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就是一個月的時間,盛夏的天氣非常炎熱。
城外還有不少的難民,天氣一熱,整片的難民營裡就氣味難聞,甚至還有很多難民因為衛生問題而生病。
兗州城的刺史也想讓這些難民,快些領著救濟糧回到他們的家鄉去從事生產。
可惜,連年的戰亂,大唐又是新立,朝廷的糧食不足,無法發放大量的救濟糧,隻能就這麼拖著。
陳長貴經過在難民營裡的仔細挑選,最終挑了四十個十一歲到十四歲的男孩。
又挑了十六個十歲到十二歲的女孩子。
這些半大小子,要麼是被家裡賣給葉家的,要麼就是和葉城兄妹一樣,無依無靠的。
不過,葉家一次性買了這麼多的孩子,終究是不行的。
這讓葉城和陳長貴都有些措手不及,因為葉城去了幾次州府衙門,想見見刺史大人。
可是那些看門的衙役,卻連葉城塞的錢都不收,更彆說通報了。
還是一個心腸不錯的衙役悄悄告訴了葉城。
說這刺史等幾位大人的公務繁忙,根本就不會為了幾份文書而接見普通人,所以他們這些衙役纔不敢去通報的。
葉城無奈,隻能準備了兩壇係統空間裡的精品黃酒,求到了王掌櫃那裡。
一進當鋪的店門,夥計就認出了葉城,便一臉訕笑著帶葉城去了內堂。
王掌櫃一聽葉城來了,還以為葉城又有好東西拿來典當呢!
於是從後院急忙來到了內堂之中。
葉城趕緊站起身拱手作揖道:“王掌櫃,好久不見,這次冒昧過來叨擾,還請見諒!”
說著,便將兩壇黃酒遞給王掌櫃,繼續說道:“一點心意,還請王掌櫃不要嫌棄。”
王掌櫃見此,當然知道葉城是有事相求了,便將黃酒放回到案幾上,問道:
“不知葉公子有何貴乾,還請明說,老夫也好斟酌一二。”
葉城趕緊說道:
“王掌櫃,我這不是想買點奴仆嗎!剛好這荒年,奴仆的價格便宜,一不小心就多買了。
可是州府衙門不同意出那麼多的文書和身份腰牌,我又無法見到刺史、長史、司馬等幾位大人。
所以纔來叨擾掌櫃的了,還請王掌櫃出手幫一把,事後定有重禮送上。”
王掌櫃不禁皺眉,問道:
“葉公子,你這是買了多少奴仆呀,為什麼州府不給你出文書呢?”
葉城:“回掌櫃的,也就五十人。”
王掌櫃一聽,笑了笑道:
“五十人確實有點多,但隻要我王家人出麵,那根本就不是事。
對了,隻是葉公子這酒,老夫怎麼從未見過啊?”
葉城笑著說:“要不我替王掌櫃的開一瓶品嚐一下?”
見王掌櫃的冇有出聲,而是看向了酒罈,葉城就知道,這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啊!
要是這酒不能讓他滿意,估計王掌櫃的根本不會輕易幫這個忙了。
葉城便在案幾上拿起一罈黃酒,將酒的封泥和蓋子打開後,酒香就瞬間瀰漫了整個內堂。
王掌櫃的不由得使勁的吸了吸鼻子,一臉的不可思議。
葉城又從案幾上,拿過一隻茶碗倒了小半碗酒,遞給了王掌櫃。
王掌櫃還是第一次見到竟然冇有雜質的黃色酒水,不但香氣撲鼻,而且口感非常好。
就連裝酒用的瓦罈子,也是做工精美,都可以當裝飾品了。
王掌櫃的將茶碗裡的酒水一飲而儘後,稱讚道:
“好酒,好酒啊!葉公子的事,就包在老夫身上了,不就是幾十個人的身份文書嗎!
你今天就回去準備二十貫錢和兩壇同樣品質的黃酒,老夫親自替你送給兗州刺史。
保證明天你就能去衙門拿到文書以及葉家奴仆的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