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媽、卡塔庫栗和赤犬率領疲憊不堪的殘部穿越落日峽穀的狹窄通道時,峽穀兩側的峭壁突然傳來此起彼伏的狼嚎聲,上萬雙猩紅的眼睛在暮色中亮起,如同地獄的星辰般密密麻麻地佈滿了整個峽穀的製高點。
蘇格蘭伯爵站在最高處的岩石上,銀灰色的披風在狂風中獵獵作響,他手中鑲嵌著血月寶石的雙手巨劍反射出妖異的紅光,隨著他一個乾脆利落的下劈手勢,峽穀兩側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數以千計的滾石、燃燒的巨木和特製的銀質弩箭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赤犬的熔岩屏障隻來得及護住最核心的區域,外圍的步兵方陣在第一時間就遭受了毀滅性打擊,血肉橫飛中慘叫聲不絕於耳。
卡塔庫栗的見聞色霸氣雖然預見到了伏擊,但峽穀特殊的地形讓規避變得幾乎不可能,他隻能最大限度地將年糕果實的能力展開,在隊伍兩側形成臨時的緩衝帶,但仍有超過三分之一的士兵在首輪攻擊中喪生。
大媽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她肥胖的身軀爆發出與體型完全不符的恐怖速度,皇帝劍拿破崙瞬間伸長至五十米,纏繞著靈魂之火的巨刃橫掃過左側峭壁。
上百名狼人戰士在慘叫聲中被攔腰斬斷,普羅米修斯化作直徑百米的火球砸向右側山崖,將埋伏在那裡的弓箭手燒成焦炭,宙斯則釋放出覆蓋整個峽穀的雷暴,閃電如同銀蛇般在狼人群中肆虐。
這波反擊確實造成了可觀的殺傷,但蘇格蘭伯爵的身影卻鬼魅般地出現在大媽身後,那柄血色巨劍以超越音速的恐怖力道劈下。
大媽倉促間用拿破崙格擋,卻被這一劍蘊含的怪力直接劈飛十幾米,重重撞在峽穀岩壁上,蛛網般的裂痕在她身後蔓延開來,一口鮮血從她嘴角溢位。
卡塔庫栗的瞳孔劇烈收縮,他從未見過有人能在純粹的力量對決中壓製大媽,蘇格蘭伯爵的劍術明顯融合了某種古老的血脈之力,每一劍揮出都帶著血色的殘影。
赤犬的熔岩拳從側麵轟向伯爵,卻被對方一個輕巧的側身避開,熔岩在岩壁上炸開的火光照亮了伯爵那張帶著貴族式傲慢的臉龐。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突然用劍尖挑起地上的一塊碎石踢向赤犬麵門,這看似隨意的動作卻蘊含著恐怖的力道。
赤犬偏頭閃避的瞬間,伯爵已經突進到他身前,一記勢大力沉的膝撞頂在赤犬腹部,武裝色霸氣的碰撞激起肉眼可見的衝擊波,海軍大將竟被這一擊逼退數步。
戰場局勢急轉直下,殘餘的士兵在狼人軍團的圍攻下節節敗退,卡塔庫栗不得不將年糕果實的能力發揮到極致,他的雙臂化作無數根年糕觸鬚,每一根都纏繞著武裝色霸氣,如同精準的殺戮機器般同時對抗數十名狼人戰士,但敵人的數量實在太多。
他的見聞色霸氣中不斷閃現著士兵們慘死的畫麵,大媽的狀況也不容樂觀,蘇格蘭伯爵的劍招越來越淩厲,那柄血色巨劍每次揮動都會帶起詭異的血色旋風,大媽的左肩已經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靈魂果實創造的霍米茲們試圖支援主人,卻被伯爵的親衛隊死死纏住。
赤犬終於被徹底激怒,他的身體完全元素化成熔岩形態,整片峽穀的溫度急劇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