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維侯爵的霜之哀傷終於完全出鞘。
劍刃劃過的軌跡在空氣中凝結出永不消散的冰晶裂痕,他每踏出一步,地麵便蔓延出半徑百米的極寒領域,那些被凍成冰雕的感染者獵手保持著生前的衝鋒姿態。
紫黑色的病毒結晶在絕對零度下脆弱如玻璃,亞曆克斯試圖催動它們自爆,卻發現連能量流動都被凍結在時空靜止般的冰棺裡。白鬍子怒吼著揮動叢雲切劈來,震動白光與霜之哀傷正麵相撞的瞬間。
恐怖的寒潮順著刀身逆流而上,白鬍子引以為傲的震震果實能量竟被層層凍結,叢雲切刀鋒結出厚厚的冰殼,那些冰晶如同活物般瘋狂向他手臂蔓延。
逼得他不得不撒手後撤,而諾維侯爵的左手已凝聚出一柄冰霜長矛,以超越視覺捕捉的速度刺穿白鬍子左腹,矛尖透體而出的瞬間釋放出冰爆術,老海賊的半個身軀頓時被炸得血肉模糊。
多拉格的颶風救援來得又快又狠,平流層的氣流被壓縮成鑽頭般的風之槍,卻在距離諾維侯爵十米處突然凝固,原來整個戰場早已被侯爵的極寒領域改造成冰霜結界,任何進入範圍的攻擊都會受到層層削弱。
諾維侯爵甚至冇有回頭,隻是隨意地反手一揮,霜之哀傷斬出的弧形冰刃就追著多拉格元素化的軌跡劈砍,革命軍首領被迫實體化格擋,雙臂瞬間被凍至肘部,更致命的是那些冰晶中蘊含著封印惡魔果能力的盧恩符文。
慕白的惡魔鎖鏈從八個不同角度突襲,卻被侯爵周身自動凝結的冰晶盾陣精準攔截,每根鎖鏈都被凍在半空,像被釘在標本箱裡的毒蛇般徒勞扭動。
亞曆克斯的黑光病毒在極端低溫下進化出耐寒特性,他撕裂自己被凍傷的左臂,從斷口處增生出數十條帶著熔岩核心的觸鬚,這些高溫觸鬚刺入冰層時發出蒸汽爆炸般的嘶鳴。
諾維侯爵終於正眼看向這個病毒造物,霜之哀傷第一次雙手持握,劍尖輕點地麵的動作引發連鎖反應。
整座城堡的地基突然升起上千根冰晶荊棘,亞曆克斯的熔岩觸鬚被貫穿絞碎,那些冰荊棘竟能吸收熱量繼續生長,轉眼間就將他釘成懸空的十字架。
黑光病毒的再生能力與冰晶的侵蝕速度展開拉鋸戰,亞曆克斯的身體不斷在融化與凍結間循環,紫黑色的血剛流出傷口就變成冰渣。
白鬍子半跪在地咳出帶著冰碴的鮮血,他徒手扯掉腹部凍結的傷口組織,震震果實的能量不再外放而是全部壓縮在肌肉纖維中,這種自殺式的用法讓他每塊骨骼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但換來的是暫時抵抗極寒的體魄。
多拉格則咬破舌尖,用鮮血在凍傷的手臂上繪製革命軍秘傳的禁術符文,颶風果實的能力以燃燒生命為代價強行突破封印。
慕白的惡魔真身突然收縮到人類大小,所有能量凝聚在額前水晶角尖端,一道隻有髮絲粗細的紫黑色射線無聲射出,這是能直接灼燒靈魂的深淵之火。
諾維侯爵第一次後退半步,霜之哀傷橫檔在胸前,劍身與靈魂射線碰撞處爆發出令空間扭曲的波紋。他銀白色的長髮在能量風暴中狂舞,突然露出殘忍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