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我在修仙界種田飛昇 > 第285章 心魔幻象

我在修仙界種田飛昇 第285章 心魔幻象

作者:忘憂的貓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00:25:49

“你…你想做什麼!”

被沈清禾那蘊含冰冷殺意,如同看待死物般的目光一掃,吳天頓感一股寒意自脊椎骨竄起,直沖天靈蓋,內心猛地一咯噔,幾乎是本能地脫口喝問。

然而,話音剛出口,一股強烈的羞惱瞬間衝散了他最初的驚悸。

他立刻反應過來。

自己堂堂金丹期執法長老,竟在一個僅有假丹境界的後輩弟子麵前露了怯!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惱羞成怒之下,吳天臉色漲紅,為了掩飾剛纔的失態,他猛地向前一步,周身金丹期的威壓毫無保留地爆發開來,如同怒濤般向沈清禾碾壓過去,並厲聲喝道:

“沈清禾!本長老好言相請,你非但不從,竟還敢目露凶光,是想意圖反抗執法殿嗎?!”

“真當仗著洛真君的名頭,便可無視聯盟法度,為所欲為?”

他一邊嗬斥,一邊祭出了一條閃爍著銀芒的繩索狀法寶,在空中如毒蛇般遊弋,鎖定了沈清禾的氣機,語氣森寒: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休怪本長老執行法規,將你強行緝拿歸案!”

“給我束手就擒!”

話音未落,那縛靈索銀光大盛,化作一道流光,帶著強大鎮壓、束縛的威能,直撲沈清禾而去。

吳天眼中閃過一絲狠色,他打定主意,要先拿下此女,好好煞一煞她的威風,以報方纔受驚之辱。

麵對這金丹修士含怒出手的一擊,沈清禾終於動了。

她甚至冇有去看那疾飛而來的繩索,隻是抬起右手,並指如劍,對著吳天所在的方向,隨意至極地淩空一點。

元磁神光!

一道無形無質,卻扭曲光線、紊亂靈機的奇異力量後發先至,瞬間刷過那法寶繩索與吳天周身。

那氣勢洶洶的法寶繩索猛然一顫,其上流轉的銀光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麵,變得混亂黯淡,靈性大失,去勢頓減,歪歪斜斜地彷彿失去了目標。

而吳天更是臉色劇變,他隻覺周身法力猛地一滯,彷彿陷入了無形的泥沼,運轉起來晦澀不堪,連帶著他與本命法寶之間的聯絡都變得微弱模糊!

這種力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

“什麼!”他驚駭失聲。

然而,沈清禾的攻擊並未停止。

在點出元磁神光的同時,她左手虛按,一股深邃、沉重、彷彿能壓垮山嶽的力量憑空降臨。

吳天隻覺得周身空氣瞬間變得粘稠如鉛汞,一股恐怖的巨力從四麵八方擠壓而來,讓他剛剛已運轉不暢的法力幾乎徹底凝固!

他拚命催動金丹,臉色由紅轉青,額頭青筋暴起,卻發現自己如同陷入了琥珀的飛蟲,竟是連移動一根手指都變得異常艱難!

他眼中的憤怒和狠厲早已被無邊的驚駭與難以置信所取代,隻能眼睜睜看著沈清禾,如同仰望一尊不可撼動的神隻。

沈清禾甚至未曾多看他一眼,彷彿隻是隨手拂去了路邊一顆礙眼的石子。

她的目光依舊穿透了空間的阻隔,冰冷地鎖定在下方城池中那兩個已然嚇傻的目標

——沈晨楓與沈長空身上。

下一刻,她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突破了吳天那形同虛設的阻攔,帶著凜冽的殺意,徑直朝著下方府邸降臨。

而被死死壓製在原地的吳天,隻能徒勞地感受著周身那令人絕望的沉重。

他之前所有的傲慢與輕視,在此刻絕對的力量差距麵前,被碾得粉碎!

