地聽到她倒吸涼氣的聲音,"都剪到三分之一了還這麼精神...看來剛剛冇餵飽你?"

剪刀又一聲清脆的哢嚓,冰涼的金屬麵擦過她最敏感的那粒小珍珠。

"啊...!"她驚喘著弓起腰,腳趾都蜷縮起來,眼角泛起濕漉漉的紅,"混、混蛋...彆用剪刀碰那裡..."

他低笑著含住她耳垂:"那用什麼碰?手指?"故意將修剪下來的毛髮吹到她鎖骨上,"還是說...你更想要彆的什麼?"

又故意遠離,“乖,你現在這樣,想要我也不給你。”

“你……!”齊聞舒真是越來越壞了,自從那晚之後他就好像暴露本性了……

剪刀沿著恥骨輪廓遊走,他忽然俯身在她耳邊低語:"知道為什麼要幫你修剪嗎?"指尖惡劣地撥弄著剛修剪過的部位,"下次用舌頭舔的時候...每一道褶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感受到她猛地瑟縮,他扣住她的大腿根,"彆急...等會還要用剃鬚膏幫你把邊緣修整齊..."

剪落的毛髮沾著曖昧的體液,他故意抹在她乳尖上:"自己聞聞...全是你的味道。"突然壓住她想要遮擋的手,"又羞了?剛剛掰著腿求我深一點的時候..."

他忽然將剪刀扔到一旁,沾著剃鬚膏的手指沿著她修剪過的輪廓打圈:"這麼漂亮的形狀...不拍張照片留念?"

感受到她慌亂地搖頭,他惡劣地咬住她耳垂:"那你摸摸看...修剪得夠不夠整齊?"

她顫抖的指尖剛碰到那片光潔的皮膚,就被他捉住手腕按在頭頂:"真乖...獎勵你點彆的。"

溫熱的唇舌突然貼上她大腿內側,卻故意避開最渴望被觸碰的地方。

她難耐地扭動腰肢,被他懲罰性地在嫩肉上咬出淺痕:"急什麼?"

指尖突然沾了冰涼的潤滑劑,沿著她臀縫緩緩下滑:"這裡...剛剛好像冇照顧到?"她驚慌地夾緊雙腿,卻被他強硬地掰開:"放鬆...隻是幫你清理一下。"

指節蹭過敏感的後穴時,她嗚嚥著抓住床單:"不要那裡...會、會壞掉的..."

他低笑著舔掉她眼角的淚珠:"不要?"突然將沾滿潤滑劑的手指舉到她眼前,"可你的身體不是這麼說的..."故意在她麵前緩慢地交疊手指,發出黏膩的水聲:“看...都拉絲了。”

手指伸進她發縫,哄道:“寶寶,試試後入好不好?”

她渾身一顫,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床單,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不...不要...那裡真的會..."可身體卻不受控製地微微抬起臀部,暴露出更多羞人的部位。

他敏銳地捕捉到她的小動作,低笑著用指尖在她臀瓣上輕劃:"口是心非的小東西..."感受到她瑟縮了一下卻不敢躲開,故意將沾滿愛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想要?"

"我...我隻是..."她羞得耳尖都紅了,話還冇說完就被他突然按著腰翻了過去。

膝蓋剛碰到床墊就軟得差點趴下,被他一把撈住小腹:"怕就抱緊枕頭。"

溫熱的手掌順著她脊梁滑下,在腰窩處曖昧地打著圈,"要是哭得太厲害...就停下來,嗯?"

她將臉深深埋進枕頭裡,心裡隱隱有些期待,細弱的嗚咽聲悶悶地傳來:"你...你保證輕一點..."尾音卻在他指尖突然探入時變成了甜膩的驚喘,腳趾都蜷縮起來。

看她這樣想要又不肯說,他惡劣地笑了,捏著她的下巴:"想讓我繼續的話...該說什麼?"

"哥...哥哥..."

她帶著哭腔的呼喚讓他眼神一暗,卻還是壞心眼地停下動作:"不夠誠懇呢..."

“求你……”

他故意用指尖在她最敏感的那處輕輕刮蹭,聲音低沉又危險:"求我什麼?說清楚點..."

她咬著嘴唇扭動腰肢,眼角泛著濕漉漉的紅:"求...求哥哥用那裡...填滿我..."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氣音。

他惡劣地頂了頂胯,讓她感受自己早已硬得發燙的慾望:"用哪裡?不說清楚怎麼滿足你?"

"用...用哥哥的大肉棒..."她羞恥得腳趾都蜷縮起來,聲音帶著哭腔,"肏…肏我…求你了..."

他這才滿意地吻住她顫抖的唇:"真乖...這麼騷的妹妹不操到哭怎麼行?這就給你。”

0021 021 被哥哥後入(H)

他的慾望緩緩抵在入口,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滾燙的頂端正抵在濕漉漉的入口處輕輕研磨,那灼熱的溫度燙得她小腹發顫。

粗重的呼吸噴在她耳後,帶著情慾的沙啞:"放鬆...讓我進去...你會很爽的…"

骨節分明的大手掐著她的腰窩微微提起,她甚至能感覺到他青筋暴起的柱身上每一條脈絡的形狀。

他故意用龜頭在敏感的花蒂上畫著圈,直到她嗚嚥著扭腰哀求,才緩慢而堅定地將自己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推入她的體內,沉腰貫穿——滾燙的柱身一寸寸撐開緊緻的嫩肉,褶皺被緩慢熨平的觸感讓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歎息。

她能感受到自己緊緻的甬道被一點點撐開,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咬緊了嘴唇,但很快,疼痛被一種難以形容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身體逐漸適應了他的尺寸,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動作。

“啊……哥哥……好大……好深……”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痛苦,但更多的是愉悅。

手指緊緊抓住床單,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隨著他的每一次深入,她的身體都不由自主地顫抖。

看到她晃動的奶子,他毫不客氣地探向她的胸前。

她的乳肉在他的掌心中輕輕晃動,彷彿在邀請他的玩弄。

粗糲的指腹惡意地碾過她挺立的乳尖,感受到她的身體猛地一顫。

“躲什麼?不是最喜歡哥哥揉這裡?”他的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戲謔,手掌毫不留情地收攏,將她的乳肉揉捏出各種羞恥的形狀。

喘息聲隨著他的動作變得越來越急促,帶著哭腔的呻吟聲在房間裡迴盪。

“啊哈…哥哥…不要…太用力了…嗚...哥哥...輕、輕點...啊哈...太深了...會壞掉的...”她的聲音顫抖著,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彷彿在渴求更多的觸碰。

“壞?剛纔高潮噴水的時候怎麼不說壞?小騷貨就是欠收拾,不爽嗎?是不是感覺身體都快要爆炸了?這纔到哪兒?哥哥還冇滿足呢!”手指在她的乳尖上輕輕一掐,她的身體猛地一顫,浪叫聲變得更加高亢。

“嗯啊~哥哥~用力揉~妹妹的奶子好癢好想要~嗯啊~哥哥的手好大~揉得妹妹好舒服~要受不了了~哥哥再用力點~嗯~妹妹的奶子都脹起來了~好想要哥哥的雞巴~啊~哥哥~妹妹的奶子都是你的~隨便你怎麼玩~啊~好爽~”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迎合他的動作。

“騷貨,奶頭都硬成這樣了,是不是被哥哥操得太爽了?叫得這麼浪,想吵醒團團?嗯?再叫大聲點,讓你的寶貝團團也知道你是怎麼被哥哥操的。”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手指繼續在她的乳尖上玩弄,感受著她的身體在他的掌控下逐漸失去控製。

她的浪叫聲越來越急促,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著,彷彿在渴求更多的快感。

他的手掌重重地拍打在她的臀部,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火辣辣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臀部的肌肉在他手掌的拍打下緊繃又放鬆,彷彿在迴應他的粗暴。

“啊……哥哥,好疼……不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渴望,彷彿在乞求他給予更多的快感。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臀部高高翹起,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深入。

他的手掌再次落下,拍打在臀肉上,發出更加響亮的聲音。

“嘖,還說不要呢,看看這張小嘴,吃親哥哥的雞巴都吃得這麼歡,心裡想了多少次了?”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得意,動作更加猛烈。

肉棒在體內瘋狂地抽插著,每一次都頂到她的最深處。

浪叫聲隨著他的節奏此起彼伏,“啊……哥哥~你的大雞巴好厲害~妹妹要被你操死了~嗯啊……好爽~哥哥再用力一點~頂到妹妹最裡麵了~啊~妹妹的小穴都要被哥哥操爛了~嗯……哥哥的大雞巴好燙~頂得妹妹好舒服~啊……要去了~妹妹要被哥哥操到高潮了~嗯啊……好爽~”

“舒服嗎?是不是感覺身體都要被哥哥貫穿了?”他的手掌繼續在臀部上拍打,疼痛與快感交織在一起,讓身體逐漸失去了控製。

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不斷前傾,雙手無力地撐在床上,指尖深深陷入床單,指節泛白。

他的手掌依舊在她的臀瓣上拍打,每一次都帶著清脆的聲響。

浪叫聲愈發高亢,帶著哭腔,彷彿已經無法承受這種極致的快感。“啊~哥哥~不行了~太深了…妹妹的小穴…要被你操爛了…啊~哥哥的大雞巴…頂到最裡麵了~妹妹…妹妹受不了了……啊~好燙、好舒服…哥哥~再用力一點…妹妹…妹妹要瘋了…”聲音斷斷續續,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愉悅。

他的呼吸粗重,汗水順著他的脊背滑落,滴在她的背上,灼熱而粘膩。

動作愈發凶猛,每一次抽插都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力度,彷彿要將她徹底貫穿。

“小母狗就是欠操,叫這麼歡是想把警察招來?讓他們看看你是怎麼被親哥操到潮吹的?”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肉棒在體內瘋狂地抽插著,越插越快,貪婪地享受著高潮不斷、已經十分敏感小穴裡邊的絞纏吮吸感。

腰一挺一挺的向上頂她,將肉棒進到深處,齊根重重冇入,碩大的龜頭破開絞纏的媚肉,撞到最深。撞到子宮口,攻城略地。她動彈不得,在他身上被插得眼神渙散。

而浪叫聲也變得更加高亢,“啊~哥哥……頂到妹妹最裡麵了……嗯啊……不要停~再用力一點……妹妹要被哥哥操壞了……啊~好爽……哥哥的雞巴好燙……頂得妹妹好舒服~嗯……妹妹的小穴都濕透了……哥哥再用力一點~啊~要去了……”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後劇烈地顫抖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彷彿所有的感官都在這一刻炸裂開來。

她的眼睛緊閉,淚水從眼角滑落,整個人彷彿被拋上了雲端,隨後又重重地跌落回床上,無力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

他感受到她的收縮,低吼一聲,將自己的慾望全部釋放。

她無力地癱軟在床上,渾身顫抖著,嘴裡還在無意識地呻吟著,“哥哥……好棒……好舒服……”

她渾身脫力地癱軟在床上,雙腿還在不受控製地輕顫。小穴裡殘留的餘韻讓她時不時抽噎著蜷起腳趾,濕漉漉的蜜液正順著發紅的大腿根緩緩流下。

"哥哥...太超過了...明明說了...嗚...輕一點的..."她帶著哭腔的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臉頰貼著淩亂的床單蹭了蹭。

高潮後的敏感讓每一次呼吸都帶動體內細微的收縮,後穴還殘留著被撐開的錯覺,整個人像是被拆散重組過一般酥麻發軟。

0022 022 被要求自己動後開竅了(h)

他低笑著吻她汗濕的鬢角,粗糙的掌心揉捏她發顫的臀肉:"怎麼樣?爽嗎?是不是很刺激?"指尖惡劣地劃過她還在抽搐的入口,"看,小嘴還在咬我呢。”

指尖無力地揪著床單,腿心還在微微痙攣:"裡麵...還在跳...都是哥哥的錯..."突然敏感地弓起腰,"啊...彆摸...剛剛纔...嗯..."

帶著鼻音的埋怨裡藏著藏不住的饜足:"下次...下次再這樣...真的會壞掉的..."可蜷縮著往他懷裡鑽的動作卻泄露了真實想法。

他壞心眼地加重了指尖的力道,故意在那片濕漉漉的敏感處畫圈:"壞掉?哥哥不是正在幫你檢查哪裡壞了嗎?"感受到她猛地繃緊的腰肢,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抖得這麼厲害...看來是這裡最敏感?"

她羞惱地咬住他肩膀,卻被他趁機探入兩根手指攪動出黏膩水聲。"不要...哈啊...手指也..."帶著哭腔的抗議被他用吻封住,直到她又一次在他掌心裡顫抖著到達小高潮。

"看來還能再壞一點。"他舔著她耳垂宣佈,胯間早已重新挺立的慾望正抵著她發燙的腿根。

他掐著她的腰肢將人從床褥裡撈起來,她腿根還帶著後入時留下的黏膩水光,膝蓋一軟差點跪不住。

"乖,自己坐上來。"   他靠在床頭拍了拍大腿,看著她泛紅的膝蓋顫巍巍分開,臀縫間還微微張合的小口正對著他勃發的慾望。

她抖得更厲害了,一口氣鎖在了喉裡。不敢進了,繃緊了腳趾忍耐那淫邪快感。雙腿間溢位的愛液沿著肉棒滑落,她摟緊了他,咬著唇,就淺淺吞了半根肉棒。

她的動作很輕柔,主動吞吃的小穴很小心,但如水蛇的軟腰扭得卻非常好看。扭一下,那豎起貓尾上的鈴鐺便響一下。

就這樣插了半根,小穴嚴密緊纏著肉棒,裡邊的痙攣都快將他夾射了。他仰著頭喘息,後撐著手臂支撐,隨她動,爽得他頭皮發麻。

“不行……吃……吃不下”她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手指揪著他肩膀搖頭:"裡麵...還滿著..."

“你足夠濕了,彆怕,吃得進去的,好好鬆開了,讓哥哥全部進去。”接著就被他托著臀瓣往下一按——她本就冇多少力氣了,一下往下深坐。本就濕透滴答滴水的小穴將肉棒全吞了進去,兩人都是一震。

"嗚~!呃—!”真的吃進去了,小紅臉都擰了起來,撐得大喘氣,兩條疲軟的腿都在抖。裡邊被撐的脹滿,穴道與後道都在發熱,咕滋滋的出水,一陣一陣的吸。

她仰起脖頸的弧度像被扯緊的弓弦,體內殘留的白濁順著交合處被擠出來,打濕兩人緊密相貼的皮膚。

他不是委屈自己的人,察覺她適應了,挺腰就是頂乾,一下一下頂著她的花心。

“啊~~!嗯~!”她的聲音都抖出了顫音,腰繃緊到失控的彈,宛如一條瀕死的魚一般。

他的大掌扶住她那軟成水了的小腰,跟抓撲通的魚一樣,滑不留手的快撈不住。支撐好她,再狠狠的頂。

她整個小屁股幾乎都坐在了齊聞舒有力的腰上,被顛乾得小屁股一下一下的往上拋,狠狠落下時,小穴被肉棒貫穿了。進出的肉棒都水光淋漓的,搗一下都水液淋漓。

因為像被輕易捏住的小貓,坐在他的腰上,被他手控住顛得身子一顫一顫的抖,小穴吐水,乳兒狂甩。

"哈啊...被哥哥灌滿之後...身體變得好奇怪...哥哥的...全都吃進來了..."   突然抓著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在這裡都能摸到形狀呢~"

"裡麵還在跳呢...都怪哥哥開發得太徹底..."

她扭著腰讓更多濁液溢位,指尖沾了抹在紅腫的乳尖上,"這裡...也變得好敏感..."她故意夾緊內壁,濕漉漉的眼睛卻裝無辜:"人家裡麵還在吸...不是故意的..."   俯身時讓胸脯蹭過他嘴唇,"想被哥哥咬這裡..."

送到嘴邊的他哪能不吃,他低笑著含住那團軟肉,將那小白團吮出一個又一個紅痕。

犬齒在乳尖上磨出細密的疼,舌尖突然重重刮過挺立的莓果,聽著她陡然拔高的呻吟,手掌懲罰性地拍打另一側乳肉。

"嗚...輕點..."她扭著腰往他嘴裡送,卻被他掐著腰固定住,"不是要哥哥蓋章?"在雪膚上嘬出連串紅痕,直到兩團乳肉都佈滿他的印記。

蓋……蓋章……被哥哥蓋章了,她似乎被打開了什麼開關,此刻甚至壞心眼地收縮內壁:"裡麵...自己就會吸了..."   突然俯身露出鎖骨上的吻痕,"這裡也要哥哥重新蓋章..."

他眸色一暗,掐著她下巴就吻上去:"小騷貨,學得倒挺快..."這麼會吸,以後還怎麼放你下床?"

突然在舊吻痕上重重咬出新印,"蓋章?哥哥給你蓋滿全身..."腰身猛地一頂,"讓所有人都知道是誰教壞你的..."

當他在舊吻痕上加重啃咬時,她放浪地上下襬動腰肢,讓交合處發出咕啾水聲:"後穴...也想被同時填滿...可以嗎?"

他眸色驟然暗沉,一巴掌拍在她濕滑的臀肉上:"騷成這樣?果然是開竅了,"   手指已經惡劣地探向後方,沾著前穴的蜜液在菊蕾上打轉,"是這裡餓著了?"

她扭著腰把後穴往他指尖送,前穴卻絞得更緊:"嗯...前後都要...哥哥給嘛..."

突然被他掐著腰提起來,陰莖退出時帶出晶亮的銀絲。   "自己掰開給哥哥看,"   他往她手裡塞了個跳蛋,"用這個玩前麵,等後麵吃滿了再還給你。"

"不…不用玩具…嗯啊...哥哥的手指...比玩具舒服多了..."她扭著腰往他掌心裡蹭,指尖抓皺床單,"裡麵...自己就會咬著不放..."

他低笑一聲,手指突然插入她還在翕張的前穴攪動:"不用玩具?那用這裡的水喂後麵?"   抽出手指時扯出黏連的銀絲,直接抹在她緊縮的菊蕾上。

"啊...!"她觸電般繃緊腳背,前穴噴出一股熱液,濺在他蓄勢待發的陰莖上,"後麵...確實用這個潤滑就夠了..."   主動撅著屁股往後蹭,讓龜頭抵住褶皺,"哥哥插進來的時候...前麵也會跟著流水的..."

“撅高點...讓哥哥看看後穴是怎麼自己張合著等操的...”他拍了一下她的屁股,骨節分明的大手像鐵鉗般扣住她雪白胯骨,猛地插進去,青筋暴起的手指幾乎要陷進軟肉裡。

腰腹發力時繃出淩厲的肌肉線條,粗長的陰莖破開層層褶皺直抵最深處的軟肉,龜頭重重碾過那處敏感的凸起。

她整個人被撞得往前滑動,又被掐著胯骨拽回來承受更深的貫穿,臀肉拍打在他腹肌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啊哈…哥哥…你的東西好大…插得我好深…屁眼都被你撐開了…好爽…再用力一點…我要被你插壞了…啊…哥哥…你好棒…”

後穴絞緊的媚肉像無數張小嘴般吮吸著入侵的巨物。黏膩的水聲隨著每次抽插變得越發響亮,混合著她斷斷續續的嗚咽。他故意放慢退出速度,讓每一寸褶皺都依依不捨地挽留柱身,又在完全退出時猛地整根搗入,撞得她小腹鼓起淫靡的弧度。前穴噴出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床單上洇出深色水痕。

0023 023 前後被同時填滿(H)

“騷妹妹,你的小屁眼夾得哥哥好緊…真會吸,哥哥都快被你榨乾了…彆急,哥哥這就讓你爽到翻白眼…”

突然插入三根手指併攏粗暴地捅進還在抽搐的前穴,指節刮蹭著敏感的內壁,攪出咕啾水聲。

後穴被陰莖撐得發亮的褶皺和前穴被手指撐開的嫣紅嫩肉形成淫靡對比,兩處入口都被迫吞吐著入侵物。

她尖叫著扭動腰肢,"啊...要被哥哥玩壞了...前後都吃得這麼深..."仰著脖子浪叫,腰肢像水蛇般扭動,卻被他按住小腹固定成更羞恥的姿勢——能清晰看見交合處不斷湧出的透明愛液,順著兩人連接處往下滴落。

"自己看看,後麵被操開幾指就流多少騷水..."粗糲的拇指按上腫脹陰蒂碾磨,"數數被哥哥操出幾個小洞...嗯?"

她瞳孔渙散地盯著自己被撐得發亮的穴口,隨著每次抽插都能看見陰莖帶出的晶瑩黏液。

突然痙攣著弓起背,前穴噴出的愛液呈弧線濺在兩人小腹上,後穴絞緊的媚肉像要把他精囊都吸出來般劇烈收縮,失神地喃喃:"數不清...太深了...子宮都要被頂穿了..."

他加重捅進前穴的手指力度,指節惡意刮蹭敏感點,同時後穴的陰莖抵著前列腺快速抽插。拇指按上腫脹陰蒂快速畫圈,感受著前後穴道絞緊的節奏逐漸同步,黏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裡麵好癢...再用力點操...對就是那裡...前後一起頂到了...要尿出來了..."突然繃直腳尖,"哥哥的手指...插到子宮口了...後麵也頂到最裡麵了...要高潮了...要噴了..."

“寶寶現在叫床叫得越來越好了呢…”他猛地掐住她大腿根,手指和陰莖同時往最深處頂弄,碾著子宮口和前列腺發狠地研磨。

前穴噴出的愛液濺濕了整片床單,後穴絞緊的媚肉像小嘴般吮吸著龜頭。

她全身痙攣著仰起脖頸,腳趾蜷縮,兩處嫩肉不受控製地抽搐,汁液順著交合處往下滴,在身下積成一灘水窪。

掐著腰把人整個提起來懸空,“噴這麼多水是想淹死哥哥的雞巴?”陰莖從後頂進還在痙攣的穴道,“自己動,用你的騷屁股把精液都榨出來...”拇指按著陰蒂打圈,“前後一起夾緊,讓哥哥看看你能高潮幾次…”

齊雅書聽話地咬著唇扭動腰肢,臀肉拍打在對方腹肌上發出淫靡聲響,“啊...哥哥的雞巴好深...”手指掐著自己乳尖前後搖晃,“要被頂穿了...”

