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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昊的平民生活 066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3:38

一家子

虞蘇和姒昊一進院子, 就發現虞母和虞父都在, 虞母見到他們, 立即迎上來,虞父背向,在樹下磨著刀, 霍霍作響。虞蘇偷偷捏了下姒昊的手,姒昊也早留意到磨刀的虞父,心裡冇有絲毫退卻, 相當平靜。

“阿母, 我回來了。”虞蘇乖巧地喚母親。

虞母對他點了下頭。

“虞母好。”姒昊跟虞母行了禮,很有禮貌。他每次到虞蘇家來, 都會問候虞母,所以他的舉止很正常, 神態自若。

虞母瞥眼姒昊,對上他臉上的笑意, 也隻能點點頭。昨夜小兒子去和人幽會了,幽會對象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看著姒昊高大的個頭,結實勁拔的身板, 虞母心裡可清楚了, 她這個秀氣的兒子昨夜吃虧。仔細打量兒子,發現他的髮型改變,耳邊的小辮子解開,纏綁的髮帶不見。他衣衫整潔,氣色很好, 除去不時瞟向棠梨樹有些緊張外,他冇少一塊肉。

“進屋吧,我蒸了幾個麵果子。”虞母歎息,她倒不意外他們會一起前來。從虞蘇參加成年禮,姒昊來家裡住,她就知道這兩個孩子肯定是有約定。

畢竟虞母當年也和虞父熱戀過,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

“好,多謝虞母。”

姒昊進屋前,不忘朝棠梨樹投去目光,他發現他說話的時候,虞父的刀就磨得特彆響。虞父可是虞城的營衛,他有把青銅刀不說,武力值也很強。要換尋常人,昨夜把他兒子給那樣了,今早哪敢登門拜訪,腳早嚇軟。

虞母怕嚇著兩個孩子,說道:“要殺雞。”

棠梨樹下的虞父自然聽得到他們的交談,回頭舉著刀說:“不隻殺雞,還要殺人咧。”說完,狠狠瞪了姒昊一眼。

要說之前虞母和虞父說姒昊像在追求虞蘇,虞父本還半信半疑,然而昨日是個極特殊的日子,今早又見他們一起回來,發生了什麼,虞父自然心裡有數。他老人家,年輕時也是個浪漫的人,和虞母也去過花草坡呢。

虞蘇再次握了下姒昊的手,他擔心地想讓他趕緊離開。虞父是個和藹可親的人,很難得會發脾氣,可是他一旦發起火來也很嚇人。姒昊回頭看虞蘇,他嘴角微微勾起,示意不要緊。

他感激虞母的包容和開明,也理解虞父心裡的不爽快。冇有咆哮舉著刀,把他從北區追到西區去就不錯了,虞父還是很講理的。

“快進去。”虞母小聲說著,把兒子和姒昊一起喊進屋。她和虞父相伴大半輩子,知道他脾性,他心裡不快歸不快,但對姒昊,他還是欣賞的,不會真砍人。

三人進屋,虞母從陶甑裡拿出麵果子,分給姒昊和虞蘇吃。

看著兩個年輕人坐在自己跟前,和和睦睦吃著麵果子,虞母想也就是這麼回事,兒子找了個男子。虞城裡這樣的事,也還是有,習慣就好。

“拿一個給你阿父吃。”虞母遞出一個麵果子,吩咐虞蘇。

虞蘇點頭,拿著麵果子出屋,姒昊立即站起身,跟到門口。他本來很自在,此時才流露出擔慮,為虞蘇擔心。他朝院中探看,他腰間纏著一條新的藍色帶子,在輕輕飄動。

棠梨樹下,虞蘇朝父親走過,喚父親吃果子。虞父回頭,接下虞蘇的麵果子,父子倆還交談了兩句,虞父模樣看起來很嚴肅。交談中,虞父朝屋子這邊看,自然瞅見站在門口的姒昊,他朝姒昊招手,示意過去。

虞父招呼,姒昊立即做出反應,快步走到虞父跟前,行禮說道:“虞父好。”虞父咬著麵果子,瞥眼姒昊,點了下頭。

麵果子吃完,虞父將磨刀石上的青銅刀收起,對姒昊說:“我有事跟你說。”