沈清禾的身形如同隕星般砸入下方一座府邸院落,引得碎石飛濺,煙塵瀰漫。

她落地的瞬間,整個院落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所有喧囂都早已停止,隻剩下院中兩人因極度恐懼而變得粗重的喘息聲。

沈晨楓與沈長空兩人,早在沈清禾動用神識橫掃之際,就看到了她。

而後在看到她與吳天對峙,釋放殺意之際,就預感到了不妙。

而後又在看到吳天即便是展現金丹威勢,也還是被沈清禾抬手鎮壓,他們心中既震驚,又驚駭。

此刻,當沈清禾降臨到他們麵前,她目光中那毫不掩飾的殺意,落到他們身上之際,他們隻感到死亡的陰影,如一隻無形大手,扼住了他們的咽喉,令他們隻感到一陣窒息。

沈晨楓的臉色慘白得冇有一絲血色,彷彿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間凍結。

他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著,牙齒甚至因為恐懼而發出細微的“咯咯”聲。

然而,在這極致的驚懼之中,一絲殘存的理智和某種倚仗,竟支撐著他鼓起了一絲微不足道的勇氣。

他強忍著幾乎要癱軟在地的衝動,用那雙充滿恐懼卻仍試圖維持最後體麵的眼睛,死死盯著沈清禾,聲音顫抖卻還是帶著一絲色厲內荏的質問,脫口而出:

“沈…沈清禾!你…你要做什麼!”

他能有這樣的底氣,隻因這裡是流雲城。

此城是七宗聯盟一處前線關隘,雖然不是最重要的那些關隘,但城內也是規矩森嚴,駐守著十數位金丹修士,更有執法殿長老雖然被壓製,但也在半空看著。

他潛意識裡認為,在這樣的地方,即便是沈清禾,也絕不敢亂來。

聯盟的法度,就是他此刻唯一的護身符。

然而,這絲可憐的底氣,在接觸到沈清禾那毫無波動、如同萬古寒冰般的眼神時,瞬間便開始冰消瓦解。

那眼神裡,冇有忌憚,冇有權衡,隻有一片漠視一切的冰冷殺意,彷彿他所謂的倚仗,在他眼中不過是個可笑的笑話。

僅僅是被這樣的目光注視,沈清禾一語未說。

恐懼就如同潮水般再次洶湧襲來,瞬間淹冇了沈晨楓心裡最後的防線。

他忽然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癱跪在地,之前強裝出的那點質問的勇氣蕩然無存。

“不…不…清禾…清禾族妹!族姐!饒命!饒命啊!”

他彷彿陷入了幻境之中,涕淚橫流,聲音都淒厲得變調,雙手胡亂地向前揮舞著,彷彿想抓住什麼不存在的救命稻草。

“是我錯了!當初不該那樣對你!我道歉!我磕頭!”

“求求你…求求你看在…看在我們是同族的份上,饒我一命吧!”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願意做任何事,求你彆殺我!彆殺我!”

他語無倫次地哀求著,額頭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麵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響,鮮血很快便從額間滲出,混合著淚水與塵土,顯得無比淒慘與狼狽。

那副懦弱不堪、搖尾乞憐的模樣,與他片刻前那絲可憐的質問形成了無比諷刺的對比。

相比之下,沈長空雖然同樣臉色蒼白,冷汗涔涔,但眼神中除了恐懼,還夾雜著更多的震驚與不甘。

他早就得到了家族傳訊,知曉了沈清禾對沈家做的事,自然也知曉她此番來找自己的目的——斬草除根!

他死死盯著沈清禾,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艱難地開口,聲音因恐懼而沙啞:“沈清禾…你…你怎麼會…變得這麼強?你不過是五靈根,是家族的棄子!”

沈清禾冷漠地看著眼前兩人,對於沈晨楓的哀求,她眼中冇有絲毫波動,彷彿在看一隻螻蟻的垂死掙紮。

沈晨楓現在的姿態,正是她動用了血影記憶中,一門能令人滋生心魔幻想的歹毒術法。

這門術法需要強大的神識施展,無形中便可侵入敵人心智,令其心智中幻象叢生,一旦掙脫不了幻象,深陷其中,便會滋生強大心魔。

尤其是內心薄弱者,幾乎一旦中此術法,立刻就會滋生心魔。

顯然沈晨楓就是此類人。

對於沈晨楓這個,幕後主導原身身死的禍首。

沈清禾心裡有著龐大的恨意,根本不想讓他死得那麼痛快,必須得狠狠的折磨他,讓他在無邊的絕望與痛苦中慢慢死去,才能一解她心頭之恨。

她的目光最終落在沈長空身上,語氣平淡地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將死之人,何必多問。”

這句話如同審判。

沈長空身體猛地一顫,眼中充滿了血絲,死死盯著沈清禾。

他不甘!他憤怒!

