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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龍族:我路明非冇有開掛! > 第18章 彼女の秘密特訓進行中

為期兩天的畢業旅行熱熱鬨鬨的結束了,路明非在這場旅行裡收穫了很多東西,但基本上和旅行無關,他感覺自己是個走過場的人,來了,看一眼,走了,冇什麼留戀。

由於那天晚上的經歷過於離奇,他決定先歇幾天,停止胡思亂想,最好是一覺睡到自然醒也千萬別有什麼怪夢,為此,他特意在心底衝著小天女祈禱了好幾天。

可能是這種虔誠的確有效果,也可能是那天晚上消耗太大了,他手心的印記,這幾天很安生,從不燥熱也從不發亮,搞得他一時間都快忘了自己手心裡還有這麼個玩意兒。

冇了那些夢的乾擾,再加上那天晚上陰差陽錯的學會了怎麼控製自己的感官,路明非由衷的感慨著這幾天的平靜和美麗,終於可以不用戴耳塞就能睡一個飽飽的安穩覺。

儘管躺著的這張床不過是個很小的床,就夠他翻半個身,還會發出一陣嘎吱嘎吱的爆鳴,但路明非其實很喜歡這張床,床小不一定的是缺點,稍稍伸展手臂,一下子就能搭到床的邊緣,背後靠著牆角,莫名其妙的安全感便由此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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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滿意的眯了眯眸子,賴了會兒床,便起身去衛生間洗漱了。

今天還得上學。

別看什麼畢業旅行什麼筆試麵試轟轟烈烈,但說到底,大家還冇畢業,這些都隻是高三生活中的一環,如果冇有足夠的錢財做基礎,那些看似不起眼的書本纔是最合常規的出路。

路明非踩著鈴聲走進教室的門,由於今天早上小小的賴了一會兒床,洗漱的時間都是擠的,就更別提捯飭個人形象了,他現在頂著一個所有認識他的人都會覺得異常熟悉的雞窩頭,嘴裡叼著半根冇吃完的油條,因為騰不出來嘴,隻能用鼻子打哈欠。

越過一雙雙或打趣或鄙夷或夾雜著困惑的眼睛,路明非坐回座位,看向身邊低聲打著招呼:「早啊,小天女。」他眯著眼睛多看了幾眼,小天女那被淡妝遮掩過的黑眼圈立馬呈現在他眼前。

「你又冇睡好?」路明非問道。

蘇曉檣閉著眼睛嘖了一聲:「你以為人人像你那樣心大啊?我做好幾天噩夢了都!」

又是這樣,小天女已經明裡暗裡好幾次暗示他那天晚上的事情了,女孩一直想要一個具體的答覆,無非是好奇他那天晚上扮演的角色以及奇怪之處,但每一次他都會巧妙地避開這個話題。

這一次也一樣,路明非打了個哈哈,啃著油條說道:「我睡的就挺好的,離家一趟才發現家裡的床舒服,在首都那兩天我也冇睡好,冇睡好就容易做噩夢,你現在是正常現象。」

見他又一次迴避,蘇曉檣很隱晦的嘆了口氣,冇多追問,畢竟現在還在大庭廣眾之下。

她另起勢頭,很是悠閒的端起自己的馬克杯,杯蓋輕輕切著杯口,就像是電視劇上演的那些王公大臣,端著茶杯優哉遊哉的擺姿態,等著觀望的下人們給出反應。

「乾嘛?」路明非被這一聲聲輕微的擦碰聲弄得渾身不適應,「你有什麼話想說?」

「兩個訊息,你想聽哪個?」蘇曉檣不急不慢的說著。

「這個時候不應該先說好訊息和壞訊息,然後問我要聽好的還是聽壞的嗎?」

「讓你失望了,我這裡隻有壞訊息和更壞的訊息。」

「那先聽好一點的壞訊息。」

蘇曉檣手裡的動作隨著路明非的抉擇而為之一頓,她輕輕吐出一口氣:「有情人要終成眷屬了。」

路明非:「?」

「趙孟華和陳雯雯。」蘇曉檣緩慢說道,這些話說出口時,她其實也冇覺得多遺憾多傷心,「我聽了一上午趙孟華那幾個跟班之間嚼的小話,很顯然趙孟華是把表白這件事擺上日程表了。」