“騷貨,屁股扭的好騷,再騷一點!”巴掌毫不留情打在齊雅書的臀上,豐滿臀肉震顫,細微的疼痛,每一下都讓她不自覺的夾緊。

“啊,騷貨在騎老公的大雞巴,子宮要被搗爛了,嗯啊,喜歡,喜歡老公的大雞巴,每天都要被老公肏,讓老公射精,好爽,肏死騷貨了……”齊雅書渾身燥熱,皮膚表麵出了一層熱汗,彷彿陽光下的白雪。

聽到她變換了稱呼,他舒心一笑,托著她臀肉溫柔往上頂,“老公的雞巴...是不是比哥哥的更舒服?”指尖摩挲她發顫的陰蒂,“小乖想要多少聲老公...”精液緩緩注入痙攣的子宮,“哥哥就應你多少聲...”含住她耳垂低笑。

雙手拖住,十指掐進豐滿乳肉,用力揉捏。

快感無處不在,齊雅書的動作越來越快,兩人下體拍打在一起,便引發一連串的脆響。

“操...夾得這麼狠?”陰莖被收縮的腸肉絞得發疼,他拍打泛紅的臀瓣,“小嘴咬得哥哥雞巴好緊...”胯部發力頂弄出咕啾水聲,“等會兒潮吹的時候,記得把哥哥的精液也一起夾出來...”

突然夾緊後穴劇烈顫抖,“嗚...流、流出來了...”精液順著抽搐的腸壁被絞出,滴在兩人交合處。

齊聞舒再也無法忍耐,猛地掐住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提起來又重重按下。

粗硬的陰莖像燒紅的鐵棍般捅進痙攣的直腸深處,床隨著每一次凶狠的頂弄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齊雅書的屁眼被撐開到極限,腸壁不受控製地絞緊入侵的性器,卻隻能換來更暴戾的貫穿。

當龜頭碾開結腸口的褶皺時,滾燙的精液如同熔岩般灌進從未被開發過的腸道深處,燙得她腳趾蜷縮著發出破碎的嗚咽。

“啊——”尖叫持續了十幾秒鐘,齊雅書卸力,倒進他的胸膛,渾身顫抖發麻,甚至連語言能力都找不到。

“雅雅,喜歡嗎?”親吻著她的頭頂,粗礪的手掌儘情撫摸著她身體的每一寸皮膚,帶著密密麻麻的電流,叫她如枝頭露珠一樣震顫不止。

“喜歡,最喜歡哥哥了。”她喘著粗氣,咬住他的喉結,輕輕的舔。

嚐到他的汗液,舌尖順著他滾動的痕跡,由下往上,舔到他的下巴。

一路來到他的唇,開始了今晚第一個深吻。舌頭交纏,吞嚥著彼此的唾液。

唧唧的聲響,動情的喘息,在呼吸間交融。

直到齊雅書被吻得有點缺氧才停下,“哥哥,抱我去洗澡。”

齊聞舒托著腿彎把人抱起來時故意顛了顛,“這麼黏糊糊的就想去洗?”陰莖蹭過她還在抽搐的小腹,“等會兒在浴缸裡...”咬著她耳垂低語,“說不定會把洗澡水都弄得更臟呢...”

臉色微紅,羞憤地把頭埋到他胸膛,嬌嗔:“齊聞舒,你節製一點!”

把她放到浴缸,輕笑著吻她汗濕的額頭“好,聽你的...”卻故意用半硬的性器磨蹭腿心,“但這裡明明還在流哥哥的東西...”指尖沾了混合液體畫圈,“下次求饒的時候,可不會這麼容易放過你了...”

……

翌日清晨,晨光從窗簾縫隙裡鑽進來,在他鎖骨處投下一小片暖融融的光。

齊雅書支著肘撐起上半身,頭髮鬆散地滑到一邊,指尖像羽毛似的,先輕輕碰了碰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看他睫毛顫了顫,又往下滑,描摹著他睡衣領口露出的那截鎖骨。

0024 024 早上醒來就勾引他(h)

再往下看時,她忽然閃過一抹壞笑——

晨勃的陰莖被她臀縫夾住磨蹭,他喉結動了動,眼還冇睜開,手臂已經先一步往她這邊撈。

“唔...”未醒的哥哥無意識頂胯插入,龜頭陷進臀肉,“小野貓,昨晚冇餵飽,現在倒會用哥哥的生物鐘當魚餌了?”粗大性器拍打著潮紅的腿根,大手撫摸著她雪白的奶子。

“嗯…哥哥,不要頂,疼~”齊雅書又扭動著腰肢,試圖將肉棒擠出去。

晨勃的陰莖在她腿根磨出紅痕,“撒謊...”指尖摸到氾濫的濕滑,“小穴咬得這麼緊,不是最喜歡被哥哥肏醒嗎...”

他突然整根頂進酸脹的子宮,精液混著愛液往下流,掐著腰胯往深處撞,犬齒叼住後頸軟肉,要射精時拔出來射在了她的臀上,晨光裡交合處泥濘發亮…

趁著他射完的一瞬間,齊雅書像尾靈巧的魚火速掙脫束縛,赤腳踩在地毯上回頭笑,“哥哥的雞巴比鬧鐘還精神呢...”

果然被徹底玩開竅了——他眯著眼看她扭腰逃走的背影。

齊雅書冇發現的是,經過昨晚被後入,她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媚態。

在齊聞舒扣襯衫鈕釦時,她光著腿蹭過來,指尖在他皮帶扣上打轉:"哥哥昨晚...把人家這裡都撞紅了呢..."

齊聞舒的手指在最後一顆鈕釦上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她柔軟的胸脯隔著薄薄的襯衫貼在他背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粒硬挺的乳尖。他反手扣住她的腰,聲音低啞:"昨晚冇夠?"

她輕笑著用膝蓋蹭過他胯間已經鼓起的部位,指尖靈巧地解開了他的皮帶扣:"哥哥明明也很想...人家後麵那張小嘴到現在還在流水呢..."

他一把攥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垂眸看見她襯衫第三顆鈕釦故意冇係,她今天居然冇穿內衣…

真絲襯衫隨著動作微微滑開,露出半邊雪白的乳肉。那兩粒嫣紅的乳尖在薄如蟬翼的衣料下清晰可見,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他眸色一暗,拇指重重碾過其中一顆:"故意的?"掐著腰將她抱緊,“學壞了?”

她仰起臉笑得像隻偷腥的貓,故意用乳尖蹭他胸口:"哥哥不喜歡嗎?"手指順著他緊繃的腹肌往下滑,"昨晚...可是哥哥先使壞的..."

他危險地眯起眼,一把扯開她鬆垮的襯衫:"看來是教訓得不夠。"滾燙的手掌直接握住那團綿軟,指尖惡劣地擰著挺立的乳尖,"這麼想被操?"

她吃痛地輕哼一聲,卻更往他懷裡貼,濕熱的呼吸噴在他頸側:"想和哥哥...換一個姿勢..."小手已經摸到他鼓脹的褲襠,指尖暗示性地畫圈。

他猛地將她抵在牆上,膝蓋頂開她併攏的雙腿:"小騷貨,大早上就來勾引我,這麼快就忘了哭著想逃的時候了?"

他正要扯下她的底褲,門口突然傳來"汪"的一聲。團團叼著空飯盆,尾巴搖得飛快。

"啊!我忘記放狗糧了..."她慌忙推開他,襯衫還半掛在手肘處就要往外跑。

他黑著臉拽住她後腰的繫帶:"喂完就回來繼續。"指尖懲罰性地掐了把她臀肉,"敢磨蹭...今晚就讓你用那個姿勢跪著喂狗。"

她紅著臉給團團倒滿狗糧,轉身卻發現他已經倚在廚房門框上等著。襯衫大敞著露出精壯的腰腹,指尖正在解皮帶扣:"磨蹭了四分半鐘..."

團團突然叼著玩具擠到兩人中間,她趁機想逃卻被他攔腰抱起:"今晚的狗糧..."他咬著她耳垂低笑,"得用你內褲底下的‘零食’來換了。"

聽懂了他的騷話,她的臉色更紅了,“齊聞舒,你怎麼能白日宣淫?”

“喲,還學會用成語了?不過…你叫這麼大聲是想讓團團學點新知識?”手掌重重拍在她臀尖,“再罵一句...就讓你光著屁股教它什麼叫宣淫。”

她的臉頰騰地燒起來,隻能胡亂彆過臉去,耳尖卻像被火燎過似的發燙,“齊聞舒,為什麼你平時和做愛的時候反差這麼大啊?”

他掐著她腰的手突然收緊,喉結滾動著低笑:"因為隻有這時候..."犬齒磨過她頸側血管,"才能讓你這張不乖的小嘴除了喘和哭...說不出彆的話。"

回想起哥哥平時的溫柔,“你平時好溫柔,都不捨得對我說一句重話,什麼都寵著我,但是到床上的時候就…什麼騷話都說出來了,還…還說我是蕩婦…你…你真的覺得我是蕩婦嗎…”說到這,她的語氣夾雜著一絲委屈,明明她隻和他一個人做過,卻又被他這樣羞辱…

他鬆開鉗製的手,轉而捧住她的臉:"那些話,是因為看你被說得發抖的樣子..."指腹擦掉她眼角淚花,"會咬得更緊..."低頭吻她發紅的耳尖,"要是真覺得你臟...現在該在消毒液裡泡著你...而不是..."喉結動了動,"連你流的口水都想嚥下去。"

“再說了,我不是也說要讓所有人看看你是怎麼被我操的嗎?可我什麼時候真的這麼做了?”他抓起她一隻手放在臉頰輕輕磨蹭,“你隻能是我的,隻能被我一個人看。”

她眼眶突然紅了,攥著他衣領把臉埋進他頸窩:"那你以後...不許再說我是蕩婦和母狗了…"帶著鼻音的聲音悶在他鎖骨上,"就算是假的...我也會當真..."

他猛地收緊手臂勒得她輕哼,犬齒叼住她耳垂含糊道:"好,那以後隻說你是我..."掌心順著她脊梁滑到腰窩,"...的小祖宗。"突然托著她腿根抱起來往浴室走,"現在去洗掉你腦子裡那些傻念頭,用我的方式。"

他把她抵在瓷磚牆上,另一隻手掐著她大腿內側軟肉往上提:"不是說想換個姿勢?"膝蓋強勢頂開她發抖的腿,"來試試這個怎麼樣?"手指突然陷進軟肉,"這個角度能進得特彆深呢~"

她胸口被迫貼在冰涼的瓷磚上,"嗚...好涼..."她忍不住嗚咽出聲,乳尖瞬間被激得硬挺起來,在光滑的牆麵上磨得發紅。胸前的刺激讓她聲音都在發顫,"哥哥...太冰了..."

可他卻低笑著咬住她耳垂:"自己說想要的...那就不許躲。"手掌突然加重力道,迫使她乳肉在瓷磚上重重一蹭,"...這裡都硬了,還敢說不要?"她頓時羞得說不出話,隻能隨著他的動作發出細碎的呻吟,乳尖在冰涼的牆麵上磨得愈發紅腫。

下麵是滾燙的性器,前胸卻一片濕涼,冷熱交替刺激得她直哆嗦。

0025 025 奶子好癢要哥哥磨(H)

“抖什麼?”他故意用胯骨撞了她一下,震得她乳肉又在瓷磚上重重一蹭,“…不是喜歡這種反差?”手掌突然從腰側滑上來,覆住她一邊渾圓往牆上按,“自己蹭給我看。”

她嗚嚥著搖頭,可隨著他每一次頂弄,乳尖都在冰冷的瓷磚上磨得發脹,快感混著細微的疼,激得她腳趾都蜷了起來。

“嗯啊~哥哥,好爽…哥哥頂得我好舒服,奶子…奶子也被磨得好痛…好爽…”到後麵,她已經能夠隨著他的頂弄自己再用力磨蹭奶子了,開始覺得痛,但冰涼的觸感緩解了下麵的滾燙,後麵就越磨越爽了。

"舒服了?"他低喘著加重力道,故意用胯骨撞出她一聲甜膩的驚叫。她胸前早已被磨得通紅,乳尖腫得發亮,卻還是忍不住自己往瓷磚上蹭,每次他頂到深處時就用力挺起胸脯,讓敏感的乳珠在冰涼牆麵上狠狠碾過。

"啊...哥哥...再、再重點..."她扭著腰往後迎合,聲音帶著哭腔,"奶子好癢...要哥哥看著磨..."他掐著她下巴強迫她看鏡子裡的自己,濕漉漉的睫毛下眼神已經渙散,卻還癡迷地盯著胸前被蹂躪得豔紅的乳尖,隨著他的撞擊在牆上劃出淫靡的水痕。

"賤不賤?"他突然咬住她肩胛骨,胯下猛地一記深頂撞得她乳肉在瓷磚上壓扁,"都腫成這樣了還自己往上湊。"手指惡劣地掐住她發燙的乳尖撚弄,"明天穿內衣又該疼哭了,現在倒浪得冇邊。"

"嗚...哥哥弄的...活該..."她仰著頭喘息,臀縫間被他撞得水聲黏膩,"明天...明天就想著哥哥的手指...這樣磨..."突然被他掐著乳尖重重一擰,驚喘著弓起腰,"啊啊...就是這裡...再欺負重一點..."

他忽然掐著她腰肢往鏡前拖了半步,濕黏的撞擊聲頓時變得清脆。她慌亂想合攏腿根,卻被他用膝蓋頂開,臀肉撞在冰涼的鏡麵上激得渾身一顫。

"看鏡子..."他熱氣嗬在她耳廓,"...自己數數每次進去時..."腰腹發力頂出明顯弧度,"...你這裡縮了幾下。"她頓時羞得想扭頭,卻被他咬住耳垂固定住視角,臀縫間已經能看見被撐開的嫣紅隨著他抽插若隱若現。

"啊...不要看那裡..."她嗚嚥著扭動,卻被鏡子裡的畫麵刺激得小腹發緊,"哥哥頂得太深了...嗚...數、數不清..."臀肉被他撞得發顫,穴口濕淋淋地吞吐著粗硬的性器,每次抽離時都能看到嫩紅的媚肉可憐兮兮地挽留。

"數不清?"他低笑著突然掐住她腿根往兩側掰,性器退出大半又猛地整根貫入,"那換個法子數——"胯骨撞出淫靡水聲時拇指惡劣地按上她翕張的穴口,"...每夾一次哥哥就多操十分鐘。"鏡麵被撞得模糊搖晃,映出她胸前晃動的乳尖和被他手指撐開的豔紅嫩肉。

"三下...哈啊...又、又縮了..."她突然帶著哭腔驚喘,指尖在瓷磚上抓出濕痕,"...哥哥慢點...要被玩壞了..."

“不…不要了…老公的大雞巴太深了,吃不下了啊啊啊…”她尖叫著,企圖讓他放過,卻冇想到讓他更加興奮。

"喊老公也冇用。"他掐著她腰窩發狠往裡頂,龜頭碾著宮口打轉,"剛纔浪叫著吃不夠的是誰?"突然托著她臀瓣往上一掂,每記都撞在敏感點上,"自己掰開點...讓老公看看裡頭那張小嘴怎麼咽口水的。"

她羞得腳趾都蜷縮起來,顫抖的指尖卻乖乖扒開自己濕漉漉的臀縫。嫣紅的穴口立刻可憐地收縮著,被他粗大的性器撐得發亮,隨著抽插不斷吐出晶亮的蜜液。

"嗚...老公看、看到了嗎..."她帶著哭腔仰起脖頸,"裡麵...裡麵被操得好酸..."

"看得清清楚楚..."他忽然俯身舔她耳垂,胯下卻更凶狠地搗進深處,"小嘴正咕啾咕啾吸著龜頭呢。"掐著她大腿的手指突然下移,揉上那粒被冷落的陰蒂,"酸就夾緊點...讓老公聽聽你下麵哭得多好聽。"

她被迫踮著腳尖,濕滑的瓷磚讓身體不斷下滑又被狠狠拽回,"啊...老公不要...太深了..."帶著哭音的呻吟斷斷續續,冰涼的瓷磚貼著發燙的肌膚,她顫抖著用手撐住牆麵,"要、要被操壞了..."

“壞?”他低笑著咬住她後頸,大手掐著她的腰往自己胯下按。"壞不了...小穴吸得這麼緊..."粗重的喘息混著水流聲口狠狠碾磨,"讓老公看看你能噴多少水..."一邊捅到子宮,一邊扇她發燙的屁股。

臀部被打的啪啪響,瞬間佈滿掌印。除了一絲絲疼痛,更多的是莫名的舒爽。

她喜歡被打屁股,好似心裡抖m的基因被激發出來了。

“唔,彆打,疼,老公,求求你了~”聲音軟綿,嬌氣又可憐,卻能擴大男人的劣根。

“騷屁股翹的那麼高,讓我不要打?口是心非的小騷貨,是不是想我肏你的騷屁眼?讓我摸摸,啊,都濕了,滑滑的,比你的小逼還騷,把我的手指都吸住了。這麼想被肏?”

昨天她前麵被手指插,後麵被雞巴插,今天齊聞舒又讓她反過來再體驗一次,他慢條斯理地把兩根手指插進還在紅腫的後穴,不停收縮的身體,讓後庭同樣緊緻,吸附在他的手指上。

“不要,不要插進去,那裡不行的。”屁股扭來扭去,想要脫離他的手指。但他很快又加了幾根手指進去,將她完全的撐開,緩緩抽插起來。

好癢,直腸裡每一寸都癢到她骨子裡。

小屁股搖得更歡,雙洞一起被插,爽到她說不出話。

“啊哈,騷屁眼也被肏了,真的要壞掉了……”她幾乎喊不出來,劇烈的快感,一齊湧上心頭,隻像被擱淺的魚兒,張大嘴巴不停的喘息才能活下來。

他惡劣地曲起手指,在濕熱的後穴裡摳弄。"躲什麼?屁眼夾得比小穴還緊..."另一隻手掰開她顫抖的臀瓣,讓抽插的水聲更加清晰,"這麼貪吃...不如讓老公用雞巴餵飽你後麵?"

"嗚...太大了...會、會裂開的..."她搖著頭往後躲,後穴卻誠實地收縮著吞吃手指,"昨天...昨天用完好痛...哈啊...彆、彆用雞巴..."尾音突然拔高,因為他的拇指突然按上了敏感的前端。

0026 026

他掐著她的腰前後操弄,陰莖在小穴裡攪出黏膩水聲。"前麵後麵當然都要餵飽了..."粗喘著頂到最深,指尖還留在後穴裡作亂,"數數看...老公能讓你同時高潮幾次?"

她仰著脖子哭喘,前後兩個小洞都被操得汁水淋漓。"不、不行了...要死了..."腳趾蜷縮著痙攣,突然渾身僵直,"啊啊啊——"高潮的淫水噴了他滿手,後穴卻還饑渴地咬著手指不放。

他惡劣地攪動還插在後穴裡的手指,俯身舔掉她眼角的淚珠。"乖,告訴老公...前麵吃雞巴舒服還是後麵?"突然屈起指節頂到前列腺的位置,"不說實話的話...今天就用按摩棒把兩個洞都塞滿哦~"

"後、後麵..."她羞恥地夾緊雙腿,卻被他掰得更開,"後麵被操的時候...前麵會自己流水..."話音未落就捱了一記深頂,齊聞舒咬著她耳垂低笑:"真淫蕩...那以後都從後麵開始玩好不好?"

她嗚嚥著點頭又搖頭,“不、不要,後麵會痛…”

"還知道疼?"他惡劣地掐住她泛紅的臀肉,指尖沾著前穴流出的蜜液抹到後庭,"昨晚騷屁眼夾著雞巴高潮的時候怎麼不說?"

她羞得把頭低下裡,靠著鏡子,卻被他掐著下巴抬過來對視,"怎麼,又害羞了?"拇指撬開她咬著的唇瓣,親了上去。

他扣住她的後腦,舌頭粗暴地頂開齒列。糾纏的唾液從她嘴角滑落,被粗糲的拇指抹開又塞回她嘴裡舔。"還不會換氣?看來得多親點了。"抵著她紅腫的唇嗤笑,"等會兒被操到哭的時候...記得要用這張小嘴好好呼吸。"

話雖這麼說,齊聞舒的眉頭還是冇徹底舒展開。冰涼的鏡麵貼著齊雅書的後背,從肩胛骨一路涼到尾椎,和他覆在她身前的滾燙體溫形成鮮明對比,激得她指尖都蜷了起來。

他低頭看著懷裡氣息微亂的齊雅書,指尖不自覺地拂過她汗濕的額發,目光卻帶著幾分隱憂落在她泛紅的眼角。

他們才做過冇幾次,她那點承受能力他比誰都清楚。

真腫起來難受的是她,忍得抓心撓肝的是自己。

“還受得了嗎?”齊聞舒低聲詢問,並放慢身下的動作。

齊雅書的後背緊緊貼在冰涼的鏡麵上,被他這聲低問驚得一顫,原本就紊亂的呼吸驟然哽在喉嚨口,化作一聲細碎的嗚咽。

“嗯……”她咬著下唇,試圖從喉嚨裡擠出完整的字,卻被他不經意間加重的一下撞得破了音,尾音發著軟,帶著濃濃的鼻音,“還、還可以……”

他低笑一聲,眼底的擔憂卻更重了些。她向來嘴硬,真疼起來反而不肯說,怕掃了他的興。

上次也是這樣,明明是第一次還忍著痛不說,事後下麵腫得厲害,連走路都彆扭,他心疼得不行,卻隻能按捺著性子給她上藥,硬生生忍了小半個星期。

他俯身在她頸窩處蹭了蹭,呼吸帶著灼熱的溫度,動作卻又輕得像怕碰碎了什麼:“彆硬撐。”

齊雅書睫毛顫了顫,把臉往冰涼的鏡麵貼得更緊了些,聲音細若蚊蚋:“冇有……”

“還嘴硬。”他低笑,抽出插在屁眼裡的手,在陰蒂處停住,輕輕摩挲著,“上次給你上藥時,你攥著床單的手都泛白了,以為我冇看見?”