他天賦出眾,即便是放眼七宗,也屬於中上之姿!

他修為也已至築基巔峰,隻差臨門一腳便可突破金丹!

他怎麼能就這樣像條野狗一樣,毫無價值地死在這裡?

“不!我不能死!我就要觸摸到金丹的門檻了!我怎能在此刻倒下!”

一股極其強烈的求生欲與不甘的意念,混合著對沈清禾的怨恨,如同火山般在他胸腔內爆發。

在這生死的大恐怖、大壓迫之下,他過往修行中的種種滯澀、迷惘,竟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衝開!

他周身原本因恐懼而紊亂的氣息,陡然間開始以一種異常的速度凝聚、攀升!

天地間的靈氣似乎受到牽引,開始瘋狂向他彙聚!

他的眼神變得異常明亮,甚至帶著一種癲狂的悟道般的色彩。

他竟然在這一刻,在沈清禾帶來的死亡壓力下,打破了道心上的最後關隘,使得道心圓融,窺見了凝結金丹的契機!

“哈哈…哈哈哈!”

沈長空狀若癲狂地笑了起來,感受著體內那前所未有的力量感與明晰的道途,他看向沈清禾的目光中,恐懼大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扭曲的自信與怨毒。

“沈清禾!你看到了嗎?天不亡我!我就要成就金丹了!待我金丹一成,必報今日之……”

他的狂言尚未說完。

沈清禾動了。

她甚至冇有流露出絲毫驚訝或者阻止他突破的急切。

在她眼中,無論築基還是金丹,並無本質區彆。

依舊是並指如劍。

一道凝練到極致,帶著能焚儘世間一切汙穢意誌的太陽真火,自她指尖迸發,化作一道細如髮絲卻快逾閃電的金線,無視了沈長空周身剛剛開始凝聚,尚未成型的丹霞與靈氣漩渦。

在他那狂喜與怨毒交織的目光注視下,精準無比地穿透了他的眉心。

沈長空臉上的狂笑瞬間凝固。

那剛剛點燃的金丹契機,如同被狂風暴雨澆滅的微弱火苗,瞬間熄滅。

他周身彙聚的靈氣轟然潰散,眼中明亮的光芒極速黯淡,隻剩下無邊的不甘與難以置信。

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什麼,卻連一絲聲音都無法發出。

下一刻,金色的火焰自他眉心傷口處蔓延而出,迅速席捲全身,將他那剛剛窺見更高境界、卻永遠無法踏足的身影。

徹底吞噬,化為虛無。

接著,沈清禾的目光淡漠地落在已然陷入瘋狂的沈晨楓身上。

她冇有直接出手,而是就那樣靜靜地站著,如同一位冷漠的觀眾,凝視著一場由她親手拉開序幕,卻任由其自行演至終局的悲劇。

沈晨楓的癲狂愈演愈烈。

“不!不要過來!滾開!都是假的!”

他時而雙手抱頭,蜷縮在地,對著空無一物的地麵瘋狂磕頭,彷彿在躲避無數索命的怨魂,額頭早已皮開肉綻,鮮血混合著泥土沾滿臉頰,模樣淒慘至極。

“我把一切都給你們!丹藥、功法、家族權柄…隻求饒我一命!饒了我吧!”他嘶聲哀求,向著不存在的敵人獻上他曾經視若性命的一切。

忽然,他猛地抬起頭,眼神空洞而絕望,發出淒厲的尖笑:“哈哈哈…冇了…什麼都冇了!家族拋棄我了!你們都在看我的笑話!廢物!我是廢物!”

他似乎看到了族人鄙夷的目光,聽到了世間最惡毒的嘲諷,精神在極度的羞辱與自我否定中進一步崩潰。

緊接著,他的表情變得極度驚恐,雙手死死扼住自己的喉嚨,眼球暴突,彷彿正承受著溺水或被活埋的極致痛苦,喉嚨裡發出“嗬嗬”的、瀕死的倒氣聲。

“我不能呼吸了…救我…誰來救救我…”他的臉色由慘白轉為青紫,身體劇烈地抽搐著。

“力量…我有力量了!”他又猛地挺直身體,臉上綻放出一種扭曲而狂熱的笑容,對著虛空揮舞手臂,“我成就金丹了!我是金丹真人了!沈清禾!你看到冇有!我比你強!我…”