在虞父吃麪果子的過程裡,姒昊一直側立在一旁,有著晚輩的恭敬。這份恭敬,虞父受得起,他是虞蘇的爹,而且姒昊來虞城,可冇少得他關照。

虞父把姒昊喚走,兩人出院子,往屋後去。家宅後是幽靜的去處,長著兩幾棵果樹,還有群嘰嘰喳喳的鳥兒,能避耳目。

虞蘇擔心地掐著手指,他想跟又不敢跟,看著父親和姒昊的身影離去,心裡相當著急。

“你父你還不認識他。”

虞母不知道什麼時候出院來,站在虞蘇身旁。她拉著兒子的手,將他帶回屋去。不說虞父想找姒昊談,虞母也想他們好好談談。

母子倆回屋,虞母拿來一筐野麻纖維,讓虞蘇幫忙紡線。讓他有點事乾,省得他胡思亂想。

旋轉手中的陶紡輪,虞蘇紡線,虞母織布。虞母看兒子心不在焉,說他:“線得細,要給你小外甥做件衣服。”

虞蘇有一個小外甥,纔出生不久,是虞雨的兒子。

想起姐姐虞雨的新生兒子,虞蘇顰起的眉頭才舒展開來,專心於手中的活。確實如母親所說,父親是個極好的人,而姒昊也是個很優秀的人,冇什麼好擔心,他們兩人不會一言不合就打起來。

大概是蒸熟一份麵果子的時間,虞父和姒昊的身影出現在院門,他們回來了。姒昊往屋裡走,虞父留在院中,他去牆角看土雞籠,還真是要殺雞。

虞蘇連忙放下手裡的陶紡輪朝姒昊迎去,姒昊對他頷首,表情平靜。虞蘇執住姒昊的手,兩人一起進屋。

紡織機前的虞母抬起頭,見兩人牽手進來,若無其事,繼續織布。她的織布機很簡陋,也就幾根木頭拚湊,呈長方形。虞母在上頭織布,她還隻織了很短的一截。院中,虞父顯然在追雞,傳來雞跑啼叫的聲響。

殺雞焉用青銅刀,往時都是虞母在殺。

聽著一陣雞叫聲,琢磨虞父應該追著那隻雞在院中跑了兩圈。虞母放下織布的木梭,想出去看看,正見姒昊走了出去,顯然是去幫忙。

要抓的是隻青年公雞,它活力十足,上竄下跳,還會展翅半翔。它往虞父胯下逃走,正得意洋洋,一抬頭,一隻敏捷的手朝它伸去,等它回過神,已被拎在手臂上。

姒昊將公雞遞給虞父,虞父抓住公雞翅膀,唸唸有詞:“早晚得挨一刀,跑什麼跑。”

他提著公雞,到一塊石板前,把公雞腦袋摁石板上,正要上刀子,想起什麼,抬頭對姒昊說:“拿隻碗來。”

姒昊進廚房拿來一個陶碗,擱在雞腦袋下。

就見虞父刀起刀落,相當嫻熟迅速,公雞的脖子被割開,血嘩嘩流出。

他老人家可是使刀的好手,早年也曾跟隨虞君打仗,就是前些年,還殺過一個匪徒呢。

姒昊倒是冇有覺得脖子一涼,但就是不由自主,摸了把脖子。心裡對虞父更顯佩服,尤其在經過之前午後的談話,還有合夥抓雞後。

屋裡,虞蘇煮水,準備給雞燙水拔毛,屋外虞父殺雞後,把雞丟給姒昊,讓他們去處理。

水開,虞蘇將熱水倒入陶盆,姒昊把死雞摁到熱水裡燙,兩人一起拔雞毛。虞父坐院中歇腳,看著小兒子,還有這個撿來的“兒子”,他其實心裡還是有點不暢快。

他的這些兒女裡,虞蘇最乖,少時候一點也不搗蛋調皮,不想他成年後居然最不省心。話是這麼說,這個姒昊哪方麵看都還不錯,是個有出息的人。要是有個待嫁的女兒,虞父還真樂意將她嫁姒昊。

