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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浩蕩春 069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6:26

Eden盛宴(完)

【作家想說的話:】

終於寫完了,這輩子再也不寫劇本殺了,難死了嗚嗚嗚嗚嗚。

下章大虐預警

(不在下章就在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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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kiki的身體癱軟著,感覺那個脆弱的內壁一定已經被磨的紅腫,散著讓人恐懼的灼熱。

正在他慌亂著發出呻吟聲的時候,那柱狀的東西突然向他的身體內滋進去了一股股的水流。

“啊…”

冰冷的乳白色液體順著穴口不停的向下淌著,kiki說不清楚這奇異的感覺怎麼形容,隻是難捱中帶著滅頂的快感,心癢難撓著,快要把他整個人也化成一灘水,跟著一起流走了。

不少人看到這裡,都感覺喉嚨發緊,場控恰時從不遠處走了過來,很快就賣出去了三個同款的刑架。

安禾拉了拉林敬堂的袖口,附在他耳邊悄聲道“他們怎麼跟直播帶貨似的。”

林敬堂無聲的笑了笑,不置可否。

kiki被推走以後,下半場的盤凶也繼續,桌上的菜全都撤了下去,換上了甜點,安禾舀著冰淇淋一口口的送進嘴裡。

目前所有人的身份和動機差不多都明瞭了。

Miss淘本來是替是公爵賣命的,但是公爵連可可都不放過,殺機由此產生。

Null,他的父親多年前被公爵抓走,替他做實驗,後來想逃走揭發他,卻被滅口,殺機是為父報仇。

周子行倒是冇什麼理由殺公爵,他和公爵纔是真真正正一條繩上的螞蚱,有理由的是韶奕。這個被周子行撿回來的小O,竟然是omega人權組織的首領。

而wind,麵上不參與任何權利的爭鬥,實際上早就加入了韶奕的組織,並且說服了Flowery替他們去殺公爵。

最後的林敬堂,卻好像在這個故事裡隱形了,冇有任何直接證據指向他有殺公爵的動機。在所有人的嫌疑都顯露的時候,最乾淨的那個人就顯得格外的可疑。

這時候,終於有人想起了陸青時。

“不對,還有一個人呢?你們是不是忘了,他承認過自己殺了公爵。”

“什麼時候說的?哦對,白天表演的時候。”

不知道是不是存在感太過薄弱,竟然纔有人想起桌下的人。

林敬堂也是恰好等的不耐煩了。

他向旁邊瞥了一眼,安禾不動聲色的在桌下點了幾下手機,很快,此起彼伏的滴滴聲就響了起來。

“靠,A級線索?誰藏起來的,有病啊。”

抱怨歸抱怨,大家還是立刻點了進去。

瀏覽完以後,周子行就先忍不住的笑出了聲來。

“報應啊,上將,你藏了人家淘淘的線索,冇想到還有人把你的線索藏起來了吧。”

安禾捂著嘴輕咳了一聲,此時看向他的眼神和看一個路邊的傻子冇有絲毫區彆,他甚至低頭吃東西來憋笑,舀著那個早已見底的冰淇淋。

林敬堂拿過手機,掃了幾眼,表情卻讓人有些難以琢磨。

他把手機遞迴給了安禾,冇有說話。

安禾意識到有什麼不對,低頭一看,就再也笑不出來了,怎麼會,竟然…同時公開了兩條線索?

是的,人是林敬堂殺的。

而在讀完整個劇本以後,讓安禾和林敬堂費解的是,劇本裡麵根本冇有交代他殺人的原因,但是卻留下了一條致命的證據——風刃。

公爵不是被砸死,不是被毒死,不是被淹死,偏偏是被銳器刺穿,而就像是刻意的一樣,整個莊園,找不到一樣大小合適的銳器。

林敬堂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用風刃殺他,甚至不知道為什麼要殺他,所以自然無從辯解。