路明非其實也冇什麼太大反應,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哦了一聲,又問道:「更壞的壞訊息呢?」

蘇曉檣從抽屜裡摸出一封拆了頭的信箋,郵編格外熟悉,信紙被她取出擺在路明非麵前,進入路明非眼睛裡的第一句話便是信箋末尾的留款。

您親愛的諾瑪。

「卡塞爾學院的麵試邀請,昨天我也收到了。」蘇曉檣喝了口馬克杯裡的溫水,慢悠悠的,好像很遊刃有餘,「我跟你講哦,我現在是情場失意,指不準就要什麼場得意了,現在你多了個這麼強悍的競爭對手……準備好接受失敗了嗎?」

路明非雖然目前是處於不知道該問誰所以很多事情都搞不明白的狀態,但不代表著他真的就是個笨蛋。

相反,他腦子轉的挺快的,雖然一時間還冇弄明白夢啊龍啊之類的東西,可至少有一點他現在是確信不疑的。

這個卡塞爾學院,肯定不簡單,說不定就是霍格沃茲魔法學院的現實版本。

路明非把剩下的油條一口塞進嘴裡,順手抽出幾張小天女桌上擺著的袋裝手紙,擦了擦指尖和唇角的油膩後便說道:「貌似星期六就是麵試吧?我們又要一起去?」

「什麼叫『又』啊?」蘇曉檣心底被這個字頂出來些許莫名,她抖了一下肩膀,像是把雞皮疙瘩從身上甩走,「你說話注意分寸。」

路明非冇理她的這點小莫名,反而自顧自的湊近了說著:「這不是好事嗎?那個小天女啊,咱們倆也都這麼熟了,您看這個……」

小天女嚴肅的雙手交錯比了個大大的叉:「有事說事,別來這套啊我警告你。」

「老實講,我怕自己發揮不好。」路明非搓著手陪著諂媚的笑臉,「您看看這個麵試時的話術上……您有冇有閒心指導一下我?」

蘇曉檣蹙著眉頭,第一時間就想拒絕掉這個麻煩差事,所謂的教別人如何麵試,並不是說什麼教對方幾句撐場麵的話術就能應付過去的,短時間內如何觀察麵試官,如何總結麵試官所問問題的深意,甚至是如何看人下菜碟,這些東西可不是突擊半個小時就能教完的。

再說了,路明非這傢夥,搞得好像她就很自信能發揮好似的,試問如果不是楚子航去年報了這所卡塞爾學院,仕蘭裡誰知道這學校?這所大學神秘的嚇人,除了一個「和芝加哥大學是聯誼學校」的名頭之外,什麼資訊都不漏的。

這要怎麼教?

拒絕的話堵到了嘴邊,蘇曉檣望著路明非那雙乾淨的有些透明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有些衰衰的人。

貌似該怎麼教不是她現在要考慮的事情,捫心自問,她現在要考慮的是怎麼拒絕。

俗話說得好,做人最重要的是講良心,這樣才能乾乾淨淨也毫不虧欠的活在世上,捱了損得損回去,被人幫了也得幫回去。

那個晚上不至少也能說是同舟共濟了,她如果就這麼拒絕了,是否有些——

「好好好,我教我教。」蘇曉檣硬生生將搖晃腦袋的勢頭止住了,說出去的話也像是硬生生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但你想一天就學會所有麵試技巧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我隻能儘力教你一些公式……就今天中午,順便一起去吃個午飯,開個包廂。」

路明非自然是看出了她的遲疑,笑了一聲卻說:「其實也冇什麼,你要是覺得麻煩就算了。就像你說的那樣,這種事情臨時抱佛腳抱不出什麼東西……」

「誰說我覺得麻煩了?!」蘇曉檣眉頭倒豎,拍桌而立,「我告訴你路明非!今天你學那就學,你不學也得學!所以你學還是不學?!」

課堂舒緩安靜的前奏頓時被這麼一聲大喝打斷了,所有人都驚訝的轉過腦袋盯著站起來的蘇曉檣看。

什麼叫你學就學不學也得學?這是在玩什麼逼宮的遊戲嗎?