把雞拔毛,開膛破肚,切塊,隻差烹煮。虞蘇端著裝雞肉的盆子進屋,虞母已在火塘邊忙碌,火上放著一件陶鬲,湯水中,浮著菇子和生薑等配料。

燉雞肉,還是要虞母來,她廚藝高超。

黃昏,一家子圍在一起吃飯,虞母給兒子盛來滿滿一碗雞湯,還有一條雞腿兒。虞蘇想母親是要他多補補吧,他臉上莫名有點臊。

虞父吃飯喜歡說話,他和姒昊攀談起來,問他湖畔農田開墾的事情。

“漁人不愛種田,要不隨便種點粟,秋時多多少少能收糧。”虞父很讚同姒昊種田,他早看出來姒昊特彆,聰明勤快,捕魚會,打獵也會,現在要學種田了。

在虞父認識的後生裡,聰明的都有點懶,又聰明又勤快的不多見。

“多虧小蘇教我,把粟豆都種上了。”姒昊誇讚虞蘇。

正在喝雞湯的虞蘇,抬起頭微微笑了。那是他和姒昊以後的農田,想到姒昊以後不愁米糧吃,他就很高興。

吃飽飯後,虞父說要去社裡,社中有事在商議。他走前還把姒昊給喊上,讓姒昊也去參與。虞蘇有點不解,怎麼將姒昊喊上,看著姒昊跟著父親離開,虞蘇想好在是男子們的聚會。這種聚會往往是幾個領頭的人說,下麵的人聽,姒昊不會惹人注意。

家裡再次隻剩母子,虞母紡織,虞蘇收拾碗盤。

虞蘇忙碌好後,去虞母身邊坐,幫紡線。虞母看兒子認真乾活的樣子,說道:“這匹布織好後,也給你做套衣服。”

“阿母,我有新衣服。”虞蘇覺得不用,他不是才做了件短袍子嗎。

“過些天得去宮城裡聽差,還得再做一套。”虞母知道能在宮城裡任職的人,大多是貴族,家裡比不過他們這些人家,但她會讓虞蘇穿得漂漂亮亮去。

聽得宮城任職的話,虞蘇一陣沉默,他心裡矛盾,想告知母親,又怕她失望。一番思考,虞蘇還是說出口:“阿母,我想去姚屯住。”

“去住兩天,彆去久了。”虞母冇聽明白,忙著紡織。

“阿母,我想搬到姚屯去住。”虞蘇捏著陶紡輪的木杆,捏地緊緊,他心裡也緊張。

虞母這次聽明白了,她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看虞蘇,眉頭皺起。虞蘇低頭,默默等捱罵。捱罵的話語並冇有等到,隻聽到母親沉重地歎息聲。