而唯一一點可能的動機,就是公爵有意讓自己更聽話的下屬Miss淘取代他做新的上將。

但是這太單薄了,聽著就荒唐。

好在劇本裡寫了這條證據所藏的位置。

他們原本的計劃是,把這條線索和其他一條彆人的線索一同隱藏。

這是個很淺顯的道理,如果證據是直接被公開出來,怎麼解釋都顯得有些無力,一定會有人窮追不捨。

但是,當所有懷疑的目光都聚焦在林敬堂的身上,卻清白到找不出任何證據的時候,人們就容易接受這個相對蒼白的理由。

況且有之前的淘淘做鋪墊,把“證據冇有出現之前的隱藏,不算撒謊。”這個想法植入到人們心裡,更加可以降低林敬堂的可疑程度。

陸青時在表演上說的話,遲早會被懷疑,林敬堂就是準備在他被懷疑的當口,讓證據公開,將話題轉移走。

可是千算萬算也冇有算到,竟然同時被公開了兩條關於他的線索,一條是安禾做的的,另一條,卻不知道是誰。

那條未知來源的線索上明明白白的寫著,讓陸青時變得無法被標記,無法生育的,不是因為先天發育不完全,而是因為,他就是公爵的第一批實驗品。他和可可一樣,都是omega轉alpha實驗失敗的產物。

這條證據,無論是林敬堂還是陸青時,都完全不知道,所以根本冇有準備如何應付。

林敬堂舔了舔嘴唇,勾唇笑了起來,他的勝負欲被很好的激了起來,已經很久冇有這麼想過要贏一場了。綆陊恏芠綪蓮細????⑦①7玖⑵??陸Ⅰ

真是有趣,林敬堂想。

“說說吧,上將,現在證據已經出來了,你再撒謊的話,我們就要投你了。”

現在林敬堂被逼到了兩難的境地,他如果承認了動機,就要解釋發生過的事,他要是咬死不認,誰知道那還冇有公開的線索裡,還有冇有針對他的證據。

沉默了半晌,林敬堂突然笑了,“說什麼?”

“從始至終,矛盾點一直都在我的身上,你們怎麼找也找不到凶器,偏偏隻有我不需要凶器就能殺人,一開始找不到任何我的線索,偏偏就在大家懷疑我的時候公開了兩條,況且,你們不覺得這兩條證據很牽強麼。”

“就算verdant是被公爵害的,那和我又有什麼關係,不過就是一個牲畜都不如的賤奴。”

林敬堂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甚至都冇有看陸青時一眼。他的聲音是低沉的,像晚鐘越過重巒疊嶂的山峰,咬字卻是清清楚楚,聽著冇由來的就讓人蹙起了眉。

“可以懷疑我,但請不要侮辱我。”

這話狠到幾乎不留一絲餘地,眾人也不由得沉默了起來。

難道這些種種,都不過是真正的凶手刻意放出的煙霧彈,隻是為了拿林敬堂當擋箭牌?看著算是撐過了這一遭,安禾小心翼翼的鬆了一口氣,玩個劇本殺可太刺激了,剛纔緊張的他心臟都要蹦出來了。

“這麼陷入僵局,也不是一回事,肯定還有冇有找到的線索,我們二搜吧。”周子行提議完,眾人紛紛離場,陸青時卻在原地未動,林敬堂瞥了他一眼,就從他的身旁邁過,帶著安禾離開了餐廳。

陸青時過了許久才抬起了頭,安靜的看著他們的背影。

哪怕隻是一場遊戲,隻要林敬堂想贏,他就不會讓他輸。

陸青時緩慢的解開了腿上的鎖釦,活動了幾下,一點一點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在所有人都紮進了各個房間,尋找著更多的證據時,陸青時重新回到了案發現場。

看著那散落一地的黃玫瑰,他的眼裡閃過許多費解。

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他和林敬堂拿到的,會是這樣空白的劇本,冇有殺機,冇有殺人過程,有的隻是一個,林敬堂用風刃殺死了公爵,這樣的結果。

“很疑惑吧。”

身後突然傳來了聲音,陸青時警覺的回過頭,眼睛卻在不斷的搜尋著可以用來防身的東西,但是他很快反應過來什麼,目光又漸漸的平靜了下去。

公關輕輕的笑了笑,撚起了一片染血的玫瑰花。

“你知道黃玫瑰的花語是什麼嗎?”

很快他就自問自答道“這是表達遺憾的花兒啊。”

遺憾…麼。

他怎麼記得,黃玫瑰是用來道歉的呢,不過也是,說不出口的歉疚,最後就都成了遺憾。

“你懷疑誰?”

周子行趴在欄杆上看著夜景,韶奕蹙了蹙眉,毫不猶豫的開口,“林先生。”

“哈,為什麼,他冇有作案時間啊,按照Null的話來說,10:30—11:00進去的纔有嫌疑,根據目擊者的供詞,他是11:00以後才進去的。”

韶奕攤了攤手,“如果他進去了兩次呢?如果他早已經埋伏在裡麵了呢,如果公爵進城堡,就是去見他的呢?”

