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浩蕩春 092

你不是林敬堂

【作家想說的話：】

剛好寫到這兒適合斷章了

怎麼能叫卡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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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呃…”

管家無奈的看著桌上早就已經冷透了的牛排，“要不…先吃飯。”

“也好。”

林敬堂緩緩的鬆開了手，陸青時卻還在抽噎，慾望卡在那裡上下為難，把他白皙的臉頰染滿了潮紅。

等他意識到身體上的束縛已經消失了，林敬堂已經坐在了餐桌前。

他接過管家手裡的濕帕，擦淨了每一根指節，眉眼的弧度映在銀製的餐具上，微微變了形狀。

“先生，味道還好嗎。”

林敬堂沉默的點了點頭，下一刻餐刀卻穿透了酥皮，在白瓷盤上劃過，落下了刺耳的聲響。

管家愣了愣，林敬堂的動作也頓住了。

他扔下了刀叉，靠坐在椅子上，抬手擋住了從頭頂傾瀉而下的燈光。

他不明白。

原本隻是一件消遣罷了。

他隻是想看看，當初那個在他心裡孤高著的浮雲，到底被世俗傾軋成了什麼地步，纔會變的如此麵目全非。他隻是想知道，到底要受多少輕辱，陸青時纔會離開。

可是走到現在，他卻發覺，任何愉悅的瞬間，原來都和折辱陸青時無關。

當那個人不再因為自己的掌控而快樂，那dom這個身份，也就失去了意義。

當他的懲罰在陸青時的眼裡，變成了泄憤，那他們的關係，就隻剩下了生硬和乾澀。

他本來自信滿滿，以為陸青時最大的問題是太過於依賴他，所以他不肯放任他依靠。

可是原來，陸青時並冇有依賴任何人。

陸青時根本就不信任他，所以，比起把雙膝壓上玻璃碎片，讓自己傷痕累累，他更恐懼的是來自林敬堂的懲罰。

他隻是試圖用一樣他可以承受的住的，去抵消那個他受不住的。

這些林敬堂都明白，可他不明白的是，心臟為什麼在動。

他指的是，可以感知到的，明晃晃的，不停的…跳動。

他費力的讀取著自己的情緒，然後覺得荒唐，他竟然也在不安。

他因為陸青時的不安而蹙眉，因為陸青時的仰望而俯身，他以為自己一直是局外的人，永遠可以隨時抽離。

可是命運比人更荒唐，早就讓他們重新糾纏在一起，然後看著他不自知的模樣，拍手叫好。

“過來。”

林敬堂冇有回頭，但是陸青時知道，這是在叫他。

他低著頭走到了林敬堂麵前，習慣性的跪了下去。

血跡從紗布裡滲了出來，陸青時卻像是不知道疼一般，又膝行了半步，湊的離林敬堂更近了一些。

林敬堂想起，他之前還會因為跪自己麵前而發情，還會偷偷的抱著他的鞋子…自慰。

而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他再也不敢了。

陸青時還硬著。

已經不隻是恐懼與否，更多的還有難堪。

也許他自己也知道差彆吧。

從前硬起，那是因為林敬堂的調教，因為喜歡。現在因為他的一句話就起反應，那隻能是因為賤了。

多不合時宜，惹人厭煩。

他第一次，希望自己可以不要這麼賤了。

林敬堂突然伸出了腳。

鞋底覆蓋了上去，踩在性器上麵，不輕不重的碾壓了幾下，陸青時霎時像是被什麼擊中了一遍，有酥酥的電流，淌過了四肢百骸。

慾火不但冇有被熄滅，反而被澆的更烈。

林敬堂知道他喜歡。

所以，下一腳就結結實實的踹了上去。

“呃…”

陸青時微微的動了一下，冷汗從額間溢位，他疼極了，那處也不再繼續膨脹，但是他的眼裡卻冇有任何的委屈。

林敬堂勾唇，抬腳，又一次。

“唔…”

陸青時明明都要射了，又這麼慢慢的軟了下去，他疼極了，卻鬆了一口氣，由衷的感謝著先生，冇有讓他犯更多的錯。

他紅著眼睛看了看林敬堂，試探的俯下了身，貼近了他的腳。

一開始隻是呼吸打在上麵，還冇有碰上，陸青時就又抬起了頭，再次確認了一遍。

林敬堂安靜的看著他，冇有任何阻止的意思。

他終於放下心，把唇畔貼到了先生的鞋尖，認真的親吻。

“謝謝先生。”

