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老太婆你找死呢!”
大黃牙一個肘擊就將楊老婆擊倒在了地上。
“你,你們簡直是欺人太甚,跑到我們家鋪子打人,真當我們家好欺負的!”
楊老頭抄起那用來夾炭火的鐵鉗子就從後麵衝了出來。
油臉漢子眼疾手快,直接拉起楊剛就擋在了二人前麵。
“死老頭子,我勸你們一家彆不知好歹,得罪了我們,興許哪天你們這鋪子就半夜起火燒個一乾二淨。到時候隻怕哭都來不及。”
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隨意,嘴角還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
可卻是嚇住了麵前的楊老頭,他舉起的鐵鉗子僵硬在那裡,晃了幾下,卻是不敢落下來。
麵前這二人一看就是地痞流氓無賴,這種人經常偷雞摸狗,那可是什麼事情都乾得出來。
真要得罪了他們。保不齊那天半夜就被他們報複一把火將他這鋪子給燒了。
正所謂不怕賊偷,就怕被賊惦記,真要是被惦記上了,冇了鋪子全家人那可就冇活路了。
他們這些人那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可比不了。
“你們,你們趕緊從我家鋪子滾出去,不然我現在就去報官!”
就算是內心忌憚這些個混子,楊老頭還是麵不改色,他絕不能露出害怕的一麵,不然這些人隻會更得寸進尺。
油臉漢子知道這是嚇唬住了這個死老頭子,當即笑的更得意。
“你當誰願意來你們家這個破鋪子,我剛纔說了,隻是過來警告你兒子,讓他以後彆再去纏著小百靈,再敢過去,就彆怪我們把他的腿給打斷。”
大黃牙惡狠狠的看著楊剛,反正陳兄弟就是這麼交代的,他們就按照他交代的做。
“你們瞎說,小百靈纔不會看上你們大哥,更不會說出是我死纏爛打糾纏她的話,我們兩個是真心相愛的,她的心裡隻有我,她還說了這輩子隻會嫁給我一個人。我不信,你們說的我都不信!”
楊剛徹底破防了!他不信,剛纔還對他柔情蜜意的人,轉頭就要去嫁給彆的男人,她說了會等他的。怎麼能言而無信呢!
鋪子裡的人一看這架勢,都紛紛將銀子放在桌子上,趕緊跑了出去,隻怕等會兒打架的時候會殃及到他們。
“你小子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想要捱打吧?!就你長得這麼醜,家裡這麼窮,拿什麼養百靈小姐?你想著讓她跟你來你們家賣餅子嗎?哈哈,真的是笑死人了!”
大黃牙說完便仰著頭開始大笑,油臉漢子也跟著笑得前俯後仰,兩個人如此誇張的神態,狠狠刺激到了楊剛。
他目眥欲裂,拳頭緊緊握著,渾身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大喝了一聲。
“你們兩個給我閉嘴!我纔不捨得讓百靈跟著我吃苦受罪。等我娶了那個村姑拿到糕點方子。我們家很快就能掙很多銀子!”
“我要買大宅子買鋪子,讓百靈跟我過上富貴日子,我絕不會讓她跟我吃苦。你們休想讓我放棄小百靈,我跟她我們兩個可是真愛!”
“你小子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讓你彆糾纏,你聽不懂是嗎?!”
大黃牙直接將人一把甩在了旁邊桌子上。上麵還殘留著客人冇喝完的半碗肉湯,直接澆了他一頭,筷子筒裡的筷子劈裡啪啦也落了一地。
“兒啊,你就答應他們吧,這世間女子多得是,隻要以後咱們有銀子了,什麼漂亮的娶不到。你趕緊說不糾纏了,讓這兩個人趕緊走,我們家還要做生意呢!”
楊婆子一看兒子捱打,心疼得不行,趕緊上前把人拉起來,好生勸慰。她其實也看不上那個婊子,可兒子就是跟著了魔一樣。
“娘,你說什麼呢?你明明也答應過讓我娶小百靈的,現在怎麼能出爾反爾我不聽,我心裡愛的隻有她一個,說什麼也不會放棄的!”
楊剛從地上爬起來,不顧自己身上全是肉湯,怒氣沖沖就要往鋪子外麵跑。
他要去見小百靈,問清楚是不是有人逼迫她,她才這樣說的。
兩個人怎麼可能讓他跑了,直接快步追出鋪子門外,將楊剛一腳踹翻在了地上。
“你小子還真是嘴硬,看來不讓你吃點苦頭,你是不會乖乖聽話了。”
兩個人對著他那是一陣拳打腳踢,楊婆子趕緊跑上前來。哭著喊著讓他們彆打了,楊老頭則是既憤怒又無奈,他怎麼就養了這麼一個不成器的敗家子,造孽啊!
打吧打吧,打個半死最好最,讓這個傻兒子也長長記性,如果他能因此放棄那個妓女,也算是好事一樁。
這邊的動靜將街上所有人都吸引了過來,就連兩邊的鋪子裡的人也都從裡麵跑出來看熱鬨。
有剛纔在鋪子裡聽了事情原委的人正在繪聲繪色給周圍的人講解前因後果。
“哎喲,你說說,這老楊家也是造孽呀,怎麼生出這麼一個兒子來,要是我家兒子這樣都不用彆人動手,我自己就把他打死。”
“死了省得丟人現眼哦!天天將一個妓女掛在嘴邊,還說是什麼真愛,真是這八輩兒祖宗的臉麵都要丟光了!”
說話的是楊記食鋪斜對麵賣炊餅的胡大娘,兩家都是賣餅子的。正所謂同行是冤家,自然是互相看不順眼也有幾十年了。
旁邊看熱鬨的人,聽到她這話也都紛紛點頭附和。
這時候,陳家旺瘸著一條腿,硬是擠到了胡大娘旁邊。
“大娘,這丟人現眼的何止他一個呢,依我看,他爹孃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剛纔在裡麵可聽他們說要騙婚呢。就是看上人家會做糕點。”
“一家子既嫌棄人家是村裡的,又想貪圖人家的東西。正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這麼兩口子能教出個什麼好玩意兒?”
此言一出,周圍人立馬都露出一副好奇的神色,支起耳朵想要聽一聽。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好想知道是怎麼個情況。
胡大娘更是激動的一把扯過陳家旺的袖子,將人拉到自己跟前。一副對八卦極度渴望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