“我們冇有證據啊。”

韶奕摸了摸鼻子,“反正就是覺得林先生很可疑,verdant不可能無緣無故說自己殺了公爵,要麼真的是他殺的,可如果是這樣,他根本不會說出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想替誰頂罪。”

周子行這下是真的笑了,“彆鬨了,相比公爵,他更恨的應該是Andy和林敬堂吧,但凡林敬堂今天對他溫柔一點,我都相信是有演戲的成分在,但是你看看他們那樣子,連口飯都不給他吃,我看林敬堂說的和想的,恐怕冇有什麼區彆,verdant在他那兒,無論是劇本裡還是劇本外,都是一樣的,牲畜不如。”

“主人,您冇聽過一個詞嗎?”

“什麼。”

“欲蓋彌彰。”

“隻要證明他和verdant有情,那林先生說的一切就都可以被推翻,他分明就是為了verdant報仇,卻刻意隱瞞殺機。”

“這怎麼證明。”

“我們拿現在手上現在這條線索去和Null交換吧,我之前看到他找到了一份檔案,但是冇有公開,應該是被他隱藏了,那條說不定就是有關林先生的線索。”

躲在門後的陸青時瞪大了眼睛,緩慢的挪動著身體,捂著嘴躲到四下無人的地方以後,才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苯紋甴?Q裙9伍五1陸??四零八撜梩

他的眼眶紅了一下,然後就仰起頭,眯著眼看著棚頂的水晶吊燈,半天冇有動。

他的劇本裡寫了這樣一段話,“初遇上將,你不能抬頭,隻看見了他拖在身後的戰袍。暗紅的戰袍尾端被泥漿浸染的變了顏色,你莫名覺得心頭不適,卻更加的好奇。你以為不會有人發現,於是悄悄的抬起了眼,偷偷的瞥了他一眼,又一眼。你是omega,卻不能生育,隻能成為弟弟的陪嫁。你隻是想看看,餘生要侍奉的人長什麼模樣。和傳聞中一樣,他很好看,好看到有些可惜。”

他想問,彆人都看出來了,你看出來了嗎,林敬堂。

為什麼會可惜呢。

看到好看的人,不會覺得可惜,遇到想擁有的人,也不會覺得可惜,隻有遇到了,很喜歡,很想要的人,卻拚儘全力都無法擁有,纔會覺得可惜。

數年前他在季如霖的辦公室,看到林敬堂照片的那一瞬間,胸口也湧起了同樣的情愫。

像是一片咕嘟咕嘟的血色泡沫鋪天蓋地的將他整個人包裹,那紅色是欣喜的顏色,也是羞恥的顏色。

怎麼會這樣呢,陸青時當時不懂。

但是他彷彿已經預見到,他會為這個人,無儘漂泊。

等再回到餐桌上時,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所有人都好像在隱藏著什麼,又好像在伺機窺探著什麼。

動機這方麵已經算是無路可走,隻能按照時間線把嫌疑人鎖定在了韶奕和wind之中,但是他們兩個人都一口咬定,他們進去的時候,公爵已經死了。

Null一直冇有參與討論,垂著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他從懷中掏出了一百張紙,仔細的嗅聞,卻半天都冇聞出什麼端倪。

冇錯,之所以冇有將證據公開,因為這不是他找到的,是NPC強塞給他的,但信封裡卻隻有一張白紙。

通常想讓紙上麵的字跡隱藏,不過就是使用檸檬水,用竹簽蘸著寫在上麵,想讓它現形的時候,用火烤一下就可以,但是他已經用火和水都試過了,這張紙始終是空白的。

可會不會,原本就冇有這麼複雜呢,Null把那張紙平鋪在了桌子上,突然抬手示意,讓場控暫時關掉屋裡所有的燈。

眾人一頭霧水,場控照做了,眾人的視線都陷入了黑暗,卻看到桌麵上有個東西,發著幽幽的綠光。

韶奕眨了眨眼,把紙上那串顯性的數字唸了出來,“124…578?”

燈被打開,Null卻仍舊不解,“隻有六個數字,有什麼用。”

周子行卻猛地回過了頭,他從身後拿出了那個盒子,試探著把數字一一對應,哢噠一聲,鎖開了。

他吸了一口氣,頂著眾人的目光,把盒子裡的東西拿了出來,對著那兩張紙,他越看就越詫異,最後緩緩的抬起了頭,看向了林敬堂。

他說:“這是一份遺囑。”

裡麵赫然寫著若林敬堂殞命,他的全部遺產,將都由verdant繼承。

一片嘩然。

安禾不敢置信的抬起頭,看著林敬堂,又低頭看向陸青時。這是唱哪一齣?明明他纔是林敬堂的合法妻子,三個人的故事,冇有姓名的那個竟然是他自己?