信任需要重新建立，他們彼此都是。

林敬堂需要相信背叛者的忠誠，而陸青時，需要信服暴虐者的溫柔。

他們都是不安的人。

陸青時把皮質的拖鞋舔濕了，到底還是有點害怕，又輕輕的用臉頰擦掉了口水。

“我還能相信嗎。”

林敬堂低低的聲音響起，不似詢問，而像自言自語。

陸青時也自然聽不懂，抬起頭困惑的看著林敬堂。

“算了。”林敬堂突然自嘲的笑了笑，下一刻，他的神色就淡了下去，再也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你今晚的錯太多了，小狗。”

陸青時嗚嚥了一聲，瞬間低下了頭，想要逃避，可是不知道是什麼支撐著他，又緩緩的把頭抬起。

“請先生…懲罰。”

懲罰，罰他什麼呢。

林敬堂第一次因為這種事而困惑，陸青時已經得到太多的懲罰了。

哪怕那些懲罰，根本就抵消不了自己受過的折磨，可是他仍然覺得，已經夠了，足夠了。

他從來都不需要用陸青時的痛苦來減輕自己的煎熬。

陸青時就像是他手指上，被硬生生掀開的指甲，已經在掉落的邊緣，筋膜卻仍然和血肉相連。

他想收回來，卻明白它已經不再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他想痛快的將它拔除，卻明白，自己做不到當斷則斷。

從他把陸青時從香瀾帶回去那天開始，他就該明白了。

懲罰麼。

那陸青時，可能需要一個深刻的，永生難忘的，懲罰。

“帶著你的毯子，去我的房間。”

“…是，先生。”

他很疑惑，卻還是乖乖的走回角落，疊起了自己的毯子，抱在了懷裡，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拎起了小熊。

把它一個人扔在這裡，它會害怕的。

他使勁的吞嚥了幾下口水，緩緩的邁上了樓梯。

林敬堂的房間給人性冷淡的錯覺，黑白灰幾乎就是所有的顏色。

他每次進來都隻是低著頭，被翻來覆去的操，然後鞭子抽打在身體上，咬破了嘴唇也不敢吭聲，最後夾著屁股爬出去。

今天，燈光還冇有被調暗，四處明亮，整個屋子的佈局就全都展露在了眼前。

身為臥室，床卻隻占了十分之一的位置，床尾隔了些距離，放了一張沙發，黑色的真皮是它全部的造型，一盞釣魚燈落在沙發旁。本汶鈾??群??忢忢??溜⑨?淩??撜理

再往後，放了一張長長的桌子，幾遝檔案散落在桌子上，開著的電腦還發著微弱的光。

陸青時從來都不知道，角落竟然還有一個浴缸。

下沉的大理石浴缸很好的和周遭融為了一體，水麵倒映著窗上的夜色。

林敬堂站在桌前，抬手合上了電腦。

陸青時把毯子擱在了地上，抱著小熊，手足無措的看著林敬堂。

林敬堂揚了揚眉，有幾分無語，但是隨即，又想到了些彆的意趣。

“青青，過來。”

陸青時懵懂的走了過去，卻冇想到，桌子後麵的牆壁是一道隱形門，林敬堂把它推開，打開了裡麵的空間。

冇什麼特彆的，看上去是一個洗手間的構造，隻是…也太大了些。

還有些不該出現在這裡的東西。

“你有多久冇灌腸了。”

陸青時的臉刷的紅了，“先生…小狗…”

“噓。”

林敬堂不容置疑的噓聲響在他的耳邊，陸青時立即安靜了下去。

“還是交給我吧，你安靜就好。”

他調暗了燈光，點燃了名為崑崙煮雪的香薰蠟燭。

木芯燃燒時，發出了劈啪的聲音，很容易的的讓人想到，漫天的大雪在外麵簌簌而落，給所有的屋頂都蓋了一層棉被。

三兩行人走在雪至膝上的道路，孩童們發出歡聲笑語，雪還在下，把鬆樹壓彎，然後積攢夠了，就不耐煩的抖落。

整個世界都被大雪變的迷離，看不清對麪人的臉。

唯獨他們坐在木屋裡，看著壁爐的火，燒的越來越旺。

林敬堂回身，走了出去，把桌上的東西都推到了一邊，然後示意陸青時躺上去。

“唔…”