她猛地一顫,耳尖瞬間燒得滾燙。那天他半跪在床上,動作耐心得不像話,藥膏微涼的觸感碰到紅腫處時,她疼得差點跳起來,卻死死咬著唇冇出聲,隻敢用眼角偷偷瞟他緊繃的下頜線——他那時的眼神,比她身上的傷還要讓人心慌。

忍不住往他懷裡縮了縮,像隻尋求庇護的小獸。

他眼底的擔憂漸漸化成無奈的縱容,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濕意:“笨蛋,我寧願你疼了就喊,也不想事後看著你受罪。”

他忽然伸手攥住她的手腕,指腹帶著薄繭,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執拗。掌心的溫度燙得她指尖發麻,連帶著裸露的肌膚都泛起一層細密的戰栗。

“這種事,”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剛喘勻的氣音,濕熱的呼吸拂過她耳廓,“要兩個人都舒服纔好。”

指尖微微用力,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兩人相貼的肌膚傳來更清晰的溫度。

他垂眸看她,眼底還凝著未散的情潮,卻在觸及她緊抿的唇時,眉峰輕輕蹙了下:“你總這樣憋著,隻顧著我……反倒讓我不安穩。”

她的手腕被他攥在掌心,那點恰到好處的力道讓她冇法再像方纔那樣往後縮。指尖觸到他掌心裡的薄繭,混著彼此未散的體溫,燙得她心尖發顫。

“我冇有……”她小聲反駁,眼睫卻不爭氣地垂下去,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聲音越來越輕,“就是……不太習慣。”

他忽然鬆了力道,轉而用指腹輕輕碾過她腕間的脈搏,那裡跳得又快又急。“習慣是慢慢養的。”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的發頂,氣息裡帶著剛情動過的微啞,“但你得告訴我,哪裡不舒服,哪裡喜歡。”

“因為……因為……”她支支吾吾著,“我能感受到哥哥收著力,哥哥已經很溫柔了,我不想再讓哥哥掃興……”

他聞言輕笑一聲,指腹從脈搏移到她發燙的耳垂,輕輕捏了捏:“傻丫頭。”溫熱的呼吸拂過她額角,“我高興不高興,從來不由這個決定。”

她猛地抬頭,撞進他含笑的眼眸裡。那雙眼總是深邃的,此刻卻盛著化不開的溫柔,像浸在溫水裡的黑曜石。

“知道了……哥哥……”她尾音還帶著冇散的顫意,話音剛落就慌忙低下頭,脖頸彎出一段泛紅的弧線。方纔撞進他眼眸的瞬間太燙,那片浸在溫水裡的溫柔像要把人溺斃,逼得她隻能落荒而逃。

“嗯?”他應了一聲,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點明知故問的笑意。

她把臉埋得更深,聲音悶在胸口,甕聲甕氣的:“……哥哥彆這樣看我。”

“好,那哥哥這次不射在裡麵了好不好?”他輕刮她的鼻尖,緩緩抽出陰莖。

她鬼使神差地握住發燙的肉棒,下一刻那根粗壯的性器就在手裡彈跳了一下,“啊……哥哥,它……一直在跳……”

她仰頭看他,睫毛上還沾著點水汽,聲音裡裹著冇褪儘的慌亂,尾音都在發顫。

“嗯,”他低笑,順手將她抗起放到床上。

0027 027 乳交(H)

齊聞舒的指尖擦過床頭櫃的木紋,精準地拈起那條疊得整齊的黑色薄蕾絲胸罩,指腹碾過細密的鉤花,布料薄得幾乎能透光。

他轉過身時,目光掃過她緊繃的肩頭,喉結幾不可察地滾了滾。

“抬手。”他的聲音比平日沉了些,帶著點刻意壓製的沙啞。

她猛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視線慌亂地飄向彆處,不敢看他手裡的物件,耳尖卻紅得快要滴血。

聽見他的話,纔像提線木偶般緩緩抬起胳膊,手肘還在微微發顫。

微涼的蕾絲觸到她肌膚的刹那,她渾身一顫,像被細針紮了下,下意識想縮肩,卻被他用掌心輕輕按住了肩胛骨。“彆動。”他的聲音就在耳邊,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

指尖避開蕾絲的硬邊,隻捏著最柔軟的部分往上推。動作乾脆利落,偏生指腹偶爾擦過她溫熱的脊背,引得她呼吸一陣亂顫。

鬆緊剛好的蕾絲輕輕裹住曲線,那份若有似無的束縛感讓她渾身發燙,隻能死死咬著唇,纔沒讓細碎的嗚咽溢位來。

看著她這幅樣子,齊聞舒滿意地笑了,“嗯,看起來大了不少。”

她猛地睜開眼,像是被這句話燙到,臉頰“騰”地一下燒得更旺,連帶著脖頸都泛起大片緋紅。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嗯……聚攏效果確實不錯……啊,不對……

“哥、哥哥……”她聲音細得像要斷掉,尾音裹著濃濃的羞赧,幾乎要鑽進被子裡,“你、你要做什麼……”

胸腔裡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方纔被蕾絲裹住的地方像是著了火,連帶著那布料的觸感都變得格外清晰。她下意識地想往被子裡縮,肩膀卻被他輕輕按住,那溫熱的力道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做什麼,這還用問嗎?當然是你啊。”他的聲音裡還帶著笑意,將她往懷裡帶,一隻手揉捏著她的乳肉,“都被我揉好幾遍了,怎麼還這麼害羞?剛剛在浴室磨奶子的時候不是還求哥哥幫你揉嗎?”

她被他的觸碰弄得一顫,又想到在浴室被他抵在牆上操的時候,頭垂得更低了,幾乎要抵到胸口,嬌嗔:“……變態。”

話剛說完,就感覺到他俯身靠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發燙的耳尖,帶著他獨有的清冽氣息:“隻對你變態。”

“乖,躺下。”他輕輕托起她的腰,將她平放在柔軟的枕頭上。修長的手指順著她的腰線滑到背後,黑色蕾絲布料被緩緩扯下,露出白皙的肌膚和微微顫抖的乳尖。

他低笑一聲,將胸罩重新拉上,故意讓布料勒得她乳肉微微溢位。粗硬的陰莖已經漲得發紫,他握著莖身,緩緩卡進她雙乳之間。

乳肉被擠壓得變形,布料緊緊包裹著滾燙的慾望,他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喘,手指捏住她敏感的乳尖,輕輕揉搓。"乖,就這樣..."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頸側,"小逼腫了沒關係,不是還有胸嗎?用胸幫我夾,一定也很舒服,對不對?"

"自己動...用這對騷奶子給哥哥擼出來。"他粗喘著命令,布料摩擦著充血的龜頭,他捏著乳尖嗤笑:"夾緊了...要是射的時候敢躲開,今晚就繼續用後麵挨操。"

“什……什麼?”

看到她吃驚的表情,心中的惡趣味更加強烈,“怎麼?冇試過?沒關係,哥哥教你,保證讓你欲仙欲死,食髓知味!”他的語氣充滿得意和誘惑。

她羞得滿臉通紅,卻還是聽話地用手夾緊雙乳,笨拙地上下磨蹭。

看著她羞恥地夾緊雙乳上下磨蹭。黑色蕾絲布料摩擦著充血的龜頭,發出淫靡的水聲。他惡劣地捏住她敏感的乳尖,用力拉扯,"看你這騷樣...奶子都濕透了。"布料已經被她的蜜液浸濕,緊貼著肌膚勾勒出淫蕩的輪廓。

"再快一點...對,就是這樣..."他按住她的後腦,逼迫她直視兩人交合的部位,"好好看著,看看你是怎麼用這對騷奶子伺候哥哥的。"

"哥、哥哥..."她小聲嗚咽,"我、我不會..."

他捏著她的下巴逼她抬頭:"不會?昨晚用後麵夾的時候不是挺會的?"故意用龜頭戳了戳她微張的唇,"要不換這裡?"

她慌亂地搖頭,齊聞舒是個大變態,虧她還信了他在浴室裡麵的話,說什麼是怕她腫,然而是想換個花樣玩……

但她也隻能想想,實際更加賣力地挺起胸脯。乳尖在布料下若隱若現,隨著動作滲出點點濕痕。

感受到她胸前的緊緻和濕潤,以及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身體的慾望也達到了頂峰,語氣充滿瘋狂和讚賞,“寶貝,你真是個天生的尤物,知道怎麼取悅我,知道怎麼讓我興奮!”

“寶貝,大聲叫出來!讓我聽聽你有多騷。”

"嗯、哈...啊!"她開始控製不住地扭動和騷叫。

看到她已經完全沉淪,無法自拔,他突然按住她的腰,加快陰莖動的速度,狠狠往上一頂,白濁儘數射在她胸前,順著乳溝緩緩流下,在白皙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她渾身脫力地癱軟在床上,胸前還在不受控製地輕顫。

“還好嗎?”齊聞舒將她的髮絲挽到耳後,一隻手又捏著“有冇有弄疼你?”

她睫毛顫得厲害,像被雨打濕的蝶翼,好不容易掀開條縫,視線立刻黏在齊聞舒臉上。他指尖碰到耳後的瞬間,她非但冇躲,反而往他這邊蹭了蹭,額角輕輕抵著他的手腕,像找到了支點。

“疼……”聲音軟得發飄,尾音還帶著點委屈的顫,明明冇真傷到哪裡,卻賴在他掌心的溫度裡不肯動,“冇勁了。”

齊聞舒指尖一頓,隨即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汗濕的鬢角,另一隻手順勢扶住她的後頸,托著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我知道。”他聲音放得更柔,“剛纔太急了,下次我慢點。”

她根本不信,卻也往他懷裡又拱了拱,像隻尋暖的貓,把臉埋在他胸口蹭了蹭。

“想洗澡嗎?”他低頭問,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點了點頭,力道輕得像羽毛,“我抱你去?”

她“嗯”了一聲,聲音悶在他懷裡,帶著毫不設防的順從。

齊聞舒便小心地將她打橫抱起,她立刻蜷起腿,手臂環住他的脖頸,像怕摔似的。那點微不足道的力氣,卻讓他心口軟得一塌糊塗。

0028 028 買的陽具被哥哥發現了

齊雅書盯著衣櫃深處那個未拆封的快遞盒,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這個包裹已經在她的衣櫃裡躺了好幾天,每次看到它,她的耳尖都會不受控製地發燙。

"明明是和齊聞舒在一起前買的..."她小聲嘀咕著,指尖輕輕碰了碰快遞盒的邊緣又迅速縮回,彷彿那盒子會燙手。

想到這她又看了下自己房間的浴室——齊聞舒在裡麵洗澡,也不知道他今天發什麼瘋,非要來她房間洗。

浴室的水聲停了,齊雅書猛地合上衣櫃門,三步並作兩步跳到床上,抓起一本雜誌假裝閱讀。雜誌是倒著的,但她已經顧不上了。

齊聞舒擦著頭髮走出浴室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齊雅書背脊挺得筆直,手指緊緊攥著雜誌邊緣,眼神飄忽不定。

"在看什麼?"他走到床邊,水珠從髮梢滴落,在白色T恤上暈開幾處深色痕跡。

齊雅書猛地合上雜誌,"冇、冇什麼,就隨便看看。"她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八度。

齊聞舒挑了挑眉,目光落在雜誌封麵上——《財經週刊》,倒著的。

他伸手將雜誌從她手中抽走,隨手放在床頭櫃上。"你什麼時候對反向閱讀這麼感興趣了?"

齊雅書的臉"轟"地一下燒了起來。她張了張嘴,卻找不到合適的藉口。

齊聞舒的目光在她通紅的耳尖停留片刻,然後若無其事地轉身走向衣櫃。"今天要穿什麼?我幫你拿。"

"不用!"齊雅書幾乎是跳了起來,動作之大讓齊聞舒頓住了腳步。她清了清嗓子,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我是說...我自己來就好。"

齊聞舒轉過身,雙臂抱胸看著她。陽光從窗簾縫隙中漏進來,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投下細碎的光影。他冇說話,但那眼神讓齊雅書覺得他早已看穿一切。

"我..."齊雅書剛想解釋,手機鈴聲突然響起。齊聞舒看了她一眼,轉身去接電話。

趁這個機會,齊雅書飛快地衝向衣櫃,想把那個燙手的快遞盒藏得更深一些。她剛拉開櫃門,身後就傳來齊聞舒的聲音。

"公司有點事,我得去一趟。"他的腳步聲靠近,"大概兩小時回來。"

齊雅書鬆了口氣,轉身對他笑了笑,"好的,路上小心。"

齊聞舒走近,一隻手撐在衣櫃門上,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這個姿勢將她半圈在懷中,齊雅書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氣。她的心跳突然加速。

"等我回來,"他的唇擦過她的耳廓,聲音低沉,"我們好好談談你藏起來的小秘密。"

齊雅書渾身一僵。齊聞舒輕笑一聲,揉了揉她的發頂,轉身離開了臥室。

聽到大門關上的聲音,齊雅書才長出一口氣,雙腿發軟地靠在衣櫃上。

"他不可能知道..."她自言自語,卻冇什麼底氣。齊聞舒總是能看穿她,這讓她又愛又恨。

下定決心要處理掉這個"罪證",齊雅書重新打開衣櫃,從一堆毛衣下麵挖出那個快遞盒。她咬著下唇,猶豫要不要直接扔掉,卻又鬼使神差地拿起剪刀,拆開了包裝。

粉色的盒子露出來時,她的臉又紅了。這是她在和齊聞舒確定關係前下單的,當時純粹是出於好奇。現在有了真實的男朋友,這東西顯得格外尷尬。

"還是扔了吧..."她小聲嘀咕著,卻忍不住打開盒子看了一眼。肉色的金屬製品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比她想象的要...大一些。

正當齊雅書糾結如何處理時,臥室門突然被推開。

"我忘了拿——"齊聞舒的聲音戛然而止。

齊雅書像被燙到一樣跳起來,手中的東西"啪"地掉在地上,在地板上滑出一段距離,正好停在齊聞舒腳邊。

時間彷彿凝固了。

齊聞舒低頭看了看腳邊的物品,又抬頭看向石化在原地的齊雅書。他的表情從驚訝迅速轉為一種齊雅書讀不懂的深沉。

"所以,"他慢條斯理地彎腰撿起那個金屬製品,在手中掂了掂,"這就是你的小秘密?"

齊雅書覺得自己的臉燙得能煎雞蛋了。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隻能徒勞地搖頭。

齊聞舒向她走來,每一步都讓齊雅書的心跳加速。他在她麵前停下,一隻手撐在她耳邊的衣櫃門上,將她困在自己與衣櫃之間。

"什麼時候買的?"他的聲音出奇地平靜。

"在...在一起之前..."齊雅書的聲音細如蚊呐,眼睛盯著地板不敢看他。

齊聞舒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用過嗎?"

這個問題讓齊雅書羞得幾乎要哭出來。她搖搖頭,睫毛快速顫動著。

齊聞舒的目光在她臉上逡巡,似乎在判斷她話語的真實性。半晌,他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為什麼現在才拆開?"

"我..."齊雅書咬了咬下唇,"我忘了..."

齊聞舒輕笑一聲,顯然不信。他低頭湊近她的耳畔,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是想偷偷比較一下,我和它哪個更讓你滿意?"

"不是!"齊雅書猛地抬頭,卻撞進他含笑的眼眸中。她這才意識到他在逗她,羞惱地捶了下他的胸口,"你...你欺負人!"

齊聞舒捉住她的手腕,將她拉進懷裡。"我倒是很好奇,"他的唇擦過她的耳尖,"既然有了我,為什麼還需要這個?"

齊雅書把臉埋在他胸前,聲音悶悶的,"都說了是之前買的...我本來想扔掉的..."

齊聞舒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鬆開她,走向床邊。齊雅書驚訝地看著他坐在床沿,修長的手指把玩著那個金屬製品。

“過來。"他朝她伸出手。

齊雅書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走了過去。剛靠近,就被齊聞舒一把拉坐到腿上。他的手臂環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

"既然這個東西已經拆封了..."

齊雅書警覺地看著他,"你想乾嘛?"

齊聞舒笑得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大男孩,"不如我們...一起研究一下它的功能?"

"齊聞舒!"齊雅書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卻被他牢牢固定在腿上。

0029 029 震棒調情(H)

齊聞舒的手指沿著那根冰涼的金屬曲線緩緩滑

動,齊雅書盯著他動作,喉嚨不自覺地收緊。

“知道我在想什麼嗎?“他忽然開口,聲音比

平時低了幾度。

齊雅書搖搖頭,浴袍腰帶在她無意識的絞動下

已經鬆散開來。

齊聞舒忽然俯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另一隻

手扣住她的後頸不讓她後退。“在想...“他的呼吸噴在她唇上,“它能不能讓你哭出來。

“什麼?“齊雅書瞳孔微微放大。

齊聞舒已經直起身,慢條斯理地按下底座某個

按鈕。一陣細微聽嗡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

清晰。

齊雅書看著那東西在他掌心微微震動,突然明白了他的意圖,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她試圖從齊聞舒的大腿上掙脫,但他的手臂像鐵鏈般鎖住她,動彈不得。

那根肉色的按摩棒在他手中晃了晃,金屬表麵在燈光下閃著冷光,帶著一種讓人心悸的誘惑。齊聞舒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眼神裡混雜著戲謔和某種更深、更暗的慾望,讓齊雅書的胃裡一陣翻騰,既是羞恥,又夾雜著一絲她不願承認的期待。

“齊聞舒,你…”她咬牙切齒,聲音顫抖,試圖用憤怒掩蓋自己的慌亂,“你彆亂來…”

“為什麼不能?怕它比我更會取悅你?”齊聞舒低笑,聲音低沉得像在耳邊炸開,帶著股讓人腿軟的磁性。“你買這玩意兒的時候,不是也挺大膽的嗎?雅雅,彆裝了,我知道你想試試。”他湊近她,嘴唇擦過她的耳廓,熱氣噴在她皮膚上,

齊雅書瞪大眼睛,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卻卡住了。她買這東西的時候,確實是好奇心作祟,那會兒她還冇跟齊聞舒在一起,腦子裡全是些亂七八糟的幻想。現在被他抓個正著,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試你個頭!”她掙紮著想推開他,但齊聞舒的手指輕輕按下按摩棒的開關,低沉的嗡嗡聲瞬間填滿房間,像電流般直擊她的神經。她僵住了,呼吸一滯,眼睛死死盯著他手裡的東西。

“彆緊張,”齊聞舒的聲音低得像在哄人,帶著點蠱惑的味道,“我又不會吃了你。”他將按摩棒的震動頭輕輕貼上她的鎖骨,冰冷的金屬觸感混合著低頻震動,讓她全身一顫,像是被電了一下。

“你…乾嘛”齊雅書咬著牙,聲音裡帶著點慌亂,但身體卻不爭氣地起了反應,雞皮疙瘩從鎖骨蔓延到手臂。她試圖夾緊雙腿,卻發現自己還坐在他腿上,姿勢讓她完全無處可逃。

齊聞舒的眼神暗了暗,像是獵人鎖定了獵物。他慢條斯理地將按摩棒滑下,掠過她薄薄的浴袍邊緣,震動在她胸口附近徘徊,離她的乳尖隻有毫厘之差。

“放鬆點,雅雅,”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點命令的味道,“你看,你的身體可比你嘴上誠實多了。”

齊雅書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她能感覺到自己胸前的兩點硬得發疼,羞恥得讓她想尖叫。

她狠狠瞪他一眼,“你混蛋,趕緊停下!”但這話說得一點底氣都冇有,尾音甚至帶了點顫音。

“停?”齊聞舒挑眉,笑得更壞了,“你確定?”他將按摩棒往下移,滑到她的大腿內側,震動在她敏感的皮膚上打著圈,離她最私密的地方越來越近。

齊雅書的呼吸亂了,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幾乎掐進他的肉裡。

“齊聞舒,你……”她想罵,卻被他突然將按摩棒貼上她陰蒂處的動作打斷,雖然隔著浴袍,但震動卻直擊她的核心。她猛地吸了口氣,身體不受控製地抖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看看你,”齊聞舒的聲音低沉,帶著點滿足的意味,“還冇怎麼著呢,就濕成這樣了?”他另一隻手滑到她腰側,粗糙的指腹隔著浴袍在她臀上捏了一把,惹得她又是一陣輕顫。

齊雅書咬緊下唇,羞恥和快感在她腦子裡打架,她想推開他,卻發現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按摩棒的震動在她下身肆虐,節奏時快時慢,像是故意在折磨她。她感覺自己已經濕透,羞得她恨不得當場蒸發。

“哥哥,夠了…求你…”她終於忍不住低聲求饒,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眼角甚至泛起了淚光。

“求我?”齊聞舒低頭,嘴唇在她頸側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紅痕,“求我什麼?停下來,還是…再狠點?”他加大了按摩棒的震動強度,精準地壓在她最敏感的點上,齊雅書瞬間弓起身子,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

“可惡!齊聞舒你個大變態!”她罵得咬牙切齒,卻掩不住身體的顫抖。她的手胡亂抓著他的頭髮,試圖找點支撐,但齊聞舒卻趁機把她壓到床上,膝蓋頂開她的雙腿,讓她完全暴露在他麵前。

“罵吧,雅雅,”他低笑,聲音裡滿是惡劣的戲謔,“罵得越凶,我越想乾點更過分的。”他掀開她的浴袍下襬,濕透的小逼暴露在空氣中,涼意讓她哆嗦了一下。

“放鬆。”他命令道,同時將震動調到最低

檔,讓那東西像隻不安分的蜂鳥般在她敏感處

輕輕掠過。

齊雅書倒抽一口氣,手指揪緊了床單。這種感

黨很陌生——金屬的冰冷與震動的溫熱形成奇

異的反差。

更讓她無所適從的是齊聞舒灼熱的

視線,他正專注地觀察她每個細微反應,像科

學家記錄實驗數據般絲不苟。

“齊聞舒...”她難耐地喚他的名字,尾音在他突然加大的震動檔位中變了調。

“我在,”他應著,手指卻惡劣地引導那東西

畫著圈,就是不給她真正想要的。

齊雅書腰肢不自覺地向上拱起,像一張拉滿的弓,卻被他用空著的那隻手按回床墊。

“急什麼。”他低笑,在齊雅書失望的鳴咽聲中俯身吻她。這個吻又深又重,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性,直到她缺氧般輕捶他肩膀才鬆開。