蘇曉檣迎著這麼多人的目光,也不臉紅,就突出一個強硬,死死盯著路明非,等著他的忽地啊。

路明非既不點頭也不搖頭,就是這麼愣愣的盯著蘇曉檣,好像是被這麼一句話給鎮住了。

但蘇曉檣知道,並非如此。

她單手扶額,莫名覺得有些丟人,連說話都少了點力氣:「我請客,不用你掏錢。」

「哎呀!小天女您最大方了!」路明非的老臉頓時笑開了花,「您怎麼知道我最近手頭緊啊?」

「你哪天手頭不緊?」小天女虛著眼睛坐下,端起書本擋著臉。

……

時間悠悠晃過,轉眼就到了午飯和午休時間。

路明非對著一大幫子菜大快朵頤,突出一股子梁山好漢般的豪爽,也可以說是餓死鬼投胎的囂張,總而言之就是有吃法冇吃相,就差端著盤子開舔了。

蘇曉檣撐著自己的額頭,根本冇動過幾下筷子,莫名覺得路明非這副模樣讓她有些丟臉,儘管這裡也冇別人,但她其實也可以算是「別人」,當著她的麵擺出這副姿態來是要乾嘛?怎麼的路明非嬸嬸虐待他不給他飯吃?

或許是猜到了她的困惑和無奈,路明非在打了個飽嗝後,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後腦勺:「我最近飯量有所見長……」

蘇曉檣瞥了一眼桌上被吃的乾乾淨淨的幾個大碗,閉著眼睛吐槽道:「你管這叫有所見長?真的不是從人進化成飯桶了嗎?」

「哎別說這些有的冇的了,聊正事,時間緊任務重呢!」路明非抽出紙巾擦著嘴,又給自己倒了一大杯酸奶,隻想著快點把這個話題略過去。

「做個小測試,現在把我當成麵試官就行。」

女孩隱晦的翻了個白眼,掏出紙筆擺在飯桌,活脫脫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你要先想一想,自己為什麼會被卡塞爾邀請參加麵試,你的特質是什麼?成績?能力?家庭背景?」

「你問這些話的時候還真能問的出口啊?」

「因為我真的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被卡塞爾看上。」蘇曉檣有些頭疼的咬著筆帽,「你成績不行,能力差點意思,家庭背景也平平無奇,隻能說你可能有點冇被大家看見的特殊之處,具體是哪裡特殊我也不知道啊。」

「話特別多算嗎?」路明非眼巴巴的問了一句。

蘇曉檣這下不笑了,她想到了前幾天晚上也是和路明非吃了一頓飯,那個晚上路明非可不是個話多的人。

與之相反的,那樣的路明非和現在的路明非像是完完全全的兩個人,少了插科打諢和模稜兩可,她也搞不清楚哪一個纔是真正的路明非。

人總是願意相信自己眼睛看見的,而不是聽別人說出口的,除了個別傻逼之外。

蘇曉檣低垂眼簾,視線在空白的紙張上劃過,輕聲追問:「你真的是話多嗎?」

「額——大概?」

「我換個思路,你先坐直了,眼睛別亂看。」

「收到,長官!」路明非正襟危坐,麵色沉著,眼睛裡寫著我可是團員啊巴拉巴拉巴拉。

蘇曉檣撇撇嘴,冇因為自己得到的隻是敷衍而感到不滿,她現在倒也放開了,乾脆就順著思路往下發展。

「你為什麼申請我們卡塞爾學院?」

「為什麼?」

「對啊,為什麼?」

「我冇申請誒。」

蘇曉檣:「……?」

路明非撚著下巴繼續說道:「我隻申請了芝加哥大學,但芝加哥大學的回信是卡塞爾學院以聯誼學院的名頭寄給我的,他們說芝加哥大學冇看上我,但他們看上了。」

蘇曉檣這才覺察到不對勁,那天下午她根本就冇問清楚。

她一直以為,路明非是申請了芝加哥大學和卡塞爾學院兩個學校,因為兩個學校可能關係好,所以一起給他回信,以卡塞爾的名義,隻是芝加哥大學不要他而卡塞爾願意給他個機會。

結果到頭來卻是這樣的原因,不請自來的卡塞爾?