周子行不知道是怎麼想的,把遺囑遞給了林敬堂,“你自己念一下吧。”

林敬堂不知為何,竟然在這個時候回眸看了一眼,陸青時似有所感,平靜的抬起頭,輕輕的朝著他笑了起來。

林敬堂麵無表情的回過頭,脫下了手套擱在桌上,接過了那兩頁薄薄的紙張。

冇有絲毫的意外,因為早在表演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真正的動機,但是,應當是陸青時更早明白。

他就是有這樣的本事,可以從蛛絲馬跡中尋到情意,從隻言片語中拚湊出一點在意。

他為什麼總是不捨,是因為林敬堂自己都在拉扯。

他啃噬著陸青時的脖頸,將他身上的滾落的汗珠揉進自己的發間,他總是欣賞著陸青時臣服的姿態,看著他或痛或甜,他把自己的一根根指節插進緊閉的甬道,看他戰栗著咬緊自己的每一寸,他揮起鞭子落在陸青時的背脊,想抹去的,是他身上所有,屬於彆人的痕跡。

他不敢說自己一次都冇有想過,如果當初冇有發生那樣的事,他就不會失去愛人。

愛人。

林敬堂低下頭,緩緩的開了口。

“給verdant:

不知道今日是哪日,但你看到信的時候,你應該已經想起來了一切,我應該已經隻剩一捧灰燼,葬在太陽係外的行星,哪怕轉世輪迴,也不會再和你遇見。

我冇有必要和你交代這麼做的原因,但如果你實在想知道的話,那就問問自己的心,如果我還在那裡,你應該會知道答案。

盒子的密碼是124578,如果是你,應該可以知道是什麼意思吧,畢竟這是你的願望,從此人不再分三六九等,也不會有人會指責你的卑賤。

去吧,不要再屈膝,站在宇宙麵前,看一看星河燦爛。

Null會幫你順利繼承我的遺產,如果你想工作,可以去找dancer,他會教你omega該怎麼生存。

為了躲過監察院的測謊儀,我暫時用機甲的能力消除了你們一部分記憶,等到我被處決以後,你們就會記起一切。

我愛你,在日出之前。”

唸完以後,一片寂靜,wind捂了捂眼睛,冇有讓水光真的溢位。

安禾倒是真的哭了,純屬氣的。

感人歸感人,還是要繼續討論凶手,直到還有十分鐘就要投票時,陸青時突然站了起來,他從兜裡掏出了十幾片黃玫瑰的花瓣,排在了桌上。

眾人不解的看著他,陸青時抬了抬眸,又垂了下去,他還是很害怕彆人的視線,可是……

可是他總不能這樣一輩子。

他指著染血的花瓣輕聲道“這上麵有Null先生的氣味,冷杉,還有檸檬茶。”

“怎麼可能。”

眾人的第一反應是不相信,味道這種東西最玄乎了,誰能說的清,況且要真的能聞出來,大家早就聞到了。

周子行拿了一片,湊到鼻尖聞了幾下,然後眉心就揚起了。

“真的有…”

連Null都不信邪的拿起了一片,仔細的聞了聞,然後他的臉色也變了。

大家聞了一圈,Null還冇來得及想好怎麼解釋,就被場控提醒,要去投票間了,Null哭笑不得,弄這麼一出,對他很不利啊,還以為verdant是個可憐小兔子,冇想到是個食人花。

周子行和韶奕站在投票口,四目相對,異口同聲道“投誰啊?”

“我要投林先生。”韶奕倒是有始有終,堅定如初。

“你倒是和他杠上了。”周子行笑了笑,把投票紙也扔進了林敬堂的視窗。

“誰讓我看他不順眼呢。”周子行攤了攤手,和韶奕走了出去。

到了最後公佈票數,Miss淘有2票,韶奕得了3票,林敬堂11票,陸青時4票,Null12票。

林敬堂以微弱的優勢獲勝,周子行氣的直咬牙,我就知道是他!都怪verdant,到最後搞什麼花瓣。

陸青時仰著臉笑的得意,是很久冇有出現在他臉上的明快。

林敬堂看著就覺得刺眼。

遊戲結束了,唸完了那份遺囑,一場虛幻甜蜜也到此為止。

林上將愛verdant,在日出以前。

林敬堂不再愛陸青時,在暮色將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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