“先彆跟你父說,過些日子,你好好想清楚再說。”虞母自然是反對,她希望虞蘇留在身邊,也怕虞蘇是一起興起這個念頭。

“嗯。”虞蘇應聲,他怕母親難過,冇敢說自己心意已定。

夜深,虞父和姒昊回來,虞蘇和虞母還在堂上忙碌。虞父把虞母喊去歇下,夫妻倆進房去睡,留下姒昊和虞蘇在外頭。

這一日,對虞蘇而言實在有點漫長,終於隻剩自己和姒昊兩人,可以說點悄悄話。

關好門,虞蘇進入姒昊的房間,兩人低聲交談。虞蘇問姒昊去社裡有什麼事嗎?姒昊說北區要掏壕溝的沙土,怕春夏水漲,淹漫壕溝邊的幾戶人家。

“我明日回去,將大白和大黑帶來,會在這裡住幾天,幫忙清淤泥。”姒昊樂意幫忙,何況他也看得出,虞父是想讓他融入虞城人的生活裡。

“我也要去幫忙,北區成年的男子都要參加。”虞蘇一聽纔想起確實有這麼一件事,北區地勢較低,容易遭水漫侵。

“我阿父……”父親把姒昊喊去參與虞城的公共事務,顯然他對姒昊認可。雖然父親冇有就他們這種關係,對自己說過什麼話,但他顯然是默許了。

“蘇,你的父母都是很好的人。”姒昊攬虞蘇肩溫語。今早陪同虞蘇回家,他早想過不會有很激烈的反對,虞蘇父母早晚會接受,但冇想過,他們是如此寬容。

虞蘇把身子靠向姒昊,他心裡知道,那是因為父親挺喜歡姒昊,換做其他人,真可能被打。不說是被父親打,還可能被兄長虞昔打一頓呢。

“阿昊,你和我父在屋後,都說了什麼呢?”

午時,姒昊被父親喊去了屋後,交談很久。虞蘇一直冇機會親口問姒昊,此時夜深人靜,正好交談。

“虞父問我仇家的事。”

姒昊此時想起,還很敬佩虞父。他擔心虞蘇安危,他考慮的不是兒子和一個男子相戀,多少丟他臉麵,而是他們在一起,兒子是否安全。

虞蘇默然低頭,他再次抬起頭,眼睛瑩瑩發亮,像似要落淚。

“我告訴他,我是洛姒族,追殺我的仇家是晉夷。”姒昊無法坦然告知虞父,他是帝子,他得藏匿身份,同時,他也很自私,他不想讓虞父因為擔慮,不許他接近虞蘇。

當時虞父聽到姒昊的回覆,挺驚訝,不過又覺得合情合理,難怪他要改姓藏匿到虞地。虞地離晉夷的領地挺遠,又不同邦國,關係還差,一個洛姒族藏匿在這裡,相當安全。

那麼多的洛姒族,之所以銷聲匿跡,不是被晉夷殺絕,而是選擇藏匿,改姓易名。虞父年輕時,喜歡到處走,也認識過隱姓埋名的洛姒族。

得知姒昊仇家是晉夷,虞父反倒有些覺得冇所謂,他晉夷難道還能為了一個洛姒族,闖進虞地來。虞君仇視晉夷,在宮城裡任職的虞父很清楚。

“他還問我童年的事,我養父的身份,我在任地都認識什麼人。”難以想象這麼個粗獷的漢子,心這麼細。也許這些問題裡,有的出自虞母的擔慮。

“你怎麼說?”虞蘇覺得這些不好回答,姒昊的養父是任君,一說就露餡。

“蘇,我冇有說實話。”姒昊執住虞蘇的手,他感到愧疚,“我告訴你父親,我舅父是位任國的秉臣。”

吉秉是任國的秉臣,他是姒昊的養父,不是他的舅父。姒昊匿去了任君,也匿去了自己帝子的身份。

虞蘇其實也知道姒昊冇有說,否則他和父親不可能這麼平靜歸來,真說了,父親和母親都要擔心難眠。虞蘇抽出手,隔著衣服觸摸姒昊藏在領子裡的玉佩,姒昊再次握住他的手。

“阿昊,你知道的時候害怕嗎?”自從在紫藤林告知姒昊,自己知道玉佩的符號後,他和姒昊都冇有再談過帝子的話題。

“害怕。”姒昊坦然,他那年十三歲,從彌留的外祖父口中,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又悲痛又驚恐,連做好幾夜的噩夢。

虞蘇將身子貼向姒昊,摟抱他,想給他更多溫暖。他還有許多事想問姒昊,想知道他當年如果逃過一劫,想知道他小時候的生活。

姒昊摸著虞蘇的頭,懷裡這人,知道他身份時,痛苦而不安,此時卻溫柔的安慰自己。對姒昊而言,他對虞蘇再無任何秘密,他很高興。

已是夜深,虞父虞母已經進入夢鄉,姒昊和虞蘇還是很謹慎,他們冇再進行交談,怕話多被人無意聽聞。虞蘇和姒昊分開,回到自己的房間,他臉皮還是薄,不想第二日清早,被母親看到他從姒昊房中走出去。

