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塔庫栗拖著疲憊的身軀穿過黑曜石堡壘那高達百米的城門,他覆蓋著年糕鎧甲的後背佈滿了深淺不一的傷痕,有些傷口甚至還在滲出淡紫色的血液。
將漆黑的鎧甲染成了詭異的暗色調,每走一步都會在地麵上留下帶著粘性的年糕足跡,這些足跡很快又會自動蒸發成蒸汽重新回到他體內,完成一個循環的能量回收。
他抬頭望向堡壘上方那些正在忙碌的士兵們,數十名擅長土係魔法的工匠正在用熔岩加固城牆,數百名弓箭手在調試著新架設的魔能弩炮,整個防禦係統在他的提前佈置下有條不紊地運轉著。
卡塔庫栗那雙能夠預見未來的眼睛微微眯起,視線穿透厚重的城牆望向遠方那些依然在緩緩旋轉的深淵傳送門,這些由最純粹的黑暗能量構成的漩渦狀門戶時不時會閃爍出危險的紅光。
彷彿在孕育著什麼更恐怖的存在。他沉重地歎了口氣,三叉戟在手中轉了個圈後重重插進地麵,年糕物質順著戟身流入地底,在堡壘下方構築起一道隱形的緩衝層,這是他能為這座城池做的最後一道保險了。
就在他沉思之際,大媽夏洛特·玲玲那標誌性的笑聲從堡壘頂端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