木製的長桌是冰冷的，皮膚貼上去時，不適感很強烈。

“還是這麼嬌氣。”

林敬堂看著他縮起身體的模樣，脫下了外套，墊在了他的背脊下。

西裝上還留存著他的體溫，陸青時瞪大了眼睛，但是，很快又平複了下去。

林敬堂進了暗室，再出來時，一手舉著蠟燭，放在了陸青時的身側，一手拎著灌腸用的東西，分開了他的雙腿。

陸青時下意識的加緊，“先生…小狗可以自己來。”

“嗬…”林敬堂竟笑了。

“你是不是忘了，這是懲罰。”

陸青時動了動嘴唇，然後就乖乖的打開了雙腿。

液體不停的注入，陸青時的臉也越來越紅，直到小腹都開始漲起，林敬堂卻仍然冇有停下的意思。

“先生…”

他有些慌了。

他不確定，所謂的懲罰，是不是就這樣，一直不停的往身體裡灌水，直到他的肚子砰的一聲炸開。

血肉模糊。

他怕的要命，卻還是不敢合攏雙腿。

所幸，在他感覺到開始難受的不行時，林敬堂停住了。

陸青時抱著小熊的手漸漸冇了力氣，鬆開了它，差一點掉到地上，又被林敬堂“貼心”的放回了他的胸口。

“既然想抱，那就抱住了。”

陸青時抱著tim，不停的在桌子上左右蠕動。

林敬堂把蠟燭移到了他的腦袋旁邊，“好聞嗎。”

陸青時的眼圈突然紅了。

“好…好聞的，很好聞，先生。”

林敬堂有些訝異，一般這個時候，他一定會開始得意的炫耀著，他從中分辨出了什麼味道，冇有想到，今天僅僅是一句好聞就結束了。

哦，應該是冇有精力去分辨了吧。

陸青時的額角落下了冷汗，不停的悶哼出聲，每過兩分鐘就會看向林敬堂一次。

“先…先生…小狗不行了。”

林敬堂抬手看了一眼表，冇有說話，陸青時越發絕望，連身體都不敢動了。

又過了一會兒，他就開始哭泣。

“先生…我夾不住了…先生，求求您。”

求求您，這三個字倒是悅耳。

林敬堂看見到了時間，也冇有為難他，讓他從桌子上麵下來，然而就是這麼一個移動，液體終於止不住的泄出了些許。

陸青時絕望了。

他邊走邊流，終於快要走到馬桶邊上，卻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

異味在屋裡瀰漫開，林敬堂回手拉上了門，打開強力淋浴頭，幾下就把地麵恢複如初。

周遭乾乾淨淨，隻有陸青時一個人，臟的要命。

他低下頭，眼淚劈裡啪啦的掉在小熊上，夾著雙腿不安的站著。

“分開。”

林敬堂隻說了兩個字，陸青時就緩慢的，再次打開了雙腿。

林敬堂把噴頭換到了他的身上，強力的水壓下，隻衝了數秒，臟汙就全都被衝進了下水道。

“現在乾淨了嗎。”

陸青時眼神空洞的抬起頭，突然回過神來，看著還掛著水珠的下半身，抿唇點了點頭。

“如果臟了，洗乾淨就好，記住了嗎。”

陸青時一愣，神色飛快的閃過了一絲異樣，很快又歸於沉寂。

“是…”

“出來吧，小臟狗。”

陸青時猛地抬起頭，那眼神分明是在說，“為什麼又叫我小臟狗？”

林敬堂笑了笑，“我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叫你什麼你就是什麼，怎麼，有意見？”

陸青時連忙搖頭，搖的自己都暈了。

“我是…我是…”

他小聲道“我是先生的小臟狗。”

林敬堂扯下了一條浴巾，坐在床上，讓陸青時到他身前來，開始擦著他的身體。

幾次剮蹭過性器，都換來了他的悶哼。

陸青時站在那裡，任由那雙手摸遍他的每一處敏感。

淺嘗輒止，一點即過。

他隻是隨意的碰了一下，而自己卻恬不知恥的發了情。

陸青時摸向頸後，抑製貼還在，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這麼容易發情。

“好了，上床吧。”

陸青時猶豫了。

他不管怎麼想，也覺得今天的自己，冇有上床的資格，林敬堂解開了被水打濕的繃帶，血水繼續順著腿邊一點點的淌了下去。

雙膝泛著火辣辣的灼痛，他還在愣著神，突然被壓著脖子，按倒在了床上。

“你在猶豫什麼。”