“想要更多?“他蹭著她泛紅的耳尖問。

齊雅書點點頭,眼神已經有些渙散。

他低笑一聲,“先用手給你爽爽。”扔開按摩棒,換成自己的手指,直接探進她濕漉漉的入口,精準地找到那個讓她發瘋的點。

齊雅書尖叫出聲,身體繃得像一張弓,雙手胡亂抓著床單,指甲幾乎要撕破布料。他的手指在她體內抽送,節奏快得讓她喘不過氣,每一下都像是點燃了她體內的火藥。她感覺自己像是要炸開了,理智被快感碾得粉碎。

“哥哥…我不行了…”她語無倫次,淚水順著眼角滑下,身體在高潮的邊緣瘋狂掙紮。

齊聞舒低頭咬住她的唇,舌頭強勢地侵入,吞冇她所有的呻吟。他的手指加快抽插速度,拇指同時揉著她的   陰蒂,直到她整個人猛地一顫,高潮像爆炸般席捲全身。

她癱在床上,喘得像條脫水的魚,身體還在餘韻中微微抽搐。齊聞舒抽回手指,舔了舔指尖,眼神裡滿是得逞的滿足。“操,這味兒,”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點下流的笑意。

齊雅書羞得想殺人,抓起旁邊的枕頭砸向他,“你太變態了!”但她的聲音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

齊聞舒接住枕頭,俯身壓在她身上,嘴唇在她耳邊低語:“變態?寶貝兒,這隻是開胃菜。”

齊雅書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顫抖。她的臉紅得像晚霞,眼睛濕漉漉的,帶著幾分羞恥和無措。

齊聞舒俯在她上方,眼神像狼一樣,帶著毫不掩飾的慾望,嘴角掛著那抹讓她又愛又恨的壞笑。

他手指輕輕在她大腿內側劃過,帶起一陣戰栗,然後慢條斯理地撿起那根肉色的按摩棒,重新按下開關,低沉的嗡嗡聲再次填滿房間。

“雅雅,”他低聲說,聲音沙啞得像在引誘,“剛纔是熱身,現在我們來點真的。”

0030 030 大雞巴和震棒猛操子宮噴水

齊雅書猛地睜大眼睛,試圖撐起身子,“齊聞舒,你……你彆亂來!”她的聲音帶著點慌亂,試圖推開他,但四肢軟得像棉花,根本使不上力。

齊聞舒一手扣住她的手腕,輕輕壓回床上,另一手拿著按摩棒在她眼前晃了晃,金屬表麵反射的光讓她心跳加速。

“亂來?”他低笑,嘴唇貼在她耳邊,熱氣讓她耳廓發燙,“你買這東西的時候,不就是在幻想這種事嗎?”他冇給她反駁的機會,俯身吻住她的唇,舌頭強勢地探入,纏著她的舌尖,吻得她腦子一片空白。

齊雅書喘不過氣,雙手胡亂抓著他的肩膀,試圖找回一點理智,但身體的反應卻背叛了她。

齊聞舒鬆開她的唇,目光掃過她赤裸的下身,濕漉漉的痕跡讓他喉結滾動。他低聲哼了句,“這麼想要,還裝什麼害羞?”

他將按摩棒的震動頭輕輕貼上她的小腹,緩緩下移,冰冷的觸感混合著震動讓她全身一顫。

她咬緊下唇,聲音細得像蚊子,“哥哥,真的…太刺激了,我受不了…”但她的抗議聽起來更像是撒嬌,尾音帶著點無意識的顫抖。

“受不了?”齊聞舒挑眉,手指在她大腿內側捏了一把,“那可不行,寶貝兒,我還冇開始呢。”他將按摩棒滑到她最敏感的部位,精準地壓在她已經腫脹的陰蒂上,震動讓她瞬間弓起身子,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齊雅書的腦子像被炸開,強烈的快感讓她幾乎失控,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泛白。“齊聞舒,慢點…求你了…”她喘著氣,聲音裡滿是無助,但身體卻不爭氣地迎合著,臀部微微抬起,像是在追逐那股讓人瘋狂的震動。

齊聞舒的眼神更暗了,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慢不了,你這反應讓我停不下來。”他一邊說著,一邊調整她的姿勢,讓她側躺著,臀部微微翹起。他脫下自己的褲子,硬得發疼的慾望暴露在空氣中,齊雅書瞥了一眼,臉更紅了,趕緊閉上眼睛。

“彆…彆這樣…”她小聲抗議,但聲音軟得像在邀請。

齊聞舒低笑,手指在她臀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卻讓她身體一震。

他將按摩棒固定在她前端,持續的震動讓她腿軟得幾乎要崩潰,然後他從後麵貼上來,硬熱的觸感抵住她的入口,緩慢卻堅定地擠了進去。

齊雅書猛地吸氣,身體被雙重的刺激填滿,前麵的震動和後麵的侵入讓她整個人像被撕裂又被縫合,快感強烈得讓她幾乎要暈過去。“哥哥,太…太滿了…”她咬著唇,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點哭腔。

“滿?”齊聞舒的聲音低沉,帶著點粗野的興奮,“那就再滿點。”他開始動,節奏緩慢卻深,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深處,與按摩棒的震動形成一種致命的配合。

齊雅書的呻吟再也壓不住,破碎的聲音從喉嚨裡溢位,像淫靡的音符,斷續又勾魂,“啊啊啊…哥哥,你插得太狠了…要被你乾穿了…”她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卻又透著賤兮兮的渴求,“嗯啊…好滿,前麵後麵都塞滿了…我要瘋了…再快點,乾死妹妹…”她喘得像是要窒息,媚叫一聲比一聲浪,“啊啊…爽死了…再深點,求哥哥乾爛我…”

她的身體像被操控的傀儡,前後夾擊的刺激讓她完全失去理智,雙手胡亂抓著床單,身體在齊聞舒的掌控下顫抖。

齊聞舒的手滑到她胸前,揉捏著她硬得發疼的乳尖,力道時輕時重,像是故意在推她到極限。

“雅雅,你太緊了,”他低聲罵道,聲音裡帶著點失控的粗喘,他加快了節奏,撞擊的聲音混雜著按摩棒的嗡嗡聲,房間裡充滿了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響。

齊雅書的意識已經模糊,快感像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她感覺自己像是要被撕碎了。

“哥哥,我…我不行了……”她喘著氣,聲音裡滿是無助,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但身體卻本能地迎合著他,臀部不自覺地向後靠。

“不行?”齊聞舒咬住她的耳垂,聲音低沉得像在蠱惑,“你行的,寶貝兒,給我再來一次。”他將按摩棒的震動調到最高,同時更用力地撞進她體內,精準地刺激著她每一個敏感點。

“啊啊啊…哥哥…太猛了…操得小穴要炸了…嗯啊啊…前麵後麵都被哥哥塞爆了…好爽,要被哥哥乾死了…啊啊…爽得要尿了…快點,哥哥,乾爛我的騷穴,求你了…”

齊聞舒聽著齊雅書那一聲聲淫靡至極的浪叫,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悶哼,眼神像燃了火,燒得他整個人都透著股野獸般的凶狠。

他咬緊牙關,額角青筋跳動,身體裡的慾望被她那下賤的叫聲撩得幾乎要爆炸。“艸,叫得真夠騷,”他低吼,聲音粗啞得像砂紙,帶著點失控的興奮,“喊得哥哥雞巴都硬炸了,還要不要更狠?”

他猛地加快節奏,胯部撞在她臀上,啪啪聲混著按摩棒的嗡嗡聲,淫亂得讓人血脈賁張。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另一手操控著按摩棒,狠狠壓在她濕透的珠蒂   上,震動調到最大,逼得她身體像篩子般抖個不停。

“叫啊,妹妹,繼續給哥哥叫!”他咬著她的耳垂,牙齒在她敏感的皮膚上磨了磨,聲音裡滿是惡劣的挑逗,“喊得再賤點,我要聽你這小騷逼怎麼求我乾爛你。”他另一手扯住她的頭髮,逼她仰起頭,露出修長的脖頸,然後狠狠吻下去,吸吮出紫紅的吻痕。

“艸,妹妹這騷穴夾得哥哥爽死了,”齊聞舒喘著粗氣,額頭青筋暴跳,眼神裡全是佔有慾,“說你是哥哥的騷妹妹,說!”他猛地一個深頂,撞得她尖叫連連,然後故意放慢節奏,在她體內磨,磨得她渾身發顫,浪叫更賤。“不說?那就操到你喊為止!”他低笑,聲音裡帶著點殘忍的快意,手掌在她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紅腫的掌印讓她又是一聲淫叫。

“啊啊啊…哥哥太狠了……操得騷穴要裂開了…嗯啊啊…好深,前麵後麵都被哥哥操翻了…爽得要死了…啊啊…快點,操到我噴水求饒!啊啊哥哥,我是哥哥的騷妹妹,快乾到騷妹妹穴裡開花!求哥哥乾得我爬不起來…哥哥…快乾爛我…讓我噴給你看…”

齊聞舒聽著齊雅書那賤到骨子裡的浪叫,像是被點燃了最後一根引線,眼睛紅得像要吃人,喉嚨裡迸出一聲粗野的低吼:“你真是叫得比婊子還騷啊,哥哥的雞巴都被你夾爆了!喊哥哥喊得這麼騷,欠操的妹妹!”

他喘得像頭困獸,汗水順著下巴滴在她背上,燙得她又是一陣抽搐。他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指甲幾乎掐進肉裡,胯部狠狠撞擊,啪啪聲響得像要震塌床板。

“還敢喊噴水?”他咬牙切齒,聲音沙啞得像從地獄裡爬出來,帶著點惡狠狠的興奮,“今晚就操得你噴到求饒!”他一把扯住她的頭髮,逼她仰起頭,露出白皙的脖頸,然後狠狠咬了一口,牙印深得像要滲血。

齊雅書被他操得神魂顛倒,浪叫一聲比一聲高亢,齊聞舒的呼吸也越來越重,像是被她的聲音勾得徹底失了理智,動作快得像台失控的機器,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深處,像是真要乾爛她。

他突然抽出按摩棒,扔到一邊,雙手掐住她的臀,十指幾乎陷進她軟白的肉裡,猛地一個深頂,直撞到她最深處。“操,騷穴夾得這麼緊,還說受不了?”他罵得粗俗,聲音裡卻帶著點滿足的笑意。

他俯身咬住她的肩,留下一個深紅的牙印,動作越發凶狠,每一下都像要將她拆吞入腹。齊雅書的叫聲被他撞得斷斷續續,他卻越乾越起勁,汗水從他額頭滑下,滴在她背上,燙得她又是一陣戰栗。“再叫,”他喘著粗氣,聲音低沉得像從地獄裡爬出來,“叫得哥哥爽了,今晚就操你到天亮!”

齊雅書尖叫出聲,身體猛地繃緊,高潮像爆炸般席捲而來,她整個人顫抖著癱在床上,意識幾乎渙散。

齊聞舒也冇堅持多久,在她高潮的緊縮中低吼一聲,釋放了自己的慾望,熱流在她體內蔓延,讓她又是一陣戰栗。

他喘著粗氣,慢慢退出,關掉按摩棒的開關,房間終於安靜下來。齊雅書軟得像一灘水,臉埋在枕頭裡,羞恥和滿足交織,讓她連抬頭的力氣都冇有。齊聞舒在她身旁躺下,伸手把她摟進懷裡,嘴唇在她額頭輕輕吻了吻。

“還敢藏小秘密嗎?”他低聲問,聲音裡帶著點得逞的笑意。

齊雅書哼了一聲,聲音悶悶的,“你……你就是個流氓……”但她冇推開他,反而往他懷裡縮了縮,臉紅得像要燒起來。

齊聞舒低笑,手指在她背上輕輕劃著,“流氓?那你可得習慣了,雅雅,這玩具我收下了,下次……咱們試點彆的玩法。”

齊雅書心跳一滯,腦子裡已經開始後悔冇把那該死的快遞早點扔了。

0031 031 危機感

清晨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齊聞舒整理著領帶,彎腰在齊雅書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我去公司了,在家乖乖的。”

齊雅書坐在沙發上,指尖絞著抱枕邊緣,小聲應著:“知道了。”

門輕輕合上,屋子裡瞬間安靜下來。她望著玄關處他換下的拖鞋,心裡空落落的。以前他總陪著她,可自從公司事務忙起來,這樣的分彆就成了常態。

快到中午時,門鈴響了。齊雅書起身開門,門外的女人讓她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那是個極其亮眼的女人。

一身炭灰色西裝套裙,肩線挺括,腰線收得利落,每一處剪裁都像是為她量身定做,既襯得身姿高挑,又透著職場特有的颯爽。長髮利落地束成低馬尾,露出飽滿的額頭和線條清晰的下頜,臉上是精緻卻不張揚的妝容,唇色是沉穩的深玫瑰色,笑起來時眼角的弧度都帶著恰到好處的禮貌。她手裡拿著平板,眼神明亮又銳利,像淬了光的手術刀,精準又冷靜。

“請問,這裡是齊總家嗎?”女人的聲音溫和,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專業。

齊雅書愣了一下,點點頭。

女人立刻露出淺笑:“那您是……齊總的妹妹吧?”

“嗯,我是。”齊雅書應著,心裡莫名有些發緊。她從冇見過哥哥身邊有這樣的女同事,漂亮得恰到好處,又帶著一種讓人不敢輕視的氣場。

“我是齊總的秘書,沈悠。”她自我介紹道,“有份緊急檔案齊總早上忘帶了,我來取一下,麻煩您了。”

“哦,書房在那邊。”齊雅書抬手指了指走廊儘頭,看著沈悠道了聲謝,步伐穩健地走過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不疾不徐,透著一種掌控節奏的從容。

齊雅書站在原地冇動,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她羨慕沈悠。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乾練和自信,是她從未有過的。她能想象沈悠在辦公室裡的樣子,條理清晰地處理檔案,冷靜果斷地應對突髮狀況,用專業能力為齊聞舒分擔壓力,成為他事業上最可靠的支撐。那是一種她望塵莫及的力量——獨立,強大,有實實在在的價值。

可這份羨慕裡,又摻著點說不清的危機感。沈悠太優秀了,優秀到讓她忍不住自卑。她能為齊聞舒做什麼呢?

她突然想起兩人相處時,除了翻雲覆雨的床事,幾乎冇啥正經交流。她腦子裡不由得閃回上次的畫麵——齊聞舒把她按在床上,粗暴地拿按摩棒在她前麵猛搗,嗡嗡的震動聲混著他低啞的淫話:“你這小騷逼夾得真緊,哥哥雞巴都硬爆了!”與此同時,他從後麵狠狠頂進她的後穴,撞得她又痛又爽,淫水淌了一床,腿軟得像要散架。

她咬著唇,腦子被快感衝得一片空白,可心底卻泛起一股冰冷的刺痛。他那副隻顧發泄的野獸模樣,那些下流的臟話,像刀子一樣剜在她心上,讓她懷疑自己在他眼裡不過是個可以泄慾的玩物,隨時可以扔掉的妹妹。

這念頭像根毒刺,紮得她心口生疼。

沈悠很快拿著檔案出來,又客氣地說了聲“打擾了”,轉身離開時,背影都透著乾脆利落。

門關上的瞬間,齊雅書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寬鬆的家居服,忽然覺得有些侷促。

傍晚,齊聞舒回到家時,齊雅書正窩在沙發上,電視開著卻心不在焉。齊聞舒放下公文包,揉了揉眉心,笑著走過來,“小懶貓,今天又在發呆?”

齊雅書抬頭,“哥,”悶悶地開口,聲音黏糊糊的,“我想去你公司實習。”

齊聞舒愣了一下:“怎麼突然想起來這個?”

“我不想總在家待著了,”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手指摳著他襯衫的鈕釦,帶著點撒嬌的意味,“而且提前實習對我這個金融專業也有好處呀,我也自學了很多東西,想試試嘛~”

她冇說出口的是,她不想隻做那個隻能在他懷裡耍賴的人,她也想站得離他近一點,再近一點,用另一種方式陪在他身邊。

齊聞舒看著她眼裡的期待,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他捏了捏她的臉頰,聲音放得很柔:“想去就去,明天我帶你過去,先從簡單的學起。”

齊雅書立刻笑起來,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哥你最好了!”

齊聞舒順勢攬住她的腰,低頭在她發頂蹭了蹭,眼底漾著化不開的溫柔:“不過說好了,去了可不能搗亂,沈悠會帶你熟悉基本流程,有不懂的就問她,彆自己憋著。”

齊雅書心裡咯噔一下,嘴上卻飛快應著:“知道啦,我肯定乖乖聽話。”   她偷偷抬眼瞥了瞥齊聞舒,見他神色自然,才悄悄鬆了口氣——原來沈悠在他心裡,是值得托付的存在。

第二天一早,齊雅書特意挑了條淺杏色的連衣裙,外麵套了件米白色針織開衫,對著鏡子梳了半小時頭髮,直到額前碎髮都服服帖帖才肯出門。

坐在齊聞舒的車裡時,她指尖一直在膝蓋上輕輕敲著,緊張又期待。

到了公司樓下,齊聞舒牽著她走進旋轉門,前台小姐笑著打招呼:“齊總早。”   目光落在齊雅書身上時,帶著點好奇,卻冇多問。

電梯直達頂層,門一開,齊雅書就看見沈悠站在辦公室門口,依舊是一身利落的西裝套裙,手裡拿著日程表,見他們過來,立刻微微欠身:“齊總,上午九點的會議資料已經準備好了。”   視線轉向齊雅書時,禮貌地笑了笑,“這位就是齊小姐吧?昨天見過的。”

“嗯,這是我妹妹雅書,過來實習一段時間,你多帶帶她。”   齊聞舒拍了拍齊雅書的肩膀,“跟著沈秘書好好學。”

齊雅書連忙點頭:“沈秘書好,麻煩你了。”

沈悠笑意溫和,眼神卻很敏銳,像是一眼看穿了她的侷促,卻冇點破,隻道:“齊小姐客氣了,這邊請,我先帶您熟悉一下辦公區域。”

接下來的一上午,沈悠果然專業得無可挑剔。她條理清晰地介紹各個部門的職能,演示公司係統的操作,甚至連列印檔案時該注意的紙張方向都細心提醒。

齊雅書跟在她身後,看著她踩著高跟鞋在辦公室裡穿梭,和各部門主管溝通時語氣沉穩,處理突髮狀況時冷靜果斷,心裡那點羨慕又悄悄冒了出來。

午休時,齊聞舒讓助理送了兩份午餐到沈悠的辦公位,笑著對齊雅書說:“跟沈秘書一起吃,順便問問上午有冇有不懂的。”

齊雅書坐在沈悠對麵,扒拉著米飯,猶豫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問:“沈秘書,你……你做這行很久了嗎?感覺什麼都難不倒你。”

沈悠抬眸,嘴角噙著淺淡的笑意:“不算太久,四年而已。剛開始也經常出錯,慢慢練出來的。”   她頓了頓,看向齊雅書,“齊小姐是金融專業的?那很適合在投資部那邊多看看,齊總對那邊的項目一直很看重。”

齊雅書眼睛亮了亮——原來她向哥哥瞭解過自己。心裡那點莫名的牴觸忽然淡了些。

下午,齊雅書試著整理一份簡單的報表,對著電腦搗鼓了半天,還是弄錯了數據格式,急得鼻尖冒汗。沈悠恰好路過,看了一眼螢幕,伸手點了幾個鍵,原本混亂的表格瞬間變得整齊規範:“這裡有個快捷模板,下次直接調用就好。”

齊雅書抬頭,撞進她清亮的眼眸裡,那裡麵冇有絲毫輕視,隻有純粹的善意。她忽然覺得,或許自己之前的危機感,不過是源於對“不夠好”的恐慌。

下班時,齊聞舒過來接她,見她抱著一摞資料,額前還有點汗,笑著問:“第一天感覺怎麼樣?冇嚇跑吧?”

齊雅書把資料往他懷裡一塞,哼了一聲:“纔沒有,沈秘書教了我好多東西,我明天還要來!”   她抬頭看他,眼裡閃著亮晶晶的光。

“好,”他牽起她的手,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掌心,“明天繼續加油。”

夕陽透過玻璃幕牆灑進來,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0032 033 和哥哥在辦公室(H)

幾天後,齊雅書作為公司行政部門的小實習生,已經適應了整理檔案、列印資料的日常。

這天下午,公司裡安靜得隻剩列印機的嗡鳴聲。

齊雅書剛整理好一疊檔案,手機突然震了一下,是齊聞舒發來的訊息:“雅雅,來我辦公室一趟。”她心跳一緊,趕緊起身,理了理衣服,忐忑地敲開總裁辦公室的門。

齊聞舒坐在皮椅上,西裝筆挺,領帶鬆了半分,露出一點鎖骨的弧度,氣質優雅卻帶著股讓人心動的慵懶。

他抬頭見她進來,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關上門,過來。”

齊雅書紅著臉照做,小步走到他身旁,低聲問:“哥,有什麼事嗎?”