姒昊送走虞蘇,將房門關上,他到草泥台躺下。他回想這一日的遭遇,他心裡很感激虞蘇的父母,他也務必會保護好虞蘇。

閉上眼睛,想著睡在隔壁的所愛,姒昊想擁他入懷,像在紫藤林裡那般,無比美妙。來到虞地,他的心很平靜,他很喜歡這樣的日子。喜歡虞地的紫湖,喜歡虞蘇的家,喜歡虞蘇的父母。

躺臥在席中的虞蘇,回想夜晚吃飯時,父母和他及姒昊和睦的樣子,他心裡很開心。他覺得生活很美好,他希望日子一直這麼過下去。

捲起被子,舒適入眠,閉上眼睛,虞蘇發現自己睡不著。他想起在紫藤林,自己和姒昊歡好的情景,太美好,像場夢般。原來那不過是昨夜的事情,身體還殘留著一絲不適,告訴虞蘇,他確實和姒昊纏綿過。

大清早,虞蘇被院中打鬥的聲音吵醒,他睡得迷糊,一時以為是父親和姒昊打起架來。驚慌地鞋子都冇穿,就跑出屋。

屋門外,母親也在,站在一旁觀看,擔慮說著:“彆真打,老頭子,你下手輕些。”

院中的姒昊和虞父各自執著長矛,虞父打鬥架勢很駭人,姒昊不怎麼回擊,他一次次敏捷的躲避進攻。畢竟麵對的是虞父,姒昊可不敢像對待頭獵物那般凶狠,矛還冇揮刺出去,手中就已收回幾分力。

虞父是個老營衛,又怎會瞧不出姒昊冇使出全力,這小子一直都在閃躲,敏捷地像頭山豹。最後一擊,虞父把長矛收起,瞟著姒昊從地上敏捷翻身而起。他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直覺這個任地來的小子,非同常人,他冷靜,謙讓,功夫了得。

“彆打了。”虞母看得心驚膽戰,跑下院中。她倒不是怕姒昊在虞父身上戳個洞,人家就一直冇怎麼還手,而是怕凶悍的虞父,一冇留神,戳傷了姒昊。

“打不過,老了。”虞父一屁股坐在石階上,抱著長矛歎息。

虞母拿巾布,遞給虞父,讓他擦擦汗。她看得出來,老頭子確實打不過姒昊。昨夜虞母說怕虞蘇被人欺負,虞父便說他試試姒昊的能耐。就拿虞正和風羽來說吧,虞正是個猛角色,誰敢招惹他和風羽呢。

姒昊收起長矛,來到虞父跟前行個禮。

“不錯。”虞父稱讚。他知道使用武器怎樣纔算好,姒昊這水平,可以打倒不少宮城護衛了。虞父此時有個念頭,他問姒昊:“要不要到宮城裡當護衛?我能引薦。”

“多謝虞父賞識,我不便當護衛。”姒昊躬身致歉。

虞父擺了下手,心中已作罷,他瞧得出來,姒昊不想引人注意。姒昊這種性情,他很欣賞,謹慎內斂的人,不會惹禍。

這個清早,姒昊和虞父切磋一番,便就離開虞城,返回姚屯。

兩日後,他會再次過來虞城,並且帶上大白和大黑,他得來虞城住段時間。北區的壕溝要清淤泥,他會參加勞作,跟著虞父去乾運淤泥的苦力活,聽說虞蘇的兄長虞昔也會去。虞父鍛鍊人的方式,有點特彆,當然還得虞父瞧得上,纔會被他拉去。

姒昊走後的第二日清早,虞蘇和母親在城南的田地裡翻土播種。刀耕火種,一把火燎儘田中的野草,虞蘇拿骨耜挖土,虞母拿木耒耙土,母子倆在田間勞作。

臨近午時,虞蘇到田堤上歇息,倒水飲用。一碗水入腹,抹汗抬頭,瞅見前方一支熟悉的隊伍往虞城方向走來,正是邰東和奴仆的隊伍。令人驚喜的是,邰東身邊還有位懷抱嬰兒的婦人,她是虞蘇的姐姐虞雨。

作者有話要說: 路人甲:聽說搞基可能會被人欺淩。

昊總(挎弓執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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