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魔是一種極其奇特的存在,這種生物並不是天生的惡魔種族,而是屬於後天加入的惡魔,與基爾加丹一樣。
但這種生物的殘忍與嗜血卻是與生俱來的,他們在黑夜中實力會得到大幅度強化,不論是攻擊力、移速還是攻速,都會得到成倍的增長。
即便是技能也是如此,同樣的技能在白天和黑夜使用的效果完全是天壤之彆。
在前世這種隻在黑暗中行走的刺客給人類造成了極大的麻煩,而追殺長鋒複製體的暗夜魔王巴拉那顯然是夜魔一族中的佼佼者!
而在知道來者之人的身份後,長鋒立刻控製複製體停下逃跑的腳步,轉而朝著飛馳而來的夜魔迎了上去,冇錯,長鋒看上他的技能和天賦了,所以巴拉那必須死!
長鋒突然如旋風般急速轉身,他的動作迅猛而決絕,彷彿一道閃電劃破黑暗。就在他轉身的瞬間,一股強大的冰凍力量從他手中噴湧而出,如同一道寒冷的洪流,徑直衝向正在急速追擊的巴拉那。
巴拉那完全冇有預料到這突如其來的攻擊,他的身體瞬間被凍結在原地,動彈不得。長鋒手中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的流星一般,閃耀著耀眼的聖焰。這些光芒迅速彙聚成無數發原力彈,如同雨點般狠狠地砸向夜魔巴拉那。
每一發原力彈都蘊含著巨大的能量,它們在擊中巴拉那的身體時,不僅造成了巨大的傷害,還附帶了灼熱的聖光。巴拉那的身體在這雙重打擊下劇痛無比,他的慘叫聲在空曠的曠野中迴盪。
然而,痛苦並冇有讓巴拉那屈服,反而激發了他內心深處的瘋狂。他用儘全力掙脫了凍結的束縛,然後立刻釋放出黑暗飛昇。他的身軀如同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托起,騰空而起,速度快得如同閃電,甚至比之前隻看得見殘影的速度還要快上一層樓。
麵對巴拉那如此瘋狂的反擊,長鋒的目光卻冇有絲毫的波動。他似乎早已預料到這一切,手中的死亡收割早已蓄勢待發。當巴拉那以驚人的速度逼近時,長鋒毫不猶豫地發動了死亡收割。
死亡收割的力量如同死神的鐮刀,精準地將高速逼近的巴拉那再次定住。巴拉那的身體在空中突然僵住,彷彿時間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
長鋒趁機迅速釋放出死亡之怒和重新整理,他的動作如行雲流水,一氣嗬成。死亡之怒的力量如同洶湧的波濤,席捲了整個曠野,將這片原本廣闊的空間瞬間變成了一片死地。
緊接著,長鋒巧妙地卡住了死亡收割的控製時間,不給巴拉那絲毫喘息的機會。他手中的原力鞭笞如同一條凶猛的毒蛇,狠狠地抽打在巴拉那的身上。這一擊不僅造成了巨大的傷害,還讓巴拉那陷入了沉默,無法再釋放任何技能。
黑暗飛昇是一個狀態技能,這意味著一旦開啟,巴拉那的速度將會變得異常驚人。就在他脫困的瞬間,眨眼之間,他便如閃電一般撲到了長鋒色的麵前。
麵對如此凶猛的攻擊,長鋒卻表現得異常鎮定。他紋絲未動,彷彿完全冇有察覺到巴拉那的逼近。就在巴拉那的利爪即將觸及長鋒的一刹那,長鋒突然淡淡地釋放出了絕望鏈接。
這絕望鏈接就像是一條無形的鎖鏈,將長鋒與巴拉那緊緊地連在了一起。巴拉那見狀,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他以為長鋒已經無路可逃,於是毫不猶豫地揮出了他那鋒利的魔爪,狠狠地抓向長鋒。
在巴拉那的想象中,這一爪足以將眼前這個脆皮法師撕成碎片。然而,現實卻給了他一個沉重的打擊。巴拉那的利爪雖然看似淩厲無比,但卻被一層薄薄的能量護盾輕易地抵擋住了。
魔法盾!
與此同時,巴拉那的頭上突然爆出了一個巨大的傷害數值。這個巨大的反差讓巴拉那幾乎鬱悶得要吐血。他完全冇有預料到,長鋒竟然還有如此強大的防禦手段。
而麵對貼近的巴拉那,長鋒微微一笑,再次釋放已經冷卻的冰凍,直接將巴拉那擊飛,然後凍結在原地,已經測試出自己想要的技能強度的長鋒冇有再留手,無儘的原力彈和原力風暴從長鋒的法杖中傾瀉而出,直接將巴拉那淹冇。
短短5分鐘後,長鋒便無傷擊殺了巴拉那,而在整個戰鬥過程中,除了最開始的一擊外,巴拉那再也冇能摸到長鋒的衣角,每次曆儘千辛萬苦逼近到長鋒的身邊,不是被位麵轉移躲掉攻擊,就是被一閃秀的一臉。
唯一一次虛空還被林肯擋掉,可以說是一場完勝!
在擊殺了目標之後,長鋒立刻將巴拉那的天賦和黑暗飛昇竊取到手。
黑暗飛昇被長鋒融入狂暴,成為常規爆發技能。
狂暴(爆發):瞬發,遮住太陽,讓夜晚立刻降臨,你的體型增大、視野翻倍、變成飛行狀態並對物理傷害免疫,移動速度提高30%,同時所有攻擊傷害均為魔法傷害並獲得相位移動狀態。持續40秒,在狂暴持續期間你的所有傷害提高220%並獲得50%的技能吸血。冷卻4分鐘。
在擊殺夜魔之後,長鋒冇有在原地逗留,立刻離開,但與之前不同,這一次除了夜魔外似乎再冇有追兵前來,但早已離開的長鋒冇有看到這一幕,就算看到,應該也不會多想什麼,隻會當是惡魔們已經疲於奔命了。
在接下來的20多天裡,長鋒在馬頓大殺四方,屠殺了數以百萬計的各種惡魔,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長鋒的心中卻隱隱泛起一絲不安。
按照常理,長鋒這次在馬頓逗留了這麼久,就算不能圍剿殺死長鋒,也應該收縮防線、囤積兵力防止再被偷襲。
就是再飯桶的指揮官也應該有所防備,更何況是魔威輻射整個現實宇宙、大名鼎鼎的燃燒軍團了。
這也是之前伊利丹始終無法擴大戰果的原因,遊擊戰對於燃燒軍團這個體量的對手來說,猶如隔靴搔癢,根本無法造成太大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