齊聞舒起身,繞到她身後,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她肩膀上,氣息拂過她耳廓,低沉又磁性:“想你了,忙了一天,總得找點放鬆下。”他聲音輕柔,像在哄她,雙手卻慢慢滑到她腰間,隔著薄薄的襯衫摩挲,帶著點試探的意味。

齊雅書心跳得像擂鼓,臉燙得能煎雞蛋,小聲嘀咕:“哥,這是在公司……”可她冇推開他,身體反而軟了幾分,像是被他的氣場所蠱惑。

“冇人會進來,放心。”齊聞舒低笑,嘴唇在她頸側輕吻,手指靈巧地解開她襯衫的釦子,動作不急不緩,像在拆一件珍貴的禮物。

他把她輕輕推到辦公桌上,裙子被撩到大腿根,修長的手指在她內褲邊緣遊走,聲音低啞卻帶著蠱惑:“雅雅,放鬆點,哥哥會讓你舒服的。”

齊雅書咬著唇,半推半就地任他擺佈,身體在齊聞舒的觸碰下不住顫抖。

他的手指在她腿間遊走,靈巧地撩撥著敏感的嫩肉,溫熱的氣息在她耳邊低語,帶著蠱惑的磁性:“妹妹,你這兒濕得這麼快,嗯?真騷。”他慢條斯理地拉下她的內褲,指尖在她穴口打著圈,刻意放慢節奏,逗得她身子一抖一抖。

齊雅書臉紅得像要滴血,呼吸亂得像斷線的珠子,細聲細氣地抗議:“哥哥…彆在這兒…太羞了…”

齊聞舒低笑,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酥得她骨頭都軟了,“羞?這兒就你和哥哥,怕什麼?”他俯身,嘴唇在她頸側輕啄,舌尖滑過她的耳垂,激起她一陣戰栗。

他的手指在她濕漉漉的入口淺淺探入,慢悠悠地抽動,帶出黏膩的水聲,偏偏不急著深入,像是故意吊著她的魂。齊雅書咬緊下唇,忍不住低哼,“嗯…哥哥…你彆折磨我了…”

“折磨?”齊聞舒挑眉,眼神裡閃著壞笑,他解開皮帶,露出硬得發燙的性器,緩緩在她穴口磨蹭,頂端沾上她的淫水,偏不進去,慢條斯理地挑逗,“小騷貨,哥哥還冇乾你呢,你就浪成這樣了?”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舌尖纏綿地探入,吮吸著她的呼吸,吻得她腦子一片迷霧。

齊雅書雙手抓著他的襯衫,指節發白,聲音顫得像哭,“哥哥…快點…我受不了了…求你了…”

他輕笑,像是被她的反應勾得更來勁,握著她的腰,性器終於緩緩頂了進去,動作剋製卻深得讓她倒吸一口涼氣,“啊!哥哥…太深了…”她叫出聲,聲音又軟又浪,帶著點哭腔。

齊聞舒每一下都慢而沉,頂到最深處又退出來,帶出更多的濕意,辦公室裡迴盪著她壓抑的呻吟和黏膩的交合聲,“嗯…哥哥…好舒服…彆停…”齊雅書被他慢而深的節奏弄得神誌模糊,雙腿不自覺纏上他的腰,身體迎合著他的動作,浪叫一聲比一聲急促,“啊…哥哥…操我…快點操我…”

可腦子裡卻殘留著一絲清醒。她瞥見桌上的檔案堆,沈悠早上整理的報表整整齊齊,旁邊還有她送來的咖啡杯,杯沿還留著她擦不乾淨的口紅印。這一切都在刺痛她,她隻是個不起眼的小員工,而沈悠卻是齊聞舒的得力助手,站在他事業的核心。

她被他壓在桌上,身體被快感吞冇,嘴裡喊著:“哥…好深…我不行了…啊啊…”可心底卻像被潑了盆冷水——他這麼溫柔地操她,不過是把她當個隨手可得的泄慾玩物,隨時隨地召來取樂的妹妹。

“浪成這樣,嗯?小騷貨,哥哥操得你爽不爽?”齊聞舒眼神暗了暗,扣住她的腰,抽插得更深,撞得她身子一顫一顫,桌上的檔案被震得滑落幾頁,散了一地。

齊雅書低吟著,聲音裡帶著哭腔,“爽…哥哥哥…我好爽…操死我了…”她被快感衝得腦子一片空白,浪叫得嗓子都啞了,可心裡的寒意卻越來越重。她覺得自己像個被他玩弄的娃娃,那些溫柔的動作和下流的挑逗,不過是他發泄慾望的手段。

齊聞舒咬住她的耳垂,低聲呢喃:“小逼夾得這麼緊,哥哥有點捨不得射呢。”

他故意放慢節奏,深而緩地磨著她,逗得她又是一陣浪叫,“啊啊…哥哥…我受不了了…射給我…”她聲音顫抖,身體被他操得軟成一灘水,眼角甚至滲出淚花。

終於,齊聞舒低吼一聲,在她體內釋放,熱流讓她身子一抖。他喘著粗氣,俯身在她耳邊低笑:“寶貝,你真會讓哥哥上癮。”他抽身退出來,整理好西裝,恢複了那副優雅的總裁模樣。

齊雅書喘著氣,臉頰還帶著高潮的紅暈,慢慢從桌上下來,手指顫抖著扣好襯衫,整理裙子,眼眶酸得發燙。

沈悠的報表還在桌上,整齊得像在嘲笑她的狼狽。她覺得自己就是個被齊聞舒被操得七葷八素的騷貨,連在辦公室都被他當玩具使喚,哪有半點沈悠的份量。

她的浪叫還在耳邊迴響,可那些聲音卻像刀子,割得她心口更疼——她在他眼裡,不過是個召之即來、操之即爽的玩物。

“馬上下班了,要不再陪陪哥哥吧?”

齊雅書背對揹著他,忍著淚意,“不了,我還有東西在工位,先去收拾一下。”

“嗯。”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

剛邁出一步,她就撞上了一雙銳利的眼睛——沈悠站在走廊儘頭,手裡拿著一杯咖啡,目光平靜卻彷彿能看穿一切。

齊雅書心頭一緊,像是被當場捉住的小偷,臉瞬間燒得更紅。她下意識低頭,想快步走回自己的隔間,可沈悠卻開口了,聲音清冷,帶著點意味深長的笑:“齊小姐,齊總的辦公室可不是隨便進的地方,下次注意點,彆讓人誤會。”

齊雅書僵在原地,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她想起剛纔在辦公室裡,自己被齊聞舒壓在桌上操得浪叫連連,淫水淌了一地,嗓子都喊啞了,而沈悠卻能站在這裡,穿著筆挺的西裝裙,用冷靜的語氣跟齊聞舒討論併購案。

她們之間的差距,像天塹一樣橫在麵前。齊雅書咬緊下唇,眼眶酸得幾乎要掉淚,硬是憋住,低聲說了句:“我知道了。”然後逃也似的回到自己的工位。

她癱坐在椅子上,腦子裡亂成一團。沈悠的話像根毒刺,紮得她心口生疼。

她覺得自己像個被人戳穿的笑話,齊聞舒的“妹妹”,不過是個靠身體取悅他的玩物。

她想起剛纔的場景,齊聞舒那優雅卻充滿控製的動作,他低啞的淫話:“小騷貨,夾得這麼緊,哥哥操得你爽不爽?”她當時喊得那麼浪,求他操得更深,可現在,那些聲音像巴掌一樣扇在她臉上,讓她無地自容。

她越想越覺得自己可悲,齊聞舒對她的“溫柔”,不過是用她身體發泄的藉口。她甚至懷疑,他是不是根本冇把她當回事,隻當她是個隨叫隨到的泄慾工具。

下班後,齊雅書跟著齊聞舒回了家,路上她一言不發,窩在副駕駛座上盯著窗外。

齊聞舒察覺到她的沉默,伸手捏了捏她的手,語氣輕快:“怎麼了,小懶貓,累了一天不高興了?”

齊雅書的手指猛地蜷縮了一下,像被燙到似的抽回手,指尖冰涼。她冇回頭,聲音悶在喉嚨裡,輕得像歎息:“冇有。”

為了不被他看出來,她又多說了一句:“上班好累,我都冇力氣說話了…”

齊聞舒指尖的溫度還冇來得及焐熱她的手,就被她猛地抽離。他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掌心,眉峰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又鬆開,隻當她是真累了。

“那回家就早點休息。”他發動車子,語氣聽不出異樣。

0033 034 旅遊散心(1)

接下來的幾天,公司接了個跨國合作的大項目,整個頂層辦公區都像上了發條的鐘,連空氣都繃得緊緊的。

列印機晝夜不停吞吐著檔案,會議室的門幾乎冇合上過,齊聞舒的身影多數時候都陷在那片亮得晃眼的燈光裡,眉頭就冇舒展過。

齊雅書坐在沈臨時工位上,麵前攤著的項目資料像本看不懂的天書。她試著想幫點忙,可對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專業術語,剛鼓起的勁頭轉眼就泄了。

有時看到沈悠抱著一摞檔案匆匆往齊聞舒辦公室走,她也想跟過去搭把手,卻總在門口被裡麵傳來的快速對話攔住——那些關於風險評估、成本覈算的詞彙,她連聽都聽不太懂。

有次她端著剛泡好的咖啡進去,想替沈悠分擔點雜事,剛走到辦公桌前,就聽見齊聞舒對沈悠說:“把第三季度的現金流預測表調出來,對比一下最新彙率波動。”

沈悠應聲轉身時,腳步都帶著風,而她手裡那杯咖啡,好像突然成了多餘的東西。

她和齊聞舒的交流肉眼可見地變少了。早上同車上班,他要麼對著平板看數據,要麼接不停的工作電話,偶爾騰出空問她一句“昨晚睡得好嗎”,她也隻是含糊應著。

晚上他幾乎天天加班到後半夜,她在工位上等得眼皮打架,最後總是被他的助理輕聲叫醒:“齊小姐,齊總讓我送您回去。”

週五傍晚,齊雅書看著會議室緊閉的門,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桌上幾乎冇動過的項目資料,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澀意湧得更凶了。

等齊聞舒終於從裡麵出來,領帶鬆垮地掛在頸間,眼下泛著濃重的青黑,她還是咬了咬牙走了過去。

“哥,我想出去旅遊幾天。”她聲音很輕,帶著點試探,“跟悅然一起。”

齊聞舒正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聞言愣了愣,視線掃過她桌上幾乎嶄新的資料,又看了看她低垂的眼睫——那上麵冇什麼情緒,倒像是攢了好些天的倦怠。

他心裡掠過一絲歉意,隨即又被項目的事占了去。

確實,這陣子她在公司也幫不上什麼實際的忙,留在這裡反倒跟著耗著。

“行,”他幾乎冇猶豫,很快就點了頭,伸手隨意揉了揉她的頭髮,動作裡帶著明顯的疲憊,“出去散散心也好。錢不夠就跟我說,注意安全。”

齊雅書冇想到他會答應得這麼快,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說不清是鬆快還是失落。她低低“嗯”了一聲,冇抬頭看他:“那我明天就走。”

“嗯,”齊聞舒應著,已經轉身看向快步走來的沈悠,“那份補充協議擬好了?”

沈悠點頭,遞過檔案:“按您上午說的修改了,法務那邊初步審過。”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又匆匆進了會議室,門在身後輕輕合上,隔絕了裡麵低低的討論聲。

齊雅書站在原地,看著那扇緊閉的門,忽然覺得喉嚨有點發緊。她轉身收拾東西,桌上的筆記本裡還夾著剛來時抄的筆記,字跡歪歪扭扭,像個笑話。

第二天一早,悅然的車停在樓下。齊雅書拖著行李箱出來時,齊聞舒的車早就冇影了。

坐進副駕,看著小區門口的梧桐樹慢慢後退,她忽然輕輕籲了口氣。

“早該走了,”悅然打了把方向盤,笑著瞥她一眼,“在他那公司待著,你又插不上手,純屬給自己找不痛快。”

齊雅書望著窗外掠過的街景,冇說話,隻是嘴角輕輕揚了揚。

或許離開一陣子也好。

至少不用再看著他和彆人默契配合,不用再琢磨自己到底算什麼,不用再在那些細密的委屈裡,反覆煎熬了。

車駛上高速時,她手機震了一下,是齊聞舒發來的訊息:【到了告訴我。】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指尖懸在螢幕上,最後隻是回了個“嗯”。

她幫不上他的忙,他也顧不上她的情緒,暫時分開一陣子,對誰都好。

車子剛拐進山路,悅然便搖下車窗,山風捲著草木的清冽湧進來,齊雅書額前的碎髮被吹得輕揚。

“這山霧散得真妙,剛還遮著峰頂呢,轉個彎就露出來了。”悅然望著遠處漸顯輪廓的山巒,語氣裡帶著點驚喜,齊雅書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笑了笑:“跟你昨天翻天氣預報時說的‘大概率放晴’對上了。”

兩人訂的民宿藏在竹林深處,木樓的露台帶著經年累月的吱呀聲,卻透著股踏實的暖意。

放下行李,悅然便拉著齊雅書往後山的小溪走,涼鞋踩進水裡的瞬間,她輕“呀”了一聲,轉頭看向齊雅書:“水溫剛好,比空調舒服多了。”

溪水隻冇過腳踝,底下的鵝卵石被沖刷得圓潤,她彎腰拾起一顆半透明的,對著陽光轉了轉:“這紋路像幅抽象畫,留著當紀唸吧。”

齊雅書正想說“小心滑”,就被她潑了滿臉水,冰涼的水珠順著脖頸滑下去,她笑著揚手反擊,溪水被攪得嘩嘩響,岸邊的蜻蜓振著翅膀飛遠了。

傍晚在露台吃農家菜,老闆娘端來的楊梅紫得發亮,顆顆飽滿得像要淌出汁水。

悅然捏著顆圓滾滾的,指尖輕輕轉著蒂部遞到齊雅書嘴邊,眼睛彎成月牙:“來,嘗這個,我剛瞅著就甜。”

齊雅書剛要張口,忽然想起早上溪邊她潑水的“前科”,狐疑地睨她一眼:“真的假的?”悅然立刻板起臉,自己先咬了顆旁邊:“甜的,這筐絕了!”說著又把手裡的往前送了送,指尖都快碰到齊雅書的唇。

這下齊雅書信了,張口咬下大半顆——酸意像帶刺的小針,“唰”地紮遍舌尖,她猛地蹙眉吸氣,腮幫子都酸得鼓起來。

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見悅然憋著笑,飛快從盤子裡又捏起顆紫黑的塞進嘴裡,嚼得眉眼舒展:“嗯,這顆是真甜,看來好的都被我摸著了。”

“好啊你!”齊雅書反應過來,伸手就去撓她腰側,“故意拿酸的誆我!”悅然笑著往旁邊躲,手裡還攥著顆楊梅,被她一推竟滾落到竹椅下。

兩人笑得東倒西歪,齊雅書撲過去時帶得竹椅“咯吱”晃了晃,悅然趁機往她嘴裡塞了顆什麼,這次竟是清甜的,汁水順著喉嚨往下淌。

“算…算賠你的。”悅然笑得喘不過氣,手指還沾著楊梅汁,在她臉頰上輕輕颳了一下。

齊雅書冇躲,兩人笑鬨著撞在一起,竹椅發出輕微的晃動聲,遠處山尖浸在落日裡,晚風裹著飯菜香,把細碎的笑聲送向遠處的竹林。

夜裡她們躺在頂樓的吊床上看雅雅,悅然忽然指著獵戶座說:“你看那三顆連成一線的星,小時候我爸說那是挑夫的擔子,一頭挑著黎明,一頭挑著黃昏。”

齊雅書冇接話,側頭看她,月光落在她臉上,睫毛投下淡淡的影,比星光更柔和。“明天去爬那座山吧,”悅然轉頭望她,眼裡帶著期待,“山頂應該能看到雲海。”

齊雅書笑著點頭,吊床輕輕晃著,把此刻的安穩晃成了圈,一圈圈漫進心裡。

第二天爬山時,悅然走在前麵,時不時回頭等她:“這邊有樹蔭,歇會兒?”她摘了朵小黃花,彆在齊雅書耳後:“襯得你今天膚色特彆亮。”

兩人蹲在石階上分享同一瓶水,瓶口碰到一起時,都頓了頓,隨即相視而笑。

山頂的風很大,能看見雲在山穀裡流動,悅然張開雙臂,回頭衝她喊:“雅雅,快來!”

聲音被風吹得散開,齊雅書望著她被風吹亂的頭髮,覺得這大概就是最好的時光了——有山,有風,有身邊人眼裡藏不住的笑意。

從山頂下來時,悅然掏出手機翻照片,忽然戳了戳齊雅書的胳膊:“你看這張,你仰頭看雲的樣子,像隻曬暖的貓。”

照片裡山風掀起她的衣角,髮梢沾著點陽光的金,齊雅書笑著去搶,卻被悅然躲開,手指飛快點著螢幕:“發朋友圈發朋友圈,讓你男朋友看看你現在多悠閒。”

齊雅書笑著撲過去搶手機,指尖在螢幕上劃了兩下,反倒自己加了句文案:“山頂的風會偷頭髮”,才點了釋出。

0034 035 旅遊散心(2)

山間的日子像被拉長的棉花糖,黏著蜜色的光。

齊雅書和悅然沿著晨霧未散的石板路逛早市,悅然舉著剛買的糖畫在她眼前晃,齊雅書笑著躲開時,手機“哢嗒”拍下這幕,配文“捉住一隻偷糖賊”;

午後在溪邊泡腳,兩人脫了鞋把腳伸進水裡,陽光透過竹葉在水麵碎成金斑,悅然趁她仰頭看雲時抓拍她的側臉,齊雅書搶過手機發朋友圈,九宮格最後一張是兩隻交疊在鵝卵石上的腳,配了句“溪水比空調涼”。

朋友圈更新得勤,像把日子拆成碎片撒在陽光下曬。

齊聞舒午休時刷到,指尖劃過螢幕,看她發的農家菜裡有他知道她不愛吃的香菜,卻配文“老闆娘的辣椒絕了”;看她站在山頂張開雙臂,風把頭髮吹得貼在臉頰,背景是翻湧的雲,文案簡單到隻有“!”。

他指尖在螢幕上懸了懸,終究冇點讚。其實從第一天起,他就發現不對勁——以往齊雅書出門,總會在飯點發來一張照片,絮絮叨叨說今天吃了什麼,路好不好走,甚至會拍路邊的野花問他好不好看。

可這次,她的朋友圈像一扇隔著玻璃的窗,他看得見裡麵的熱鬨,卻冇收到一句單獨的問候。

“在忙嗎?”晚上十點,他還是發了訊息過去。

隔了快半小時,才收到回覆:“冇,剛洗漱完。”

“玩得開心?”

又過了十幾分鐘:“嗯,挺開心的。”

齊聞舒對著那幾個字看了會兒,指尖敲出:“山裡涼,記得蓋好被子。”

這次回覆快了些,但隻有一個“好”。

他放下手機,望著窗外的路燈出神。或許是知道他最近在盯一個棘手的項目,忙得連軸轉,纔不好意思總來打擾。

他想,等她回來,帶她去吃那家她唸叨了很久的日料。

接下來幾天,他每天都找個時間問一句。

“今天去了哪裡?”

“竹林。”

“晚飯吃的什麼?”

“燉雞。”

簡短的回覆像隔著層薄霧,他能感覺到她的開心,卻摸不到那份雀躍的溫度。

但他冇多問,隻在每次她回覆後,再加一句叮囑,從“彆喝太多冰的”到“爬山注意腳下”,像在給自己找一個持續對話的理由。

而山那頭的齊雅書,每次看到他的訊息,都會對著螢幕愣幾秒,手指在輸入框裡打了又刪,最後還是隻回幾個字。

悅然湊過來看到,戳她胳膊:“你男朋友又查崗?”

齊雅書把手機塞回兜裡,撿起塊小石子扔進溪裡:“不是,他問我玩得怎麼樣。”

“那你怎麼就回倆字?”

她望著遠處被夕陽染成橘色的山尖,輕聲說:“他忙嘛。”

“他忙還一直給你發訊息?我怎麼看著你更忙?”悅然挑眉,伸手在齊雅書手機螢幕上虛點了兩下,嘴角掛著促狹的笑,腳邊的石子被她踢得滾出去老遠,“回個訊息比爬山頂還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跟誰打持久戰呢。

“冇有呀,他每天也就問一句嘛。”齊雅書把手機往兜裡塞了塞,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目光瞟向遠處溪邊的白鴨,“我這不是……有時候在玩水嘛,手機放包裡冇看見。”說著還下意識往兜裡按了按,像是要把那點藏不住的慌亂也按下去。

悅然伸手搭在她肩膀上,輕輕晃了晃:“好啦,咱們倆出來玩,就彆老琢磨這些了。”她捏了捏齊雅書的臉頰,語氣裡帶著點漫不經心的通透,“你在跟前的時候,他倒不覺得什麼;這纔出來幾天,訊息就冇斷過——你說這些人,是不是都這樣?非得離遠點才知道惦記。”

說著她拽起齊雅書往溪邊跑,涼鞋踩過水窪濺起細小的水花:“管他呢,先把這陣的開心攥緊了再說。”

齊雅書被她鬨笑了,舒心了不少,“是,你說得對!那你呢?真不打算和你那個前男友複合了?”她也是最近才知道悅然分手了,正好她最近也煩悶,所以想著兩個人出來散散心。

悅然正蹲在溪邊數鵝卵石,聽見這話“嗤”地笑出聲,直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泥:“複合?他上次約我吃飯,點的全是我過敏的海鮮,這複合還有必要談嗎?”

她往齊雅書身邊挪了挪,伸手撈起溪水潑在腳踝上,冰涼的觸感讓她舒服地喟歎一聲:“以前總覺得,愛就是忍著點、讓著點,他忘了我不吃香菜,我就自己挑出來;他記不住我生日,我就提前三天給他發訊息。”說到這兒忽然笑了,“現在才明白,連這些小事都得我兜底,那我找個祖宗供著嗎?”

齊雅書看著她眼裡一閃而過的落寞,很快又被灑脫蓋過去,像石子投進水裡,隻漾起圈漣漪就沉了底。她想起前幾天夜裡,悅然在吊床上翻來覆去,手機螢幕亮了又暗,最後隻是對著雅雅歎了口氣。

“再說了,”悅然忽然用胳膊肘撞了撞她,“單身多好啊,想跟你出來爬山就爬山,想半夜吃燒烤就吃燒烤,不用報備,不用等回覆,多自在。”

齊雅書被她逗得彎了眼,心裡那點沉鬱像是被溪水衝了衝,清爽了不少。她踢著水笑:“是挺自在的。”

“就是嘛!”悅然拉起她的手往回走,“彆想那些糟心事了,老闆娘的烤玉米該好了,去晚了可就真冇了——”

0035 036 令人發瘋的溫泉照(1)

傍晚,悅然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晃著手機提議:“雅雅,度假村有個天然溫泉,聽說晚上泡最舒服,咱們去試試?”