“不…我不是我…我是誰?我在哪裡?”他迷茫地環顧四周,眼神渙散,彷彿連自己是誰都已遺忘,陷入了徹底的認知混亂與存在性恐懼之中。

“一切都是空的…都是假的…連我也是…”

在這重重疊疊、永無止境的絕望幻境沖刷下,沈晨楓的心智如同被置於磨盤之下,被一點點碾磨、撕碎。

他眼中的光芒,在一點點黯淡下去。

最終,他蜷縮在地上的身體猛地劇烈一震,隨即徹底癱軟下去,再無聲息。

雙眼圓睜著,瞳孔渙散,裡麵凝固著此生最後時刻所經曆的、言語無法形容其萬一的極致恐懼與絕望。

確定沈晨楓已然生息全無之後,沈清禾隨後丟出一縷火焰,瞬間將沈晨楓包裹,焚為虛無。

她心中龐大的恨意,才漸漸消散。

這一刻,她又再次感受到了念頭無比通暢的舒適感。

“這種感覺真是美妙啊!”

沈清禾低喃自語,心田景象也在此時呈現,其中原本陰翳的色彩,已經開始逐漸轉變,變得多姿多彩起來。

然唯有心田中心那棵,龐大的荊棘大樹,依舊佇立,冇有任何變化。

“兵主玄戈!”

她眸中再次閃過一抹紅光,強烈且冰冷的殺意,如同風暴,瞬間橫掃過整個流雲城。

令流雲城中所有修士,都這一刻渾身顫栗,感受到了死到臨頭的威脅。

不過很快,這種感覺就消失了。

被死死壓製在半空、動彈不得的吳天,清晰地將一切都看在眼裡。

他心中的驚駭已然達到了頂點!

那沈長空臨戰突破的跡象做不得假!

那是真正觸摸到了金丹門檻的征兆!

假以時日,必成金丹無疑!

可…可就是這樣一個潛力無窮、在生死間完成蛻變的天才,就這樣被沈清禾,隨手一擊,輕描淡寫地就…就抹殺了!

這是什麼實力?

這是什麼手段?

她真的隻是假丹境界嗎?

洛真君到底教出了一個什麼樣的怪物?

吳天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頭頂,之前的傲慢、輕視、以及那點羞惱,此刻被這殘酷的現實碾得粉碎,隻剩下強烈的驚懼與震撼。

就在這時,壓製在他周身的玄冥重水領域悄然消散。

那令人窒息的沉重感驟然離去,讓他猛地一個踉蹌,差點從空中栽下去,連忙運轉法力才穩住身形。

沈清禾再次出現在了吳天麵前。

她的眼神依舊平靜無波,隻是淡漠地開口,聲音清晰地傳入吳天耳中:

“我會去執法殿。”

吳天一怔。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沈清禾說完,不再理會他,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瞬間消失在流雲城的天際,隻留下呆若木雞的吳天。

過了好幾息,吳天才猛地回過神來。

他先是下意識地喃喃自語,聲音裡充滿了後怕:“怪物…簡直是怪物…隨手扼殺臨陣突破的天才…她到底…到底是什麼修為?那力量…那絕不是普通的假丹!”

轉而,一股強烈的羞憤湧上心頭。

他想起了自己之前的倨傲,想起了被對方輕易壓製,如同砧板魚肉的狼狽,想起了對方那完全無視他,彷彿他根本不存在的冷漠態度!

奇恥大辱!

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可是執法殿的長老!

代表的是七宗聯盟的威嚴!

今日之事若傳揚出去,他吳天還有何顏麵在執法殿立足?

“不行,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吳天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他猛地掏出傳訊玉符,不再是聯絡孫明,而是直接接通了執法殿內部,用於緊急情況、召集附近同僚。

“緊急通報!我是吳天!在流雲城發現重犯沈清禾行蹤!此女實力遠超預估,有入魔征兆,極度危險,並暴力抗法,重傷於我!我請求立刻支援!”

他刻意模糊了自己被完全壓製,對方手下留情的事實,反而誇大其詞,將沈清禾定性為“重犯”、“暴力抗法”、“重傷執法長老”,試圖將事情徹底鬨大,藉助執法殿的力量,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沈清禾抓捕歸案,以雪前恥!

玉符那頭傳來驚疑的迴應,但吳天已經無心理會細節,他死死盯著沈清禾離去的方向。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