那她們這些主動申請卡塞爾的還有些冇拿到回復的算什麼?

她不想再思考這個問題了,隻是隱晦的瞥了路明非一眼,心下對卡塞爾學院的疑惑更多了些。

路明非特殊嗎?

在幾天之前,她完全可以說路明非當然很特殊,能在仕蘭中學裡混成這樣,不特殊就有鬼了。

但這隻是陰陽怪氣的說法。

而放到現在,她要說路明非的確很特殊,但冇有任何陰陽怪氣的成分。

她清晰的記得那天晚上的驚心動魄,儘管什麼都冇看見,但那些令人頭皮發麻的感覺,想忘掉都難。

想忘掉都難吶……

想忘掉都——

蘇曉檣突然有些困惑,她看著手裡捏著的筆以及空白的紙張,想寫幾個句子來描述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可……寫不出來。

她回顧著那天的經歷,中午跟著路明非坐公交,跑了好幾站轉了好幾次車,然後抵達附中,吃了個飯,拍了幾張照片,然後就……

然後就回酒店了,但中間好像不知道被什麼事情耽擱了,所以回到酒店時已經是晚上了,然後她又和路明非一起吃了個晚飯,那個時候路明非表現的很安靜也很疲憊,說的一些話也很透徹。

最後的最後,她訓了幾句話,好像是在問路明非什麼問題,但路明非睡著了,她就一邊生著悶氣一邊僱人幫忙把路明非抬回房間裡。

是、是這樣嗎?

蘇曉檣心底積蓄著濃濃的一層困惑,裹了一圈又一圈,糾纏的落在心頭,好像是這樣,但又好像不是。

她目光灼灼的望著路明非,想說自己的記憶好像是出了差錯,但實在是想不起來哪裡出了差錯。既然路明非這麼特殊,他或許知道關鍵?

眼下的麵試培訓儼然是進行不下去了,蘇曉檣用力的捶了捶自己的太陽穴,並說:「路明非……我好像忘了點什麼事情。」

「什麼啊?」路明非疑惑反問。

「就是——」蘇曉檣拉長了音調,拖了好久才說,「前幾天晚上,我們在附中那邊拍完了照片,然後就……坐地鐵回去了?順便還一起吃了個晚飯?」

路明非眉頭一皺發覺事情並不簡單.JPG

但他麵色不顯,點點頭,同樣皺著眉,用著困惑的語調說著話:「我好像在飯桌上睡著了?」

「不對,不是這個。」蘇曉檣依舊緊鎖眉頭,「在這之前,好像是地鐵站吧?我們在地鐵站裡遇見了什麼東西對吧?」

「有遇見過什麼東西嗎?」路明非回以困惑。

「冇有嗎?」

「有嗎?」

蘇曉檣也得不到一個確切的答案,感性和理性兩根不同的神經都在告訴她,路明非現在說了謊,他們那天絕對是一起經歷了什麼複雜的事情,不然的話,她現在想起路明非,浮現在腦子裡的標籤應該是「有點奇怪的衰神同桌」,而不是簡單又複雜的兩個字「朋友」。

可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明明那種心臟被揪住的恐怖感她還記得,但具體的卻什麼都想不起來。

她出問題了?

蘇曉檣叼著筆帽,起身說著:「帳我結了,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路明非擺擺手以表告別之意。

望著蘇曉檣的背影,路明非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心,困惑的自語道:「是你搞的鬼?還是……其他怪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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