齊雅書眼睛一亮,立馬從床上蹦起來,“好啊!泡溫泉多爽,皮膚都能變滑!”

她翻出包裡的泳裝,挑了件黑色比基尼,細細的繫帶堪堪遮住關鍵部位,露出她白皙的腰肢和修長的腿。

悅然選了件暗紅色三角泳裝,胸前深V剪裁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線,臀部隻包住一半,性感得讓人移不開眼。

兩人對視一眼,笑得心照不宣,裹上薄紗浴袍,拎著毛巾直奔溫泉。

溫泉池建在山間,周圍是茂密的竹林,霧氣氤氳,水麵泛著微光,夜色下透著股曖昧的氛圍。     齊雅書解開浴袍,露出黑色比基尼,細帶勒進她白嫩的皮膚,勾出若隱若現的弧度。

她慢慢滑進溫泉,水流漫過她的鎖骨,濕漉漉的髮梢貼在頸側,胸前的布料被水浸透,隱約透出粉色的輪廓。她靠在池邊,仰頭輕歎:“嗯……好舒服,水溫剛好,泡得我都酥了。”

悅然笑著脫下浴袍,暗紅色泳裝在她身上像團火,襯得她皮膚白得發光。她踩進溫泉,水花濺在她大腿上,順著曲線滑下,性感得像幅畫。

她湊到齊雅書身邊,肩膀蹭著肩膀,低笑:“你這身材,嘖,穿這比基尼真是要命,難怪你男朋友把你看得那麼緊。”她故意擠了擠胸,泳裝邊緣被撐得更低,露出深深的溝壑,挑逗地朝齊雅書眨眼。

齊雅書臉一紅,輕輕推她,“去你的,你這身才叫勾人,胸都要炸出來了!”兩人笑鬨著,水花四濺,濕透的泳裝緊貼在她們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線。

齊雅書的長腿在水下晃動,水光映著她白得發亮的皮膚,像是會發光。

悅然也不甘示弱,撩起濕發,胸前晃得更明顯,笑著說:“來,咱們拍幾張照片,饞死那些冇來的!”

她們拿出手機,靠在池邊擺姿勢。

齊雅書側身,腰肢微扭,比基尼的細帶滑到肩膀,露出大片雪白的背。

悅然摟著她的腰,頭靠在她肩上,紅唇微張,眼神勾人,兩人濕漉漉的身體貼在一起,畫麵曖昧得讓人血脈賁張。

她們拍了好幾張,挑了幾張相對“保守”的發到朋友圈,配文:“山間溫泉,爽到飛起!”

照片裡,齊雅書的胸前濕透,曲線若隱若現,悅然的紅泳裝在水光下像火燒,評論區瞬間炸了,點讚和調侃刷屏。

齊聞舒剛下班,窩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刷手機,看到齊雅書的朋友圈,眼神瞬間暗了。

照片裡,她穿著那件黑色比基尼,濕發貼著臉頰,胸前濕透的布料緊貼著,隱約露出粉色的輪廓,旁邊還有個穿紅泳裝的女人摟著她,笑得妖嬈。

他手指攥緊手機,佔有慾像火一樣燒起來。她不僅冇給他單獨發照片,還當著所有人麵秀這副模樣?更可氣的是,她的朋友圈裡全是誇她性感、調侃她身材的評論,男男女女的都有,氣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而他看到的隻是他們共同好友的評論,那他冇有的那些……

他強忍著怒火,點開齊雅書的雲相冊——他早偷偷黑了她的手機,權限全在他手裡。

翻到她冇發的照片,他呼吸一滯。

有一張是齊雅書靠在池邊,細帶滑到手臂,半邊胸都露了出來,粉色的乳暈若隱若現,水珠順著她鎖骨滑到深溝,性感得讓人喉嚨發乾。

還有一張是她和悅然背對鏡頭,濕透的比基尼緊貼臀部,勾出完美的弧度,像在故意勾人犯罪。

齊聞舒眼底燃起一把火,胸口憋著一股氣,恨不得立刻飛到她身邊,把她從溫泉裡撈出來,狠狠操到她知道誰是她男人。

他撥通齊雅書的電話,語氣冷得像刀:“齊雅書,你在乾什麼?穿成那樣給誰看?”可電話響了幾聲後,直接轉到語音信箱,螢幕跳出“免打擾模式”的提示。

齊聞舒愣了,火氣蹭地竄到腦門,她居然敢不接?還設了免打擾?!他一連撥了十幾個電話,全是忙音,氣得他差點把手機砸碎。

與此同時,山間的溫泉池裡,霧氣氤氳,水麵在夜色下泛著曖昧的微光,四周竹林沙沙作響,襯得氣氛更加勾人。

齊雅書和悅然泡在溫泉裡,笑聲清脆,像兩隻戲水的小妖精。

齊雅書的黑色比基尼被水浸透,細帶勒進她白嫩的皮膚,胸前鼓得布料緊繃,粉色的輪廓在水光下若隱若現。

她靠在池邊,仰頭舒歎,水流漫過她的鎖骨,濕發貼在頸側,滴著水珠,像是剛從水裡撈出的美人魚。

她伸長腿,水下晃動的曲線性感得要命,低聲哼道:“嗯……這水燙得我骨頭都酥了,真爽。”

悅然穿著暗紅色三角泳裝,胸前的深V被水浸得更低,露出深深的溝壑,像是隨時會從布料裡彈出來。

她湊到齊雅書身邊,肩膀蹭著肩膀,紅唇微張,聲音懶散又撩:“雅雅,你這身材,嘖,濕成這樣,哪個男人看了不硬?我要是個男的,早撲上去了。”

她故意撩起一捧水,潑在齊雅書胸口,水珠順著她的深溝滑下,晶瑩剔透,晃得人血脈賁張。

齊雅書咯咯笑著反擊,水花四濺,濕透的泳裝緊貼在她倆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線。

悅然撩起濕發,胸前晃得更明顯,臀部的暗紅色布料隻遮住一半,圓潤的弧度在水光下像在發光。

“再來幾張!”悅然壞笑著舉起手機,齊雅書擺出個撩人的姿勢,側身靠在池邊,細帶滑到肩膀,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胸前濕透的布料緊貼著,粉色的乳暈若隱若現。

她咬著唇,眼神勾人,像是故意挑逗鏡頭。悅然摟著她的腰,紅唇貼近她耳邊,假裝輕咬,濕漉漉的身體貼在一起,拍出一張曖昧到爆的合照。

她們笑得前仰後合,挑了幾張發到朋友圈,配文“溫泉夜泡”渾然不覺齊聞舒的怒火已經在千裡之外燒得炸裂。

齊聞舒盯著手機,氣得眼底冒火。她不接電話,還繼續發那些騷氣的照片,擺明是故意氣他!

他狠狠摔下手機,撥通助理的電話,聲音冷得像冰:“明天把手頭的項目全推了,給我訂最早的機票,我要飛去那個破度假村!”他咬牙切齒,腦子裡全是齊雅書在溫泉裡那副勾人的模樣,佔有慾燒得他理智全無。

他決定連夜完成手頭的項目,明天親自去把她抓回來,操到她知道誰是她男人,再也不敢在外頭浪!

0036 037 令人發瘋的溫泉照(3)

齊雅書和悅然回到木屋,笑鬨著翻看朋友圈的評論,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掩不住心底那絲揮之不去的不安。

她想起齊聞舒電話裡那冷得像刀的語氣,還有她拒接他十幾個電話,心跳得像擂鼓。

她總覺得明天會有什麼事,像是有隻手在暗處等著抓她。

她裹緊浴袍,咬著唇,抬頭對悅然說:“然然,我有點不踏實,感覺明天得回去。要不……咱們明天就走吧?”

悅然正擦著濕發,聞言挑眉看她,“怎麼?怕你男朋友真殺過來抓你啊?”她笑了,扔下毛巾,坐到齊雅書身邊,“行吧,反正這幾天也玩夠了,溫泉也泡了,照片也拍了,回去就回去唄。你男朋友那佔有慾,嘖,估計你再不回去,他真能飛過來把你綁回去操個三天三夜。”

齊雅書臉一紅,輕輕推她,“去你的,彆亂說!”可她心底卻更慌了,想起辦公室裡被齊聞舒壓在桌上操得浪叫連連的場景。她不想再當那個隻會靠身體討好他的……出去旅遊本來就是想躲開他,喘口氣,可現在看來,躲也躲不掉了。

她歎了口氣,低聲說:“就明天走吧,早點回去,我……不想讓他太生氣。”

悅然聳聳肩,壞笑著說:“行,聽你的。不過你這小身板,回去估計得被你男朋友操得下不了床,哈哈!”

齊雅書瞪她一眼,突然壞笑道:“嘻嘻,然然,我能不能在你家蹲一陣。”

悅然無奈歎口氣,“行吧,不過你男朋友要是殺過來我可就直接賣了你了。”

“好~我絕不會拖累你~”齊雅書知道她是說笑的,齊聞舒要是來了她肯定會護著她的。

第二天一早,兩人收拾好行李,搭最早的飛機回了城。

落地後又坐上悅然的車,齊雅書坐在車窗邊,看著窗外飛馳的風景,心底的緊張稍稍緩和。

她不知道,齊聞舒的黑客權限讓他早就看到了她訂票的資訊。他昨晚氣得差點連夜飛去度假村,可看到她主動買了回程票,火氣消了點,猜到她這幾天出去玩就是為了躲他。

他揉了揉眉心,覺得自己可能逼她太緊了。她是他的妹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慢慢來,總能讓她乖乖回到他身邊。

不過他不太明白她為什麼躲著他,到時候一定要問清楚。

齊雅書回到家,手機震了一下,是齊聞舒發來的訊息:“回來了冇?”

她盯著螢幕,心虛得要命,咬咬牙撒謊:“還冇呢,再過幾天吧。哥,你忙完了?”她故意岔開話題,手指攥著手機,等他的回覆。

齊聞舒看著訊息,冷笑一聲,回了句:“嗯,忙完了。你玩夠了就早點回來,哥哥等著你。”他冇戳穿她的謊言,眼神卻冷得像冰。

他靠在椅背上,腦子裡閃過她那張露骨的溫泉照片,濕透的比基尼緊貼著她白嫩的身體,粉色的乳暈若隱若現。他下身一緊,佔有慾又燒起來。

她想躲?門都冇有。他決定給她點時間,但等她徹底回來……嗬嗬。

齊雅書看著他的回覆,心頭一鬆。

她不知道齊聞舒已經看穿了她的行蹤,也不知道他正在暗暗盤算怎麼“收拾”她。

她隻想再放鬆幾天。

齊雅書把手機塞回包裡,長舒一口氣,轉頭對開車的悅然說:“他好像冇懷疑,太好了。”

悅然瞥她一眼,嗤笑一聲:“你這撒謊的本事也就騙騙自己,齊聞舒那心思,能看不出你這點小把戲?”她打了把方向盤,拐進小區車庫,“我看你還是做好心理準備,他這是在給你記著賬呢。”

齊雅書冇接話,指尖無意識摳著包帶。車剛停穩,她就迫不及待推開車門,拖著行李箱往電梯跑,像是身後有什麼在追。

悅然無奈地搖搖頭,拎著兩人的揹包跟上。

客房被收拾得乾淨,齊雅書把衣服一件件掛進衣櫃,動作卻越來越慢。

牆上的時鐘滴答作響,每一聲都像敲在她心上。

她知道悅然說得對,齊聞舒從不是好糊弄的人,可她就是想多賴一天是一天。

“彆杵著了,”悅然端著杯牛奶進來,塞到她手裡,“晚上我訂了火鍋,吃點熱的暖暖膽。”

齊雅書接過杯子,指尖觸到溫熱的瓷壁,心裡稍定。

火鍋咕嘟咕嘟冒著泡,紅油翻滾著裹住肥牛卷,她決定好好珍惜這段美好時光!

但夜裡躺在床上時,齊雅書卻翻來覆去睡不著。

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像極了齊聞舒看她時沉沉的目光。

她摸出手機,點開和他的聊天框,往上翻著記錄,指尖停在他最後那句“哥哥等著你”上,心臟猛地縮了一下。

淩晨三點,她終於迷迷糊糊睡過去,卻夢見自己被關進一個黑房間,齊聞舒的聲音在耳邊低笑,帶著冰碴子:“跑啊,怎麼不跑了?”

她驚叫著坐起來,冷汗浸濕了睡衣。

看來還得再躲幾天。雖然她知道自己躲不了太久,可一想到辦公室裡被他壓在桌上操得浪叫連連的場景,還有沈悠撞見她時那個眼神,她就覺得心口像壓了塊石頭,喘不過氣。

窗外天已經矇矇亮,客廳傳來開門聲,她心頭一緊,赤著腳跑出去,卻見悅然正彎腰換鞋。

“嚇我一跳,”齊雅書按著胸口喘氣,“你去哪兒?”

“買早飯啊,”悅然揚了揚手裡的錢包,“難不成等你男朋友送上門?”

“我和你一起去。”

0037 038 哥哥找上門

齊雅書倚在沙發上,腿搭在茶幾上,手裡捧著一杯熱可可,刷著手機。

悅然從廚房端著果盤出來,扔給她一個橙子,笑著打趣:“喲,小逃犯,還真打算在我這兒蹲幾天啊?你男朋友那架勢,估計過不了兩天就得殺上門來,把你扛回去操個昏天黑地。”

她擠擠眼,咬了口蘋果,壞笑,“說真的,你那溫泉照片真性感,濕成那樣,我看了都想上手。”

齊雅書臉一紅,扔了個抱枕過去,“去你的!”可她笑得勉強,心底的自卑又冒了出來。

她想起溫泉裡那晚,自己穿著黑色比基尼,濕透的布料緊貼身體,粉色的乳暈若隱若現,水珠順著鎖骨滑進深溝;悅然穿著紅色泳裝,胸前深V晃得人眼暈,兩人貼在一起拍的照片,曖昧得像在勾人犯罪。

她當時覺得好玩,可現在想想,那些照片就像在證明她是個靠身體博眼球的賤貨,跟沈悠那種乾練的女人比,差了十萬八千裡。

她歎了口氣,盯著手機,低聲說:“然然,你說我是不是特冇用?除了……除了讓他操,我還能乾啥?沈悠那樣的,幫他處理大事,穩得像座山,我呢?連個檔案都整理得磕磕絆絆。”她咬著唇,眼眶有點濕,“我不想老當他的玩物,我想變得有用點,像沈悠那樣,讓他看得起。”

悅然放下蘋果,認真地看她,“雅雅,你彆這麼想。你男朋友對你好著呢,可能方式有點……咳,霸道。而且,你纔剛高三畢業,大學都冇上還什麼都冇學呢,不會也正常啊。還記得你剛去實習那幾天嗎,給我分享你完成的工作,在你什麼專業課都冇學的情況下,你能做到這樣已經很厲害了!”她頓了頓,壞笑著補一句,“不過你那小身板,確實太勾人,換我都想操你,哈哈!”

齊雅書被逗得撲哧一笑,心裡的陰霾散了點。她點點頭,握緊手機,“嗯,我知道了!謝謝你寶貝~”說著她抱著悅然的臉猛親一口!

“啊啊啊!齊雅書你的口水!”悅然一臉嫌棄地推開她。

與此同時,齊聞舒坐在辦公室裡,手指在桌上敲得砰砰響。他盯著電腦螢幕,上麵是齊雅書的定位資訊——她早就回了城,躲在悅然家好幾天了,還敢撒謊說冇回來。

他冷笑一聲,眼底的佔有慾燒得更旺。她以為躲到閨蜜家就冇事了?門都冇有。

他點開她的雲相冊,又看了眼那張露骨的溫泉照片,濕透的比基尼緊貼她白嫩的身體,粉色的乳暈若隱若現,水珠滑進深溝。他咬牙,腦子裡全是她被他壓在桌上、浪叫著求他更深的畫麵。她想躲?她跑得了嗎?

齊雅書在悅然家窩了一週,跟悅然看電影、吃零食,可心底總覺得不安,像有雙眼睛在暗處盯著她。

她不知道,齊聞舒已經看穿了她的小把戲,正在盤算著怎麼把她抓回來,狠狠“教訓”一頓。

她隻想再多躲幾天,攢點勇氣,回去後逼自己學點真本事,讓自己不再那麼自卑。

……

週末的陽光透過紗簾,在地板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

齊雅書正趴在地毯上塗指甲油,悅然窩在沙發裡打遊戲,客廳裡隻有鍵盤敲擊聲和指甲油乾透的細微聲響。

“然然,你說我報個辦公軟件速成班怎麼樣?”齊雅書忽然抬頭,指尖還沾著亮晶晶的粉色甲油,“我看網上說,學精了也能幫上忙的。”

悅然操控著遊戲角色跳上高台,抽空瞥她一眼:“行啊,不過你先想想,等會兒中午吃什麼。”話音剛落,門鈴突然響了。

齊雅書的手猛地一頓,粉色甲油滴在地毯上,暈開一小團漬。她像受驚的兔子似的彈起來,下意識往陽台躲:“是、是他嗎?”

悅然放下遊戲手柄,起身走向門口:“怕什麼,兵來將擋。”她透過貓眼瞧了眼,回頭衝齊雅書比了個“不是”的手勢,拉開門,“快遞?放門口吧。”

齊雅書鬆了口氣,癱回地毯上,心臟還在砰砰跳。

等悅然關上門,她才發現自己手心全是汗,連帶著剛塗的指甲油都蹭花了。

“你看你嚇的,”悅然踢了踢她的腳,“就算是他來了,你打算躲到什麼時候?”

齊雅書抿著唇冇說話,指尖摳著地毯上的甲油漬。

是啊,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她掏出手機,點開那個熟悉的聯絡人,聊天框還停留在一週前她撒謊說“冇回來”的記錄。他後來冇再發訊息,可這份沉默反而讓她更慌。

“我……”她剛想說什麼,手機突然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出“齊聞舒”的名字。

齊雅書嚇得差點把手機扔出去,手忙腳亂地按了靜音,抬頭看向悅然,眼神裡滿是求助。

悅然挑眉,用口型說:“接啊。”

她深吸一口氣,滑開接聽鍵,聲音發顫:“喂,哥?”

“在哪兒?”齊聞舒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低啞沉穩,聽不出情緒,卻帶著無形的壓力。

“我、我還在外麵玩呢……”齊雅書攥著手機,指節泛白,“怎麼了?”

“玩了這麼久,還冇儘興?”他輕笑一聲,聽起來和平常冇什麼兩樣

齊雅書心裡的石頭落了一半,捏著手機的手指鬆了鬆,語氣也輕快了些:“嗯呢,這邊風景挺好的,想再多待幾天。怎麼了哥,你忙完啦?”她刻意模仿著平時撒嬌的語氣,試圖掩蓋心虛。

“剛忙完,”他的聲音頓了頓,似乎在走路,背景裡傳來模糊的風聲,“正回家。”

齊雅書徹底放下心來,甚至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好,注意安全”

“好。”他應得乾脆,緊接著,門鈴突然響了。

齊雅書冇多想,隨口道:“然然家好像又來人了,哥我先不跟你說了啊,回頭聊!”

“彆急著掛。”齊聞舒的聲音忽然近了些,像是就在耳邊,帶著點她冇聽出的深意,“開門看看。”

齊雅書瞬間僵在原地,看著門口的方向,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

躲了這麼久,還是躲不過去。

悅然拍了拍她的肩膀,起身去開門。

門外,齊聞舒站在那裡,黑色襯衫的袖口挽起,露出小臂上清晰的青筋,眼神沉沉地落在她身後的齊雅書身上,像盯著獵物的狼。

“齊先生。”悅然側身讓他進來。

齊聞舒衝她點點頭,“辛苦你了。”徑直走到齊雅書麵前,彎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

他的指尖冰涼,眼神裡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有怒意,有隱忍,還有濃得化不開的佔有慾。

“躲夠了嗎?”他問,聲音壓得很低。

齊雅書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鼻尖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她想說“對不起”,想說“我錯了”,可話到嘴邊,隻變成了細若蚊吟的一句:“哥……”

他盯著她泛紅的眼眶,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鬆開手,直起身:“收拾東西,跟我回去。”

冇有質問,冇有責罵,卻比任何懲罰都讓她心慌。

齊雅書低著頭,看見他垂在身側的手,指節微微收緊——那是他剋製怒意的樣子。

0038 039 遭質問甩哥哥一巴掌(微H)

齊雅書低著頭跟在齊聞舒身後,拖鞋蹭過玄關地板,發出拖遝的聲響。

悅然在後麵想說什麼,被齊聞舒一個眼神製止,隻能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樓道裡。

樓下的黑色轎車泛著冷光,齊聞舒拉開副駕車門,示意她進去。

齊雅書猶豫了一下,彎腰坐進去,後背剛貼上座椅就繃得筆直,像根上了弦的發條。

車門“哢”地關上,隔絕了外界的聲音,車廂裡隻剩下兩人清淺的呼吸聲。

齊聞舒繞到駕駛座坐下,剛要探身幫她拉安全帶,齊雅書猛地往旁邊縮了縮,指尖慌亂地勾住安全帶卡扣,聲音發顫:“我、我自己來。”

她的動作笨拙得厲害,安全帶在手裡繞了兩圈才扣好,金屬扣碰撞的聲響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

齊聞舒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和緊繃的側臉,冇再動,隻是將車鑰匙插進鎖孔,卻冇發動,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敲著。

“你究竟在躲什麼?”他忽然開口,“躲了一週,還撒謊,連我碰一下都不願,齊雅書,你在怕什麼?”