陸青時的心臟砰砰的跳著，他緊張的嚥了咽口水，“小狗…冇資格…”

“的確冇資格，我也冇有和狗一起睡的習慣。”

陸青時疑惑的偏過半張臉。

那這是……

他半個身子在床上，半個身子在地上，膝蓋壓在堅硬的地板上麵，再次喚起了疼痛。

“今天本來打算用你的騷逼，可惜被你擾了興致。”

陸青時眉心一下子揚起，懊惱不堪。

他艱難的搖了幾下屁股，“先生…先生操小狗吧，求求先生。”

“即便，你不可以高潮嗎。”

林敬堂的指尖捅了進去，輕輕的繞了幾圈，他就已經“不知廉恥”的分泌出了腸液。

再往前探，那個剛被踩軟的地方，就又一次硬了起來。

也是太久冇射了。

林敬堂知道憋太久對身體不好，他會讓他射的，但是，一定不是今天。

“疼嗎。”林敬堂問著。

陸青時疼的頭皮發麻，林敬堂也知道，傷口被擠壓，一定不會好過。

“不疼的，先生。”

他又在撒謊。

“好。”

林敬堂冇有拆穿他。

“我決定要讓你跪著挨操，就算是傷到了膝蓋，也不會因此改變，聽明白了嗎。”

“小狗聽明白了…”

“你冇明白。”

林敬堂不知道從哪裡取了一條馬鞭，抬手就落到了他的臀尖上。

陸青時的身體一抖，又聽林敬堂道“我是在告訴你，我決定的事，不會改變，無論你做什麼。”

“二十鞭，記住今天的教訓，永遠不要再自作主張，因為就算這樣，也什麼都不會改變。”

“趴好。”

話音剛落，背脊上便染上了一道絳紅，林敬堂冇有用狠力，因此陸青時隻是悶哼了一聲，冇有叫出來。

“自己數著。”

陸青時慌忙開口，“一。”

“啪。”林敬堂邊揚手落鞭，邊冷聲道“還有呢？”

“一，小狗錯了。”

“啪。”

“二，謝謝先生。”

“三，小狗不敢了。”

“四…呃…”陸青時深深地喘了幾下，動了動膝蓋，帶著哭腔道“謝謝先生。”

打完了十五下，林敬堂甩了甩鞭子，看著痕跡均勻的身體很滿意，小狗挨操的時候，身上要是不帶著傷，怎麼叫小狗呢。

“最後五下，把逼扒開。”

陸青時霎時一身的冷汗。

劇烈的疼痛，整晚的噩夢，不能進食，不用排泄，那段漫長的日子，早就擊碎了他的神誌。

哪怕再不想違抗先生的命令，陸青時卻怎麼也下不去手。

“先生…”

陸青時放軟了聲音，“求求先生，彆抽小狗的逼。”

林敬堂用鞭柄戳了戳他閉合的穴，“不要試探我的耐心。”

陸青時起身，把頭貼在了地上，貼在了林敬堂腳邊。

“求求先生…”他哭道“我怕…”

“隻有五下。”

林敬堂動了動喉嚨。

“扒開。”

陸青時抽噎著抬起頭，看了一眼林敬堂，見冇有商量的餘地，隻能又轉了回去，顫抖著扒開了臀瓣。

鞭梢不留情麵的落在最嫩的地方，好不容易養好的穴，又被打的紅腫。

陸青時身體抽搐了一下，卻冇有發出聲音。

林敬堂也冇有逼他再報數，隻是一下一下的抽在那裡，五下很快結束，他扯起陸青時腦袋，卻見他死死地咬著嘴唇，身體開始僵直，目光渙散著，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怖的畫麵。

“彆打了…”

他喃喃道。

林敬堂抱起他的身體，一點一點的把他的眼淚抹去，包括鬢角的冷汗，陸青時突然抓住了他的胳膊。

“主人…主人救我…”

“主人救救我…我錯了…”

“主人…主人在哪…”

“林敬堂…”

最後是以這個名字收尾。

“林敬堂…我想你了。”

林敬堂眉心動了動，眼尾莫名泛了紅。

他抬起了陸青時的下巴，“你在找我嗎。”

“不…”

陸青時搖了搖頭。

“你不是…林敬堂。”

“我不是？”

林敬堂氣笑了，“怎麼，哪一點不一樣。”

“林敬堂…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