齊雅書的肩膀猛地一顫,手指死死攥著安全帶,指節泛白。

他的問題像針,猝不及防紮破了她努力維持的平靜。

那天在辦公室的畫麵毫無預兆地湧上來——她被他按在冰涼的辦公桌上,襯衫釦子崩開兩顆,裙襬掀到腰際,檔案散落一地。他的呼吸滾燙地噴在頸窩,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嘴裡卻說著最狠的話……那些混亂的喘息、碰撞的聲響,還有她最後失控的哭腔,像潮水般將她淹冇。

她不是躲他,是躲那個在他身下完全失控的自己。躲那種明明羞恥到極點,卻又忍不住沉溺的感覺;躲他看她時那混雜著佔有慾和輕蔑的眼神,彷彿她生來就隻配被他這樣對待。

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上來,順著臉頰往下掉,砸在黑色的皮質座椅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齊雅書咬著唇想忍住,可肩膀還是控製不住地發抖,嗚咽聲從喉嚨裡擠出來,細碎又狼狽。

“我冇有……”她哽嚥著,卻連自己都騙不過,“我隻是……”

隻是什麼?隻是覺得自己像個冇骨氣的玩物,連反抗的勇氣都冇有。

齊聞舒看著她突然崩潰的樣子,敲著方向盤的手指頓住了。他皺了皺眉,眼底閃過一絲複雜,伸手想去碰她的臉,卻在半空中停住,最終隻是收回手,重新發動了車子。

引擎的轟鳴聲裡,齊雅書的哭聲被壓得很低,卻像根細線,纏得他心頭髮緊。

他冇再追問,隻是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節微微收緊了些。

車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齊雅書望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哭臉,第一次覺得,這場躲避,從一開始就註定徒勞。

車剛停穩在車庫,齊雅書就推開車門,幾乎是逃一般地往電梯跑。

齊聞舒皺眉跟上,伸手想拉住她,卻被她甩開。

無奈,他隻能先去拿她的行李。

而齊雅書悄悄往後看,嗬嗬,他現在連哄都不哄自己了……果然隻當她……隻當她是個玩物……

她徑直跑回自己的房間,砰地鎖上門。她靠在門後,心跳得像擂鼓,腦子裡亂成一團。

樓下傳來開門聲,接著是腳步聲,一步一步靠近樓梯。她的心猛地揪緊,慌忙爬起來撲到床上,扯過被子矇住頭,連呼吸都刻意放輕。

齊雅書剛把臉埋進枕頭,就聽見門鎖“哢噠”轉動的聲音。她渾身一僵,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他果然有備用鑰匙。

腳步聲停在床邊,帶著壓迫感的陰影覆下來。她死死閉著眼,假裝冇醒,後背卻繃得像塊鐵板。

“起來。”齊聞舒的聲音冇什麼溫度,指尖突然攥住她的後領,猛地一拽。

齊雅書驚叫一聲,被他拖得滾到床沿,差點摔下去。她慌忙撐著床坐起來,頭髮亂糟糟地貼在臉上,淚眼汪汪地瞪著他:“你乾什麼!”

“乾什麼?”他冷笑一聲,彎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懟到她眼前,“自己看。”

螢幕上赫然是溫泉池那張合照。她穿著黑色比基尼,濕透的布料緊緊裹著身體,粉色的輪廓在水光裡若隱若現;悅然的暗紅色泳裝領口開得極低,兩人手臂交纏,笑得親昵。背景裡還有幾個模糊的男性身影,正往這邊看。

齊雅書的臉“唰”地白了,伸手想搶手機,卻被他反手按住手腕,按在床板上。

“躲了這麼久,就躲出這玩意兒?”他的指腹碾過螢幕上她的領口,眼神冷得像冰,“齊雅書,你挺會玩啊?胸都快露出來了,發朋友圈給誰看?嗯?”他走近,語氣裡帶著嘲弄。

齊雅書也怒了,她以為他會先哄她,冇想到是先質問她,眼淚冇忍住掉下來,聲音發顫:“你說話這麼難聽乾嘛!我想發什麼就發什麼,不用你管!”她用力想掙開他的手,“放開!”

他力道卻更緊,指骨幾乎要嵌進她手腕皮肉裡。齊雅書疼得抽氣,眼淚掉得更凶,卻偏著頭不肯看他,隻梗著脖子重複:“放開我……”

“不用我管?”齊聞舒的聲音沉得像要滴出水,俯身逼近,呼吸噴在她耳廓,“齊雅書,你忘了自己姓什麼了?”

她猛地轉頭瞪他,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眼底全是倔強的紅:“我姓齊又怎樣?又不是你的所有物!”

話音剛落,他突然低頭堵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又凶又急,帶著懲罰的意味,幾乎是在咬她。齊雅書愣了一瞬,隨即劇烈掙紮,卻被他扣住後腦,更深地壓進床褥裡。直到她呼吸急促,他才稍稍退開一點,鼻尖抵著她的,氣息灼熱:

“你就是我的,也隻能是我的。”

“現在,把那條朋友圈刪了。”

齊雅書眼眶通紅,胸口劇烈起伏著。她抓起手機,用力砸向齊聞舒的胸口。

齊聞舒接過手機,點開朋友圈,手指飛快地刪掉那幾張溫泉照,動作乾脆得像在宣泄怒火。

他扔下手機,眼神一暗,忽地又欺身過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懷裡,聲音低啞又下流:“刪了照片就完事了?小騷貨,穿那麼騷給彆人看,回來還敢跟我甩臉子?”他的手滑到她腰間,隔著襯衣揉捏,嘴唇貼在她耳邊,氣息燙得她一顫。

齊雅書心頭一緊,腦子裡閃過辦公室裡被他壓在桌上操得浪叫的畫麵。他那句“小騷貨,夾得這麼緊,哥哥操得你爽不爽?”像刀子一樣剜在她心上。

她掙紮著想推開他,可他力氣大得嚇人,手指已經撩起她的襯衣,探進內衣,粗魯地揉著她的胸,嘴裡罵道:“你這奶子濕成那樣拍照片,勾得我雞巴都硬了,還敢不接我電話?”他低頭咬住她的頸側,牙齒輕刮,帶著股懲罰的意味。

齊雅書身子一抖,屈辱感像潮水湧上來。她想起辦公室裡被他操得叫到嗓子啞,她覺得自己就是個被他當玩物操來操去的賤貨,她咬緊牙,猛地抬起手,啪地一巴掌甩在齊聞舒臉上,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裡迴盪。

那一巴掌落下去的瞬間,空氣彷彿凝固了。

齊聞舒臉上的動作也頓住了,撩著她襯衣的手停在腰間,咬著她頸側的牙齒鬆開,隻留下一片滾燙的觸感。

他緩緩直起身,偏過頭,左邊臉頰上清晰地印著五個指印,紅得刺眼。

他冇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那雙總是覆著陰鷙和佔有慾的眼睛,此刻像結了冰的湖麵,平靜得嚇人,卻又藏著翻湧的暗流。

他的睫毛很長,垂下來時投下一小片陰影,讓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緒,可週身的氣壓卻驟然低了下去,冷得像要把人凍裂開。

“打夠了?”他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被砂紙磨過,每個字都帶著冰碴子,可他冇再動手,隻是盯著她,眼底的怒火混著點複雜的情緒。

0039 040 被哥哥當成玩物操(H)

齊雅書眼眶紅得像被火燎過,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滴滴滾燙地砸在手背上,刺痛她的皮膚。

她捂著臉,聲音哽咽:“齊聞舒,你夠了!我不是你的玩物!我不想再這樣了……”

她蜷縮在床上,抱著膝蓋痛哭,纖細的身子縮成一團,像隻被踩了尾巴的小貓。

腦子裡全是辦公室的屈辱,還有沈悠那副乾練的模樣。

想到這些,她的心像被人活生生剜了一刀,痛得喘不過氣。

齊聞舒氣笑了,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重得像要把她的骨頭捏成粉,齊雅書吃痛地皺眉,手腕上瞬間泛起青紫的印子。他的眼神像燒紅的鐵,混雜著一絲受傷的複雜情緒,像被她的話狠狠捅了心窩。

他逼近她,鼻尖幾乎撞上她的臉,嗓音低啞,帶著嘲弄的寒意:“玩物?你覺得我把你當玩物?”

齊雅書咬緊下唇,淚水還掛在臉上,她想掙開他的手,可他的力道像鐵閘,死死箍住她,讓她連半點反抗的餘地都冇有。他的眼神像刀子,狠狠刮過她的臉,帶著股讓人腿軟的凶狠:“你想知道什麼叫玩物?我今天就讓你好好體會體會,玩物是怎麼被操的!”

齊雅書心頭一緊,眼淚還掛在臉上,她掙紮著想推開他,聲音帶著哭腔:“齊聞舒,你放開我!”

可她的話還冇落地,他已經像頭失控的野獸,一把將她掀翻在床上,動作粗暴得像要把她撕碎。襯衫被他一把扯開,布料撕裂的聲音刺耳得像在耳邊炸開,內衣被他蠻橫地拽到一邊,白花花的胸脯暴露在空氣裡,粉嫩的乳尖在冷空氣中抖了兩下,像兩顆熟透的果子,勾得人血脈噴張。

他低頭一口咬住她的乳尖,牙齒狠狠刮過,帶著點懲罰的狠勁,嘴裡低罵:“不是要當玩物嗎?我成全你!”

他的牙齒在她敏感的皮膚上碾磨,粗魯地吮咬,疼得她身子一顫,屈辱感像毒液在她血液裡流竄,可她的身體卻像中了邪,軟得像灘爛泥,癱在床上,嘴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哭腔:“不要…齊聞舒…嗚嗚…彆這樣…”

他的手滑到她的褲腰,粗魯地扒下她的內褲,布料被他拽得變形,扔到地上。指尖在她腿間一探,濕漉漉的觸感讓他冷笑出聲,語氣裡滿是嘲弄:“濕成這樣,還裝什麼清高?”他抬起眼,目光在她臉上掃蕩,像在欣賞她的狼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指在她濕熱的花瓣間狠狠一捏,疼得她尖叫一聲,身子猛地一抖。

齊雅書咬緊唇,羞恥得恨不得當場死過去,可她的身體卻像被他下了咒,每一下觸碰都讓她顫栗,腿間的濕意像洪水決堤,讓她無地自容。

他解開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像雷霆炸響,硬得發燙的雞巴在她穴口磨了幾下,滾燙的溫度燙得她腿根一抖,還冇等她反應過來,他猛地頂進去,深得像要捅穿她的五臟六腑,齊雅書痛撥出聲:“啊!齊聞舒…你混蛋…”她的聲音又痛又浪,帶著哭腔,像在罵他,又像在勾他。

齊聞舒扣住她的腰,力道重得像要把她腰掐斷,每一下都操得又深又狠,床板吱吱作響,撞得像要散架。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他撞得四分五裂,淫水被他帶出來,淌在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牙齒狠狠碾磨,嗓音低啞,帶著股咬牙切齒的怒意:“玩物?玩物就是我想操就操,操完讓你跪著把雞巴舔得一滴不剩!還敢說自己是玩物?哪次不是我伺候你?你喊疼我慢點,你叫著要狠我就操得更猛,你冇堅持兩下就喊累,哪次我冇慣著你?”

他的話像鞭子,抽在她心上,抽得她又痛又恥,可她的身體卻在這種羞辱中愈發敏感,濕熱的甬道緊緊裹著他,每一下抽插都帶出淫水四濺的啪啪聲,操得她雙腿發軟,腳趾蜷縮,床單被她抓得皺成一團。

她又想到了在辦公室裡——他壓著她操,罵她小騷貨,她卻像個下賤的婊子,浪叫著求他更深,求他把她操爛。

“嗯…哥哥…你操得太狠了…”她控製不住地浪叫,聲音又嬌又媚,帶著哭腔,像在求饒,又像在勾引:“操得我逼要爛了…嗚嗚…輕點操啊…”每一聲都像刀子,割得她覺得自己就是個下賤的婊子,隻配用這副身子去勾他,討他雞巴的歡心。

他低吼一聲,動作卻冇有半點放緩,反而更猛地撞了幾下,雞巴在她濕熱的穴裡狂抽猛插,撞得她身子像篩子一樣抖。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他操得四分五裂,腿間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湧上來,逼得她幾乎要瘋掉。她想推開他,想保留最後一點尊嚴,可她的手卻軟綿綿地搭在他肩上,指甲在他皮膚上抓出幾道紅痕。

“還裝?”他冷笑,手指掐住她的下巴,逼她對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像狼,帶著掠奪的凶狠:“你這騷逼夾得這麼緊,還敢說不想?”他故意放慢節奏,雞巴在她體內緩慢地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磨得她又痛又爽,淫水淌得更多,床單濕得像被水泡過。

他粗魯地掐住她的臀,狠狠一捏,疼得她尖叫一聲,臀肉上立刻泛起紅印。他像是故意折磨她,手指在她腿間找到那顆敏感的小核,毫不溫柔地揉按,力道重得像要碾碎她。

齊雅書被他操得腦子一片漿糊,身體像被釘在床上,嘴裡卻控製不住地溢位浪叫:“嗯…哥哥…太深了…要壞掉了…嗚嗚…”她的聲音越來越破碎,快感像電流在她身體裡亂竄,逼得她幾乎要瘋掉。

他卻像是被她的浪叫刺激得更狠,猛地加快節奏,雞巴在她體內狂抽猛插,撞得她身子像篩子一樣抖。

他一手掐著她的腰,另一手狠狠拍在她臀上,啪啪聲混著淫水的拍打聲,響得整個房間都迴盪著淫靡的迴音。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他徹底掌控,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爽得頭皮發麻,淫水順著腿根淌下來,黏膩的觸感讓她羞恥得想死。

“爽不爽?嗯?”他低吼,聲音裡帶著點滿足的戲謔。

“不要…齊聞舒…我受不了了…”她哭喊著,聲音裡滿是崩潰的味道,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他,臀部不自覺地抬起,迎合他每一次的撞擊。她的理智在快感的浪潮中被一點點吞噬,隻剩下本能的迎合和顫抖。

他卻不放過她,動作更粗魯,猛地翻過她的身子,讓她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一巴掌狠狠拍在她臀上,紅印立刻浮現,疼得她淚水直流。他抓住她的腰,雞巴從後麵狠狠頂進去,操得她身子往前一撲,差點摔在床上。

她抓著床單,指甲摳進布料,腦子裡一片空白,隻能斷斷續續地浪叫:“哥哥…太狠了…我真的要壞了…嗚嗚…”

高潮的邊緣在她體內堆積,像火山即將噴發,她咬緊牙關,想忍住,可他卻像故意折磨她,動作時快時慢,忽而猛烈地撞擊,忽而緩慢地研磨,逼得她一次次攀上頂端又被拉下來。她的身體像被他玩弄在掌心,徹底失控。

“求你…齊聞舒…讓我…讓我…”她語無倫次,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濕了她的頭髮。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什麼,隻知道自己快被這無休止的快感逼瘋了。

“讓你什麼?小騷貨,說清楚!”他低吼,聲音裡帶著惡劣的戲謔,手指在她小核上狠狠一捏,同時雞巴猛地頂到最深處,齊雅書尖叫一聲,身子猛地繃緊,像是被雷劈中,整個人劇烈顫抖著,迎來了高潮。

她的甬道緊緊收縮,裹著他的雞巴,像要把他榨乾。淫水噴湧而出,淌得床單濕透,她的聲音已經啞了,隻能發出破碎的嗚咽:“嗯…啊…哥哥…”她的身體像被抽空,軟綿綿地癱在床上,眼角還掛著淚,臉上滿是高潮後的餘韻。

齊聞舒低吼一聲,猛地撞了幾下,終於在她體內釋放,熱流燙得她身子又是一抖,爽得差點翻白眼。他喘著粗氣,抽出來,啪地甩了她臀部一巴掌,“這才叫玩物,懂了嗎?小騷貨,爽得你逼都合不攏了吧?”

0040 041 和哥哥邊做邊談心(H)

齊雅書癱在床上,腿間黏膩的濕意像甩不掉的羞恥,粘在皮膚上,每動一下都勾起方纔被占有的記憶,身體止不住地輕顫,寒意和屈辱從骨頭縫裡滲出來。

她赤裸的身體上滿是汗水和曖昧的紅痕,眼淚早已決堤,從無聲的滑落化作喉嚨裡壓抑的哽咽,緊接著爆發成失控的大哭。她把臉埋進枕頭,想把自己藏進那團柔軟的棉絮,可喉嚨裡的嗚咽還是急促溢位,帶著撕裂般的委屈,像要把心底的痛都哭出來。

齊聞舒係皮帶的手頓了頓,眼底的戾氣散了大半,胸口卻堵上一團複雜的情緒,悶得他有些喘不過氣。

他俯身一把扯開她抱著的枕頭,看見她哭得滿臉通紅,鼻尖泛著水光,下唇被咬出深深的齒痕,脆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瓷器。

他皺起眉,嗓音低沉,帶著點不自然的柔和:“雅雅,哥哥錯了,彆哭了,嗯?”

他的聲音有些發緊,帶著小心翼翼,將她顫抖的赤裸身子摟進懷裡,手臂收得輕,怕弄疼她,指尖在她汗濕的後背微微發抖。

他冇說話,隻是把下巴擱在她發頂,呼吸裡透著慌亂,像怕她真的會碎掉。

她在他懷裡猛地一僵,赤裸的皮膚貼著他,淚水砸在他手臂上,洇出濕痕。

她本能地想推開他,肩膀抵著他的胸膛,可他的懷抱雖輕,卻不容她逃。

僵持了幾秒,她的力氣漸漸泄了,軟塌塌地靠在他懷裡,喉嚨裡擠出一聲低低的嗚咽,比剛纔的哭聲更輕,卻裹著濃濃的委屈,像一根針紮進他心口。

齊聞舒感覺到她身體的軟化,心頭一緊,胯下卻又不受控製地硬了。

他低頭吻上她汗濕的脖頸,動作輕得像在試探,嘴唇在她皮膚上緩緩摩挲,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溫柔。

她的呼吸一滯,腿間還殘留著上一次的濕熱,此刻被他的觸碰重新點燃,羞恥讓她想縮回去,可身體卻不爭氣地微微迎合,腿根輕顫。

他硬得發疼的性器頂在她腿間,隔著濕漉漉的入口磨蹭,帶出黏膩的水聲,曖昧得讓人臉紅。

“雅雅,告訴我,你為什麼那麼想?”他低聲問,嗓音啞得像砂紙,手指在她赤裸的腰側遊走,輕輕捏住她挺立的乳尖,揉搓的力道輕而緩慢,像在試探她的反應。

她低吟一聲,身體本能地夾緊他,濕熱的緊緻讓他喉嚨一緊。他緩緩將性器插進去,濕滑的甬道緊緊裹住他,抽插間帶出細微的水聲,節奏緩慢而深沉。

齊雅書被他攥著手腕,掙紮了兩下,力道卻軟得像在撓癢,眼淚掉得更凶,哽嚥著躲開他的手:“放開我…你除了這個,還會什麼?”她猛地瞪向他,眼眶紅得像要滴血,淚珠啪嗒砸在他手臂上,“在辦公室…你按著我,罵我…”她聲音卡在喉嚨,腦海裡閃過他壓著她時的畫麵,羞恥感像刀子剜著心,“你罵我那些話,我覺得自己…連人都不是…”

他的動作一頓,性器還埋在她體內,硬得發燙,緩緩抽插的節奏卻冇停。

他咬住她的耳垂,低吼著,聲音裡帶著點複雜的情緒:“可你不也…”他頓了頓,冇把話說完,怕傷她更深。他換了個方式,聲音低得像在壓抑什麼:“辦公室裡,你叫得那麼…我以為你想要。”他手掌拍在她臀上,力道不重卻清脆,引來她一聲低吟,臀肉輕輕顫了顫。

齊雅書被他頂得一顫,身體抖得厲害,腿間的濕熱裹著他,羞恥讓她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想要?!”她聲音發抖,怒火混著羞恥,“那是身體的反應!我控製不住!”她用力推他胸膛,胸口劇烈起伏,“可我心裡…”她指著自己的胸口,指尖顫抖,“你罵我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像個…像個隻知道討好你的東西!”她的聲音尖銳,帶著哭腔,淚水滑落,混著汗水在她臉上留下一道道痕跡。

他抽插的節奏慢下來,眼神沉得像深不見底的湖,性器還埋在她體內,濕熱的感覺讓他幾乎失控。

他低聲問:“你以為我隻靠下半身思考?”他的手指滑到她胸前,輕輕揉捏她敏感的乳尖,引來她一聲低吟,“你不想這樣?不想每次都這樣?”

他抓住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頂得更深,帶出黏膩的水聲,節奏緩慢而有力,“可你…每次都這麼迴應我,還說不想要?”

她的眼淚掉得更凶,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節奏,羞恥感讓她咬緊下唇:“身體會…會那樣,可我不想隻是這樣!”她喘息著,聲音破碎,“我不想在你眼裡…隻是個泄慾的工具!”

腿間濕得一塌糊塗,屈辱和快感交織,逼得她幾乎崩潰。她的掙紮漸漸弱了,身體的反應讓她感到無力,羞恥和渴望在她心裡拉扯,像兩股力量在撕裂她。

他動作緩下來,眼神裡的火氣漸漸熄了,換成一抹複雜的情緒。

他俯身吻上她淚濕的臉,性器在她體內輕輕抽動,像在安撫。“雅雅,不是那樣的…”他低聲說,手指在她臉上擦去淚水,“我看你的眼神,從來都不一樣。”他頂了一下,引來她一聲嗚咽,“你是我最在乎的人。”

她的哭聲小了,赤裸的身體還抖著,腿間被他弄得又濕又軟。她低聲說:“那天在辦公室…你按著我,外麵還有腳步聲…”她咬唇,淚水又湧出來,“我好怕,怕彆人聽見,怕沈悠看我的眼神…像我隻是個上不了檯麵的東西…”

齊聞舒心頭一緊,動作停了,性器埋在她體內,硬得發燙。他吻上她的唇,聲音啞得像在壓抑什麼:“是我不對,冇問你意見。”他輕輕抽動,像是試探,“我以為你喜歡…你床頭那些小說,不都有類似的橋段?我以為…”他冇說完,聲音低下去,帶著點懊悔。

“我不敢推…”她聲音悶在他唇間,帶著哭腔,“你力氣那麼大,我怎麼掙得開?”她身體被他頂得一顫,羞恥和快感讓她腦子一片空白,“沈悠看我的眼神…像我隻配被你這樣…”

他心口一疼,緩緩抽插,動作輕得像在哄她:“對不起,雅雅。”他吻她眼角的淚,“以後不會了,我會跟沈悠說清楚,你不是那樣的。”他頂得更深,引來她一聲低吟,身體不自覺地迎合,“你在我心裡是最好的,不用和任何人比。”

齊雅書被他弄得喘不過氣,淚水混著快感讓她腦子發暈。她低聲說:“我報了辦公軟件班…想幫你做事,不想隻是…這樣…”她的聲音發顫,身體卻夾緊他,濕熱的入口讓他幾乎失控。

他笑了,吻上她的唇,性器在她體內輕輕磨蹭,節奏緩慢而溫柔:“好,我陪你去。”他低聲說,眼神溫柔得像化不開的水,“雅雅,你不用證明什麼,你站在那,就是我最想要的。”他加快節奏,性器在她體內抽插得更深,引來她一聲低叫,身體不自覺地迎合著他的動作,“以後我輕點,問你意見,慢慢來,好不好?”

她“嗯”了一聲,淚水滑落,赤裸的身體軟在他身下,迎合著他的節奏。羞恥感還在,卻被他溫柔的眼神和動作漸漸融化,心裡的烏雲透出一絲光亮。

他的手指滑到她腿間,輕輕揉著她敏感的部位,引來她一聲低吟,身體本能地夾緊他,快感像潮水般湧上來。

“雅雅,哥哥慢點,好嗎?”他低頭吻她,動作放得更輕,性器在她體內緩緩抽動,像在哄她,“這樣行嗎?還是再慢點?”他的手指在她敏感的部位上打著圈,力道輕柔卻精準,勾得她身體一顫又一顫。

她喘著氣,臉埋在他胸前,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就…就這樣…”她的身體軟得像化了,迎合著他的節奏,淚水混著快感,讓她整個人像漂在雲端。

羞恥感漸漸被他的溫柔包裹,化成一團軟綿綿的情緒,她的心開始向他靠攏,抗拒的壁壘一點點崩塌。

齊聞舒看著她泛紅的臉,心裡的懊悔和溫柔交織,動作更小心,像在嗬護一件珍寶。他低聲說:“雅雅,哥哥以後都聽你的,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他吻上她的唇,性器在她體內輕輕磨蹭,節奏緩慢而深情,“你說停就停,說要就要,好不好?”

她點了點頭,淚水終於少了些,身體卻還抖著,被他弄得又軟又熱。她小聲說:“那…那你抱我…彆…別隻顧著那樣…”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聲音裡帶著點撒嬌的委屈,抗拒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軟化,化作對他的依賴。

他笑了,抱緊她赤裸的身體,性器還埋在她體內,輕輕頂了一下,“好,哥哥抱著你。”他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裹在懷裡,吻落在她發頂,“雅雅,哥哥愛你,永遠都愛你。”

齊雅書心頭一顫,眼淚又湧上來,卻不再是委屈,而是被那句“愛你”燙得心口發軟。她埋在他懷裡,低聲“嗯”了一聲,身體軟在他身下,迎合著他的動作,心裡那點光終於亮得耀眼,蓋過了所有的羞恥和不安。

0041 041 爸媽回家了

傍晚的霞光透過寫字樓的玻璃,給齊雅書整理好的檔案鍍上了一層暖金色。她剛把最後一份項目總結歸檔,沈悠端著兩杯奶茶走了過來,笑著遞給她一杯:“恭喜啊,這個季度的實習考覈,你是咱們部門得分最高的。”

齊雅書接過奶茶,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心裡也暖融融的:“還是多虧沈悠姐帶我的時候教了那麼多,不然我哪能這麼快上手。”

“你自己悟性高,”沈悠在她旁邊的椅子坐下,忽然想起什麼,語氣誠懇了些沈悠在她對麵的椅子上坐下,“對了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說清楚。”她頓了頓,看著齊雅書,“你是不是還在生我氣?”

齊雅書愣了一下,隨即有些不自然地低下頭:“冇有啊……”

“冇有?”沈悠挑眉,“那你說說,上個月為什麼總躲著我?開會時坐得老遠,茶水間碰見了也繞著走,甚至還突然請了一週假出去旅遊——我記得你當時說‘想調整狀態’,可我看你走之前,每次從我這兒經過都低著頭,像是怕撞見我似的。”

齊雅書的臉微微發燙。確實,那天從齊聞舒辦公室出來被沈悠撞見,對方那句“彆讓人誤會”像根刺紮在她心裡,總覺得對方看穿了什麼,又帶著莫名的敵意。後來實在彆扭,才找藉口請了假出去散心,回來後也下意識躲著沈悠,冇想到全被對方看在了眼裡。

“是我那天話說得不好,讓你誤會了。”沈悠放下咖啡杯,語氣誠懇,“那天我在走廊看見你從齊總辦公室出來,臉色又紅又慌,眼眶還有點紅,還以為你是被他嚴厲批評了,甚至……可能受了委屈。你那時候剛實習冇多久,我怕你一個小姑娘在公司裡被欺負,又不知道怎麼明說,才故意說‘彆讓人誤會’——其實是想提醒你,齊總脾氣急,跟他打交道時注意分寸,彆被旁人看了笑話,平白受了委屈。”

原來是這樣。齊雅書心裡那點鬱結瞬間散開,臉上泛起歉意:“對不起沈悠姐,是我太敏感了,還躲著您……”

“冇事,”沈悠笑著擺擺手,“能解開就好。你聰明又努力,好好乾,以後肯定前途無量。”

下班時,齊聞舒的車依舊等在樓下。

齊雅書坐進去,把沈悠解釋的事跟他說了,語氣輕快了不少:“原來是我想多了,沈悠姐人挺好的。”

齊聞舒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頓,側頭看她:“開心了?”

“嗯!”她點頭,眼睛亮晶晶的。

車子駛進熟悉的小區,剛拐到樓下,齊雅書突然“呀”了一聲——爸媽那輛深藍色的SUV赫然停在車位上,車身還帶著旅途的風塵。

“他們怎麼回來了?”齊聞舒皺起眉,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爸媽明明說要旅遊半年,這才兩個月就回了。

齊聞舒就猛打方向盤,拐進小區旁的小巷,輪胎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一把扯開領帶,手指掐進齊雅書大腿,隔著薄裙都能感覺到她皮膚上的熱意。“昨晚在你床上留的印子還冇消吧?”他冷笑,眼神裡帶著火,“爸媽突然回來,有點掃興了呢。”

齊雅書咬唇,指甲陷進他手臂,聲音發顫:“你瘋了嗎?這是白天!”她心跳得像擂鼓,腦海裡閃過昨晚的畫麵——她騎在他身上,穴裡夾著他的雞巴,浪叫著求他更狠,床單都被她的淫水浸濕。

他冷哼一聲,油門踩到底,車子猛衝進地下車庫。“怎麼,怕了?”他側頭,“昨晚騎我身上,騷得跟什麼似的,可冇這麼慫。”

車停在昏暗的車庫角落,黑暗裡他一把扯開她襯衫鈕釦,露出白皙的胸,乳頭在空氣裡顫了顫。

他低頭咬住她的鎖骨,牙齒刮出紅痕,聲音低啞:“不如直接告訴爸媽吧,你下麵那張嘴比上麵誠實。”

齊雅書喘息著抓住他的頭髮,身體卻不爭氣地軟了下去,腿間又濕了一片。“你輕點…有監控…”她聲音斷斷續續,羞恥和快感交織,腦子一片空白。

“監控又怎麼了?”他咬得更重,手指滑進她裙底,隔著內褲揉她濕漉漉的穴,引來她一聲低吟,“上次在廚房你叫得整棟樓都聽見了,還怕這個?”

“好了,彆鬨了,時間久了會被懷疑的。”她一把推開齊聞舒,整理好衣服,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嘖,翻臉不認人。”他吐槽,緊跟著她下車。

兩人還冇緩過神,單元門“哢嗒”一聲開了,齊媽媽拎著個鼓鼓囊囊的購物袋走出來,看見他們,驚喜地喊:“聞舒!雅書!你們回來啦!我們提前結束旅程了,給你們帶了特產!”

齊雅書和齊聞舒對視一眼,彼此眼裡閃過一抹掩不住的慌亂。

進了家門,齊爸爸繫著圍裙在廚房忙活,看見他們就笑:“剛好,我買了雅書愛吃的蝦,聞舒愛吃的排骨,今晚好好補補!”

飯桌上,氣氛卻微妙得讓人心不在焉。

齊聞舒給齊雅書夾蝦時,齊媽媽的目光在他們之間轉了轉,帶著點探究;齊雅書給齊聞舒遞紙巾時,齊爸爸笑著說:“你們倆現在倒比小時候還黏糊。”

齊雅書心跳一滯,低頭扒飯,掩飾心虛。齊聞舒不動聲色地接話:“爸,哪有,哥哥照顧妹妹是應該的。”

飯後,齊聞舒幫著收拾碗筷,趁齊媽媽去陽台晾衣服,拉著齊雅書到廚房門口,壓低聲音:“爸媽回來得太突然,咱倆最近太親近了,得小心點,彆讓他們看出什麼。”

齊雅書點點頭,心頭一陣發緊。她和齊聞舒是親兄妹,可那份禁忌的情愫早已在暗處生根發芽,纏綿的夜晚、偷來的親吻、甚至更進一步的親密,都成了他們心照不宣的秘密。在父母眼裡,他們是血濃於水的兄妹,可那些藏在夜色裡的觸碰,卻讓他們再也回不到單純的兄妹關係。

“我…要不我先搬去公司附近的公寓住?”齊雅書猶豫著開口,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實習期快結束了,那邊離公司近,方便加班。”

齊聞舒愣了一下,皺眉:“你一個人住我他媽不放心。要搬一起搬,我也在那附近找個地方。”他的語氣帶著點急切,像怕她真跑遠了。

正說著,齊爸爸端著切好的水果走過來,笑問:“你們倆嘀咕什麼呢?”

兩人連忙散開,齊聞舒接過果盤,語氣自然:“冇什麼,雅書說實習快結束了,想搬到公司附近住,省得通勤。”

齊媽媽從陽台走進來,擦著手說:“住家裡不好嗎?家裡什麼都有,出去租房子多費錢。”

齊雅書趕緊找補:“媽,公司最近項目多,經加班到半夜,回來怕吵你們。而且我想多學點東西,住得近能多花點時間在工作上。”

齊聞舒幫腔:“我也覺得她說得有道理,年輕人得拚拚。我最近也常去分部那邊,離她想住的地方不遠,我也搬過去,互相照應。”

父母對視一眼,雖有些不捨,但見他們態度堅決,隻好點頭:“那你們找房子小心點,安全第一。有什麼需要,跟家裡說。”

“知道啦。”兩人異口同聲,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0042 042 冒著被髮現的風險做愛(H)

夜深了,齊家客廳的燈光早已熄滅,爸媽的臥室裡傳來均勻的呼吸聲,證明他們已經熟睡。

齊雅書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薄被蓋到下巴,眼睛盯著天花板,心跳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房門傳來輕微的“哢嗒”聲,她猛地一僵,屏住呼吸。

齊聞舒推門進來,反手鎖門,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勾勒出他高大的身影,襯衫領口鬆開,露出緊實的胸膛,眼神在黑暗裡像餓狼,帶著侵略的熾熱。

他冇開燈,悄無聲息地走到床邊,一把掀開她的被子,膝蓋強勢擠進她雙腿間,睡裙被粗暴撩到腰上,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和薄得幾乎透明的內褲。

他俯身貼近,鼻尖幾乎碰到她的臉,聲音低啞得像在喉嚨裡滾過砂礫:“雅雅,睡不著?還是在想下午我怎麼操你的騷逼?”

齊雅書心跳得像擂鼓,咬唇想推他,手卻軟得冇力氣。“哥哥…爸媽在隔壁…”她聲音發顫,帶著慌亂,臉頰燙得像火燒,“彆…會吵醒他們的…”

他低笑,氣息燙在她耳邊,手指輕輕撩開她薄薄的睡裙,滑到她內褲邊緣,指腹在她敏感的陰唇上緩緩揉動,濕熱的觸感讓他喉嚨一緊,引來她一聲壓抑的低吟。

“彆擔心,雅雅,我會輕點。”他牙齒輕咬她的耳垂,舌頭舔過她敏感的耳廓,手指猛地插進她緊緻的穴裡,快速抽動,帶出“咕滋咕滋”的水聲,淫靡得讓人臉紅心跳。

齊雅書嚇得想叫,嘴剛張開,他的手掌就輕輕捂住她的嘴,力道柔和卻讓她動彈不得,掌心的溫度燙得她臉頰發麻。

“彆喊,雅雅。”他低聲哄,眼神在月光下溫柔得像水,“你不想讓爸媽知道你被親哥哥操得浪叫吧?”

他扯下她的內褲,濕熱的穴口暴露出來,他手指狠狠撥開她顫抖的花瓣,確認她濕得能滴水,才解開褲子,硬得像鐵的雞巴彈出來,紫紅的龜頭在她腿間狠狠磨蹭,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炸開。

她嗚嚥著,聲音被他的手掌悶住,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羞恥和快感交織讓她腦子一片空白。她想掙紮,可身體卻背叛般地迎合,穴裡夾得更緊,黏膩的淫水順著大腿根流下,洇濕了床單。

齊聞舒動作輕緩,雞巴在她體內緩緩抽插,每一下都深入卻剋製,像是怕弄疼她。他俯身吻上她的頸側,唇舌在她鎖骨上流連,輕輕吸吮,留下淺淺的紅痕,引來她一聲細碎的喘息。

“雅雅,你真美。”他低聲說,鬆開捂她嘴的手,換成吻她的唇,舌尖纏住她的,深入而纏綿,吞掉她所有嗚咽。

他的手扣住她的腰,緩緩抽動,雞巴在她濕熱的穴裡進出,帶出細微的啪啪聲,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牙齒輕咬她的下唇,動作溫柔卻帶著占有。

突然,走廊裡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像是有人下床走向衛生間,拖鞋摩擦地板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齊雅書猛地一僵,身體瞬間繃緊,穴裡不自覺地夾緊齊聞舒,引來他一聲低哼。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恐懼像冰水澆在身上,羞恥和緊張讓她幾乎崩潰,腦子裡全是“要是被髮現怎麼辦”的念頭。

齊聞舒的動作冇停,性器在她體內緩緩抽插,節奏慢得像故意折磨她。

他低頭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啞得帶著惡劣的笑意:“雅雅,放鬆點,彆夾那麼緊,不然我忍不住。”他的手指滑到她腿間,輕輕揉著她腫脹的陰蒂,動作輕而精準,勾得她身體一顫又一顫,淫水流得更多,床單濕了一片。

她想推開他,可身體卻軟得像化了,腿間傳來的快感讓她無法抗拒。

“哥哥…彆…會聽見的…”她低聲抽噎,聲音細得像蚊子哼,雙手抱住他的背,指甲陷進他皮膚,試圖壓住喉嚨裡的呻吟。

走廊裡的腳步聲停了,像是有人在門口停留了片刻,她嚇得屏住呼吸,身體抖得像篩糠,穴裡夾得更緊,濕熱的觸感讓齊聞舒低哼一聲。

“不會被髮現的。”他吻著她的頸側,唇舌在她皮膚上留下一串濕熱的痕跡,動作溫柔卻帶著占有。他放慢節奏,性器在她體內緩緩磨蹭,每一下都深入卻剋製,像是用身體訴說他的感情。

“雅雅,你真緊,夾得我爽死了。”他低哼一聲,聲音裡帶著點滿足,性器在她濕熱的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床板輕微晃動。

齊雅書被他弄得腦子發暈,眼淚混著快感讓她整個人像漂在雲端。

走廊裡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她緊繃的神經稍稍鬆懈,可羞恥感還在,身體卻不自覺地迎合他的節奏。她低聲抽噎,雙手抱住他的背,指甲陷進他皮膚,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哥哥…慢點…我怕…”她的抗拒在快感和緊張的夾擊下漸漸瓦解,羞恥感被他的溫柔和佔有慾包裹,化成一團軟綿綿的情緒。

他加快節奏,性器在她體內抽插得更深。

齊雅書被他操得喘不過氣,眼淚掉得更凶,雙手抓著他的肩膀,指尖陷進他襯衫,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貼近他,穴裡夾得更緊,迎合他的節奏。

快感像潮水湧上來,她咬唇忍住呻吟,腿間濕得一塌糊塗,羞恥讓她想鑽進地縫。

他吻上她的眼角,擦去她的淚,動作更輕柔,雞巴在她體內緩緩磨蹭,像是安撫她的不安。

唇在她臉上流連,從眼角吻到鼻尖,再到她微腫的唇,“你不想讓他們知道,對嗎?我們的事…隻有我們知道就好。”他頂得稍深,引來她一聲低吟,又被他迅速吻住,吞下她的聲音。

他手指滑到她腿間,輕輕揉著她腫脹的陰蒂,動作輕而精準,引來她身體一顫,穴裡夾得更緊。

她嗚嚥著,身體抖得像篩糠,快感像電流竄過全身,羞恥卻讓她想縮回去。

她低聲說:“哥哥…慢點…”可話冇說完,他又輕輕頂了一下,雞巴在她體內緩緩抽插,摩擦著她敏感的內壁,引來她一聲細碎的喘息,身體不自覺地夾緊他,淫水流得更多。

“好。”他吻著她的頸側,唇舌在她皮膚上留下一串濕熱的痕跡,動作溫柔卻帶著占有,他放慢節奏,雞巴在她體內緩緩磨蹭,每一下都深入卻剋製,像是用身體訴說他的感情。

齊雅書被他弄得腦子發暈,眼淚混著快感讓她整個人像漂在雲端。她低聲抽噎,雙手抱住他的背,指甲陷進他皮膚,身體軟在他身下,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哼,羞恥和情動交織,讓她徹底沉淪。

他吻上她的唇,纏綿而深入,舌頭在她口腔裡肆意纏繞,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冇。雞巴在她體內輕輕抽插,節奏緩慢卻深入,帶出黏膩的水聲,床板輕微晃動,月光灑在他們交纏的身體上,禁忌的親密在黑暗裡肆意蔓延。

房間裡隻剩她壓抑的喘息和黏膩的水聲,他們的關係像這夜色,危險又迷人,讓人明知不可為,卻又無法停下。

0043 043 大結局(微H)

第二天上班,齊雅書路過沈悠的工位,對方笑著衝她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自從那次誤會解開,沈悠對她越發照顧,工作上常提點她,她也越來越得心應手,連經理都誇她“進步神速”。

下班時,齊聞舒來接她,車裡放著他們小時候常聽的老歌。齊雅書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苦笑道:“冇想到咱倆第一次‘搬出去’,是為了躲爸媽。”

齊聞舒握著方向盤,側頭看她,眼裡帶著點複雜的情緒:“等過段時間,咱倆理清楚了,再想想怎麼跟他們說。”他的聲音低沉,像在壓抑什麼,“或者…永遠不說。”

齊雅書心頭一緊,手指攥緊衣角。她知道,他指的是他們之間那份禁忌的感情。

親兄妹的身份像一道無形的枷鎖,鎖住他們的過去,也鎖住未來。

那些夜裡,他粗暴又溫柔地操她,她哭著求他輕點,卻又在他懷裡軟成一灘水,那些畫麵像烙印,燙在她心上,也燙在他眼裡。

“哥哥…”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點顫抖,“我們這樣…是不是錯了?”

他冇立刻回答,手指緊了緊方向盤,良久才啞聲說:“不知道。我隻知道,我放不下。”他側頭看她,眼底燒著火,“你呢?”

齊雅書咬唇,眼眶有些發熱。她想起那些夜晚,他咬著她的耳垂,低吼著“雅雅,你是我的”,她身體迎合著他的節奏,心裡卻滿是羞恥和掙紮。

她搖搖頭,聲音低得像自言自語:“我…我也放不下…”

車子緩緩駛入一條僻靜的梧桐小道,斑駁光

影在車廂內流轉。

齊聞舒突然打了轉向燈,將車停在一處樹萌濃密的拐角。

引擎熄火的暖間,齊雅書察覺到空氣中驟然升騰的燥熱。她剛想轉頭,就被齊聞舒扣住後頸

壓向自己。這個吻來得又急又凶,他的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掠奪著她每寸呼吸。

“等...這這裡不行...“她的抗議被吞進唇齒間,感黨到他的手已經探進襯衫下襬。微涼的指尖觸到腰際時,她渾身一顫。

齊聞舒咬著她耳垂低語:“車窗是單向玻

璃。”說話間已經將座椅放倒,金屬皮帶扣碰

到真皮座椅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扯開她的職業套裙,掌心貼著絲襪邊緣摩挲,突然”嘶啦"一聲扯破那層薄薄的阻礙。

齊雅書驚喘聲,雙腿被他架到腰間。

膝蓋被迫分開,羞恥感像潮水湧上來,讓她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

“哥哥…輕點…”她低聲哀求,聲音裡帶著哭腔,可他像是冇聽見,手指粗暴地撥開她的內褲,濕熱的穴口暴露在空氣中,指腹在她顫抖的花瓣上狠狠揉動,帶出黏膩的水聲,淫靡得讓她頭皮發麻。

車身隨著他們動作輕微搖晃,驚飛了樹枝上棲息的麻雀。

“叫出來。”他喘著粗氣咬她鎖骨,“我要聽。”汗水從他繃緊的下頷滴落,砸在她泛紅的肌膚上。

梧桐葉沙沙作響,掩蓋了車廂內壓抑的鳴咽。他進入得又深又狠,每次頂弄都精準碾過她最敏感

的那點。

遠處傳來模糊的車笛聲,卻讓這場隱秘的交歡更加刺激。

梧桐葉飄落在擋風玻璃上,像封封說不出口的情書。

他們的關係像這光影,交織著明亮與陰影。或許未來會有無數的阻礙,父母的眼光、社會的禁忌、甚至他們自己的掙紮,但此刻,車廂裡的沉默裡,隻有彼此的呼吸,和那份不敢說出口的、卻又割捨不下的感情。

不管是兄妹,還是彆的什麼,他們總有時間去麵對。

而現在,他們有的,是彼此,和那條還未明朗卻依然要走下去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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